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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 2021 年 11 月

「媽,您這是……難道這裏面有什麼隱情嗎?」

沈安安暗自好笑,這個宮夫人也是演技十足。

一句話,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即便一會兒再說什麼真相,她也可以當做毫不知情,化被動為主動。

宮老夫人心明眼亮,可不慣着臭毛病。

「有沒有隱情,你不清楚嗎?」

「媽,我也是今天一早知道小楷受傷的事,才調了監控看明白,我是想大事化小的,看來沈小姐卻不這麼想,

沈小姐跟您說了什麼我不清楚,可是我也是用事實說話,並沒有冤枉她!」季佩雲死要牙關。

這意思是指沈安安做錯了事,還先跑來惡人先告狀。

宮夫人冷哼,「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眼看着老夫人是氣的不輕,啪一下將佛珠扣在桌上。

「阿森!」

「老夫人!」向森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外面候着,聽到召喚,走了進來。

「把東西放給他們看!」宮老夫人命令。

向森拿出了手機,連接到了顯示器上。

昨天花房發生的一切,一目了然。

就連對話,也都清晰明白。

【宮澤宸年紀大了,而且身體不好,就剩下半條命了,怎麼給你xing福生活啊?】

【京城有句老話,好吃不如餃子,好玩兒不如嫂子,你不提醒我,我還沒有覺得這麼帶勁兒!】

【反正你也是想要嫁入宮家當少奶奶,嫁給誰都是一樣的,不是嗎?】

向森順手調大了音量,宮澤楷的聲音從音響里放了出來。

宮澤楷一下臉色慘白。

季佩雲更是一臉郁色,太陽穴的青筋直跳。

手狠狠的攥緊,心裏已經亂了陣腳。

他們手裏怎麼可能有花房的視頻?

她已經是第一時間派人去監控室處理掉了,難道沈安安一個小丫頭竟然能有這麼沉的心機?

沈安安一直坐在宮老夫人的身邊,表情淡然冷漠。

宮老夫人只知道有視頻這回事,卻沒看過裏面的內容。

抄起主上的茶杯沖着宮澤楷就砸了過去。

「你個混賬東西!居然說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話,真是下流無恥!」

一個奶奶能罵自己的孫子下流無恥這種字眼,足見是真的動了肝火。

「媽——」

「奶奶——啊——」

季佩雲趕緊上去護住兒子,宮澤楷更是一臉難以置信。

他從小奶奶就對他很是寵愛,即便平時哪怕是訓斥也都得帶着三分笑意,不會說狠話。

今天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拿杯子砸他!

「奶奶,您幹嘛啊!我怎麼了我?」宮澤楷梗著脖子不服氣。

「怎麼了?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安安是你哥的未婚妻,你聽聽你都說了什麼?我們宮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宮老夫人氣不打一處來,又抄起東西要砸。

沈安安急忙攔住。

奶奶拿的是陪了她多年的那串佛珠,為了砸宮澤楷弄壞了,真的不值。

「奶奶,您消消氣!千萬彆氣壞了身子!」

沈安安適時攔住,宮老夫人者才意識到自己拿的是什麼。

隨即吩咐華伯,「去把我的竹刀拿來!」

「老夫人……」

宮老夫人說的劍,便是練劍道的棍子。

如果那一棒子打下去,宮澤楷的小身子骨估計是受不住的。

「奶奶,您息怒!」沈安安急忙勸阻。

宮澤楷固然無恥,包括季佩雲用這種手段逼她離開也的確是讓人噁心。

可她畢竟是宮澤宸的母親,更何況因為這件事把奶奶氣著個好歹,她會愧疚一輩子的。

宮老夫人氣的直喘,恨鐵不成鋼的看着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孫子。

指著宮澤楷,手氣的直抖,「你啊,你啊,真是給我宮家長臉啊你!」

季佩雲看情勢不妙,反手就給了宮澤楷一巴掌拍在了宮澤楷的肩膀上。

到底是自己的兒子,下不去狠手。

嘴上卻大聲訓斥道,「你這個混小子,竟然這麼沒大沒小,不懂禮貌,我真是白教育你這麼多年了,

虧我還信了你的話,還不趕緊給沈小姐道歉!」

宮澤楷被打了一巴掌不痛不癢的,自然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大錯。

不過就是礙於奶奶的威懾,只能一臉不情願的走過來。

「對不起!」

那語調,可謂絲毫沒有誠意。

沈安安嘲諷一笑,「既然阿姨把對嫂子不敬,出言輕佻認為是沒大沒小,不懂禮貌,那我當然會原諒你!」

她絕非善類,不追究不代表這種話她要受着。

宮澤楷也聽出了弦外之音,質問道,「你什麼意思啊你?」

「小楷,少說兩句!」季佩雲給他使眼色。

轉而對沈安安,語調溫和了不少,「沈小姐,既然是誤會,我替小楷向你道歉!」

。 陳麟朝着張夫人指的方向緊趕一夜,終於在第二天中午到達了天淵城。

天淵城的城牆整體全都是用黑曜石修築,城牆上遍佈符文,從遠處看去就像一條匍匐的黑色巨龍一般,而那符文就像巨龍的鱗片,高大且又威嚴,橫擴天地一眼望不到邊!但走進一看,卻又覺得像一位年歲已久的老者,經歷無數風雨的洗禮,守護著城內的一切。

陳麟走進城中四處閑逛著,天淵城裏的街道寬大平整,全都是用大塊的青石板鋪成。街道兩邊房屋林立,販賣各種物品的商販擺在跟前,一陣叫賣聲傳出,好不熱鬧。

此時已經是正午時分,正是吃飯的時候。陳麟找了家酒樓隨便點了些菜,一邊吃一邊想着接下來該做什麼,「師尊讓我找到雲陽宗待着,看來待會兒吃完飯還得找地方打聽一下雲陽宗在哪兒。」

陳麟心裏正盤算著呢,這時後面那桌兩個人的交談聲傳進陳麟的耳中。

「哎,聽說了嗎?後天五大宗門之一的雲陽宗就要大開山門,廣招收弟子了!凡是未滿十六,修為達到鍊氣境中期的人均可前往橫斷山脈參加入宗考核,要是通過考核成為雲陽宗的弟子,整個家族都會被雲陽宗庇護,那可就真是光宗耀祖了!」

那人說的是眉飛色舞,吐沫橫飛。但與他同桌那人卻不以為意,說道:「你這麼興奮幹嘛?難道你也想去啊?先不說你的年紀了,你的修為連鍊氣境中期都沒到,就別想着考核的事了。」

先前那人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說道:「我怎麼了?要不是我修鍊的比較晚,又沒什麼資源,否則我現在早就是凝魂境的高手了!哪兒還跟你坐在這瞎掰扯啊!」

後面那人連連點頭,「好好好,你牛逼,你牛逼行了吧?不說這個了,喝酒喝酒。」

「橫斷山脈?這又是哪兒啊?」,陳麟心想着:「等下吃完飯還是先去找個能打探消息的地方了解一下情況吧。」

過了一會兒后陳麟放下碗筷付了錢之後便走出酒樓,在天淵城中到處逛著。天淵城及其廣大,其內道路繁雜,四通八達。陳麟只是轉了一會兒就已經找不到方向了。

陳麟撓著腦袋,正想找個人問問路,這時正巧看見前方不遠處矗立着一座佔地極大的閣樓,那閣樓共分五層,形狀成塔,最上方的一層斜尖向上,形似塔尖。修建的是拔地倚天,氣勢恢宏!

在那閣樓大門的上方掛着一副金絲牌匾,上方寫着四個矯若游龍的大字,「淮陽商行!」

看着牌匾上那四個大字,陳麟突然想起了那張夫人好像就說過他們來自淮陽商行。陳麟心想着:「這麼巧啊?不會在裏面遇到她們吧?」

想着陳麟就抬腳往那邊走去。進到閣樓后陳麟才感覺到這是真的大,簡直就是個大型坊市一樣。裏面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整個一層分為了好幾個區域,有賣丹藥的,有賣靈器的,還有賣靈藥的等等…….

陳麟在裏面到處逛著,倒不是想買東西,只是單純的看看花樣而已。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陳麟覺得有些興趣索然,便想要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陳麟才想起來進來的目的,於是又折返回去找了個櫃枱詢問。

那櫃枱內是一位年過花甲的的老頭,穿着一身灰袍正在打理着眼前的事物。

陳麟走到櫃枱前問道:「請問一下,橫斷山脈在什麼地方啊?」

那老頭聞聲抬眼看向陳麟,見陳麟一副十三四歲的樣子,便說道:「看你這年紀想必是想去橫斷山脈參加雲陽宗的入宗考核吧。」

陳麟點點頭,回答道:「正是!」

那老頭說道:「橫斷山脈在天淵城西南方四十公裏外,明天早上我們商行會護送一批人前往,你要不要考慮跟他們一起?」

「哦?」,陳麟心中一喜,心想道:「我正愁不知道怎麼前往呢,這就直接找上門了」,馬上說道:「好!」

那老頭點點頭,又說到:「行,先登記一下,然後交二十個金幣上來」,陳麟上前將自己的姓名登記好,然後又拿出二十個金幣交給老頭。

老頭收起金幣,點頭說道:「好,明天一早到商行門口集合,切記不可遲到,否則就只能自己前往,這二十個金幣也不會退還給你。」

陳麟點點頭,隨後便轉身出了淮陽商行。出了商行之後陳麟也沒有到處閑逛,在附近找了家客棧住下,就一直待在客棧房間中修鍊。

第二天一早,陳麟早早的就來到淮陽商行門口,此時那門口處已經聚集了二三十個如陳麟年齡大小的少年少女,還停了好幾輛馬車。

那群少年明顯分為兩個陣營,一邊華冠麗服,錦衣秀襖,一個個的眉宇之間傲氣十足,一看就是來自大戶人家的少爺小姐。

而另一邊則是相反,雖說不是衣衫襤褸,破落不堪,但相比那一群少爺小姐而言就顯得寒酸許多了。

陳麟不跟任何一方的人交伙,只是走到一邊靜靜地等待着。

等了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從淮陽商行裏面走出來幾個中年人,還有一名美麗少女。陳麟認得那女孩,這正是那天張夫人身旁的那女孩。

今天那女孩身穿一件淡藍色衣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鬢髮低垂斜插碧玉瓚鳳釵,秀髮編成馬尾垂在身後,仙氣十足,讓人一看就為之心動。

那富家子弟中有一位身穿金色服飾的俊美少年,一見到那女孩出來就立即上前笑道:「語彤妹妹,你可算出來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這少年名叫趙泰,是天淵城三大家族之一趙家的三少爺,年僅十五就已經是鍊氣境後期的修為了,在他之前還有兩個哥哥,早已經加入了雲陽宗,據說都已經突破到天罡境了!

