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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 2021 年 12 月

自從進了教職員室,她就一直一副清冷羞怯的姿態。千臨涯不禁想到:難道這傢伙是怕老師的那種類型?

「等等!你們還沒和好呢!」小林老師抓住了他們兩人的手臂,不知什麼緣故,她嬌小的身軀迸發了極大的爆發力,竟然讓千臨涯甩不開手,「一定要先握手言和!」

剛剛鬧矛盾的兩個人,即使不能馬上撮合到關係變好,但至少不能讓他們心裡留下疙瘩,不然,以後可能會發生霸凌!

唯獨學生之間的霸凌是絕對不能容許發生的,絕對!

她一手拉住一個學生的手,面帶笑容道: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好了,那麼,兩位,雖然是第一次見面,為了以後好好相處,握手之後就忘掉恩怨算從頭開始了,來,握手!」

千臨涯看著被老師強行拽過來的清水剎那的白皙的手掌,電光火石之間回想起了剛才的場景。

「我就不了。」

千臨涯掙脫開了手掌。

小林看著他,頓時滿眼失望。

老師,我有不能握手的理由,抱歉了。

清水剎那趁機也甩開手,小聲說:「不握手也沒事的,之前的事我就當沒看到。」

千臨涯壓抑住了自己想問她看到了多少的衝動。

小林老師深深嘆了一口氣。

雖然沒有達到預期,但看這兩個人的樣子,好像不是簡單的鬧矛盾。

「失禮了。」簡單打了招呼,清水背轉身,率先走出了教職員室。

「好吧,你先回去吧。」小林老師放棄似的對著她的背影說。她感覺自己的意見已經被無視掉了,但還是需要在表面上維護一下身為教師的尊嚴,就算作用微弱。

「那我也……」說著,千臨涯正準備轉身,卻被小林老師拽住了。

「千同學,你先留一下。」她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今天找你還有別的事。」

「請說?」

她深吸一口氣,認真地問道:「請問千同學,是不是在學校沒有朋友了?」

說實話,被問到這個問題前,他還沒來得及考慮這個,仰頭想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確實沒朋友。

「我妹妹也在學校,算朋友嗎?」

「當然不算的!」小林老師非常有氣勢地用手撐著膝蓋,「千同學,如果被孤立了,要告訴老師啊!」

「我是沒覺得被孤立了……」千臨涯有點愕然地撓頭。

「明白了,千同學是鈍感力很強的類型,」她把手放在嘴唇下,因為雙臂的擠壓,胸口變得鼓鼓囊囊的,在襯衣中間形成一條溝壑。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想到了該怎麼說,對千臨涯道:「因為千同學的各種流言傳得沸沸揚揚,你在學校的風評很混亂,說實話,老師也分辨不清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

「能理解。」千臨涯誠懇點頭。

現在還有一堆右翼和「仇帥哥者」,天天在某論壇上匿名發帖黑他呢,編造的黑料都有模有樣。

學校裡面受到一些影響,屬實正常,他也沒在乎過就是了。

「坦白的講,千同學在學校里同學間的評價,是負面居多的,」她小心翼翼地說,生怕傷害到學生脆弱的心靈,「當然,他們心地不壞,只是因為,千同學你做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太遙遠了,自然會對你有些誤解和猜疑……」

「沒事的,老師,如果你擔心我會因此自閉,你盡可以完全放心。」千臨涯滿不在乎地說,已經開始感覺有些不耐煩了,忍不住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小林老師也緊張起來,急促地說道:「所以,我覺得,如果你想交朋友,不妨從清水同學開始。」

「哈?」

千臨涯對她的判斷有些詫異。

和一個剛剛鬧過矛盾的人交朋友,怎麼想也不該用這個起手式吧?

「聽老師說,清水同學呢,和你一樣,也是優秀而且年輕的茶人,你們在同一個層次,共同點也很多,而且也是鄰座,你們交朋友,應該會很順利呢!」小林老師說著,忍不住露出微笑,「而且呢,老師覺得,你們兩人的性格很像。」

「像?我?和她?」

千臨涯有點開始懷疑,自己在別人眼中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啊?!

「只要你們肯消除誤解,肯定會很快就能變成朋友的!老師肯定!」最後,小林重重點了下頭,自己先認同了自己。

「老師,姑且不論你是怎麼判斷的,我猜測,清水同學應該也沒有什麼朋友吧?據我觀察。」千臨涯說。

今天一整天,他都沒怎麼看到清水剎那和其他人說話。

「不,清水同學非常受歡迎,是校園裡的偶像哦,」小林老師說出了出乎意料的話,「不管是一年級、二年級還是三年級,大家都很崇敬清水同學,能這樣俘獲學生的心,連老師都很羨慕她呢!」

「啊?是這樣嗎?她應該是剛轉校過來的吧?」

「是的,僅僅2個月不到,她就成為學校的偶像,厲害吧?」

千臨涯捂住了額頭。厲不厲害他不清楚,反正他現在懷疑清水剎那也有一個系統。

「等一下,」千臨涯忽然有點不甘心地抬起頭,「既然她是學校里的偶像,為什麼今天一個主動找她說話的傢伙都沒有?除了我。」

「哦,那是因為,清水同學看上去不想說話的時候,大家是不敢和她搭訕的。」

「???」

這又是什麼大小姐?

因為小林老師越說越離譜,現在千臨涯連帶著,對教師這個群體都產生了集體不信任。

「總之,好好加油吧!如果在學校遇到被霸凌的情況,記得告訴老師哦!」

被說了這樣的結束語,千臨涯拖著書包離開了學校。

走出校門的時候,他看到幾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蹲在路邊,看校服,應該是其他學校的學生。本校的學生,都是繞著他們走的。

學校門口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也很正常,不過天城高中校風比較嚴,出現這種人的概率要低很多。

但不排除有一些其他學校的人過來蹲本校的女生。

千臨涯路過的時候,看到那些黃毛混混們當中的好幾個,都表情陰鷙地一直瞪著自己。

他渾不在意地轉過頭。

如果說這些傢伙因為聽到關於自己的風評,就不開眼地想來動一動自己,他不介意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正好殺雞儆猴了。

在家庭餐廳點了碗蓋飯,順便做好了剩餘的作業,還學習了一會兒。

他100點的智力不是蓋的,記憶力、思維敏銳力已經到達了普通人能夠達到的巔峰,僅僅一天時間,他就已經趕上了課程進度。

可是按照他對自己的要求,僅僅是跟上進度還不夠,必須要超過進度,把大學的內容也學一遍才行。

距離這個目標,他還差得遠,今天也不過只是有空看了兩眼高等數學。

……

「我回來了。」

落日西斜,千臨涯略顯疲憊地回到家。

走到起居室時,夢葉已經迎了上來。

「哥,回學校的第一天過得怎麼樣?」

夢葉眼睛里閃著盈盈光芒,看來挺期待他的回答。

千臨涯把書包取了下來,單手拎著,往起居室走去。

「一般。」

夢葉的眉頭皺了起來。

跟在哥哥身後,「咚咚咚」跟上他的步伐,她又問道:

「作息不習慣?還是同學不友善?還是課程太難了?」

對於夢葉的精準三連追問,他想回答說都有一點。

作息糟透了,同學不友善到極點,課程不難,主要是自己也沒學。

可是考慮到夢葉的感情,還是不要說比較好。

他避重就輕地道:「其實都還好,主要就是課程落下太多,需要加緊追趕,導致今天有點累。」

他把書包放下,和以前一樣把自己塞在了地桌里,躺在榻榻米上,發出舒服的聲音:

「冤家路窄啊。」

「誰是冤家?」夢葉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對了。」千臨涯翻身坐了起來。

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了推特。

那個動不動就發推的女人,他想看看她到底說了什麼。

在推特上,搜索用戶「清水家」,首先彈出了一堆做清水燒的匠人。

翻了一會兒沒有找到目標后,又搜索「清水茶道」,還是沒有找到想找的人。

「清水家家元」「道閑齋」都沒有找到人,最後,他搜索「清水剎那」,馬上彈出來一個一眼就能發現是誰的頭像。

頭像的照片上,一個面容完美的少女用手撥開白色頭髮的鬢角,臉上笑盈盈的,看著就讓人親切。

只不過千臨涯個人而言,因為有今天的經歷影響,他覺得這個頭像看上去怪討厭的。當然他也知道,全世界很有可能只有他一個人會產生這種感覺。

點進去后,白髮的美少女的所有推特,都展現在他面前。

手指翻動到最新的記錄,還停留在6月25日,也就是一天前。

「看來還沒有發嘛,是不準備發了么?」千臨涯暗暗想。

接著,他又開始瀏覽這條推特的內容:

「今天還有報紙在吹噓照幽齋的俠客風範,還沒有吹膩嗎?(笑)好啦我承認他確實很有話題性,可是對於茶人來說,我還是希望記者們不要報道他的各種頭銜,多誇獎一下他身為茶人的本事……哦呀?他還只是個高級茶人啊?那當我沒說。」

配圖:【報紙新聞標題圖片.jpg】

看到這條推特,千臨涯頓時火大起來。

「新聞怎麼吹我,關你什麼事?!莫名其妙的女人!」

本來以為她只是見面時給自己上上眼藥,沒想到她昨天才背地裡黑過自己!

再往前翻,看到上一條推特,6月23日:

明楓不管走到哪裏,都是眾星拱月的,排場擺得比戰博還要大,戰博只要是行動不便,才會多帶幾個保鏢。

在保鏢的簇擁下,明楓大步而來。

他很自然地站在了慕若晴的身邊,面對着趙啟越和慕若惜兩人,但他不看慕若晴,只盯着趙啟越,說道「我明某不喜歡多管閑事,但覺得趙四少丟了男人的臉。」

趙啟越……

這位爺此刻就是多管閑事呀。

很快,趙啟越笑道「是我的錯。」

他鄭重地向若晴道歉,「慕二小姐,我為我剛才的言語向你道歉,對不起。」

「沒事,我這個人很大方的,趙四少既道了歉,我就原諒你,不跟你計較啦。」

趙啟越噎了噎。 因著她開口叫的那句,某人眼底立即浸起無線溫柔,高興的配合她演這齣戲:「你沒記錯,你現在是我傅家的人,跟旁的什麼人沒有半分關係。」

盛歡很滿意這個回答,便眯著眼眸看向俞蘭芝,「俞阿姨,我老公都說了,我現在是傅家的人哦!」

身旁某男人又被順毛撫了一下,心情極好。

盛雪兒一把拉住再要說話的俞蘭芝,抬起頭,柔柔弱弱的道:「傅太太,是我們唐突了,我們不該提這樣無理的要求,做生意本就是各憑本事,盛家虧損也是盛家的事情,我們不該來求您幫忙!」

盛歡淡淡的看她,心道:你有這個自知之明就好。

傅雲澈不想被這兩個人影響了心情,便對蘭姨道:「送客,我跟太太要吃晚餐了。」

「請等一下!」盛雪兒從包里掏出一個精美的首飾盒,放在茶几上:「這裡是江阿姨當年留在盛家的一些珠寶首飾,能找的我都找來了。」

她緩緩打開那首飾盒,目光真誠的看向盛歡,「有些時間久遠,實在找不到了,這裡是遺留的全部。」

盛歡神色僵住,目光直勾勾的看向首飾盒裡的東西,那是……

是那枚蝴蝶胸針!

她從傅雲澈懷裡起身,拿起首飾盒,裡面琳琅滿目的堆滿了媽媽的東西,而那枚蝴蝶胸針她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了!

小時候她在院子里看到一隻蝴蝶,就哭著鬧著要蝴蝶,媽媽為了哄她不哭,熬了一個通宵,用細碎的菜色水晶石幫她做了一枚閃閃發光的蝴蝶胸針。

這枚胸針幾乎陪她度過了整個童年。

首飾盒裡還有其他的,媽媽親手給她做的白玉項鏈,手串,雕刻的玉鐲,除了這些不值錢的,裡面唯一值錢的東西便是媽媽嫁妝里的收拾,金銀掐絲手鐲和一枚瑪瑙戒指。

呵!

當年的江家也算是富庶的大戶,她母親是下家給盛天齊,帶來的嫁妝自然也都是價值不菲,甚至還有古董……現在看看,被盛家敗得只剩下這些不值錢的寥寥幾件了。

現在拿過來,還想讓她感激涕零嗎?

盛歡的臉色,瞬間便冷了,將首飾盒仍在茶几上,睨眼看盛雪兒:「想用這幾樣破爛,來換什麼?」

盛雪兒見她臉色不好,立即搖頭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知道只剩下這些,你心裡一定也不高興,我只是想著不管多少,拿給你,也算是個念想。」

盛歡不信她會這麼好心,決定給她點教訓:「好,我收下了。」

盛雪兒一喜,連連點頭:「那太好了!」

盛歡抿著唇,看她。

等她出招。

「傅先生,傅太太,我們……可以留下來一起吃個晚飯嗎?」盛雪兒大膽的詢問。

傅雲澈臉色一沉,便要拒絕。

盛歡卻道:「好啊!」

在自己家,她倒是要看看盛雪兒能作出什麼妖來!

