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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 2021 年 12 月

「尋找到需求玩家!」

「使用者:和深。」

「性別:男」

「國籍:華夏」

「年齡:30歲」

「玩家需求:金錢。」

生硬的電子音不斷響起,嚇得和深左顧右盼,想要嘗試尋找聲音的來源。

等他發現聲音來自腦海,瞬間有點不淡定了。

雖說平時工作很忙,但在閑暇之餘,還是看過幾篇系統網文,那書中場景著實令人熱血沸騰。

如今好運落到他的頭上,不免半喜半疑。

況且,多數「系統」都是黑心資本家,只顧剝削,不懂人情。

只有少數善解人意,本著大家一起發財,能跟宿主榮辱與共。

想到慣例,和深在心中默念:「系統在嗎?」

「本系統來源未知,功能缺失,智能助手陷入沉睡。」

「1分鐘后,隨機穿越電影世界,請玩家做好準備。」

這算是警告嗎?太草率了!

和深立即掏出手機,在屏幕上標註時間,然後收拾好隨身物品。

1分鐘眨眼就到,只覺腦袋一沉,睡了過去。

2003年,米國。

孟菲斯市。

「哐當」

一陣顛簸,和深從睡夢中醒來。

扭頭往四周一看,發現自己坐在一輛汽車的前座上。

旁邊有位白人美女,正在認真開車,從側面看身材豐滿曲線誘人。

身處陌生環境,最好不要出現異常舉動,更不要貿然行動。

沒過多久,系統電子音再次響起。

「本次穿越電影《弱點》。」

「電影難度:新手。」

「扮演角色:邁克·奧赫。」

「隨機任務:玩家需要在電影世界中賺取10億美元。」

「任務獎勵:大量美金(數額未定)。」

「任務備註:不動產、股票、債券、貴金屬等等非現金資產,系統折扣計算;另外需要注意:名下任何未償還貸款,將加倍抵扣。」

「由於系統部件損壞,將馬上陷入沉睡,當玩家死亡或者任務完成,系統再次開啟。」

電子音消失后,和深有些頭大!因為這部電影他沒看過。

抬手揉了揉發脹的額頭,卻看到一支又黑又粗又長又大的手臂。

黑人?邁克·奧赫竟是位黑人。

系統!你的玩笑開大了。 執法堂內堂。

蕭媚坐在高處的座椅之上,正俯瞰著底下剛被帶過來的盧青。

盧青嚇得冷汗連連,看都不敢看眼前這位一眼。

誰人不知執法堂的蕭媚是一位蛇蠍美人,手段也是狠毒無比。

如果只能看到她的美貌,而忽視了她的手腕和能力,那就離死不遠了。

若真沒有點能耐,怎麼可能坐得穩執法堂?

執法堂作為單獨設立的存在,堂主比一般的堂主要高出幾級。

僅次於九位長老,甚至九位長老也要給一些面子。

地位十分超然。

「抬起頭說話。」

聽到高高在上的聲音,盧青聽得也是心神激蕩,不禁抬頭看去,這一看,頓時就被蕭媚所迷住。

她太美了。

甚至這一眼看去,下一秒叫他死了也心甘情願。

「你在紙上說,是蘇靈兒私設刑堂將你弄成這樣的?」

蕭媚的聲音輕靈中透著三分媚意,盧青聽得骨頭都酥了,不過還是保持住清醒,忙不迭答道:「堂主,我不告了,是誤會……是誤會啊!」

「真的是誤會嗎?」

「你放心,我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蕭媚眸光微凝,惑亂心神之力悄然發動。

這是蕭媚所屬魔族一族的專屬能力。

可以蠱惑心神,使人沉淪,或是引誘其說出心中之言。

盧青自然抵擋不了這等層次的能力,只見他的目光逐漸失去焦距,鬼使神差的說道:「堂主請為我做主,廢物掌門陳寧教唆座下蘇靈兒動用私刑,廢了小人的腿,可我得知陳寧前幾日事迹后,幾位長老也對其畢恭畢敬,不敢再招惹他了。」

蕭媚靈動的美眸眨了眨,問道:「也就是說,如果掌門他沒有得勢,沒有依仗,你還會告他對吧?」

「當然,小人對他恨之入骨,如若堂主替小人主持公道,小人甘願做堂主的眼睛,去監視掌門一舉一動,必要時還可在您的吩咐下,狠狠陰他一手。」

盧青憤恨道,臉色怨毒,如果不是陳寧授意,蘇靈兒又怎會廢掉自己的腿?

在惑亂心神的能力驅使下,盧青一股腦的說出了心中所想。

「我知道了。」

蕭媚意味深長的一笑,對一旁的那名執法長老說道:「革去盧青世代承襲的護衛一職,廢掉修為,斷去四肢,趕下山去……」

執法長老聞言,不禁心頭一跳,這刑罰可謂是很重了。

盧青一旦被廢,趕下山去,恐怕後半生都會充滿絕望的活着。

盧青此刻也緩過心神,聽到蕭媚的宣判,如墜冰窟,心神巨震。

他怎麼也想不到,最後竟落得這樣的下場。

這一切都是源自他沒有看得起那個掌門。

「堂……堂主……饒了我……饒了我……小人有眼無珠頂撞掌門,現在知錯了……求您網開一面啊!」

「你一口一個廢物掌門,那不妨你也體驗一下廢物的滋味吧。」

蕭媚說完,從座位上起身,邁動美腿離開。

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盧青。

視他如垃圾一般。

「恭送堂主!」

執法長老恭敬行禮,一點也不敢怠慢,別看他年紀大資歷足,可在執法堂這一畝三分地,堂主蕭媚才是真正的高高在上。

轉過頭憐憫的看了一眼盧青,執法長老喟嘆道:「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之後,響徹在內堂里的就是盧青的慘叫和被折斷四肢的聲音。

格外刺耳。

……

……

陳寧一早起來后,就發現自己那七張殘次符籙找不到了。

想來應該是被負責清掃的弟子清除掉了。

「還好,還好,正想着燒掉呢。」

陳寧鬆了一口氣,本來就想着早上起來就把那七張殘次符籙燒掉,不然讓人看見自己偷偷摸摸煉製符籙,結果品質還那麼差,可就要被笑掉大牙了。

「唔……掌門哥哥你起好晚啊,昨晚你都弄疼人家了。」

蘇靈兒提着早飯從外面走進來,她一早就醒了,去了宗門裏的膳食房精心挑選了一些她喜歡的口味,拎了回來。

「唉?你別說這麼有歧義的話啊,我身手衣服可穿戴的非常整齊呢。」

陳寧嚇了一跳,急忙說道。

「本來就是呀,昨晚掌門哥哥睡覺時從床榻上掉落,砸疼靈兒了。」

蘇靈兒將一疊疊餐點放置在石桌上,又將一雙玉筷遞給陳寧。

陳寧接過來,嘗了一口,味道一般,比不上前世地球那些名小吃什麼的,而且口味普遍比較清淡。

連糕點都是只有一點點甜度,要說這個世界有哪裏讓陳寧不太滿意的,就是吃上面了。

作為天朝人,那真是美食吃慣了,冷不丁還有些不適應。

這時,院子外面,有護衛恭聲說道:「掌門,執法堂堂主求見。」

「讓她進來吧。」

陳寧早有準備,蕭媚應該是來取酒的,除去給酒狂和劍仙的,還有一部分存貨,正好送給她。

護衛們將院門推開,紛紛向陳寧躬身行禮,青雲祭后,他們就對陳寧十分恭敬了,平日裏服侍也是充滿敬畏。

蕭媚踏着蓮步扭動腰肢走進來,先是斂身行禮,然後才含笑的看向陳寧道:「媚兒見過掌門。」

「是來取酒的吧,都備好了,你自己拿就行。」

陳寧招招手,示意蕭媚自己去取。

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躲一邊兒去,別打擾我進行測試!」

趙無極凶凶瞪了戴沐白一眼,戴沐白沖趙無極使了使眼色,接著帶著他去到一邊,壓低聲音道:

「趙老師您別誤會,我是有一點點意見,可我的意見是,你要不考慮下把時間增長一點?

一炷香的時間,恐怕不夠啊……」

戴沐白低聲說著,眼睛不自覺的瞄向不遠處站著的小舞、星河。

這兩個可都是魂力超過三十五級的怪物,星河的實力他不知道,可他清楚小舞的實力,前兩天可是把他狠狠揍了一頓。

想到這裡的戴沐白不禁揉了揉還有些發痛的胸口,試探著問道:「要不提升一倍吧?兩炷香應該就差不多了。」

「……」

趙無極聞言沉默了半晌,隨後神色怪異的斜睨了戴沐白一眼。

「到底是你飄了?還是我趙無極提不動刀了?

我堂堂不動明王,對付這麼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還需要兩炷香的時間?

你瞧不起誰呢?」

冷冷瞪了戴沐白一眼后,趙無極哼道:「就這麼定了,你去把我的實力特點告訴他們,讓他們有點準備。」

說完這句話,也不知道他從什麼地方摸出一根香來,手指在香頭上一撮,竟然直接將香點燃,彈指之間,香已經插進了地面,並且沒有絲毫顫抖。

「好吧……」

戴沐白無奈點頭,隨後來到另一側的星河等人身前。

「現在我來告訴你們,趙老師的一些武魂特質。

趙老師武魂是大力金剛熊,是一種強力獸武魂。

他的攻擊力和防禦力都極其恐怖,哪怕是和他等級相同的魂師,也很難破開他的防禦對他造成傷害。

儘管速度並不是趙老師所擅長的,但你們和他的魂力差距實在太大,在這方面也不可能比他更快。」

寧榮榮在這時出聲問道:「這位趙老師,也和校門口報名的老師一樣,是一名魂帝嗎?」

「不是。」

戴沐白搖了搖頭,還未待寧榮榮的目光放鬆向來,便又接著道:

「趙老師不是魂帝,而是魂聖!是一名魂力達到七十六級的強攻系戰魂聖!

