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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現在的狀況別說進階了,能夠活下來都是奇迹了,不過每到危急時刻,黃雪梅體內總會湧現出一股奇異的力量,將各種力量的衝突化解於無形,不知是不是與黑衣人所說的「太厄古族」血脈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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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以她現在的狀況別說進階了,能夠活下來都是奇迹了,不過每到危急時刻,黃雪梅體內總會湧現出一股奇異的力量,將各種力量的衝突化解於無形,不知是不是與黑衣人所說的「太厄古族」血脈有關。

「阿弟,能夠見到你,我也可以放心離開大梁國了。」

黃雪梅見顧沖眉頭皺起,卻是罕見的露出了一絲笑意,頓時如冰川融化,虛空充斥着暖意。

隨着實力的提升,她對這個地方世界的了解程度越來越深。

知道了大梁國所處的地方,叫做神棄之地,在外面還有更廣闊的天地,如白蓮教就是來自外界。

她尋遍天下也尋不到仇家,本打算晉陞大宗師后,再去神棄之地之外的世界。

而今見到本以為死亡的弟弟,卻是少去了一種遺世獨立的孤獨感,心中的欣喜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既然家中血脈尚存,她也可以提前離開神棄之地了。

「不,你現在還不能走,滅門絕戶之仇,並非梅姐一人之責任,身為黃家的一份子,我自當與梅姐一同承擔,否則又怎能對得起九泉之下的爹娘呢?」

顧沖大義凜然地道。

家族大仇什麼的,還八字沒一撇,像黃雪梅這樣的少有的高手,若是白白放過,豈不虧死?

既然兩人有着血脈羈絆,自然要利用這層關係將她留在身邊,為我所用!

從其執著於報仇可知,她絕非表現出來的那般冷漠無情,只要以情動她,十之八九都會受顧沖約束。

果不其然,雖然看出顧沖有作秀的成分,但黃雪梅還是略微點頭,意甚欣慰。

「梅姐……想要找到仇家報仇雪恨,單打獨鬥是行不通,我們需要建立自己的勢力,組建自己的情報網絡,這樣才不會大海撈針,更不用受制於人!」

這是大實話,人力有窮,想要追查仇家,一個人肯定是比不上一群人的。

黃雪梅沉默了一下,微微頷首,顯然認可了顧沖的話。

「這武盟乃是我們姐弟二人日後的不世霸業的根基,我要外出一趟,希望梅姐能替我鎮守一段時間。」

顧沖趁熱打鐵道。

武盟雖然根基尚淺,卻有未來第五大巨擎勢力的潛力,顧沖雖然與她為姐弟,但卻只不過相聚數日,卻能如此寬心放權,相比於魔主只把她當作打手的行為,不由讓黃雪梅心中一暖。

果然,外人始終不如家人好!

但她卻不知,什麼皇圖霸業,對顧沖而言都是身外之物,他要的從來都不是權,而且偉力歸於己身!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實力只有地位,哪怕皇權也只是彈指間飛灰煙滅!

黃雪梅眼眸一動,關心道:「你外出做什麼?」

「殺一個人!」

……

從黃雪梅閨房裏出來之後,顧沖腦海里赫然多出一門功法。

紫氣煉神法!

這是黃雪梅從一個死在她手裏的倒霉蛋手中獲取的。 「敵襲,敵襲!」

「迅速組織防禦,一定要頂住!」

「城門出現缺口!」

喊叫聲吵嚷聲,以及魔族散發的叫聲,與法術炸裂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飄蕩在城中。

魔族的附庸最終還是沒有給,玉虛聖地的陣法師,以修復大陣的時間。

數萬魔族附庸,在一頭金仙級別的古魔帶領下,逐漸接近了這處城池。

毫無章法的散修與宗門修行者,在面對結成陣勢,一字排開的魔族附庸大軍面前,表現得極為恐慌,一些修行者甚至出現了落荒而逃的現像。

蘇牧看著城下的魔族附庸大軍,心中明白魔族已經成了氣候,要想通過戰陣衝殺,擊敗魔族附庸大軍,已經成為了一種奢望。

作為曾經帶領過戰修,進行衝殺的修行者,蘇牧很明白,在沒有陣法的保護下,一旦與魔族附庸的軍隊發生遭遇戰,會是怎樣的一種結果。

那將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沒有誰敢說,能夠在軍法嚴明的魔族附庸大軍手中逃出來。