張語彤神情冷淡的說道:「趙公子是有事嗎?」,趙泰笑着說道:「沒事就不能等你嗎?這不是就要去雲陽宗了嗎?我想邀請你與我同坐一輛馬車。」

大約是故地重遊,有些觸景生情,謝清呈靜默了好一會兒,突然開口說了句:“喂,小鬼。”

“嗯?”

“你們現在這些小年輕,是不是都很喜歡當網紅。”

“我沒興趣。不過賺的錢多,確實有不少人想當。那個白晶是個網紅?”

“……你怎麼知道。”

賀予笑笑:“看出來了。”

又問:“那個老伯發病和她有關是嗎?”

夜風吹過,藤蘿沙沙作響。

謝清呈說:“他錯把人當做了自己女兒,白晶就追着他直播,那病人一直在躲鏡頭,求着她別拍了,但她聽不見,她只看得見自己直播間裡進來了多少人,想要關注。”

頓了頓,冷道。

“那算是什麼東西。”

賀予嘆了口氣:“謝清呈,你覺得無所謂的,在有些人眼裡就是改天換命的籌碼。你看他們追名逐利的樣子很奇怪,他們同樣不明白你爲什麼會這樣想。人和人是同一物種,但又是隔閡最大的物種,常常無法彼此相信,更別提相互理解。有時候兩個人互相看着,就等同於看另一綱目的生命。”

賀予說到這裡,手機忽然響了。是司機打來的,原來是賀予車開的太囂張,簡直街頭一霸,巡邏交警氣瘋了追到了醫院來。

司機:“賀少,咱們請醫生給做個解釋吧……這是特殊情況…”

賀予:“沒事,把本拿給他扣分罰款,不用浪費這個時間。”

他掛了電話。

謝清呈:“你有錢燒的慌?”

“對我而言時間就是金錢,我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沒必要的地方。比如和公職人員解釋。沒準還要找記者來寫個催人淚下的採訪。”

賀予杏眼垂下,黑漆漆的眼底顯得很冷漠,甚至有些不易覺察的病態,但嘴角又是落着笑的:“那我還不如多和您聊聊天,反正他們乾的事兒您也能幹,是吧?比如查我駕照。”

“……”

見對方臉色難看,賀予嘴角的調侃慢慢地就化到了眼睛裡,他手插在褲子口袋裡,目光往前,沒再瞧着謝清呈的臉,而是隨意落到前面某個地方。然後他身子前傾,臉朝謝清呈脖頸處側過去,頭低下來,薄薄的嘴脣在謝清呈的頸動脈不遠處停着。

男生就這樣保持着略微欠身的動作,眼望着遠處,聲音低低貼在男人耳邊:“哥,我車技怎麼樣?”

聲音更低渾了點,調侃諷刺的意味也更重:“我伺候的哥您還滿意嗎?”

“……”

謝清呈臉色更難看了。

怎麼還在計較他問他駕照的事兒!這人心眼得有多小,嘴得有多損吶?

他沉着臉冷笑兩聲:“有空再多練練。小夥子別那麼毛躁,畢業就可以當個司機了。”

然後他再也不想和賀予廢話,寒着臉拂開垂落在眼前的藤蘿,管自己走在了前面。

賀予還沒擠兌完他,但也可能是調侃出趣味來了,不依不饒地在那邊陰陽怪氣地:“謝總,那我給您當司機,您給我配什麼車?月薪多少?”

謝清呈沒回頭,聲音傳過來:“一輛五菱宏光,再給你配點藥,愛乾乾,不幹滾。”

賀予插着兜看着他的背影,球鞋在地上踢了一下,眼神病態,輕聲低罵:“配點藥?……真有你的謝清呈,我可真欠的你。” 「鹿之,你出來一下。」鎮言亦說。

「幹嘛?」林鹿之慢慢地下床走到門邊,幽幽地盯著鎮言亦。

咳了一下后,他說:「今晚去雅馨閣慶祝,下午你好好休息,」頓了頓,又道:「下午我在公司可能晚點去,包廂號晚點發給你。」

「什麼?」林鹿之吃了一驚,反應過來后又道:「不用麻煩了,這慶祝不過也行。」

她現在心情喪喪的,對今晚的活動完全提不起興趣。

鎮言亦立刻不贊同道:「不行,今晚你必須到場。」

這話一聽,林鹿之老不樂意了,撅著嘴道:「我連這點拒絕的權利都沒有嗎?」

鎮言亦:「……」

這話他不敢接,小姑娘的怒火他承受不起,默默得回書房拿出落了一層薄灰的鍵盤,抖了抖。

林鹿之瞧著這一幕,額頭上劃下三條黑線,這算是霸總無聲的威脅嗎?

啪的一聲,鍵盤放到了地上,鎮言亦理了理衣褲,方便好跪在鍵盤上,有一就有二,跪多了心裡就自然了許多。

「鎮言言,放過鍵盤吧?它沒惹你!」林鹿之眼疾手快的撿起地上的鍵盤藏在身後,伸出一隻手抵著男人的手臂,不讓他搶走鍵盤。

鎮言亦無聲的看著林鹿之,半響,他斂眸轉過身落寞的後背對著小姑娘,滿是失落的臉龐努力壓下微微翹起的嘴角,小姑娘吃軟不吃硬,接下來就輪到她哄他了。

把鍵盤丟回次卧床底后,林鹿之跑回來仍見鎮言亦待在原地,清亮的眼眸中漸漸浮上一層擔憂,繞到他面前撇過頭,扭捏的說;「我去還不行嗎?」

說完抬頭看鎮言亦的反應,卻瞧見男人滿是笑意的看著她,絲毫不見剛才失落的樣子,男人的抬手輕輕的放在她頭上揉了揉,溫柔的語氣把林鹿之想說的話堵了回去:「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哼。」林鹿之頂著頭上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手一揮拍走了男人的手,像小豬哼哧哼哧般氣鼓鼓的。

這該死的男人就會利用她的同情心!

經過這麼一鬧,林鹿之心底莫名的騰出一絲歡喜,下午送鎮言亦出門前,特意囑咐他早點去雅馨閣,在男人柔柔的目光中上前抱了一下,然後迅速關門,頗有股掩耳盜鈴的樣子。

鎮言亦啞然失笑,看著緊閉的大門搖了搖頭,有時間得改改小姑娘害羞的小毛病。

既然同意去雅馨閣,林鹿之便早早的做好了準備,臨出門前嘟囔了一句:「說要給我慶祝的,結果比我還晚來,早知道就不把鍵盤搶走了。」

林鹿之緩緩推開包廂的門,腳剛踏進去一步就被一聲炮響嚇住了,紛紛揚揚的碎花從半空中旋轉落到地上,偶爾有幾片飄到了她的頭頂,粉粉的花瓣襯著少女越發的嬌嫩。

一眾的歡呼聲中,喊的最大聲的是江雅月。

「恭喜我們的林小鹿同學獲得第一名!」

「恭喜,林小姐。」

「恭喜……」

林鹿之在眾星拱月之下進了包廂,嚇走的神緩了緩從左到右掃視一圈,懵了。

她以為就她跟鎮言亦兩人慶祝,沒想到江雅月、宗嘉明、沈離一家、鎮夫人等全都來了,散散落落的人把她圍在中間,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祝福詞。

半響,林鹿之滿臉疑惑得看向眾人,遲疑問:「鎮言言請你們過來的?」

「那不是,昨天鎮總就跟我們說了,不管你拿多少名都給你慶祝,怎麼樣?開不開心?鎮總這麼體貼的一個男人,我都羨慕你了。」江雅月耐不住性子直接點明,說到最後聲音小小的,她可不敢當著鎮夫人的面說這話。

林鹿之:「……」

怪不得下午打電話給江雅月讓她過來,她還一直笑說有事,原來早早鎮言亦就安排好了一切,那他說晚點來估計是騙她的。

林鹿之繞過眾人搜尋包廂,像偵探般不放過蛛絲馬跡,鎮夫人似看出來了,捂嘴笑道:「鹿之,別找了,言亦不在這。」

聞言,林鹿之停下了動作,似乎心也跟著停止了跳動,沉默了一會後扯著嘴角嘴硬道:「我沒找他。」

聽到這話,鎮夫人笑得聲更大了,連連說:「好好好,你沒有。」

眾人也如鎮夫人般笑著看向林鹿之。

林鹿之被眾人鬧的蹭一下臉紅了,借口盾去廁所,手碰上門把還未動,就被突然開啟的門嚇得往後退了幾步,瞧見鎮言亦一身西裝推著裝有兩層蛋糕的小推車離她越來越近,緊接而來的是身後眾人唱起的??。

「恭喜,我的小姑娘拿下金獎。」鎮言亦站在林鹿之面前,把她一縷凌亂的劉海撥到了耳後,男人低沉而暗啞的嗓音牢牢得勾住她的心。

男人話音剛落,一旁的電子屏幕中突然亮起,一道熟悉的聲音躥入林鹿之的耳中。

「哎喲,我們鹿之真厲害!得了寵物治療大賽的第一名,奶奶為你驕傲啊!奶奶也知道你不容易,但有小鎮在你旁邊幫著,你就好好學習啊!」奶奶和藹的說。

視頻播放完畢后,奶奶微笑的樣子停留在界面上,因為奶奶的病情,視頻是中午錄好的,同時鎮言亦答應奶奶會把這次慶祝會錄成視頻發過去,讓奶奶知道,小姑娘在他的保護下過得無憂、開心。

林鹿之盯著奶奶的臉,漸漸得眼眶紅了,扭過頭看向鎮言亦,哽咽道:「鎮言言,謝謝你。」

這男人為她做了那麼多事,她要是再不懂他的心思,她就是大笨蛋!

