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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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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徒弟在地上哀嚎著。

「快,在喝一口毒藥。」

炎龍焦急的催促着女徒弟,他感覺快不行了。

女徒弟一咬牙,便是喝了一口毒藥,一瞬間,女徒弟覺得自己渾身舒暢,不痛苦了,女徒弟覺得很神奇,便是又喝了一口。

咕咚咕咚。

「你他娘的別給老子喝乾凈了!」

炎龍一下子推開了女徒弟,開始喝着那毒藥,最後連碗都舔了,炎龍摔碎了碗,覺得渾身舒暢,毒藥果然也是解藥。

「你輸了,滾出西涼城。」

葉飛對着炎龍說着,炎龍眼中閃爍出一抹精光。

他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不來?」

炎龍對着電話怒吼著。

「姑父,馬上就到了,一分鐘。」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女子之音,還喊著炎龍為姑父。

葉飛疑惑,這個炎龍又耍什麼陰謀?

「嗚嗚!」

就在葉飛疑惑的時候,一輛白色的車子開到了門外,一個身穿白色服侍,還帶着肩章的女人走了進來,帶着白色的帽子,姿色也算不錯。

「你可來了,幫我封殺了那小子的醫館!」

炎龍連忙跑到那女子身旁,對着女子說着。

「好的,姑父。」

那女子從兜里拿出兩張封條,然後朝着葉飛走去。

「你的醫館被封殺了!」

「從今天開始,你不能在開醫館了,一輩子也不能!」

白衣女子把封條貼在葉飛的身上,臉色冷酷。

葉飛看着那封條,是真貨!

「誰給你的權利?」

「請問我犯下了什麼罪行?」

葉飛問著白衣女子。

「我說你被封殺了你就是被封殺了,我說你有罪,你就是有罪!」

「自己滾出西涼城,不要讓我親自動手!」

白衣女子冷冷的說着,一點道理都不講,葉飛冷目看着白衣女子。

「誰給你的權利封殺他的?」

就在此時,門口響起一聲深沉的聲音。

「姑奶奶願意封殺誰,就封殺誰,關你屁事啊!」

白衣女子轉身就打大罵着,她不相信還有人能管的了她!

但是白衣女子看到那個男人的臉后,就是震驚的說不出來話了。

一個中年男子,倒負着手走了進來,臉色陰沉着。

那人就是周署。

「周……周周署!」

白衣女子吞了一口吐沫,周署正是她的頂級上司,沒想到在這裏,竟然遇到了自己的頭頭。

「給我跪下!」

周署輕輕的說着,那白衣女子便是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周署!」

白衣女子渾身顫抖著,她可是上了好幾年的大學,才考上的這個職位,沒想到今天就要完蛋了,要是被撤職,那一切都完蛋了。

炎龍此時臉色變成了灰色,他沒想到白衣女子的頂頭上司來了。

「兄弟啊,上一次多虧了你了,要不是你,我可就沒命了。」

周署見到葉飛后,便是表現出驚喜,他沒想到在這裏能見到葉飛,本來只是一次簡單的任務。

「沒事,舉手之勞,小意思了。」

「懲奸除惡,本來就是每一個人的職責。」

葉飛擺擺手,覺得是小意思。

「白展昭可是被我們追了十年的高手,他不斷的在各地作案,打傷了無數人,在加上為人羈傲不遜,沒有人能夠逮捕他的。」

「這怎麼能是小意思呢,要不是你,白展昭還不知道囂張到何時呢。」

周署眼中閃爍出一抹光亮,覺得葉飛為人本事大,還謙虛,正是當代青年人應該擁有的氣質啊。

葉飛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兄弟啊,你說,讓我怎麼處置她,你說了算!」

周署對着葉飛指著白衣女子說着。

「不要啊,不要,我可是上了很多年學才混到這個職位的,不要啊!」

白衣女子對着葉飛磕頭,生怕葉飛撤銷了她的職位,什麼尊嚴,什麼面子,現在這一刻,能安然無恙就算不錯了。

「交給我處理是吧,好!」

葉飛說完之後,臉色一寒,便是猛然的踹向了炎龍,炎龍瞬間倒飛十米遠,砰的一下撞在了牆面上,一口鮮血吐出。

炎龍臉色陰沉,用着一雙死魚眼看着葉飛。

「你……你廢了我……」

炎龍說完之後,便是昏死了過去。

葉飛廢掉了炎龍,這下以後要是在騙人,那就等著被人打吧,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武技。

「現在我告訴你,看好你的姑父,你的姑父從今天開始,不許回到西涼城!」

「如果發現你姑父回來了,那就撤職!」

葉飛冷冷的對着跪在地上的白衣女子說着。

「是是是!一定一定。」

白衣女子連連點頭,姑父的死活,比起她的職位,還是職位重要。

「滾吧。」

葉飛冷冷的說着,白衣女子連忙站起來,把炎龍背在車上,然後一路逃走。

只要有白衣女子在,葉飛就不怕炎龍回來,白衣女子是牽制炎龍的旗子。

「不知道小兄弟尊姓大名啊。」

周署問著葉飛。

「我叫葉飛。」

葉飛淡淡的說着,並把周署迎接到自己的醫館內來。

「葉兄弟真是古武無傷,醫術超群啊,全才啊,你在這裏開一家醫館,簡直是屈才了。」

周署對着葉飛說着,葉飛淡淡的笑了笑。

「我為人很簡單的,粗茶淡飯,沒人欺負,生活平淡,就可以了。」

周署看着葉飛沒有什麼大志向,便是感覺可惜。

「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如果有你的加入,那麼我們辦事就會事半功倍,放心,薪水少不了你的。」

周署問著葉飛。 「獲得了無與倫比的力量卻被禁錮在寂靜漆黑的古代遺迹里充當守衛,擁有能夠統治世界的亡靈軍隊卻只能陷入永恆的沉睡,瞧這陣勢我們這位法老王的起床氣可不會小喲!」零號正自顧自地說著那些沉重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幾具身高超過七米的巨大人型黑影在甬道中逐漸露出了自己的輪廓!

