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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驅魔城挺好,我覺得比庇護所好聽多了。」秦風撓了饒頭笑著說道。

「秦巡遊第一來參觀指導,要不我給你介紹一下吧。」

「嗯嗯,多謝你了。」

「秦巡遊太客氣,每天晚上7點,我們還會組織觀看學習巡遊的直播。

每每看見巡遊和天災戰鬥我們都深受鼓舞,我和我的戰友們都視巡遊為偶像,希望有一天我們也能夠像巡遊一樣斬殺高級天災,為人民服務。」流沙笑著說道。

「你還是叫我秦風吧,巡遊叫著我感覺不習慣,感覺像一個夜叉。」

「好的,秦巡遊。」

「……」

三人穿過一個空間長廊,然後進入一個密封的環境進行消毒。

如果變異病毒或者寄生蟲進入其中,那麼就會對庇護所造成不可估量的傷害。

完成所有步驟,秦風兩人變踏進神秘的庇護所內部。

經過流沙的不斷講解,秦風也對這座小城有了一些初步了解。

驅魔城,大約有兩個足球場大小,可以容納100個左右的人居住。

這裡一切從簡,建築非常簡單,牆壁都是用厚厚超金屬覆蓋,用於抵抗土裡的天災。

與其叫著驅魔城,不如叫它鋼鐵城更為合適。

這裡不能生火做飯,因為無法排除油煙,哪怕抽取地底的日常用水,都需要經過無數次消毒殺菌才能夠飲用。

裡面的各種生活用具,比如桌椅板凳,碗筷馬桶洗漱台為了使用的更久都是採用不鏽鋼材質。

整體都給人一種非常壓抑的感覺,如果讓秦風在這裡生活一個星期,肯定能被逼瘋。

這裡的常駐軍,大約一個排左右,總共30人。

雖然只有30人,但是這裡的軍人可是千挑萬選的,其中配備醫生和工程師。這些人除了都是異能者以外,每個人都能以一當十。

兩人剛被安排住房間,突然房間一陣搖晃,感覺這個整合庇護所隨時要塌陷一樣。

秦風沖了出來,卻被門口警衛攔了下來。

原來這裡經常被一些名字叫著百齒蚓的蟲級天災攻擊。

這是一種蚯蚓的變種,攻擊力不強,但是每天都是來攻擊一下金屬牆壁,搞的人煩不勝煩,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晚上軍士長叫兩人用餐,結果就是清水泡的軍糧裡面有一些燒肉,看著就沒有什麼食慾。

回到房間秦風凌霜兩人各自泡了一碗速食麵加了一根火腿腸,簡單吃了一點各自回到房間休息。

中途,軍士長過來想讓秦風去給大家講幾句話,秦風拒絕瞭然后從系統倉庫拿出一些水果飲品送了出去。

庇護所的夜,一片漆黑,金屬牆不斷被撞擊。

「砰砰砰」

壓抑,壓抑的透不過氣。也不知道這些軍人每天生活在這裡是怎樣度過的。

突然敲門聲音響起,秦風開燈開門。

只見凌霜穿著一兔子睡衣,站在門口欲言又止。

「有事?」秦風疑惑的問道。

「我有點怕,睡不著。」凌霜紅著臉說到。

「你一個A級異能者有什麼怕的?我不在你旁邊嗎,睡不著就數水餃。」秦風說完就準備關門。

此時秦風的內置直播並沒有關機,這一幕瞬間被所有直播觀眾捕捉到了。

「卧槽,卧槽,這是要幹什麼。」

「一位靚女蒙住了眼睛。」

「咦,馬上就要少兒不宜了?」

「刺激,這是要現場直播嗎?」

「我就說,男孩子出門在外要保護自己。」

「秦風果然是直男癌,還是晚期的那種。」

「讓凌霜進來呀,哎呀,急的我恨不得直接來。」

「自己來,你想屁吃。」

「凌霜不要臉,居然勾引我的秦風giegie,哼!」

「上呀,我的活爹,你倒是同意呀,要急死我。」

「造孽呀,我的女神,你這麼就不矜持了呢?」

「秦風giegie,你一定要穩住,孩子還家等你。」

「噗,我看你們吃飽撐的,人家的情情愛愛需要你們超心?」

「……」

就在大家瘋狂討論,瞪大眼睛觀看接下來兩人的進展時候。

突然一陣聲音打破了,秦風兩人的對話。

「不好了,耗子在觀察室發現外面有異常,出去查看的時候被天災抓走了。」 對於南錦川夾槍帶棒的話傅夫人心裏理解,畢竟這是他們家的大白菜被自家的豬給拱了。

她放下手裏的茶杯,「親家他舅說的是,你這麼一說我覺得事情還是儘快敲定的好,要不哪天我請人算一算,挑選個良辰吉日把婚給訂了?」

她是聽懂了南總的話,但偏要故意扭曲話里的意思。

看到傅夫人浮誇做作的表情,南錦川生平第一次知道什麼叫作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這人不要臉就是天下無敵。

