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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人問:「我們這樣真的好么?王爺知道會生氣的。」

「管他。」另外一個人,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倒是要看,他們到底搞什麼鬼,你還要不要幫助王妃找出真相了?」

「很有道理,走!」

兩道影子扛著一個麻袋,腳尖一點,飛快的消失在了大雪之中。

這一次,只有楊氏帶著程凡羽來了,幾個女孩子還在訓練,她一看到宗政景曜的時候,一下子就跪了下去,十分激動地說道:「王爺,多謝王爺救命之恩,只是回去之後,小兒就病了好多日,現在才好些,便迫不及待的來跟王爺道謝。」

程凡羽跪了下去,重重地給宗政景曜磕了一個頭說道:「多謝王爺救命之恩。」

宗政景曜立刻站了起來,親手將程凡羽和楊氏扶了起來:「客氣了,事情本來就是因為本王引起的,本王應該了。」

楊氏感動的淚流滿面的,紅著眼睛說道:「王爺,王妃,只要你們一句話,就算是要我脖子上的腦袋,我也砍下來給你們。」

顧知鳶笑了起來,拉著楊氏的手說道:「舅母,我們要你們的頭做什麼,快坐下吧,都是一家人,別客氣。」

「誒。」楊氏拿著手絹兒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的淚痕:「你們兩個都是好孩子,你們舅舅在前線守衛疆土,知道這個事情之後,真的是感激涕零,如果不是因為你們,這孩子就沒有了,既然從程家的人下手,就不只是針對王爺了,也是針對了程家,我們一定是齊心協力的,你大舅母托我轉告你們,這事情,不是七皇子做的。」

顧知鳶夾著菜的手指頭微微一頓,心中釋然猜想過,但是聽到楊氏這樣說,心中還是有些震撼,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最有可能的就是七皇子了,其他人肯定是樂意看宗政景曜和七皇子斗的,所以,到底是誰……

楊氏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這個節骨眼上,要對昭王動手,只怕不是因為奪嫡的事情,但,除了奪嫡以外,確實想不出來其他的理由了。」

「話是這麼說。」宗政景曜眸子一暗,雙眸之中劃過了一絲冷冽:「那就只有引蛇出洞了。」

楊氏是個聰明的人,一下子就明白,如今無論是程家還是昭王府,都守的密不透風的,外面的人想要動手,只怕不容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只有將兇手放進來,才知道他們想要幹什麼。

她立刻回答:「我們明白昭王的意思,我們一定配合您。」

「嗯。」宗政景曜垂下了眸子:「吃飯吧。」

程凡羽一直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過了許久,他才開口說道:「王爺,我隱約看到那個兇手的脖子上有刺青。」

「刺青?」楊氏一聽,立刻看向了程凡羽:「你之前怎麼不說?」

「我記得不太真切。」程凡羽不好意思地說道:「他們給我嚇了迷幻藥,我不知道我看到的是真的還是幻覺?」

顧知鳶垂下了眼眸:「你看到的刺青,是什麼樣子的?」 「我本來不想得意的,但偏偏有姐妹給我送話題送流量,我不收還追着我喂,所以。」顏所棲勾著紅唇,歪頭對着白悠然的臭臉放電,「謝謝姐妹,是姐妹讓我得意的。」

你聽聽,這話是不是得把人氣死!

白悠然為了找場子,咬牙道:「你獲得關注度又如何,你劈腿的黑料會一直伴隨着你,這是你身上的污點,一輩子都洗不掉。」

這番話說的也是事實,可是顏所棲不以為意:「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有什麼招使出來就成,姐姐我不怕。」

說完,轉身就走。

渾身洋溢着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馬上就是當紅一姐的氣勢。

所以人家完全不把這黑料當一回事嘛。

白悠然氣炸。

她現在非常後悔,當時行事鬼祟,沒有拍到那個男人是誰就急匆匆的跑了,不然就爆出石捶,直接把顏所棲捶死。

有蘇蔓這位強人出手,宴會結束后,網上話風全轉。

水軍控評,讓營銷號發顏所棲的紅毯採訪,大勢收割好感。

等平息得差不多了,顏所棲偷偷給蘇蔓透露:「其實,我這裏有白悠然整我的錄音。」

顏所棲放出在撩焰咖啡廳錄下的證據。

「你看,底牌還沒打,就擺平得差不多了,三兒玩不過我們的。」

蘇蔓一副「你怎麼不早說」的氣憤,然後注視着對方,嘖了一聲,「顏所棲,我覺得你藏得很深,我都看不透。」

顏所棲沒回答,而是說:「蔓姐,車我賣了二手,你給我準備一輛新車吧,我要大奔,從我工資里扣。」

「幹嘛突然賣車?」

顏所棲還沒回答,她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了,一看來電「老狐狸」后,整個人不太好了!

