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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還想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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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漢彷彿能夠感受到對方的信念。

「真的是不知所謂……」

他直接拋掉了手中的長劍,小跑助力一個飛腿把青龍給踢飛了!

「轟!」

青龍的身體重重的飛出了秦漢的卧室,整個人滾到了外面的院子當中。

他只感覺自己的胸膛一片火熱,好像裡面有暖流在瘋狂的涌動。

「噗!」

一口溫熱的鮮血吐了出來。

嫣紅的鮮血與白雪交融在一起,看上去讓人覺得觸目驚心!

青龍似乎想起了之前自己所說的話。

這血!真的是髒了白雪的美啊!

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自己被打到吐血……

「你的腳筋都已經被我挑了,你是不可能從這裡跳出去的。」

「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和你背後的勢力,否則的話,今天晚上你就以大雪為伴吧。」

秦漢說完這句話,便坐到了火爐的面前。

他看著漫天而下的鵝毛大雪,心情並沒有什麼波動。

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他似乎已經慢慢的接受這裡的環境。

有時候秦漢特別不能理解,這些古代的人,為了一些信仰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而且那些信仰和學說不一定是正確的,他也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怎麼想的。

或許是自己經過了後世文化的熏陶,更加明白平等的重要性。

他望著渾身是血的青龍,對方的身體在不斷的顫抖著。

深受重傷,而且處在嚴寒的情況之下。如果再拖一段時間的話,他會被活活的凍死!

青龍的思緒也是有些飄忽。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剛入門的時候,東皇對自己說的話。

「只要進了我陰陽家,你這條命就是我們陰陽家的了。」

這些年以來,他的實力也在不斷的變強,但是青龍偶爾也會有所懷疑。

陰陽家的存在就是為了天下大亂。

這天下變得越亂,他們陰陽家的存在感就越強!

可是青龍想到自己家就是毀於戰亂之中,他的父親戰死沙場,母親也被敵國的軍人給殺死。

小時候的他渴望和平,但是他這些年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在催生戰爭的爆發。

他真的錯了嗎?

秦漢面無表情的看著大雪當中的青龍,對方的一雙眼睛也在望著他。

他似乎又能夠感受到一點對方的執念了。

「如果你想活的話就吱個聲,我或許可以讓你活得更明白。」

不知怎的,秦漢莫名其妙說出了這句話,連他自己本人都覺得有些怪。

或許是這漫天的大雪讓他思維有些僵硬,或許是對方的眼神當中還有一絲求生的慾望。

秦漢在這關鍵的時刻,最終還是朝著青龍伸出了一隻手。

「告訴我你的身份和你的來歷,我不一定會殺了你。」

秦漢淡淡的說道。 「對了,大家也許不知道,我們這位人王侄兒,現在名叫姜天,前不久軍部公布的第五位戰神,中境戰神,連我們的家主可都才是封號大將。」這位家族高層名叫姜宏,算起來是姜天的堂叔。

現如今,再坐的所有姜家高層中身份地位僅次於姜雲的存在。

姜宏的話,頓時引起家族高層的轟動。

戰神啊。

他們姜家多久沒有出現過戰神了,上一任家主,姜老爺子,走的也是文相之路,但是真要輪起來,起影響力,文路比武路差了一大截。

也許大家不記得文相是誰,但是必然知道戰神是誰,武相是誰,封號大將是誰?

「姜宏長老,到底怎麼回事?這姜天,真的是我們姜家的姜人王,中境戰神,太不可思議了,要知道他才二十多歲。」一個高層驚呼道。

二十多歲的戰神,將來武相之位不是妥妥的嘛?

姜宏淡淡的說道:「是不是重要嗎?你們可不要忘記了五年前的事情。」

「五年前。」眾人無不微微一變,朝著在場的上官雪兒和姜人公看了過去。

五年前就是他們說姜天對她有非分之想,要非禮她,這才被趕出家門,但是就在姜天被趕出家門之後,數不清的追殺接踵而至,如果說之前,因為上官雪兒的嬌嬈,魅惑十足,是個男人都有把持不住的可能,男人嘛?更何況二十多歲血氣方剛的男人,把持不住也理所當然。

但是後來的追殺,卻讓他們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既然被趕出家族,為何要趕盡殺絕。

這莫非是誣陷不成。

姜人公,冷哼一聲說道:「在座的各位都是我姜人公的叔叔爺爺輩的長輩,我知道大家的想法,不錯,追殺他姜天是我做的,侮辱我母親,哪怕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大哥,我也絕不會放過他。」