在魂師界有著不動明王的稱號。」

「魂聖!」

寧榮榮忍不住輕呼一聲,朱竹清和唐三也在這時變了臉色。

「不動明王?他竟然就是不動明王趙無極。

據說在十幾年前,不動明王趙無極與武魂殿發生了過節,武魂殿想要懲罰他,可卻被他硬是從十六名主教的圍攻中沖了出來。後來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武魂殿的主教,至少都是六十級以上的魂帝級強者,那時趙無極應該也只有六十幾級。現在他豈不是更厲害了?」

寧榮榮說到這裡,情不自禁的回眸看了趙無極一眼。

戴沐白默默的點了點頭,道:「至少,我從未見過趙老師全力出手的樣子。

趙老師的七個魂環中,前兩個是百年魂環,第三魂環和第四魂環是千年,後面三個魂環全部是萬年。

而且,七個魂環附加的都是攻擊和防禦。你們應該能夠想象到他的恐怖。

不過趙老師的要求只是堅持一柱香的時間,有小舞和星河這兩個怪物在,只要你們配合默契,應該不是問題。

現在,你們先相互認識一下,報出自己的姓名和能力,看看應該如何配合才能最好的抵擋趙老師的考試。」

唐三第一個開口,「我叫唐三,器武魂藍銀草,三十級控制系戰魂師。」

朱竹清跟著道:「朱竹清,獸武魂幽冥靈貓,二十七級敏攻系戰魂師。」

寧榮榮略微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寧榮榮,器武魂七寶琉璃塔,二十六級輔助系器魂師。」

「小舞,武魂柔骨兔,三十五級強攻系戰魂師。」

「星河,武魂星辰劍,三十六級強攻系戰魂師。」

星河與小舞最後開口,當幾人分別介紹完自己,戴沐白、朱竹清、還有唐三的目光在星河與寧榮榮之間來回的遊盪。

他們看向寧榮榮的目光帶著幾抹震驚,可在看向星河時,眼中又閃著絲絲異芒。

唐三有些驚訝的看向寧榮榮:「你的武魂是七寶琉璃塔?這可是全大陸公認的第一輔助武魂!

七寶琉璃塔向來一脈單傳,這麼說來,你是七寶琉璃宗的了?」

「嗯。」

寧榮榮乖巧的點點頭,隨後笑道:「別看了,我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是從家裡偷跑出來的。等我們先過了眼前的考驗再說吧。

我的武魂是七寶琉璃塔,兩魂環。能夠給大家分別增強速度和力量方面的屬性。增幅在百分之三十左右。持續一柱香絕無問題。」

她說著抬眼看了看身旁的星河,問道:「你的武魂是星辰劍,可我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武魂。你們呢?」

戴沐白聞言,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星辰劍武魂,我也是從未聽過。」

朱竹清和唐三跟著點頭,異口同聲的道:「我也從沒聽過這樣的武魂。」

「不過星河能在十二歲的年紀修鍊到三十六級魂力,那他的武魂星辰劍,很有可能是品質極高的強攻系器武魂。」

唐三輕聲推測著,身旁小舞很是得意的點了點頭:

「那當然了,我哥的星辰劍可是很厲害的,一劍能把趙老師拍暈的那種厲害!」

唐三戴沐白都忍不住笑了笑,星河道:「時間快到了,我來簡單說一下攻擊戰術吧。

我和小舞主攻,唐三你負責限制趙老師,竹清你側翼牽制,尋找合適的機會進攻,寧榮榮你負責輔助,就躲在我們後面,小心趙老師的進攻。」

眾人都認同的點了點頭,寧榮榮有些不滿的瞪了星河一眼,接著對小舞唐三他們道:「你們稍等一下,我有事要和他商量。」

她說著伸手拉起星河的手,在眾人奇怪的目光中帶著他走到一旁, 「鄭少爺,鄭少爺!」那些人慌亂的喊到。

然後就看見鄭潮狼狽的爬起來,「誰,是誰敢打本少!」

李千陽冷眼看著他,「對她不敬,你死!」

冰冷的殺氣撲面而來,沒見過什麼大世面的鄭潮瞬間雙腿一軟,癱在地上,而他的褲子也是濕了一片。

李千陽等人嫌棄的看著他,倒是他的那些小跟班,不離不棄的,看到鄭潮這個樣子,有個別人甚至要衝上來。

「啪,啪。」兩巴掌,李千陽送這幾個人原路返回,砸在鄭潮身上,身體心理的雙重摺磨讓他瞬間昏死過去。

杜佳有些擔心他,拉著他搖搖頭,正要動手的李千陽微微一僵,隨後放下手,而那足以致人死亡的氣息也隨之消散。

「滾吧,回去告訴你們的父親,沒有一個滿意的交代,我想會有很多人想要取代你們的家族。」李千陽冷聲道。那些人慌忙而逃,逃之前也沒有忘記把鄭潮拖走。

這件事在這邊就這麼結束了,杜佳扶著黎曉回到包廂,輕聲安慰,李母也在一旁安慰。

鄭家,鄭潮住院的消息傳了回去,鄭陽大怒,忙問怎麼回事,當他知道是因為一個女人而惹到神皇后,慌了神,現在在華市,誰不知道神皇,誰不知道那個殺神,在他手下能活著的,不超過五個,好在他的兒子在這裡面。

問到具體情況后,才知道是神皇的女人阻止了他,大概,可能是不想神皇造成太多的殺戮吧?鄭陽也有些拿捏不住。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去拿出足夠的誠意,平息神皇的怒火。

思前想後中,其他的家族也來人了,他們也知道自家子弟惹到了李千陽,紛紛來鄭家找說法,鄭陽大怒,將這些人全部轟了出去。

那些小家族不滿了,當下聚到一起,開始商量著怎麼搞一下鄭家,畢竟這足夠的誠意可不好拿,萬一神皇沒滿意,他們就涼涼了。

「考慮這麼多,先不如想想怎麼討好神皇吧!」突然有人說道,商量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是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拿出足夠的誠意,不然恐怕自己的家族怕是要涼了。

許久,這些人也沒有一個結果,在後也值得這個樣子散開。

第二天,他們被自己的管家叫醒,原因是鄭陽已經去找神皇的路上,而且根據在鄭家探子報道,這一次鄭陽打算拿出鄭家一半的產業來保全他們鄭家。

這個消息讓那些小的家族震驚,接著便是他們的憤怒,鄭家都拿出了一半的家業,那他們呢?去拿命嗎?

鄭家的動作迫使這些人一大早聚集在一起,連早飯都沒吃。

「各位說說,怎麼辦?」

「不知道,難道我們也拿出一半的家業嗎?」

「可是我們的拿出來的也根本無法和鄭家相比。」

一陣沉默,這時有人說道「如果我們的誠意放在一起呢?」

所有人一愣,然後點點頭,「這個或許可以。」

有了結果,自然是商量怎麼做了,最後說定每家拿出一半的產業,然後放到一起。

這邊,鄭家已經找到杜佳的小出租屋了,鄭陽看著這裡的環境,也是有些奇怪,如果不是資料上查到的,他都不敢相信這裡居然是神皇居住的地方。

不過從上面來看,這個地方是他的女人租的,後來他才住在這裡的。

根據門牌號,鄭陽敲響房門,裡面傳來拖鞋拉地的聲音,接著就看見一個女孩出現。

「請問你找?」杜佳好奇的看著門外的這個人。

「哦,我找神皇先生。」鄭陽看過這個女人的照片,知道這是李千陽的女人,當下神態也很恭敬。

「神皇?這裡沒有神皇,你找錯人了吧?」

「沒有神皇?」鄭陽一愣,看向手中的資料,「神皇,本名李千陽。。。」

「哦,我找李千陽!」

「找千陽啊!那先進來吧!」說著,給鄭陽讓出道。

鄭陽進去后,一股溫暖便包裹著自己。

微微掃視一周,就發現這裡雖然小,但是布置的很有序,讓人感覺不會擁擠,反而很溫馨的樣子。

杜佳走進卧房,「千陽,外面有人找你!」

正在打遊戲的李千陽點點頭,隨即將手機關閉,遊戲也直接掛機。

看到李千陽出來,鄭陽一下子站起來,神態很是恭敬,「神皇大人。」

李千陽點點頭,「什麼事?」

「就是之前不小心冒犯神皇,還望神皇恕罪,這是我帶來的誠意!」說著,伸手從包里拿出一份合同,上面是轉讓協議。

李千陽也只是大概掃了一眼,便又還給他,這讓鄭陽一愣。

「去李氏集團,把這個給我爸就行了。」

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躲一邊兒去,別打擾我進行測試!」

趙無極凶凶瞪了戴沐白一眼,戴沐白沖趙無極使了使眼色,接著帶著他去到一邊,壓低聲音道:

「趙老師您別誤會,我是有一點點意見,可我的意見是,你要不考慮下把時間增長一點?

一炷香的時間,恐怕不夠啊……」

戴沐白低聲說著,眼睛不自覺的瞄向不遠處站著的小舞、星河。

這兩個可都是魂力超過三十五級的怪物,星河的實力他不知道,可他清楚小舞的實力,前兩天可是把他狠狠揍了一頓。

想到這裡的戴沐白不禁揉了揉還有些發痛的胸口,試探著問道:「要不提升一倍吧?兩炷香應該就差不多了。」

「……」

趙無極聞言沉默了半晌,隨後神色怪異的斜睨了戴沐白一眼。

「到底是你飄了?還是我趙無極提不動刀了?

我堂堂不動明王,對付這麼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還需要兩炷香的時間?

