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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故作老神在在的道:「唉,這女主真是執著,我們孤孤都不搭理她,還天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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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雖面上學着寧不孤平時那樣的老神在在,心裏卻在歡呼:求女主多來!

寧不孤面無表情,她整理了一下衣衫,打開了門。

這五年來,雲扶月出現的頻率很高。

她不放過任何一個刷寧不孤好感度的時機。

自那日被寧不孤冷落後,雲扶月想了很久,她最後終於悟了,自己現在手握的可是救贖文的劇本!

女配從出生就身負煞氣,遭受了不少白眼與欺辱,好不容易拜了師,卻被師門誣陷,關入了後山。這樣的女配之所以喜歡上白洛音,是因為這世上只有白洛音對女配投出過一絲善意。

雲扶月悟了。

原來是自己攻略的方向不對。

雲扶月一下子有了信心,她一介小說吐槽博主,看過的救贖文可比她吃的外賣還要多,一定可以成功抱上女配大大的大腿!

救贖文第一步:主動接近被救贖者,讓她接納自己。

「小師姐!我給你帶了糖糕!」

「啪——」

「小師姐!我給你帶了靈藥!」

「啪——」

「小師姐!我給你帶了話本!」

「啪——」

看着無數次被關上的木門,雲扶月與那搖搖欲墜的門板面面相覷,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

雲扶月悟了。

世上本沒有羹,被關在門外多了,也就成了閉門羹。

雲扶月:嚶。

救贖文第二步:對被救贖者具有同理心。

原著中寧不孤此生最恨的就是自己身負煞氣。

與其說恨,不如說,寧不孤自卑於自己生來與別人不同。

雲扶月:懂了!

她想盡辦法和寧不孤搭上話,卻一次又一次的面對着寧不孤略帶嘲諷的冷臉。

就在雲扶月挫敗時,一隻凶獸悄然找上門。

那凶獸與坐在門口畫圈圈的雲扶月大眼瞪小眼。

雲扶月本想祭出自己的寶劍好好和這凶獸打一番架。

她猛然想起什麼,寧不孤是魔族,這凶獸也是魔獸,這這這……

這是天賜的大好時機!

寧不孤也感受到了凶獸的氣息,她想起雲扶月還在門外,皺着眉頭,拿起了手裏的匕首,她愣了愣,又坐了回去。

小雲團在寧不孤身邊晃悠道:「真打算不管女主嗎?」

「一個快突破金丹修為的修士還需要我一個連築基都不成的人去救嗎?」

小雲團心中還是有些擔心女主,趁著寧不孤不注意,悄悄打開窗子透出一條縫去看。

本以為會看見激烈的打鬥場景,結果……

「孤孤!你快來看!」

寧不孤早就注意到了小雲團的小動作,聞言,她眉頭微微蹙起,走到了窗前。

只見雲扶月一臉慈愛的摸了摸那凶獸的腦袋,道:「魔族與人族本是平等,你且去吧,我不會傷害你的。」

凶獸:???

寧不孤:???

小雲團:???

小雲團張了張嘴巴,一臉複雜的看着女主,幽幽道:「這女主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下一秒,雲扶月便被那凶獸捶得嗷嗷叫。

寧不孤:……

最終,寧不孤在凶獸嘴下救下了被捶的一身傷的雲扶月。

雲扶月被救時還齜牙咧嘴的看着凶獸道:「就這?就這?」

下一秒,在寧不孤的注視下,雲扶月立馬整理情緒道:「眾生平等。」

寧不孤:……

自上次后,寧不孤在小雲團的勸說下,終於肯和雲扶月說上兩句話,一方面探究雲扶月接近她到底打着什麼主意,一方面也是怕雲扶月為了引起她的主意再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

