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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老人默不作聲的坐在地上,啃著大餅和乾糧,顯得分外哥哥不如。

眾人見着眼前的景象,倒也不怎麼奇怪了,這老頭子一路上就根本沒有和大家一起吃過飯,連睡覺都是自己一個人。

只是忽然,呂軒塵和老人都放下了手裏的活計:「有人來了。」

這句話可把剩餘的人嚇得夠嗆,若是普通的人,兩人是絕對不會鬧出這麼大動靜的。

蘇情婉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如臨大敵的呂茜:「這是怎麼回事?」

卻瞧見呂茜神色很是莫名:「我不是他的對手,這人……怕是有幾分本事的。」

能讓呂茜說出這種話,想必來人也是有點路子的,忘川有些緊張的站起了身子:「怎麼回事啊,這怎麼剛來南疆就碰到了奇怪的人?」

呂軒塵回頭看了兩人一眼:「你們不要出聲,我先會會他。」

萬一……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旦發現情況不對,你們就趕緊撤退。」

蘇情婉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她心中也有了數:「我知道了。」

只是暗中,蘇情婉從懷裏掏出了幾樣東西,這都是空間里的一些寶貝,萬一用的到,她也可以支援眾人一把。

來人的腳步越來越近了,幾人的表情都有些奇怪。

這人聽上去,倒不像是什麼大漢,身上帶着的氣息為何這麼奇怪?

蘇情婉閉上了眼。 此時正開車回村裏的張玄,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間,身價又贏來了一波暴漲。

從二十五的股份,到四十七。這可是接近兩倍的差距!

而且以全民如今這蒸蒸日上的業績,以後資產只會越來越多!

開車回去的路上,張玄接到了王璐的電話。她告訴張玄,她已經平安到達學校了!

前兩天忙着東奔西跑,張玄都沒時間去管王璐。幸虧王璐這小丫頭很獨立,也讓張玄很放心!

等張玄回到村子后,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正好是飯點時間,老媽已經做好了飯菜。

「回來了?正好,飯做好了,洗個手吃飯吧!」李秀蘭說道。

「村裏昨天沒發生啥事吧?」張玄洗完手坐在了桌子上,問道。

「這麼個小村落能有啥事,不過最近我們家裏的菜倒是越來越多了!」李秀蘭笑呵呵的說道。

村裏人種的蔬菜,大部分都是用土化肥澆灌的,比城裏賣的那些打農藥的蔬菜要健康的多。所以深受消費者的喜愛。

銷量好,需求多。價格又十分不錯。大家的收入是自然就高了!

早一批種蔬菜的人,這個月的收入已經提高到了好幾倍。

有些種的比較多的,這一個月就賺了快一萬塊錢了。

在這麼一個偏僻的小村落里,絕對萬元戶那可是少之又少啊。

他們知道這些都是因為張玄的關係。

村裏人也比較樸實,不知道送啥,於是他們就把自家種的蔬菜送到張玄家了。

這也從側面體現出了張玄如今在村裏的地位。

「凌雅跟陳雨琪不回來吃飯嗎?」

「雨琪那小丫頭早就吃過了,至於小雅嘛。她估計又忙忘了吧!」李秀蘭嘆了一口氣,道。

「嗯?我記得村長選舉的時間應該已經過了吧?難道新的村長還沒上任嗎?有個村長一起分攤一下工作也會輕鬆很多吧!」張玄一邊吃飯,一邊問道。

「你不知道?」李秀蘭看着張玄,問道。

「知道什麼?」張玄一臉茫然的看着老媽。

「經過村民的一致選舉,新任的村長就是你啊!這早就在村裏傳開了,你沒聽到風聲?」李秀蘭反問道。

「噗……」

張玄那剛剛咽下去的米飯差點都噴了出來。

「我是新村長?可我壓根就沒參加選舉啊!」

張玄傻眼了。

這陣子他三天兩頭的就往縣城跑,自然不知道這件事!

可我什麼都沒做,怎麼就成了村長了!

「我替你報名的啊!」李秀蘭不以為然的說道。

「這這這,我根本就不是當官的料,更何況,我也志不在此啊!你好歹也徵求一下我的意見吧!」張玄白了老媽一眼,埋怨道。

「我本來也不想報名的啊!可街坊鄰居每天都來這裏嘮叨,我也是盛情難卻啊。而小雅也說你不是當村官的料,就讓你當個挂名的村長就行了。到時候在弄一個副村長,他們負責處理這些事物!」

這更是讓張玄一陣無語,自己被這兩個女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可他這個當事人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這其中的痛苦也就只有張玄自己明白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老媽,村長身為一村之長,權利還是蠻大的。

土地資源分配,承包款項以及貧困金的發放都是村長一個人拿捏的!