傅雲澈也就只好順著她,示意蘭姨去準備。

餐桌前,盛雪兒先掃了一遍桌上的飲食,竟然有龍蝦、鮑魚這樣的寒鮮食物?

孕婦是不能吃生冷的吧?家裡的傭人也應該都清楚才對。

盛歡瞧著盛雪兒的神色,默默猜測她的意圖。

「傅太太,你喜歡吃龍蝦?」盛雪兒禮貌又生疏的問。

她覺得,自己叫盛歡「傅太太」,盛歡就能放下警惕心。

盛歡不咸不淡的瞥一眼,拿起筷子夾給傅雲澈:「我老公愛吃。」

。《妖妃傾城:王妃今天要休夫》第一卷重新開始第六十八章:再見是路人 「聽天麟的,紅俊你過來,我從另一側過去。」戴沐白略一思索便認同了玉天麟的新安排,和馬紅俊說完后就側身向後走。

馬紅俊也沒猶豫,在戴沐白動身後,從另一個方向來到玉天麟身邊。隨後朝着玉天麟點了點頭,示意自己還能堅持。

六人裏面,對梅花樁有一定了解的,除了玉天麟就是唐三了,畢竟前世在唐門的時候,唐三多少接觸過一些。可玉天麟弄出來的這些卻是現代魔改版的,與唐三那時候的不能說面目全非,但也是毫無干係。

因此除了在剛看到梅花樁的時候感到一絲意外,之後再聽清楚規則和玉天麟的講解之後,唐三就沒再懷疑,同時他也沒發表意見,只是儘可能的熟悉玉天麟提出的這個梅花樁的規則。

「呼~,三哥,我還能堅持住,你先不用扶我,自己也節省一些體力。」小舞咬牙對着走過來的唐三說道。

「我就在你身邊,不要勉強自己。」雖然唐三這麼回,但是餘光卻一直在小舞身上,只要小舞支撐不住,他就能第一時間出手。

就這樣六人結成新的陣型,兩兩照應,繼續在梅花樁上走了起來。

又過了一個小時,趙無極把重力增加到了三倍,這一舉措直接導致本就在艱難前進的奧斯卡,徹底堅持不住了,暈了過去。

而本來就扶著奧斯卡前進的戴沐白,立刻接住了奧斯卡,看着沒有喊停的大師,戴沐白沒出聲而是默默的背起奧斯卡。花了一段時間重新適應當前的狀態后,戴沐白艱難的前進。

這時他也不敢再說話了,也不敢分神去看玉天麟他們,因為戴沐白擔心自己一個晃神直接從梅花樁上摔下去,從而再起不能。

後面的小舞和前面的馬紅俊也都快要到極限了,現在也都被唐三和玉天麟扶著前進。

在這裏不得不提一下玉天麟此時的狀態,其餘五人,哪怕是魂力等級最高的戴沐白此時也汗流浹背,而暈過去的奧斯卡更是面色蒼白。可玉天麟只是出了一點細汗,面色看起來還是與尋常時無異。

如果不是看着玉天麟顫抖的雙腿,和咬牙堅持的表情,玉小剛都以為玉天麟沒被趙無極的重力增強影響到呢。

這自然是冰肌玉骨的外在表現造成的啦,冰肌玉骨自清涼無汗,哪怕這一特性解鎖的時間不是很長,可特性從來都是解鎖即生效,哪怕只是小成。

可這樣玉天麟的身上都出了一層細汗,可見他也快要到自身的極限了。

隨着一個小時再次過去,重力再次增強,玉天麟五人的腳步就像是被粘在了木樁上一樣,怎麼也動不了了。

可能是受到了重力增強的刺激,原本昏迷的奧斯卡直接清醒了過來,意識收攏,想明白現在狀況的奧斯卡直接從戴沐白的背上下來。原本沒有意識的時候還好說,可既然已經清醒,奧斯卡就不想再為戴沐白增加負擔。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

漸漸的,戴沐白的腰被壓的有些彎了,邪眸中已經多了幾分紅色,彷彿其後背上壓了一座山。面色慘白的奧斯卡,搖搖晃晃彷彿隨時可以倒下。小舞幾乎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唐三身上,玉天麟在盡全力的扶著馬紅俊的同時,也和馬紅俊相依靠。

現在除了玉天麟和唐三,其餘四人都是憑藉着毅力在堅持,可能他們的此時的意識都是模糊的。

玉天麟感覺到自己眼前的景物已經模糊不清了,體內的魂力也快要耗盡,隱約中,玉天麟看到玉小剛一直在書寫記錄的手放了下來,貌似還上前和趙無極說了什麼。

但玉天麟已經無法聽清兩人的談話內容了,左邊的馬紅俊已經暈了過去,全身都依靠在了他身上,右邊的小舞也早已閉上了雙目,唐三雖然搖搖欲墜,但還是盡全力的扶著小舞。原本醒來的奧斯卡再次暈了過去,戴沐白甚至快要蹲在梅花樁上了。

此時此刻,玉天麟、唐三和戴沐白全都處於緊繃的狀態,包括神經。可即便如此,哪怕身上還承擔着另一個人的重量,但三人都沒有下樁的意思。

玉小剛早已停止了記錄,六人的具體詳細他也搜集的差不多了,在這第一階段,玉小剛着重訓練的就是六人的身體素質,倒是並未測試六人的武魂和魂技。

對於玉天麟六人現在的狀態,玉小剛也是心如明鏡,他們肯定撐不過趙無極的下一波重力增強。因此他直接和趙無極說明,在下次重力增幅前停下就好。

這時趙無極他們也都過來了,畢竟一會還要他們把這些小怪物搬回去,當然了負責小舞的是食堂的一位阿姨,畢竟他們都是男老師,不適合處理小舞之後的事情。

很快一個小時再次過去,趙無極直接撤下了重力增幅,沒出聲提醒,也沒有什麼聲明,就是這麼突然。

但就以玉天麟三人現在的狀態,外界的變動可能已經感知不到了。

在趙無極撤下重力的一瞬間,玉天麟只感覺身上一輕,隨後便眼前一黑,接着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因此玉天麟也沒看見,弗蘭德衝過來的身影,和那既驕傲又有一絲心疼的眼神。

玉小剛眼看着玉天麟、唐三和戴沐白以及被他們扶著的三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看着弗蘭德沖向玉天麟和馬紅俊,其餘老師也都接住了其他人,玉小剛卻始終紋絲不動,穩如泰山。

直到弗蘭德扛着玉天麟和馬紅俊來到他身前,玉小剛的臉上才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弗蘭德,你教出了兩個非常優秀的弟子啊,不拋棄不放棄,很不錯!」

「小剛,你也很好…夠狠!」哪怕是弗蘭德自己,也從來沒有狠下心去這麼練玉天麟和馬紅俊,因此聲音中多少帶上了一絲小情緒。

可玉小剛卻並未理會弗蘭德,反而是朝着幾位老師揮了揮手:「快帶他們過去吧,別耽擱了他們恢復的時機。」

弗蘭德倒是沒在這時候反駁玉小剛,畢竟他之前就說過,以後對於學員們的訓練都由玉小剛負責,他們可以輔助、可以提意見,但是卻不會反對玉小剛的方法。

因為弗蘭德知道,經由玉小剛之手,這些小怪物的成長會更快。既然他狠不下心,那麼就讓能狠下心的人來負責。 「死者名為碓水律子(32),職業律師,死因被兇手用電話線勒脖致死,人際關係周邊朋友反應都很好……」

宮野悠聽着群馬縣制服警察收集到質料彙報。

山村操拿着筆記本登記盤問妃英理,比較是她們是第一現場目擊者。

「那麼我再複述一次哦,你在發現你先生不見之後,懷疑他很可能在這間客房裏面,就在門前打他的手機號碼,後來果然如你所料的從房間傳來你先生的手機鈴聲,服務員用萬能鑰匙把門打開要進來的時候,卻發現門上鎖了鏈條鎖,你就從門縫中看到了這名女子陳屍在地板上。」

宮野悠瞥一眼妃英理身後某個被捉姦在床大叔。

感覺這個大叔最近被麻醉針射有點飄了,有碗裏的不吃還惦記碗外的。

山村操接着道:「等到你們把門撞開進屋之後,卻發現這名女子已經氣絕多時,這個時候又發現你先生就躺在這張床上對吧?」

妃英理點了點頭「嗯」一聲,山村操一副傷腦筋樣子,轉頭看向宮野悠道:「宮野警官,要不還是你來帶隊,我輔助如何?」

宮野悠眼神瞬間變成死魚眼看着山村操道:「給我好好繼續帶隊。」

山村操看宮野悠臉色不善,然後嘀咕小聲道:「真是的,帶隊就帶隊嘛!用得着那麼凶嗎?」

山村操望向妃英理道:「那,我得遺憾的說兇手恐怕就是你先生了…….」

「噗~」

宮野悠差點一口鹽水噴出,目暮胖子都不敢在沒有證據之前當人家面直說是兇手,找不到證據的話等人家律師投訴吧!

山村操這傢伙當一個律師界王牌女王說句話,不怕被懟下崗……下崗其實對他也是挺好的出路。

「什麼啊?爸爸!你也別楞在那裏好歹說點什麼」

毛利蘭聽着不幹了,自己老爸為人怎麼樣,難道她還不了解,連忙轉身對一旁充當透明人毛利大叔道。

毛利大叔置之不理轉過頭,自己多說無益,畢竟自己躺在死者身旁睡覺,門也是鎖的,黃泥掉在褲襠上,不是屎也是屎。

「怎麼着?您該不會就是毛利小五郎吧?」

山村操順着毛利蘭的目光一看,發現一名長得很像他崇拜偶像,驚訝疑惑問道。

毛利大叔被主事條子一問,感覺洗脫嫌疑幾率又大了,除了宮野警官認識自己,現在多加一名主事條子,那麼現在暫時不用關押去警局審問了。

畢竟自己是名偵探,一下子被押送去警察局會吸引許多記者大量報道,有損自己名偵探名聲。

果然自己頂著名偵探名聲有益無害啊!一下子遇到認識自己名偵探的條子…..啊不是,警察。

毛利大叔乾咳幾聲道:「沒錯,我是。」

宋顯不禁為夜北梟掬了一把同情淚。

三個人正說着話,江松親自跑進來彙報說:「南曦,裴家來人了,說是要見你!」

江南曦眉心一跳,裴珏還真是步步緊逼啊。

昨天她才被夜北梟拒絕了,今天就上門了!

她問道:「來了幾個人?」

江松說:「裴家大小姐,帶着四個保鏢!」

江南曦點頭:「讓他們進來吧!」

江松連忙道:「南曦,夜總臨走前交代了,不讓裴家人進門。你現在快給他打電話吧!」

江南曦卻微微一笑:「不用,裴珏見不到我,她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就給她這個機會!去吧,讓他們進來!」

「南曦」江松還是有些猶豫。

江南曦笑道:「江伯伯,你快去吧,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那好吧!你還是先給夜總打個電話吧!」江松說着,走了出去。

江南曦並沒有給夜北梟打電話,她想先見見裴珏再說。況且這是在江家,裴珏能做什麼?

很快,江松領着裴珏等人,走了進來。

裴珏帶來的四個保鏢,兩個留在了客廳門口,兩個跟着到了客廳里,凶神惡煞般地站在裴珏身後,裴珏倒是一臉甜美的笑容。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斗篷,斗篷有一個大大的白狐狸毛領,襯托着她一張嬌小的瓜子臉,更加嬌俏靈動。

尤其是一雙黝黑清亮的眼眸,骨碌碌地靈活地轉動着,讓她看起來就像是鄰居家調皮的小妹妹,惹人憐愛。

裴珏表面看起來,完全沒有心機的樣子。

她望着江南曦,上下打量她一番,笑道:「你就是南曦姐姐啊,你比新聞上漂亮多了!我是裴珏,冒昧前來,希望沒有打擾到你!」

江南曦笑道:「這聲姐姐不敢動,裴小姐能光臨寒舍,非常榮幸,請坐吧。不知道你喜歡喝點什麼?」

裴珏坐在沙發上,那兩個保鏢依然站在她身後,很煞風景。

江南曦卻笑笑,完全不在意。

裴珏道:「我不挑的,姐姐讓我喝什麼,我就喝什麼。」她依然叫着姐姐。

喬天羽在一旁看不下去了,這個女人太能裝了,假惺惺的套什麼近乎?於是起身道:「我來給裴小姐泡茶吧!」

墨先生喜歡喝茶,喬天羽的泡茶技術,可是得到了墨先生的真傳。前面察覺到到花梓卿進來的月寂離腳步更快的朝前走去,這下界的女人,怎麼都這麼纏人?

