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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我說你這齊王能不能歇著一會。」劉贇無奈道:「身先士卒也得有個度是吧,這些事就給我去做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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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乖乖,我說你這齊王能不能歇著一會。」劉贇無奈道:「身先士卒也得有個度是吧,這些事就給我去做不行嗎?」

「不行。」董雙乾脆利落地說着。

「為啥啊!」劉贇不滿道。

「你有那個資格讓人家上鈎么。」董雙笑一聲:「不是我說你,想出風頭也定位好自己吧,我說你小子是不自量力還是真傻。」

劉贇愣了半天,還是恨恨道:「行吧,你就繼續欺負我,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早跟你翻臉了。」

「趕緊滾去埋伏吧,別在這裏廢話了!」董雙笑罵着一腳踢開了劉贇,又把目光投向了戰場前線。

他的視線,逐漸尖銳起來。

一絲冰冷的笑意,自董雙嘴角處開始泛起。

「殺!殺光這些倭寇!」

「殺死他們,滅了這些漢狗,讓他們知道大日本天皇的軍隊不是好惹的!」

東都城牆下,日軍和神武軍的數萬士卒在這裏奮力廝殺,各自狂呼大喊,勢要把對方斬盡殺絕才肯罷休,時間很快又來到了晚上,日軍並沒有休息,而是點起燈繼續戰鬥,這麼多天的夜戰他們也早已經不稀奇了。

日本國的基建實在是落後不堪,面對西都,東都這兩座屏蔽京都江戶城的門戶重地,其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不管士兵們願不願意,高封霸已經下了死命令,誰敢後退一步,立馬就地格殺!

「混賬,這個董雙怎麼親自殺來了!」

正在城樓上觀戰的高封霸看情況突變,董雙居然身先士卒,在城牆下一路衝殺,將日軍大隊人馬殺得支離破碎,他不禁雙手握拳怒罵一聲,如此不按套路出牌,倒真是你的風格,董雙!

不過,這也給了我機會不是嗎,高封霸冷笑一聲,臉上只是露出了一絲陰險,他拔出身上隕鐵巨劍來,然後就向城牆邊走去。

「放毒箭,殺了他!」

指揮着旁邊的弓弩手,高封霸低沉而充滿著殺氣的聲音在夜空中飄散開來。

「噗——」

「啊!」

「快來人,阻止這個董雙,要不然我們就要潰不成軍了!」

「美騰,美藤將軍在哪!」

日軍士卒們徹底慌了,這個董雙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強悍,如今廝殺了小半個時辰,這個人的破壞力和手中寒星隕鐵雙槍的爆發力招式還是如此恐怖,在他面前倒下的屍體,已經足足超過三位數了。

如此打下去,他們實在是沒有信心,再跟這個瘋子繼續斗下去了!

「咻——」

暗箭!

正在人群中血戰的董雙敏銳察覺到了這一絲強勁的烈風,他迅速地凌空一個翻滾,已經險而險之地避開了這一道鋒芒。

站穩身子回到地面后,董雙手持雙槍微一偏頭往側面看去,那弩箭射在身後的戰車殘骸上,木板瞬間就變成了紫色。

「呵呵,董雙,沒想到,你的命還挺大啊!」

高封霸負手而立在城牆頂上,看向下面只是冷笑一聲。

「可你的人,沒我想的能打啊。」董雙高高昂着頭,斜眼側向上方城牆只是冷笑一聲:「這樣下去,你的性命也隨時將被終結了。」

「董雙,你就沒想到你身後的強敵嗎。」高封霸陰冷的語氣隔空而來,他只是身子微動道:「我的行動確實觸犯到了你的利益,若是能各自罷兵休戰,你去對付金人,我干我的擴張,豈不是兩全其美?」

