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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笑道:「八卦的意思大概就是這樣,跟你無關的事兒,你非得要知道,這就是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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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牧笑道:「八卦的意思大概就是這樣,跟你無關的事兒,你非得要知道,這就是八卦了。」

袁天罡一愣,明白了李牧的意思,這是委婉地在說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兒。他苦笑一聲,道:「貧道知道殿下的意思了。」

氣氛有些尷尬,頓了一下,袁天罡又道:「殿下,貧道來找你,其實還有一件事相告。」

「哦?」李牧喝了口茶,道:「說來聽聽。」

袁天罡一臉正色,道:「殿下聽過絕天地通嗎?」、

李牧點頭,道:「聽人說過,相傳上古人間靈氣充沛,后絕天地通。天子代替人皇管理人間,伺候人間靈氣逸散,至強武力也越來越弱。說起這個做什麼?」

「殿下,我雲遊四方尋找聚攏氣運的方法,其實也不是一無所獲。我發現了一件事,人間的靈氣在復甦。」

「啊?」李牧滿腦袋問號,咋了這是,劇情要變了?新資料片要來了?

「雖然很緩慢,但是我確實感覺到了。」袁天罡喃喃道:「我在泰山之巔,占卜了一卦,卦象顯示在不久之後,天地將通,人間將有浩劫!」

。 王瑜把手中的紙塞給海鷹道:「這是我給你的回禮,也是分別的禮物。」說完,她走了。

海鷹看着她離開的背影,等她進到旅館看不到了才打開紙,看到紙上寫了一首小詩。

是李商隱的《相見時難別亦難》

一共四句,但是卻只寫了三句,分別是: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

曉鏡但愁雲鬃改,夜吟應覺月光寒。

海鷹沒有什麼文化,但相見時難別亦難還是懂的。

於是他明白她的意思了,相見時難別亦難……唉……

但紙上只有三句,海鷹憑直覺感覺可能是少一句,他把紙翻過來,果然看到最後一句,「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但這句被卻劃掉了,一塊劃掉的還有她的電話號碼。

海鷹盯着最後一句,反覆地讀了幾遍,想了想難道她的最後一句在告訴海鷹應該常聯繫么。

可是為什麼要劃掉?她的意思是不要再聯繫了么?

海鷹嘆了口氣,抬頭看向旅館,她已經回去了,看不到她了。

王瑜回到了屋,她的開門聲把果果弄醒了,果果一看媽媽,就叫道:「媽媽抱。」

王瑜連忙道:「小點聲,別弄醒爸爸。」

果果很乖,嗯了一聲,不再說話了,但突然看到王瑜手裏拿着海螺殼了。

白色的海螺殼很漂亮,果果馬上來了興趣,伸手要玩。

王瑜便道:「媽媽在海邊撿到了,你喜歡嗎?」

果果愛不釋手,點頭道:「喜歡。」

這時候李波醒了,罵道:「一大早嘀嘀咕咕什麼呢!」

王瑜嘆了一聲,說道:「孩子醒了,你也該醒了,過會吃過飯就該走了。」

李波哼了一聲,扭了個身子,又去睡了。

但閉了一會眼,發現睡不着了。

他起床看到果果手裏的海螺,問道:「哪來的海螺殼。」

王瑜不自然地道:「在海邊撿到的,早上海邊沒人。」

想了想又對果果道:「以後就像媽媽一樣早睡早起,這樣才能有收穫。」

李波卻從果果手裏搶過海螺,看了幾眼,說道:「還挺漂亮的。」

果果海螺被搶,馬上哭起來了,王瑜不高興地道:「搶孩子東西幹嗎?孩子玩夠你再玩。」

李波卻叫道:「我是他爹,我先玩。」

王瑜嘆道:「唉,一個海螺殼你都要跟孩子搶,你從來就不肯讓著孩子、讓着我,你只顧你自己,你明明是一個大男人,卻不能讓著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李波聽到這話刺耳,罵道:「閉嘴!」