「哎,你別走那麼快啊,我跟不上你的腳步。」花梓卿一邊小跑一邊說道,老了老了,都走不動了。

……

暗幽山。

幾人在暗幽山轉了一圈別說入口了,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我實在走不動了,要不我們歇會兒吧,這麼大個暗幽山,找入口,那不是異想天開嗎?」說著,烈焰便鑽進了神獸袋中。

說什麼他也不出來了,除了走路,他都……

《大佬她今天又打臉了》第六十五章:我有你要找的消息 他什麼都不想想,可是短短兩天,卻彷彿經歷了他年輕時四處碰壁都不曾領悟的絕望,無數問題不斷塞進他腦子裡。

微信上是余青一條接著一條的消息。

除了先開始的兩處抱怨,後面都是艾菲亞一系列動作帶來的各種滯工。

那個女人盯著他,是那麼說的。

「蘇言,你成長的太快了,我不敢給你機會了。」

「你已經嘗到了成功的甜頭,所以,也到我出手的時候了。你知道么,你現在的成功,除了你自己的努力,也有我的幫忙。」

「我能幫你起來,自然也有辦法毀了你的一切。」

「高中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呵——

蘇言棄掉杯子,拿起酒瓶,直接開始往嘴裡灌。

惱人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想來又是那些煩心事。

蘇言直接按斷。

沒有安靜兩秒,手機重新響了起來。

蘇言煩躁的拿起手機,想要直接關機,卻看見屏幕上是個陌生的號碼。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面對也解決不了問題。

橫豎都是一樣的結果。

他盯了那串數字兩秒,還是接起了電話。

「哪位?」

「蘇言對吧……我是紀開元。」

蘇言滯了兩秒,腦海中關於紀開元的記憶瞬間翻了出來。

紀開元那種層次的人,他現在還接觸不到。

他對於這個人,只是知道而已。紀家在國家境內勢力極大,紀氏的手更是伸入各個領域,且都建樹頗豐。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聯繫他。

難道艾菲亞竟然有這樣大的能力了么。

念頭一晃而過,蘇言覺得自己心裡便涼了半截。

他真是想不通,他跟艾菲亞在此之前根本沒什麼接觸,怎麼就會讓對方如此行事。

「聽說蘇公子最近生意場上有些麻煩事兒,不知道可有我能出手幫忙的地方。」

正忍不住心生悲意的蘇言被對方這個問題問愣住了。

「您……是什麼意思。」

「我可以幫你解決現下的問題。」

……蘇言酒徹底醒了,只是,經此一事,蘇言卻清楚的明白,天上沒有平白無故的好事,就連自己努力來的,都看不清背後的真真假假。

「當然,我也需要蘇公子幫一個小忙。」

「女兒頑劣,跟我吵了一架之後,離家出走,最近一直借宿在你家,多有叨擾。」

借宿在他家?

蘇言腦海里瞬間晃出了那個拽著他手腕怎麼也不樂意撒手的姑娘。

紀開元的女兒?

他剛剛才甩開那個女人!

蘇言一時無法接話。

「那丫頭混的跟個小子一樣,雖然平日里玩的瘋了些,卻從未對哪個人另眼相待過。」

「她對你,我不知道是喜歡又或者是什麼的,但你該清楚,她不是你能肖想的。同樣的,我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不開心。」

「她變成現在這般樣子,也有我教養不利的責任,我聽說蘇公子為人謙和,天賦非凡,不如你就教她些為人的道理吧。你當她的老師,我替你解決麻煩。」

「但是,不要讓她知道我們之間的交易,也不要知道我曾對你說過這些話。」

「不然,後果你知道。」

紀開元讓他做的事情,跟艾菲亞想要得到的相比,簡直就是一片漆黑中送來的曙光。

即使他不喜歡跟一個女人朝夕相處,此刻也有些忍不住動心了。

「若是你一時做不了選擇,我等你回復。」紀開元敲了兩下桌面。

蘇言咬咬下唇,帶著些啞意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去,「不必了,我答應你。」

掛了電話之後,沒兩秒鐘,蘇言便起身拿著外衣出了屋子。

念白正在網吧里開了一台機子大殺四方。

主要是她找便宜師傅未果,只能在遊戲世界里虐一虐菜抒發一下心裡的怨念了。

[特別關心]WWW:找我幹什麼

聊天軟體彈出的消息讓念白眼睛一亮。

是小白啊:嚶嚶嚶,師父你可算出現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甚是想念(╥╯^╰╥)

[特別關心]WWW:打住,我沒你這麼丟人的徒弟

是小白啊:師父,做人要有良心,你都收了我拜師禮了!!

[特別關心]WWW:良心可以當飯吃?

是小白啊:師父,別鬧,有事兒

是小白啊:師父,你是個男的不?

電腦面前坐著的十歲男孩兒咔嚓咬了一口蘋果,小臉兒帶著憤怒,噼里啪啦的敲了一頓鍵盤。

[特別關心]WWW:你敢質疑我的性別?!

是小白啊:啊啊啊,不是,師父我是要求助。

是小白啊:教教我怎麼能讓長相帥氣的小哥哥喜歡上我唄

[特別關心]WWW:我一直覺得今天你有點兒奇怪

[特別關心]WWW:我總算想明白了,今天你講話方式怎麼那麼噁心

是小白啊:…….

[特別關心]WWW:你這樣看著就沒腦子的,還是別想那麼有技術含量的事情了,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念白看見這句話,剛要懟回去。

「馬小玲」虛弱的笑了一下,癱倒在地上,看著祭台上的身影,道:

「該做的,我們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

一切陷入了沉寂。

天空之上,大日如來高坐於雲端,愕然看著自己的手掌,那裡一道爪印痕迹出現,佛血滴落。

但更讓他感到意外的是,

他突然之間,調用不了人書的力量了……

……

「阿彌陀佛……」大日如來念了一聲佛號。

人道一心,地覆天翻。

他見到了來自人道的力量。

「大日如來!這是……」觀音菩薩愕然道。

「是團結的力量!他們做到了,他們給了我們一個驚喜!」此時的大日如來,反倒輕輕一笑。

這樣的結果,是他也沒有算計到的。

但下一刻,大日如來的臉色有些變換,一道高大的怪物身影忽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淡淡道:

「驚喜?我會讓你見識到,什麼才是tmd驚喜!」

……

祭月完成。

所有的玄陰之氣都被陳煒所吸收。

此時的陳煒,感覺到了身軀前所未有的強大,哪怕面對大日如來,也沒有半分壓力!

陳煒此時,身高十丈,體型怪異,背生雙翼,

雙眼如同深邃的紅寶石,

表面如披鱗甲,雙掌如獸,

一股蠻荒的兇悍氣息從身上爆發!

……

陳煒平靜地看著對面的大日如來,與其對視。

觀世音菩薩向前,對著陳煒誠懇勸慰道:

「陳煒,大日如來這麼做,也是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如今既然你已經祭月成功,便是最完美的結局,何必再多生事端?」

陳煒點了點頭,對著觀世音施禮道:

「道理我都懂,但是,我要報當年暗算之仇。」

「而且,人類也不需要一個高坐雲端,被眾生信仰,卻不庇護蒼生的神佛。」

對於觀世音。他還是比較尊重的。

至少觀世音化身的妙善上師,一直在人間拯救蒼生,尋求一線生機,從未放棄人類。

但是佛祖大日如來,擁有世間頂級的力量,卻只是順應命運,置蒼生於不顧。

不管他是出於什麼顧慮,在陳煒這裡,他都要付出代價!

……

大日如來宣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是本座做錯了,施主既然有怨言,所有後果,本座一力承擔。」

陳煒眯了眯眼。冷笑一聲道:

「自然是你一力承擔,還想別人替你受過不成!」

說罷,陳煒身影消失,出現在大日如來面前,

一拳轟出!

「蹦!」

天地炸裂,雲氣在半空消散,

陳煒和大日如來的身影顯現在天地眾生面前。

……

大地之上,

眾生愕然抬頭,看著天空之上浮現的如來法相。

「那是什麼?」

一道小孩兒的聲音響起,指著天邊一個方向。

「是神明!是神國的神明!」

「不是,是佛祖!佛祖在度化東京的亡魂!」

「不對,佛祖對面怎麼還有人?那是人類嗎?」

「是東京的邪惡生物!一定是這樣!佛祖在凈化東京的邪惡!」

隔壁的大阪市,路上的行人,被小孩兒的話語所驚動,紛紛抬頭看向天空,然後便被天空的景象所震驚。

「哈哈哈,毀滅吧,讓這個世界徹底毀滅吧!」

有年輕人突然發狂,崩潰的嚎叫著。

周圍的城市陷入混亂,並且以病毒的方式向全世界擴散。

這個世界出現了神明!

……

大地上發生的一切,影響不到陳煒和大日如來。

看著眼前大日如來身前浮現的金光,陳偉皺了皺眉頭,

是想當縮頭烏龜嗎?

陳煒此時的戰力,幾乎與大日如來相當。但就境界而言陳煒似乎卡到了瓶頸,無法突破到與如來相同的境界。

或許過一段時日。當儲存在體內的玄陰之氣徹底被煉化,自己或許可以和大日如來平起平坐,

但此時的自己,似乎低估了大日如來的實力。

……

大日如來再次宣了一聲佛號,道:

「阿彌陀佛。既然施主已經證道,那這人間,便交給施主了。」

說罷,大日如來雙手合十,身影變淡,佛光收攏,就要遁入虛空。

既然你不讓我主宰蒼生,

那我走?

反正你也打不過我……

……

陳煒聞言,險些被大日如來的無賴行為,氣的噴出一口老血!

我辛辛苦苦算計了幾十年,結果還讓你成功離開?我不要面子的啊!

陳煒臉色冰冷,就要阻止大日如來離去,但下一刻,天空中突然出現一陣爽朗大笑聲:

「哈哈哈,道友,既然做錯了,還是不要這般不負責任的好,留下吧!」

一道身影出現,大袖一揮,

大日如來隱去的身影再次浮現。

……

「尊者。」

大日如來皺了皺眉,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陳煒止住身形,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影,

是當年出現在將臣身邊,傳授自己《盤古玄功》的神秘老者?

伏羲衍身?

陳煒行禮道:「見過前輩!」

老者讚許的看了陳煒一眼,雙目閃爍著亮光,很是開心。

「你做的很好,真的很好,沒有想到你居然可以走到這一步!真是出乎了我的預料!」

他是真的開心,陳煒此刻給他帶來的驚喜太大了!

……

陳煒道:「多虧了前輩賜下的玄功。」

老者搖頭道:「我的東西我知道,他雖然可以讓你少走彎路,但走到這個地步,是你自己的努力和天賦。」

盤古玄功雖然很珍貴,但裡面只是指出了路的方向,具體走多遠,還是要看個人。

老者感慨一聲,有些恍惚道:

「我從你的身上,看到了盤古族人的希望!」

……

沒有多說,老者轉身看向大日如來,道:

「大日如來,既然稱呼我為尊者,看來你已經知道了我是誰,這麼說,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那你為何一直避我不見?」

老者氣質飄然,瀟洒無拘,卻是帶著一股玄妙道韻。

難道趙署改變主意,也是因為蕭寒剛才那句話?

天吶!蕭寒到底是誰?他不是臭流氓嗎?為什麼青龍他們如此聽他的話?

林玉姍對蕭寒的身份,越來越好奇了。

「你別廢話!不拍照,就跟我回去!」趙洪亮嚴肅著臉,命令道。

「我……我拍!!我拍照!」

林玉姍怔了怔,雖然心裏很多疑問,但能夠跟青龍拍照,這機會難得啊。

接着,她跟青龍對着手機鏡頭合照。

「茄子!!」

「咔!」

閃光燈一閃,快門聲同時響起。

合照完成!

而這時,一旁的秦老爺子看得可是目瞪口呆的。

蕭寒說合照,就合照!

他感覺青龍他們像是聽從蕭寒命令似的。

天……天吶!這……這到底什麼回事?誰特么能……能告訴我,蕭寒到底是誰?

秦老爺子滿臉驚駭的表情,不可思議地看着蕭寒。

而這時,趙洪亮再次跟蕭寒行了一個軍禮,畢恭畢敬地說道:「蕭先生!十分感激您跟警方提供情報,我代表東海人民,跟您說一聲謝謝!」

等等?原來蕭寒跟上面舉報了!

這一刻,秦老爺子終於反應過來了。

蕭寒只是個臭當兵的,他哪來的本事,驚動到上面?而青龍他們如此聽話,怕是蕭寒舉報有功,給他一點面子罷了。

瑪德!!他果然還是個廢物!

秦老爺子心裏不屑地嫌棄道。

這時,蕭寒並不介意老爺子如何想的,面對着趙洪亮的感謝,他只是淡淡地說道:「不用謝,這是市民應該做的事!」

……

沒過多久,趙洪亮等人因有事在身,於是跟蕭寒辭別了。

很快,現場只剩下蕭寒跟秦老爺子兩人。

這時,蕭寒轉身過來,用他猶如虎狼鷹視,冷冷地盯着秦老爺子。

結果他那恐怖的眼神,嚇得秦老爺子心驚膽戰,當場癱坐在地上,直接嚇尿了,只見得他渾身冒着冷汗,滿臉驚嚇的表情。

「蕭……蕭寒,你……你想幹什麼?我……我可是你爺爺,你……你千萬別亂來。」秦老爺子聲音顫抖,情緒緊張地告誡道。

蕭寒一臉漠然,冷冷地說道:「今天之事,我念在你是若霜的親人,我暫且饒你一命,但如果還有下次,小心我對你不客氣,請你好自為之!」

說完,蕭寒嚴肅著臉,直接轉身離開。

「呼!!」

看着蕭寒遠去,秦老爺子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過了很久,他才緩過神來了。

這時,他眼神閃爍著不甘,一臉陰冷地咒罵道:「瑪德,剛才嚇……嚇死老子了……蕭寒,老子就不信,對付不了你。」

……

一個小時后!