「嘿嘿。」

姜宏冷笑一聲,說道:「是非黑白我就不說了,侮辱你母親,追殺親大哥,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這些我也懶得管,但是我現在只想說,他姜天回來了,而且還是中境戰神,如果是理所當然就罷了,如果他是被陷害的,你說,他成為中境戰神之後,會不會回來報仇。」

「我倒是忘記了,你們今晚把我們召集起來不會就是害怕他來討回公道,洗刷冤屈吧!」

姜宏的話頓時引起一眾高層的議論。

「姜宏大哥說的有理,不會是真的吧!」

「人王這孩子我們看著長大的,他是什麼人我們還不清楚,侮辱後母,怎麼可能?」

「誰不知道,人王的能力,自小能力出眾,才智過人,武力更是強悍無比,當年老爺子取名人王,就是希望他能夠再現先祖風采,成為一代人王之資,現在想來,當年的事情的確有蹊蹺。」

「還不明白嗎?這一切都少不了家主之位啊。」

隨著眾人一番議論,你一句,我一句,頓時說到了點子上去了。

而這一番話,氣的上官雪兒和姜人公渾身都顫抖起來。

。 「戴上這個。」鞠子洲解下綁在手臂上的精巧鐵弩,給嬴政戴好,說道:「你一會兒親手將黃金髮給那幾個遊俠。」

「親手?這很重要嗎?」嬴政試了試手臂上的小鐵弩。

扳機扣動,短小的鐵矢撕裂空氣,發出尖嘯,釘在不遠處破敗的木門之上。

「似乎……」嬴政看了看箭矢:「威力比一般的弩箭差很多啊!」

鞠子洲點了點頭:「近距離防身還是夠用的。」

嬴政重新上好弦,放下寬大地袖子遮住小弩:「我一定要親自給他們發錢嗎?」

「當然了!」鞠子洲說道:「這是你與他們之間主從關係的建立,一定要在這個時候讓他們徹底的承認這種關係的建立,而後我會用《邯鄲調查》裏面所記述的手段來幫助你鞏固關係!」

嬴政點了點頭。

來到四名遊俠面前,嬴政手中提了裝飾華貴的短劍,蹲下身來。

四名遊俠看着嬴政手中的劍,都有些害怕。

但很快,他們就不怕了。

因為嬴政給他們將綁縛手腳的繩子割斷了。

「趙人景,拜見小君子。」

「趙人毋,拜見小君子。」

「趙人豚炙,拜見小君子。」

「趙人陳河,拜見小君子。」

四名遊俠的態度還算可以,起身之後稍稍活動了一下手腳便齊齊地向著嬴政弓身施禮。

嬴政仰起頭看着四名遊俠,身體微微有些顫抖:「四位,丈夫立天地之間,必有作為也。上勇者達國之事,解君之憂患;下勇者及人之恩,除民之仇睢。政年雖幼稚,然承秦王余脈,繼虎狼雄霸,欲有為於世,四位可願追隨政,歸入秦國,共享富貴?」

四人沒有什麼猶豫,齊齊拜下去:「願隨君子。」

嬴政深吸一口氣,招手拿過了鞠子洲手中的黃金,左手按在右臂的鐵弩位置,走到四名遊俠面前,親手將一枚金餅遞給遊俠景:「丈夫託命於我,政無能報義者,惟月奉黃金一斤以謝!」

遊俠景看到黃金時懵了一下,下意識看向鞠子洲。

只見鞠子洲撇了撇嘴,一臉無奈與不屑。

景隨後滿心歡喜,雙手接過嬴政遞過來的金餅,翻身跪伏下來,四肢着地,額頭磕在地面,發出悶響:「願為主效死!」

其餘三名遊俠見到景真的拿到了一斤黃金,紛紛跪拜。

「願為主效死!」

嬴政一一分發了黃金,看着匍匐在自己面前的四名遊俠,手掌不自覺離開了小弩位置。

他身體顫抖。

他雙眼明亮。

他呼吸沉重。

看着跪伏在自己腳下的四人,嬴政心中升騰起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如此安心,如此平靜,卻又猶如江河怒濤,熱血洶湧從心口泵出,四肢百骸之間暖烘烘一片。

那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嬴政抿了抿唇,深深吸氣:「起身吧,稍後汝等可去衛隊處取些食水,修整一番。」

「諾,謝主。」四人起身了。

嬴政轉身拉起鞠子洲就走,走到門口時候,安排了衛隊的人給四名手下簡單的食物與水,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嬴政捂著心口,喝了一大碗水,掏出三張《邯鄲調查》的帛書,細細撫平帛書上的褶子。

「感覺怎麼樣?」鞠子洲笑吟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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