你瞧不起誰呢?」

冷冷瞪了戴沐白一眼后,趙無極哼道:「就這麼定了,你去把我的實力特點告訴他們,讓他們有點準備。」

說完這句話,也不知道他從什麼地方摸出一根香來,手指在香頭上一撮,竟然直接將香點燃,彈指之間,香已經插進了地面,並且沒有絲毫顫抖。

「好吧……」

戴沐白無奈點頭,隨後來到另一側的星河等人身前。

「現在我來告訴你們,趙老師的一些武魂特質。

趙老師武魂是大力金剛熊,是一種強力獸武魂。

他的攻擊力和防禦力都極其恐怖,哪怕是和他等級相同的魂師,也很難破開他的防禦對他造成傷害。

儘管速度並不是趙老師所擅長的,但你們和他的魂力差距實在太大,在這方面也不可能比他更快。」

寧榮榮在這時出聲問道:「這位趙老師,也和校門口報名的老師一樣,是一名魂帝嗎?」

「不是。」

戴沐白搖了搖頭,還未待寧榮榮的目光放鬆向來,便又接著道:

「趙老師不是魂帝,而是魂聖!是一名魂力達到七十六級的強攻系戰魂聖!

在魂師界有著不動明王的稱號。」

「魂聖!」

寧榮榮忍不住輕呼一聲,朱竹清和唐三也在這時變了臉色。

「不動明王?他竟然就是不動明王趙無極。

據說在十幾年前,不動明王趙無極與武魂殿發生了過節,武魂殿想要懲罰他,可卻被他硬是從十六名主教的圍攻中沖了出來。後來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武魂殿的主教,至少都是六十級以上的魂帝級強者,那時趙無極應該也只有六十幾級。現在他豈不是更厲害了?」

寧榮榮說到這裡,情不自禁的回眸看了趙無極一眼。

戴沐白默默的點了點頭,道:「至少,我從未見過趙老師全力出手的樣子。

趙老師的七個魂環中,前兩個是百年魂環,第三魂環和第四魂環是千年,後面三個魂環全部是萬年。

而且,七個魂環附加的都是攻擊和防禦。你們應該能夠想象到他的恐怖。

不過趙老師的要求只是堅持一柱香的時間,有小舞和星河這兩個怪物在,只要你們配合默契,應該不是問題。

現在,你們先相互認識一下,報出自己的姓名和能力,看看應該如何配合才能最好的抵擋趙老師的考試。」

唐三第一個開口,「我叫唐三,器武魂藍銀草,三十級控制系戰魂師。」

朱竹清跟著道:「朱竹清,獸武魂幽冥靈貓,二十七級敏攻系戰魂師。」

寧榮榮略微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寧榮榮,器武魂七寶琉璃塔,二十六級輔助系器魂師。」

「小舞,武魂柔骨兔,三十五級強攻系戰魂師。」

「星河,武魂星辰劍,三十六級強攻系戰魂師。」

星河與小舞最後開口,當幾人分別介紹完自己,戴沐白、朱竹清、還有唐三的目光在星河與寧榮榮之間來回的遊盪。

他們看向寧榮榮的目光帶著幾抹震驚,可在看向星河時,眼中又閃著絲絲異芒。

唐三有些驚訝的看向寧榮榮:「你的武魂是七寶琉璃塔?這可是全大陸公認的第一輔助武魂!

七寶琉璃塔向來一脈單傳,這麼說來,你是七寶琉璃宗的了?」

「嗯。」

寧榮榮乖巧的點點頭,隨後笑道:「別看了,我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是從家裡偷跑出來的。等我們先過了眼前的考驗再說吧。

我的武魂是七寶琉璃塔,兩魂環。能夠給大家分別增強速度和力量方面的屬性。增幅在百分之三十左右。持續一柱香絕無問題。」

她說著抬眼看了看身旁的星河,問道:「你的武魂是星辰劍,可我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武魂。你們呢?」

戴沐白聞言,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星辰劍武魂,我也是從未聽過。」

朱竹清和唐三跟著點頭,異口同聲的道:「我也從沒聽過這樣的武魂。」

「不過星河能在十二歲的年紀修鍊到三十六級魂力,那他的武魂星辰劍,很有可能是品質極高的強攻系器武魂。」

唐三輕聲推測著,身旁小舞很是得意的點了點頭:

「那當然了,我哥的星辰劍可是很厲害的,一劍能把趙老師拍暈的那種厲害!」

唐三戴沐白都忍不住笑了笑,星河道:「時間快到了,我來簡單說一下攻擊戰術吧。

我和小舞主攻,唐三你負責限制趙老師,竹清你側翼牽制,尋找合適的機會進攻,寧榮榮你負責輔助,就躲在我們後面,小心趙老師的進攻。」

眾人都認同的點了點頭,寧榮榮有些不滿的瞪了星河一眼,接著對小舞唐三他們道:「你們稍等一下,我有事要和他商量。」

她說著伸手拉起星河的手,在眾人奇怪的目光中帶著他走到一旁, 「鄭少爺,鄭少爺!」那些人慌亂的喊到。

然後就看見鄭潮狼狽的爬起來,「誰,是誰敢打本少!」

李千陽冷眼看著他,「對她不敬,你死!」

冰冷的殺氣撲面而來,沒見過什麼大世面的鄭潮瞬間雙腿一軟,癱在地上,而他的褲子也是濕了一片。

李千陽等人嫌棄的看著他,倒是他的那些小跟班,不離不棄的,看到鄭潮這個樣子,有個別人甚至要衝上來。

「啪,啪。」兩巴掌,李千陽送這幾個人原路返回,砸在鄭潮身上,身體心理的雙重摺磨讓他瞬間昏死過去。

杜佳有些擔心他,拉著他搖搖頭,正要動手的李千陽微微一僵,隨後放下手,而那足以致人死亡的氣息也隨之消散。

「滾吧,回去告訴你們的父親,沒有一個滿意的交代,我想會有很多人想要取代你們的家族。」李千陽冷聲道。那些人慌忙而逃,逃之前也沒有忘記把鄭潮拖走。

這件事在這邊就這麼結束了,杜佳扶著黎曉回到包廂,輕聲安慰,李母也在一旁安慰。

鄭家,鄭潮住院的消息傳了回去,鄭陽大怒,忙問怎麼回事,當他知道是因為一個女人而惹到神皇后,慌了神,現在在華市,誰不知道神皇,誰不知道那個殺神,在他手下能活著的,不超過五個,好在他的兒子在這裡面。

問到具體情況后,才知道是神皇的女人阻止了他,大概,可能是不想神皇造成太多的殺戮吧?鄭陽也有些拿捏不住。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去拿出足夠的誠意,平息神皇的怒火。

思前想後中,其他的家族也來人了,他們也知道自家子弟惹到了李千陽,紛紛來鄭家找說法,鄭陽大怒,將這些人全部轟了出去。

那些小家族不滿了,當下聚到一起,開始商量著怎麼搞一下鄭家,畢竟這足夠的誠意可不好拿,萬一神皇沒滿意,他們就涼涼了。

「考慮這麼多,先不如想想怎麼討好神皇吧!」突然有人說道,商量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是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拿出足夠的誠意,不然恐怕自己的家族怕是要涼了。

許久,這些人也沒有一個結果,在後也值得這個樣子散開。

第二天,他們被自己的管家叫醒,原因是鄭陽已經去找神皇的路上,而且根據在鄭家探子報道,這一次鄭陽打算拿出鄭家一半的產業來保全他們鄭家。

這個消息讓那些小的家族震驚,接著便是他們的憤怒,鄭家都拿出了一半的家業,那他們呢?去拿命嗎?