秦老爺子像是一隻喪家之犬般,灰頭土臉地回到了秦家。

這時,秦家人連忙圍了上來,迫切地關心問道:「爸,蕭寒死了沒?喪彪有沒有將他剁成肉塊?」

「剁個屁啊?蕭寒跟上面舉報,結果喪彪被人一窩端了。」秦老爺子一臉懊惱地罵道。

「什麼?喪彪被抓了?」

這一刻,秦家上下失聲地驚呼出來。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蕭寒居然如此卑鄙無恥,跟上面舉報喪彪。

就在這時,秦志雄的電話突然響了,來電的是公司那邊。

「喂?什麼……你再說一次?他們怎麼會……天吶,秦家這……這下完了!!!徹底完了!」

秦志雄接聽電話后,嚇得當場癱坐在地上,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幾十歲般。

「志雄,發生什麼事了?」秦老爺子眉頭微微一皺,連忙開口問道。

「爸,剛才……公司來……來電話,說好幾個大客戶跟咱們終止合作,公司損失至少幾千萬……」秦志雄十分心疼地說道。

「什麼?終止合作?為什麼呀?」秦老爺子震驚不已地問道。

秦志雄開口說道:「因為蕭寒殺了蕭立宇,他們怕受到連累,終止與秦家的合作。」

「又……又是蕭寒?造孽啊……秦家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掃把星了?我……噗!!」秦老爺子捶胸頓足地罵道。

一氣之下,他逆血倒流,整個人當場氣得暈厥過去。

結果他一昏迷,秦家上下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下子亂了。

「爺爺?你醒醒?」

「爺爺?」

「你千萬別有事……你醒醒啊……」

……

接着下來幾天時間裏,秦家像是兵敗如山倒般,所有合作夥伴都擔心蕭家報復,紛紛決定跟秦氏集團終止合作。

頓時,秦氏集團陷入了瀕臨破產的危機。

這時,秦老爺子正在醫院靜養。

但是面對公司的危機,他哪裏有心情在這裏靜養啊。

「都怪蕭寒!都怪他!要不是他,秦家也不會被人排斥。」秦老爺子氣得吹鬍子瞪眼的,恨不得將蕭寒碎屍萬段。

「爸,我聽聞秦若霜今天出院了,既然事情是蕭寒招惹出來的,這黑鍋理應是他們來背!」秦志雄煽風點火地說道。

「她這麼快就康復了?瑪德!你快點打電話叫她過來!!」

秦老爺子氣得想找人撒氣,結果秦若霜撞到槍口上了。

「好的!!」

秦志雄點了點頭,然後出去打電話。

結果沒過多久,秦若霜來了。

這時,她看着滿臉疲憊的爺爺,於是心疼地關心道:「爺爺,你沒事吧?身子好些了沒?」

「好什麼好?老子差一點被你們給氣死了!」秦老爺子臉色鐵青,生氣地罵道。

「爺爺,我們哪裏又招惹您生氣了?」秦若霜一臉委屈地說道。

「因為蕭家的事,害得不少人終止跟秦氏集團的合作,如今公司面臨破產的危機,你必須想辦法幫公司度過難關,否則小心我對你不客氣!」秦老爺子把責任全部推卸在秦若霜身上。

「爺爺,您想讓我怎麼幫忙?」公司因自己而出事,秦若霜心裏也很內疚。

結果秦老爺子還沒開口,秦志雄率先表態了,「我聽說騰飛集團有個項目,你要是能夠幫公司拿到合同,秦家一定能夠轉危為安,而以前的恩怨,秦家也可以既往不咎。」

「大伯,誰都知道騰飛集團只跟一流家族合作,而秦家屬於三流家族,你叫我去談合同?你不是在強人所難嗎?」

秦若霜眉頭皺得緊緊的,她感覺秦志雄就是在故意針對自己。

。 車輪碾壓聲,回蕩黑夜上空…!

一輛輛武盟裝甲車,運兵車……整齊列隊……形成恐怖的鋼鐵洪流,席捲滾滾而來!

整片,數十公里長的國道線……都被洪流充斥……

一路席捲而過,地面震顫!!

國道線境內,方圓數百公里,已被緊急封鎖…!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

一支,數之不盡的鋼鐵隊,正匯聚交織,席捲而來!

無窮無盡的迷彩色,朝著錢江城…西湖轄區的方向,匯聚而去…!

地面震顫,裝甲席捲!

前方,車隊洪流的最正前方。

一輛裝甲作戰車開道!

作戰車車頭,橫插著一面五芒星旗!

車內,副駕駛座。

戰將趙雲,一身戎裝筆挺,肩膀上,銀色功勳章掛滿。

他面色冷戾,凝視著黑夜的西湖區方向……

今夜,蟒雀營,十萬大部集結!

浩蕩進城!

只為,一件事!

接秦帥回家!

……

而。

此時。

黑夜中,江南湖西轄區,巡捕房。

關押所內。

當眾反叛龍隱,就是反賊。

董霜君沉聲道:「既然錫殿父子已經伏誅,那麼不知道顧特使此來,又為了什麼?」

「難道,在秦家大院,還有錫殿父子的同黨嗎?」

「非也!」顧明朗聲道:「我此來,跟錫殿父子無關。」

「請問老太君,秦彪是您的什麼人?」

董霜君眼皮跳了一下:「是我孫子。」

顧明點頭:「那就好。那就說明,我沒有來錯地方。」

「就在昨天,我們龍隱進山救人,被人截殺。隊員死亡三人,重傷十二人,輕傷三十八人。」

「不僅如此,昨天晚上,龍隱總部大營,被人惡意攻擊,放火燒毀。」

「現在,我們懷疑,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乃是秦彪。」

「按照程序,所以前來帶他回去,當面問話。」

「老太君,您是深明大義的。事關重大,還請您配合。讓秦彪少爺出來吧。」

什麼?秦彪截殺龍隱隊員,還火燒龍隱大營?

這件事情昨天才發生,加上是秦彪秘密進行的,所以包括董霜君在內,很多人還都不知道。

現在,他們似乎明白了,錫殿父子為什麼該死了。

哪怕他們罪惡罄竹難書,但是龍隱為什麼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選擇在昨晚出手呢?

這是為了報復啊!

說白了,是秦天為了報復秦彪!

「胡說!」

「你算什麼東西,在這裡信口雌黃!」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馬紅俊和唐三擬定了作戰計劃,眾人戰意相當高昂,開始摩拳擦掌,恨不得現在就跳上去胖揍皇斗二隊的人員。

而這時,奧斯卡和寧榮榮卻冷不丁的給眾人潑了一盆冷水。

「俊哥、三哥,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麼?」寧榮榮掩嘴輕笑。

「忘了什麼?」馬紅俊和唐三有些詫異,他們感覺沒忘什麼啊。

奧斯卡提醒道,「玉老師說,我們史萊克八怪,每次只能上三個。」

「。。。」

馬紅俊和唐三一愣,是興奮,還是什麼?竟然讓他們將這件事給忘了。

「師叔這規定,哎喲,我感覺我牙好疼。」馬紅俊捂著嘴說道。

水冰兒眼中閃過一抹無奈,輕笑道「還是下次再讓我上吧。」

唐三聳了聳肩,無奈一笑,「沐白,那這次只能委屈你了,由你我來替換我堂哥和京靈。」

「可是,」戴沐白張口欲言。

馬紅俊瞪了他一眼,正色道,「沒什麼可是的,也不用爭了。這一次就由我和小三、冰兒、唐辰、京靈、青玄、絳珠上場。」

「哥,你為什麼非要讓小三上?讓他換沐白不行嗎?」小舞疑惑的問道,其他人同樣也納悶馬紅俊為何會如此安排。

「你們忘了院長和玉副院長的話了?」馬紅俊招了招手,讓眾人將頭湊過來,說道「首先,我們的魂環情況大家都很清楚,這是我們史萊克不得不面對的一個難關,所以我們要先給眾人一個震撼的場面,那後面再有這種情況出現,他們也就好接受了,即使以後解釋起來,也會方便很多。其次,我們的魂技威力過於強大,所以冰兒這次上場不是控制敵人,而是……,所以控制系這個角色誰來擔任?……,吧啦吧啦,……你們明白了吧?」

眾人恍然,原來馬紅俊抱的是這個目的。

「哈哈!」唐辰拍了拍戴沐白的肩膀,「沐白你放心,待會辰哥幫你好好教訓那幫天斗皇家學院的傢伙。」

水冰兒輕輕一笑,「竹清、小舞,我也會好好給你們出氣。」

戴沐白一張臉都變成了苦瓜色,但卻沒再說什麼,只是那表情卻相當的幽怨。

小舞道,「冰冰姐,那你一定要幫我好好揍他們呀。」

朱竹清輕輕點了點頭,她明白馬紅俊這種安排其實是最好的選擇,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將她的斗篷又系在了肩上,她相信,以後一定也會有她上場的機會。

「好了,既然這樣說定了,那還有一件事,把你們的金魂幣都交出來,讓沐白他們帶去找院長。」馬紅俊說著興奮的搓了搓手。

唐三摸了摸鼻尖說道,「師兄,不用了吧?」

除了史萊克八怪,其他人一臉懵逼,這好好的要他們錢幹嘛?

「俊哥,怎麼回事?」柳青玄問道。

馬紅俊笑道,「給我們自己下注啊,就現在這種情況,我們要是給自己下注,一定會賺翻的。但機會只有這一次,後面就是想下注,也贏不了多少了。」

「押多少?還是老規矩嗎?」奧斯卡興奮道,戴沐白、朱竹清幾人也有些意動。

馬紅俊搖了搖頭,「不,機會只有這一次,所以有多少押多少。這是我的,裡面有一百萬。」馬紅俊說著從右手中抽出一張金卡,遞給了戴沐白。

「我的也一樣,一百萬金魂幣。」水冰兒無奈一笑,玉手從腰間一抹,遞給戴沐白一張紫金卡。

「你們怎麼突然有這麼多錢?」眾人瞳孔一縮,一臉震驚的看著兩人。

馬紅俊聳了聳肩,「從那批死人身上搜出來的,給我和冰兒補了個整數,其他的交給院長充公了。」

「嘶!」眾人倒抽一口涼氣,原來還可以這樣。

這時唐三從腰間抽出一張金卡遞給戴沐白,苦笑道「我這還沒捂熱乎呢。算了,錢財乃身外之物。沐白,我也是一百萬。」

「沐白,我也是。」寧榮榮嘻嘻一笑,同樣遞給戴沐白一張金卡。

奧斯卡苦笑,「我就沒那麼多了,五十萬,都押兄弟們身上了。」說著遞給戴沐白一張銀色卡片,他本來還想得瑟一把的,但見了四個土豪的三金一紫金卡之後,瞬間得瑟不起來了。

朱竹清和小舞同樣遞給戴沐白一張銀色卡片,話不多說,錢也不多,同樣是五十萬,還都是當初多虧了馬紅俊的建議,和學院老師們合作愉快,從索託大斗魂場和西爾維斯大斗魂場賭來的。

戴沐白雙手接過一張張卡片,感覺自己彷彿懷抱了一座大山,心頭沉甸甸的。

「你們原來都這麼有錢,我們只有這麼多,一人一千金魂幣,全部家當了。」唐辰、墨子淵、泰隆七人相視苦笑,各自從身上掏出一個布袋遞給戴沐白。

馬紅俊和戴沐白幾人相視一眼,各自又從身上抽去一張黑卡。

「這是我們以前的下注專用卡,每張卡里有一萬金魂幣,就當借你們的吧,雖然不多,但這次機會難得,你們還是盡量能多下注一點是一點。」

……

相較於史萊克眾人的興奮,其他人完全就是喝倒彩了,說什麼皇斗二隊完全是走了狗屎運了什麼的,史萊克戰隊一看就不像是來比賽的,反而像是借著比賽的名頭來做生意的,完全就像一群小丑。

抽籤結束,薩拉斯陰鷙的渾濁目光掃向全場,淡淡的說道,「本座抽籤,絕無虛假。本座以武魂殿的榮譽起誓。同時,本座在這裡宣布,在場所有魂師學院的參賽學員,凡是能夠進入最後總決賽者,武魂殿將破例准許其直接加入武魂聖殿。」

此言一出,廣大人民觀眾們到還沒什麼,但場內的魂師學員們卻已經是一片嘩然。

武魂聖殿那是什麼存在?那可是僅次於教皇殿和斗羅殿之外,武魂殿的最高所在,這也是武魂殿總殿在天斗、星羅兩大帝國的分殿。

這樣的地方,整個大陸也就只有兩大帝國的首各有一座而已。能夠直接進入這樣的地方,對於一名普通魂師來說,那可真是光宗耀祖,一步登天。

而且對於提升實力來說,不但有著最好的待遇,各種修鍊措施以及武魂聖殿的尊榮,等等這些,無不對普通魂師有著極其強大的吸引力。

只是相較於普通魂師的興奮而言,這位白金主教的話卻明顯讓天斗帝國的皇帝陛下老臉一沉。這時在他身旁的寧風致對雪夜大帝輕輕搖了搖頭,他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然而這一幕並沒有逃過馬紅俊、水冰兒、唐三和戴沐白四人的慧眼,……

