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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把人抱走,這次沒去客卧,而是把她直接抱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樣也不算違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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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二十八日。

「注意,我們面對的是一群生活在黑森林中的森狗,他們會更加凶暴一點,但終歸還是森狗,你們都有相應的經驗——現在盾兵給我頂上去,謝爾,帶隊到側翼去,準備突入……」

「嘟嚕嚕嚕嚕~」

阿茨克指揮的聲音在一陣突兀的鳥叫聲中戛然而止,他側耳傾聽片刻后,臉上隨即露出慎重的神色:「領主?」

「該來的還是來了。」西里爾望向前方——前方是一片黑森林侵入森林區域后產生的林間空地,有著一塊魔化森狗的巢穴。

他們原本打算獵殺這群森狗練練手,但那陣鳥叫聲告訴他們,從樹林的那一頭,有人想要摻上一腳——

阿茨克轉而下令道:「獵殺森狗計劃取消,全隊原地整軍待命,我們有新的『客人』來了。」

他話音落下沒幾秒鐘,便看到遠處的林間一道人影飛奔而出,以極快的速度回到了西利基軍的陣地之中,一頭棕色的波浪長發被簡單地挽起在身後,隨著她的跑動上下躍動著,如同駿馬的鬃毛,正是晨曦巡林隊隊長,孟斐拉。

「領主,發現了一支人類部隊,數量在五十上下。」她平穩地傳達著消息,而西里爾輕輕點頭,「他們的衣著?」

「以青綠色為主,距離有些遠,我沒多看,但是朝我們這來的。」

「去帶好弓箭手吧。」

「是。」

孟斐拉立刻撤向陣列的最後方,回到了弓箭手的陣營中——這些新手們還不明白在戰鬥時應該朝什麼方向發起支援,需要孟斐拉的引領。

「青色的軍服著裝,那當然是阿瑪西爾公爵的部隊了。」阿茨克小聲說著,「不知道公爵帶的是哪支部隊?阿瑪西爾戟兵,阿瑪西爾自然守衛軍,還有阿瑪西爾叢林勇者,我想他應該會帶自然守衛軍,劍盾的標準配備,再加上部分人攜帶連弩,與阿德萊海衛基本對標,戰鬥力極強。」

「說不定不是奧康納公爵親自帶隊。」西里爾搖了搖頭道,「按吉恩說的,他最器重的應該是他的長子,霍勃特·奧康納,如果奧康納公爵要將阿瑪西爾的權柄轉移向他的長子,那到場的也應該是長子才對。」

「但我當初聽領……吉恩男爵說,霍勃特此人囂張跋扈,是他們幾個兄弟里性格最差的一個,雖然能力不錯,但風評很差。」

「他們奧康納兄弟里難道有風評好的么?」西里爾反問道,這下把阿茨克噎住了——他還真想不出這四兄弟能有些什麼好風評,吉恩·奧康納在這東北一角似乎頗受愛戴,但在中部,與其他地方,卻是被嫌棄的存在。

而其餘的奧康納家子弟也都沒有什麼好名聲,搶奪他人的領地這種事情都幹得出來,更別說其他的了。

阿茨克最後只能搖了搖頭,隨即停住了話音——遠方的樹葉劇烈地搖動著,顯然又一大群人絲毫不帶掩飾地正在其中行進,隨即便有一群手持銀灰色盾牌、身著披綠銀光甲的士兵自叢林中湧出,沒過幾秒鐘便在林地的空地上排布完成。

「阿瑪西爾自然守衛軍。」阿茨克輕聲報出了對方的所屬,西里爾點頭。

而其為首之人端坐於馬背之上,生的虎背熊腰,與吉恩·奧康納有著幾分相似,從那健壯的體格來看顯然不是奧康納公爵。西里爾微眯起眼,發現那人長得粗獷無比,手中提著一柄長刀,洪亮的聲音遠遠飄來,依稀聽到「森狗」「剿滅」等辭彙。

但其幾乎立即就發現了西利基軍——畢竟他們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列陣在平地之上,沒有任何地形的遮掩,於是風中飄來的聲音就變成了一片疑惑且帶有譏笑意味的笑聲。