鄭家的動作迫使這些人一大早聚集在一起,連早飯都沒吃。

「各位說說,怎麼辦?」

「不知道,難道我們也拿出一半的家業嗎?」

「可是我們的拿出來的也根本無法和鄭家相比。」

一陣沉默,這時有人說道「如果我們的誠意放在一起呢?」

所有人一愣,然後點點頭,「這個或許可以。」

有了結果,自然是商量怎麼做了,最後說定每家拿出一半的產業,然後放到一起。

這邊,鄭家已經找到杜佳的小出租屋了,鄭陽看著這裡的環境,也是有些奇怪,如果不是資料上查到的,他都不敢相信這裡居然是神皇居住的地方。

不過從上面來看,這個地方是他的女人租的,後來他才住在這裡的。

根據門牌號,鄭陽敲響房門,裡面傳來拖鞋拉地的聲音,接著就看見一個女孩出現。

「請問你找?」杜佳好奇的看著門外的這個人。

「哦,我找神皇先生。」鄭陽看過這個女人的照片,知道這是李千陽的女人,當下神態也很恭敬。

「神皇?這裡沒有神皇,你找錯人了吧?」

「沒有神皇?」鄭陽一愣,看向手中的資料,「神皇,本名李千陽。。。」

「哦,我找李千陽!」

「找千陽啊!那先進來吧!」說著,給鄭陽讓出道。

鄭陽進去后,一股溫暖便包裹著自己。

微微掃視一周,就發現這裡雖然小,但是布置的很有序,讓人感覺不會擁擠,反而很溫馨的樣子。

杜佳走進卧房,「千陽,外面有人找你!」

正在打遊戲的李千陽點點頭,隨即將手機關閉,遊戲也直接掛機。

看到李千陽出來,鄭陽一下子站起來,神態很是恭敬,「神皇大人。」

李千陽點點頭,「什麼事?」

「就是之前不小心冒犯神皇,還望神皇恕罪,這是我帶來的誠意!」說著,伸手從包里拿出一份合同,上面是轉讓協議。

李千陽也只是大概掃了一眼,便又還給他,這讓鄭陽一愣。

「去李氏集團,把這個給我爸就行了。」

那明叫呂方的少年卻依舊一動不動,固執的站在那裡看著李翰。

見到他不動,李翰頓時也來了興趣。

揮手制止了想要過去教訓對方的趙伯。

「公子,小子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不需要您費心。」

說著他抬手就要打人。

李翰哪裡是這個意思,趕緊攔住趙伯。

「等等趙伯,我有事要問他。」

趙伯這才停手。

「你為何不行禮?」

趙伯也有些納悶,在他印象里呂方不是這樣的孩子。

「我餓了。」

「這裡吃飯管飽嗎?」

呂方盯著李翰毫不退縮,只不過答案卻讓李翰有些汗顏。

趙伯也有些哭笑不得,昨天晚上為了趕路確實沒有讓他們吃飯。

要不然今天早上絕對不可能來到莊子上。

可誰也沒有想到,呂方會為了一口飯而衝撞主人。

「當然有,只要你想吃,這裡管夠!」

李翰十分大方的說道,頓時十幾個少年眼睛亮了起來。

大唐初立,局勢未穩,所以農夫的日子並不好過。

隋煬帝三征高句麗造成了數十萬軍人喪生,更有無數民夫為此付出生命。

幾乎讓整個時代出現了斷層,所以此刻的大唐底子依舊薄弱。

這也是為什麼呂方會問出這句話。

能吃飽就已經是最大的追求了。

呂方點點頭,「只要能吃飽,讓我幹什麼都行。」

說罷,直接跪在地上對李翰行禮。

嘖,果然是個能屈能伸的主。

趕忙讓這些孩子起身,李翰吩咐到,

「讓灶房做點白粥送到這裡來。」

十幾個孩子聽到李翰的話甚至有人已經吞起了口水。

看樣子確實已經很久沒吃飽了。

不一會兒,伙夫抬了兩大桶白粥放在了院子中。

十幾個少年直勾勾的盯著那兩個大桶。

濃郁的香味讓他們忍不住抬起腦袋。

只是沒有李翰發話,他們不敢過去。

萬一惹惱了公子,恐怕什麼也吃不著。

看著這些少年的表情,李翰心中一樂,「還愣著幹什麼,不趕緊去吃飯。」

話音剛落,十幾個孩子一窩蜂的沖了上去。

像是一匹匹餓狼,眼睛盯著白粥冒出來綠光。

伙夫的臉上閃過一絲怒火,拿著勺子掐腰怒斥。

「你們一個個都是餓死鬼托生?」

「就不知道一個個的來!」

可他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

哐啷!

一聲悶響,

眾人的爭搶下兩桶米粥傾倒一桶。

濃郁的米香飄滿了整個院子。

「都給我退回去,不然誰都沒得吃!」

李翰直接向前,皺著眉頭呵斥道。

他雖然也才十二歲,可身為李世民的私生子,吃穿用度自然不用多說。

更何況昨天還得到了百毒不侵之體,體質更是強悍。

比眼前這些人高處了一頭,瞬間把他們壓退。

面對李翰的憤怒,大部分人都低下了頭,除了呂方。

他手中端著碗,看著李翰。

「公子,是你說讓我們吃飽的!」

直勾勾的盯著李翰,像是一匹護食的幼狼。

「大膽,居然敢如此對公子說話!」

趙伯看到這一幕,立刻出聲呵斥。

李翰卻不以為意,這些人正是誰也不服的時候。

在後世統稱為叛逆期。

也只有這樣才能把他們身上的那股子奴性抹掉。

不然用不了幾年,他們也會和趙伯一般。

認為做奴隸沒有什麼不好的。

「話是我說的沒錯,但你們在這裡就要守規矩。」

「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不易,可你們剛剛做了什麼?!」

「只顧爭搶,卻不在乎會造成什麼後果。」

「難不成以後都想吃官司?」

這下,就連呂方都低下了頭,只不過不是怕吃官司,而是可惜倒地的白粥。

「都給按照高矮站好了,一個一個來。」

看在食物的面子下,十幾個人依次站好乖乖排隊。

李翰不想多費口舌,畢竟這裡是他的地盤。

想要待在這裡,那就要聽自己的。

除了便宜老爹,這裡老子最大!房間當中,床上。

郁方就這麼摟着姚琳陽。

「好了夫人,不要想這些事情了。

先睡吧。」

對於自己突破的事情郁方並不想多說什麼。

反正事實已經擺在這了,只要姚琳陽心中知曉就好了。

「可是我還沒脫衣服呢,你總不能讓我就這麼睡吧?」

姚琳陽可憐巴巴地望着郁方,即使黑暗當中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都是那麼亮眼。

「嘿嘿,我幫你脫就好了。」

郁方賊笑了一聲,緊接着一雙大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了。

……

《九劍通天》第一百四十三章咱們圓房吧(下) 阮紅見到屬於北境盧家的標誌,也是露出震驚的表情。

她低聲的說:「竟然跟北境王族盧家有關係,少帥,咱們是不是可以立即對北境盧家採取行動了?」

陳寧搖搖頭,平靜道:「不行!」

「先不說北境王族盧家實力宏厚,盧家子弟門徒遍布軍中。」

「單單憑這幾個人,就要動北境王盧照英,恐怕是痴人說夢。」

「你信不信北境王盧照英隨隨便便就能夠把這件事撇得一乾二淨?」

阮紅聞言皺起眉頭,她發現她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她壓低聲音道:「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陳寧眯著眼睛:「盧照英既然是沖著我來的,那我得回去北境,陪他玩玩。」

確實!

從現在來看,整件事就是北境王盧照英搞出來的,意在染指陳寧的北境統帥位子。

既然是北境舊派勛貴們,跟北境新貴們的鬥爭。

那麼陳寧必須回去處理!

而且,陳寧也必須嚴懲這些人,給國主一個滿意的交代。

只是,陳寧要返回北境,那麼他的假期就要提前結束了。

阮紅望著陳寧,輕聲的道:「少帥,聽說你明日大婚,可現在事態緊急,你看你的婚禮是不是延後?」

陳寧搖搖頭道:「不,我會在大婚之後,立即動身返回北境。」

返回北境,就是返回沙場。

「縱然是費盡了心機,諸多準備,還是沒能躲過去,要不是機緣巧合之下,被這隻蛤蟆吞了屍體,進化出返魂的天賦,恐怕我連這一絲靈魂的力量都保不住!」

「讓我來也是準備之一?莫不是想要奪舍吧?」

卓凡知道這石老道叫自己來肯定沒安好心,但對方已經這樣了,算是全功盡棄,所以他用揶揄的語氣問出心中的疑問。

「這…」被卓凡一語道破心機,石老道言語一窒,憋得老臉通紅。

好半響才訕訕道:「我確實有過這種想法,但現在已經不可能了,這蛤蟆的天賦已經把靈魂拘死在了妖體之內,不出意外,以後只能苟活於世了…」

「不過這樣也好,老天雖然把我修仙的大門關閉了,但同時也開啟了一條嶄新的復仇之路,我會把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人,全都踩在腳下,讓他們也嘗嘗跪地求饒的滋味!哈哈!」

卓凡眉頭皺了皺,他知道石老道不是在危言聳聽。

這傢伙的品階是稀有級,是目前卓凡見到品級最高的變異屍怪,極有可能跟趙筱筱一個等級,因為都是屍變怪物和獸的融合體。

假以時日,絕對是很恐怖的存在。

而且…

卓凡看向了煉丹爐,此刻正發出很強烈的五色蘊光,光彩奪目,彷彿把半個山頭的白霧全部籠罩在內,想要強行拘進丹爐之中。

但正因為如此,卓凡才有時間和石老道交談。

「老道,告訴我這煉丹爐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此詭異,你控制不了它了么?」

石老道臉上露出很尷尬的表情,開口解釋道:「說來慚愧,就我那點煉丹的道行,能夠煉丹成功全依賴這口丹爐,是當初在東明市裏花八百塊錢,從古玩市場買回來的,沒想到還真淘了件寶貝。」

「此丹爐名曰乾坤五氣爐,外蘊五氣,內有乾坤,是件上古遺寶。乾坤之內,有丹渣、爐火、爐靈,在這白霧的影響下,爐靈成鬼,有了自主的思維,根本不受人掌控。」

「乾坤五氣爐、丹渣、鬼靈、白霧?對了,白霧到底是怎麼回事?」卓凡追問道。

「白霧嗎?」石老道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還有一些遲疑。

正準備開口的時候,面前的乾坤五氣爐再次打開爐蓋,從裏面飛出一顆丹藥,朝着卓凡和石老道飛了過來。

這次不用腦海中提醒,卓凡眼睛一看,信息就顯現出來。

異滌靈造化丹(下品),功效:滌靈洗髓,有一定幾率洗出雙職業修鍊模式。

成功率:10%

試丹死亡率:90%

這丹藥的功效太逆天了。

但是,弊端也很直觀。

成功率太低了,死亡率也高達90%,即便有特殊天賦的加成,死亡率也在60%,這丹藥第一眼就被卓凡給否決了。

再好的丹藥,得有命享用。

命才是第一位的。

卓凡看向了那口青色的煉丹爐,目光閃爍。

相反的,石老道卻是一臉的炙熱。

曾經,一顆普通的滌靈丹,只有百分之一的成功率,他都苦求了一生,眼前這顆升級版的滌靈造化丹,幾率10%,對他來說翻了十倍。

「卓凡,打個商量如何?」

石老道想了想,沒有選擇出手爭搶,而是開口向卓凡徵詢。

卓凡的心思都在青色煉丹爐上,哪有空關心這個,隨便答應道:「嗯,你說。」

「這顆丹藥讓給我如何?」

作為回報,那本古冊和寶劍歸你了,反正我也用不上了。

這些都是我早年收集的寶貝,尤其是那本古冊,可是跟丹爐一起贈送的,據說是同一個地方挖出來的。

「可以,你拿去吧!」

卓凡擺擺手,示意石老道自便。

這丹藥、丹爐、古冊、寶劍本來就是石老道的,丹爐里的丹藥也是他辛苦三十年煉製出來的,能開口徵詢自己算是給足了面子。

本來也是放棄的東西,石老道願意要,那就做個順水人情得了。

在卓凡應允之後,石老道直接吐出舌頭一卷,把丹藥取走了。

他沒有選擇馬上服下,而是向卓凡抱了抱拳表示感謝后,繼續道:「相識一場,結個善緣,給你個忠告,白霧的秘密我也不知道,或許仙霞觀知道,但仙霞觀千萬不要去,否則你會死的。」

