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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向陽身後的張芳芳,眼裡倒是露出了別樣的神情。

她心想,這傢伙好猛啊!

而且又那麼有錢,要是被他弄起來,肯定舒服死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想著想著,臉上竟然變的紅紅的了。

不過她也意識到了,這是在公共場合,而且還是在羅向陽身邊,於是趕緊換上了一副慌張的表情。

張芳芳對羅向陽說道:「羅,羅總,我們該怎麼辦呀?」

「我怎麼知道啊。」

羅向陽臉色非常難看的說道,他的腿都忍不住有些顫抖了起來。

他這個時候,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極有可能是一位武學高手。

武學高手這樣的事情,羅向陽也沒有資格接觸的,他也只是隱約聽說過。

沒想到,今天竟然被自己碰到了一位。

而且最要命的是,自己竟然把他給得罪了。

想到這裡,羅向陽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這個時候,胡天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小老頭,我記得你叫羅向陽是吧?」胡天淡淡的說道。

羅向陽點了點頭,說道:「是,是啊。」

「你還有多少人,都叫過來吧,我全都給你揍了。」胡天笑著說道。

「那個……」羅向陽那難看的臉色擠出了一絲的笑容。

他強顏歡笑的說道:「這,這是一場誤會。」

「誤會?什麼誤會?」胡天冷冷的說道。

「小兄弟,是我眼睛瞎了,你原諒我吧,我可以給你賠禮道歉的。」羅向陽很勉強的笑著說道。

畢竟他就算有錢,也不敢得罪一位武學高手,不然自己死都不知道會是怎麼死的。

「那我把你揍一頓,揍完后,我也可以說揍錯了,是一場誤會吧?」胡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個……」羅向陽有點不知道說什麼了。

胡天冷冷的說道:「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連屁都不放一個了?」

羅向陽只是低著頭,壓根就不敢抬頭看胡天。

這個時候,胡天直接伸出了手,一巴掌扇在了羅向陽的腦袋上。

只聽見『啪』的一聲悶響!

羅向陽的腦袋都被胡天給打歪了,整個人更是原地旋轉了起來。。 第976章

秦臻緊緊抓著他,像一個無畏的戰士……

沒有人知道屋內發生了什麼。

只有蕭鳳棲,他清晰的感受著自己的變化,那些要爆炸般的炙熱感,還有入骨髓的痛感,通通在消失,在減緩。

「臻兒……」

「秦臻……你出來……蕭鳳棲出來!」

蕭泓宇焦灼,崩潰不已,手中的劍胡亂的飛舞,空中瀰漫的全都是血腥味,可那扇門始終未動。

……

「君家人來了。」

「快快快,大將軍來了……」

通傳的聲音響起。

君雷霆、君玄燁,君家一門上下全都匆匆而來,他們收到了秦臻讓人送過去的信。

玄王府的戒備森嚴和燈火通明,讓君家人的心也跟著緊緊揪在一起。

「老臣見過貴妃娘娘,見過六殿下。」

君雷霆帶人就沖向後院,便看到跟人纏鬥在一起蕭泓宇,目光一轉,落在站在一旁的雪貴妃身上,心裡更是一驚,貴妃娘娘這深夜出宮是怎麼回事?

蕭泓宇手中的劍停了下來,他回頭看到了君家人。

「出了什麼事?這裡到底出了什麼事?」

君雷霆滿目不解。

此時卻只聽蕭泓宇沖著緊閉的房門厲聲道,「君緋色,君家人來了,你爹爹,你祖母,你大哥都來了,你不是說過得他們為家人,是你最想守護的事情嗎?那你現在是不是為了蕭鳳棲什麼都不要了?不要我,不要君家人,不要你的命!」

蕭泓宇怒聲問,聲音悲痛無邊。

「什麼意思?緋色丫頭她怎麼了?她出了什麼事?誰能告訴老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到蕭泓宇的話,君雷霆渾身一個激靈,驚嚇的不行,老夫人也都變了臉色,不知道到底怎麼了。

