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admin

想了想,穆劍靈道:「這段時間,我會給你專項訓練體質,你記得老老實實完成,別想着偷奸耍滑。戰場上,從來都講究實力為上,可不是你懂偷奸耍滑,就能苟活的。」

因為——人類的敵人大部分是星獸。星獸,並不跟你講道理,也不理會人類的這一套。

季柚認真點頭:「嗯!老師放心,我一定會認真完成的。」自己的精神力提高了,體質竟然還停留着在E級,這怎麼能忍啊?

必須不能忍啊!

並且,季柚自己也能感覺得出來體質跟不上的精神力的後果,尤其是駕駛小機甲時,反應最明顯。

季柚的自律性很強,關於這一點,穆劍靈倒是不會擔心,她看着季柚,眸色變得柔和了些,說:「出去吧。」

季柚剛要離開——

穆劍靈忽然道:「等等。」

季柚回頭,疑惑:「老師???」

穆劍靈道:「聯盟內網舉辦的網絡賽,你參加了沒?沒參加馬上去報個名。」

季柚:「啊——那個,老師我報名了。」

穆劍靈聞言一愣,略微詫異,說:「想不到你竟然這麼不怕死。」畢竟天賦這麼差,竟然也敢去打比賽,這種不怕死不怕輸的精神,還是值得鼓勵的。於是,穆劍靈接着問:「輸了幾場了?」

季柚:「……」

穆劍靈微笑,說:「輸不可怕,多輸幾場就習慣了。」

季柚:「……」

見季柚顯然氣得獃滯了,穆劍靈再接再厲,說:「你去湊個熱鬧就行,也別想着晉級了。要你打贏比賽,的確為難你了。」

季柚:「……」

季柚實在忍不住了,趕緊道:「老師……給學生一點信心吧!你這樣三番兩次打擊我,很容易對我的心裏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的。」

穆劍靈斜她一眼:「臉皮這麼厚,心靈咋就這麼脆弱?」

季柚:「……」

穆劍靈總算說人話了,道:「老師建議你去打比賽,是因為這對你精神力的運用與操控,會起到很好的鍛煉作用,別人不知道,你自己是知道自己的情況,說白了,你就是一個殘疾人。無論是比賽也好,還是與敵人搏殺也罷,只要是戰鬥,你就不該抱有應付的心理,而是要做到把每一場戰鬥,當做一次你死我活的決鬥去對待!」

季柚瞪眼:「???」

想了想,季柚有點奇怪,問:「老師……不……不用這麼狠吧?」跟敵人搏殺也就罷了,跟學生們打比賽,也要抱着你死我活的決心,總感覺好奇怪。

穆劍靈聞言,臉色一黑,罵道:「別人精神絲無數,手段頻出,你有什麼?你就是一個殘疾人,每一次不抱着必死的決心去戰鬥,難道還期待別人對你放水?」

她的語氣很嚴肅,神色也很冷。

季柚被驚到了,老老實實站好,說:「我……我知道了。」

穆劍靈神色略緩,但語氣還是非常嚴肅,說:「季柚同學,你這個人渾身沒有一絲鋒芒,整個人軟巴巴的,說得好聽叫脾氣軟和,說的直白點,就是你沒有任何氣勢,一個戰士,一個機甲戰士,如果沒有氣勢,沒有稜角,沒有鋒芒……很難讓人放心的把你送進戰場。太弱了,送進去就是給敵人送糧食,這種損己利人的事情,咱們大聯盟可干不來。」

季柚:「……」

妙書屋 「我看到了皇後娘娘,那天我們在衣料鋪子見到的婦人,竟然是皇後娘娘,我那天就覺得她氣度不凡,雍容華貴。」郭夫人說道。

「難怪我覺得眼熟,原來是皇後娘娘啊。」司空夫人曾遠遠見過柏輕音一次。

柏輕音被迎接到內院之後,高興不已的王氏端著茶水,跪到柏輕音的跟前,給柏輕音敬茶。

「你這是做什麼?」柏輕音想要將王氏攙扶起來。

王氏執意不肯起身,手中端著茶水,低頭說道:「皇後娘娘,您先聽我把話說完,您就是我們的再世恩人,妾身跪著向您敬一杯茶,是應該的。若沒有遇到您,妾身和夫君興許會被活活折磨死。我那可憐的孩子也會下場凄慘。」