說完,石老道腳下一蹬地,直接跳躍出石涯子,消失在了濃濃白霧之中。

盯着它離開的背景,卓凡宛如在看一個死人。

只要它敢於碰這顆丹藥,必死無疑。

轉過身,卓凡上前拿起石桌上的那本書。

書名《傲氣精武》。

開篇第一句。

傲氣三分,氣走七分。

翻著書,卓凡卻對着青色煉丹爐說道:「它已經走了,出來吧!」

話落,在煉丹爐上瞬間出現一個老人臉。

不正是石老道么?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就如通天教主判斷的那樣,鴻鈞心裏已經對這一次的封神有了個大概的想法。

其中的炮灰自然就是天庭了。

天庭建立的時間相較於西方教來說還比較短。

而且門下之人連准聖都沒有幾個。

就算是被其他的勢力取代,也不會對三界造成多大的影響。

反觀其他幾個教派,在三界之內已經是根深蒂固。

貿然封神的話,只會起到反效果。

更何況自打鴻鈞證道之後,就一心求道。

他挂念的看似是三界的安定。

其實還是自己的修為。

想當年和魔祖羅睺一戰,弄的洪荒天道崩壞。

不得已之下,道祖鴻鈞只好將自己的道心和崩壞的洪荒天道合而為一,成了洪荒世界的掌道者。

這也是為什麼在合道之後,道祖鴻鈞明令禁止聖人之間發生衝突的主要原因。

如果因為聖人的爭鬥惹得天道再次崩壞。

到時候崩壞的就不單單是洪荒本身。

與之合道的道祖鴻鈞同樣會受到牽連。

自從合道以來,道祖鴻鈞便開始努力的修復著崩壞的洪荒天道。

甚至還在他的指點之下,讓准提和接引接連成聖。

然而洪荒天道崩壞的程度遠比道祖鴻鈞想像中嚴重的多。

兩個聖人誕生帶來的氣運功德並沒有完全修復洪荒天道。

他依然欠著洪荒天道諸多的因果。

其次,以身合道的鴻鈞,發現自己道行的增長幾乎停滯不前了。

進展緩慢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因為洪荒天道是破損的。

除非將洪荒天道修復,不然的話,道祖鴻鈞這輩子的修為也只能止步天道,再無寸進了。

簡單來說,洪荒天道強盛,道祖鴻鈞就會變強。

洪荒天道虛弱,他鴻鈞就虛弱。

這個問題困擾了道祖鴻鈞很多年。

無數個元會以來,道祖鴻鈞都在尋找著破解之法,可到現在也沒能找到一個能讓他滿意的辦法。

唯一一個說不上辦法的辦法,就是藉助外力。

說白了,就是藉助一個修為比他還要高的大能,來幫助自己修復洪荒天道。

找到這個方法的時候,道祖鴻鈞直接就拋到了腦後。

因為在三界之內,他就是最強者,洪荒之內根本不可能誕生比他更加強大的存在了。

然而現在,這個方法似乎變得可行了。

因為他發現了黃楓的存在!

黃楓的出現,帶給了道祖鴻鈞震撼的同時,也帶給了他無數的希望。

到現在他都沒辦法忘卻那天在玉虛宮前,黃楓看向自己的眼神。

一眼就讓自己的道心差點兒碎裂,修為肯定遠超自己!

後來更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說了中土佛門的建立等故事。

更是讓道祖鴻鈞認定,黃楓或許就是自己的那個有緣人。

他的修為,肯定遠在自己之上!

所謂的封神大劫,其實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怎麼讓黃楓入局。

在別人眼中,這是道祖鴻鈞在想方設法的牽制黃楓。

其實道祖鴻鈞是想給黃楓示好!

是的,道祖鴻鈞有件事誰都沒講。

其實那天召集諸聖召開了大會之後,這一次封神大劫的受益者他已經找到了。

那就是中土佛門!

在道祖鴻鈞來看,中土佛門雖然成立時間尚短。

他的速度得有多快!

「我知道是誰,我看見了。」楚塵嘴角輕揚,抬頭看去,「不過,還是等奪青大賽結束,再去處理吧。」

「對我來說,已經結束了。」宋秋的面容苦澀,也下意識地抬起頭,看着還在爭鬥的獅子,他本想好好表現一番,展現出宋家的風采,想不到,竟然以這種憋屈的方式結束了比賽。

「你腿上的毒會消散得很快,你試一試,現在應該可以動了。」楚塵說道。

宋秋怔了怔,感受了下,「竟然真的能動了……可是……」宋秋無奈,「現在還想衝上去,比剛才,還要難十倍。」

「交給姐夫。」

楚塵一手抓起了獅頭,面容含笑地看着宋秋,「你來當獅尾,有問題嗎?」

宋秋愣住了,獃獃地看着楚塵。

他在家訓練的時候,楚塵好幾次路過梅花樁,都說要指點他,然而,宋秋只是翻了個白眼罷了,根本不放在心上。

可今天,楚塵在千鈞一髮之際將他救了。

又一次,救了他。

這時,宋家眾人也都紛紛睜大了眼眸……

「楚塵想幹什麼?」

「他想代表宋家,再次出戰嗎?」

「這個時候還衝上去,有什麼意義?估計還沒走幾步,比賽就結束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楚塵的身上。

夏北的嘴巴突然間張大了幾分,「楚塵給宋家下注一百萬,難不成就是……他對他自己有信心?」

宋芸嗤笑了下,「都什麼時候了,還想上去丟人現眼?」

耳邊傳來了鑼鼓敲震的聲音。

宋秋腦子似乎一下子也都沒轉過來……

楚塵再次開口了,「你想認輸嗎?」

宋秋猛地心頭一震,看着楚塵,內心深處的韌勁湧出,猛然咬牙,抓起了獅尾,「我還可以一戰。」

楚塵哈哈一笑,抬手將獅頭抓起,抬頭看去,「姐夫帶你,走上禪城的巔峰。」 主墓大門也是機關,而且是慈禧墓中最陰毒的機關之一,雖不會傷人害人,但卻猶有過之。墓門打開,主墓室頂部受震開裂,事先設好的『陰八卦』便會激發,引月光、陽光下來,屍體吸收陰光,立時屍變。慈禧機關算盡,苦心謀划,變成的殭屍豈是尋常。

石堅穿牆而入,並未觸動機關,墓室內黑乎乎一片,他取出三張火球符,向頭頂扔去。三顆笆斗大小的火球排成三角形,火焰暴漲,赤光、熱浪直天而下,把墓室照得明亮異常。

墓室極為寬闊,當中擺着十一張石榻,高三尺有餘,形如方形條石,不知什麼材質製成的,有稜有角,平滑如鏡,吃火光照射,微微反光。

每張石榻上仰面躺着一人,九人身穿清兵服飾,一人作太監打扮,一人身披甲胄,唇上留犄角大八字鬍,面容甚是威嚴。

這十一人俱都面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冷冰冰的,毫無生氣,躺在石榻上一動不動。

石堅僅是掃了一眼,目光便被墓室內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吸引住了,金銀成箱成箱地裝着,瓷器玉石,古玩字畫,翡翠瑪瑙,珊瑚珍珠,奇珍異寶,珍玩古董,到處都是。火光照射下,金燦燦耀人眼,珠光寶氣,遍地氤氳。

所有珍寶中,金銀最少,各類奇珍較多,想想慈禧何等身份,圖謀重返陽間,陪葬品都是千挑萬選,價值連城的極品,也許隨便一件瓷器就能賣出天價。

「幾輩子吃穿不愁了。」石堅眉開眼笑,揮手把金銀珠寶統統收進乾坤袋。因為東西太多,乾坤袋竟然裝不下,沒奈何,只得把不計其數的黃符騰出來,密密麻麻地貼在墓室里。

「枕頭也是好東西。」

石堅刮地三層,連十一具死屍頭下的玉枕、瓷枕都沒放過,不要小看這玩意,有些年代久遠的名窯瓷枕,價值不菲。

墓室正北的台階上,放着一張金燦燦的龍椅,技藝巧奪天工,群龍欲活,雖不是純金打造的,僅憑這工藝就值得收藏,正好極樂靈屋第三層的椅子被打爛了,帶回去換上,也收進乾坤袋。

再沒找到半點值錢的東西,石堅向連通主墓的後殿走去。

後殿比主墓室小了很多,只有一口石棺,地上堆著幾個小箱子,中貯珠玉妝奩,數量遠不如外面,但價值顯然更高,無一不是珍品中的珍品。

石堅也不跟慈禧客氣,全部收走。反正連她的身子都是石堅的,這些身外之物還分什麼你我啊!

走到石棺旁邊,手掌輕揮,一道靈光打在棺蓋上,聽得軋軋轟轟之聲,棺蓋飛快滑開,一端掉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慈禧!」

躺在棺中的美婦麗容華服,精心打扮過,翠眉櫻唇,其色甚鮮,慘白皮膚與之映襯,竟如玉雪搓成一般,冰肌玉骨,少了幾分死氣。雙眼閉合,神情安詳,眉宇間威儀外露,好似死了還具無上權威,生殺予奪,全在她一念之間!