董雙看着他也不說話,聽他講完后,也只是冷笑一聲:「呵呵,高封霸,我還從沒見過求饒也如此盛氣凌人的傢伙,這樣,我也送你四個字。」

「你想說什麼。」高封霸眼神微動,卻面不改色。 第666章:害羞了啊

晏臻沉思一刻,說道:「藥材繼續找,把能用的都搬來。」

聽到這話,軍醫立刻讓人把藥材都搬來。

「這些,還能撐一天而已。」軍醫說道。

還能撐一天,這麼多傷兵傷患,有些傷勢嚴重得厲害,要治癒就需要十來日。

這麼長的時間,一天的藥材頂什麼用啊。

晏臻沉默一刻,說道:「先看人吧。」

軍醫應是,去忙了。

晏臻看了一遍所有的傷兵,惡化的都做了處理重新包紮。

崔蕊一直在旁邊幫忙,遞東西,收東西。

「公主,休息一下吧。」走了一圈,崔蕊看晏臻略有疲憊,小聲說道:「都看完了。」

「嗯。」晏臻點頭,走到外面看出去。

墨無言出現在門口,手裡拿著一袋東西,有血液從布袋裡滴出來。

她上前兩步,看了眼布袋。

「野豬。」墨無言說道。

他一面將布袋打開,裡面果然是野豬,不大,小小一隻應該才幾個月。

晏臻含笑,伸手要接過。

墨無言避開,另一隻手牽起她的手往居住的院子去。

崔蕊看了眼,想了想沒有跟上去,回頭對軍醫說道:「有什麼能幫忙的儘管吩咐。」

在院子里,墨無言親自動手把野豬處理乾淨。

晏臻坐在一旁,看他忙活。

「後日一早,我就要去天險關,你留在廬陽關吧?」墨無言說道。

後日就去。

有些著急。

「現在攻其不備嗎?」晏臻說道,一面將盤子遞過去給他。

墨無言點頭。

「他們左前鋒一早就繞路到了天險關的後方,如今藏在暗處,不宜隱藏太久。」墨無言說道。

晏臻點點頭。

天險關要塞很是獨特,兩邊高山險峰之外,便是萬丈深淵,還有寬大的河流和湖泊。

據說,天險關下的那深淵,沒人下去過。

還有說,底下有吃人的妖怪毒物,深淵下不見日光,毒物迷障更是輕易取人性命。

深淵和高山險峰之下,就只有一條路可走。

「繞過深淵到達後方,是要斷了肖睿的後路,如此也好。」晏臻說道。

「你師父的未來預言,我不會讓他發生的。」墨無言說道。

前世的那些不好的事情,他都會一一解除,既然肖睿是關鍵,那就把人殺了。

晏臻含笑,她靠過去低頭看墨無言。

幾縷青絲滑落,墨無言抬頭。

沉沉如黑寶石一樣的眼眸倒映著對方的面容,也將溫柔一覽無遺。

在墨無言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晏臻笑道:「好,不過……」

墨無言低下頭,看著鐵鍋中豬肉在沸水中翻滾,隱藏嘴角那壓不下的笑意。

「我也要去。」晏臻說道。

墨無言看她。

「我會保護自己,不叫你麻煩。」晏臻說道:「這廬陽關有那麼多軍醫在,自是不成問題,明後日師父他們便能到,應該能連帶巧月送來的藥材。」

「就知道你事事做得周全。」墨無言含笑。

「那你是讓我去了。」晏臻挪過去,靠在他的肩膀上。

「讓,我的臻兒聰慧又厲害,不能拘著。」墨無言笑說道。

墨無言親自給晏臻做了一餐,二人吃過飯之後,便去了軍營中。

營帳內堆砌起來的沙堆模擬整個天險關,上面插著旗幟。

依照計劃,他們會從正面與他們交鋒,有地勢的幫助,要想擊敗他們勝率不足三成。

對於戰事來說,這勝率很是渺茫。

「我們從這邊,可以悄無聲息的進入到內部。」墨無言指著要塞的西南角。

西南角有一個暗道,這暗道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你弄的?」晏臻略有驚訝。

「嗯,天險關對大啟來說至關重要,如果有一日被人破防,那要如何奪回天險關,便是最主要的。」墨無言說道。

所以,他一開始便在這要塞之中,做了一個暗道。

暗道能兩人通行。

「你還真是聰明。」晏臻含笑說道。

邊上一起聽著的范睢等人各自面色不同,均憋笑的看著有些不好意思的墨無言。

三殿下一向只有那麼幾個表情,只有面對公主的時候,才會不一樣。

「咳。」墨無言咳了聲:「都去做準備吧。」

「是。」范睢等人行禮,出去了。

營帳門帘放下,晏臻歪頭看墨無言面色,笑道:「害羞了啊?」

「沒有。」

「害羞就害羞嘛,還不承認。」晏臻笑道。

墨無言無奈,抬手捏捏她的鼻子。

「你啊,這麼多人呢。」他說道。

晏臻皺了皺鼻子,說道:「我要跟你從暗道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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