眾人默契得把空間留給兩人,齊齊轉過身去聊天,偶爾有幾個扭頭偷瞄幾眼以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林鹿之踮起腳尖,伸手環住男人的脖子,把頭埋進脖頸處,不時的抽噎一聲。

鎮言亦心疼的微彎腰,不捨得小姑娘累著了,手掌輕輕的拍著後背,哄道:「小姑娘哭鼻子就不好看了,乖,別哭了!」

半響,鎮言亦怕小姑娘哭得眼睛疼,微使了力道想瞧瞧正臉。林鹿之還沒發泄夠,自然不肯讓男人扒拉開,反而貼的更近了,還撒嬌似的蹭了蹭。

鎮言亦:「……」

要命!再這麼下去,霸總要把持不住了。

蹭?再蹭火就出來了! 做餐飲,好處很多。

首先,現金迴流快,收回成本之後就等著凈賺吧,連鎖企業做起來后,那就是標準的現金奶牛,可以穩定地提供源源不斷的現金流。

其次,利潤可控,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調整盈利空間,或高過低都可以隨時調整,賺多賺少完全取決於老闆的心情。

最後呢,上下游的供應鏈很短,可以直接從蔬菜生產商進貨,直接轉化成顧客需要的成品,沒有多餘的環節,基本上不會被惡意鉗制,只要做好自己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但是,做餐飲的風險也高。

第一就是門檻低,有點小錢或者會點廚藝就能入行開店,所以競爭非常激烈,哪怕你走的是高端線路,也有無數國內外競爭者在虎視眈眈。

第二,不可預知風險高,因為餐飲行業也算一個人力資源高度集中的行業,生產銷售全部由人操作,人多起來后,各種幺蛾子就出來了,任何一個參與其中的員工心情不好了都有可能給餐飲企業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一根頭髮、一口唾沫或者一個不理智的舉動。

換句話說,容錯率低,一點小小的失誤被人抓住,多少人的努力就都會白費。

第三,生產和管理難度極高,因為做餐飲不是一般的產品製造,沒有標準化的東西,相反,為了適應不同地域的消費者,還得主動求變主動適應,所以想要保證產品質量,對管理者的要求極高,既要求變,又要保持風格。

同樣,因為人多,而且餐飲行業的絕大部分從業者的受教育程度都不高,所以管理難度也一樣。

這也是為什麼做餐飲行業的人那麼多,但成功做大做強的卻只有那麼幾個的主要原因。

門檻低,利潤高。

但風險多,管理難。

想要在激烈的競爭中站穩腳跟,極其考驗管理者的水平。

蘇洛洛想拿餐飲行業練手,這個思路很正確。

如果她在上學時期就能成功管理好一家員工規模超過千人的餐飲企業,等她畢業后,完全有資格去競爭更高級別的管理者崗位。

相比較而言,趙曉竹和宋芳菲選擇的服裝行業雖然也不好做,尤其是開局階段更是地獄級別的,但只要有足夠的資金支持,走上正軌之後就可以坐著數錢,不像做餐飲那樣得時時刻刻提高警惕。

而且做服裝的風險也低,最最最慘不過是虧本離場。

但做餐飲,弄不好是要坐牢的。

舉個極端的例子,萬一真發生了食物中毒以及其他食品安全類問題,負責人能跑得掉?

所以,蘇洛洛在明知道餐飲行業的風險之後依然敢於這麼選擇,這勇氣確實不一般。

可惜,楊磊要做的餐飲跟蘇洛洛想象中的餐飲肯定不一樣。

蕭夢情沒有,因為她太聰明了!

她是蕭火一手養大的,同時她也沒有蕭家的血脈,所以她很清楚自己的命運,有一天肯定會為了蕭家的利益去和親!

她沒有反抗的餘地,更沒有反抗的心思!

因為,她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蕭火將她養大,傳授她修行之法,待她跟親孫女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現在,該輪到她報恩了!

「爺爺,我什麼時候去太虛門?」蕭夢情問道!

「這個不着急!你可知道,爺爺為什麼要讓你嫁入太虛門?」蕭火問道!

「爺爺現在不是說了嗎?蕭家現在需要盟友,所以才讓我去太虛門!」蕭夢情一臉疑惑道!

「需要盟友,那只是其中一個原因,爺爺還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蕭火又一臉嚴肅道!

「什麼事情?」蕭夢情一臉好奇的詢問。

「十年前,爺爺去秦嶺山脈採藥,碰到一個太虛門的人,他的名字叫太虛幻天……」

「爺爺與他為了爭奪一株藥材打了起來,他使了一門極其厲害的絕學,名字叫太虛散手功……」

「爺爺差點死在這門絕學上!」

「爺爺後來回蕭家后,一直在想破解之法,然而十年過去了,還是沒法破解!」

「所以,你明白爺爺讓你去太虛門幹嘛了吧?」

蕭火說完,眼睛冷冷的盯着蕭夢情!

「明白,爺爺是想讓我去把太虛散手功偷出來!」蕭夢情果然冰雪聰明,一點就透!

當年那一戰,給蕭火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讓他現在都心有餘悸!

武道大會就要開始了,蕭家肯定會被很多人針對。

把蕭夢情嫁娶太虛門,可以拉攏太虛門成為蕭家的盟友!

就算是拉攏不了,也可以讓蕭夢情偷出太虛散手功,讓蕭火修行破解!

這樣一來,萬一太虛門成為蕭家的敵人,蕭家也能從容應對!

「你要小心!」蕭火又囑咐蕭夢情:「你並非是真的要將太虛散手功偷出來,你只要學會一些,回來教給我,我也能想到破解之法!」

「好的爺爺,我一定完成您交給我的任務!」蕭夢情神情堅定道!

……

江海!

黃家別墅!

蕭何睡到第二天才起來,一下樓就看到兩個女子在那裏嘰嘰喳喳的聊個沒完……正是沈溫婉和黃煙煙!

「蕭大哥,你醒了?」黃煙煙笑着跟蕭何打招呼!

「老公,你起來了?」沈溫婉臉上也露出笑容。

「你怎麼來了?」蕭何看着沈溫婉,一臉疑惑。

「怎麼?不歡迎我啊!」沈溫婉有些不滿:「不過,這是煙煙妹妹的家,她歡迎我就可以了!」

沈溫婉現在像是一個無賴,蕭何沒有理會。

吃完早飯後,他才知曉,沈溫婉是來與黃煙煙討論修鍊方法的。

兩人現在可都不是普通女子,沈溫婉已經成為三階宗師境界的強者,但她從來沒有修行過,所以她內力縱然有磅礴元氣,也不知道如何運用!

黃煙煙是冰寒之體,體內會自然誕生出冰寒之力,煉化之後就可以獲得元氣……然而她也從來沒有修鍊過,所以更不知道怎麼煉化!

她們兩個現在都像是守着一座寶山,卻不知道怎麼將寶山裏的財寶花出去。

蕭夢情在這裏還可以指點他們一下,然後蕭夢情已經走了。

蕭何也是剛學會修鍊方法,他自己都還在摸索之中,能指點兩個女子的真的不多。

三人坐在一起研究,一直到了晚上。

蕭何對沈溫婉道:「你該回家了,明天在來吧!」

「不,我要留下,我們好久沒一起睡了!」沈溫婉才不管蕭何同意還是不同意,直接去了樓上蕭何的房間。

她推門就進去了,像是回自己家一般!

蕭何不滿的看着黃煙煙:「你就容她在你家裏放肆?」

黃煙煙一臉無奈:「蕭大哥,她現在可是比你還厲害,有本事你去把她趕走啊!」

蕭何立刻閉上嘴巴不說話!

黃煙煙也上樓去睡了!

蕭何進房間的時候,沈溫婉已經洗完澡了,她身上纏着浴袍,雪白的胳膊大腿全露在外面,充滿了誘惑。

「老公,過來睡覺!」沈溫婉喊道!

蕭何沒理會,而是對她道:「爺爺看過醫書上的內容吧?」

沈溫婉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爺爺跟我說,醫書上記載的修鍊功法,名字叫——霸體不滅神功!」

「好怪異的名字,修鍊成了後有什麼用處?」蕭何好奇問。

「爺爺說……若是修鍊成功,肉體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猶如不死不滅……十分霸道,所以才叫這個名字!」

蕭何點了點頭,他明白了,這應該是一門防禦內的功法。

修鍊成功,肉身將極其強大,猶如不死不滅一般!

蕭何又立刻好奇問:「爺爺教過你修行嗎?」

沈溫婉搖頭:「爺爺說了,只有你能修行……因為你已經將醫書上卷融會貫通,並將身體也淬鍊到了極致!」

沈溫婉說到這裏,突然想起,當初同學聚會,有人拿刀刺蕭何,蕭何卻安然無恙……

那時蕭何的解釋是他穿了特殊材料製成的衣服!當時沈溫婉相信了,現在回想……她當時真的好傻!

當時之所以用刀刺不進蕭何的身體里,就是因為蕭何將身體淬鍊到了極致!

「老公,你可要好好修行,因為爺爺還說,神功大成后,三米外都能形成氣牆,將人震死!」沈溫婉又告誡蕭何!

「我會努力的!」蕭何又點了點腦袋,隨即不理會沈溫婉極致的誘惑,盤坐在沙發上開始看書修行!

……

千載集團!

總部公司大樓!

辦公室里,朴仁勇,黑水,軒轅剛,楊博士……這些曾經與皇主王狼狽為奸的人全在!

辦公室大門打開,一個貌美若仙的女子走了進來,正是鐵先生身邊的侍女洛溪!

眾人看到她,臉上都露出一絲敬畏!

「基地的研究成果出來了嗎?」洛溪剛坐下就冷聲詢問。

「國內基地被摧毀后,我們只能在國外研究……進度緩慢了許多,所以還沒成功!」楊博士站了起來回答。

「加快進度!一個月之內,必須拿出成熟的樣品來!不然……自殺謝罪!」洛溪冷聲道!

「是!」楊博士額頭立刻嚇出一層冷汗!

「千載集團發展的怎麼樣了?」洛溪又詢問。

「已經是江海最大的醫療集團,而江海是葯都,能成為這裏最大的醫療集團,也就能成為國內,國外最大的醫療集團!」朴仁勇有些得意道!

「是嗎?」洛溪臉色冰冷,並露出一絲懷疑:「為何江海還有那麼多醫藥集團?為何葯街還有那麼多醫館?」

「我們的目的不是為了讓千載成為第一,而是成為唯一!」

「明天,把葯街所有醫館都清除!把江海所有醫藥集團都收購!」

「你們記住了,我只要結果,不要過程,誰做不到……」洛溪眼神冰冷了下來,辦公室里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寒顫!

着筆中文網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溫湳洺伸手把北北的小衣服拉了拉,夜裏溫度低,怕着涼了。

「你什麼時候才會叫媽咪呢?嗯?」她期待地看着北北這張白白嫩嫩的臉蛋,晃了晃神,還是早了點吧,畢竟才出生幾個月的小寶寶。

「叮叮叮!」

溫湳洺與北北的交流被敲門聲打斷了,她疑惑地抬頭看向走廊那邊,都這個點了,會是誰?