算算時間,慈禧已經七十多歲了,容貌不衰,青春常駐,美麗猶勝妙齡女子。凍齡之謎,全在她口中的寒蟬寶珠。

石堅身手捏住慈禧的下頷,微微用力,櫻唇張開,吐出一顆龍眼大小的淺碧晶珠。此珠便是寒蟬寶珠,乃是稀世珍寶,慈禧自得到以來,始終帶在身邊,方才使得紅顏不老。

隔空招到手中,石堅頓覺一股奇異能量由寒蟬寶珠里湧出,不斷滲入皮膚毛孔,細胞霎時活躍起來,彷彿充滿生機,神魂為之一清,精神似乎都變好了。

「好東西!」石堅嘖嘖稱奇,暗道不愧是慈禧墓中最珍貴的二寶之一,確實神妙,「拿回去送給小雲和柔柔,她們怕要高興瘋掉。」

腦補了一下畫面,石堅手爪隔空抓攫,把慈禧腳邊的油燈吸到手裏。

燈檠形似古時的青銅爵,三足兩耳,燈芯外罩玻璃圓管,看起來是燈罩,實際上玻璃管與青銅燈檠連在一起,不可分離。

石堅細細打量,發現無論燈檠,還是玻璃罩,都是尋常之物,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只因燈內蟄伏着一道靈體,賦予此燈神異,有聚集天地靈氣的奇效。

最讓石堅欣喜的是,燈內竟然蘊藏着磅礴到極致的火元力,若是這些火元力能被吸收,石堅修行火行法起碼能省卻十數年苦功。

其守道長曾跟石堅說過,當今時代靈氣稀薄,法籙境修士很難突破到陽神境。元羅道長給出的突破之法是凝聚第二張、第三張法籙,一張不行就兩張,質量不夠數量來湊的意思。

閃電奔雷拳,茅山五行法,都是能夠凝結法籙的道門妙法,石堅修鍊至今,主修的閃電奔雷拳亦未修鍊圓滿,木樁大法更是差得遠,凝鍊的木元力恐怕連凝結法籙都做不到。

土行法、水行法、金行法、火行法這些突破法籙境后開始修鍊的秘傳道術,剛處於入門階段,因為地屍有輔助修行的奇效,土行法略強於另外三法,卻還無法施展土行道術。

神燈里的海量火元力,對石堅來說實在太重要了,只要能夠全部吸收,火行法將會有極大進步,石堅突破陽神境的把握又大了一分。

「這次真是來對了,要是知道燈里有這麼多火元力,就該早點跑去京城從慈禧手裏搶過來。」石堅笑容滿面,又喜又懊悔,取出張黃符封住油燈外溢的靈氣,繼續搜刮後殿。

沒多久,慈禧藏起來的寶貝也被石堅找到,統統落入他手中,再無收穫以後,石堅做了一番佈置,揮手蓋上棺蓋,對着慈禧暗暗說道:「我們十六年後再見。」

慈禧墓之行圓滿結束,石堅沒有原路返回,而是掏出張玄天遁地符,貼在身上,施展玄天遁地術土遁到墓外。

斜日西沉,已近黃昏,石堅擔心雷震子久不見人,過來找他,暴露慈禧墓的秘密,便向山崖广坪之上的觀天亭行去。來得正好,正碰上毛小方送飯菜過來。 古人云,看山跑死馬,也算是經驗之談了。本來中午的時候,李家莊就近在眼前了。可是好巧不巧的,通往村子的木橋,前幾日下暴雨給沖毀了。村子瞬間就近在眼前,遠在天邊了。

李青雲,站在斷橋旁,看着面前寬五六丈,深不見底的溪澗,徹底懵逼了。直到急匆匆趕來的張玄靈,在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愣愣地回過頭來說到:「玄靈,今天是什麼日子?我怎麼覺得不宜出行啊?」

「青雲,今天鐵定是個好日子,不信你看。」張玄靈說着,從皮包里掏出一本皺巴巴的黃曆,舔了舔手指不緊不慢地翻開,遞到李青雲面前。然後念到:「西鄂歷,二九五一二年,七月十七。黃曆壬辰龍年丁未月己卯日,大吉日。宜:嫁娶、開光、出行、求嗣……忌:啥也沒寫。總之萬事可行。」

然後,也不管更加懵逼的李青雲,就把黃曆小心翼翼地塞進了皮包里。

「玄靈,能問你個事不?」回過神來以後,李青雲弱弱的問到。

「請講。」張玄靈,對自己剛才出其不意的裝逼十分滿意,繼續翻弄著自己的皮包,頭也不抬的說到。

「玄靈,先不說你那黃曆是哪裏來的,你先給我解釋解釋一下,這也叫萬事可行。」說着,李青雲用手扳過張玄靈的腦袋,指著深不見底的溪澗問到。

「卧槽,青雲你站在山崖邊上幹嘛?要尋死可別連累我啊!」張玄靈,一邊說着一邊拉着李青雲往後退了退。

「死你個頭啊!你不是說萬事可行,前邊就是李家莊,你倒是給我行過去試試?」李青雲看着張玄靈一臉欠揍的樣子,沒有好氣的說到。

「哦,原來你不是要尋死啊?害我白為你擔心一場。不過啊,你確定咱們沒有走錯路。」張玄靈,拍了拍胸口,往後退了幾步,長呼了一口氣,說到。

「我到也想說自己走錯路了。可是這可能嗎?」李青雲說完,用手指了指隱約可見的莊子說到。

「額,要是你沒走錯路,那就一定是我看了假的黃曆。嗯,一定是這樣。回去一定得告訴王叔他買到了假的黃曆。」張玄靈,摸了摸下巴,一邊說着,一邊點了點頭。彷彿剛剛裝逼失敗的人不是他自己似的。

李青雲,也不去管正在自言自語的張玄靈,一個人靜靜的坐在路邊的青石上。想着怎麼才能到對面去。正在這時,張玄靈逗逼的聲音傳入耳際:「青雲,青雲,快過來,我知道怎麼過去了。」

李青雲,抬頭望去,只見張玄靈拿着一張兩尺見方的獸皮,正在向他招手。

「這是什麼?」李青雲走過去,看着張玄靈拿在手裏的獸皮,莫名其妙的問到。

「地圖啊。」張玄靈一臉看白痴的神情,指著獸皮上的幾個大字說到。

李青雲定睛一看,地圖上果真寫着:『青山城周邊地圖』七個大字。於是,便問到:「哪兒來的?」

「當然是我買的,難道還是撿的不成?」張玄靈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欠抽了。

「那怎麼不早點拿出來?」李青雲強忍着要上去把張文軒日翻在地的衝動,說道。

「嘿嘿,早拿出來,怎麼能體現它的價值和我的英明神武,算無遺策!哈哈哈……」張玄靈更加嘚瑟地說。

「卧靠,你裝起逼來沒完沒了是不?」李青雲,再也忍不住了,作勢就要上去把張玄靈按在地上胖揍一頓。

「青雲,你要幹什麼?住……住手…!你再不住手,我就還手了,我真還手了啊!卧槽……」

一炷香后,路邊的青石上,李青雲頂着豬頭一樣的臉,對着旁邊另一個豬頭臉說到:「燒餅味道不錯啊。」

「嗯嗯,豬肉脯的味道也很好啊,來來來,把水給我遞過來。」張玄靈,點點頭咕噥地說。

吃了一點乾糧后,李青雲二人便又湊在一起一邊研究地圖一邊探起路來。功夫不負有心人,很快他們就在上游大約三十里遠的地方,發現了一座連通著深澗兩岸的索橋。

這座索橋,不知道有多年的歷史了。橋身由九根粗大的鐵索連接而成,每根鐵索都由三百三十三個鐵環組成,緊緊拴扣於兩岸陡峭的崖壁內。鐵索上鋪着九十九塊木枋作橋面,可容一輛大車通行。扶欄則用十二根鐵索串連而成,嵌固於兩岸人工開鑿通道旁的巨大石墩內。橋下水聲澎湃,雲霧繚繞,深不見底。是當年,青山城北上的要道。

不過既然說了是當年,那麼現狀當然不是這樣的了,事實上這座橋,在三年前李家莊建成的時候就廢棄了。理由嘛,很簡單!

俗話說:「要想富,先修路!」李有財作為一個小有成就的生意人,自然也知道。為了方便村民出行(或者更直白一點說,為了方便自己做生意),便招集村民在村口修了一條可以三輛大車并行的車道,當然也包括那座已經被洪水衝垮了的木橋。不過說來也好笑,年邁的老橋如今依然健在,而作為後生的木橋卻在剛滿三歲的時候就夭折了。

如今沒有人打理,老橋原本黝黑的鐵索表面,已經銹跡斑斑。橋面用桐油浸過的木坊,也已經殘破不堪。不過依然可以勉強通行。

李青雲二人來到橋頭,只見橋邊長滿青苔的青石上鐫刻着『無歸橋』三個古篆大字。不過兩人也無心去細究橋名的來歷,現在最主要的是如何過去橋的那端。

張玄靈想着不由陷入了沉思:「雖說,殘橋看着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坍塌的危險,但該走的路還是要走的,如果一有危險就畏縮不前,那近在眼前彼岸,也將變得遙不可及。廢話不必多說,一般人都能明白的道理,青雲自然知曉,接下來就缺邁出第一步的勇氣了。不過尋親心切,現在恨不能馬上飛到李家莊去,區區一點危險,根本不在他的眼裏。而在這個時候自己就應該義字當頭,好兄弟都不怕,自己怕什麼?大不了,就是一死。所謂,初生之犢不怕虎,年輕人大多缺少對大自然的敬畏,不過這也是年輕人應有的面貌,如果所有人都在行動前思前想後,那這個世界豈不是無聊了很多。嗯,不過,雖說不怕死,但也不能白白送死,畢竟生命只有一次。幸好小生早有準備……」張玄靈不由得竊喜著摸了摸包裹里早已準備好的牛筋索繩。想着自己拿出來以後,李青雲一臉崇拜的樣子……

「玄靈,磨磨唧唧的幹什麼呢?趕緊過來,橋很穩。」不等張玄靈天馬行空的內心獨白結束,李青雲聲音就像一支利箭一樣,穿過深深的溪澗終結了它。

張玄靈尋聲抬頭看去,只見李青雲在橋的那邊,朝自己揮着手。頓時,心裏彷彿有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喉嚨里卻如卡了只蒼蠅一樣難受,最後只是輕輕地哦了一聲。

對於,裝逼失敗這件事,張玄靈已經無力吐槽了。因為,李青雲彷彿就是他的剋星,戳破他的也往往是無心之語。「嗯,這次是個意外,對,就是意外,我不會放棄的。青雲,我一定會讓你對我佩服的五體投地的……」張玄靈,自我安慰著,默默地向橋那邊走去,彷彿剛才被戳破的人不是自己似得。

過了橋,二人也沒在耽擱,快速的向李家莊方向去了。 斯特林先生站在那匹棗紅色公馬前,高大的身體正以一種極端彆扭的姿勢,艱難地往馬背上爬。這姿勢可與優雅高貴沒有半點兒關係!