接著西里爾便看到那人向前一揮手,隨後方才列陣完畢的阿瑪西爾自然守衛軍便緩步向前推進著,沒多時便近的西里爾能夠看清那些士兵的臉——他們的動作並沒有變形,但看著西利基軍的士兵們,臉上卻各個都是憋笑的神情。

為首的那人更是如此,他輕巧地駕馭著胯下的馬兒,顛著步子小跑到西利基軍陣前,充滿譏諷意味的聲音隨即飄蕩在西利基軍的上方:

「是誰允許一群會移動的丑蜥蜴進入柯羅叢林的?」

他話音剛落,士兵們之間便響起了一陣嘩然,他們誰也沒想到同為阿瑪西爾的勢力,對方居然上來就侮辱他們——如果不是羅德立刻維持著秩序,恐怕士兵們就要一擁而上了。

但同時,卻有兩聲「噗嗤」聲響起,這讓奧康納家的這位立刻將視線投入到人群中,鎖定在了一名人類與一名……精靈?的身上。

「你們他……在笑些什麼?!」他似乎勃然大怒,但在目光落到西里爾身上的一刻,又將出口的髒字吞了回去——

看來他還知道自己差點辱罵了一名精靈。

這沒忍住的二位,自然是西里爾和阿茨克了——阿茨克是沒想到真的如風評一樣囂張跋扈;而西里爾則沒想到,像里才有的,上來就嘲諷人的傢伙,居然還真的存在。

「啊,抱歉,我只是覺得奧康納少爺真是好威風啊。」西里爾慢悠悠走上前,站在了這位奧康納少爺的馬前,仰頭看著虎背熊腰的後者。

雖然身高與站位落於下風,但西里爾此刻卻絲毫沒有落於下風的神色,反而無比輕鬆,用有些輕視的目光掃視著對方,最後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

但這一動作被對方看在眼中,卻是無限地被放大了——他臉上露出惱怒的神色,握著長刀的手用力地緊了一緊,接著厲聲喝問道:

「我問你,你們是哪個地方的部隊?誰允許你們進入柯羅叢林的?柯羅叢林是屬於……」

他話未說完,就見前方這雖然外貌出眾,但看起來卻顯得無比討厭的精靈搶著說道:「柯羅叢林不是阿瑪西爾的一部分么?難道進入叢林還違反拉羅謝爾法律么?」

「還是說,閣下遵守的,不是拉羅謝爾的法律?」 「我是不是漏了什麼?」

看著這些魔族被守護者們抓起來,黎歌不禁產生了這樣的疑惑。

外面的大型魔力生物同樣有守護者處理,殲滅龍有兔之聖獸處理,來襲擊皇宮的,就只有七個魔族?

黎歌是怎麼都不相信的。

他再一次朝著何如意使用了讀心技能,語言中帶有精神震撼,對何如意問道:「你們的計劃,是什麼?」

何如意的精神宛如城堡,黎歌的精神震撼並沒能直接將其擊破。但並不是沒有效果!

黎歌可以感覺到,在自己的精神衝擊之下,何如意的精神產生了動搖,於是立刻加大了頻率。

他雙手抓著何如意的腦袋,雙眼盯著何如意的眼睛,呵斥道:「告訴我!你們的計劃,是什麼!」

黎歌的精神力完全不是何如意可以抗衡的,僅僅只在抵抗了兩三秒后,何如意的精神便崩盤了,他雙眼一翻白,大量的信息便進入到黎歌的腦海中!

而在看到何如意腦中的內容后,黎歌不禁臉色一變:「假的!」

「假的?」周術人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他根本不是何如意!那個女的也不是何碧!這幾個傢伙只不過是利用了何如意的身份而已!」黎歌頓時起身看向兔夜,「兔之國是不是有一個用來儲存稀有物品的倉庫?」

聞言,兔夜意識到了什麼,點點頭說道:「你是說,魔族的目標是聖物?我之前有想過他們的目標可能是聖物,所以我額外派了一些人…」

「他們的目標不是聖物!」

黎歌皺著眉頭說道:「或者說,他們的目標不單單是聖物!」

所有人都愣住了。

直到剛剛為止,兔夜倒是能想得通…魔族為了奪取聖物,利用殲滅龍與大型魔力生物在城內造成破壞,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然後再派人襲擊兔之國高層官員什麼的。