沒過一會兒,管家帶着一個女人走了進來:「溫總,薛小姐說找你有點事兒。」

在看到來人後,溫湳洺猛地抱緊懷裏的北北,臉色難看地站起身:「你來幹什麼!」

「喲,回家了?看來最近很忙嘛。」薛念挑釁地勾起嘴角,她把手中的包放在身旁的沙發上,然後一步一步地走近溫湳洺,「這個就是你那私生子?」

「把嘴巴給我放乾淨點!」要不是懷裏抱着北北,溫湳洺恨不得上前給薛念幾巴掌。她走向管家,把懷中眨巴著葡萄眼的北北抱給管家,「阿姨,你帶北北上去睡覺吧。」

「怕什麼?看着我就趕緊把孩子送走?怎麼,這孩子是偷來的,還是搶來的。」薛念快速走到北北的面前,挨近他,並且狠狠地怒瞪着眼前張著嘴巴的小傢伙。

這是這個該死的玩意兒,讓屬於他們家的溫氏被溫湳洺搶走了!

這句話瞬間湧入薛念的大腦,薛念憤怒地準備對北北動手時,小傢伙卻突然一巴掌拍在了薛念的臉上,立刻大哭了起來。

溫湳洺一把推開薛念,然後上前拽住對方的手就拖着她往走廊那邊走去:「給我滾出去!別給我大晚上過來發瘋!」

本來北北就是不容易哭的寶寶,現在好了,直接被薛念這個女人給嚇哭了!

到了門口,溫湳洺直接把薛念扔了出去,正準備關上門時,薛念像是瘋了一樣立刻扒開門,大笑着開口:「溫湳洺,你怕什麼啊!這麼怕我接近你兒子!」

「你兒子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啊!不然怎麼會沒有父親,你以為靠着順便偽造的親子鑒定,我們就以為是真的嗎?」

溫湳洺好笑地扯扯嘴角:「我兒子不是我生的,是你生的?那親子鑒定是瞎了眼的人都看出來是真的吧?」

「哈哈哈哈!那就是那個和你經常在一起的那個男明星的了?」

溫湳洺怒視着眼前這張醜惡的嘴臉,同時,北北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傳了過來,薛念不僅把北北惹哭,還把簡絡邑牽扯進來,胡扯一通!

她憤怒地握緊拳頭:「行,薛念,你好好記着,你今天晚上過來的代價!」

話完,溫湳洺「嘭!」地一聲砸上了門,讓門外的薛念都懵了。

事情過後,溫湳洺小跑回到客廳,她心疼地接過北北,難受地抱進懷裏:「不哭了,北北不哭了。」

它故作老神在在的道:「唉,這女主真是執著,我們孤孤都不搭理她,還天天來。」

它雖面上學着寧不孤平時那樣的老神在在,心裏卻在歡呼:求女主多來!

寧不孤面無表情,她整理了一下衣衫,打開了門。

這五年來,雲扶月出現的頻率很高。

她不放過任何一個刷寧不孤好感度的時機。

自那日被寧不孤冷落後,雲扶月想了很久,她最後終於悟了,自己現在手握的可是救贖文的劇本!

女配從出生就身負煞氣,遭受了不少白眼與欺辱,好不容易拜了師,卻被師門誣陷,關入了後山。這樣的女配之所以喜歡上白洛音,是因為這世上只有白洛音對女配投出過一絲善意。

雲扶月悟了。

原來是自己攻略的方向不對。

雲扶月一下子有了信心,她一介小說吐槽博主,看過的救贖文可比她吃的外賣還要多,一定可以成功抱上女配大大的大腿!

救贖文第一步:主動接近被救贖者,讓她接納自己。

「小師姐!我給你帶了糖糕!」

「啪——」

「小師姐!我給你帶了靈藥!」

「啪——」

「小師姐!我給你帶了話本!」

「啪——」

看着無數次被關上的木門,雲扶月與那搖搖欲墜的門板面面相覷,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

雲扶月悟了。

世上本沒有羹,被關在門外多了,也就成了閉門羹。

雲扶月:嚶。

救贖文第二步:對被救贖者具有同理心。

原著中寧不孤此生最恨的就是自己身負煞氣。

與其說恨,不如說,寧不孤自卑於自己生來與別人不同。

雲扶月:懂了!

她想盡辦法和寧不孤搭上話,卻一次又一次的面對着寧不孤略帶嘲諷的冷臉。

就在雲扶月挫敗時,一隻凶獸悄然找上門。

那凶獸與坐在門口畫圈圈的雲扶月大眼瞪小眼。

雲扶月本想祭出自己的寶劍好好和這凶獸打一番架。

她猛然想起什麼,寧不孤是魔族,這凶獸也是魔獸,這這這……

這是天賜的大好時機!

寧不孤也感受到了凶獸的氣息,她想起雲扶月還在門外,皺着眉頭,拿起了手裏的匕首,她愣了愣,又坐了回去。

小雲團在寧不孤身邊晃悠道:「真打算不管女主嗎?」

「一個快突破金丹修為的修士還需要我一個連築基都不成的人去救嗎?」

小雲團心中還是有些擔心女主,趁著寧不孤不注意,悄悄打開窗子透出一條縫去看。

本以為會看見激烈的打鬥場景,結果……

「孤孤!你快來看!」

寧不孤早就注意到了小雲團的小動作,聞言,她眉頭微微蹙起,走到了窗前。

只見雲扶月一臉慈愛的摸了摸那凶獸的腦袋,道:「魔族與人族本是平等,你且去吧,我不會傷害你的。」

凶獸:???

寧不孤:???

小雲團:???

小雲團張了張嘴巴,一臉複雜的看着女主,幽幽道:「這女主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下一秒,雲扶月便被那凶獸捶得嗷嗷叫。

寧不孤:……

最終,寧不孤在凶獸嘴下救下了被捶的一身傷的雲扶月。

雲扶月被救時還齜牙咧嘴的看着凶獸道:「就這?就這?」

下一秒,在寧不孤的注視下,雲扶月立馬整理情緒道:「眾生平等。」

寧不孤:……

自上次后,寧不孤在小雲團的勸說下,終於肯和雲扶月說上兩句話,一方面探究雲扶月接近她到底打着什麼主意,一方面也是怕雲扶月為了引起她的主意再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

見寧不孤願意理自己,雲扶月只覺自己的抱大腿事業指日可待。

救贖文套路三:用言語溫暖被救贖者,成為救贖者的太陽。

「師姐!師姐!你最喜歡什麼呀?」

「你離我遠一點。」

雲扶月哦了一聲,不情願的將挪了挪屁股,離寧不孤遠了一些。

「那師姐你,最喜歡什麼啊?」

「你離我更遠一點。」

小雲團看着女主臉上尷尬的神情,忍不住笑出了聲。

「月師妹,師承哪位長老?」

寧不孤冷不防一句,倒是給雲扶月弄懵圈了。

幸好雲扶月早有準備,她從善如流的回答道:「無念長老。」

寧不孤目光在雲扶月腰間刻着象徵掌門雲紋的鈴鐺處轉了一圈,在心中冷笑一聲。她似看做不經意的問道:「月師妹看起來倒是很悠閑」

「那都是為了師姐!」

寧不孤哦了一聲,問道:「為我?」

下一秒就見雲扶月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道:「為了讓師姐喜歡我!」

「為什麼偏要我喜歡你呢?」寧不孤聲音放軟了幾分,慢慢引導道。

雲扶月神色放鬆,道:「因為我有預感師姐以後會成為很厲害很厲害的人哦。」

「作為最厲害的師姐的小師妹,我就可以橫著走了。」

寧不孤看着雲扶月笑眯眯的臉,腦中產生一個荒謬的想法。

她眼神一暗,將心中的異樣感強壓下去。

小雲團聞言樂不可支,在寧不孤身邊轉來轉去,道:「孤孤,我就說吧,女主是很好的人。你們可要……」

寧不孤一掌拍飛小雲團。

「對了,師姐,我看你明明沒有修鍊,卻可以打敗那凶獸,是有什麼妙招嗎?」

寧不孤冷笑一聲,看着雲扶月道:「無他,殺多了,就熟練了。」

雲扶月愣愣的看着寧不孤,半晌后,緩緩低下頭畫圈圈。

比起寧不孤在後山的生活,她在白洛音身邊可是活的太舒服了。

這是雲扶月第一次切身感受到書中世界對女配的不公。

當她在外面和白洛音撒潑打滾時,寧不孤卻獨自守在小木屋中,還要時時刻刻面對着覬覦這自己的凶獸。

當雲扶月突破金丹時,寧不孤才堪堪開始修鍊,笨拙著追趕着同齡的師兄弟。

雲扶月忽然覺得有些慚愧。

寧不孤面無表情的看着一臉鬱悶畫圈圈的雲扶月,對着這一張傻臉,她竟產生一絲挫敗感。

這五年來雲扶月來的勤快。

上一世可沒有什麼所謂的阿月師妹來找過自己。

雲扶月這是……怎麼了?

她甚至懷疑雲扶月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上一世那個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雲扶月,怎麼變成這樣了?

