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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陳贊畫,你來的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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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到了自己家門,陸洵推門就進,進了門就先揉臉。

這一路保持笑容和風度,感覺臉都快抽抽了,結果一抬頭,就看到陳胄陳贊畫正從堂屋門裡迎出來。

陳胄笑呵呵地拱手施禮,道:「洵兄不如稱呼在下一聲『元甲』,來得親切!」

「哈哈哈,也是!元甲兄,你來的正好!」

陸洵也顧不上這陳胄過去都是跟自己老爹稱兄道弟了,直接就順水推舟,跟老爹老娘問候一句,就把陳胄往自己屋裡拉,「多日不見,實在想念,來來來,咱們好好聊聊。正有些事情,要請元甲兄解惑。」

聽到這話,嚴駿不由得面露無奈:他倆頂多也就一兩天沒見罷了!

而且倆人認識了也就頂多兩天!

這個洵兄……感覺這次被勒令退學,實在是對他刺激不小,現在看來,竟真的是連心性都為之一變了。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那是那是,在下也很是想念洵兄啊!」

偏偏陳胄還是個特別會配合的,聽得嚴駿又是一陣無語。

「哦?曹、張、李、陳、杜、公羊、司馬?那就是一共七家了!」

剛一進屋,陸洵也顧不上張羅茶水待客什麼的,讓大家隨意坐,然後便把路上經歷,簡單說給陳胄,並問出心中疑惑。

陳胄聽罷卻是淡淡一笑,「果不其然!果不其然呀!其實洵兄有此疑惑,只是因為漏看了一點而已!我一說,洵兄立刻明白!」

「哪一點?」

「這些世家都在魏郡立身多年,根深蒂固,交遊亦是極為廣闊,與本地的名士們之間,頗多糾葛。甚至不妨明說,那些本地名士,大多都是他們各家的座上客,日常都是從他們那裡拿銀子,也接受庇護的!而洵兄你昨日做下那樣一番大事,讓眾名士都頗為忌恨,你想,這個當口,他們縱是有心,又怎麼方便登門?」

不等他說完,陸洵已經恍然大悟。

他習慣性地右拳一砸左掌,「原來如此!」

人家本來就是一個大圈子,一幫名士們日常負責提供詩歌作品,也就等於是提供一定的修鍊資源,而各大世家則負責供養這些名士,給錢給物給名聲,甚至說不定還送暖腳丫頭,幾十幾百年了,人家就這麼玩過來的。

現在你陸洵寫得一手好詩,大家稍加觀望,知道你不是曇花一現之後,拉攏幾乎是必然,就算不像郭氏兄弟那樣熱切,也大差不差。

但畢竟那邊還有一大幫玩的很熟也合作了許多年的老朋友了,這幫老朋友已經擺出了一副要把你排斥在圈子之外的架勢,那就算是你勢力再大,也得稍微繞個彎子,讓大家臉上都過得去才更好不是?

所以主動登門拜訪啊,又或直接送拜帖什麼的,就有點不大合適了。

名士們聽說了,大約要有點不大高興。

那就「偶遇」吧!

都遇上了,我們對陸洵又沒有惡感,總不能不讓打個招呼吧?那一打招呼就認識了嘛,就成朋友了嘛,接下來要幹嘛,都很方便了,不生硬了。

只是……大家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沒溝通好,居然都擠在了同一個上午,這事兒傳揚出去落到那幫名士們耳朵里,估計也是很受傷的。

算是一個小事故了。

「元甲兄果然世事洞明,此事還是你見得透徹!」

陳胄面帶從容的微笑,擺手,「此乃小道爾!洵兄的詩文,那才是大道!」

他說完了,兩人對視一眼,都是哈哈一笑。

跟聰明人聊天的感覺真好。

嚴駿太死板,變通不足,裴易倒是有點八面玲瓏小機靈的感覺,卻到底還是歷練不夠,至少是在當下來看,還遠不如這陳胄的通靈剔透。

「只是,我這翻來覆去的算,怎麼感覺……呃……這位兄台是……」

話說到一半,陳胄故意一頓,似乎是剛剛發現路寧似的,拱手相詢。

路寧趕緊拱手還禮,「見過陳贊畫。」把自己的身份一說,然後才對陸洵道:「若是陸先生不方便,在下下午再來便是。」他也是個眉眼挑通的社會人兒,哪裡還會不明白,陳胄這就是在趕人的意思了。

