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er

如果不是金陽木靜及時叫醒了他,剛剛那一劍下去,金陽木橫必死無疑。

  • Home
  • Blog
  • 如果不是金陽木靜及時叫醒了他,剛剛那一劍下去,金陽木橫必死無疑。

氣浪翻湧,強大的能量餘波震得廣場周圍的人不由自主的後退數步。

當煙塵消散之後,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看向廣場內部,雖然已經猜測到了結果,但還是想要親眼見證。

煙塵散去,就在所有人以為姜明大獲全勝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剛剛揮舞出驚天一劍的人,此時軟弱無力的躺在地上。

而金陽木橫則是捂著胸口緩緩站直了身體。

他走到姜明的身旁,伸出手說道「年輕人,要打敗我,你還差點。」

姜明抓住金陽木橫的手站了起來,笑了笑「也就差那麼一點,不然還是我贏。」

「贏,贏了!?」

有人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隨後激動的大喊道「贏了,會長贏了!」

「不可能吧,剛剛那一劍,他怎麼可能接的下?」

「別說那麼多廢話,趕緊給錢!」

「靠,算老子倒霉,拿去拿去。」

……

就在剛剛,煙塵四起的時候,姜明快速分析了眼前的局勢,最後得出結果,他不能贏,即便他有贏金陽木橫的實力。

金陽木橫是地月會的會長,而他不過是一個剛剛被招攬到地月會的新人,即便是副會長的職位,但是人心等等各方面不會向著姜明。

一旦他贏了,地月會很可能會面臨內部黨派林立,最後瓦解毀滅于于內鬥當中。

這並不是危言聳聽,而是姜明分析過後得出的答案,他打贏還會威脅到金陽木橫在地月會裏的威信,百害而無一利。

所以姜明便告知金陽木橫他會認輸,但是那件紫金器裝備必須給他。

金陽木橫原本只是想和姜明切磋,畢竟他認為以姜明的實力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但是結果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事到如今,最好的方式還是按照姜明所說的去做,不然對他後面的計劃將會有巨大的影響。

金陽木橫說道「這件作為賭注的紫金器,就作為見面禮送給你了。」

說着將那件紫金器護腿遞給了姜明「諸位,我現在在此正式宣佈,姜明,從現在開始,就是我們地月會的一員,任職地月會副會長一職,從今往後,他的話就是我要說的,他要做的就是我要做的。」

「姜明!姜明!姜明!」

在山呼海嘯的歡呼聲當中,姜明正式加入了地月會,同時他的名字也在今晚傳遍了整個聖陽國都。

對於這位橫空出世的強者加入地月會,有人歡喜有人愁。

地月會自然是最高興的,他們的實力越強,對於聖陽國都的統治力就越穩。

但是對於謝家來說,姜明擔任地月會副會長的消息無異於一記晴空霹靂一般。

謝黎被姜明打碎了下巴,還搶走了太陽能晶和晶片,整個謝家震怒,滿世界要找到姜明給謝黎報仇,結果就收到了這樣一則消息。

謝黎這一頓打算是白挨了,就是謝家心裏有氣也得忍着,現在地月會是整個無人區最大的勢力。

姜明還是新任的副會長,謝家這時候作死過去觸霉頭,就等著在無人區消失吧。

「爸,難道就這麼算了嗎?我實在攢不下這口氣啊!」

謝黎下巴打着石膏,握緊拳頭含糊不清的說道。

謝風嘆了口氣「小黎,不是爸爸不給你報仇,但是現在形勢比人強,姜明他現在是地月會的副會長,而且實力之強和地月會會長不相上下,爸爸就是賠上整個謝家,也根本奈何不了別人分毫。」

謝黎雙眼當中滿是失望,憋悶的嗚咽著「爸,你出去吧,我想靜靜。」

「你想靜靜?好,爸待會兒就幫你把靜靜找來,除了報仇這件事只要你開心,別說靜靜,就是什麼安安,明明,白白,爸都給你找來。」

看着父親離去的背影,謝黎控制不住崩潰的大哭了起來,但因為哭的時候動作太大,牽動了下巴的傷口,臉上又一陣扭曲的抽搐,面部表情看着就和整容失敗的面癱一樣難看。

謝黎眼中充滿殺機和怨恨「姜明,我謝黎發誓,此生此世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想要報仇嗎?對自己的弱小趕到無能為力嗎?想要奪回你的一切嗎?我可以幫你~」

忽然,一陣充滿了誘惑的聲音在謝黎耳旁響起。

這個聲音猶如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纏繞在謝黎的身上,又好像天邊的彩雲難以觸及。

似在耳畔呢喃,又像是在腦海里傳響,只一聲便讓謝黎沉迷其中。

「想,我想報仇,我要把姜明千刀萬剮,我要把靜兒搶回來!告訴我,我該怎麼做?只要你能幫我,要我做什麼都願意!」

「呵呵呵,真是個誠實的好孩子,來,現在聽我的話,放鬆心神,就像是要睡著了一樣,我將賜予你強大的力量,有了這份力量,你就可以去找你的仇人報仇雪恨,你就可以奪回你心愛之人……」