無論寧不孤如何嘲諷,如何冷漠,第二天雲扶月都能再頂着那張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臉,春光燦爛的站在寧不孤面前。

想起剛剛腦中那個匪夷所思的念頭,寧不孤自嘲一笑。

這一世她不打算糾纏雲扶月,她是不是雲扶月又與自己何干呢? 破界號母艦降臨天門關,樊柔姬麒還親眼看到了遠征軍最高統帥青丞。他當著兩人的面,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

正在這個時候,雲凌無禮的推開人群,走到最前方,剛好看到青丞招手的那一幕。「母艦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兒?」

青丞重新坐回寶座,隨著那個可升降的平台落入母艦內部,視線最後停留的地方,是雲凌的臉上。

雲凌瘋了一樣的轉身,沖已集結將士們歇斯底里的大喊:「全體防禦,全體防禦。」

在他發出這提示之後,行動的人並不多,因為姬麒和樊柔都還在這兒,輪不到他一個非戰鬥單位的營長發號施令。樊柔和姬麒最是了解他,順從雲凌的意思,命令道:「所有人散布到天門關全線範圍,防備敵軍攻擊。」

果真就在這個命令執行下去的時候,荒原上的戰爭母艦,開出了數不清的缺口,從裡面飛出一些同樣黝黑的巨大彈體,這些彈體都有獨立的推進裝置,在離開母艦后還能飛行幾百上千公里,遠距離打擊目標最合適不過。粗略一數,那飛彈足有幾十顆,脫離母艦后便直入高天,消失在茫茫風雪當中。

有人看到這一幕,感覺敵人不像是來攻打天門關,他們這樣放空炮,更像是示威來了。更有無知無畏者,認為那艘戰爭母艦可能都只是花架子,實際沒那麼厲害,領袖他們有些多慮。

雲凌雙目滿布血絲,死死盯著天上,只有他最清楚那些飛彈有怎樣的威力,飛上高空只是其性質使然,可絕不是為了顯擺什麼。這類飛彈一般只用於打擊超遠程目標,所以會垂直發射,超出大氣層后才開始調轉方向,再從萬米高空飛向目標,推進器和引力共同作用下,飛彈的命中目標時的破壞力會強的可怕。

不過天上地下來回幾萬米的距離,就算那東西飛的再快也需要一些時間。雲凌就那樣死死盯著天空看了十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衝到姬麒身邊,發瘋一樣的對他說:「姬麒,快,用你的通訊器傳達命令,啟動防空系統,快,再晚一會兒就來不及了。」

這個時候姬麒感覺通過雲凌的反應來判斷事情的嚴重性是正確的,因為真正了解那座黑色大山的只有他一個人。

剛研發出來沒多久的防空系統啟動了,天門關內高低位置不同的十幾個天線共同運作起來,向西北區域全範圍的天空發射無形元素波。這些元素波具有驚人的光速,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就深入外虛空,掠過天空時觸碰到的一切物體都會反射回來一些微弱的元素波,在行話里稱之為反饋。那十幾個天線發射元素波的同時接收這些反饋,經各自的中樞算力核心計算分析之後,測算出反饋物體的軌跡,依據測算得來的軌跡發射飛彈,在空中將那些東西攔截。

不過今天的天氣實在有些特殊,是西北地區冬日裡十分常見的大雪天。這漫天飛雪都會成為反饋物體,會有幾千萬個反饋信息需要中樞算力核心一一處理,正常的飛鳥或者風雪之類的東西,系統會自行辨別,從而忽略掉非威脅性物體。但是就算核心算力再強,這幾千萬個反饋信息處理起來也會異常吃力,耗費的時間成倍增加。所以,防空系統最終作出反應的時候,雲凌他們已經可以用肉眼看到那些飛彈。

「楚王妃,旨意已經傳到,請楚王妃立即動身,跟咱家走一趟吧。」

上官雲曦擰著眉頭:「瑞陽公主病重,不應該請太醫嗎?為何宣我去診治?我又不是太醫,沒有這個義務!」

瑞陽的情況她不看也知道,黃體破裂,現代醫學都棘手的突發病,以古代的醫學水平,根本救不了。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她險些被瑞陽害死,皇帝還敢命令她去為瑞陽治病?

太特么的欺負人了!

海公公面有難色,這位楚王妃性子潑辣,連皇上都敢懟,他哪裡敢正面跟她剛。

「咱家也不知,皇上的旨意就是這樣,楚王妃請吧。」

抗旨可是死罪,再不願意,也只能去一趟。

楚王府的人忐忑不安,這分明就是一個陷井,王妃一旦入宮,凶多吉少啊。

上官雲曦也怕啊,才撿回一條小命,剛逃過了小鬼,特么的又來個大鬼。

她低聲問道:「王爺身在何處?」

季嬤嬤:「王爺去上朝,還沒回來。」

上官雲曦看了一眼手錶,早上十點,按理早朝已經結束了,應該有什麼別的事情絆住了他。

皇帝老子,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她將御賜的腰牌遞給季嬤嬤:「帶著這個去找蘭貴妃,告訴她我的情況,她自會想辦法救我。」

季嬤嬤連忙點頭。

太監直接將她帶去了御書房。

「楚王妃!」

武昌帝冷著聲,面如閻王,不怒自威。

自從上次被上官雲曦懟過,看見她血壓就蹭蹭蹭的往上躥,真想直接一巴掌抽死她。

上官雲曦面無表情,如果世界上有無恥小人,那鐵定就是武昌帝這樣的,臉皮比城牆還厚,一國之君,卻是個厚顏無恥的小人。

她淡淡應道:「是。」

「朕聽左相說,孔都督身中數種劇毒,命懸一線,所有大夫都束手無策,是你妙手回春救回了他?」

武昌帝開門見山,睥睨著上官雲曦,他記恨著上次的事,根本不給她好臉色。

「回皇上,確有此事,孔都督身體素質好,搶救及時,這才保得一命,臣妾只是學了我娘親的皮毛,不敢自稱妙手。」

事實就是如此,沒什麼好否認的。

「既然醫術高超,那朕命令你立即去給瑞陽公主治病,楚王妃,你可別讓朕失望。」。 喬穗穗細細的聽著那腳步聲,每往她這邊走一步,她就悄悄的往旁邊挪一步。等那陣腳步聲停了下來的時候,喬穗穗已經移到了看不到電梯門的邊邊了。

只是,就算這樣,她還是能感覺到戰擎淵身上的那股低氣壓。

剛才他那可是他表弟呀,都被他毫不留情的發配到國外去了。那和他非親非故的自己,還不得被他發送到外太空去呀。

跟在戰擎淵身後的李歡,立馬上前一步按了電梯。並且還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站在那局促不安的喬穗穗,這女的,果然夠生猛,還真是敢說。

叮。

電梯到了,戰擎淵長腿一邁,一言不發的進去了。後面的李歡自然也跟著進去了,眼看著那扇門就要關了,喬穗穗依舊站在那,沒有要進來的跡象。

「喬小姐,不走嗎?」

開什麼玩笑,她能在這個時候和他們一起走嗎?看著站在走廊那邊遭逢打擊還未還神的唐順,喬穗穗覺得應付他可比應付戰擎淵容易多了。

所以。

「我、我等下一班就好,你們先走吧。」

站在裡面的戰擎淵冷哼一聲,在電梯門即將合上之際,不緊不慢的開了口。

「通知維修部,在樓下待命,讓他們將SKey的幾部電梯維護、檢查一番。」

「明白,戰總。」

「?」

喬穗穗自然也聽到了,下一秒,立馬一個箭步趁著電梯門還剩一道縫的時候攔下了鑽了進去。

「喬小姐,你?」

「趕時間、趕時間。」

喬穗穗背對著戰擎淵,剛準備去按1的時候,身旁的李歡就搶先一步按下了。

「謝謝。」

喬穗穗小聲的道了謝,李歡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什麼話也沒說。

看著電梯上的樓層正一層一層的往下降,喬穗穗簡直度秒如年。背後那道目光自打她進來之後,就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

電梯里的氣氛沉悶的讓她汗毛都豎起來了。

終於,一層到了,喬穗穗鬆了一口氣,剛準備出去的時候,李歡就搶先一步在她前面出去了。

「戰總,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李歡毫不停留的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臨走之時,還十分體貼的按了關閉鍵。

喬穗穗一愣,立馬就想跟上去。

結果,身子剛動,戰擎淵突然的就從後面摟住了她,下一秒,喬穗穗整個人都被他摁趴在了電梯壁上。

喬穗穗身子一顫,那張小臉被迫的貼在冷冰冰的電梯壁上,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電梯門緩緩的合上。

「想走?」

電梯到了負一樓的停車場,就再也沒有上去過。身後壓著她的戰擎淵,此刻已然俯身貼近了她的耳畔,喬穗穗甚至都能感覺到這個壞胚的薄唇正在撩撥著她的耳垂,那股灼熱的氣息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噴洒在她的耳里。

喬穗穗心尖上麻麻的,只覺得有一股電流正以勢不可擋的趨勢在自己的四肢百骸里隨意流竄。

她的腿,都要軟了。

「戰總,對不起,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和我一般計較。」

喬穗穗老老實實的認了錯,難怪剛才他在上面一聲不吭的,敢情是在這等著自己呢。

「以我和你的關係,怎麼會和你計較呢。」

「……」

他聽到了自己說的啪啪啪的關係。

好在自己的雙手被他制住了,要不然喬穗穗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嗯……」

這嬌媚的呻吟聲溢出來的時候,把喬穗穗嚇了一跳。差點沒站住,順著電梯壁滑了下去。

本來喬穗穗正在想怎麼回他,結果,啊啊啊,這個色胚,竟然,竟然伸出了舌尖,在舔她的耳垂。

那裡可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許是戰擎淵也察覺到了,眼眸一沉,腦海里立馬想起了那一晚的火熱。他可是親身體驗過的,這個女人的身材好的有點過分了。

該大的地方大的一隻手都摸不過來,該小的的地方也小的磨死人! 之後,葉如媚按照葉如妙的方法改變着自己,好幾天過去了,葉如妙覺得滿足她的要求了,悄悄吩咐人用特殊的方法將太子給引了過來。

而蘅蕪苑內,葉如媚早就準備好了。

……

葉如妙在院子內,聽着裏面的動靜嘴角揚起,就沒有她搞不定的事情,而後的好幾天太子都會來蘅蕪苑,葉如媚在東宮的地位明顯上升。

太子對她的態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甚至還吩咐東宮的總管太監好好照料蘅蕪苑,這個庶妃和她腹中的孩子。

蘅蕪苑的變化震驚了東宮。

最讓其氣憤的自然是隔壁的上林苑。

原本太子冷落了巧青,不再折磨巧青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是高興的,終於不用再忍受非人的折磨,可是真到了這一天……好幾日太子都沒有來了之後,她竟然開始懷念,甚至是想念太子了,哪怕……他的手段讓她發顫。

「太子又去蘅蕪苑了?」巧青站在門口,眼神看向蘅蕪苑那邊,嘴動了動,「已經連着好幾日了吧?太子都去她的蘅蕪苑了。」

「您有這個心思,不如好好想想怎麼伺候好太子,照顧好自己腹中的孩子,如今的您這身子還不滿三個月,就算有那個心思也不行,太子就算是到上林苑來,您這身子也無法伺候太子。」阿華站在她的身旁,看着她一張一合的嘴,拼湊出她想說的話,不斷地潑著冷水。

「是啊,如今我也是有身子的人了……」巧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上露出一絲安慰的笑,身上散發著作為一個母親特有的氣息,低頭的瞬間嘴動了動,「我餓了。」

「您稍等。」

阿華去準備吃食。

不同於葉如媚的體質,巧青的胃口特別好,吃什麼都覺得很香,甚至一天要吃許多餐,一餐的量還不少。

太醫已經說過好幾次了,讓她要少吃多餐,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吃的少了,肚子餓得不行,最後還是要找許多吃的來填飽肚子,如此一來宮人也就不攔着她了,隨便她吃。

