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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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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媽呀,我眼睛,看不見了。」

圍住李初晨他們的那些黑車司機,全部中招。

有人傷在胸口。

一枚硬幣,硬生生嵌進他胸前的肉里,整個硬幣都陷了進去。

只看見一個血洞,緩緩滲出鮮血。

也有人被傷到眼睛,一顆眼珠,都被硬幣切開了來。

鮮血從他眼裡不停流出。

這場面顯得有些血腥,李初晨不想嚇到女兒。

所以,在他拋出硬幣的下一瞬。

李初晨又迅速彎腰,把盼盼小丫頭抱起來,並伸出手。

捂住小丫頭的眼睛。

別看李初晨拋出去的,只是幾枚硬幣。

其實這些硬幣,從李初晨手裡打出去,其威力,可不比手槍打出的子彈弱多少。

李初晨甚至,可以直接要了那些黑車司機的命。

但他沒有這樣做。

擺平包圍住他們的黑車司機。

李初晨就一手抱著盼盼,一手遮住盼盼小丫頭的眼睛。

不讓盼盼看到血腥的畫面。

同時,李初晨順勢的一腳,就將倒在他腳下的一個黑車司機,踢飛出去。

清除障礙后,李初晨就讓孫欣欣先走。

他抱著盼盼,跟在孫欣欣後面,從那些黑車司機的包圍圈中走出去。

走出幾步后,李初晨突然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著受傷流血的幾個黑車司機,悠悠地說道:「你們要是不服氣,隨時可以來找我報仇。」

「記住我的名字,我叫獄神。」

李初晨說完這最後一句話,就陪著孫欣欣繼續往前走。

他們還要去吃小肥羊火鍋呢!

但走在路上,孫欣欣卻扭頭看著李初晨。

她有些擔心地說道:「李初晨,這是在炎京,你,你打了人,不會有事吧?」

李初晨笑了笑,一臉輕鬆地說道:「放心,沒事,他們就是皮癢了,活該被打。」

「爸爸,你剛才為什麼捂我眼睛?」盼盼小丫頭有點不高興了。

李初晨看見小丫頭不高興了。

他就急忙解釋道,「爸爸剛才和壞人叔叔打架,怕嚇著盼盼,所以就捂住盼盼的眼睛。」

「盼盼不怕!」

「盼盼也會武功了,是劍神爺爺教的。」

「爸爸,下次你和壞人打架,就不要捂著盼盼的眼睛了,好不好嘛?」 看得出她並不願意去醫院,何嫂也並未勉強她,一邊給她倒牛奶,一邊說:

「不去也好,反正家庭醫生定期會給您來做檢查。如果喲問題的話,也一定會很快發現的。傅先生是關心則亂,您自己的身體,還是您自己最清楚!」

余卿卿笑了笑,覺得何嫂最近格外話多,跟以往那個謹言慎行的形象大相徑庭。

她吃過早餐,便抱着平板去了花廳,窩在沙發上,登錄了自己的社交軟件!

剛剛一上線,容與的消息頓時連珠炮似的發送過來:

【卿卿,我看到你給我留的條子,你怎麼又回到傅君年那裏去了?】

【卿卿,你別犯傻了,他就是一個混蛋,永遠看不到你的好,也永遠都不會給你幸福!】

【他是不是又逼你了?你別擔心,告訴我,我替你找人找律師,你千萬不要對他抱有希望……】

……

消息太多,余卿卿沒有看完,只是在輸入框裏回復了幾個字:

【我很好,不用惦記[微笑]】

然後,按了下發送鍵,將消息給容與發送過去。

然而,這條信息,回復得終究有些遲了!

白天一整天,余卿卿都在花廳里上網。

頭髮因為包紮而被剪斷了,而且剪得有些不規則,讓她有些不舒服,不自然,想着應該去一次理髮店,將頭髮給簡單的修理成型。

正捉摸著該重新剪一個什麼樣的髮型時,家裏的宅電響了起來。

何嫂走過去接聽,跟那邊說了幾句,便朝着花廳喊余卿卿:「余小姐,找你的,聽起來是一個年輕女人,她說她姓沈!」

姓沈?

沈薇安?

余卿卿愣了下,隨即快步朝着客廳里走去,伸手接過何嫂手裏的話筒:「喂?」

「卿卿,是我,薇安!」

沈薇安焦灼的聲音,很快從聽筒里傳過來,伴隨着重重的喘息聲:「不好了,容與出事兒了……」

四十分鐘后,余卿卿匆忙趕到醫院的時候,只看到急救室門口,分別坐着沈家的一家三口人,還有傅君年的助理江臨。

正在急救室里進行搶救的是傅君年,而容與,此刻正呆在局子裏!

她做夢也沒想到,因為她的不告而別,容與會在怒極之下,開車埋伏在傅氏集團大樓附近,直接撞上了傅君年。

江臨看到她過來,嘴巴動了動,剛要開口,卻已經被沈夫人給搶先了一步:「卿卿啊,你可來了……」

侄子出了事情,沈夫人比誰都要着急。

一看到余卿卿出現,便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握住了她的手腕,哽咽道:「容與為了你,開車把傅總給撞了,現在給抓走了,你可不能拋下他不管啊——他還這麼年輕,一旦坐了牢,下半輩子就全都毀了!」

「卿卿……」

沈松鶴還算理智些,走過來拉着余卿卿坐到了急救室外的長椅上:「卿卿,你先別着急。醫生說傅總的情況並不是很嚴重,他沒事兒的話,容與那邊的問題也不會很大!」

余卿卿故作鎮定的點了點頭,心裏卻已經亂成了一團麻。

這個容與,他幹嘛要去招惹傅君年?