「該死魔族附庸把咱們包圍了!」

「這群魔崽子,看來是想將咱們趕盡殺絕啊!」

一位散修看到這樣的情況,也是明白了魔族,到底想要幹什麼,可惜卻無力阻止。

在這般危急的時候,玉虛聖地一襲青色甲胄,帶領著玉虛聖地精銳真傳弟子,來到了城牆之上。

過了好大一會兒,在玉虛聖地的彈壓之下,城牆之上終於恢復了平靜。

玉虛聖女,問道:「靈光長老魔族已經開始圍城了,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雖然玉虛聖女已經站在了不朽金仙的門檻之上,但也並不是什麼十全十美的修行者,至少面對這樣的局面,玉虛聖女就表現得束手無策。

「魔族附庸大軍至少有十萬,咱們派去送信兒的人,都沒了消息,為今之計也只有死守了!」

靈光面對此局面也沒有絲毫的作為,軍陣衝殺多出現在諸天萬界之中,誰能想到魔族竟然會用這樣的笨法子。

玉虛聖女說道:「那就傳令玉虛聖地所有弟子上城牆,誰也不允許逃走。」

靈海長老,說道:「領命!」

這個時候也只能領命了,可以說玉虛聖地就是這些散修,堅持下去的信念,一旦玉虛聖地逃了,這座城自然也就守不住了。

城牆口兒看著不斷走上來的玉虛聖地真傳弟子,蘇牧對著一旁的王木說道:「待會兒機靈點兒,玉虛聖地真傳來了,頭一仗讓他們去打。」

王木問道:「李道兄如何猜到,待會兒魔族附庸大軍會進行攻擊呀!要知道咱們現在可是在玉虛大陣的保護之中啊!」

貌似現在該他們進攻才對,王木根本不相信,眼前的魔族大軍能夠擊破玉虛大陣。

蘇牧笑道:「要是完整的玉虛大陣,擋住魔族附庸大軍自然沒有問題,但現在這玉虛大陣,是個殘破版本,再魔族附庸大軍的強行攻擊之下,只能堅持三時辰。」

王木驚駭道:「李道兄你不會在開玩吧!這可是玉虛聖地的大陣,不會這麼脆弱吧!」

「怎麼不會,我估計一會兒,玉虛真傳就該出城作戰了!」

玉虛陣法昔年他曾經在昆崙山見過,根本就不是這樣布置,所以蘇牧猜測,這玉虛聖地根本就沒有得到玉虛宮的真傳。

一個沒有布置完成的殘缺版本玉虛大陣,想要擋住魔族附庸大軍,根本就是異想天開。

況且若玉虛聖地真的是玉虛宮真傳,哪裡還會待在下界,早就被接到天界了。

要知道大神通修行者極為護犢子,就連一些門人的家族或者是童子的族人,也被統統接到了天界之中,更何況是一個聖地呢?

王木說道:「要真是那樣,那咱們可就慘了。」

大陣若是沒啥子毛病,他們這些散修自然能夠於宗門弟子相安無事兒,可一旦大陣出了毛病,那倒霉的必然是他們這些散修。

「放心對面兒的魔族附庸可不會給玉虛聖地面子,要死也是一起死。」

蘇牧笑著說道,絲毫不在意出現在城下的魔族附庸。

但玉虛聖地一行人,卻不能不在意那些魔族附庸,一旦魔族附庸破除了陣法,他們將會全軍覆沒。

散修或許還有一些逃生的門路,但對於玉虛被魔族附庸,標記了氣息的玉虛聖地門人來說,根本就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城池之外三百玉虛真傳弟子,在長老靈魚的帶領之下,與剛剛衝過來的魔族附庸大軍迎頭撞上。

魔族附庸大軍人數雖多,但大部分都是沒有修為在身的生靈,玉虛聖地的修行者就像是一塊燒紅了的烙鐵一樣,輕而易舉的切開了一萬魔族附庸大軍的陣型。

城池之上,玉虛聖女說道:「靈光長老不要掉以輕心,隨時準備支援靈魚長老。」

靈光長老,笑道:「聖女是怕魔族還有什麼後手嗎?」

「不錯魔族附庸大軍,雖然十分的廢物,但是也不至於來這兒白白送死吧!一會兒也讓散修動一動,拿了我玉虛的資源,自當為我玉虛效命。」

玉虛聖女相信魔族會有後手,所以才要把一部分散修送上去送死,她想要用這种放法,試探出魔族的後手。

靈光長老老謀深算自然是知道玉虛聖女的意思,他作揖道:「既然聖女有令,那本長老親自去彈壓散修!」

玉虛聖女說道:「散修之中不乏一些高手,切勿太過分了,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出現絲毫亂子。」