巧青在門口站的久了,腿開始有些麻了,才讓宮人扶着她回去坐下。

……

蘅蕪苑內。

過去的這幾日,她們在東宮內的地位發生了變化之後,葉如媚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而她對葉如妙更加的殷切,看她的眼神多了幾絲崇拜,又有幾分探究。

幫葉如媚解決了東宮的問題,這日她開口了,「母親前幾日就給我來了信,讓我回去一趟,她那裏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如今你的地位已經不同於往日,我便不再多待,太子也不會說什麼……聖暿王又被皇上安排出征了,我回去侯府也沒有什麼問題了。」

「你真的非回去不可嗎?」葉如媚捨不得她離開。

「嗯,你這裏暫時不需要我了,而母親需要,我不能讓她一個人。」葉如妙說的正義凜然,骨肉情深的模樣。

「行吧,這樣……我和太子討個恩典,往後你若是想來東宮讓人遞了牌子,我派人回去接你。」葉如媚大方承諾。

葉如妙笑笑沒有應答。

「不說了,吃飽喝足這個時辰回去差不多,你在東宮好好養身子,其他的事情不用擔心,如今孩子過了前三個月,已經穩固了,一般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記得讓太醫定時把平安脈就行了。」葉如妙做最後的叮囑。

「嗯,好。」

說到孩子,葉如媚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收起來過,手不自覺地摸向肚子,整個人都散發着做了母親的光環。

「倚音。」

「娘娘。」

「替我送一送妹妹。」葉如媚吩咐倚音,而後看向葉如妙,「我就不去送你了,我讓倚音送你,路上注意安全。」

「我好痛!」

那女徒弟在地上哀嚎著。

「快,在喝一口毒藥。」

炎龍焦急的催促着女徒弟,他感覺快不行了。

女徒弟一咬牙,便是喝了一口毒藥,一瞬間,女徒弟覺得自己渾身舒暢,不痛苦了,女徒弟覺得很神奇,便是又喝了一口。

咕咚咕咚。

「你他娘的別給老子喝乾凈了!」

炎龍一下子推開了女徒弟,開始喝着那毒藥,最後連碗都舔了,炎龍摔碎了碗,覺得渾身舒暢,毒藥果然也是解藥。

「你輸了,滾出西涼城。」

葉飛對着炎龍說着,炎龍眼中閃爍出一抹精光。

他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不來?」

炎龍對着電話怒吼著。

「姑父,馬上就到了,一分鐘。」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女子之音,還喊著炎龍為姑父。

葉飛疑惑,這個炎龍又耍什麼陰謀?

「嗚嗚!」

就在葉飛疑惑的時候,一輛白色的車子開到了門外,一個身穿白色服侍,還帶着肩章的女人走了進來,帶着白色的帽子,姿色也算不錯。

「你可來了,幫我封殺了那小子的醫館!」

炎龍連忙跑到那女子身旁,對着女子說着。

「好的,姑父。」

那女子從兜里拿出兩張封條,然後朝着葉飛走去。

「你的醫館被封殺了!」

「從今天開始,你不能在開醫館了,一輩子也不能!」

白衣女子把封條貼在葉飛的身上,臉色冷酷。

葉飛看着那封條,是真貨!

「誰給你的權利?」

「請問我犯下了什麼罪行?」

葉飛問著白衣女子。

「我說你被封殺了你就是被封殺了,我說你有罪,你就是有罪!」

「自己滾出西涼城,不要讓我親自動手!」

白衣女子冷冷的說着,一點道理都不講,葉飛冷目看着白衣女子。

「誰給你的權利封殺他的?」

就在此時,門口響起一聲深沉的聲音。

「姑奶奶願意封殺誰,就封殺誰,關你屁事啊!」

白衣女子轉身就打大罵着,她不相信還有人能管的了她!

但是白衣女子看到那個男人的臉后,就是震驚的說不出來話了。

一個中年男子,倒負着手走了進來,臉色陰沉着。

那人就是周署。

「周……周周署!」

白衣女子吞了一口吐沫,周署正是她的頂級上司,沒想到在這裏,竟然遇到了自己的頭頭。

「給我跪下!」

周署輕輕的說着,那白衣女子便是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周署!」

白衣女子渾身顫抖著,她可是上了好幾年的大學,才考上的這個職位,沒想到今天就要完蛋了,要是被撤職,那一切都完蛋了。

炎龍此時臉色變成了灰色,他沒想到白衣女子的頂頭上司來了。

「兄弟啊,上一次多虧了你了,要不是你,我可就沒命了。」

周署見到葉飛后,便是表現出驚喜,他沒想到在這裏能見到葉飛,本來只是一次簡單的任務。

「沒事,舉手之勞,小意思了。」

「懲奸除惡,本來就是每一個人的職責。」

葉飛擺擺手,覺得是小意思。

「白展昭可是被我們追了十年的高手,他不斷的在各地作案,打傷了無數人,在加上為人羈傲不遜,沒有人能夠逮捕他的。」

「這怎麼能是小意思呢,要不是你,白展昭還不知道囂張到何時呢。」

周署眼中閃爍出一抹光亮,覺得葉飛為人本事大,還謙虛,正是當代青年人應該擁有的氣質啊。

葉飛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兄弟啊,你說,讓我怎麼處置她,你說了算!」

周署對着葉飛指著白衣女子說着。

「不要啊,不要,我可是上了很多年學才混到這個職位的,不要啊!」

白衣女子對着葉飛磕頭,生怕葉飛撤銷了她的職位,什麼尊嚴,什麼面子,現在這一刻,能安然無恙就算不錯了。

「交給我處理是吧,好!」

葉飛說完之後,臉色一寒,便是猛然的踹向了炎龍,炎龍瞬間倒飛十米遠,砰的一下撞在了牆面上,一口鮮血吐出。

炎龍臉色陰沉,用着一雙死魚眼看着葉飛。

「你……你廢了我……」

炎龍說完之後,便是昏死了過去。

葉飛廢掉了炎龍,這下以後要是在騙人,那就等著被人打吧,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武技。

「現在我告訴你,看好你的姑父,你的姑父從今天開始,不許回到西涼城!」

「如果發現你姑父回來了,那就撤職!」

葉飛冷冷的對着跪在地上的白衣女子說着。

「是是是!一定一定。」

白衣女子連連點頭,姑父的死活,比起她的職位,還是職位重要。

「滾吧。」

葉飛冷冷的說着,白衣女子連忙站起來,把炎龍背在車上,然後一路逃走。

只要有白衣女子在,葉飛就不怕炎龍回來,白衣女子是牽制炎龍的旗子。

「不知道小兄弟尊姓大名啊。」

周署問著葉飛。

「我叫葉飛。」

葉飛淡淡的說着,並把周署迎接到自己的醫館內來。

「葉兄弟真是古武無傷,醫術超群啊,全才啊,你在這裏開一家醫館,簡直是屈才了。」

周署對着葉飛說着,葉飛淡淡的笑了笑。

「我為人很簡單的,粗茶淡飯,沒人欺負,生活平淡,就可以了。」

周署看着葉飛沒有什麼大志向,便是感覺可惜。

「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如果有你的加入,那麼我們辦事就會事半功倍,放心,薪水少不了你的。」

周署問著葉飛。 「獲得了無與倫比的力量卻被禁錮在寂靜漆黑的古代遺迹里充當守衛,擁有能夠統治世界的亡靈軍隊卻只能陷入永恆的沉睡,瞧這陣勢我們這位法老王的起床氣可不會小喲!」零號正自顧自地說著那些沉重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幾具身高超過七米的巨大人型黑影在甬道中逐漸露出了自己的輪廓!

指著牆壁內嵌的培養槽零號不管那些黑影對著眾人繼續解釋:「古代遺迹內的守衛之間也並非一團和睦,古代火星人原計劃應該是想培育出大量變異生物,然後採用了類似養蠱的方法想讓它們互相吞噬從而變得更加強大,可惜這個計劃後來因為某些願意導致了它們倉促地離開了地球,所以此時我們眼前才會出現這些『半成品』!」

零號說著還側過身避開了一具靠近他的木乃伊想了想才繼續道:「古代火星人當時撤離的非常突然,而法老王扎克則趁著對方焦頭爛額的大好機會直接發起了攻擊,具體的戰爭過程一定是相當慘烈,而我們的法老王無疑是失敗的一方,最後被囚禁或者說關押在了這裡成為了守衛。」

「當然作為法老王的敵人,那些古代火星人損失更慘重,甚至直到時隔了數千年它們才緩過勁兒重新回到地球當然也有一些其他方面的原因。」雖然此時零號對眾人說的是數千年前的歷史,但是在場的所有人卻都彷彿都是在聽他講故事,就差搬著小板凳坐地上嗑瓜子了…

「慘勝之後的古代火星人在離開之時特意留下了一小部分,其任務便是負責繼續進行在地球上未完成的生物實驗和維護摩西十誡,只是這些倒霉蛋沒想到法老王留了後手,並且趁著對方大部隊的離開時將留守的古代火星人幾乎殺了個乾乾淨淨!」在那漆黑的甬道內部,還有一個巨大物體的陰影漂浮在半空,跟隨者那人型陰影一齊逐漸在靠近!

「可惜,它們中還是有一些倖存者逃掉了,我猜測馬蒂應該就是那倖存者的後代,那些傢伙在離開之前啟動了古代遺迹內的某種安全措施,根據我對大量的文獻解讀後猜測該是利用動物系的守衛對木乃伊軍團發動了聯合攻擊!」此時身高足有七米的阿努比斯雕像出現在了房間內,每走一步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腳步聲。

「這場戰爭的最終結局是那些守衛被木乃伊軍團擊敗,要知道法老王可是具有與阿努比斯一樣的不死之身,只是每次死亡都會在金棺里重組身體並花費一定代價重新復活就行,而能將他復活的道具就是我之前使用的那幾件物品!」零號轉過頭正好看到一艘周身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太陽船漂浮在半空。

「雖然木乃伊軍團勝利了但這次也同樣只能算是慘勝,雙方在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陷入了僵持階段,直到某一天復活法老王的關鍵道具被一個人類竊走,落到了那些具有高級智慧守衛們的手裡,它們將復活法老王的道具分別藏到了古代遺迹里的各個區域以此來防止它們最大的敵人復活!」此時太陽船上由數十名女性木乃伊簇擁著一個由純黃鑄造而成的宏偉王座,一個身形魁梧的黑影則是穩穩地依靠在上面!