他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也知道傅君年到底是個什麼人,他……

余卿卿有些頭疼的掐了掐眉心,說來說去,也怪她昨天的不告而別。

要是她等到容與下班回來,把這件事情好好的跟他說一下就好了,省得引起他的誤會。

「余小姐……」

江臨終於得空,朝着他走了過來:「余小姐,傅總這邊,恐怕是傷到了筋骨,接下來可能會在醫院裏住上一段時間。」

余卿卿點一點頭,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抬頭看着江臨:「君年的事情,爺爺知道么?」

當年她刺傷了傅君年,傅明禮就想過讓她坐牢——

這件事情的真假雖然難以考證,但是,傅明禮一向護短,若是知道自己的孫子被人開車撞了,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一旦他插手進來,那就麻煩了。

傅君年再如何,在她眼裏,也終究比傅明禮更加容易應付一點。

好歹傅君年對她還是有些許感情在的,傅明禮可沒有!

江臨搖了搖頭,隨後卻又笑了笑:「您覺得,這件事能瞞得住么?」

余卿卿:「……」

容與是在傅氏集團大門口撞的傅君年,這件事情估計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傅明禮不可能不知情!

余卿卿深吸口氣,她伸手拉過沈薇安來:「我們先去看一下容與,給他送些東西進去!」

事發突然,沈家三口人唯恐傅君年有個什麼好歹,都守在醫院裏,恐怕沒人能顧得上容與。

傅君年這邊一時半刻沒什麼進展,不如先去看看容與,順便商量一下請律師的事情。

沈薇安沒有異議,站起身隨着她朝外走去。

江臨忍不住開口:「余小姐……」

余卿卿向外走的背影微微一頓,隨即回頭看了他一眼,道:「我——我一定會儘快趕回來的!」

說完,跟着沈薇安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江臨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嘆了口氣。

老頭子看人的眼光是很準的,這個余卿卿,天生就是當禍水的料,的確不應該,也不配留在傅總身邊!

城北看守所里。

容與身上已經換上了這裏的橘色制服,神情有些木訥,及至看到余卿卿出現在鐵柵欄外面的時候,眸光倏然一亮:「卿卿……」

「容與!」

余卿卿拎着一包東西,聽到他的聲音,便快走了兩步。

到了他跟前,忽然想是有些怨氣似的,將手裏的一包東西朝着他丟了過去:「好好的你開車撞人幹什麼?你是不是作死?嗯?」

容與平時見慣了她俏皮和憂鬱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她勃然大怒。

而讓她大怒的原因,還是自己!

容與有些錯愕,緩緩低下頭去:「抱歉,我只是——只是……」

只是看不慣有人這麼欺負她而已!

蘇行止活着的時候,她有人庇佑有人保護,但是現在,蘇行止不在了,他希望自己會成為那個保護她的人,可以讓她不再受任何人的掣肘,安安心心的過她想要的生活!

而傅君年的存在,對於她而言,始終是個隱患,所以他才動了這個心思!

大不了,他們兩個同歸於盡好了!

「好了……」

余卿卿發泄完,才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安慰他說:「你別擔心了,薇安已經去請律師,不會讓你坐牢的,你相信我……」

。 簡向緋跟認識這麼久,一瞬間就懂顏所棲到的到底是什麼心思,當初顏所棲就問過自己要不要把人帶出去,介紹給大家認識。

這樣的目的很簡單,自己談戀愛是一會兒事,介紹給朋友認識,就已經很正式了。

簡向緋當時拒絕了,就顏所棲,肯定會不甘心的。

沒想到到今天開始行動。

這不,就藉著工作完成後,把大家都聚齊起來,間接的讓大家都知道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芳馥香察覺到思索的樣子,然後就問道:「怎麼了?不好意思去嗎?這可不是隨時都能來事的簡向緋啊。」

簡向緋看了芳馥香一會兒,發現她真的不在意這件事,就笑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其實我好久沒有見到顏所棲了,我現在還挺期待的,他畢竟是我前女友。」

芳馥香無語了:「小棲不跟你在一起,一定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你嘴賤。」

芳馥香說到這裏,然後來了興趣,挑眉問道:「就你這麼欠揍的樣子,沈虞臣真的沒有動手把你給殺了?」

簡向緋勾了勾唇:「你覺得他敢么?」

「為什麼不敢?在帝京,你感惹沈辦城?」芳馥香不相信:「我上看下看,你就是一個明星,你要是把沈虞臣給惹怒了,你真的不怕沈虞臣對你動手?」

沈虞臣這人做事有原則,偶爾也沒有原則,只要激怒他,他可以干出任何事情來,況且在之前,簡向緋對於沈虞臣來講,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如果是芳馥香,都會擔心惹上沈虞臣的。

簡向緋卻是一臉無所謂,甚至毫不在意:「有什麼好怕的,他就算是為我的命,也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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