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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翻個白眼「我哪裡就報復心重了,我這不剛剛檢查出來嗎!」

然後輕笑道「是餓暈了!」

捏捏對方的小肚子,乾癟的不像話,輕手一摸就能摸到皮包骨,呼吸帶動的胸口浮動微乎其微,要不是有一點親和度,蘇雲都認為對方已經嗝屁了。

『一點的親和度!』蘇雲內心無語,防備心怎麼這麼重。

【這麼慘?竟然被餓暈了,看起來也不瘦啊!】

【人家只是看著胖,毛髮蓬鬆造成的假象罷了!】

【快救救它啊!】

蘇雲掏出水杯,又拿出一個針筒,抽出溫水,抬著對方的小圓腦袋,另一隻手慢慢的往裡注射,兔猻似乎是有點意識,竟然在慢慢的汲取水分。

半管溫水,蘇雲停下了注射,用衣服將對方捲起來,包裹的像一個嬰兒一樣,抱在懷裡看向狼王。

狼王打了個響鼻,低吼一聲,狼群繼續出發。

蘇雲背著背包,懷裡抱著兔猻,肩膀上扛著鸚鵡,亦步亦趨的跟隨狼群離開。

「兔猻這個時候沒有什麼生命危險,我已經餵給對方溫開水,等過一會還沒醒的話就再喂一些奶粉,等它蘇醒以後再喂肉食。」

「沒想到這個地方竟然還有兔猻活動。」

蘇雲看著懷裡病怏怏的兔猻笑道「這玩意可不是好相處的貨色!」

頓了頓道「諸位之所以認識兔猻,相信肯定是因為對方的顏值吧!畢竟兔猻可是被稱為行走的表情包,跟藏狐齊名!」

「那你們知道兔猻為什麼叫兔猻嗎?它一個貓科動物,為什麼會叫兔猻?」

【這裡有藏狐嗎?】

【藏狐:不巧,我也生活在蒙古,要來做客嗎?】

【神特么去做客!】

蘇雲牙疼,怎麼沒人回答他問題,連個捧哏的都沒有,太過分了吧。

無奈,只能自己給自己台階下,黑著臉,蘇雲咳嗽一聲「看來是沒人知道。」

「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們吧。」

「在古代突厥人狩獵的時候,遇到兔猻就會大喊一聲站住,然後,好奇的兔猻還真就會站在原地,回頭尋找聲音傳來的方向!」

「突厥語的站住是tursun,音譯過來就是兔猻。當然,有很多學者認為這種說法是不嚴謹的,於是提出了更多的說辭,這裡就不一一贅述了!」

【看直播長知識耶,是不是貓科動物都有好奇心】

【好奇害死兔猻,好好的停下來回頭看幹啥】

「兔猻現在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這種動物自幾千年都沒有進化過,一直保持著最原始的模樣,它們的聲音跟家貓很像,只不過有些粗野,看起來威脅力更強一些。」

「別看它的樣子很胖,只不過是毛長襯托的,其實還沒有家裡的橘貓重,它們的平均體重也就是2-3公斤,雄性要比雌性要大一些。」

「可能是由於前兩天暴風雪的緣故,這頭兔猻並沒有尋找到食物,然後餓暈了過去,被乙狼給叼了回來,萬幸的是乙狼肚子不餓,沒有殺死它!」

感受一下兔猻稍稍重一些的鼻息,蘇雲心中安定了不少,溫水還是很有用的。

「關於藏狐,其實蒙古高原上還是有的,畢竟和兔猻是鄰居,雙方屬於競爭關係,而且藏狐還是兔猻的天敵,但是一般情況下藏狐並不會捕殺兔猻,作為貓中鰲拜的兔猻是可以算得上猛獸的!」

「兔猻在躲避藏狐的時候並不會選擇逃跑,可能是因為腿短的緣故,兔猻會利用自身的毛色優勢,隱身在一堆亂石中一動不動,等待藏狐離開。」

【兔猻: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藏狐:老子看見了,只不過懶得搭理你】

【你倆擱著互動呢!】

「作為小型貓科動物里唯一的圓形瞳孔的兔猻,在我國的生存形勢並不樂觀,僅有2500隻左右,不用說原因你們也知道。」

看一眼時間,半個小時了,蘇雲迅速放下背包,找出一包羊奶粉,這奶粉還是達叔送給他的,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