「我之前得到的那四句用契約者通用語所雕刻出的文字就是開啟這個隱藏任務的線索,每一句里都隱藏著一個復活法老王的關鍵道具。」零號說著便將身子轉向了太陽船的方向,恭敬地低下頭並用右手撫胸,雖然不知道法老王有沒有注意到自己,但他還是將這套動作執行的非常標準。

其實在進入法老王陵墓前的石牆上就刻畫著能夠復活法老王的幾樣道具,如果契約者來到石牆的地方就可以通過上面的提示在古代遺迹裡面尋找那幾樣特殊的道具來開啟隱藏任務。

零號的身體猛然間彷彿是氣球般飄了起來,他立即揮手制止了已經掏出武器的諸人,只見其身形並迅緩緩挪到了太陽船的甲板上落到了黃金王座的前方。

(再次重申一遍,零號和法老王的對話全都是用的古代埃及語,其餘人還是處於懵逼中.)

零號站穩后立即再次朝著法老王施禮,與此同時一個聲咬牙切齒的聲音自他正前方響起:「原來是你!居然敢..呃…」但這人的話還未說完就彷彿被人掐住脖子似的,「呃」了一聲便將接下來的話給咽了回去便不再作聲。

倚坐在黃金王座上的扎克此時已經重新戴上了一副純金面具,死亡之書被他佩戴在腰部,「尼美斯」頭飾上鑲嵌著那枚聖甲蟲飾物此時正在散發著微微的熒光,手中握持的黃金權杖上那枚足有拳頭大小的阿拉伯之淚讓人挪不開眼!

此時太陽船的甲板上恭敬地站立著十幾名木乃伊侍女,其裝束和之前在甲蟲之牆前遇到的那些女性木乃伊一模一樣。

扎克饒有興趣的看著零號問道:「看來這個世界又多出了一些新鮮玩意呢!我的祭祀那些鐵疙瘩是幹什麼用的?」

沉睡了數千年的法老王此時對什麼都產生了好奇,在看到艾瑪迪烏斯與那些機器人後立即便對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畢竟在數千年前的古埃及帝國可沒有機器人這玩意。

「走吧!對了,你今天不回去了吧?」趙珍妮突然問道道。

覺得自己有所指,趙珍妮解釋道:「我是說晚上開車不安全,我還沒有好好地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呢?」

「別想那麼多,我們回去吧?時間長了,他們會找來的。」夏凡塵說道。

「你怕他們看到與我在一起說不清楚?」趙珍妮心中一緊說道。

「沒有,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他們都知道的。」夏凡塵說道。

「普通朋友!有用自己的命去保護普通朋友的人嗎?」趙珍妮眼角不爭氣的流出了眼淚,聲音哽咽的說道。

「怎麼沒有,我不就是嗎?」夏凡塵笑道。

拉開走廊的玻璃門,夏凡塵邁步走了出來,趙珍妮擦去眼角的淚水,緊緊的跟了過來。

看到走廊里的人群,夏凡塵停下了腳步。

「大臉妹,這是怎麼了?」夏凡塵看到大臉妹和李紅被圍緊走幾步說道。

大臉妹和李紅還沒說話,愣愣的看着夏凡塵身後的趙珍妮,趙珍妮一邊脫掉身上的風衣,一邊說道:「走那麼快乾什麼?你的風衣也不要了嗎?」

然後,趙珍妮就驚呆了。

她看到走廊里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包括她父親繼母。不光看着他們,眼神都不正常。

「你們……你們兩個怎麼在一起?」梁紅蓮問道。

趙珍妮臉色一紅,無法解釋,事情肯定是越描越黑。

趙珍妮狠狠地瞪了一眼夏凡塵,把風衣扔給他,走到母親身邊說道:「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還不都是因為你,你趙飛弟弟和趙魁跟夏凡塵的人打起來了!」梁紅蓮指著大臉妹和李紅說道。

「夏先生,很高興再次見到你,有時間嗎?我請你喝一杯?」劉亮地上前握住夏凡塵的雙手激動的說道。

「劉隊長好,沒想到還驚動了你的大駕。明天吧!今天有點晚了,你看這還有一攤子事情沒解決。」夏凡塵笑道。

自從兩次接觸到夏凡塵,劉亮就知道夏凡塵是自己的福星,大巴車上的制服劫匪,沒有發生人命,讓劉亮省去了很多麻煩。

跟着龍小燕行動,逮捕高家,沒有發生意外,讓他立功受獎,局長已經跟他談過話了,過了年就能提副局了。

後來聽同事說起尚東市滅掉地痞田波的事情,又是一個叫夏凡塵的人參與的,就更加敬佩夏凡塵了。

剛剛聽說夏凡塵在高速上飛身救人質的壯舉,沒想到風雲人物突然之間就站到了自己的面前,讓他不激動都不行。

現在見到夏凡塵,劉亮當然激動了,邀請夏凡塵吃飯,也就非常的正常了。

當夏凡塵答應明天吃飯時,劉亮激動地差點流出眼淚來。

「夏先生,你看還需要我幫忙嗎?」劉亮問道。

「就不勞劉隊長的大駕了,幾個人喝多了耍酒瘋,都是小事情。」夏凡塵說道。

「那好,我們這就回去,如有需要,夏先生只管打我的電話。」劉亮說道。

「我記下劉隊長的手機號,以後少不了要麻煩劉隊長!」夏凡塵說道。 因為得到『采和』這個道號,讓曲江的思緒一下子就亂了起來。

說起來,他所居的玉順山也屬於藍田縣。

要是今後他向外人介紹時,用句「貧道乃藍田縣采和道長」會不會逆天改命呢?

不過,曲江也只是在心裡想想。

畢竟,那傳聞中八仙之一的藍采和,可是一位似狂非狂的行乞道仙。

曲江覺得,只要他守好自己的小廟,還落不到沿街行乞的地步。

或許因為有這件事分心,曲江這一路上並沒想著逃。

而景先老道也這道號的事給徹底定下了。

只見景先老道用大法力,在他的受籙法印與度牒上都刻錄上了『采和』這個道家真名。

從此他也是可以領祿米的道家之人了。

也不知道那些祿米夠不夠他吃。

如果每月都能有些餘糧的話,收集靈獸的事也能提上日程了。

說起來這崔家的影響力還真了不得。

本來他以為崔家只是從玉順山上抓了些道士與僧侶。

但當他到了崔府才發現,但凡有些名望的修士,全都被崔家給強行請了過來。

或許是為了立威,此時崔府的議事廳外,擺放著三具道人打扮的死屍。

要是曲江沒猜錯的話,這三人應該屬於那種本事不濟,還心氣特別高的存在。

景先老道從入了崔府後,就再未言一語。

倒是李玄時不時的會提點曲江兩句。

見李玄能將崔府的布置及格局說的有板有眼的。

曲江倒是有些相信他出身關隴世家了。

而在場的修士,都知道崔家那些破事。

所以,趁著崔氏中年未到,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商討起該如何應對。

當然,沒人來找曲江談論這些。

倒是有不少坤道,借著談論的由頭,來與景先老道攀交情。

別說,其中還真有幾個長得不錯的。

他這便宜師父倒也沒有厚此薄彼,與一群坤道談的十分開心。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他們足足在這議事廳里待了一個多時辰,崔氏中年才帶著那崔禮姍姍來遲。

此時的崔禮已經無法正常呼吸了。

雖然努力的大張著嘴,但臉已經略顯青紫了。

「還請眾位高人施展手段。」

崔氏中年雖然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卻讓整個議事廳再次變得寂靜。

同樣沒有人願意出手相助。

為此,崔氏中年的臉色也跟著黑了幾分。

大家就這麼僵持著!

最後還是崔氏中年敗下陣來,開口道:「請眾位高人隨我入府庫選寶。如能救治小兒,臨別前可再入我崔家府庫一次。」

曲江一直跟在景先老道身後。

雖然心裡已有準備,但當他進入崔家府庫后,還是因那些奇珍異寶給整懵了。

曲江不懂這些。

所以,他的那份是景先老道幫他選的。

說起來也怪。

景象老道放著那些明珠玉器不選,居然幫他選了團纏在一起的枯藤。

而老道自己,則選了一塊赤紅的石頭。

曲江當然不會在此處詢問那團枯藤的來歷。

又打量那府庫幾眼,就主動退了出來。

還好,崔氏中年並沒有為難他們師徒兩個。

而是等眾人都選好了寶物之後,舊事重提。

拿人手短!

如今總算是有人願意出手了。

符籙、誦咒、喂丹藥…

大家所施展的手段雖然千差萬別,但大多都是為那化作血繩的冤魂,減輕罪業的。

曲江本想著隨個大流,送出枚木符了事。

但他那份景先老道卻幫他出了,是一張療傷符。

藉此了結了他與崔家的因果。

估計是被崔家的寶物給迷了眼。

幾個心志不堅的傢伙主動的投靠了崔家。

幫著崔氏中年,辨別起了符籙、丹藥的種類。

還好!

還好,景先老道送出的符籙沒有問題。

要不然以崔家這跋扈的性子,這事怕是難以善了了。

這崔氏中年倒也是個果斷的。

打殺了幾個陽奉陰違的修士,就將他們這些出工不出力的,全都趕出了崔府。

如今正直午夜,他們這一出府,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好在那些守城的士兵都很貪財。

大家湊了些銀錢就主動幫他們開了城門。

「乖徒弟,這趟咱們來的值啊!」

見景先老道這麼說,曲江不由好奇起來道:「師父,可是那塊赤紅的石頭有神異?」

「呵呵,一塊凡品的雞血石罷了,拿回去也只能刻枚法印。真正寶貝的是為師幫你選的那節仙藤。如若老夫命看錯,那是萬年難遇的乙木須彌藤。隨為師回道觀!老夫將這仙藤幫你煉製成法寶粗胚。等你築基時,就能將其祭煉成自己的本命靈寶了。」

曲江一聽這話,心中不由大喜。

《上清五靈真決》上有煉製本命靈寶的法門。

但靈材難尋,曲江到現在都沒敢想這方面的事。

「雖然我詢問過的所有人都覺得他應該是驕傲的,包括我自己,但同時,所有人都很難從他身上感受到任何傲氣,他似乎永遠都是一個非常普通而平和的年輕人。對於這一點,他女友珍妮的一些話似乎能解釋片許:他是個驕傲到已經不屑於驕傲的傢伙,好像另外一個世界的神,突然降臨人間,來征服世界。」