他皮笑肉不笑,話里話外都是疏離客套,把皮球踢開不接這話。

「傅夫人,這些事情都是要小輩們親自說了算的,現在包辦婚姻那套行不通。」

見兩方親屬鬥法,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無形之中透著刀光劍影,空氣里瀰漫着濃郁的火藥味。

傅時墨和顏知許起身。

兩人來到花園裏,地上鋪着一層層乳白色的鵝暖石,老宅風景秀麗,從風水上來看也是塊難得的寶地。

繁華都市裏鬧中取靜,獨特的設計也使得人望之心曠神怡。

傅時墨單手抄兜,「阿許,表弟的事情不要擔心,賀總是個聰明人。」

兒子和公司之間賀洲會知道怎麼權衡利弊的,畢竟對於上位者而言,兒子可以有很多個。

賀洲確實愛宋清泠,但也沒做到身心如一,據調查到的資料來看,在外麵包的小情人不少。

「嗯,我知道。」

顏知許頷首。

注意到他的話,一雙貓眸里瀲灧起濃烈的戲謔。

她調侃道,「傅大院長,你剛剛說錯了啊,那應該是我表弟。」

傅時墨喉間溢出低笑,眼裏出現星星點點的柔意,一閃而逝。

「沒說錯,提前適應一下。遲早會是我們兩個共同的表弟。」

他的話篤定。

淡漠的神情也變得繾綣,僅存的滿腔溫柔全都毫無保留的給了身旁的人。

顏知許輕笑懶得跟他在這個話題上爭執,兩人在外面待了一會兒才返回客廳里。

南錦川和傅夫人還在鬥法,兩人逐漸說的面紅耳赤,誰也不肯服輸。

從談戀愛這個觀點討論到古代婚禮,知識點豐富,唇槍舌戰,噼里啪啦的說個不停。

「……」

南澤霖聽得頭疼,乾脆掏出兜里的兒童手機玩遊戲。

——

第二天,早晨。

大夥兒剛用過早餐,賀洲便帶着宋清泠一起來到傅家老宅,登門道歉。

望着擺着的一堆價值不菲的玉石翡翠南錦川眼眸不見動心。

「嘖。」

顏知許坐在實木打造的椅子上,單手托腮看了一眼那些玉石,成色還行,但也就一般而已。

「你們看……」

賀洲拉下一張老臉,低聲下氣的希望傅時墨表態,撤銷政|府那邊對工程的監管阻攔。

「你怎麼想。」

傅時墨沒擅自決定,語調溫和的詢問南澤霖。

「可以原諒。」

這話一出,賀氏夫妻欣喜異常。

顏知許手指微微抖動,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小表弟是黑心棉不是不諳世事的傻白甜。

南澤霖問傭人要了一份白紙還有鋼筆外加一盒印泥。

他拿起鋼筆蹲下身,字跡工整的寫下一份文件,「給,簽了它,這事就不追究了。」

宋清泠疑惑不解,接過這張紙一看眼前一片昏暗。

。。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在林森內心暴發!

幾個手下也趕緊把他從地上扶起來,他們指著葉臨天怒喝道:

「你,是不是活夠了,敢打我們林經理!」

「你不過是個上門女婿而已,有什麼可牛逼的,還當自己是葉家大公子啊!」

「就是!馬上跟林經理賠罪,不然我們幾個就不客氣了!」

說完,四個員工面目猙獰地圍了上來,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葉臨天冷聲說道:「就憑你們你個也想跟我動手?」

這句話說得殺氣四起,把那四個員工嚇得後退好幾步!

這……好強大的氣場啊!

葉臨天的眼神也可怕了,不是說他已經破落了嗎?

他們不由自主地看著林森,而林森上前推開擋在身前的員工,指著葉臨天罵道:「你完了,這是不是你們家,是薇瑤集團!還當自己是總經理啊,你敢跟我動手,我肯定弄死你!」

一聲冷笑過後,葉臨天淡定的掏出香煙點上,他沖林森吐了一口,不屑地說道:「你從何得知這裡不是我的地盤?」

聞言!

林森呆愣幾秒,隨後大笑起來道:「哈哈哈!你在說夢話嗎,葉臨天,我看你是精神失常了,還當這裡是自己家呢!」

「我再跟你說一遍,現在的葉氏企業早就讓我們董事長收購了,改成了薇瑤集團!」

「你們葉家,包括你本人,早就成了過去式,而且是不堪回首的過去式。」

林森說完,他的幾個手下也跟著嘲笑起來。

可是葉臨天卻無所謂地說道:「你這話說的沒錯,你們幾個現在就成了公司的過去式,你們被開除了!」

話音剛落!

周圍一片沉寂,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林森等人先是互相看了兩眼,隨後哈哈大笑。

「你們快看啊,這傢伙病的不輕。」

「他剛才還要開除我們,這簡直是國際笑話!」

「葉臨天,我看你趕緊到醫院看看腦袋吧,該不會受打擊變傻了吧,要真是這樣的話,我還真同情你呢。」

林森無奈地搖了搖頭,擺出行善積德的樣子,從包里掏出錢遞給葉臨天:「我身上就二百塊錢,你趕緊拿去買點葯,也算是咱們相識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