陸洵一拍腦袋,裝作剛回過神來的樣子,笑道:「的確是沒想到元甲兄竟是來了,一時怠慢,恕罪恕罪!請稍候……」

說完了,他跑去堂屋,過了約莫盞茶工夫,回來了,手裡托著一個布袋子,沉甸甸的樣子,到了房內,便在書桌上打開,當面對賬、驗銀子,點清楚了的確是一百一十兩銀子,連布袋也全都交到那路寧手上,笑著連聲拜託。

那路寧拿到了銀子,這便告辭,陸洵倒是罕見地親自送出門去,將到門口時,說:「最近事忙,且頗為繁絮,以後少不了還有事情要麻煩路兄,不知能否留下住址?若有事相托時,該如何尋你?」

陳胄是挖不來的,雖然他很感恩,但人家現在是周靖周縣君的高參,兩人還是故交好友,不大可能跳槽。嚴駿太過方正,大事可以放心託付,江湖小事心思算計,乃至利益勾連,他就不大合適了。

裴易倒是玲瓏,但還是那句話,他還只是個沒出過校門的大男孩而已,暫時的難以託付給一些很需要手腕和運作的事情。

所以,陸洵需要一個臨時的參謀和助手。

類似陳胄之於周靖周縣君這樣的。

出去談些事情、做些交易之類的,總不好老是讓大詩人親自出面,那多跌份啊!顯得沒逼格!所以還是得有個人給跑跑腿才好。

這次找槍棒師傅,一直到今天上午去見到蔡確蔡教頭,並最終定下了此事的整個過程,讓陸洵對這個路寧的能力基本滿意。

至於心性如何,那當然要給個機會實際驗一驗再說嘍!

不過能在鄴城的「閑客」市場立足多年,其心性、人品和能力,也算是經過了市場的充分考驗的了,大用要謹慎,小用的話,陸洵倒是覺得,可以基本放心。

路寧聞言愣了一愣,旋即大喜。

回來的這一路上,那麼多鄴城的高門世家,都是如此地放下身段,派出家族的傑齣子弟,紛紛對陸洵表示了如此露骨的拉攏,都是他親眼看見的。

雖一路沉默不言,其實心中卻早已被震撼得翻江倒海一般。

而且此刻房內安坐的這位陳胄陳贊畫,他也是知道的,深知他是周縣君最信任的人,此人卻也是一般地與陸洵交遊親密。

由此可知,這陸洵陸大詩人,竟還是個心思通透之人!

以其詩才,再有這樣的心思通透,距離他真正崛起之日,想是也克在不遠了!

能為這樣的人效勞,自然要大大好過他做「閑客」時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

當下他趕緊一拱手,面帶興奮之色地看了一眼陸洵身邊的裴易,道:「仆之住址,及慣常喜歡待的幾處地方,這位裴兄弟無不盡知!先生若有事,盡可遣裴兄弟前去尋仆,仆召之即至!」

