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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果:「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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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

他就說小實怎麼可能好好地突然要吃自助餐。

霍均曜嗤笑一聲,這女人今天下午還在樓下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這會兒就又來通過兒子勾引他。

看來是昨晚給的口頭警告還不夠。

他強勢調轉了方向:「不許再和她說話。」

蘇小果:?

她委屈的看了看媽咪,又抬頭看了看身形高大的爸爸,最後還是一咬牙跟着霍均曜走了。

她要幫媽咪把爸爸拐回家。

「爸比,我媽咪不好看嗎?她比那些明星們還要好看,娶了她做老婆,以後出門帶着多有面子呀~」

霍均曜:??

那女人究竟都給兒子說了什麼虎狼之詞!

……

慢悠悠吃東西的蘇南卿,昏昏欲睡。

今晚的女兒,格外懂事,一向挑食的人竟沒把胡蘿蔔挑出來,全吃了,只是吃的時間有點長。

她略擔憂:「會不會吃太多了?」

霍小實揉了揉圓鼓鼓的肚子,他知道回去后,估計要被暴君關禁閉。

因為捨不得媽咪,這才磨蹭了一個多小時,聽到這話,他抿了抿唇,站起來:「我再去拿一份蛋糕。」

「……去吧。」

蘇南卿抽了抽嘴角,靠在了那裏閉目養神。

與此同時,蘇小果趁著拿東西的時間,溜回來看蘇南卿,發現她困頓的模樣后,有點心疼。

媽咪陪她吃飯,已經很耽誤睡覺的時間了。

她還陪着爸爸,拋棄了媽咪,簡直太不應該了。

蘇小果走過去,嘆了口氣:「媽咪,你是不是困了,那我們趕緊回去吧。」

小傢伙終於吃飽了。

蘇南卿伸了個懶腰,「嗯」了一聲,牽着她的手徑直離開了自助餐廳。

一分鐘后,霍小實端著蛋糕回來,看到的卻是空空的餐桌,他眼神里的光慢慢暗下來,肩膀也塌了下去。

這時,身後那道低沉的嗓音傳來:「時間到。」

霍小實小身軀顫抖了一下,回頭就見暴君不耐煩的站在身後。

他知道回去肯定要挨訓了。

可沒想到下一刻,霍均曜彎腰將他抱起來,還詢問了一聲:「吃飽了嗎?」

霍小實:?

暴君今天轉性了?

頂級套房中。

「叮。」

門鈴被按響時,蘇南卿正準備躺下睡覺,她不耐煩的詢問:「誰?」

一道陌生的男聲傳來:「蘇小姐,我姓霍。」

霍?

蘇南卿起身,喊了一句:「小果,開門。」 宴墨看着士兵,一個個的都往茅房裏跑,心裏也產生了懷疑。

「剛剛吃完飯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現在突然一個個都往廁所里跑了?真的是太奇怪了,會是什麼問題呢?我和士兵們都穿一樣的衣服,也沒有比他們的衣服好,到哪裏去喝水也是一樣的,吃飯也是一樣的,我怎麼就好好的呢?」

宴墨在心裏默默的想着,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問題,到底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往茅房裏鑽。

「對了,他們是吃完飯之後才這個樣子的,剛剛的飯我沒有吃,難道是飯的問題嗎?不管了,還是先把他們往茅房裏跑的問題解決了再說吧,一定得好好調查調查,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不能接二連三的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趙大娘,你要不先開點什麼草藥之類的給他們喝下去,讓他們不要往茅房跑,這樣拉的話會拉死人的,我可不想他們還沒有上戰場,戰死就跑茅房拉死了。」

宴墨對着旁邊一直站着,呆若木雞的趙大娘說到。

「阿,好,我現在就去。可不能讓他們這樣一直往茅房跑了,不然茅房又該沒人清理了,還得是我去。」

這大娘臉上也是一百個不願意,但是也沒有辦法因為宴墨說了讓他去幫忙解決,而且士兵們都去茅房,茅房還要他自己去收拾,他想到那個場面真是慘不忍睹呀。

「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呀,沒辦法先把他們上吐下瀉的問題止住再說吧,這個可是一個傢伙的好機會呀,我一定不能放過這次機會一定要嫁禍給梁淺月不能讓他好過。」

一邊嘴裏念叨著,一邊在給士兵們抓草藥。

「現在草藥都那麼金貴那麼缺少,還要給他們用啊?」

「不給他們用給誰用呀?有這些草藥就是治病救人的,他們這麼一直一直拉一直拉,身體會受不了的。」

「我這不是心疼這些草藥嗎?本身就那麼稀缺了,這兩天他們還接二連三的出事情,肯定是有人在搗鬼,不然的話咱們軍營里一直都國泰民安的,怎麼會第二連三的出這麼多的事情呢,還浪費我們的草藥。」

趙大娘有意無意的說有人搗鬼,他想藉機嫁禍給別人,讓別人替自己扛這個雷,好人都讓他當了壞人都讓別人扛,他想讓宴墨有所懷疑。

「行了行了,別嘮叨了,先把這些士兵們的病治好再說吧,不然的話我看着都心煩,一個一個的一蹶不振的,哎,那你怎麼沒事呀?你早上有沒有喝粥呀?」

宴墨記得早上趙大娘還給自己說自己沒有喝,趙大娘也沒事是不是?她也沒有喝?這樣的話是不是他有問題啊。

「行,我知道啦,不嘮叨啦,先把他們的病治好再說,我早上喝了呀,怎麼會沒有喝呢?可能是我身體比較好吧,你別看我年齡大了,但是我的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但是肚子也是稍微有一點點疼,好像沒有像他們一樣上吐下瀉的那麼厲害。」