但黎歌感覺不對勁。

原因就在於,如果魔族是為了奪取兔之聖獸的聖物,那根本沒有必要把殲滅龍弄過來!聖物之中雖然蘊含著一定的聖獸之力,但兔之聖獸的聖物說白了只不過是兔艾特的糞便而已,就算魔族去搶奪,兔艾特肯定懶得去管。

那麼問題來了,魔族專門弄來了殲滅龍,顯然就是為了牽制兔艾特的!

為什麼要牽制兔艾特呢?

因為魔族的人非常肯定,一旦它們動手,兔艾特肯定會進行干涉…

能夠讓兔艾特引起重視的東西,不是單純的兔艾特的糞便,但又是在皇宮內的東西,是什麼呢?

答案只有一個!

「聖獸柱!魔族的目標,是符文!」黎歌頓時臉色相當難看,「那幫子傢伙,想要獲取符文的秘密!」

「符文?」兔夜等人皆是一愣,不明白黎歌在說什麼。

但南兔卻是反應過來了:「是聖獸使用的力量!」

「沒錯!」

黎歌握緊了拳頭:「聖獸柱上刻有符文,他們的目標,就是將聖獸柱奪走,解析聖獸柱的符文!」

雖然不明白黎歌說的符文到底是什麼,不過周術人在聽到魔族要奪取聖獸柱后,立刻下令道:「所有S級守護者,立刻前往聖獸柱,攔截魔族!A級守護者留守在此,保護官員貴族!」

黎歌頓時朝著兔夜跟南千秋等人喊道:「不好意思,我得先過去了,符文不能讓魔族拿到,否則人類就沒戲了!」

南千秋點點頭,並沖著南兔和南江喊道:「南兔,你也去!南江,你留下!」

「好!」

南兔跟隨黎歌的身影,朝著皇宮內的聖獸柱飛掠而去。

南江原本正打算也跟過去的,但被南千秋喊下之後,一臉懵逼,問向老爹:「爸,為啥不讓我去?」

「廢話,你留著保護我跟你媽啊!」南千秋一瞪眼,「你連小兔子都打不過,跟過去幹嘛。」

「我…」

南江頓時無言以對…

雖然很不爽,但他絲毫沒有可以反駁的點。他在南兔面前別說是打贏了,連碰都碰不到。他與南兔的戰鬥所需要的時間,基本就是看南兔什麼時候開始進攻了,那他基本可以認輸了。

隨後,南江不禁看向四周。

大廳內一片浪跡,但主要並沒有太多的損失,最大的損失就是黎歌一拳把龍大陽給打鑲進牆裡,其他的魔族基本都沒能造成任何財產損失,就被順利的壓制住了。

這棟建築外面也有不少魔族進行了攻擊,但同樣也是都被壓制住了。魔族在南家新製作出來的絕石性武器面前,沒有什麼優勢。

一開始黎歌為了保護官員們設下的屏障在黎歌走後就分開了。

守護者們保護著各位官員,將他們互送到安全的地方。

南千秋並沒有前去聖獸柱那邊的想法,那邊有黎歌處理,應該出不了問題。換句話說,如果黎歌解決不了聖獸柱那邊的事情,那南千秋也解決不了。

兔夜朝著周術人招了招手,說道:「老周,咱們去聖獸柱!」

聞言,周術人臉色一變:「陛下,如果按照黎歌所說的那樣,聖獸柱那邊已經變成了危險的戰場,那裡不安全,咱們還是先遠離那邊吧。」

「這裡是皇宮,你是擁有聖獸之力的兔之國最強者之一,如果在你身邊都不安全的話,不管在哪兒都不安全!」兔夜頓時說道,「所有的S級守護者都過去了,聖獸柱乃是我們兔之國的象徵之物,現在敵人已經開始打聖獸柱的主意了,我豈能龜縮在一旁。」

兔夜一招手,一旁立刻有人拿來了一根華麗的法杖,遞到了兔夜的手中。

「走,我們去聖獸柱!」

……

聖獸柱所在的院子里。

大量的士兵與守護者將身後的聖獸柱圍得嚴嚴實實,不遠處,則是一大片奇形怪狀的傢伙!