這就是完全聽懂自己的意思了。

於是陸洵撫掌而笑,「善!」四方城。

一位黑衣女子來到了城中,正是下山多日的葉蕭蕭。

她來到了白家。

守衛問道:「這位姑娘,您是要找誰?」

葉蕭蕭冷淡的說道:「傲天宗葉蕭蕭,我要見你們家主。」

傲天宗。

守衛立刻就令一旁的人跑進去通報。

很快便有人出來迎接。

《我的弟子皆是天驕》第三百零一章:尋人 「教主,這是楊左使給教主的信。」君山島上,一個負責送信的陰教教眾,將封印狀態的機密信件送到了張無忌的手上。

「赤炎古國大亂,丞相林禮睿重傷昏迷,右使困於大赤古都。」張無忌讓因送信而顯得疲憊不堪教眾下去休息,然後才慢慢拆開書信。

「轟。」

當他看完書信上的內容后,一股磅礴氣勢不由自主的從他身上爆發了,君山島上風雲涌動,雷霆密佈,天地也為之變色。

赤炎古國的變故,讓他心中震動不已,有滔天殺氣衝天而起,方圓數千米的天地元氣都被撼動,滿天雲霧紛紛爆碎。

張無忌的怒火,引來了喬峰、黃藥師、郭靖等人族尊者,看着臉色陰沉的張無忌,郭靖關切的問道,「張教主怎麼了?」

經過玄雨大域的戰爭,大家都結下了很深的友誼,不再像之前的陌生,張無忌的情況,讓郭靖、喬峰、黃藥師等人都很關心。

張無忌沉着臉收起了手中信件,說道,「玄光大域的赤炎古國有變,我必須儘快趕回去。」

赤炎古國關係着人族和陰教的大計,是對付炎靈族的第一步,絕對是不容有失,無論如何,他這個教主都必須親自前去解決。

可玄雨大域的戰爭又非常重要,而且現在的戰爭正處在最緊張的時刻,稍有不慎,就會被雨妖靈族有可趁之機,不親自在這看着,總是不太放心,一時間,張無忌有些遲疑了。

郭靖連忙表示道,「那你就趕緊啟程,玄雨大域可以放心交給我們。」

「能解決嗎,我要的是雨妖靈族覆滅,你們能做到?」張無忌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他是怕喬峰、郭靖等人心軟,萬一就此放過雨妖靈族,那就前功盡棄了。

喬峰朗聲大笑,說道,「哈哈哈…張教主大可放心,為了對付雨妖靈族,我丐幫的智囊軍師就快到了,一起的還有數百萬丐幫弟子。」

張無忌對數百萬丐幫弟子不感興趣,反倒是丐幫即將到來的軍師讓他很好奇,「智囊軍師…莫非是桃花島的黃蓉前輩。」

據他所知,能被稱為丐幫軍師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黃藥師的女兒,郭靖的妻子黃蓉。

「對,蓉兒就要到了。」郭靖笑容滿滿的猛點頭。

這一刻,張無忌放心了,「好,那玄雨大域就交給諸位了。」

事情緊急,張無忌也不繼續在玄雨大域耽擱,叫上張三丰和風清揚,三人是騰空直飛,以最快的速度就往玄光大域趕。

第二天,玄光大域,煉炎第一山,光陰頂上,教主大殿之內,從玄雨大域匆匆趕回來的張無忌顧不上休息,第一時間就召見了光陰左使。

「教主。」楊逍從大殿外快步走來,右手握拳,橫在胸前,拳頭放在心臟位置,彎腰行禮。

張無忌端坐在白玉寶座上,神情嚴肅,「到底怎麼回事?」

楊逍一身純白衣袍,連忙彙報道,「赤家守護的地炎果失蹤,赤家大宗老、二宗老隕落的事情,被赤皓昌知道了。」

「因為地火靈池殘留有炎洪雲的氣息,所以赤皓昌認定是炎家暗中下黑手,暴怒之下的他,直接調集重兵要覆滅炎家。」

「然後呢。」張無忌頓感意外,想不到奪取地炎果還能有這樣的意外收穫。

不過赤王室跟炎家大戰,這對陰教是有利的。

楊逍臉上閃過一絲敬意,「赤王室和炎家在大赤古都爆發血戰,炎家死傷慘重,林禮睿丞相決定發動血色計劃的最後一擊,奪取地炎果,斬殺炎洪雲。」

「為此,丞相林禮睿親率相府所有力量,趁著混亂殺入炎家禁地,拚死斬殺炎洪雲,奪得了要獻給教主的地炎果。」

「此戰,相府三百七十九人戰死,丞相林禮睿重傷昏迷,至今未醒。」

混血人族林禮睿的壯舉,讓楊逍敬佩不已,為了混血人族的未來,他是真的拿命去拼。

「人呢?」張無忌從寶座上站了起來。

楊逍連忙說道,「右使讓教眾把他暗中送到了光陰頂,因為他一直處於昏迷狀態,所以我將他安置在了光陰殿。」

光陰殿是陰教的聖殿之一,殿中有光陰頂的法則力量守護,可以釋放光之治癒,能維持林禮睿的傷勢,不讓它繼續惡化。

張無忌放下心來,接着又問道,「右使又是怎麼回事,為何會困於大赤古都?」

光陰右使范遙被困在大赤古都,是張無忌最為擔心的事,也是他急着趕回來的原因之一。

楊逍從懷裏掏出一份書信,說道,「右使為了我教奪取大赤古都,自願選擇留在大赤古都,這是他給教主的書信。」

拆開書信,張無忌看到了右使范遙寫給自己的一份詳細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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