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er

老闆還沒下來,他的心思卻已經飛遠了。滿眼的粉色衣裙。和甜美的笑容。

  • Home
  • Blog
  • 老闆還沒下來,他的心思卻已經飛遠了。滿眼的粉色衣裙。和甜美的笑容。

李金生和吳迪在汽車旁跟周絲萍視頻通話:

「你們在哪兒呢?」周絲萍抱著舟寶,坐在沙發上。

「我們在山腳下,章老五在山上祭拜甘甜的父母,我們在山下等他。」

「兒子,你怎麼瘦了?都出來尖下巴了。」周絲萍心疼地說。

吳迪笑著看著老媽的臉:

「瘦點帥氣,本來個子就不高。」

周絲萍看到老的小的都平安,大大鬆了一口氣。

舟寶隔著屏幕喊到:

「迪迪,迪迪……」

吳迪笑了笑,努努嘴:

「乖乖,叔叔馬上就來了。」

「對了,兒子,你是跟你們老闆回京,還是大杭看老媽?」

「當然是去看我老媽啦!李三叔都把你們春節結婚的事告訴我了,我不得當面恭賀一下嗎?」

周絲萍呵斥道:「混球兒,敢調侃你媽!?婚期還沒定呢,他說春節就春節?我同意了嗎?」

「對了媽,你跟甘甜說一下,章總……和我們一起去大杭。」

……

小葡萄吃著蔡晶瑩做的大餃子,說話含糊:

「你下一步怎麼安排?」

小麥穗滿嘴流油:

「馬上就得回去,導演催呢,有新劇本了。」

「金露希白總打電話了,他馬上結婚了,咱們兩個被邀請做小花童。」

「我知道,」小麥穗說:「不是元旦嘛,還有好幾個月呢!總之他結婚那天不安排任何事,準時到就行。」

「也是,那你就安心拍戲。我估計,我不能跟我爸爸一起去大杭了,我課業太重。」小葡萄低落地說。

「你去不去不要緊,」小麥穗湊過來:

「你爸爸把事情辦得那麼絕,甜媽理他才怪!估計去了也是要吃癟的,讓他自己受著才好!你去幹嘛?」

蔡晶瑩看著兩個人小鬼大的,在討論父母的感情問題。

搖搖頭,沒說話,她端起一盤秀氣的小餃子走進卧室里,放在葉邵勛的床頭柜上。

想起昨晚……臉一紅,趕緊轉身出來了。

……

甘甜坐在中控室,一遍一遍的倒放視頻。

「對,停!就是這裡!」

甘甜把畫面放大,身後的祝姐湊過來。

畫面中,下午2:09,這名女子進了大廈的樓門,2:11分到了7樓,挑了一些化妝品,化妝品店裡四五個店員,服務她一人。

她又乘電梯到9樓,9樓是荒廢的兒童遊樂設施,不營業,3:26分,她從樓梯走到了10樓,出現在走廊監控畫面。

她3:27分進入寶茁公司直營店鋪,停留了2小時左右。

今天是會員日,顧客多,員工忙。人聲鼎沸。

這位女士把自己的化妝品袋子放在旁邊地上,開始挑包包。

新培訓上崗的銷售小武馬上笑臉迎上來。

據小武回憶說:

「她特別專業,奢侈品知識懂得很多,款式要求,也都是喜歡最好的顏色。一會兒讓我去找CF中號黑色魚子醬皮,一會兒又要BK25灰色金扣的,把我支得團團轉。等到她走的時候,我後背全是汗,而且我數了,包包沒有少,我不知道她趁我去找包包的時候偷了兩條皮帶。皮帶體積小,捲起來扔進她的化妝品袋子里了。我一點沒感覺到。」

小武信心滿滿地轉到銷售部,沒多久就弄丟了貨,心裡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甘甜把視頻全部截圖下來,顧客手放在架子上、拿下來、扔進化妝品袋子這些動作,都截圖好。

然後轉身對祝姐說:

「沒錯了,搞清楚了,就是她拿的,報警吧。」

祝姐點點頭,回去報警了。

小武是個帥氣的小夥子,23歲,丟的兩條皮帶是一條GUCCI黑色皮帶,一條H(愛馬仕)灰色皮帶,總價值在8000多元。

他沉默不語,坐在那裡,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大家在安慰他,但似乎於事無補。

甘甜從中控室回來,看見小武這個狀態,就直接走過來。

「小武,咱們已經報警了,你不要自責了,東西會找回來的。」

「甘甜姐,我是不是不適合做銷售?」小武產生了自我懷疑。

「不要自我否定,」甘甜看著他說:

「我看了監控,你在給這個顧客做服務的時候,來回跑了不下五趟,但是你一點也沒有不耐煩,始終很耐心。丟了東西是她的人品問題,不是你的能力問題。」

小武抬起頭,驚訝地看著甘甜。

「小武,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自我否定。我希望大家都是越挫越勇的人,而不是知難而退的人。銷售人,必須耐磨!懂嗎?」

小武眼裡噙著淚花,拚命地點點頭。

警察來了,不到兩小時,案子就破了。

該盜竊女子是一名高級財務主管,后因貪污罪被革職,甚至被加入財務領域黑名單。但是放不下奢華的生活,於是臨時起意,偷了東西。

……

這一天,甘甜開會到很晚,小武最終調整了心態,並在會議上表示:吃一塹,長一智,絕不再犯,決不退縮。

士氣空前高漲。

小武在幾年之後,成為一名電商傳媒巨頭的時候,還在深深感激著當初甘甜的鼓勵和認可,甘甜對大家說:「事業的道路都要自己走,公司只是把你們扶上馬,送一程。」

在寶茁的工作經歷,成了小武人生中的轉折點。

甘甜到了家門口,拿出手機,看見七十多個未接電話,是顧偉打來的。她面無表情地刪除記錄,心情複雜。

她打開門,發現客廳的燈亮著,客廳里坐滿了人。

章弘昱站起身,幾個箭步走到甘甜面前。

「甜甜,我來了!」。 雨下了足足一小時才變小,等兩人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中午吃過飯,晚上的時候便一起去了學校。

攫欝攫。晚自習也沒做啥,基本上就是發書發校服這些事情。

蘇白習慣性的看了看語文書上的文言文和古詩詞。

好傢夥,蘇白髮現上面大部分文章自己都是會的。

翻翻語文書,再翻翻歷史書,一個晚自習便這樣過去了。

晚自習放學時,姜寒酥告訴他她的手機被班主任給收走了。

倒也不是老師親自收的,而是班主任讓帶手機的學生交上來,姜寒酥自動上交的。

一中不允許帶手機,老師收了手機之後,只有周末放假的時候才還給學生。

當然,這就跟育華也不讓學生帶手機一樣,針對的就只是聽話的好學生而已。

像蘇白,邵蔚不僅讓學生自己上交,還一個桌子一個桌子翻了起來,結果蘇白經驗豐富,把手機放在校外充電,根本沒檢查到他的。

上學的第一天,老師大規模的收手機是老慣例了,蘇白才不會傻到把手機帶到教室里來。

不過這樣也是有風險的,主動上交的手機班主任放假會給,不主動上交的手機,一旦在教室里玩被老師給發現,按邵蔚的話來說,那就不是學期結束再給那麼簡單了,而是高一一整年結束才還給你。

在這種嚴令下,班內的大部分學生都主動將手機上交了上去。

除了溫和,這傢伙沒主動上交,自以為聰明的把手機夾在書本里,然後大搖大擺的放在桌子上。

他跟蘇白說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他初中這樣做手機沒有被老師收走過一回。

結果邵蔚掃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抽屜之後,直接翻起了溫和課桌上的書。

然後他那部因為考上一中,家裡人才給他買的蘋果手機就落入到了邵蔚的手裡。

巘戅啃書居戅。不管溫和怎麼求饒怎麼保證,邵蔚只說了一句,明年暑假來拿。

所以晚自習的兩堂課,溫和都是如喪考批。

要說高中跟初中最大的不同,那就是拖堂的時間少了。

基本上老師上完課後都會離開,不會像在育華時那樣拖個幾分鐘。

跟育華相比,學生也有很多時間下去打打球,鍛煉鍛煉身體。

對於風華的學生而言,一中是嚴,但是跟育華出來的學生相比,一中並不嚴。

起碼到了高中之後,體罰學生的事情,明顯比初中少了。

因為蘇白跟姜寒酥都是班內班長的原因,下課要收作業發作業,平時基本上也就只有吃飯的時候才能見上一面。

他們軍訓放完假正式上課的時間是九月六號,而這天是周四,學校里不可能只上周四周五這兩天的課就又要放假。

所以為了補課,他們周六跟周日都是要上的,下一次放假要到十五號。

接下來的一周時間,蘇白把以前丟下的乒乓球給重新撿了起來。

蘇白雖然喜歡看球,但是他並不喜歡打籃球或者足球這種蹦蹦跳跳的運動。

跟這些大球相比,他更喜歡小球,比如乒乓球,撞球,以及小時候彈的溜溜球。

那些大球太費體力,打一場累的氣喘吁吁,沒必要。

不過在電視上看NBA看歐冠,還是非常有意思的。

其實,大多數情況下,蘇白都是喜靜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