靈光長老笑道:「聖女放心散修再怎麼厲害,難道還敢違抗我玉虛聖地嗎?要知道咱們玉虛聖地可是聖人真傳!」

在這場戰爭之中,沒有人會在意那些沒有背景的散修。

玉虛聖女不會在意,靈光長老自然也不會在意。

但當玉虛聖女聽到靈光長老的吹噓之後,卻是微微皺眉,顯然不願意聽到,靈光長老的胡咧咧。

廝殺聲漸漸衰落,城外的一萬魔族附庸,悉數死在了玉虛修行者的神通之下,城池之上響起了一陣歡呼聲,來慶祝這場開門紅兒。

不過蘇牧卻是緊緊地皺著眉頭,因為這場戰爭,玉虛聖地已經輸了,輸得徹頭徹尾。

…… 「多謝古公子!」紫國安三步並做兩步走到了古川的跟前,彎腰對古川抱拳感謝到,就連稱呼也不自覺地從小兄弟換成了古公子,從原來的客氣變成了現在的尊敬,這一聲稱呼,紫國安是發自內心的稱呼。

無他,在古川的指導下,紫國安十數年來沒有完善的功法此時已經非常的完善了,而且在古川的指導之下,之前一直不明白的地方也是豁然通達,回去在閉關一段時間,紫國安相信自己一定能突破境界,到達武師大圓滿。

此時的紫國安臉色紅潤,氣息綿長,一陣微風吹來,白髮飄飄,要不是他的頭髮已白,頗有點意氣風發的姿態。

「不用感謝我什麼,這件事情對於我來說,只是順手而為,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古川擺擺手說到。

「對於公子您來說,這件事是一件微末的小事情,但是對老朽來說,這關乎我的未來和我輩一直追尋的武道,是我的畢生追求!」紫國安一鄭重的說到。

「從今天起,老朽誠邀公子您做為我們紫家的客卿,只要您這邊有任何的事情,我們紫家一定責無旁貸。」

「並且以後我會讓小張跟隨您,為您服務!」紫國安說着便指著一旁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說到,這中年男人便是紫國安口中的小張。

「爺爺……」聽到這話,一旁的紫葉不僅對着紫國安急切叫到,這小張從小跟隨自己的爺爺,如今已經有二十多年了,拋棄這麼多年的感情不說,這小張還是一個武師中期的高手,一直在保護爺爺的安危,怎麼能夠說安排到別人跟前就安排呢。

「葉兒,不要多言!」紫國安少見的對紫葉呵斥道。

見紫國安這少見的認真態度,紫葉也是氣結,一跺腳扭頭看向一旁,小嘴微嘟,心中在責怪爺爺意氣用事的同時,也把古川從頭到尾罵了個遍。

「心意我領了,但是我這人一個人習慣了,這件事情就算了!」古川看到紫葉那心急的模樣,也知道這叫小張的中年男人對於紫國安的重要性,當即內心苦笑開口道,而且他也確實不需要什麼保鏢之類的,有了這保鏢,自身去辦一些事情的時候也是會有所顧忌。

「至於客卿我這邊可以答應,他就不需要了!」看着紫國安又要張口說什麼,古川又搶先開口,指著身後的中年男人說道。

見古川這麼堅持,紫國安便不再多說什麼,心中也是一片喜意,這兩件事情中,最重要的是古川做為他紫家的客卿,表面上聽是他們紫家保護古川,但實際上古川對於紫家的利益最大,而且以後紫國安有什麼修行方面的疑問了可以問古川,這也是紫國安的一個如意算盤。

對於這些,古川也是心知肚明,紫國安在利用古川,但是古川又何嘗不是在利用他們,在這個世界,很多事情是需要古川親力而為的,但是有了紫家的後手,古川的一些事情可以交給他們處理,會省很多古川的精力。

「還有一件事情,老朽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紫國安看着古川,又是笑着開口說道。

「什麼事情你說吧!」古川淡淡說到,心中念叨道,「既然已經開口了,還有什麼當不當講的,這世間的人還真是麻煩。」

「還請古公子能夠收葉兒為徒。」紫國安看古川也是快人快語,當即不再繞彎子,又是抱拳對着古川說道。

古川這個人他紫國安看不透,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年輕人是真的不簡單,而且對於他的功法一眼就能指點出其中的錯誤,他身後的那位是完全做不到的,就算是讓他做這事情他都會無從下手的,就從這點直接能看出古川的不同。

「啊……」突然聽到紫國安的話,一旁的紫葉瞬間呆住了,爺爺怎麼能讓她擺這個年輕人為師呢!