隨著司儀宣布對戰消息的時間,非比賽學院的學員開始陸續退場,去了他們各自的觀看比賽區。諾大的休息區很快就只剩下史萊克一行人。

弗蘭德、玉小剛、柳二龍、秦明,四人都沒有來,完全將這場比賽就交給了馬紅俊他們自己來進行自由發揮。

戴沐白沉聲道,「小俊、小三,一定要贏的漂亮,我們會在觀看台上為你們吶喊助威。」戴沐白說著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其他人紛紛有樣學樣,給馬紅俊和水冰兒七人打氣。

馬紅俊拍了拍胸脯,笑道「放心。院長、副院長他們沒來的意思很明確,我們要是一分鐘內解決不了戰鬥,我們的賭注全部歸你們。」

「好,一分鐘內解決戰鬥。」

眾人相互碰了碰拳頭,戴沐白便帶著奧斯卡、小舞、唐辰、泰隆等人去了觀看台。

時間不長,專門的工作人員已經過來催促馬紅俊他們出場,組織者明顯不看好他們,就連前來帶路的工作人員也只派了一個過來。

馬紅俊等人剛走到通道出口,就看到外面的司儀正在拿著他的話筒武魂,高聲宣布著天斗皇家學院每一個入場人員的名字和武魂。

「鍾禮,武魂金虎,三十七級強攻系戰魂尊,魂環兩黃一紫。」

「馮默,武魂金狼,三十七強攻系戰魂尊,魂環兩黃一紫。」

「蕭元之,武魂如意環,三十八級控制系戰魂尊,魂環兩黃一紫。」

「徐倩,武魂如意盤,三十六級輔助系戰魂尊,魂環兩黃一紫。」

「……」

一道專門的金色光束從架設在大斗魂場一側的高台上打下,護送著一個個天斗皇家學院二隊的隊員出場。

每個隊員身著淡金色的隊服,左胸處綉著天斗二字,背後是代表天斗帝國的七顆銀星圖案,一個個看上去英姿颯颯,都是差不多二十多歲的樣子。

每個人在那魂導器光芒照耀下,雖然是白天,但似乎依舊在綻放著奪目的光彩,就像是一輪輪金色的小太陽似的,吸引來無數廣大人民觀眾的眼球。

「我忍不了了,這明顯是拿我們當綠葉來稱托這些紅花的。」唐辰怒聲說著,和馬紅俊等人一樣,解下自己肩上的斗篷收了起來。

「怎會是綠葉?我們分明被人當成笑柄來稱托這些英雄了。」在他一旁,渾身氣息陰冷的骷髏京靈說道。

當初他和破槍唐辰在擂台上拼的你死我活,但下了台,眾人在打配合的那段時間,他們倆卻成為了好朋友。

柳青玄攏了攏額間的秀髮,清秀的帥氣面孔一冷,淡淡的說道,「待會就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笑柄。」

「走吧,到我們出場了。」馬紅俊淡淡的說道。

場上燈光消失,史萊克七人在廣大人民觀眾的一片噓聲和訝然中緩緩登場。

「來了來了,榮榮,來了。」

「小奧你快看,是俊哥、三哥他們,……」

觀眾台上,終於看到史萊克戰隊登場了,寧榮榮、小舞、奧斯卡等人興奮的大吼大叫,為馬紅俊他們吶喊加油。

「加油,加油,史萊克加油,加油,加油!」

……

「這,反差怎麼會這麼大?明明之前怎麼看怎麼搞笑,怎麼現在脫了他們背後的廣告披風了,反而感覺還不錯呢?」

「……」

「好帥啊,這裝扮一點也不輸給其他魂師學員啊,他們又為什麼要那樣?」

「裝扮不錯又怎樣,還不是來搞笑的,看著吧,皇斗二隊待會怎麼教他們做人。」

「……」

「這是什麼學院,竟然還有人為他們加油?」

不知該如何回答。

「回來你不告訴我!你特助怎麼當的,扣你這月的績效!」荷眉發火也是很嚇人。

掛了電話,荷眉才想起手邊的咖啡,這都放涼了。自言自語,西河回來了,那麼左燃,左燃也一定回來了。

當然,荷眉猜的沒錯,昨天早上還在韓江家的時候,左燃接到一通緊急的電話,作為片區的志願消防員,左燃被通知緊急趕往一個火險現場,進行協助。

左燃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在消防隊開完總結會,部署完下一期救生技能訓練,滅火戰術服務。已經是傍晚了。

西河和小工,正帶著今天沒賣完,還剩下不多的餅乾,趕回家來。

「左燃,你鼻子黑黑的。」小工看見左燃回了家,親切的攀上左燃手臂。

「今天跟媽媽過的開心嗎?」左燃抱起小工問。

小工揪起自己的衣襟,幫左燃擦掉黑灰。「好啊,而且今天西河和韓叔叔去簽了字。帶我一起去的,領了那種紅色的小本。」

「哦。」左燃眼神有點黯淡,雖然說自己早就指導這些,早就心裡做好了一百個準備,事情真的走到這一步,心裡還是不舒服。

「所以你就能每天見到小可了?」左燃問西河,他伸手拉住西河的手臂,「你真的決定好了?」

「嗯,是。」西河沒有看左燃的眼鏡,兀自忙碌著,把剩下的餅乾裝盒子。又開始忙著準備晚飯。

左燃覺察出西河並不想說太多,也就不問了。成年人的情緒,在這種情況下,不說出來的往往都是真的。

「我很開心。」小工摟住左燃的脖子,「小可要搬到我們家一起住。」

「什麼?!」左燃大吃一驚,「小可搬過來?誰帶他搬過來?」

「韓江帶他一起搬過來。」西河淡淡的說。

「不是你和小工偶爾過去,而是這爺倆長期搬過來?」左燃沒想到這個合同,居然搞到這樣的情形。我的天,當西河跟自己談起這件事兒的時候,自己當初就不應該同意。

這引火燒身啊。

這引狼入室啊。

「韓江也不一定能住下來。就是應付一下街道管委會的摸底檢查。不然我們結完婚,戶口落在一起也拿不到出租鋪面怎麼辦。」西河耐心解釋。

「你覺得他住進來回自己再回去?」左燃有點著急,依照自己對韓江的了解,這個男人,在堅持做一件事情的恆心上,可以說和自己不相上下。當然,堅持喜歡一個女生,也在此列。

「嗯我也很擔心。」小工從左燃懷裡擰下來,「我擔心小可不喜歡我們的房間沒有玩具,韓江叔叔不習慣我們家的小桌子和衛生間。」

「為什麼小工會這麼想?」西河蹲下身,問。

「我在小可家,他們家的衛生間是坐著的,我們這裡的是蹲著大大的。」小工說,「我已經跟小可解釋了,他說他有點擔心,可能不會用。」

「沒事沒事。」左燃也蹲下,把小工放在自己膝蓋上坐好。「他們如果不會用啊,他們就會搬出去的。」

對吧,西河?左燃對著西河眨眨眼,畢竟西河一直在自己身邊,至少過去5年,西河一直陪在自己身邊。

晚飯好了,院子里的小桌子擺出來。小工搬著小板凳放好三個。幫助西河端上飯碗,擺好碗筷。開飯嘍!

樹蔭下的晚餐,清涼又愜意。今天西河給夾了菜,一人一個雞腿,小工分了半個給左燃,「左燃你今天辛苦了,多吃多吃。」

左燃也不客氣,一口塞進嘴裡,「謝謝小工,真香!」

就在此時,聽得小院門口有人急促的按門鈴。

「我來。」西河起身去開門。

「你們這個衚衕也真是不好找!車完全沒辦法開進來!」韓江一抹額頭的汗,拉一把小可。「來小可,我們到了。」

小可拽著自己的小箱子,裡面聽起來咕隆咕隆的,不像是衣服什麼的。往小院里張望,一眼看到小工:「小工!我來啦!」

「小可!」小工立馬放下飯碗奔了過去。兩個小人跟小糯米糰子一樣粘在了一起。

哎!那個人!韓江手一指,「你站起來!我媳婦,我戶口所在地,我允許你在這吃飯了嗎?」

西河瞪了韓江一眼。忍住沒發火。去問小可:「小可吃飯了嗎?」

「沒呢,肚子餓了!」小可實話實說。

「我帶你去洗手,我們一起吃飯!」小工拉著小可的手,跑回屋,跑到衛生間。

西河轉身回廚房,去盛飯。

借著這個空擋,左燃站起來,挑釁的對韓江說,「怎麼樣?看到啦。西河給我準備的晚飯。你來呢,就借光吃一口好了。我同意。」

韓江正要發作,聽得房間里小可在尖叫。幾個成年人趕忙跑到衛生間門口。

衛生間里,小工正摟著小可的頭安慰:「不怕,不怕,我在呢,蟑螂自己都怕我。」不遠處一隻拖鞋底下拍死只大蟑螂。

小可看見韓江,跑過來保住韓江大腿。把頭埋好,淚眼婆娑不敢看。

小工站直身體,挽起袖子,拿起刷子,打好水,跪在地上,仔細的刷每一片地磚,把縫隙都刷白,「臭蟑螂,我弄乾凈,就沒有蟑螂了。」

小可抹抹眼淚。

左燃看見小工小小的身體跪在地上,努力的刷地板。左燃蹲下來,「小工,我和你一起。」 沈岩面色一急,「小姐三思,既然陛下有意不讓丞相消息傳回盛京,小姐可千萬別去戳破這層牆紙。」

陛下封鎖丞相失蹤消息,肯定有其用意,不管是何種用意,都是為了盛京和平,小姐若是貿然進宮,戳破這層薄紙,以後陛下和謝家之間難免生出隔閡,那樣,對謝家和小姐來說,都沒好處。

謝如蘇眼底風雲變化,終是闔眸,斂下所有不甘,坐回座位。

沈岩說的沒錯,姑父封鎖爹失蹤消息,肯定有其用意,現在盛京風雲變化,薛家獨大,若是這個時候,爹失蹤消息傳出去,對謝家和陛下來說,都沒好處。

說不準薛家會趁勢將擁護爹的那些官員全部收買,就算爹到時平安歸來,盛京局勢已定,也再無轉圜餘地。

她也是昏了頭,沒想到這茬。

她一定要好好想想,下一步該怎麼走,才能解決這次問題。

前世,前世清河旱災是怎麼解決的?

她記得,前世清河旱災解決,是在宇文無極帶兵去清河送糧之後。

她記得那次,宇文無極壓糧到清河,沒過幾天就收服山匪,被世人盛讚神勇無敵,戰神臨世,之後,宇文無極班師回朝,她還在城門口迎接來的。

前世她不知道張羅峰和張邵青有沒有去。

如果說張羅峰和張邵青在宇文無極之前賑災壓糧,為什麼會失敗?為什麼後面輪到宇文無極去?

雖然張羅峰帶兵天賦不如宇文無極,但好歹是戰場上馳騁多年的老將,而且,那個時候宇文無極才十五歲,就算打仗再有天賦,能到什麼地步?

宇文無極簡單就能解決的山賊,憑什麼張羅峰沒解決?

「沈岩,你倆跟我去外祖父府里借人。」不論是搜尋爹蹤影還是探尋那群山匪來頭,都要人馬。

謝府都是些只會三腳貓功夫的護院,不足為用,而外祖父並肩王府不同,因為軍功卓越,先皇特地恩賜,霸桑十八騎可不歸皇室號令,直屬何霸天。

先帝還說,若是來日扶桑君主不忠不孝,昏庸無能,霸桑十八騎之主,可號令十八騎,匡扶正義,將扶桑交到民心所向之人手中。

先帝去后,誰都沒見過霸桑十八騎,就連謝如蘇,也一直以為那是傳說中的東西,就算外祖父整日跟她講霸桑十八騎如何如何厲害。

她一直覺得外祖父吹牛,就像古書中,總是形容帝王是命定之主,出生彩雀環繞,瞳孔異於常人,其實如何,誰都不知道。

直到剛剛,她才想起,外祖父書房那幅戰場殺敵圖上的十八名黑衣人是誰。

那些,就是霸桑十八騎。

因為外祖父跟自己講霸桑十八騎的時候,眼睛盯著的,是那幅畫。

謝如蘇很快開門出去,可把院內澆花的攬秋嚇一跳,穩了穩心神,放下花灑,「小姐,您要出去?」

「嗯,出去一趟。」謝如蘇點頭,腳下步子沒停,沈岩沈石一同跨過門檻,跟上去。

「奴婢陪您。」攬秋作勢要去凈手。

「不用,沈岩沈石會跟著我。」

攬秋神色一暗,望著謝如蘇離去背影,絞手咬唇。

從後院支輛馬車,沒要車夫,沈岩沈石會駕車,一路到並肩王府,袁副將剛好到門口,看樣子是要出去。

看見前面趕車的沈岩沈石,神情有些訝異,迎上去,「你們怎麼來了?」。 第62章、呵護博士,侍弄種羊

第二天一大早的紫泥泉種羊場,交接種羊過程在核心種羊圈外的外圍羊圈裡進行。紫泥泉種羊場又臨時增派了一輛5噸大卡車,連同莫海東自己家的解放牌5噸大卡車一起被噴霧消毒后,停放在外圍的羊圈內。

當種羊被趕出來裝車時,古力娜扎指著種羊耳朵上釘著的橘黃色塑料圈,問劉牧羊說道:「這是什麼玩意呀?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而且還要釘在種羊的耳朵上?」

劉牧羊回答說道:「這個塑料圈叫羊耳標,釘上它,就說明該只羊已經經過我們紫泥泉種羊場檢疫防疫過了,是健康、無疾病的種羊。耳標上還備有每一隻種羊的代系說明,比如說每一隻種羊的生產地是在某省某縣某種羊場,種羊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外祖父外祖母又都是誰?這樣每一隻羊的身世都可以記錄在案、跟蹤溯源!所以說綿羊育種是一件很繁瑣、很細緻的科學培育和篩選過程!」

這時劉德仁走過來對古力娜扎說道:「劉牧羊馬上將要和你們一起同車去塔格特團場種羊改良實驗站,組織上已經同意劉牧羊同志去塔格特團場任職,今天他就要去你們那裡報到,他的主要職責就是要研究、改良和推廣我們的新疆軍墾美利奴細毛羊種羊。由於人手不多,種羊改良推廣的事務又非常繁重,因此劉牧羊和習秀念兩個人肯定忙不過來,為此,你古力娜扎作為高中畢業生,到時候還是要多多協助他們兩個人,當好他們的助手和幫手!」

古力娜扎聽罷,頓時喜出望外地說道:「想不到劉牧羊博士這麼快就要到我們家,和我們一起並肩戰鬥啦!從此,我古力娜扎就再也不用愁這批種羊養不好啦!」

這時趙紅柳揶揄地「取笑」古力娜扎說道:「沒想到古力娜扎姐姐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把我的劉牧羊大哥哥當成你自家人啦,你怎麼就這麼性急呢?!」一番話說得大家頓時哈哈大笑!