見寧不孤願意理自己,雲扶月只覺自己的抱大腿事業指日可待。

救贖文套路三:用言語溫暖被救贖者,成為救贖者的太陽。

「師姐!師姐!你最喜歡什麼呀?」

「你離我遠一點。」

雲扶月哦了一聲,不情願的將挪了挪屁股,離寧不孤遠了一些。

「那師姐你,最喜歡什麼啊?」

「你離我更遠一點。」

小雲團看着女主臉上尷尬的神情,忍不住笑出了聲。

「月師妹,師承哪位長老?」

寧不孤冷不防一句,倒是給雲扶月弄懵圈了。

幸好雲扶月早有準備,她從善如流的回答道:「無念長老。」

寧不孤目光在雲扶月腰間刻着象徵掌門雲紋的鈴鐺處轉了一圈,在心中冷笑一聲。她似看做不經意的問道:「月師妹看起來倒是很悠閑」

「那都是為了師姐!」

寧不孤哦了一聲,問道:「為我?」

下一秒就見雲扶月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道:「為了讓師姐喜歡我!」

「為什麼偏要我喜歡你呢?」寧不孤聲音放軟了幾分,慢慢引導道。

雲扶月神色放鬆,道:「因為我有預感師姐以後會成為很厲害很厲害的人哦。」

「作為最厲害的師姐的小師妹,我就可以橫著走了。」

寧不孤看着雲扶月笑眯眯的臉,腦中產生一個荒謬的想法。

她眼神一暗,將心中的異樣感強壓下去。

小雲團聞言樂不可支,在寧不孤身邊轉來轉去,道:「孤孤,我就說吧,女主是很好的人。你們可要……」

寧不孤一掌拍飛小雲團。

「對了,師姐,我看你明明沒有修鍊,卻可以打敗那凶獸,是有什麼妙招嗎?」

寧不孤冷笑一聲,看着雲扶月道:「無他,殺多了,就熟練了。」

雲扶月愣愣的看着寧不孤,半晌后,緩緩低下頭畫圈圈。

比起寧不孤在後山的生活,她在白洛音身邊可是活的太舒服了。

這是雲扶月第一次切身感受到書中世界對女配的不公。

當她在外面和白洛音撒潑打滾時,寧不孤卻獨自守在小木屋中,還要時時刻刻面對着覬覦這自己的凶獸。

當雲扶月突破金丹時,寧不孤才堪堪開始修鍊,笨拙著追趕着同齡的師兄弟。

雲扶月忽然覺得有些慚愧。

寧不孤面無表情的看着一臉鬱悶畫圈圈的雲扶月,對着這一張傻臉,她竟產生一絲挫敗感。

這五年來雲扶月來的勤快。

上一世可沒有什麼所謂的阿月師妹來找過自己。

雲扶月這是……怎麼了?

她甚至懷疑雲扶月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上一世那個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雲扶月,怎麼變成這樣了?

無論寧不孤如何嘲諷,如何冷漠,第二天雲扶月都能再頂着那張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臉,春光燦爛的站在寧不孤面前。

想起剛剛腦中那個匪夷所思的念頭,寧不孤自嘲一笑。

這一世她不打算糾纏雲扶月,她是不是雲扶月又與自己何干呢? 破界號母艦降臨天門關,樊柔姬麒還親眼看到了遠征軍最高統帥青丞。他當著兩人的面,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

正在這個時候,雲凌無禮的推開人群,走到最前方,剛好看到青丞招手的那一幕。「母艦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兒?」

青丞重新坐回寶座,隨著那個可升降的平台落入母艦內部,視線最後停留的地方,是雲凌的臉上。

雲凌瘋了一樣的轉身,沖已集結將士們歇斯底里的大喊:「全體防禦,全體防禦。」

在他發出這提示之後,行動的人並不多,因為姬麒和樊柔都還在這兒,輪不到他一個非戰鬥單位的營長發號施令。樊柔和姬麒最是了解他,順從雲凌的意思,命令道:「所有人散布到天門關全線範圍,防備敵軍攻擊。」

果真就在這個命令執行下去的時候,荒原上的戰爭母艦,開出了數不清的缺口,從裡面飛出一些同樣黝黑的巨大彈體,這些彈體都有獨立的推進裝置,在離開母艦后還能飛行幾百上千公里,遠距離打擊目標最合適不過。粗略一數,那飛彈足有幾十顆,脫離母艦后便直入高天,消失在茫茫風雪當中。

有人看到這一幕,感覺敵人不像是來攻打天門關,他們這樣放空炮,更像是示威來了。更有無知無畏者,認為那艘戰爭母艦可能都只是花架子,實際沒那麼厲害,領袖他們有些多慮。

雲凌雙目滿布血絲,死死盯著天上,只有他最清楚那些飛彈有怎樣的威力,飛上高空只是其性質使然,可絕不是為了顯擺什麼。這類飛彈一般只用於打擊超遠程目標,所以會垂直發射,超出大氣層后才開始調轉方向,再從萬米高空飛向目標,推進器和引力共同作用下,飛彈的命中目標時的破壞力會強的可怕。

不過天上地下來回幾萬米的距離,就算那東西飛的再快也需要一些時間。雲凌就那樣死死盯著天空看了十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衝到姬麒身邊,發瘋一樣的對他說:「姬麒,快,用你的通訊器傳達命令,啟動防空系統,快,再晚一會兒就來不及了。」

這個時候姬麒感覺通過雲凌的反應來判斷事情的嚴重性是正確的,因為真正了解那座黑色大山的只有他一個人。

剛研發出來沒多久的防空系統啟動了,天門關內高低位置不同的十幾個天線共同運作起來,向西北區域全範圍的天空發射無形元素波。這些元素波具有驚人的光速,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就深入外虛空,掠過天空時觸碰到的一切物體都會反射回來一些微弱的元素波,在行話里稱之為反饋。那十幾個天線發射元素波的同時接收這些反饋,經各自的中樞算力核心計算分析之後,測算出反饋物體的軌跡,依據測算得來的軌跡發射飛彈,在空中將那些東西攔截。

不過今天的天氣實在有些特殊,是西北地區冬日裡十分常見的大雪天。這漫天飛雪都會成為反饋物體,會有幾千萬個反饋信息需要中樞算力核心一一處理,正常的飛鳥或者風雪之類的東西,系統會自行辨別,從而忽略掉非威脅性物體。但是就算核心算力再強,這幾千萬個反饋信息處理起來也會異常吃力,耗費的時間成倍增加。所以,防空系統最終作出反應的時候,雲凌他們已經可以用肉眼看到那些飛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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