紫國安沒有理會紫葉,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古川,眼裏是抑制不住的期待之色。

「不行」古川直接開口道:「她資質太差!」

「什麼?」

這回改輪到紫國安和紫葉三人震驚了,在紫國安的記憶中,紫葉雖然不是多麼的對武道一途痴迷,資質也不是他所見識的年輕人中最好的,但是也不是最差的,就他所知道的銀州的幾個世家的少爺和千金,同齡人之間,紫葉絕對不差,現在古川竟然說資質太差,這讓紫葉瞬間臉頰通紅一片,就連紫國安也是老臉一紅。

「古公子,老朽我也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讓您對她的修鍊指點一二,平時也絕不會耽擱您的時間。」紫國安此時陪着笑臉說到。

「爺爺,人家都說我資質太差了,您就別勉強了!」紫葉對着紫國安氣呼呼的說到,這古川也真是的,自己今年才十八歲,真正跟着爺爺練武已經有三年了,僅僅三年時間現在已經到了武徒後期,相比於之前的爺爺她這修鍊天賦可謂絕佳,就連爺爺身後的那位大人物也是誇讚不已,怎麼到了古川這裏,就顯得自己很差勁了呢。

古川看了一眼紫葉,猶自自顧自的坐在那裏,卻突然想到了很么,突然開口說道:「我這邊暫時缺一個跑腿辦事的,我可以暫時收她為記名弟子。」

「而且時間只有兩年的時間!」古川又補充說道。

「好,那就有勞古公子了!」聽到古川的話,紫國安沉默了稍許,然後緩緩開口說道。

「啊,為什麼是記名弟子啊?古川,我有那麼差勁嘛!」紫葉突然氣憤的開口說到,要不是她打不過古川,不然這會已經提劍上去砍他了,這可恨的古川竟然收她為記名弟子……

「葉兒不可無理,說起來我們還是佔便宜的,以古公子的見識和閱歷,在你修行路上隨便的指導都能讓你受益無窮,以後古公子要是有什麼吩咐,你萬萬要聽從古公子的安排,莫要再使性子了!」紫國安語重心長的對着紫葉說到。

紫國安說完之後,也不知道紫葉聽進去了多少,只是在那邊不住點頭,也不多言語,見紫葉這樣,紫國安也不再多說什麼,十八歲的大姑娘了,相信她有自己的判斷力了。

「好了,今天我們就到這裏吧。」一口氣喝光了所有的茶之後,古川站起來,緩緩地伸了個懶腰,然後看着紫國安說到。

「至於你,這幾天就該幹嘛幹嘛去,我需要你了會喊你的!」古川又對着紫葉緩緩說道。 ——————————–末日類修真文,力爭最好的糅合。(老人新書,這個月爭取萬字日更!求各種票,謝謝。)————————————-

三元殿是三元宮勢力的最高點,同樣這裡也是呂仙的修鍊場所,這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座香爐,一道屏風,還有茶具和幾個蒲團。

三元殿中空蕩蕩,但卻充斥著清新的丹香,蘇子賢只是嗅了少許,便感覺到神清氣爽。

「這是凈心香,一會兒幫你捯飭的時候,會給你備些。」蘇子賢發獃的時候,呂仙已經坐到了中央的首座,伸手幫蘇子賢也挪了一塊蒲團。

蘇子賢剛剛坐下,葉子依則是站在蘇子賢的身後,蘇子賢見到后,幫著葉子依也拿了一塊蒲團。

葉子依猶豫的望了眼呂仙,生怕蘇子賢這樣做會壞了規矩,不想呂仙根本不看這邊,反倒是在自取遠方的山間溪水,泡了杯清茶,茶盅擺到葉子依的身前。

「是我沒有考慮到你們的關係,失敬,姑娘飲了這杯清禪茶,也算是應了我給的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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