指著牆壁內嵌的培養槽零號不管那些黑影對著眾人繼續解釋:「古代遺迹內的守衛之間也並非一團和睦,古代火星人原計劃應該是想培育出大量變異生物,然後採用了類似養蠱的方法想讓它們互相吞噬從而變得更加強大,可惜這個計劃後來因為某些願意導致了它們倉促地離開了地球,所以此時我們眼前才會出現這些『半成品』!」

零號說著還側過身避開了一具靠近他的木乃伊想了想才繼續道:「古代火星人當時撤離的非常突然,而法老王扎克則趁著對方焦頭爛額的大好機會直接發起了攻擊,具體的戰爭過程一定是相當慘烈,而我們的法老王無疑是失敗的一方,最後被囚禁或者說關押在了這裡成為了守衛。」

「當然作為法老王的敵人,那些古代火星人損失更慘重,甚至直到時隔了數千年它們才緩過勁兒重新回到地球當然也有一些其他方面的原因。」雖然此時零號對眾人說的是數千年前的歷史,但是在場的所有人卻都彷彿都是在聽他講故事,就差搬著小板凳坐地上嗑瓜子了…

「慘勝之後的古代火星人在離開之時特意留下了一小部分,其任務便是負責繼續進行在地球上未完成的生物實驗和維護摩西十誡,只是這些倒霉蛋沒想到法老王留了後手,並且趁著對方大部隊的離開時將留守的古代火星人幾乎殺了個乾乾淨淨!」在那漆黑的甬道內部,還有一個巨大物體的陰影漂浮在半空,跟隨者那人型陰影一齊逐漸在靠近!

「可惜,它們中還是有一些倖存者逃掉了,我猜測馬蒂應該就是那倖存者的後代,那些傢伙在離開之前啟動了古代遺迹內的某種安全措施,根據我對大量的文獻解讀後猜測該是利用動物系的守衛對木乃伊軍團發動了聯合攻擊!」此時身高足有七米的阿努比斯雕像出現在了房間內,每走一步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腳步聲。

「這場戰爭的最終結局是那些守衛被木乃伊軍團擊敗,要知道法老王可是具有與阿努比斯一樣的不死之身,只是每次死亡都會在金棺里重組身體並花費一定代價重新復活就行,而能將他復活的道具就是我之前使用的那幾件物品!」零號轉過頭正好看到一艘周身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太陽船漂浮在半空。

「雖然木乃伊軍團勝利了但這次也同樣只能算是慘勝,雙方在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陷入了僵持階段,直到某一天復活法老王的關鍵道具被一個人類竊走,落到了那些具有高級智慧守衛們的手裡,它們將復活法老王的道具分別藏到了古代遺迹里的各個區域以此來防止它們最大的敵人復活!」此時太陽船上由數十名女性木乃伊簇擁著一個由純黃鑄造而成的宏偉王座,一個身形魁梧的黑影則是穩穩地依靠在上面!

「我之前得到的那四句用契約者通用語所雕刻出的文字就是開啟這個隱藏任務的線索,每一句里都隱藏著一個復活法老王的關鍵道具。」零號說著便將身子轉向了太陽船的方向,恭敬地低下頭並用右手撫胸,雖然不知道法老王有沒有注意到自己,但他還是將這套動作執行的非常標準。

其實在進入法老王陵墓前的石牆上就刻畫著能夠復活法老王的幾樣道具,如果契約者來到石牆的地方就可以通過上面的提示在古代遺迹裡面尋找那幾樣特殊的道具來開啟隱藏任務。

零號的身體猛然間彷彿是氣球般飄了起來,他立即揮手制止了已經掏出武器的諸人,只見其身形並迅緩緩挪到了太陽船的甲板上落到了黃金王座的前方。

(再次重申一遍,零號和法老王的對話全都是用的古代埃及語,其餘人還是處於懵逼中.)

零號站穩后立即再次朝著法老王施禮,與此同時一個聲咬牙切齒的聲音自他正前方響起:「原來是你!居然敢..呃…」但這人的話還未說完就彷彿被人掐住脖子似的,「呃」了一聲便將接下來的話給咽了回去便不再作聲。

倚坐在黃金王座上的扎克此時已經重新戴上了一副純金面具,死亡之書被他佩戴在腰部,「尼美斯」頭飾上鑲嵌著那枚聖甲蟲飾物此時正在散發著微微的熒光,手中握持的黃金權杖上那枚足有拳頭大小的阿拉伯之淚讓人挪不開眼!

此時太陽船的甲板上恭敬地站立著十幾名木乃伊侍女,其裝束和之前在甲蟲之牆前遇到的那些女性木乃伊一模一樣。

扎克饒有興趣的看著零號問道:「看來這個世界又多出了一些新鮮玩意呢!我的祭祀那些鐵疙瘩是幹什麼用的?」

沉睡了數千年的法老王此時對什麼都產生了好奇,在看到艾瑪迪烏斯與那些機器人後立即便對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畢竟在數千年前的古埃及帝國可沒有機器人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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