當初張嵐山只不過是當了半年多的代村長,他就已經撈了那麼多的油水!

自從張嵐山被人扯下了面具之後,大家也有些寒心了。

選村長還是必須要從品德入手,張玄自然就成為了不二人選!

「小玄,你老媽我從小到大還從來沒享受過這樣的風光,現在每天出門,村民們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還不停的說我生了一個好兒子。你知道我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裏有多開心嗎!」

「我這一輩子最值得驕傲的事就是生了你這樣一個好兒子!」

李秀蘭一臉欣慰的說道。

看着老媽臉上的表情,張玄的心理也很不是滋味。

老媽是花果村人,他們一家總共有三個兄弟姐妹。

老媽是大姐,二姨李秀蘭,三舅李志遠。

因為老媽是大姐,所以很多時候她都會把好的讓給弟弟妹妹。

外公外婆對三個孩子都很疼愛,一視同仁!

後來二姨愛上了不務正業的姨丈,跟着他去了石陽村。

老媽去城裏工作,回來之後懷了張玄。而張玄的父親竟然不見蹤影。

無論外公外婆怎麼逼迫,她都不肯吐露半字關於他的消息。

那個年代,思想多封建啊!還是在這麼偏僻的小村落里。

未婚先孕的老媽,自然也受盡村裏的白眼。

連帶着外公外婆也被人指指點點。

外公一氣之下,帶着三舅去市裏生活了。

只留下老媽跟李秀蘭孤兒寡母在村裏。

一個女人要撫養一個孩子長大成才,她要受多少的白眼跟屈辱,流多少的血和汗?

皇天不負有心人,張玄學習成績優異。高考的時候以694分成為了省理科狀元。

為了離家裏近一點,他拒絕了華夏最高等學府燕華大學,就讀於華夏排名前十的雲天大學。

這才上大一呢,張玄就因為被人誣陷,哐當入獄。

那些流言蜚語又在村裏流傳起來。老媽更是被人指責脊梁骨!

老媽的偉大,張玄看在眼裏。

所以在很小的時候,他就在心裏發誓一定要讓老媽過上幸福的日子。

現在也算是苦盡甘來,他已經很久沒看見老媽露出這樣的笑容。

雖然張玄不想當這個村長,可如果它能讓老媽抬起頭來。那麼自己就掛挂名又何妨呢!

「媽,既然村長這事已經定了,那我在推辭也沒用了!」張玄低着頭,說道。

「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了,等下吃完飯你給凌雅送飯菜去吧。她可是把你的工作也做了啊!」

「長得又好看,還那麼能幹!這個兒媳婦是真不錯啊!」李秀蘭笑眯眯的說道。

「媽,這事還沒定呢!」張玄哭笑不得。

「我不管,反正這輩子我就認定了小雅這麼一個兒媳婦。你自己看着辦吧!」

沒想到老媽既然如此的強橫,也不知道凌雅在家裏住了這麼久,給老媽下了什麼迷魂藥了!

吃完飯之後,張玄就拿着盛好飯菜的飯盒前往村委會大院了!

。 家裡派來的高手?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女修,應該是出自修真界某個大型家族勢力是嗎?

衛易雖然年紀不大,但好歹也經歷了不少事情,一路摸爬滾打過來,又有素在身邊指點,閱歷要遠比同齡修士強了太多。察言觀色的本事,同樣不算差。

從剛剛和這女修的短暫接觸當中,衛易已經能夠推斷出一些東西。比如,這女修是出身修真界某個大家族。又比如,這女修應該是屬於那種涉世不深,並沒有太多心機的姑娘。

說不定,就是那種吃飽了撐的,為了向家族證明自己,然後自己跑到留川河這邊亂摻和,最後被妖族抓了做修奴。

「我不知道你是出自修真界哪個大家族?我也不想知道。」

衛易搖了搖頭,沉聲道:「我更不是你家派來救你的什麼高手,不是特意來救你的。」

「但是,如果接下來,你能夠幫我做點事情的話,我倒是可以廢除掉你我之間的主奴契約,讓你重獲自由。」

衛易說話之間,女修臉色已經是變得數次。等到衛易說完后,女修臉上則露出一抹驚怒。

「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對我起什麼壞心思的話,我家一定會對你進行不死不休的追殺。就算你一輩子都躲在淪陷區,我家裡還是有辦法找到你,然後把你挫骨揚灰的。」

