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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您這是……難道這裏面有什麼隱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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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暗自好笑,這個宮夫人也是演技十足。

一句話,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即便一會兒再說什麼真相,她也可以當做毫不知情,化被動為主動。

宮老夫人心明眼亮,可不慣着臭毛病。

「有沒有隱情,你不清楚嗎?」

「媽,我也是今天一早知道小楷受傷的事,才調了監控看明白,我是想大事化小的,看來沈小姐卻不這麼想,

沈小姐跟您說了什麼我不清楚,可是我也是用事實說話,並沒有冤枉她!」季佩雲死要牙關。

這意思是指沈安安做錯了事,還先跑來惡人先告狀。

宮夫人冷哼,「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眼看着老夫人是氣的不輕,啪一下將佛珠扣在桌上。

「阿森!」

「老夫人!」向森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外面候着,聽到召喚,走了進來。

「把東西放給他們看!」宮老夫人命令。

向森拿出了手機,連接到了顯示器上。

昨天花房發生的一切,一目了然。

就連對話,也都清晰明白。

【宮澤宸年紀大了,而且身體不好,就剩下半條命了,怎麼給你xing福生活啊?】

【京城有句老話,好吃不如餃子,好玩兒不如嫂子,你不提醒我,我還沒有覺得這麼帶勁兒!】

【反正你也是想要嫁入宮家當少奶奶,嫁給誰都是一樣的,不是嗎?】

向森順手調大了音量,宮澤楷的聲音從音響里放了出來。

宮澤楷一下臉色慘白。

季佩雲更是一臉郁色,太陽穴的青筋直跳。

手狠狠的攥緊,心裏已經亂了陣腳。

他們手裏怎麼可能有花房的視頻?

她已經是第一時間派人去監控室處理掉了,難道沈安安一個小丫頭竟然能有這麼沉的心機?

沈安安一直坐在宮老夫人的身邊,表情淡然冷漠。

宮老夫人只知道有視頻這回事,卻沒看過裏面的內容。

抄起主上的茶杯沖着宮澤楷就砸了過去。

「你個混賬東西!居然說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話,真是下流無恥!」

一個奶奶能罵自己的孫子下流無恥這種字眼,足見是真的動了肝火。

「媽——」

「奶奶——啊——」

季佩雲趕緊上去護住兒子,宮澤楷更是一臉難以置信。

他從小奶奶就對他很是寵愛,即便平時哪怕是訓斥也都得帶着三分笑意,不會說狠話。

今天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拿杯子砸他!

「奶奶,您幹嘛啊!我怎麼了我?」宮澤楷梗著脖子不服氣。

「怎麼了?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安安是你哥的未婚妻,你聽聽你都說了什麼?我們宮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宮老夫人氣不打一處來,又抄起東西要砸。

沈安安急忙攔住。

奶奶拿的是陪了她多年的那串佛珠,為了砸宮澤楷弄壞了,真的不值。

「奶奶,您消消氣!千萬彆氣壞了身子!」

沈安安適時攔住,宮老夫人者才意識到自己拿的是什麼。

隨即吩咐華伯,「去把我的竹刀拿來!」

「老夫人……」

宮老夫人說的劍,便是練劍道的棍子。

如果那一棒子打下去,宮澤楷的小身子骨估計是受不住的。

「奶奶,您息怒!」沈安安急忙勸阻。

宮澤楷固然無恥,包括季佩雲用這種手段逼她離開也的確是讓人噁心。

可她畢竟是宮澤宸的母親,更何況因為這件事把奶奶氣著個好歹,她會愧疚一輩子的。

宮老夫人氣的直喘,恨鐵不成鋼的看着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孫子。

指著宮澤楷,手氣的直抖,「你啊,你啊,真是給我宮家長臉啊你!」

季佩雲看情勢不妙,反手就給了宮澤楷一巴掌拍在了宮澤楷的肩膀上。

到底是自己的兒子,下不去狠手。

嘴上卻大聲訓斥道,「你這個混小子,竟然這麼沒大沒小,不懂禮貌,我真是白教育你這麼多年了,

虧我還信了你的話,還不趕緊給沈小姐道歉!」

宮澤楷被打了一巴掌不痛不癢的,自然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大錯。

不過就是礙於奶奶的威懾,只能一臉不情願的走過來。

「對不起!」

那語調,可謂絲毫沒有誠意。

沈安安嘲諷一笑,「既然阿姨把對嫂子不敬,出言輕佻認為是沒大沒小,不懂禮貌,那我當然會原諒你!」

她絕非善類,不追究不代表這種話她要受着。

宮澤楷也聽出了弦外之音,質問道,「你什麼意思啊你?」

「小楷,少說兩句!」季佩雲給他使眼色。

轉而對沈安安,語調溫和了不少,「沈小姐,既然是誤會,我替小楷向你道歉!」

。 陳麟朝着張夫人指的方向緊趕一夜,終於在第二天中午到達了天淵城。

天淵城的城牆整體全都是用黑曜石修築,城牆上遍佈符文,從遠處看去就像一條匍匐的黑色巨龍一般,而那符文就像巨龍的鱗片,高大且又威嚴,橫擴天地一眼望不到邊!但走進一看,卻又覺得像一位年歲已久的老者,經歷無數風雨的洗禮,守護著城內的一切。

陳麟走進城中四處閑逛著,天淵城裏的街道寬大平整,全都是用大塊的青石板鋪成。街道兩邊房屋林立,販賣各種物品的商販擺在跟前,一陣叫賣聲傳出,好不熱鬧。

此時已經是正午時分,正是吃飯的時候。陳麟找了家酒樓隨便點了些菜,一邊吃一邊想着接下來該做什麼,「師尊讓我找到雲陽宗待着,看來待會兒吃完飯還得找地方打聽一下雲陽宗在哪兒。」