「於是我問他,西蒙,你是神嗎?」

「他說不是,他是人。一個男人,喜歡女人。」 李聞跟着露琪亞走到最開始見面的庭院處,這裏的珍稀植物,他還是一個都不認得。

好在,他也不需要認得全部,露琪亞指了指一株像燈泡一樣的植物。

這種草的模樣,和那種學慣用的燈幾乎一樣,燈泡就是它的花苞。

聽完露琪亞的解釋,李聞終於知道這株植物的名稱,霧虛草。

雷螢術士指揮雷螢的必要物,就是由霧虛草製作的香包,有這個,雷螢才會親近你,聽從你的命令。

「我有個猜想,你先試下釋放雷電到手心。」

李聞聽話地在手心釋放雷電,而露琪亞打開了庭院裏的燈籠,放出了四隻雷螢。

按照本來的情況,它們應該是飛向霧虛草,吸取香氣的,但卻全部都飛到了李聞的手心上。

它們在吸收李聞手上的雷電,雷螢不是元素生物,無法免疫雷電傷害,所以也沒太靠近,在不遠處停留。

李聞也明白了露琪亞的想法,如果說霧虛草是致幻劑,那麼李聞體內的純粹雷電,就是提升實力的天材地寶。

快樂是一時的,變強是永久的,生物的本能,讓雷螢首選了最優解。

四隻雷螢圍繞着李聞手心,像丘丘人圍着火堆一樣。

說實話,雷螢的樣子不算好看,加上遊戲中的噁心機制,讓李聞不太感冒。

但可能是前世養狗的經歷,作為飼養員的感受,讓他對這種生物產生了些好感。

「怎麼樣,喜歡么?」

「不排斥…」

李聞的誠實,讓露琪亞笑了笑,她當時第一次看到這種生物,也是覺得好醜。

「那這些都是你未來的夥伴了。」

露琪亞一推,把燈籠推到李聞面前,雷螢的質量不低,是有一個老牌的雷螢術士培育的,不會有那種營養不良的。

但李聞搖了搖頭,拒絕了這個燈籠,他覺得太大了,忍不了。

獲得雷螢,目的說到底只是為了增加一個偵察手段,在加點輔助攻擊的手段而已。

沒必要那麼多,李聞只需要一隻,手心裏的雷電消失,四隻雷螢圍在了李聞周圍。

他選擇了一隻吸收程度最高的,用交流電開始溝通。

溝通過程很順利,雷螢也只有八、九歲的智商,在他承諾給雷電餵養之後,很快就答應了。

得知了李聞的要求后,露琪亞讓僕從去倉庫拿來了一個小燈籠,大小與玉佩差不多,夠一隻雷螢藏身。

李聞沒有急着將雷螢收進去,現在信任還很脆弱,見面沒多久就將雷螢扔進燈籠里,不太好。

李聞學習雷螢術士的課程意外的順利,露琪亞本來預定在三天內完成的內容,基本到了最後一步。

提純跳過,養殖霧虛草也跳過,雷螢術士的基礎都不用學,他都已經具備了更好的條件。

直接跳過了兩個環節,露琪亞將李聞帶到了一處空曠的訓練空間,這裏的牆壁都是由絕緣體構成的。

看到這個情況,李聞以為會是技能指導訓練,卻沒想到露琪亞開始脫起了衣服。

厚重的風衣背後,只是一條小背心和長褲,顯露著露琪亞身上的人魚線。

露琪亞有肌肉,但不是那種嚇人的金剛芭比,而是更有比例,更加優雅的。

她摁了摁指關節,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對着李聞發出了核善的微笑。

怎麼有種那時候魈的味道,露琪亞現在絕對是在報復吧,是因為他之前的天資,引起了露琪亞的羨慕吧。

和露琪亞接觸過一會,他知道露琪亞不是那種只會嫉妒的人,只是可能之前的凡爾賽,引起了不爽。

「來,讓我看看你的發育正不正常啊。」

要素察覺,李聞剛想定神捕捉露琪亞的身影時,她已經消失不見,轉瞬,來到了李聞面前。

「露姐,不要啊!」

十五分鐘后,露琪亞拍了拍手,李聞躺着地上,眼裏是生無可戀。

沒有長槍,他的近戰水平被吊著打,終究是術有專攻,露琪亞的近戰肉搏太強了。

換上長槍也很難分出勝負,兩米外,李聞勝率高,而兩米內,就是露琪亞的勝率高。

雖然被揍了一頓,但露琪亞下手有輕重,沒有受到什麼大傷害,最關鍵的是,心眼的進度又提高了不少。

在剛剛戰鬥中,李聞根本跟不上露琪亞的速度,兩米外還有準備時間,但兩米內是根本反應不了。

因此,他的精神力更加集中,先前在螭試煉中,精神力被反覆擊碎重塑,韌性更加強大了。

只是現在還是不會動用這強大的精神力,要繼續經歷幾場戰鬥才可以。

李聞站起身來,看着露琪亞,眼裏是再來一次的戰意。

「你怎麼和阿賈克斯那孩子一模一樣。」

露琪亞搖了搖頭,反而讓李聞靜下心來,在腦海中想像剛剛的戰鬥。

李聞是很聽老師的話的,怎麼教人,導師比你更清楚,更別說露琪亞這種半輩子都在戰鬥中度過的人了。

他盤膝而坐,在腦海中觀想剛剛的一切,身體表面閃爍著雷電,試圖抓住那種感覺。

十分鐘后,起身搖了搖頭,還是有難度的,不過靜下心的效果確實比繼續戰鬥好多了。

心眼這種細緻操作的技巧,很難短時間學會,突然頓悟就有可能。

露琪亞接下來便開始教導雷螢術士的技能,與雷螢的合擊、天雷、雷電護盾等技能。

李聞在這方面倒是很有天分,可能是體內的雷史萊姆發揮了作用。

雷螢是如臂使指,很聽話,畢竟李聞還是個管飯的飼養員。

天雷和雷電護盾也因為體內的能量巨大,匯聚起來更方便,就是有點難控制,不能準確命中目標。

訓練的時間過的很快,今天的收穫巨大,獲得了不少雷系技能,多數都是脫手的,很方便。

唯一可惜的一點就是心眼,這段時間要在這裏下一點苦功夫了。

今天的課程不算累,心情不錯的李聞親自去了廚房下廚,與至冬國完全不同的菜式,讓露琪亞讚嘆不已。

「好香的味道。」

一天不見人的阿賈克斯這個時候過來了,又不能趕他走,李聞轉身進廚房,拿了碗筷。

將筷子遞給了阿賈克斯,他有點欲言又止,但還是接了下來。

過了一會,阿賈克斯仍然是拿着筷子,以一個很奇怪的姿勢握著。

「那麼…沒有刀叉么?」

「你不會用筷子?」

「是啊,哈哈哈。」

「我教你,以後到了璃月就要用筷子了。」

果然教外國人用筷子是件很難的事情,教了好幾遍仍然是一幅奇怪的姿勢,握又握不緊,夾也夾不到。

李聞只好回到廚房裏拿出刀叉,旁邊的露琪亞正在一臉笑意地看着,雖然眼瞎,但是心眼能看到的。 謝錦書裝了一波傻:「什麼帖子?」

她四哥這回絲毫不給面子:「你又不是流量明星,隨便發個朋友圈微博,都能被營銷號盯上,全網推送還上了熱搜?」

謝錦書辯解道:「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信你個鬼!」

「你不信就算了,我發自己社交圈還有錯嗎?」她冷冷道表情似乎有些不太好看。

謝容桓放下手中的平板,怒道:「你現在可真是飄了,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你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以後怎麼收場?」

管他以後怎麼收場呢,反正現在她是被江爺爺承認了,那麼以後事情不管變成什麼樣,責任都不在她這一邊,她只要率先掌握話語權就好,這是沈卉教的。

顧念當初明明是正妻還被一個小三的粉絲瘋狂追着罵不就是因為沒有掌握話語權嗎?

謝容桓眉眼裏升起星星點點的怒意,他總覺得自己這個妹妹這幾個月來似乎變得越來越有些陌生,以前的她是萬萬不會這樣的。

他冷冷道:「謝錦書,你最好給我低調點,娛樂圈玩得那一套你也想拿來用,你是多沒底氣啊!」

這句話真是戳到了小公主的內心,她就是沒有底氣,才會想要先把握住話語權,借用輿論的力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孤單,不然到時候好處都給顧念佔了,她什麼都沒有,豈不是太可憐了。

她爭辯道:「江爺爺送我他亡妻的手鐲,就代表認可了我,我當然激動發個社交圈,難道我以後什麼都不能發嗎?」

謝容桓說不通她,舌尖抵在上顎上,氣得好半天都沒有說上話。

謝錦書一出生就站在了別人的終點,自然做事情不用太有所顧忌,就算鬧出了事情,也有整個謝家給她兜底。

若是給顧念這樣的家世和背景,謝錦書還真不一定是對手。

謝容桓臨走之前又問:「那個沈卉,是你朋友嗎?」

「怎麼了?」

謝容桓呼了口氣又說:「以後,不準在發生這種事,記住,你不是流量明星,不需要這個熱度!」

…………

手鐲的熱度持續了一天,江城集團沒有任何的表示,十周年年會之後大家又步入了正軌,顧念似乎沒有為這次的事受到任何的干擾,她陷入了瘋狂的修圖之中,順帶還去報了一個英語補習班。

江亦琛對此事沒有任何解釋,他不管說什麼都是徒勞的,那個手鐲是當着他的面給謝錦書戴上的,甚至於江慕謙還誇了謝錦書這孩子,說什麼以後就是一家人之類的話。

總之,江亦琛當時表情都有些僵硬了。

年會過後就是元旦,宴西和葉楚楚的婚禮是十二月月底舉辦的,江亦琛親自到場,給了一個很大的紅包,他晚上還要趕飛機,所以就沒有時間多耽誤。

那是宴西人生之中高光時刻,美人嬌妻,上司有如此給面子,他臉上散發着無比幸福的笑容,一連敬了好幾杯酒,這一路走來不容易的話其實在年會的時候已經說過了,宴西激動得都有些語無倫次,給葉楚楚尷尬地在一旁陪着笑。

顧念正在家收拾行李,晚上的飛機飛東京,江亦琛要去見一個老朋友,所以還有在過一天才去北海道那邊。

聽江亦琛說那個朋友是他故友的親人,給他讓土地開發東京酒店的那位,源氏大家族的家長——源宗季。

顧念仰起臉問:「是戰國源氏的後人嗎?」

「據說是!」

「大家族族長,那規矩應該很多,我需不需要提前準備?」

「暫時不用,如果要準備什麼,我會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