但當接起電話,顏所棲就是一臉狗腿子的笑嘻嘻:「沈總,有什麼事兒么?」

沈虞臣還在公司,無意間從員工嘴裏聽到顏所棲劈腿的新聞,一開始還覺得沒什麼,可後續辦公有點集中不了精神,所以,直接打給顏所棲。

大總裁就是這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聽說你感情出了問題?」

顏所棲心底大罵一聲,當時什麼情況您不是最清楚么?

還有模有樣的來詢問,簡直不要臉!

「道聽途說的吧沈總,我跟我男朋友甜甜蜜蜜的,羨煞旁人,虐死單身狗好么?」

蘇蔓一聽,嘴一抽。

太扯。

沈虞臣突然就輕笑了一聲,聲音聽不出是喜是怒:「兩天後有一場慈善晚宴,你帶上你男朋友過來,秀恩愛給我看看!」

說完,對方電話就掛了。

顏所棲懵了,對着手機破口大罵:「沈虞臣他媽的是個神經病吧!」

對着蘇蔓,就哭喪著一張臉,柔柔弱弱地的說:「怎麼辦,蔓姐,我預感不太好。」

蘇蔓被顏所棲的「動靜結合」折服,然後特別沒良心地開口:「蔓姐我還等着你勾上沈半城發財,我預感相當好啊。」

顏所棲當即怒罵交友不慎。

洛克集團座落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獨佔一棟氣派的大廈。

頂層是沈虞臣的辦公室,站在象牙塔的人,一抬頭就攬盡帝都的風景,就像他一手掌握著的權力和財富。

風景和人,都是他這邊獨好。

步淮接到了一條消息,來辦公室彙報,恰好沈虞臣剛剛掛了電話,正抽著一根煙。

隨隨便便的動作由沈虞臣做出來,都能帶着幾分慵懶貴氣。

好看,還吸引人。

別人是學不來的。

步淮一眼就察覺到大總裁此刻心情很好,所以毫無壓力的開口:「老大,我跟你說一件事,關於顏所棲的。」

果然,對方注意力明顯落在他身上。

。 翌日中午,橫店《黃金的原罪》劇組休息室。

翌日清早,又到了全新的工作日,橫店影視城的電影拍攝仍在繼續。雖然只是個客串的角色,但今天上午徐晨還有兩場比較重要的戲份,直到中午12點還沒結束拍攝。這兩天下來,他的工作強度都不是一般的大。他和思語的「吐槽」也並不誇張,而且,他在劇組的作息都特別「規律」,每天都是清早6點起來,到晚上10點后才收工。雖說演員的片酬都不低,但他們賺錢也不容易。

自從前兩天肖真真私自到片場休息室找他后,徐晨這兩天基本都是收工后就火速回酒店了,在這件事情上,他從來都不會給這個前任女友一丁點接近他的機會,雖然他們曾經很相愛,他也能感覺到肖真真的心裏對他依然沒有放下…肖真真也是個很「執著」的人,她這幾天只要有空,就會見縫插針地找機會去和徐晨搭話,但換來的都是徐晨的敷衍和迴避。

見徐晨這邊的路走不通,肖真真又換了新的策略,這兩天她開始另闢蹊徑地去找Kevin套近乎,希望能從Kevin這裏入手,爭取到和徐晨見面的機會…然而,自從上次在休息室被徐晨「警告」后,Kevin對她也是避之唯恐不及,躲之唯恐不遠。

這兩天下來,Kevin對此也有些力不從心…徐晨還在片場拍戲,趁著休息的空檔,他連忙和熙熙打了個語音電話,Kevin也迫切希望,熙熙能給他出點主意,應付肖真真這個難纏的女人…

大概10多分鐘后,熙熙才接通他的「奪命連環call」…

熙熙:Kevin,這10多分鐘你至少給我打了10個語音電話…你這是遇到什麼麻煩急事了?

Kevin:熙熙,謝天謝地你終於接電話了…我這幾天快被我們劇組的那個肖真真給煩透了…她時不時地就找着我,打聽徐晨的情況…我實在是應付不來了!

熙熙:啊?這是啥狀況啊?肖真真怎麼會出現在劇組啊?她也是《黃金的原罪》這部電影的演員嗎?我記得主演名單上沒看到過她的名字啊!