門口傳來腳步聲,柏輕音看向門口,發現是那天將她領回家中的小女孩。

「芍藥,快過來給皇後娘娘磕頭。」

芍藥連忙跑進屋,與王氏並排跪著,朝柏輕音跪下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

孩子真摯的眼神看著柏輕音,「謝謝皇後娘娘將我們一家人從苦難中解救出來。」

「都快起來。」柏輕音接過王氏手中的茶水。

「再不起來,我可要生氣,馬上走了。」柏輕音假裝起身。

王氏這才拉著孩子站起身。

喝了一口王氏敬的茶,柏輕音頓覺口齒留香,不冷不熱的茶水進入口中,令人心曠神怡。

「皇後娘娘覺得這茶如何?」

「唇齒留香,味道非常不錯。」柏輕音稱讚道。

「娘娘喜歡就好。妾身準備了好些茶葉,讓皇後娘娘您帶回去喝。」

柏輕音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青蘿,笑道:「本宮光有茶葉可不行,可沒有一個像王夫人您這樣會泡茶的茶道高手。」

王氏一愣。

柏輕音隨即笑道:「王夫人莫慌,本宮開玩笑呢。你和王家主好不容易苦盡甘來,本宮怎麼會忍心讓你們兩人分開。」

「讓皇後娘娘見笑了。」王氏紅了臉。

「對了,之前被霸佔的那些產業,都拿回來了嗎?」柏輕音問道。

「還有一部分他們不肯給。」

「沒關係,是你們的終究是你們的。」

王氏不太理解柏輕音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等到柏輕音離開,王氏將這話原樣說給王景晨聽,王景晨才目光微沉的說道:「平城之內的有些家族恐怕要遭殃了。」

「我們守好我們自己的本分,不用去管他們就好。」

王景晨點點頭。

他們一向安分守己,不去招惹是非,做事情更是光明磊落,不會懼怕任何的調查。

柏輕音回到平城行宮,將程松喊到了一邊。

「大嫂,你單獨喊我出來,是有好差事給我嗎?」程松笑著詢問柏輕音。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柏輕音驚訝的看著以前腦子不太靈光的程松。

「快說,是什麼好差事?」程松激動的問道。

柏輕音望著遠處的風景,緩緩道:「我和你大哥商量過,實在沒找出什麼可靠的人。思來想去就覺得你最可靠,想把你留在平城。你覺得怎麼樣?」

「我是個大老粗,你讓我治理城池,恐怕不行吧。」程松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有些難為情。

「你是我們最信任的人。平城這塊地絕對不能落入到別人的手中,你有能打仗的能力,又有管理軍隊的能力,只是治理一個小小的平城,肯定攔不倒你。」

面對柏輕音一頂又一頂的高帽子扣過來,程松突然覺得自己又行了。

「對啊,我管理軍隊都會,管理一個小小的城池,難道還比行軍打仗難嗎?」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留在平城,將殘局收拾乾淨。」柏輕音說道。

「殘局?什麼殘局。」程松一頭霧水,感覺自己現在正往坑裡跳。

「我也不清楚,你去問你大哥,你大哥不會坑害你的。」柏輕音說道。

程松帶著疑惑,飛速來到魏治洵的書房。

「大哥,大嫂跟我說,讓我留在平城收拾殘局,究竟是一些什麼殘局?」

魏治洵嘿嘿一笑,心想著柏輕音真的會甩鍋,又將程松甩給了自己。

「讓你留在平城繼續尋找魏治庭的下落,順便將當初和嚴項勾結的奸商們剷除乾淨,這沒什麼問題吧?」

「沒…沒什麼問題。」程松想起自己在柏輕音面前誇下的海口,只好硬著頭皮接下任務。

單純的程松就這麼被自己的哥嫂給坑了一頓。

夜裡,魏治洵擁著柏輕音入睡。

「你說程松他能勝任嗎?」魏治洵不太確定的詢問懷中的柏輕音。

「完全沒有問題,我看他追查嚴項的時候,不停的給嚴項下套,聰明的狠。」

「哈哈,看來粗心大意的程松,也學會謹慎小心了。」

魏治洵笑得很大聲。

柏輕音用力戳了戳魏治洵胸膛,「你小聲一點,不要朝著平安睡覺。」

「是是是,我小聲點。」魏治洵意識到孩子就睡在旁邊的小床上,將說話的聲音壓的很低。

「輕音,我們是時候回京城了,再不回去,那兩個孩子要在外面玩的心野了。」

柏輕音贊同的嗯了一聲。

「是,最近本宮都沒見到嘟嘟和鴻宇,他們兩個不知道跑哪個角落去玩了。」

「他們時常溜出去,跟你一樣喜歡逛大街。」

「哼,我那是出去散心,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去街上閑逛,就算不賣東西,也會覺得很開心。」柏輕音說道。