只有君玄燁,面色沉凝。

「蕭鳳棲中了蠱毒,唯有女子可解,可是解毒的人會死,臻兒在裡面,她在裡面幫他解毒……!她會死的!會死的!」

蕭泓宇早已經失去了冷靜,溫潤不在,整個人充滿了戾氣和崩潰。

「什,什麼?」

君雷霆大受驚嚇,君老夫人更是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在地。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這一次連君家二房的都來了,君雷山夫婦和君靈兒,顯然都被這個消息給震懵了。

「快快快,快將緋色丫頭給帶出去。」

君老夫人急聲喊道,整個人都要站不住,幸得君靈兒扶著他。

君雷霆抬腳就要往裡面沖,卻下一刻直接被君玄燁擋住,「爹,您不能。」

「燁兒,你幹什麼?讓開,你妹妹在裡面,你沒聽到六皇子說什麼嗎?快點兒將你妹妹救出來啊!」

君雷霆大聲喊道,然而君玄燁寸步不讓,他的臉上帶著深深壓抑的悲戚,只聽他道,「父親,這是妹妹的決定,救與不救都是妹妹自己的決定,誰也阻止不了她。」

說這話的時候,君玄燁心也疼的滴血,尤其是懷中還放著小妹留給他的絕筆信。

君雷霆怔怔的看著自家的兒子,「燁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那裡面是你的小妹啊,是你小妹,你說你小妹出事了,讓我們都趕過來,趕過來做什麼?不救人嗎?要救啊……」

君雷霆的哭聲悲慟無比,聲聲傳進屋子裡…… 秦舒看了監控,如韓夢所說,她的確是被一對夫婦送到醫院來的。

不過監控畫面有些模糊,看不清那對夫婦的臉,所以,她無法知道救她的人到底長什麼樣。

回到病房,身材嬌小的護士擔憂地快步上前,「秦小姐,您現在的身體不宜走動,韓小姐吩咐過要好好照顧您的,快躺好休息。」

秦舒笑了笑,「我躺太久了難受,就隨便到外面走了走。」

話雖如此,看到小護士這麼緊張她,她依言乖乖地躺回了病床。

小護士鬆了口氣,「這才對嘛,那您好好休息,有事情隨時叫我。」

說完,她準備出去。

秦舒把她喊住,「等一下,我想問問,我被送來醫院的時候,我的那些隨身物品還在嗎?」

小護士點點頭,走到一旁,打開柜子,拿出一個小包。

「都在這兒了。」

秦舒認出是自己隨身背的小包,激動之餘,感激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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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迫不及待打開,裏面手機、各種卡,還有奶奶給的銀針,都在!

秦舒重重地吁了口氣,看着已經關機黑屏的手機,問小護士借了充電器,先給手機充上電。

只是,不知道這手機在水裏泡過,壞掉沒有。

充好電之後,秦舒打開手機,慶幸的是,手機還能用。

通訊記錄里有好幾個溫梨的未接來電,還有幾條短訊。

因為這幾天一直聯繫不到她,溫梨很擔心。

秦舒想也沒想,給她回撥了號碼。

「小舒姐,你總算聯繫我了!我一直擔心你出事,再沒有你的消息,我都要報警了。」

「我這兩天手機壞掉了,這才剛修好呢。」秦舒隨口說道,下意識沒告訴溫梨實情,不想她擔心。

「這樣啊。」溫梨自然也沒有懷疑,問道:「嘉州那邊怎麼樣,你還習慣嗎?等我工作不忙的時候,我過來找你啊!」

「好。」

秦舒應了一聲,又跟溫梨閑聊了好一會兒,見護士端著葯進來,她說道:「我這兒還有點事,下次再聊。」

吃完葯,躺在床上無事可做,秦舒隨手打開了病房裏的電視。

切了幾個台,不是毫無營養的肥皂劇就是綜藝,對於平時從不看這些的她來說,難免覺得索然。

正準備關掉電視,不小心切到了一個頻道,正在播報娛樂新聞。

【繼前不久褚氏集團掌權人褚臨沉,與王藝琳高調舉行游輪訂婚宴之後,又有新進度,倆人將於下月正式舉行婚禮!訂婚和結婚相差不過一個月的真相竟然是:褚少曾允諾給王藝琳完美婚禮,嚴格遵循婚嫁流程!由此可見,褚少對這位新晉的褚少夫人,真是寵愛萬分,真情實意!】