王瑜今天卻不想忍他,沒有閉嘴,繼續說說道:「你不該搶孩子的東西!」

李波見王瑜還敢跟自己頂嘴,罵了起來,王瑜也回嘴了,兩個人正在吵架,這時候韓桂芝在外面敲門,說道:「該走啦,吃個早飯就該回了。」

果果開門跑到姥姥懷裏,說道:「爸爸媽媽又吵架了。」

韓桂芝知道王瑜和李波夫妻關係不和睦,她也不好說什麼,只說道:「果果來奶奶這。」

王教授也過來了,說道:「果果今天是不是有什麼課?」

王瑜道:「果果今天有游泳和畫畫課,爸媽你們帶果果去上吧。」

王教授道:「游泳課你媽帶她去,你媽愛游泳,順便跟着游會,我帶她去上畫畫課吧。」王瑜自然沒意見,父母肯幫看孩子那好得狠。

韓桂芝道:「果果,我們出去吃飯。」她帶着果果走了,王瑜也不跟李波吵了,她也跟着出來了。

她們出來得太早,不過葛海鷹的父母見她們出來了,就給早飯上來了,她們便先吃。吃過了王瑜也沒有回屋,就在餐廳里獃著。

其它人陸續的來到餐廳,學生們起得尤其晚,大家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飯,王瑜坐在那裏偷瞄著海鷹,突然聽到海燕小聲對海鷹道:「哥哥,鄒義怎麼還沒來?」

海鷹這一宿沒怎麼睡,他趴在桌上不在意地說道:「我怎麼知道。」

海鷹的父親也道:「鄒義這小子早就該來了。」

海鷹的母親道:「海燕,再給鄒義打個電話。」

海燕搖頭道:「打了,沒人接。」

海鷹母親猜測道:「能是睡過頭了嗎?」

海燕肯定地搖搖頭道:「不應該,鄒義從不睡過頭。」

海鷹母親問道:「那他怎麼還不來?」

鄒義開船過來接遊客回去,他不來遊客走不了。

海鷹的父親倒是挺淡定的,說道:「那就再等會吧,實在不行給葛海洋打電話,讓他過來。」葛海洋是葛鷹家的親戚,也有船。

。 「不可能!」

布萊斯冷哼道,「影子的強大,世人皆知,即使是白頭鷹國的特情局,也不可能抓得到他,我們暗盟抓不到也是正常的,不算丟人,可是你才這點兒實力,就想讓我們全軍覆沒?你配嗎?」

很顯然,布萊斯並不知道綠階裝甲的可怕之處,更不知道燕北一掌便將綠階裝甲打的恢復原樣,那是何等的恐怖。

燕北心中有些疑惑,按照常規來說,布萊斯應該知道關於綠階裝甲的辛秘啊。

難道他佈置的人手,比自己預想的更強大,因此毫不在乎?

但是,根據天策閣老那邊給的資料,布萊斯所帶來的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強者,並沒有那麼強大啊。

不過這些疑慮也不過是一閃而逝,燕北並不是太在意,他輕笑道,「我能不能做到,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他掃視面前的數百人,淡淡道,「還有人來送死嗎?」

「哼!看來必須要全力以赴了!」

布萊斯朝着各大勢力的領導者喊道,「諸位,讓所有源武五品一下的高手退後,只留下精英強者,如果我們這一仗打輸了,那我們都得玩完!」

他的話說的很慎重,甚至還帶有些許悲壯的氣息,這讓各大勢力的人都被感染的有些悲壯了起來。

燕北看到布萊斯這麼會裝模作樣,似乎是想要拚死最後一戰,頓時笑道,「你們難道就真的相信布萊斯說的話嗎?你們信不信,布萊斯其實是在把你們當做炮灰,好為他其餘的幫手消耗我的能量?」

布萊斯心中非常震驚,難道燕北知道自己早已經在四周埋伏了多位強者?

可是,他怎麼知道的?

不對,他絕對不可能知道!

那些強者都是通過華亞閣老會的陳閣老偷渡過來的,除了他們之外,沒有人知道在暗中還埋伏着那麼多的強者!

燕北一定是在詐自己!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燕北這絕對是故意試探自己,想知道到底有沒有人在暗中埋伏!

「放屁!」

布萊斯立刻怒罵一聲,朝眾人拱手道,「諸位,我布萊斯發誓,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

但是他的話,卻並沒有讓眾人打消疑慮。

實在是因為布萊斯有前科啊!

就在前不久,布萊斯還坑了一把各方勢力的人,讓他們損失了足足上百個好手。

現在燕北說出這種話,由不得他們不懷疑布萊斯!