莫海東倒也不避諱,憐愛地摸了摸趙紅柳的頭髮說道:「如此說來,你以後應該怎麼稱呼古力娜扎和劉牧羊兩個人呀?比如說古力娜扎,你是繼續叫她姐姐還是改口叫嫂子呀?還有劉牧羊博士,你是繼續叫他哥哥還是改口叫姐夫呀?」大家聽罷又是哈哈大笑!

趙紅柳聽罷靈機一動,歪著頭俏皮地回答說道:「如果劉牧羊哥哥不在身邊的時候,我就仍然叫古力娜扎姐姐;如果古力娜扎姐姐不在身邊的時候,我就仍然叫劉牧羊大哥哥;如果他們兩個人都同時出現在我的身邊,那麼我就聽聽他們兩個人的意見,然後再決定怎麼稱呼他們倆!」

劉牧羊聽罷,也愛憐地摸了摸趙紅柳的臉蛋說道:「我的小紅柳妹妹就是這麼絕頂聰明!從今往後,紅柳妹妹想怎麼稱呼我們,就怎麼稱呼我們!」劉牧羊的一席話頓時說得小紅柳很不好意思地紅著臉抿笑。

裝車完畢,莫海東的卡車上裝上了30隻種母羊,車中間用隔離網隔開,前後各裝15隻;而紫泥泉種羊場的卡車上只裝了10隻種公羊和15隻種母羊,而且中間同樣用隔離網將種公羊和種母羊分開。古力娜扎見狀問劉牧羊說道:「你們紫泥泉種羊場派出的那輛車,將車廂中間隔離一下,是為了隔離種公羊和種母羊。但是我們家的這輛車裝的全部都是種母羊,為什麼還要在車廂內把它們前後分隔開來呢?」

劉牧羊聽罷回答說道:「把30隻的大羊群隔離成兩個15隻的小羊群,能夠減少在運輸途中羊只相互擠壓和踐踏的發生,有利於減輕羊群在運輸途中的應激反應,從而保護羊只的健康!這些種羊太金貴,也是我們寶貴的育種研究成果和繼續實驗材料,馬虎不得,所以我今天要親自押運,以防止運輸途中出現意外!」

古力娜扎聽罷感激地點點頭說道:「為了這些種羊的運輸安全,還要難為你這個大博士來和我們一起擠這趟車,所以外人咋看起來,你一點都不像是個羊博士,反而倒有點像是一個老羊倌!」

劉牧羊聽罷,哈哈大笑地說道:「我何止是一個老羊倌,待一會兒,我還要和我們種羊場的司機輪流開車,當一個老司機呢!」

莫海東聽罷,趕緊勸阻劉牧羊說道:「待會兒我讓古力娜扎坐上你們的車,讓古力娜扎代替你開車!到時候你就只管在車上歇著,要把你這個大博士的精力全部放到種羊的安全、技術管理上,並隨時指導我們侍弄好這些種羊!」

大家聽罷頓時一陣叫好!劉德仁教授也對大家的意見表示支持,並勸導劉牧羊說道:「你就聽大傢伙的,你的價值就在於要把自己的主要精力放在指導其他人一起提高綿羊育種的技術水平,這樣要比你一個人什麼事都要事事躬親要強上千百倍!」

劉德仁教授隨後讓食堂師傅朝車上塞進許多好吃的煎餅、並給每個人的軍用水壺加滿水,然後對大家解釋說道:「這些都是給你們在路上準備吃的,你們就盡量不要停車在路邊飯店吃飯,因為飯店周圍停靠的動物運輸車輛,難免不會將病疫傳染給咱們的寶貝種羊!」

眾人聽罷,不禁敬佩劉德仁教授對綿羊育種防疫的嚴謹科學態度,紛紛表示一路上將會絕對聽從劉牧羊博士的指導,全力保證把種羊安全地運回家!

劉牧羊博士感激大家對自己的呵護和信任,於是就開始發號施令地關照大家說道:「待會兒開車,由我們紫泥泉種羊場的卡車在前面引導,你們後面的車一定要跟著前車的節奏『先慢、后快、常停車』,以便讓種羊逐漸適應長途運輸。我們每走一段路程就要停車檢查一下,對趴下、跌倒的種羊要及時拉起,否則種羊就會因被踩、擠壓而窒息死亡!特別是在上下坡時更要注意經常檢查。每輛車上的兩個司機要輪流開車,以保證精力充沛地開穩、開好車,而且盡量不要讓車輪走坑窪之地,也盡量不要急剎車,以免使種羊因為顛簸、急停而導致跌倒和情緒恐慌!」

臨開車前,劉德仁又讓紫泥泉種羊場的職工朝兩輛車廂的後部裝上了一批已經用塑料薄膜包封好了的實驗器械和實驗用具。劉牧羊博士對此對大家介紹說道:「這些實驗器械和實驗用具都是由我們紫泥泉種羊場專門研究和設計出來的種羊人工采精和人工授精器具,而且也是我們紫泥泉種羊場的綿羊育種設備器材廠專門生產出來的,一般都是跟隨著種羊一起同車配送,到時候我們將要在塔格特團場親自傳授推廣這種種公羊人工采精和種母羊人工授精的科學方法!這可是一項目前在國際上居於領先水平的種羊人工輔助配種技術哦!」

古力娜扎聽罷,敬佩地回應說道:「我們以前只是聽說過傻兒子要在父母親的親手調教下,才能學會和媳婦圓房生兒子的笑話,沒想到種羊也可以人工輔助圓房呀?!而且還是目前國際先進水平的育種技術!如此說來,我們應該在回去之後趕緊學會它,也來教會那些傻子種公羊是如何同『美羊羊』種母羊們圓房的!」大家聽罷頓時哈哈大笑!

上了卡車之後,劉牧羊博士讓古力娜扎坐在紫泥泉種羊場老司機旁邊觀察。老司機師傅態度和藹地對古力娜扎說道:「從紫泥泉種羊場到博樂市和塔格特團場場部的路我已經比較熟悉,因此這一大段路程就不用你指路啦!你就集中精力觀察我駕駛的速度和平穩度,待會兒你就照著我的樣子接替我開車就行啦!」

古力娜扎聽罷,感激地朝師傅點點頭,並伸出雙手把劉牧羊按躺在座椅上柔聲地說道:「我的大博士,你就放心大膽地閉目養神躺一會兒,讓緊繃的大腦鬆弛一下。你一定要注意勞逸結合,才能事半功倍!」劉牧羊聽罷頓時會心一笑,順從地半躺著靠在座位上開始閉目養神!

後面的卡車上,莫海東居然讓方澤濤首先開車!羅蘭見狀開玩笑地問副駕駛座上的莫海東說道:「莫海東大叔,你怎麼就這樣放心大膽地讓方澤濤這個新司機首先開車呢?要知道昨天古力娜扎在駛進種羊場之前,就曾經不由分說地把方澤濤給強行抱離了駕駛座位!」

莫海東聽罷,哈哈大笑地回答說道:「我們三個人中,方澤濤是個新司機,古力娜扎算是個熟練司機,我莫海東就算是個骨灰級的老司機。因此,我看得出方澤濤的駕駛技術已經基本上能夠應付路面駕駛了。至於古力娜扎昨天有些謹慎也是正常的,而且我還看得出來她可能是為了要在紫泥泉種羊場的職工和劉牧羊博士面前露一手!這是因為習秀念前幾天曾經給古力娜扎介紹過未曾謀面的劉牧羊博士當男朋友,不過古力娜扎當場就責怪習秀念竟然給他介紹了劉牧羊這麼一個三十歲的老男人,因此古力娜扎當時還氣得把習秀念給臭罵了一頓!可能古力娜扎暗地裡已經對未曾謀面的劉牧羊產生了一點好奇感,於是她就想用自己的駕駛技術在劉牧羊博士面前顯擺一下,沒想到還真的把劉牧羊博士給怔住了!」

全車人聽罷頓時哈哈大笑!羅蘭揶揄地對莫海東說道:「這個古力娜扎,這短短的幾天時間內,就依次向習秀念和方澤濤求過愛,以致於想男朋友都給想瘋了,於是又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劉牧羊博士到底長得像什麼樣?謝天謝地,劉牧羊博士還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鑽石王老五!」

方澤濤也趕緊接著羅蘭的話頭說道:「正是由於劉牧羊是一個研究成果卓越的畜牧獸醫博士,所以我們所有人都應該好好地呵護他,讓他好鋼用在刀刃上,發揮出他對細毛羊育種改良事業的最大作用!」大家聽罷紛紛點頭稱是!

「那個人到底是誰?」宋顯追問道。 也不知道是誰規定的,日劇里總是會有一幕奔跑的畫面。

尤其是青春愛情劇。

追電車、追巴士、追計程車、追喜歡的人…似乎對於櫻洲人來說,奔跑向自己追求的東西就是墜熱血、墜吼的。

《求婚大作戰》又稱《長跑大作戰》。

幾乎每一集,都能夠看到主人公岩瀨健玩命奔跑的畫面,甚至第一集岩瀨健出場的鏡頭就是睡過頭怕錯過婚禮時間西裝革履地奔向婚禮現場的鏡頭。

可能是為了喜劇效果,在這一段鏡頭裡,岩瀨健中間居然還路過了馬拉松比賽現場,並且在終點前最後一段路的時候還跑贏了打破世界記錄的冠軍。

這樣就算了,第一集岩瀨健第一次穿越過去以後,在棒球比賽的現場還要再玩命奔跑一次,來了個梅開二度。

好在水上隼人不是什麼弱不禁風的小鮮肉,奔跑這種戲份到並沒有什麼難度,輕鬆跑完還要演喘氣才是最難的。

跑到婚禮現場喘氣倒下的那場戲,導演居然叫他拍了整整四個版本。

原本不累的都因為假裝喘氣喘累了。

收工的時候還被長澤雅美嘲笑了好一會兒。

第二天的戲份就是岩瀨健第一次回到過去的戲份了。

那是,高中三年級時,岩瀨健所在的棒球隊,最後的甲子園選拔賽的現場。

在原來的歷史中,岩瀨健他們輸掉了這場關乎到能不能進入甲子園的比賽,在賽后大合照的時候,明顯能夠看出身為棒球部經理的吉田禮的不甘與難過。

婚禮現場看到幻燈片播放的這張照片的時候,岩瀨健心想:「要是我那時候再努力一點,完成了對吉田禮許下的『帶球隊進入甲子園並且獲得優勝』的諾言是不是就不會是現在這樣的結果了?」

於是教堂的妖精適時出現了,在一番金句頻出的長篇大論中,回應了岩瀨健的願望,送他回到了這張合照之前。

也就是比賽的現場。

到底是富士電視台下一季主打的月九劇,預算就是充足。

為了拍攝《求婚大作戰》的學校鏡頭,劇組租下了一間高中的場景進行拍攝。

在今天率先拍攝的棒球比賽里,有著大量的觀眾,其中有扮演主角團學校同學的劇組的固定群演,也有一群臨時請來的業餘觀眾。

說是請來或許有些不太恰當,用導演的話來說:「她們說她們都是來幫忙的,不收錢。」

是的,「她們」。

只要站在棒球場上仔細往上看的話,就能夠看見,除了一群學生裝扮的群演以外,都是普通日常裝扮的少女或者家庭主婦。猛烈的陽光似乎都擋不住她們的熱情,拿著劇組派發的比賽應援套裝激動地期待著誰的到來。

