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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對了,你今天不回去了吧?」趙珍妮突然問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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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自己有所指,趙珍妮解釋道:「我是說晚上開車不安全,我還沒有好好地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呢?」

「別想那麼多,我們回去吧?時間長了,他們會找來的。」夏凡塵說道。

「你怕他們看到與我在一起說不清楚?」趙珍妮心中一緊說道。

「沒有,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他們都知道的。」夏凡塵說道。

「普通朋友!有用自己的命去保護普通朋友的人嗎?」趙珍妮眼角不爭氣的流出了眼淚,聲音哽咽的說道。

「怎麼沒有,我不就是嗎?」夏凡塵笑道。

拉開走廊的玻璃門,夏凡塵邁步走了出來,趙珍妮擦去眼角的淚水,緊緊的跟了過來。

看到走廊里的人群,夏凡塵停下了腳步。

「大臉妹,這是怎麼了?」夏凡塵看到大臉妹和李紅被圍緊走幾步說道。

大臉妹和李紅還沒說話,愣愣的看着夏凡塵身後的趙珍妮,趙珍妮一邊脫掉身上的風衣,一邊說道:「走那麼快乾什麼?你的風衣也不要了嗎?」

然後,趙珍妮就驚呆了。

她看到走廊里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包括她父親繼母。不光看着他們,眼神都不正常。

「你們……你們兩個怎麼在一起?」梁紅蓮問道。

趙珍妮臉色一紅,無法解釋,事情肯定是越描越黑。

趙珍妮狠狠地瞪了一眼夏凡塵,把風衣扔給他,走到母親身邊說道:「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還不都是因為你,你趙飛弟弟和趙魁跟夏凡塵的人打起來了!」梁紅蓮指著大臉妹和李紅說道。

「夏先生,很高興再次見到你,有時間嗎?我請你喝一杯?」劉亮地上前握住夏凡塵的雙手激動的說道。

「劉隊長好,沒想到還驚動了你的大駕。明天吧!今天有點晚了,你看這還有一攤子事情沒解決。」夏凡塵笑道。

自從兩次接觸到夏凡塵,劉亮就知道夏凡塵是自己的福星,大巴車上的制服劫匪,沒有發生人命,讓劉亮省去了很多麻煩。

跟着龍小燕行動,逮捕高家,沒有發生意外,讓他立功受獎,局長已經跟他談過話了,過了年就能提副局了。

後來聽同事說起尚東市滅掉地痞田波的事情,又是一個叫夏凡塵的人參與的,就更加敬佩夏凡塵了。

剛剛聽說夏凡塵在高速上飛身救人質的壯舉,沒想到風雲人物突然之間就站到了自己的面前,讓他不激動都不行。

現在見到夏凡塵,劉亮當然激動了,邀請夏凡塵吃飯,也就非常的正常了。

當夏凡塵答應明天吃飯時,劉亮激動地差點流出眼淚來。

「夏先生,你看還需要我幫忙嗎?」劉亮問道。

「就不勞劉隊長的大駕了,幾個人喝多了耍酒瘋,都是小事情。」夏凡塵說道。

「那好,我們這就回去,如有需要,夏先生只管打我的電話。」劉亮說道。

「我記下劉隊長的手機號,以後少不了要麻煩劉隊長!」夏凡塵說道。 因為得到『采和』這個道號,讓曲江的思緒一下子就亂了起來。

說起來,他所居的玉順山也屬於藍田縣。

要是今後他向外人介紹時,用句「貧道乃藍田縣采和道長」會不會逆天改命呢?