但即便他已經如此狼狽,卻仍然在嘗試了好幾次后都未能成功。我看到他滿頭大汗,濃眉緊鎖,顯然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天哪,我都幹了些什麼?

我匆匆跳下馬背,以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斯特林先生,您受傷了嗎?」

聽到我的聲音,斯特林先生扭頭看了我一眼,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啊,再沒有什麼語言能比這個眼神更能讓人感受到嚴厲和譴責的了。

我滿心愧疚,不斷地向他道歉:「對不起斯特林先生,我並不知道您受了傷,請坐在地上,請允許我為您檢查一下吧!」

然而斯特林先生並不說話,也完全沒有要打消爬上馬背的念頭。我看到他潔白寬闊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水,他的下頜緊繃,嘴唇緊緊抿成一條嚴厲而疏冷的弧線。

他沒有指責我,卻在用他的肢體語言無聲地宣示著他的憤怒。

但我絲毫也不生氣,禍是我闖下的,我就一定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眼看他是沒打算讓我給他檢查了,我一咬牙直接攙住了他的胳膊。他冷淡嚴竣的臉上浮起一抹驚訝,然後試圖甩開我的手。

但我當然不能讓他如願,他現在是個病人,拗不過我的力氣,最終還是被我扶坐在了地上。

我看到他眼裡的震驚和憤怒,大約這種無能為力,只能任由一個女人擺布的現狀深深地刺傷了他的自尊。他一定覺得我粗俗不堪,無禮至極,但我可顧不得這些了。

那人還是不說話。

綾辻作勢就要壓下刀鋒,威特趕緊阻止,並說:「等下等下,萬一他是紅杉宮的人就糟糕了,你看他不是也穿着紅色披風嗎?真有可能是紅杉宮的人呢。你讓我摘下他的面具看看——」

威特說着就一個兜手摘下了那人的面具……讓他驚訝的是,這人竟然有着一臉黑色的皮膚。

「這什麼情況?基恩有黑色皮膚的人種嗎?」威特努力回憶著在十字路口看見的旅人模樣,確實沒見過任何一位黑色皮膚的人種。

「基恩確實沒有黑色皮膚的人種,但是我們確實見過一個金眼黑皮膚的人種。」綾辻淡淡地提醒。

威特用了幾秒梳理自己略有些混亂的思緒,但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綾辻所說其人是誰。那便是——先知,亞拉絲。

「亞拉絲就長成這樣!」威特立刻大叫出聲。

「沒錯。」綾辻輕聲回答,然後不動聲色地用餘光掃射四周。

她已經察覺到了,片語之間,那些逃竄的紅色披風們已經返了回來,看來幾分是要出手拯救自己的同伴。

「但他不可能是亞拉絲,否則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被我們制服。」威特又說。

」沒錯。「綾辻回答。

威特這時也已經聽聞到四周的沙沙作響,從未放下的雷電已然握得更緊了。

「我會放下刀。」綾辻說給身前的金眼黑皮膚聽,「如果是一場誤會,就停下來說個清楚。如果不是——」

說話間,綾辻拿開了長刀一寸,那個金眼黑皮膚卻在這時一個轉身向一側衝去,另外一人則從綾辻身後的樹叢竄出,將把長斧就向著女孩背間劈來!

說時遲那時快,綾辻的【一閃】之技瞬間迸發,一劍刺穿了其人心臟。與此同時,威特的狙擊而出,擊爆了逃者的頭顱。

「如果不是,格殺勿論。」綾辻淡淡補完自己的話,利落地抽回刀劍。

樹叢的沙沙聲一下子竄起,四周就這樣,出現了二十餘個金面具紅披風之人。 官場上打滾的歐陽同志,如何猜不透其中關節?

必是女兒仗勢欺人踢到鐵板了。

他狠狠地瞪歐陽琳一眼,把她叫到角落裏,低聲訓斥道:「你看看你,打扮成什麼樣子了?整個大禮堂里誰像你似的?恨不得別人不知道咱家有錢!」

接收趙家資產時,他曾說趙海雲思想被改造得徹底,正是他的發展方向。

現在,被女兒的行為舉止活活打了嘴巴子!

言行不一,很難再讓人信服。

愈加得讓他惱火。

歐陽琳臉色煞白,正處於被李星星報復的恐懼當中。

聞聽此言,差點哭出聲。

「以前都這樣的呀,沒人說什麼,這些年,您也沒說我打扮得不好。」從小就活在長輩創造的錦衣玉食當中,歐陽琳不覺得有異常。

一頂鑽石小皇冠而已。

自己今年過生日,家裏為她舉辦生日派對,戴的皇冠比這一頂更加華麗。

除了羨慕,誰說過不可以?

他爸嘴裏說為了社會主義而奮鬥,消除階級鬥爭,實際上在家裏的生活和以前沒有任何變化,經常喝咖啡、穿西裝、看報紙,有空就開周末舞會或者參加周末舞會,和周圍的上流人士打交道,作為女兒自然有樣學樣。

歐陽同志拿下她頭頂的皇冠,動作粗魯,弄疼了她,「把項鏈和鐲子全部摘了,去換身衣服!學學人家陳向陽同志的閨女,以後不準再穿錦衣華服。」

歐陽琳抹抹眼淚,找人借衣服。

有經驗的千金小姐會給自己準備一兩身替換的衣服,她知道誰有。

等她換上小碎花布拉吉再出來,舞會已經開始了。

許多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跳交誼舞,李星星十分在行。

誰叫她有一個熱愛學習又愛好廣泛的爺爺呢!

老爺子九十多歲還跟風跳廣場舞!

令她感到吃驚的是,陳向陽居然跳得很不錯。

遺憾的是他缺一條胳膊,雖說空衣袖被他用得如臂使指,搭在李星星腰間上方,但父女倆的開場舞沒有達到完美的水準。

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刷新李星星對他的印象。

「你爺爺把你教得很好,我非常感謝他。」陳向陽忽然道。

李星星微怔,腳下踩着節拍,目光流轉如水,「你要是真感謝爺爺的話,就對伯伯關照一二,他的成分太敏感,我很擔心他。」

藍玉還好,她算是舊社會被壓迫的女子,離婚的姨太太比較受國家照顧。

趙海雲的生意做得太大了。

即使家產全捐掉,成分沒法改。

好在大家曉得他很受重用,所以舞會上有他的一席之地。

又因為他思想被改造徹底,兩袖清風,比嘴裏說消除階級鬥爭、實際上任由女兒穿金戴銀的歐陽同志做得好,因此竟被無產階級一幫人接受了。

資產階級排斥的人,他們接收!

趙海雲倒是淡定得很,圓滑如他,表現得無可挑剔。

看一眼笑靨如花、正和陳向陽跳舞的李星星,歐陽同志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趙同志,從來不知你和陳向陽同志的女兒交情很好。」

趙海雲聽出話里的打探之意。

他哈哈一笑,「都是緣分使然!我認識她時,可不知道她是陳同志之女。」 晚上的時候,他們一家四口坐下吃飯,趙千雅一臉的不開心,自己的爹爹竟然讓她嫁給葉飛這個廢物,簡直是侮辱她,對於趙南院的私心,趙千雅是不知道的,陳花香是知道一些的。