她們中的絕大部分人,都是沖著水上隼人來的。在劇組提前在周圍招募群演的時候,主動跑過來說免費幫忙,並且呼朋喚友一傳十、十傳百地喊來了一棒球場的人。

這些免費來幫忙的「好心人」,雖然名義上都是說著要幫水上隼人的忙,但要說她們是水上隼人的鐵粉還是有些過分了,大概都是沉迷水上隼人的顏值,難得碰到了能夠現場看見他甚至參與他演戲的機會,過來一睹他的廬山真面目吧。

但熱情是真的熱情。

看水上隼人出來的時候她們的歡呼就知道了。

因為是一個挺大的場景,劇組調度各方面都比較困難,加上這些「好心人」都是友情幫忙的人也不太好指示,所以整個劇組包括導演都非常希望比賽的這一段劇情能夠順利地迅速拍完。

畢竟,雖然不用切這些群演的近景,但是一個遠鏡頭掃過去,大家都是死氣沉沉的樣子拍起來還不如拿5毛特效做一些群演呢。

所以在正式開拍之前,水上隼人被導演推了出去,先行給他的粉絲們一些福利,讓她們能夠好好配合拍攝。

穿著一身白色棒球服,水上隼人右手拿著棒球棒順勢搭在肩上,左手則是拿著一個用來喊話的大喇叭,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一個高中的棒球少年形象就塑造完畢了。

聽聽,在他走出遮陽棚站在棒球場中央的時候,觀眾席傳來的歡呼聲、還有各種應援物敲擊、揮舞發出的聲音響徹球場。

莫名讓水上隼人有種真的在甲子園決賽出場的現場感。

「好帥啊!」

「隼人君!!!我愛你!」

「啊啊啊啊,這身裝扮,就是我高中初戀的棒球隊的前輩啊!」

觀眾席不斷傳來「啊我死了」的呼喊聲,水上隼人對此表示淡定,畢竟自己照鏡子的時候還時不時被自己帥到呢,更何況她們。

但是…

「咳咳!大家安靜一下聽我說!」水上隼人還是謹記著導演的吩咐,用喇叭呼應大家安靜下來。

在騷亂了一陣以後,台上的觀眾還是逐漸安靜了下來,仔細聽水上隼人說話。

「聽說你們都是來免費幫忙的?真是太感謝你們了。」水上隼人九十度對觀眾鞠躬感謝道。

「不辛苦!」「我們是來見你的!」「好帥啊!」

台上一下又喧鬧了起來。

但是很統一地,在水上隼人直起腰再次拿起大喇叭以後,大家又一次安靜了下來。

「今天太陽很猛,大家注意一下不要中暑了。每個人的座位上都有劇組派發的水和毛巾,大家可以自由使用。」

「好!」

「然後今天的拍攝就拜託大家了,我們希望能夠儘快拍攝完畢,也不耽誤大家的時間。」

「不耽誤!」

「還說不耽誤,那邊那個舉著我的海報的!對就是說你!把海報放下,拍到了就穿幫了!」

「哈哈哈哈!」

「很感謝大家的配合,為了感謝大家,我準備了簽名照,如果有需要的,等拍攝完畢了大家可以到劇組工作人員那裡領一下。」

水上隼人畢竟不是傑尼斯,藤原奈緒也沒有在這方面限制他,倒是可以隨意給粉絲髮福利。

「嘩~~~」地一下,原本秩序很好的觀眾席一下爆發了驚人的呼聲。

「但是!!!」水上隼人加大了音量把她們的聲音壓了下去:「如果拍攝不順利我就不給了!」

「所以大家要,好!好!配!合!噢!」

「好!!!」

看來大部分的粉絲都是喜歡偶像對自己強勢一點的。 「怎麼還沒有回來!」

林小木站了起來,他有點不放心,準備親自去找找大白,按理說有阿刁在,遇到危險也能跑走的。

「有情況!」小虎在門口忽然說道。

林小木和楊然趕緊來到屋外,不是大白和阿刁回來了,而是樹林里出現了一雙雙發著光芒的眼睛,是淡藍色的。

這是狼群呀,十幾頭狼在樹林里行走,準備過來林小木的房屋處。

「嗷嗚……」

狼群開始發出嚎叫,楊然已經拿出了狙擊-槍了。

「林小木!是你們!」樹林里的一頭狼忽然喊道。

林小木和楊然都能聽懂,包括小虎,這聲音他們熟悉,正是狼王的,曾和他們並肩作戰,對抗活屍群的狼王。

林小木也總算看清楚了狼王的身形,月色在樹林里並不明顯,被樹木給遮擋了很多。

「狼兄,你們怎麼來了……」

林小木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這片小樹林的樹木又開始動了,想攻擊狼群。

「狼兄,小心,那片樹林有詭異,樹木都變異了。」林小木大喊著提醒狼王。

大片樹木已經緩過來了,又恢復了延伸能力,瞬間,整個樹林里全是延伸的樹木纏繞,眼看就要將狼群全都包圍住。

「大膽樹妖,敢傷害我的朋友,我就用毒液將你們全都毒死為止。」林小木怒道。

他實在不知道喊這些變異的樹木什麼,脫口而出喊出了樹妖。

確實有威懾力,至少這些樹木聽到林小木的威脅之後,全都縮了回去,不敢放肆了。

它們已經嘗到了林小木那些毒液的厲害,更可惡的是還有一隻金雕配合著在空中揮灑毒液,防不甚防。

狼群從警惕備戰到鬆了一口氣,雖然它們在這荒野中也是一霸,幾乎也沒有誰願意得罪它們。

但剛才那些變異樹木,還真不是它們能對付的了的,沒有林小木,它們估計會全軍覆滅。

「嗷嗚……」

狼王帶領狼群趕緊跑出這片詭異的樹林,表示著對林小木的感激。

「林小木,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的同伴。」狼王誠懇的說道,還有點傷感。

確實,上百頭狼的狼群,經歷過那次活屍群的戰鬥,現在剩下不到二十頭,實力大大削弱,不悲傷才怪。

「狼兄言重了,小意思,既然遇到了,就是緣分,你們怎麼跑到這裡了?」林小木問道。

「找食物路過這裡,純屬巧合。」狼王回答道。

此刻它看到了楊然和小虎,對著她們點頭示意,接著問道:「那隻金雕和兔子呢。」

「嘰!」

說曹操,曹操就來了。阿刁的尖嘯聲傳來,接著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另一個方向竄了出來。

大白和阿刁都回來了,時間剛剛好,正好和狼群們匯合在了一起。

「狼兄,它們回來了,正好我想請你幫咱們一點小忙。」林小木心思活絡了起來。

「你有恩於咱們狼群,不止我,我的同伴都願意幫你的。」狼王很爽快的答應了。

林小木點了點頭,開始詢問大白巡視的情況。

大白很認真的解答,每一個細節都講的很清楚,可見它這次是真的非常嚴肅認真。

直到這時,狼群才算是明白了,林小木等人要去對付三頭獅子和一隻狐狸。

「狼兄,那三頭獅子你是否知道?」林小木問道。

狼王點了點頭:「知道,它們也是荒野的霸主之一,常年佔據著這塊位置,也沒人願意招惹它們,你也見過呀,那次在神域之地。」

「原來是那三頭獅子,那還是虎兄虎嫂的舊識呢。」林小木嘀咕道,接著看向阿刁,「阿刁,你看到了,是那三頭獅子嗎?」

「主人,現在經你們這樣說,我想起來了,好像還真是。」阿刁思考道,「當時沒太在意。」

林小木:「那狼兄能否說服它們不要插手,交出那隻狐狸就行了。」

「這要換做以前,那沒有什麼問題,那三頭獅子興許會給我點面子,現在……」狼王又傷感的看了眼僅剩的十幾頭狼,道,「恐怕不行。」

林小木也不意外,確實,以前上百頭狼,這三頭獅子還會顧忌,現在這十幾頭還不夠它們打呢。

老闆還沒下來,他的心思卻已經飛遠了。滿眼的粉色衣裙。和甜美的笑容。

李金生和吳迪在汽車旁跟周絲萍視頻通話:

「你們在哪兒呢?」周絲萍抱著舟寶,坐在沙發上。

「我們在山腳下,章老五在山上祭拜甘甜的父母,我們在山下等他。」

「兒子,你怎麼瘦了?都出來尖下巴了。」周絲萍心疼地說。

吳迪笑著看著老媽的臉:

「瘦點帥氣,本來個子就不高。」

周絲萍看到老的小的都平安,大大鬆了一口氣。

舟寶隔著屏幕喊到:

「迪迪,迪迪……」

吳迪笑了笑,努努嘴:

「乖乖,叔叔馬上就來了。」

「對了,兒子,你是跟你們老闆回京,還是大杭看老媽?」

「當然是去看我老媽啦!李三叔都把你們春節結婚的事告訴我了,我不得當面恭賀一下嗎?」

周絲萍呵斥道:「混球兒,敢調侃你媽!?婚期還沒定呢,他說春節就春節?我同意了嗎?」

「對了媽,你跟甘甜說一下,章總……和我們一起去大杭。」

……

小葡萄吃著蔡晶瑩做的大餃子,說話含糊:

「你下一步怎麼安排?」

小麥穗滿嘴流油:

「馬上就得回去,導演催呢,有新劇本了。」

「金露希白總打電話了,他馬上結婚了,咱們兩個被邀請做小花童。」

「我知道,」小麥穗說:「不是元旦嘛,還有好幾個月呢!總之他結婚那天不安排任何事,準時到就行。」

「也是,那你就安心拍戲。我估計,我不能跟我爸爸一起去大杭了,我課業太重。」小葡萄低落地說。

「你去不去不要緊,」小麥穗湊過來:

「你爸爸把事情辦得那麼絕,甜媽理他才怪!估計去了也是要吃癟的,讓他自己受著才好!你去幹嘛?」

蔡晶瑩看著兩個人小鬼大的,在討論父母的感情問題。

搖搖頭,沒說話,她端起一盤秀氣的小餃子走進卧室里,放在葉邵勛的床頭柜上。

想起昨晚……臉一紅,趕緊轉身出來了。

……

甘甜坐在中控室,一遍一遍的倒放視頻。

「對,停!就是這裡!」

甘甜把畫面放大,身後的祝姐湊過來。

畫面中,下午2:09,這名女子進了大廈的樓門,2:11分到了7樓,挑了一些化妝品,化妝品店裡四五個店員,服務她一人。

她又乘電梯到9樓,9樓是荒廢的兒童遊樂設施,不營業,3:26分,她從樓梯走到了10樓,出現在走廊監控畫面。

她3:27分進入寶茁公司直營店鋪,停留了2小時左右。

今天是會員日,顧客多,員工忙。人聲鼎沸。

這位女士把自己的化妝品袋子放在旁邊地上,開始挑包包。

新培訓上崗的銷售小武馬上笑臉迎上來。

據小武回憶說:

「她特別專業,奢侈品知識懂得很多,款式要求,也都是喜歡最好的顏色。一會兒讓我去找CF中號黑色魚子醬皮,一會兒又要BK25灰色金扣的,把我支得團團轉。等到她走的時候,我後背全是汗,而且我數了,包包沒有少,我不知道她趁我去找包包的時候偷了兩條皮帶。皮帶體積小,捲起來扔進她的化妝品袋子里了。我一點沒感覺到。」

小武信心滿滿地轉到銷售部,沒多久就弄丟了貨,心裡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甘甜把視頻全部截圖下來,顧客手放在架子上、拿下來、扔進化妝品袋子這些動作,都截圖好。

然後轉身對祝姐說:

「沒錯了,搞清楚了,就是她拿的,報警吧。」

祝姐點點頭,回去報警了。

小武是個帥氣的小夥子,23歲,丟的兩條皮帶是一條GUCCI黑色皮帶,一條H(愛馬仕)灰色皮帶,總價值在8000多元。

他沉默不語,坐在那裡,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大家在安慰他,但似乎於事無補。

甘甜從中控室回來,看見小武這個狀態,就直接走過來。

「小武,咱們已經報警了,你不要自責了,東西會找回來的。」

「甘甜姐,我是不是不適合做銷售?」小武產生了自我懷疑。

「不要自我否定,」甘甜看著他說:

「我看了監控,你在給這個顧客做服務的時候,來回跑了不下五趟,但是你一點也沒有不耐煩,始終很耐心。丟了東西是她的人品問題,不是你的能力問題。」

小武抬起頭,驚訝地看著甘甜。

「小武,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自我否定。我希望大家都是越挫越勇的人,而不是知難而退的人。銷售人,必須耐磨!懂嗎?」