秦舒不由一怔,目光定格在褚臨沉和王藝琳出雙入對的新聞畫面上,眼中漸漸瀰漫冷意。

一想到褚臨沉為了王藝琳,險些害她和肚子裏的孩子被溺死,這口氣,怎麼咽得下去?

一股怒火在她胸腔里翻湧,難以平息。

這時候,腹中突然傳來絞痛。

秦舒一驚,不敢任由怒意滋長,而是讓自己的情緒快速冷靜下來。

險些忘了,自己現在懷着孕,胎兒比較虛弱,實在不能輕易動怒。 在魏忠賢走後,李恪朝着不遠的位置看去,一開始並沒有發現那邊的任何情況,但是恍然之間,就看到那邊塵土飛揚。

股股塵土從地面升起,快速的朝着空中飄去,因為塵土太過於濃烈,直接染遍了一半的天空。

李恪知道,是高句麗人的軍隊此刻打回來了,看到眼前的情況李恪心裏不由的感慨,西城離新城的距離,雖然很短,但是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而這個時間段,頂多夠他們傳遞消息,然後整治軍隊,但是目前看來,還是自己低估了高句麗人的速度。

高句麗人這麼快就攻打過來,想必也是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如果現在直接離開,就自己的這些五千兵馬,還帶着一身的金銀珠寶,必定會慘敗,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死死的守住新城,不出去。

李恪想到這裏,扭過頭看着遠處的薛仁貴說道:「你看到了吧,現在戰爭一觸即發,等到高句麗人打回來,到我們城牆之下,別說你不打,就算是你一直守着,請問可以守多久?」

「這……五千兵馬?恐怕……」

看着高句麗人浩浩蕩蕩的兵馬,此刻薛仁貴也露出了一臉的無奈。

看着遠處黑壓壓的一條長龍,完全已經超過了三萬,這直接朝着五萬進發,沒錯,西城區直接派出了五萬的兵馬來奪回新城。

五千對付五萬,又是一個十倍的差距,就算是守着打,也完全沒有任何的勝算。

「不用恐怕,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根本就沒有勝算,首先說說新城,所有的構造肯定不比老城那麼堅固,再說說裏面有些奧妙,高句麗人自己建造的城牆,難道不懂裏面有什麼旁門左道?」

李恪看到薛仁貴疑惑的表情,語氣堅定的回答道。

「那這……」

薛仁貴聽見李恪的話,沒有勝算,那不是就只能白白的等死?因為之前的賭約他也聽說了,根本就沒有一個救援的士兵,皇上李世民也不會派兵來支援的。

「王爺,我們可以用城裏的百姓作為要挾,讓他們退兵。」

阿妮瑪此刻,直接果斷的說道。

「哈哈哈……你難道沒有看出來,高句麗人這一次是抱着必死的決心?他們投石機都開來了,你覺得他們會在乎城裏的百姓?真是可笑。」

李恪聽見阿妮瑪的話,指著遠處漸漸出現的投石機,語氣堅定的說道。

「王爺,難道現在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白白的等死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阿妮瑪必定第一個衝出去給他們拼了,寧願死得其所,也不能受到他們的侮辱。」

阿妮瑪拔出手中的劍,看着遠處的李恪說道。

李恪看到阿妮瑪已經有了如此的決心,心裏自然是高興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是多麼高尚的心理,也是多麼大的士氣。

「先別着急,等時間到了,我自然就能想到突圍的辦法,如果真的沒有辦法,我們在做最後的打算,放下這些珠寶,直接衝出去殺出一條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