陳麟心裏正盤算著呢,這時後面那桌兩個人的交談聲傳進陳麟的耳中。

「哎,聽說了嗎?後天五大宗門之一的雲陽宗就要大開山門,廣招收弟子了!凡是未滿十六,修為達到鍊氣境中期的人均可前往橫斷山脈參加入宗考核,要是通過考核成為雲陽宗的弟子,整個家族都會被雲陽宗庇護,那可就真是光宗耀祖了!」

那人說的是眉飛色舞,吐沫橫飛。但與他同桌那人卻不以為意,說道:「你這麼興奮幹嘛?難道你也想去啊?先不說你的年紀了,你的修為連鍊氣境中期都沒到,就別想着考核的事了。」

先前那人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說道:「我怎麼了?要不是我修鍊的比較晚,又沒什麼資源,否則我現在早就是凝魂境的高手了!哪兒還跟你坐在這瞎掰扯啊!」

後面那人連連點頭,「好好好,你牛逼,你牛逼行了吧?不說這個了,喝酒喝酒。」

「橫斷山脈?這又是哪兒啊?」,陳麟心想着:「等下吃完飯還是先去找個能打探消息的地方了解一下情況吧。」

過了一會兒后陳麟放下碗筷付了錢之後便走出酒樓,在天淵城中到處逛著。天淵城及其廣大,其內道路繁雜,四通八達。陳麟只是轉了一會兒就已經找不到方向了。

陳麟撓著腦袋,正想找個人問問路,這時正巧看見前方不遠處矗立着一座佔地極大的閣樓,那閣樓共分五層,形狀成塔,最上方的一層斜尖向上,形似塔尖。修建的是拔地倚天,氣勢恢宏!

在那閣樓大門的上方掛着一副金絲牌匾,上方寫着四個矯若游龍的大字,「淮陽商行!」

看着牌匾上那四個大字,陳麟突然想起了那張夫人好像就說過他們來自淮陽商行。陳麟心想着:「這麼巧啊?不會在裏面遇到她們吧?」

想着陳麟就抬腳往那邊走去。進到閣樓后陳麟才感覺到這是真的大,簡直就是個大型坊市一樣。裏面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整個一層分為了好幾個區域,有賣丹藥的,有賣靈器的,還有賣靈藥的等等…….

陳麟在裏面到處逛著,倒不是想買東西,只是單純的看看花樣而已。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陳麟覺得有些興趣索然,便想要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陳麟才想起來進來的目的,於是又折返回去找了個櫃枱詢問。

那櫃枱內是一位年過花甲的的老頭,穿着一身灰袍正在打理着眼前的事物。

陳麟走到櫃枱前問道:「請問一下,橫斷山脈在什麼地方啊?」

那老頭聞聲抬眼看向陳麟,見陳麟一副十三四歲的樣子,便說道:「看你這年紀想必是想去橫斷山脈參加雲陽宗的入宗考核吧。」

陳麟點點頭,回答道:「正是!」

那老頭說道:「橫斷山脈在天淵城西南方四十公裏外,明天早上我們商行會護送一批人前往,你要不要考慮跟他們一起?」

「哦?」,陳麟心中一喜,心想道:「我正愁不知道怎麼前往呢,這就直接找上門了」,馬上說道:「好!」

那老頭點點頭,又說到:「行,先登記一下,然後交二十個金幣上來」,陳麟上前將自己的姓名登記好,然後又拿出二十個金幣交給老頭。

老頭收起金幣,點頭說道:「好,明天一早到商行門口集合,切記不可遲到,否則就只能自己前往,這二十個金幣也不會退還給你。」

陳麟點點頭,隨後便轉身出了淮陽商行。出了商行之後陳麟也沒有到處閑逛,在附近找了家客棧住下,就一直待在客棧房間中修鍊。

第二天一早,陳麟早早的就來到淮陽商行門口,此時那門口處已經聚集了二三十個如陳麟年齡大小的少年少女,還停了好幾輛馬車。

那群少年明顯分為兩個陣營,一邊華冠麗服,錦衣秀襖,一個個的眉宇之間傲氣十足,一看就是來自大戶人家的少爺小姐。

而另一邊則是相反,雖說不是衣衫襤褸,破落不堪,但相比那一群少爺小姐而言就顯得寒酸許多了。

陳麟不跟任何一方的人交伙,只是走到一邊靜靜地等待着。

等了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從淮陽商行裏面走出來幾個中年人,還有一名美麗少女。陳麟認得那女孩,這正是那天張夫人身旁的那女孩。

今天那女孩身穿一件淡藍色衣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鬢髮低垂斜插碧玉瓚鳳釵,秀髮編成馬尾垂在身後,仙氣十足,讓人一看就為之心動。

那富家子弟中有一位身穿金色服飾的俊美少年,一見到那女孩出來就立即上前笑道:「語彤妹妹,你可算出來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這少年名叫趙泰,是天淵城三大家族之一趙家的三少爺,年僅十五就已經是鍊氣境後期的修為了,在他之前還有兩個哥哥,早已經加入了雲陽宗,據說都已經突破到天罡境了!

張語彤神情冷淡的說道:「趙公子是有事嗎?」,趙泰笑着說道:「沒事就不能等你嗎?這不是就要去雲陽宗了嗎?我想邀請你與我同坐一輛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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