溶解在水中,抽進用針筒,繼續開始緩慢的投喂。

最前方的狼王似乎是聽到了蘇雲停下,轉身看著蘇雲的動作后也選擇了停下等待對方。

蘇雲微笑點頭,然後緩緩地按動針筒餵食。

一針筒的羊奶粉餵食完畢,蘇雲抱著兔猻微微晃動了一下,竟能聽到對方肚子里的水咣當的聲音。

繼續枯燥上路。

「怎麼樣了?」鸚鵡站在肩頭問。

蘇雲道「沒有什麼大問題,等吸收完營養,養個一兩天就差不多了。」

「你要養著它嗎?」鸚鵡又問。

「它是屬於大自然的,不應該被束縛到某個區域!」蘇雲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

鸚鵡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此刻的親和度已經開始上升到了4點,還是蠻快的,如果是遇到有意識且活蹦亂跳的兔猻,蘇雲都不一定能有機會靠近對方,更別提提升親和度了。

懷裡的兔猻似乎開始有了意識,軀體竟然開始微微的扭動,蘇雲頓時低頭看去,頓時看到了已經半睜開眼的兔猻!

【我靠,睜眼了,好闊愛!】

【這是什麼神仙顏值,為什麼貓科動物都這麼可愛?】

【為啥它還有眉毛,哈哈哈】

此刻兔猻似乎有些懵,但是當它看到蘇雲低頭的大臉盆子后,頓時炸了毛,撐著虛弱的身體就對蘇雲吼叫。

只不過由於虛弱的問題有些奶聲奶氣的。

憤怒的兔猻氣呼呼地伸處爪子去撓蘇雲,可是小短腿這個時候實在是太拉胯,壓根夠不到,只能皺著小肥臉兇巴巴的對著蘇雲叫。

叫聲引起了前方狼群的注意,紛紛回頭看向蘇雲懷裡的兔猻,一個個的低吼著就跑過來了。

似乎是聽到了狼吼,兔猻的氣勢突然一滯,倉皇的往衣服裡面鑽,蘇雲好笑的看著眼前的慫貨,嘲笑道「我還以為你很狂呢!沒想到竟然這麼拉!」 宋懷清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收下后給了江雲英。

宋鄒容在知道莫姨娘的死訊后很是氣憤,生了好大的悶氣。

此刻宋靈樞理解他的心情,任誰的親娘如此下場,都難免會替她覺得不值。

之後幾天都沒和宋靈樞說一句話,宋靈樞當然知道他為什麼會生氣。

他大概是在氣自己沒給莫姨娘一個體面的葬禮,直接將人扔到亂葬崗去了。

宋靈樞只當他還小,也懶得和他解釋。

那日是相府大喜的日子,莫姨娘做出如此晦氣的事,若是不消無聲息的處理了她,旁人只當是相府有什麼腌臢事,逼得她不得不去死了。

要知道人言可畏,他們宋家聖眷正濃,為何要為了一個姨娘自毀長城?

就在江雲英難熬的時候,侍女卻拎著食盒走了進來。

江雲英下意識責罵道,「哪裡去要來的?我不是已經說了不許你們去嗎?」

「夫人不必惱!」那女使笑著道,「這是大姑娘送來的!」

既然是宋靈樞送來的,江雲英便受之不恭了,便吃便感嘆道:

「難為她如此想著我……」

「咱們夫人如今便是她名正言順的母親!」那女使頗有些得意忘形的樣子,「如今就算是盡孝道……」

這女使名喚靈芝,一直跟著江雲英,如今又隨她陪嫁到相府,很是得意。

然而靈芝的話還沒有說完,江雲英已經古怪的笑了出來,「誰給你的膽子,敢替未來太子妃盡孝道的?」

一直在江雲英身邊伺候多年的含翠姑姑立刻明白了江雲英,責怪似的罵道:

「糊塗的東西!惹得夫人生這樣大的氣!還在這兒丟人現眼,還不快下去!」

含翠表面是在罵靈芝,讓她出去,其實是想保全她,省的江雲英一怒之下打發了她。

然而含翠不一定能領會她的好意,江雲英卻是明白她的,趁著那含翠還在委屈的不肯離開的時候開了口:

「都給我聽好了!不管你們有多得意,認為自己熬出頭了,可以在相府作威作福了,此刻都給我打消你們那些荒謬的念頭!」

她身上穿著沉重的嫁衣,卻仍舊走到含翠面前,十分有威懾之力的開了口:

「你覺得我成為這相府的主母了,便是太子妃娘娘名正言順的母親了?就連你們也雞犬升天了,什麼樣的話都敢說了?」

含翠慌忙磕了幾個頭,高呼不敢。

江雲英背過身去,嫌惡的說道:

「大姑娘是未來的太子妃娘娘,日後與太子殿下成婚後,就是相爺也要跪下行禮的,我又算得什麼?敢強行讓她喚我做娘親?」

「大姑娘是妙法娘子的親姑娘,其他的我不必說,你們都知道——」

「大公子是記入妙法娘子名下的,就是日後我所出的孩子,也是占不過他那嫡長二字的,他自己又是恩科的狀元郎!」

「二姑娘是大公子一母同胞的,我聽說最近那大名鼎鼎的裴虎將軍,往咱們府里跑的很是殷勤,我不說你們也該知道是為何。」

「二公子是幼子,頗得相爺憐愛,三姑娘跟著大姑娘住在葳蕤軒——」

「你們自己看看,這哪一個是我能夠輕慢的!」

那靈芝怔住了,人人都說她們姑娘雲英未嫁這麼多年,生生將自己熬成了老姑娘,如今嫁入相府,算是熬出頭了,這輩子的榮華都有了,這外人哪裡知道江雲英的顧忌和步步艱辛?

靈芝不死心的問道,「可姑娘和公子們在尊貴,也都是相爺的孩子啊!明日敬茶的時候,他們怎麼也得喚姑娘一聲母親的啊!」

江雲英冷笑了一聲,並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說起了其他,「大姑娘和大公子名字里都嵌了一個靈字,你這名字是用不得了,以後便叫做不言吧,希望你能記住自己的本分,不該說的話一個字也不能說!」

江雲英的話說完便打發她去了外邊守著,屋子裡的眾人看著不言這前車之鑒,一句僭越的話也不敢再提。

另一邊宋靈樞也是頭疼不已,因為在松鶴院的莫姨娘上吊自殺了。

宋靈樞怎麼也沒想到這世上會有這樣愚蠢的女人,在這大喜的日子做出這樣晦氣的事情,悄無聲息的讓人用白綾一裹,從角門出府扔到亂葬崗去。

只悄悄派人與宋懷清說了一聲,宋懷清稍微皺了皺眉,很快就恢復如常,又來往應酬飲酒。

宋靈樞稍微打探了一番才知道,這府上人多了,難眠有幾個喜歡嚼口舌的。

莫姨娘就是聽了這些長舌婦私下裡說的話,她們說莫姨娘之前和二姑娘一起做了錯事,二姑娘是相爺的姑娘,大姑娘的二妹,大姑娘和相爺就算在生氣也得原諒她。

可莫姨娘原本就是一個不受寵的姨娘,相爺不許二公子來見她,就是還在氣惱的意思。

如今二公子最得相爺喜歡,那新夫人進府,自然是不敢動大姑娘二姑娘和大公子這樣出身的。

三姑娘一向謹小慎微,不會讓新夫人厭煩。

而她的二公子,如今這麼得相爺喜歡,她這個親娘又無權無勢,還惹得相爺厭煩,新夫人勢必會拿她的二公子殺雞儆猴。

莫姨娘自打聽了這些話便惶惶不可終日,終於在大喜的日子,將自己給弔死在房樑上,只留下一封信便尋死了。

宋靈樞看都不想看那信,便知道她寫的什麼。

多半是讓新夫人不要為難她的兒子。

宋靈樞只覺得她是自己作死,誰要害她的兒子了?

小鄒容又有什麼地方值得人家去加害他?

他非嫡非長哪裡就至於礙了新夫人的眼?

宋靈樞直接將那書信給撕毀,她心中一點也沒有憐憫莫姨娘的感覺,很快便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宋鄒容卻不知這件事,第二日他們這些小輩要去給新夫人敬茶。

如江雲英所預料的那樣,宋靈樞恭恭敬敬的給她奉了茶,卻是這樣開口的:

「夫人請用靈樞的茶。」

之後的幾個有樣學樣,和宋靈樞一般無二,都喚江雲英為夫人,態度倒是謙順恭敬極了。。 時晉愣住了,人傻了,都沒有反應過來,畢竟被拒絕習慣了。

他眨眨眼,看向林止,眼睛一眨不眨。

「看什麼?不是已經獎勵你了嗎?」林止挑眉,眉眼帶笑的看著他。

時晉倒是出乎平常的安靜下來,抿著上揚的唇角,不說話了。

[他怎麼還嬌羞上了?不是應該乘勝追擊,摁著你親嗎?]

林止:「……」她懷疑係統偷偷看霸道總裁文,但是她沒有證據。

[我沒有!正經人誰看那玩意啊!]

系統聽到了林止心裡的懷疑,連忙出聲狡辯。

「嗯嗯嗯,對。」林止敷衍的點頭。

就見男子始終低著頭,然而他節骨分明的手卻不太安分,摸到了林止身旁,一把握著了她白皙纖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