不過,曲江也只是在心裡想想。

畢竟,那傳聞中八仙之一的藍采和,可是一位似狂非狂的行乞道仙。

曲江覺得,只要他守好自己的小廟,還落不到沿街行乞的地步。

或許因為有這件事分心,曲江這一路上並沒想著逃。

而景先老道也這道號的事給徹底定下了。

只見景先老道用大法力,在他的受籙法印與度牒上都刻錄上了『采和』這個道家真名。

從此他也是可以領祿米的道家之人了。

也不知道那些祿米夠不夠他吃。

如果每月都能有些餘糧的話,收集靈獸的事也能提上日程了。

說起來這崔家的影響力還真了不得。

本來他以為崔家只是從玉順山上抓了些道士與僧侶。

但當他到了崔府才發現,但凡有些名望的修士,全都被崔家給強行請了過來。

或許是為了立威,此時崔府的議事廳外,擺放著三具道人打扮的死屍。

要是曲江沒猜錯的話,這三人應該屬於那種本事不濟,還心氣特別高的存在。

景先老道從入了崔府後,就再未言一語。

倒是李玄時不時的會提點曲江兩句。

見李玄能將崔府的布置及格局說的有板有眼的。

曲江倒是有些相信他出身關隴世家了。

而在場的修士,都知道崔家那些破事。

所以,趁著崔氏中年未到,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商討起該如何應對。

當然,沒人來找曲江談論這些。

倒是有不少坤道,借著談論的由頭,來與景先老道攀交情。

別說,其中還真有幾個長得不錯的。

他這便宜師父倒也沒有厚此薄彼,與一群坤道談的十分開心。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他們足足在這議事廳里待了一個多時辰,崔氏中年才帶著那崔禮姍姍來遲。

此時的崔禮已經無法正常呼吸了。

雖然努力的大張著嘴,但臉已經略顯青紫了。

「還請眾位高人施展手段。」

崔氏中年雖然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卻讓整個議事廳再次變得寂靜。

同樣沒有人願意出手相助。

為此,崔氏中年的臉色也跟著黑了幾分。

大家就這麼僵持著!

最後還是崔氏中年敗下陣來,開口道:「請眾位高人隨我入府庫選寶。如能救治小兒,臨別前可再入我崔家府庫一次。」

曲江一直跟在景先老道身後。

雖然心裡已有準備,但當他進入崔家府庫后,還是因那些奇珍異寶給整懵了。

曲江不懂這些。

所以,他的那份是景先老道幫他選的。

說起來也怪。

景象老道放著那些明珠玉器不選,居然幫他選了團纏在一起的枯藤。

而老道自己,則選了一塊赤紅的石頭。

曲江當然不會在此處詢問那團枯藤的來歷。

又打量那府庫幾眼,就主動退了出來。

還好,崔氏中年並沒有為難他們師徒兩個。

而是等眾人都選好了寶物之後,舊事重提。

拿人手短!

如今總算是有人願意出手了。

符籙、誦咒、喂丹藥…

大家所施展的手段雖然千差萬別,但大多都是為那化作血繩的冤魂,減輕罪業的。

曲江本想著隨個大流,送出枚木符了事。

但他那份景先老道卻幫他出了,是一張療傷符。

藉此了結了他與崔家的因果。

估計是被崔家的寶物給迷了眼。

幾個心志不堅的傢伙主動的投靠了崔家。

幫著崔氏中年,辨別起了符籙、丹藥的種類。

還好!

還好,景先老道送出的符籙沒有問題。

要不然以崔家這跋扈的性子,這事怕是難以善了了。

這崔氏中年倒也是個果斷的。

打殺了幾個陽奉陰違的修士,就將他們這些出工不出力的,全都趕出了崔府。

如今正直午夜,他們這一出府,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好在那些守城的士兵都很貪財。

大家湊了些銀錢就主動幫他們開了城門。

「乖徒弟,這趟咱們來的值啊!」

見景先老道這麼說,曲江不由好奇起來道:「師父,可是那塊赤紅的石頭有神異?」

「呵呵,一塊凡品的雞血石罷了,拿回去也只能刻枚法印。真正寶貝的是為師幫你選的那節仙藤。如若老夫命看錯,那是萬年難遇的乙木須彌藤。隨為師回道觀!老夫將這仙藤幫你煉製成法寶粗胚。等你築基時,就能將其祭煉成自己的本命靈寶了。」

曲江一聽這話,心中不由大喜。

《上清五靈真決》上有煉製本命靈寶的法門。

但靈材難尋,曲江到現在都沒敢想這方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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