謝黎雙目無神的緩緩閉上了雙眼,只感覺意識越來越沉,最後像睡著了一樣,靜靜的躺在床上。

一縷黑氣從地底飄出,快速的從謝黎的七竅鑽進了他的體內。

下一刻,謝黎整個人瘋狂抽搐起來,面部表情一會兒如沉美夢,一會兒猙獰扭曲,片刻之後才恢復平靜。

謝黎猛地睜開雙眼,一縷不可察覺的黑氣自他眼中一閃而過。

他坐起身,低頭抬起手四處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一臉嫌棄的說道「廢物一樣的身體,要不是怨念足夠強,本大爺看都不會看你這垃圾一眼。」

緊接着,謝黎伸手拆掉包住下巴的繃帶和石膏,然後抓住碎裂的下巴用力一握,只見一陣黑氣湧出,本應該大半個月才會好的下巴竟然奇迹般的恢復如初。

。 楊安安認真回想了一下自己這一天的遭遇,孟寒州好象是欺負了她,又好象也不算是欺負她。

唯一可以算作是欺負她的,是他拿手機打了她那麼一下,不過後來他卻是送了她三件高定的裙子。

所以,均衡一下,今天就不算他欺負過她吧。

搖了搖頭,「他沒有。」

「那他今天對你不好?」

「還好。」帶她試衣服的時候,對她還行。

還行的讓她現在回想起來都臉紅心跳。

不過人家可能只是例行的陪她試一下吧,她還是不要想太多。

她跟他,就是被迫被扯在一起的兩個人。

以後沒什麼機會也沒什麼理由再見面的。

「那你怎麼就沒有想到是他為你出頭,是他為你處理的渣男穆承灼的呢?還有你ID號發的那個貼子,也是他做的。」

喻色慢悠悠的說完,楊安安『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喻色,你不能這樣開玩笑,我不相信。」

就孟寒州那個男人,他能為她做這些?

這麼完美的處理穆承灼的方式,她真不相信那是孟寒州所為。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我問過靖堯,不是他,然後不是我也不是顏顏,我哥那個人我也沒求過,所以也不可能是他,那如果不是你,就只能是孟寒州了,畢竟,昨晚在場知道穆承灼是什麼尿性人物的就我們六個人。」

楊安安瞠目結舌,喻色的分析很正確,挑不出來任何毛病來。

「我早上打給靖堯電話的時候,還要去謝謝他,結果直接被他否定了,他的意思是,孟寒州是有這個能力的,還是你不相信他有這樣的能力?」

楊安安就想起初見孟寒州的那一晚,在冠達會所的女洗手間里,那個冷麵心狠的男人不可一世的樣子。

似乎這整個世界他都可以踩在腳下,他誰都不怕的樣子。

所以今天處理穆承灼的這些事情,他的確是可以做到的。

難道,就真的是他?

楊安安一分一秒也等不及了,直接就拿出手機,可剛想要撥給孟寒州,她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小色,我沒有他電話號碼。」

「不是有微信嗎?」

「哦哦,那是有的,那我就微信語音連線吧。」也不管人在外面用的是不是流量了,楊安安直接就用微信撥給了孟寒州。

此時的孟寒州正一臉陰沉的坐在冠達會所的包廂里。

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楊安安上一次也一起見過的那一位,梅玉書。

「東西給我。」孟寒州冷冷的,聲音如同猝了冰。

「不給。」梅玉書卻不怕他。

很不怕。

就在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時候,孟寒州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這響聲讓他微微皺起眉頭。

他這個手機的私人號碼很少人知道。

不過,他這個極私人的手機,還從來沒有接收過微信打過來的語音電話。

誰人找他都是直接打他的電話號碼。

不知道是誰這麼不長眼的居然用微信撥語音電話給他。

拿起來看到昵稱『蠢貨』這兩個字,孟寒州頓時就明白了,有點不耐煩的接起來,「什麼事?」

怎麼他每次與梅玉書討論大事的時候,這個楊安安都會出現打擾呢。

看來,剛剛離開那家時裝店的時候,他就應該吩咐她一聲,別有事沒事的打電話給她,他不喜歡她的騷擾。

「孟寒州,是不是你用我的ID在南大論壇替我發的貼子?是不是你幫我處理了穆承灼那個渣男?」這話要是現在不問,楊安安覺得她就要心臟病發了。

那是憋的。

「找我就這事?」那邊,男人聲音很冷的問過來,明顯的不耐煩,孟寒州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這種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的答案,這要是還來問他,那他賞給她的昵稱『蠢貨』可以繼續無限期使用了。

「對,你快告訴我是不是?」

「不想告訴你。」孟寒州淡清清的說完,隨即就掛斷了楊安安的微信語音電話,同時,手機速度的靜音。

現在就是算是楊安安再打進來,也打擾不到他與梅玉書的談判了。

放下了手機,他拿起了一根煙,手心裡把玩的看著對面的梅玉書,沒說話。

反倒是梅玉書饒有興緻的把孟寒州認認真真的打量了一遍,「寒州,你能接她的電話,就說明你對她動心了,那小姑娘不錯,你要了她,我不吃醋。」

「你吃不吃醋關我屁事。」孟寒州端起面前的酒杯,毫不客氣的就灑了梅玉書滿頭滿臉,「再給你一次機會,東西給不給我?」

「我就是喜歡你罷了,況且你又不吃虧,你是主導。」

這種隱晦的暗示,是梅玉書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措詞,因為上次孟寒州對他說,他看著他就噁心。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