趙大娘故意藉機擺脫自己的嫌疑,喝沒喝只有他自己知道,誰也沒有看到。

「行吧,你趕快吧,不然的話他們也受不了了。」

宴墨站在旁邊也比較着急,但是醫術的事情他也束手無策,他只懂軍事上的事情。

「大家都怎麼了?怎麼都上吐下瀉了呢?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幾天梁淺月沒有在軍營中,因為草藥稀缺,她便跑到附近的山上去采草藥了。

「啊,你回來了大家也不知道怎麼了,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吃完飯沒有半個時辰,大家都開始上吐下瀉,你看這不一直都在跑茅房嗎?一個一個的都沒有閑着。」

「是呀是呀,也不知道怎麼的,大家早上吃飯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吃完飯之後就開始上吐下瀉了,難道是飯有問題?飯是我煮的不錯,但是我中途離開了一小會兒,是不是有人故意在裏面下了葯呀?」

趙大娘故意將矛頭指向別人。

「侯爺,前幾天我還看見梁淺月和趙大娘在爭吵呢,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因為我站的比較遠,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沒有聽清楚一個字。」

這個時候一個小士兵停到了梁淺月的面前,捂着他疼痛的肚子說道。

「是呀是呀,我前幾天也看到了,梁淺月啊,平時雖然脾氣大了點,但是心眼也不至於很小吧。」

旁邊的士兵附和到。

「你們都在說些什麼呀?我最近幾天都在山上采草藥啊,我又沒回來,你們說這些什麼意思啊?是不是想找揍呀?」

小悅聽到有些生氣,舉起拳頭說道。

「你幹什麼這麼說他們呀,他們也是好意啊,只是想提醒侯爺罷了,你這是幹什麼?難道是你做的你的反應這麼大。」

趙大娘故意在挑撥離間一臉懷疑小玉的表情。

「我我怎麼可能啊,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啊?再說了我這幾天都在山上采草藥,什麼時候下來過你們誰看見了。」

「就是因為沒有下來沒有人看見,所以才懷疑你的啊,又不是平白無故的就懷疑你也是要講證據的,但是你也沒有不在場證明呀。」

「那為什麼不是你呢?粥不是你煮的嗎?」

小玉也是一臉不服氣的表情,因為他不想受人冤枉,沒有做的事情就是沒有做。

「那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嫉妒我和這些小士兵們處的比較好?」

「我幹嘛嫉妒你呀,處的好不好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趙大娘和小玉誰也不服誰,你一句我一句的吵鬧着。

「行了行了,你們誰也別說了。這件事情我會查個水落石出的,誰也不要懷疑誰,我們應該要相互彼此信任才對。」

宴墨在旁邊實在聽不下去了,便站出來制止了他們的吵鬧。

「梁淺月你去采草藥也辛苦了,先回當中好好歇歇吧,如果你是清白的放心好了,我會還你的清白。」

梁淺月一臉不服氣的轉身,便回了帳中。 這個話題就被慕非池似是而非的答案忽悠過去了,雲曦也沒有再追問。

慕非池受傷,後續所有的活動全都停了下來。

讓雲曦意外的是,齊原和靳磊倆人誰都沒有在慕非池面前提及這次雪道遇險的事情,就好像是說好了一樣,慕非池也沒過問。

雲曦縱使好奇,他們都默契的不提,她突然起來似乎也不大好,索性什麼也不說了。

只是經過這事,她心裏多少留了個心眼,沒敢輕鬆大意。

慕非池一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心不在焉,也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微微嘆了口氣。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不要內疚,也別多想,這次的事不是你的責任。」

「其實,我在想,如果我乖乖聽話,一早就下山,不跑回去救你,是不是就沒後面的事情了?可仔細一想,又覺得是因為自己太過無能,跟在子瀾教官身邊那麼久,學了那麼多東西,真正關鍵時刻,卻連保護一個人的能力都沒有!」

如果說能力有限,沒資格與他並肩作戰,那她也認了。

畢竟慕非池軍國少帥的頭銜,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可昨天的事情,真正發生在她身上,她才意識到自己有多無能為力!

「寶貝,你還不夠強大,保護別人不是你的責任。」

為了不讓她自責,慕非池直接轉移她的注意力,「而且,你也注意到了,雪山那個地方是最好的狙擊陣地,所有的狙擊手比起在陸地森林更容易隱藏,你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在我開槍的時候你能快速躲避,已經是很厲害了!」

「你就別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既然還有兩天時間要留在這裏,那就讓靳磊帶你去雪山訓練,我們軍國的雪山真正能達到狙擊陣地的沒有多少,我留意過了,這裏就是個很好的訓練場地,雪山訓練也是你將來要訓練的課程之一,這次讓靳磊帶你。」

「你確定?」

「靳磊的實力不在我之下,他教你不會差到哪兒去。」

「我剛開始還以為靳磊跟齊原馮銳一樣是你教出來的,沒想到他是你同級的戰友,倒是我看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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