他們大部分人身上都有相當明顯的魔力生物特徵,有些人連人類的特徵都沒多少了。

而在那一群人當中,為首的有兩人!

一男一女,男性身強力壯,肌肉無比結實,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讓他看上去相當魁梧,這大冬天的僅穿了一件背心,皮膚上浮現出了堅固的角質層。

女性身姿優雅,面色平靜,眼神毫無情緒波動。她的左手拿著刀鞘,右手握著一把太刀,穿個兔之國跨年夜傳統的民族服飾。

男性身上魔力涌動,沖著前方的那些士兵與守護者呼喊道:「給你們五秒鐘時間,讓開。你們那羸弱的力量沒有資格攔在我面前!」

。 神州浩土,浩瀚無邊。這個世界上有太多超越了自然生靈的存在。

而許多自從遠古以來就流傳下來的傳說,白笙以前也是不相信的。

但是自從自己親眼見證了鎮魂珠的神奇,人死而復生,那是他一生之中曾經堅定的信仰備受衝擊的一次。

人在自然玄術面前,有太多的無可奈何。

比如傳說中的,救了北嶽開祖皇帝的蟒蛇。

據說那條蟒蛇幼時曾被開祖皇帝所救,所以後來在開祖皇帝帶兵起義的時候,便出現在了開祖皇帝的身邊,幫助開祖皇帝擊退敵軍,還用自己的血替他治病療傷。

後來開祖皇帝贏了皇位,便將蟒蛇作為了北嶽的圖騰。

而從此以後,血蟒的厚點生生世世都效忠莊家後人。

在白笙的身前,在黑暗的最深處,在淡藍色的帶著些陰冷的微光照耀之中,一個巨大的身影緩緩地出現。

一條絕美的,巨大的蟒蛇。

白笙的這一生從沒有見到過如此巨大的蟒蛇,而且再看這蟒蛇下半身是一條和樹榦一般的粗,上半身卻是一個妖冶美艷帶著野性的美人兒。

這一眼就讓人驚艷和恐懼的蟒蛇,只需一眼,白笙就知道她便是雪舞說的那個蛇母。

曾經的岳后。

原本寂靜的山洞此刻已經充斥著凜冽的寒風呼嘯聲,藍色的幽光越來越亮,不知何時,那蛇母竟敢已經游到了白笙的旁邊。

白笙眉頭緊皺,手中的劍已經按在了手中。

一人一蛇就這樣彼此凝視著!

蛇母的目光從白笙的身上上下的掃視了一圈,片刻之後,開口道:「不錯,我不過是稍稍施手,便將你的蛇毒清除了,還將你體內的金針逼了出去。」

白笙聽著蛇母沙啞蒼老的聲音,不但沒有反感,反而是拱手做禮道:「白笙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蛇母似乎是對於他的反應有些吃驚,半晌之後緩緩道:「不用謝我,我只是清了你的蛇毒,你體內的七生浮屠我可沒有給你解。心頭血我已經給了那個忘恩負義的丫頭一半了,這一半,是我吊命的。」

白笙猜想蛇母口中的那個忘恩負義的丫頭是雪舞,雪舞在月城府中的事情,這兩日他都打聽清楚了的。

雖然知道雪舞並非是忘恩負義,但是此時他也知道跟蛇母解釋是沒有用的,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你怎麼不怕我?」蛇母頓了會兒問道。

「我昨晚雖然是昏迷了過去,但是還是記得自己被一隻巨蟒所救。所以在剛剛看到前輩的那一瞬間,便明白了過來是前輩在萬蛇窟救了我。對於救命恩人,有什麼可怕的呢?」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白笙還是有些氣息不穩。

「你快死了。」蛇母看著白笙,幽幽道,「我救你之後才發現,你沒兩天的壽命了。」

白笙的面色沉靜如水,淡淡的笑道,「我知道。」

蛇母到底是活了數百年的過來人,想到之前跟自己求心頭血的那個女子,不難猜出他們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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