女修的這番威脅,顯然沒有讓衛易感到害怕,反倒讓他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見到衛易發怒,女修似乎終於難得的認清了形勢,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剛才說的是真的?你到底要我幹嘛?只要你肯放了我,你隨便開價,我絕不跟你還價。回到修真界以後,我一定照數補償你。」

「補償在下?那就不必了。」

衛易強忍著一巴掌抽過去的衝動,陰沉著臉說道:「接下來幾日,我會去前往那座妖城,在那座妖城當中滯留幾日。不過這孩子,卻只能留在城外。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照顧這孩子,別讓他有什麼危險。在這幾天的當中,每天這孩子只會醒來一個時辰,其他的時間,應該都是在沉睡當中。等著孩子睡醒了,你就出去,想辦法給他弄點吃的,但是切記,不要走得太遠,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

「等到幾天之後,我從那座妖城裡回來。只要你能保證這孩子沒出什麼問題,我便會給你自由,讓你自行離開。但是,如果這個孩子少了一根汗毛,你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說到此處,衛易還故意冷哼一聲,道:「我不管你家到底是修真界哪個有名的大家族,我只能跟你保證的是,我敢殺你!而且有很大把握,事後不會被你家裡查出來。就算你家請的來厲害的天機士,結果仍是一樣的。至於信不信,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好,我知道了。不過你也要保證,事後絕對不可以返回,否則的話……反正你肯定會倒大霉就是了。」

女修這次沒有再和衛易胡攪蠻纏,大概是真的被衛易嚇到了,連忙點頭,再不像先前那樣,身為修奴,卻仍然有點對衛易頤指氣使的嫌疑。

看到女修這樣,衛易也就不再多加理會,只是心裡有些不屑。

對女修這種出身不凡,但卻高高在上習慣了,對修真界的艱辛一點都不了解的人,衛易實在是沒什麼好感。別的不說,先前的費文亮,就很像女修的這種作態。這樣的性格,實在是難以讓衛易有什麼好感。

至於說女修身後到底有什麼厲害的背景,與其交好,和她留下一份救命之恩的情分,會不會給自己今後帶來一些額外的好處之類的事情,衛易則根本沒想過。眼下他還在逃命途中,以後去了天南或是東海,和這女修再想有什麼瓜葛,實在是概率太小了。

解決了女修的事情后,衛易便不再理會她。一邊用劍在洞穴角落的石壁上,鑿出一個石坑來。一邊又打發女修,去外面弄一點水回來。

等到女修找水回來,衛易這邊也差不多完工,直接將女修弄來的清水倒入石坑當中。然後用了點小手段,將石坑裡的水稍微加熱一下。

衛易雖不是火靈根修者,但到了化靈期以後,對於靈力的使用大有提升。用靈力把這些清水略微加熱一下,還是很容易的。

等到水溫比較合適之後,衛易才將旁邊熟睡著的小傢伙抱過來,緩緩放了下去。

最後,衛易才敢取出那瓶好不容易才得來的靈液,朝石坑裡面的清水滴了一滴。

「接下來這段時間,每隔六百息的時間,朝水裡滴一滴這瓶里的靈液,記住,不要多,也不要少。還有,保持水溫合適,不要讓水溫太低了。」

做完這些之後,衛易便坐到一旁,看著女修按照他的意思,在那裡做事。而他自己,則是開始緩緩恢復靈力。

從進入妖城,再到離開妖城。連續幾個時辰,衛易都在進行高強度的消耗,後來返回途中,一路兜了好幾個圈子,也算飛了好遠的路。雖然是素在支撐飛行,可衛易同樣消耗不少,直到這會兒,才算稍稍休息一下。

瓶里這些靈液,本來就品階較低,但是那些材料經過素的配置后,卻能發揮出超常的作用。因為小傢伙還沒開始修行,使用任何丹藥,都難免會對其造成一些傷害。所以最後,素想來想去,就只有這種外用的法子。而且,這靈液的作用,也不是把藥力逐漸滲透入小傢伙體內,去給小傢伙解毒。而是作為一個誘餌,把小傢伙體內的毒給吸出來。

這種法子,可以在幫小傢伙祛毒的同時,最大程度上保護好小傢伙的經脈。

只是……當衛易看到,這個被他花大價錢買來的女修,身為化靈期修者,竟然連做他交代的這點簡單事情的時候,都顯得笨手笨腳,衛易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看來,這女人估計是從小到大,過的太過舒服,生活都要被人伺候,所以才會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