「等回到京城,我陪你一起去逛街。」說完,魏治洵吻了吻柏輕音的頭髮。

雖說是老夫老妻了,面對魏治洵這麼親密的舉動,柏輕音還是內心悸動。

「快睡吧,我們不如明天早上就啟程回京。」

「好。趁著程松沒後悔之前,趕緊走。」魏治洵笑道。

柏輕音翻了個白眼,原來魏治洵也是一個逗比。

現在她信了程松的話,程松說魏治洵有的時候很幼稚,會捉弄他。

一夜好眠,第二天柏輕音啟程回京。

來的時候悄無聲息,離開的時候萬人相送,浩浩蕩蕩的隊伍離開平城,程松送出去很遠才肯回去。

。 潘鳳笑道:「我前面不是說過嗎?如果你覺得自己妻子的身體已經被玷污了,你也可以選擇把自己弄髒來平衡心理,只是,這還要取決於你找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如果你找了一個跟你妻子無關的女人,或者甚至去夜總會找一個小姐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效果。」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我不贊成採用這種療法,如果你已經不愛自己的妻子了,為什麼不選擇離婚呢?

如果你還深愛自己的妻子,那就必須直面這個問題,用實際行動來拯救自己的婚姻。

但這有個前提,那就是你老婆只是一次失足,而不是心已經出軌,一旦心已經出軌,你也只能自我療傷了。」

說完,站起身來,走到一個葯櫃跟前,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錦盒,又從錦盒中取出一粒藥丸放在一個小瓶子里。

「像你這種情況,我很少給開藥,今天就算是一個特例吧。」潘鳳把小瓶子遞給李新年說道。

李新年看看小瓶子里的藥丸,只見藥丸呈暗紅色,只有蠶豆般大小,猜測應該就是戴山說的那種葯了。

「為什麼我是個特例?」李新年疑惑道。

潘鳳淡淡一笑,說道:「因為你還愛著你妻子,而你又不能滿足她,這樣一來,她勢必還會去找那個男人。

而我的這粒藥丸能為你提供一段時間的動力,如果你能在這段時間解決難題,也算是不枉來我這裡一趟。」

李新年怔怔地楞了一會兒,心想,這老太太倒挺有慈悲心腸。

只是顧紅好像打算要孩子,如果自己吃了葯之後恢復正常的話,很有可能導致顧紅懷孕,不清楚這葯會不會有副作用。

「潘大夫,這種葯對孕婦有影響嗎?」李新年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道。

潘鳳搖搖頭,說道:「不會有任何影響。」頓了一下疑惑道:「怎麼?難道你妻子已經懷孕了?」

李新年搖搖頭說道:「還沒有,不過,最近她想要個孩子。」

潘鳳一臉疑惑道:「這倒是讓我糊塗了,你妻子既然外面有了男人,怎麼還會為你生孩子?」

頓了一下,又一副恍然的樣子說道:「這麼說你妻子應該是失足,而不是出軌,起碼她的心還在你這裡。

這麼說,我這粒葯對你更有意義了,如果你長時間不能恢復夫妻正常生活,你妻子有可能會對你感到失望,有時候失足也能演變成出軌。」

李新年覺得潘鳳也有點好笑,居然把失足和出軌分的這麼清楚,在自己眼裡,失足就是出軌,出軌就是失足,只要被別的男人睡了,還管她什麼心在哪裡?

不管顧紅那個男人是不是王濤,但那天顧紅肯定在今朝大酒店跟某個男人睡了,那天晚上她夢中的囈語就是證據。

現在看來也只能接受現實了。

媽的,綠帽子可以戴,但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哪怕最後真的像潘鳳暗示的那樣心裡變態,也在所不惜。

「李先生,今天就到這裡吧,如果有什麼問題,歡迎你下次再來。」

潘鳳的話打斷了李新年的冥想,頓時醒悟過來,發現潘鳳臉上似有疲憊的樣子,不禁有點於心不忍,畢竟是九十歲的人了。

「潘大夫,打擾你這麼久,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你趕緊休息一下吧,我先告辭。」李新年急忙站起身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