小武眼裡噙著淚花,拚命地點點頭。

警察來了,不到兩小時,案子就破了。

該盜竊女子是一名高級財務主管,后因貪污罪被革職,甚至被加入財務領域黑名單。但是放不下奢華的生活,於是臨時起意,偷了東西。

……

這一天,甘甜開會到很晚,小武最終調整了心態,並在會議上表示:吃一塹,長一智,絕不再犯,決不退縮。

士氣空前高漲。

小武在幾年之後,成為一名電商傳媒巨頭的時候,還在深深感激著當初甘甜的鼓勵和認可,甘甜對大家說:「事業的道路都要自己走,公司只是把你們扶上馬,送一程。」

在寶茁的工作經歷,成了小武人生中的轉折點。

甘甜到了家門口,拿出手機,看見七十多個未接電話,是顧偉打來的。她面無表情地刪除記錄,心情複雜。

她打開門,發現客廳的燈亮著,客廳里坐滿了人。

章弘昱站起身,幾個箭步走到甘甜面前。

「甜甜,我來了!」。 雨下了足足一小時才變小,等兩人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中午吃過飯,晚上的時候便一起去了學校。

攫欝攫。晚自習也沒做啥,基本上就是發書發校服這些事情。

蘇白習慣性的看了看語文書上的文言文和古詩詞。

好傢夥,蘇白髮現上面大部分文章自己都是會的。

翻翻語文書,再翻翻歷史書,一個晚自習便這樣過去了。

晚自習放學時,姜寒酥告訴他她的手機被班主任給收走了。

倒也不是老師親自收的,而是班主任讓帶手機的學生交上來,姜寒酥自動上交的。

一中不允許帶手機,老師收了手機之後,只有周末放假的時候才還給學生。

當然,這就跟育華也不讓學生帶手機一樣,針對的就只是聽話的好學生而已。

像蘇白,邵蔚不僅讓學生自己上交,還一個桌子一個桌子翻了起來,結果蘇白經驗豐富,把手機放在校外充電,根本沒檢查到他的。

上學的第一天,老師大規模的收手機是老慣例了,蘇白才不會傻到把手機帶到教室里來。

不過這樣也是有風險的,主動上交的手機班主任放假會給,不主動上交的手機,一旦在教室里玩被老師給發現,按邵蔚的話來說,那就不是學期結束再給那麼簡單了,而是高一一整年結束才還給你。

在這種嚴令下,班內的大部分學生都主動將手機上交了上去。

除了溫和,這傢伙沒主動上交,自以為聰明的把手機夾在書本里,然後大搖大擺的放在桌子上。

他跟蘇白說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他初中這樣做手機沒有被老師收走過一回。

結果邵蔚掃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抽屜之後,直接翻起了溫和課桌上的書。

然後他那部因為考上一中,家裡人才給他買的蘋果手機就落入到了邵蔚的手裡。

巘戅啃書居戅。不管溫和怎麼求饒怎麼保證,邵蔚只說了一句,明年暑假來拿。

所以晚自習的兩堂課,溫和都是如喪考批。

要說高中跟初中最大的不同,那就是拖堂的時間少了。

基本上老師上完課後都會離開,不會像在育華時那樣拖個幾分鐘。

跟育華相比,學生也有很多時間下去打打球,鍛煉鍛煉身體。

對於風華的學生而言,一中是嚴,但是跟育華出來的學生相比,一中並不嚴。

起碼到了高中之後,體罰學生的事情,明顯比初中少了。

因為蘇白跟姜寒酥都是班內班長的原因,下課要收作業發作業,平時基本上也就只有吃飯的時候才能見上一面。

他們軍訓放完假正式上課的時間是九月六號,而這天是周四,學校里不可能只上周四周五這兩天的課就又要放假。

所以為了補課,他們周六跟周日都是要上的,下一次放假要到十五號。

接下來的一周時間,蘇白把以前丟下的乒乓球給重新撿了起來。

蘇白雖然喜歡看球,但是他並不喜歡打籃球或者足球這種蹦蹦跳跳的運動。

跟這些大球相比,他更喜歡小球,比如乒乓球,撞球,以及小時候彈的溜溜球。

那些大球太費體力,打一場累的氣喘吁吁,沒必要。

不過在電視上看NBA看歐冠,還是非常有意思的。

其實,大多數情況下,蘇白都是喜靜的。

「艾倫」

白婉婷有些頭大了,這可能就是文化差異最大的體現了。

艾倫對於國內的人情世故根本就是不怎麼了解的。

當然,艾倫還不知道那位白總是誰也是一個非常大的原因。

白婉婷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艾倫的。

要不然依著艾倫的性格,只要事情看到了希望,艾倫一定會堅持下去的。

「艾倫,那位王經理說的白總是蘇穆的媽媽。」

白婉婷還特意朝蔣欣軒看了一眼。

白婉婷的意思是希望艾倫明白,自己不想軒軒在這裡面為難。

「蘇穆的媽媽?那不是更好說話了嗎?」

老外的一根筋在這個時候體現的非常充分。

白婉婷有些無語問蒼天了,揉了揉額頭,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和艾倫解釋,這個艾倫才會明白呢?

蔣欣軒也是有些尷尬的看了看蘇穆。

自己才剛剛和蘇穆說表姐準備重新挑選婚紗了。

這個艾倫倒好,直接就出來攪局了。

蘇穆看出了軒軒眼裡的不好意思,無所謂的笑了笑。

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如果白婉婷需要自己打這個電話問一下自己老媽的意思的話。

蘇穆覺得這點小忙自己還是願意幫的。

而且,蘇穆有種直覺,老媽應該不會拒絕把婚紗賣給白婉婷的。

畢竟老媽還是非常喜歡軒軒的不是?

愛屋及烏,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穆,你能打個電話和你媽媽說一下嗎?」

艾倫沒有注意到白婉婷和蔣欣軒略顯奇怪的神色。

現在對於艾倫來說,蘇穆就像是上帝一樣。

艾倫的眼裡當然只有蘇穆的存在了。

「可以。」

蘇穆點點頭,一口就答應了艾倫的請求。

「蘇穆。」

蔣欣軒想勸蘇穆還是不要打電話了。

可是不管怎麼說艾倫都是自己的未來表姐夫。

過不了幾天,這未來兩個字都可以去掉了。

現在是艾倫請求的蘇穆,蘇穆也答應了下來。

下面的話蔣欣軒實在是有些說不出口了。

自己總不能當著艾倫的面來駁了艾倫的面子吧?

就算艾倫是老外,這也是一個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蔣欣軒知道自己不可能做這麼傷人自尊的事情來。

「沒事,打個電話而已,我媽又不是母老虎。」

看出了軒軒的問難,蘇穆對著蔣欣軒笑了笑,算是安慰了女朋友不安的內心。

在艾倫期待的眼神中,蘇穆拿出手機,走到了一邊。

站在那的所有人都把眼神放在了蘇穆身上。

可能大家都在等著蘇穆最後告訴大家結果。

因為大家實在是好奇,最後這套婚紗的去向到底是哪裡?

(本章完) 張若塵傳訊給了阿樂,因為他知曉阿樂與桃花之間,有一些關係,想要借他確認一些事。

可是,傳訊出去后,卻沒能收到回應。

這讓張若塵心生不安,因為,出現這樣的情況,只有兩個原因。

第一,阿樂不在天庭。

第二,他的傳訊光符,被攔截了下來。

在傳訊光符達到光速之後,一般的神靈,是無法攔截的。而實力強大的神靈,則是不會有閑情,做這種無聊的事。

但,終究是一個破綻,張若塵不敢再傳訊。

畢竟天庭諸神林立,禁區無數,傳訊光符在飛行途中,墜入禁區的可能性不小。

張若塵向青梨園趕去,打算將書界的修士,接去天龍界的別院,不想因為自己和天堂界派系的這場斗戰,再死傷無辜。

一輛烏木車,在後方緩緩行來。

拉車的,是一頭灰驢。

駕車的,是一個道袍童子,看上去七八歲的模樣,渾身聖光盈盈,眉心的紅痣彷彿是先天長在那裏,散發火焰一般的熱量。

烏木車架停在張若塵面前,裏面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書先生可否上車一敘?」

聽到這道聲音,張若塵沒有顧忌,跨步登上去。

進入車門的時候,張若塵察覺到空間中懸浮有神紋。

跨過神紋,如同進入另一片時空。

鎮元坐在車中,身前放有一張烏木矮案,案上平整的放着一張白紙。紙上寫有兩行字,正是張若塵和舒庸一起寫的殺氣貼。

「沒想到昨日竟一語成箴,如今這戰貼,真就成了絕響。」他嘆道。

張若塵坐下,道:「世事難料,誰都難以預測成神路上,什麼時候就會遭遇不測。閣下特地來見我,不知是為何事?」

鎮元神情一正,道:「儒界的公羊牧死了!」

張若塵故作驚異之色,道:「這紅塵群島怎麼突然一下,變得如此兇險,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殺半神。」

「是書界的偽神雅神出的手。」鎮元道。

這一次,張若塵是真的驚了,道:「雅神為何出手殺公羊牧?」

「不清楚,應該是因為,他懷疑公羊牧殺了舒庸,是為了報仇。」鎮元緊緊盯着張若塵的雙眼。

張若塵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一位神靈,怎麼可能插手俗世?」

「絕無誤會,因為雅神是使用他獨有的神文,殺死了公羊牧。一共四個神文,兇手當誅。」鎮元道。

張若塵十分肯定,公羊牧是被他咒殺,才半個時辰過去,為何就變成是雅神殺死的了呢?

顛倒黑白,扭曲是非,竟如此明目張膽?

忽的,張若塵抬頭盯向鎮元,意識到鎮元應該也根本不信,是雅神殺死了公羊牧,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趕來找他。

鎮元又道:「雅神的這種做法,太過偏激。而神靈插手俗世,更是犯了大忌。儒界的修士,找上了天宮的使者,也找上了紅塵絕世樓,已經放話,雅神若是不現身認罪,今夜子時便要踏平青梨園,殺盡書界的修士,為公羊牧報仇。」

張若塵臉上露出冷笑。

天堂界派系能夠使用雅神的神文,偽造公羊牧的屍體,也就代表雅神很有可能已經隕落,或者是被鎮壓。

這一招,必然又是商子烆的手筆。

表面上看,是為對付書界,實際上,是想藉此方式引出殺公羊牧的真兇。因為,公羊牧死的時間太蹊蹺,很難讓人不和舒庸之死聯繫到一起。

鎮元在第一時間找上他,顯然是懷疑,是他殺死了公羊牧。

鎮元能夠懷疑,商子烆自然也能懷疑。

張若塵道:「在紅塵群島放話殺人,儒界好大的口氣。紅塵絕世樓不管嗎?」

「雅神殺死公羊牧,是詭案神將親自確認的事,也就定性此事是私人恩怨。誰都無法阻止私人恩怨,就像誰都沒有理由阻止為父報仇的哀子。誰叫這次的確是書界的神靈犯了錯,紅塵絕世樓能做的,也有從中調解。」鎮元道。

張若塵道:「天龍界呢?書界是依附於天龍界,天龍界總不至於,置他們於不顧吧?」

「今夜,妖神界第一強者,諸犍,要在神月灘挑戰敖乙,敖乙已經應戰。沒有敖乙,天龍界別的修士,未必保得住書界的那些修士。」鎮元道。

張若塵皺眉,道:「妖神界為何趟這一趟渾水?」

「倒也不算故意插手進來,因為諸犍和敖乙,昨日就已經約戰,意在爭南方宇宙第一人的位置。今夜這一戰至關重要,誰若取勝,就能直接獲得十界之戰的一個名額。」鎮元道。

張若塵笑了笑,道:「紅塵大會還沒有開始呢,他們現在就迫不及待要戰了嗎?」

鎮元意味深長的道:「從我們踏入紅塵群島的那一刻,紅塵大會就已經開始。」

張若塵一震。

鎮元手指上空,道:「那位樓主,站在紅塵絕世樓中,俯看整個紅塵群島,恐怕正手持紅塵筆,勾選著一個個名字。至於紅塵大會當天,只不過是大家坐在一起,喝幾杯酒而已。贏家喝得是慶祝的酒,輸家喝的是怨酒。」

鎮元了解的東西,肯定是遠遠超過張若塵。

忽的,張若塵心中暗暗一跳,一直以來,自己還是低估了紅塵絕世樓的樓主。

此人,可不是一般的神靈,他既然能夠撰寫《紅塵絕世榜》,天下又有什麼事瞞得過他?

剛才咒殺公羊牧,雖然做的隱秘,可是瞞得過他嗎?

很快張若塵心緒又恢復過來,太師父曾放話,讓他放手去做,無須束手束腳,想來必然是將紅塵絕世樓的樓主計算了進去。

有太師父在背後撐腰,張若塵心中底氣恢復過來。

「在想什麼?」鎮元問道。

張若塵道:「我在思考,既然紅塵絕世樓的樓主知盡天下事,為何沒有阻止桃花刺殺舒庸?難道他不知,這會引發紅塵群島的動蕩?」

「這動蕩,對書界來說,是天崩地裂。對你而言,或許是痛失一位好友,而心生憤怒。對我而言,不過是一件有些可惜的小事。你覺得,對紅塵絕世樓的樓主而言,分量又有多重呢?或許,就算是我被桃花殺死,對他來說,也如清風吹過,任之由之。」

鎮元語氣頗為無奈,眼神卻凌厲而堅定,道:「人生天地間,命,終究還是得靠自己去爭。」

「此人將來必成大器。」

張若塵心中暗道,目光不自覺盯向桌案上的殺氣貼,不確定鎮元有沒有從字中看出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