Kevin:你問我我問誰去啊?聽聰聰說,她是《黃金的原罪》這部電影女二號的扮演者,前天中午我和聰聰出去吃飯的時候,她還來休息室找過徐晨…好像他們鬧得不太愉快,徐晨見到她的時候,心情特別不好。

熙熙:很正常的,雖說徐晨很少跟我說他的感情經歷,不過他當年是真的很喜歡肖真真的,曾經有八卦記者拍到過他們牽手逛街的照片,後來還是我給擺平的…肖真真應該是徐晨交往過的歷任女友裏面,為數不多的圈內人了。

Kevin:哎…之前也聽你說起過這件事,我和肖真真也是認識的,記得他們之前感情還是不錯的…不過,看前幾天徐晨的態度,似乎對她特別反感…熙熙,你知道她和徐晨當年是因為什麼原因分手的嗎?

熙熙:哎呀…徐晨很少和我說他的這些私事,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隱約記得,她是個很要強也很有表演天分的女演員,但因為不是專業的表演院校畢業的,家裏又沒有什麼背景和後台,所以在娛樂圈一直不溫不火…後來,肖真真為了更好的事業發展,爭取到了一個去國外進修的機會,但她走的時候,卻沒有和徐晨商量,這件事讓徐晨特別失望…他們這段感情,大概就是這麼結束的吧…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

Kevin:原來如此…聽你的意思,當年也算是肖真真對不起徐晨了…不過我覺得,像肖真真這樣優秀好強的女演員,為了更好的事業發展,做出這樣的決定,也不是什麼很不能理解的事…但前天看到她,感覺她對徐晨還是有感情的,但為什麼她出國的時候,沒有和徐晨好好說明白呢?

熙熙: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肖真真是一個很要強的人,她可能覺得徐晨應該理解她的選擇和想法,所以就沒有過多地解釋…但是,徐晨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他最反感他身邊親近的人背着他做這種重大決定了…而且,他也是個很強勢的人,所以才沒有去挽留肖真真了。

Kevin:搞半天是這麼回事…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情上,多少還是肖真真做得過分了點…在她心裏,可能還是覺得,徐晨沒有她的事業重要…徐晨沒有等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而且,徐晨也沒有等她的義務,他也不欠肖真真什麼。

熙熙:哎…這些陳年舊事,也只有他們當事人心裏清楚了…Kevin,肖真真這幾天是不是給你們添了很多麻煩啊?雖說我不是很了解她,但我記得她是個挺執著挺較真的人,你是不是有點應付不過來了?

Kevin:我要是應付得過來,就不會給你打電話了!你是不知道,她這兩天只要有機會,就在徐晨身邊轉悠,徐晨為了躲她,基本上是收工就回酒店了,絲毫不給肖真真接近他的機會…見徐晨不搭理她,她這兩天逮著機會就找我搭話…老和我打聽徐晨現在的情況,我也是被這個姑奶奶煩透了!

熙熙:Kevin,不好意思啊,因為我手上事情太多,所以沒法兒來劇組處理這些事…也是辛苦你了,肖真真也不是個簡單的人,你和聰聰應付不來她,我也不覺得奇怪…徐晨那邊我倒是不擔心什麼,他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肯定不會對肖真真再有什麼念想…只是你們都在一個劇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這兩天盡量避開她吧,我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Kevin:熙熙,我這兩天對她已經是能避則避了…就剛剛我還見她在我們休息室附近轉悠,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我才溜進來的…但接下來這幾天,我也特別擔心被她撞見…熙姐,我是真的不擅長對付這樣的女生啊!!

熙熙:Kevin,你說的這些我都理解,但現在這種情況,你們也只能隨機應變見機行事了…你聽我的,撐過這幾天就好了…徐晨的戲份也不算很多,雖說我不知道肖真真是怎麼拿到這個女二號的角色的,但我記得徐晨那個角色,和女二號是沒有多少對手戲的。

Kevin:哎呀…熙熙,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劇組這種地方人多眼雜的,肖真真又是個喜歡見縫插針的人,萬一碰上什麼八卦記者混進來,或者她故意搞事情找上徐晨被娛記拍到了,到時候怎麼辦啊?要是被嫂子知道了,我們怎麼解釋啊?

熙熙:Kevin,你千萬記住了,肖真真和徐晨的這些過往,還有她在劇組單獨找徐晨的事,你們回來那天,絕對不可以在思語面前透露半句…至於你說的這些事,就只能靠你和聰聰多多提防了…我不在劇組,短時間內也沒法趕過來,因為不了解你們那邊的情況,我也是愛莫能助…只能靠你們見招拆招了。

Kevin:ohmygod…熙姐,你是徐晨的首席經紀人兼星晨的經紀總監,我就是個造型師…你都沒辦法的事,還指望我能想出什麼好辦法啊?雖說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但我也不擅長對付肖真真這種姑奶奶啊!熙熙,你也是女人,你倒是給我們出點好主意啊!