燕北輕笑道,「你們仔細想想,布萊斯自從和你們合作后,做過對你們有利的事情嗎?他口口聲聲說要聯合討伐我,可是他卻暗中做手腳,讓你們平白無故死了那麼多人,可是他自己的人卻幾乎都安然無恙,他難道不是在故意損耗你們的實力?」

眾人不禁看向了暗盟眾人,發現果然如燕北所言,暗盟的不少人雖然都受傷了,可是卻都傷的不重,甚至都沒有幾個人死亡!

反觀死傷慘重的各大勢力,這簡直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各大勢力的人都不是傻子,他們這邊死傷慘重,布萊斯那邊卻僅僅是增加了一些傷員,這其中要說沒有問題,誰信?

東瀛武道社副社長大川里寧立刻怒道,「布萊斯,你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懷疑你其實就是想藉助此次行動,削弱我們各大勢力的實力,好為暗盟接下來的入侵計劃做準備!」

「你放屁!我布萊斯絕對不是那樣的人!我們的人之所以受傷不嚴重,是因為我們訓練有素,進退有方,不會輕易被燕北攻擊腹部!」布萊斯冷聲道。

朴道秀此時突然朝着大川里寧罵道,「西八!大川里寧,明明是你們這些人不知道好好管教手下,連打群架都不知道該怎麼打,所以才會死傷慘重!你們要是能有布萊斯大人管教手下的一半能力,也不至於被燕北打成這樣!」

大川里寧立刻對朴道秀怒吼,「八嘎!你區區一個布萊斯的狗腿子,哪來的底氣和我說話?你剛才說的話不僅罵了我,更是罵了所有人!」

「我呸!你們這群人帶來這麼多人,卻連一個燕北都搞不定,明明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人的能力太弱了!」朴道秀立刻反唇相譏。

這兩人此時猶如潑婦罵街,污言穢語從口中不斷噴出,讓人看得大跌眼鏡。

這還是源武高手該有的風範嗎?

這兩人好歹都是大勢力的領袖人物啊,怎麼就像兩個潑婦一樣,罵了起來呢?

燕北並未說話,而是笑吟吟的看着他們兩人對罵。

布萊斯察覺到了燕北的意圖,冷聲道,「都給我閉嘴!燕北這麼說,明顯就是想要挑撥離間,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嗎?難道你們偏偏要上套嗎?」

他是真的生氣,大川里寧罵兩句也就罷了,你朴道秀跟着湊什麼熱鬧?

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我特么的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豬隊友?

朴道秀見布萊斯發火了,趕緊閉上了嘴。

大川里寧冷哼一聲,道,「布萊斯,你必須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等布萊斯解釋,燕北便笑道,「空口白牙的解釋有什麼用?布萊斯,我聽說你們暗盟最狠毒的誓言,是指著萬能的黑暗之神起誓,不知道你敢不敢指着你們黑暗之神起誓,說你今天沒有帶伏兵,除了眾人所看到的這些暗盟之人外,不再有其他暗盟之人了?」

「你!」

布萊斯頓時被氣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燕北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竟然要求他指著黑暗之神起誓,這不是在難為他布萊斯嗎?

布萊斯猶豫了。

或許旁人會覺得,不就是起個誓言嗎?

怕什麼?

但是唯有他這種敬畏神祇的人,才會真正在意這種誓言。

這種誓言輕易不能起,一旦起誓,就必須做到,否則心靈將會終日不得安寧。

對於他來說,起這種誓言是非常嚴肅的事情。

而現在,他便已經騎虎難下了。

他知道,當眾人看到他猶豫不決的樣子時,心中絕對已經懷疑了,只是他們還沒有看到事情的真相,不敢貿然下定論而已。

。 從嬸嬸家出來,路明非就登上了樓下停靠的黑色寶馬,師兄弟四人正好湊一車,源稚女開車,而路明非悶悶不樂地坐在副駕駛上。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次或許真的要告別這住了十幾年的家了吧。

把叔叔嬸嬸氣成了這樣,路明非也覺得他沒什麼臉面再去敲開叔叔家的門。

「師兄,你跟我們一起住酒店吧。」

夏彌在輕盈的聲音在後面響起,路明非回頭,看到師妹那張俏皮的臉,路明非的心情稍稍好了一點,住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一直都是路明非的夢想,現在夢想實現了,可路明非並沒有覺得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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