熙熙:哎呀…Kevin,我現在手上也是一堆事…葉子伊的事情剛過去,徐晨的演唱會也夠我忙活的了,實在是沒法來幫你們解決這些事情了…辛苦你和聰聰,特殊時期稍微克服下困難好嗎…等忙過手上這堆事,我請你們吃大餐行不行?

Kevin:這…我…熙熙,我們也認識這麼多年了,都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麼關鍵的事情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徐晨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他這幾天沒少「警告」我們,讓我們無論如何,都不準讓肖真真逮到能單獨見到他的機會…我和聰聰也有自己的事情,我倆總不能每天24小時不間斷地防著肖真真吧?

熙熙:Kevin,徐晨交代你們的事,我也是插不上話的…我倆在他身邊工作這麼多年,你應該知道,他對人對事的要求從來就不低…劇組也是公共場合,肖真真應該不至於做什麼太出格的事,但私下裏你和聰聰一定注意了,對肖真真這樣的女人,你們能躲則躲,能避則避,不要讓她有機會接近徐晨…就這麼幾十個小時了,辛苦你們撐過這段時間好嗎?

Kevin:行行行…熙姐,我都聽你的,行了吧?這都什麼事…關鍵時刻沒一個靠得住的…熙熙,你下次給徐晨接劇本的時候,可千萬打聽清楚其他演員的信息啊,萬一下回又碰上他的哪個難纏的前任女友和他在一個劇組,我可不一定應付得過來!

熙熙:哎呀…Kevin,你放心好了,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肖真真也參演這個電影的事,我事先是真的不知道,要是提前知道這些情況,我肯定會提醒你和聰聰的…這事先這樣吧,回頭我和徐晨好好解釋下…我多說一句啊,你們回來那天,千萬不要在思語面前多嘴,否則我也救不了你們!

Kevin:熙熙,咱們認識這麼多年,在你眼裏,我是那種八卦的人嗎?你借我們一萬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在嫂子面前說起這些啊!

熙熙:ok,這些事你們心裏清楚就好,我這邊還有其他事情,你們在劇組多注意啊。

Kevin:好嘞,先這樣吧,一會也要吃飯了,我先不打擾你了。

熙熙:ok,我先忙去了…

掛斷這個語音電話,Kevin依然很心累…作為一個感情經歷並不是特別豐富的造型師,要完成徐晨交代的這個艱巨的任務,也是夠為難他的了。面對這些鬧心的事情,想到前兩天徐晨對肖真真的態度,以及對他的「警告」,他也只能迎難而上了。

中國北京。

下午2點,北京金台路附近XX快捷酒店。

連續在思語的公司「蹲點」了兩天,李雲都沒能成功見上她一面。等她今天上午再去星晨集團的前台詢問的時候,前台小姐直接告訴她,思語的助理Miya已經交代過多次,就算是等到思語來上班的那天,她也是不會見她的。

這會李雲除了失望就是無奈,這兩天來,她已經給思語打了不少於20個電話,但她一個都沒接,也沒回話…她對北京四處又不熟悉,也不知道能去哪,所以這會也只好在酒店房間內轉來轉去…正當她想休息會的時候,床上的手機忽然響了,來電是一個陌生號碼,她沒多想也就接通了…

她隨口問了句:「您好,請問是哪位?」

「您好,請問您是李雲小姐嗎?」電話那頭的人普通話並不標準,但勉強能聽懂說的是什麼。

「我是李雲,請問你是…」

「李雲小姐你好,我們這裏是中國人民解放軍北京軍區軍事法院,我是北京軍區軍事法院主管現役軍人刑事案件工作的調查員紀君,現在正在追蹤調查一樁和您的丈夫陳靖遠先生…有關的經濟犯罪案件,請問您現在方便聽電話嗎?」電話這頭這位自稱為紀君的「調查員」一副義正辭嚴的口吻,訴說着一件看似「嚴肅」的事情。

「啊?這位先生,你應該是搞錯了吧?我的丈夫是H省C市軍區的一位普通軍人,怎麼可能和北京市的經濟犯罪案件扯上關係呢?」很顯然,李雲並不相信對方的說辭。

「李小姐,您不要慌張,據我們北京軍區軍事法院調查掌握的證據,您的丈夫陳靖遠陳軍官正是在H省C市用自己的個人身份證,辦理過多個銀行賬戶,他名下的這幾個銀行賬戶近期一直在從事非法洗錢以及集資活動,其中一張尾號為765的銀行卡,涉案數額超過3000萬…您作為陳先生的妻子,希望您能積極配合我們軍事法院的問詢工作。」這位所謂的「北京軍區軍事法院」的調查員的口吻依然嚴厲,似乎是確有其事。

李雲隨即說到:「不會的,紀軍官,我丈夫只是一位普通軍人,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公民,我們家的婚房都是貸款買的,怎麼可能非法集資呢?」

「李小姐,請你端正你的態度,作為北京軍區軍事法院的調查員,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如果不是掌握了確鑿的證據,我們是不會和你聯繫的…根據軍事法院的調查程序,這周內我們會派調查組去往H省C市將您的丈夫帶到北京軍區進行調查傳喚,根據目前的涉案金額,您的丈夫將被送上軍事法庭,可能將被判處10年以上的有期徒刑。」這位調查員說的每一個字,都是那樣的可怕。

「啊?紀軍官,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丈夫真的是好人,他不可能參與你們說的這些案件的…你們作為調查員,可不能隨便冤枉人啊…」沒經歷過這種事情的李雲,聽到這些事情后,可以說是極度害怕。

「李雲小姐,作為陳軍官的妻子,我理解您想保護丈夫的心情,但作為中國公民,配合公檢法機關調查也是你應盡的義務,請您仔細想一想,您的丈夫最近有什麼反常舉動嗎?」這位「軍官」的語氣開始變得循循善誘。

李雲慢慢解釋到:「我丈夫最近就是心情不好,因為沒趕上部隊的這批晉陞,可能明年就要轉業了…但請你相信我,身為軍人,他絕對不會做這種違法的事情的…您別說3000萬了,我們家連30萬的存款都沒有的啊。」

這位「軍官」繼續說到:「李小姐,您家裏有多少存款,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您再仔細想一想,您丈夫是不是曾經將身份證或者軍官證轉借過給他人,又或者曾經遺失過個人證件?」

「哎…這我倒是想起來了,我丈夫去年確實遺失過一次身份證,花了好幾個月才補辦好的…這事我當時還說了他一陣子呢。」聽對方說到證件的問題,李雲倒是記起了一些事。

「李小姐,根據我多年辦案的推測,可能是您丈夫的身份證信息遭到了泄露,被不法分子冒用,所以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但您的丈夫作為重大嫌疑人之一,仍然需要本周來北京配合我們軍事法院的調查,因為涉案金額重大,我們北京軍區軍事法院目前對該案件已經啟動一級保密調查程序,調查時間周期為40天,請你做好相應的思想準備。」這位「軍官」的話語,還是這麼嚴格。

……

與此同時,北京北海公園。

李雲在酒店遇到的那個「經濟案件」的騙局,思語自然是不知道的。上午10點她領着趙倩和冰冰在雍和宮參觀,因為雍和宮是中國古代清朝中後期規格最高的一座佛教寺院,她們前前後後轉悠下來,也耗費了不少時間,大概12點后,三人在二環內吃了些小吃,便啟程趕往北海公園了。

大概下午1點半左右,她們就到了北海公園,因為是旅遊淡季,門票並不是很貴,三人買的都是北海公園的聯票,包括北海公園、瓊島、團城三個景點,作為中國最古老、最完整、最具代表性的皇家園林之一,北海公園全園都富有非常濃厚的浪漫色彩。

她和趙倩牽着冰冰在公園內玩耍,她一邊拍照,一邊和趙倩閑聊:「倩姐,你知道吧,北海公園離咱們前天去的故宮很近,這裏就是景山西側,『北海』就是我昨天和你說的北京城的『前三海』之一,北海公園也是中國最古老的皇家園林之一。」

趙倩點了點頭,笑着說到:「嗯,這個昨天聽你說過,北京城的『前三海』分別是北海、中海和南海,什剎海附近的前海、后海和西海俗稱『后三海』,話說這邊離故宮真的很近,這裏的風景也特別漂亮,很有江南水鄉的感覺。」

她指著北海公園的標誌性白塔,對趙倩和冰冰說到:「是的,我特別喜歡來北海公園看這個白塔寺,尤其是晚上的時候,白塔寺的燈光全部點亮,站在永安橋上遠遠望去,白塔寺就像一顆立在瓊華島上的珍珠…一會下午晚點的時候,我們去坐遊船,就能欣賞到我剛說的那個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