「千雅啊,今天在你們公司給葉飛找個工作,讓葉飛入職你們公司。」

趙南院正扒拉着米飯,便是對着趙千雅說着。

「他能幹啥啊?」

「銷售又不懂,嘴巴又笨,寫項目也不會,當保安我覺得還不錯。」

趙千雅看了葉飛一眼,實在想不到葉飛有什麼優點了,便是撇撇嘴說着。

「哎,怎麼能當保安呢,就送到銷售部門吧,銷售也是學的,誰不是一步一步的來的,下午就給葉飛安排。」

趙南院對着趙千雅說着。

「好吧,好吧,到時候他在公司受到排擠我可不管,我的頂頭上司天天給我氣受,還帶上他,真是難死我了。」

趙千雅撅著嘴巴,實在不願意,但是父命難違啊。

「你就別讓葉飛給千雅添麻煩了,現在千雅在公司還混不開呢,你讓她帶個拖油瓶算個什麼事啊?」

陳花香看着自己女兒委屈了,便是皺着眉頭說着。

「行了,總不能不掙錢吧?」

趙南院皺着眉頭喝斥着陳花香,陳花香深吸一口氣,想着公司里老有人對趙千雅動手動腳,雖然葉飛是個廢物,但是保護趙千雅應該不是問題,想到這裏,陳花香便是閉嘴了。

「葉飛,快謝謝你姐姐。」

趙南院對着葉飛說着,葉飛連忙站起來。

「謝謝姐姐,這小黃金是送你的。」

說着葉飛便是從口袋內掏出了一串金項鏈,本來是要送給陳花香的,但是陳花香那個態度,葉飛不送也罷,正好趕到這裏了,就送給趙千雅吧。

「哎呦喂,小黃金啊。」

趙千雅臉上帶着不屑,從葉飛手上接過那黃金項鏈,她並不認為這是真的黃金項鏈,而是染色的東西。

此時趙南院有些不悅,沒想到葉飛竟然學會了弄虛作假。

「這玩意,在我們公司門口,五塊錢一大把。」

「嘖嘖,還是金鑾牌子的黃金啊,這起碼得三萬多吧?」

趙千雅饒有興趣的問著葉飛,她怎麼看怎麼覺得這串項鏈是假的,其實是內心對葉飛的否定。

「嗯,一共是三萬五千八十二元,不多。」

葉飛一邊吃着米飯,一邊說着。

「嘖嘖,還有零有整的,弄得跟真的似的,你這拍馬屁的功夫跟誰學的?」

趙千雅看葉飛已經很尷尬了,便是把金項鏈一下子扔在了地上,根本不覺得是真的,然後便是繼續吃飯。

「葉飛啊,以後少弄虛作假,這些東西都沒用,還是老實本分一些的好?」

「懂嗎?」

趙南院語重心長的對着葉飛說着,葉飛苦笑,沒想到都認為自己這個項鏈是假的,葉飛沒有說什麼。

「爹,我先出去透透氣,散散步。」

葉飛放下碗筷,便是走出了門外。

「嘖嘖,還透透氣,我看啊,是尷尬到無地自容的地步了,才逃離現場。」

此時陳花香撇撇嘴,徹底看扁了葉飛。

「爹啊,你讓我嫁給這種人,你覺得行嗎?偷奸耍滑的。」

趙千雅問著趙南院。

趙南院陷入了沉思,本來以為葉飛老實本分,可以為他養老,沒想到葉飛竟然這麼滑頭,通過這個細節,趙南院重新考慮了這件事。

趙南院端起碗筷,便是要盛飯去,便是一腳踩在了那黃金項鏈上,也許是趕上寸勁了,那黃金項鏈一下子便是斷裂成了兩段。

趙千雅皺着眉頭看着地上的黃金項鏈,便是撿起來了,她看到斷裂的口子裏,全是黃金,金燦燦的。

「爹,這好像是真東西啊!」

趙千雅又掰碎了一段,發現內部還是黃金。

「什麼?」

「真東西?」

此時財迷的陳花香也是湊上來看了看,發現果然是真的,斷裂的地方黃金閃閃,純金的。

「竟然是真的?」

一家三口都陷入了沉默,也就是說,葉飛剛才說的加錢也是真的,想到剛才一家人嘲諷葉飛,他們三個臉上便是火辣辣的疼,關鍵葉飛還不解釋,所以他們更加認定這黃金是真的。

白謙之緊接着說。

命令?

又是命令。

艾琳希絲回想起母親失望的神色,眼底有了逃避之色。

「命令我,你是公主,你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命令我。」

白謙之的語氣平淡,卻如道道重鎚,敲中她的心靈,在她腦海中引起陣陣迴響。

「你這傢伙,居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和公主說話……」

「閉嘴,沒和你說話。」

面對小愛的插嘴,白謙之少有地露出了強勢的一面,只是淡淡瞥她一眼,就讓小愛無端語塞。

「命令我。公主,命令我。」

他移回目光,那道目光像一根繩索,緊緊抓住了她與她的膽怯,讓她避無可避。

「你。」

最終,她艱難地開了口。

「你,能……」

「別用能不能或可不可以,你是公主我是護衛,用你的身份來命令我!」

空氣彷彿隨着這一聲,靜止了一剎那。

或許,就是那一剎那間。

艾琳希絲從面前這個輕蹙眉頭的男孩身上,找到了一種莫名的力量,讓她說出了她從未說出,又無比想要說出的那種語氣。

「你陪我去外面走走。」

啊……

艾琳希絲脫口而出之後,心頭才猛地發覺

自己好不容易說出口的命令,卻是,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啊。

她看到面前的男孩,露出微笑。

雖然不多,但她能看清楚,那是「肯定」的微笑。

「遵命,公主。」

白謙之點點頭,也如釋重負。

「這是你邁出的第一步,邁出了這第一步,後面的就簡單了。」

「那,還要出去嗎……」

艾琳希絲把目光移開,有些微微的臉紅,小聲說。

「當然,只要你想這樣做,隨時都可以。」

「咳咳。」

她打起精神。

「那麼,走吧,就你和我。」

「啊?公主,不需要我一起嗎?」

「小愛,你待在家。」

雖然被丟下了,但小愛確實已經從她的語氣與表情中察覺到,她開始產生了一些,變化。

沒想到這個沒禮貌又討人厭的傢伙,真的能幫到公主?

小愛在有些小嫉妒的同時,心中對白謙之的印象,也正在悄悄變好。

「明白啦,公主,早去早回,我會在家做好飯等您的。」

艾琳希絲點頭,和白謙之走出門去。

時間已臨近下午,街道上的行人開始稀疏起來,因為住在人流量較少的平靜地帶,所以走在街道上,倒有種和緩舒適的放鬆感。

「謝謝你。」

走着走着,她首先說。

「謝我?」

白謙之神色怪異

「你謝我幹嘛。」

「因為你說得對,我的性格很軟弱,經常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如果不是你,我連命令別人都完全做不到,作為一個公主,很糟糕呢。」

「別說這種傻話了,你本來就是個優秀的人,我們地球有句話叫什麼來着,每個人生來都是天才。你不糟糕,你只是缺少一點勇氣而已。」

他一撇嘴,接着說

「再說了,我畢竟欠你兩條命,作為你的護衛,這也是我該做的。」

「嗯!」

她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用力點點頭,語氣輕鬆許多

「很久沒有這樣在王都散步過了,我們四處走走吧!」

「你做主,我跟着就行。」

於是,兩人一前一後,在盾耀之都的街道上漫步。艾琳希絲的性子其實很陽光,只是會在外人面前放不太開,看着她像小女孩似的左逛逛右看看,不禁讓白謙之有些懷念曾經在地球的某段時光。

一直到傍晚時分,小愛準備好晚餐來到門口顧盼時,才看到街道盡頭有兩個身影慢悠悠地往回走。

「說起來,朝聖儀式上,有多少人?」

晚餐時,白謙之再次提起朝聖儀式,看來還對它蠻上心的。

「很多,安戈班王國會派出至少兩百名預言長者,每名預言長者都會對應一位冒險者為他獻上光芒,指引其在迷霧中前往正確方向。國王,盾耀騎士團,王國魔法學院,王國樹學院,王國光魔法團的人都會來。」

小愛回答道。

「那這樣不行,公主如果要在這麼多人面前主持儀式,僅僅是現在這樣,還差得遠。」

白謙之搖頭,主持儀式的內容他基本也能想到,就和地球上的演講性質差不多。有些魄力不夠的人,在面臨大場面時,別說順利進行演講,甚至會緊張得就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艾琳希絲現在就連正確認知自己身份的這道難關都還沒完全跨過,更別提擁有在眾人面前從容不迫的這等魄力。

「你光會說,倒是為公主想想辦法啊。」

「廢話,我當然在想。」

他托起下巴,陷入沉思。

「不行,得找個人多的地方,方便公主練習才好,可我剛來,我哪知道什麼地方能比較方便練習。」

「盾耀騎士團!」

在他苦思冥想之際,小愛突然大聲叫道。

「小丫頭你這麼大聲幹嘛,嚇我一跳。」

「我有辦法了,盾耀騎士團!」

「哦?說說。」

「職責為看守王都的盾耀騎士團第三團,每天都要進行操練和巡邏,第三團的盾耀騎士有一千多人,全由第三團團長費洛彼斯進行安排,我們可以去找那個傢伙,他和公主關係那麼好,一定會同意幫助公主的。」

「這倒是個辦法。」

白謙之讚許地點點頭,雖然一千多人算不上什麼太大的場面,與朝聖儀式的人數差距肯定會大,但好歹也算有個地方能練習了。

「那就這樣,明天公主帶我們去找盾耀騎士團,我去休息了。」

在白謙之上樓后不久,門被直接推開了,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小愛。

「有事?」

他正背對着小愛收拾床鋪,隨口問。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他轉過頭去,怪異地看着小愛

「有事就說話,沒事就拜託你把門帶上,我要睡覺了。還有,下次能不能先敲門,你連這點基礎尊重都沒有嗎?」

小愛站在門口,躊躇許久,才一口氣說道

「如果你能幫公主順利主持儀式的話……上次那件事,我就原諒你了。」

他聽了,沒說話,只是臉上帶着微妙的表情,緩緩走到小愛身前。比他矮整整一個頭的小愛兩隻手護在身前,聲音中帶了些慌張。

「你,你幹嘛,再靠近我就打人了啊!」

他依然不說話,抓過門把手,這才一挑眉

「洗洗睡吧你。」 「娜塔莎,願賭服輸!」

萊蒙托夫將軍說道。

娜塔莎本來還想找借口混過去的,但直接被萊蒙托夫將軍的這句話給堵死了。

「爺爺!」

娜塔莎有些不開心覺得萊蒙托夫將軍這是胳膊肘朝外拐。

「當初定的賭約,是你自己定的,沒有人強迫你,現在輸了,你也要承擔後果。」

萊蒙托夫將軍正色道。

雖然娜塔莎是他孫女,但願賭服輸,理所應當,何況,之前還找他做過公證的。

他作為長輩,亦是公證人,怎能故意偏袒。

「我知道了。」

娜塔莎最終還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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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找萊蒙托夫將軍公證,本意是怕江山耍賴,沒成想,反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要是沒有萊蒙托夫將軍,娜塔莎是能賴掉的。

那怕她是光明正大的耍賴,江山也不能對她怎麼樣。

今天做對了事情,保住了姓名,可明天,也需要做對啊!

他抱住了一名美姬的纖細腰肢,埋頭在她廣闊的胸懷裡,深吸一口氣。

「我的眼光還是蠻好的!」

……

呂不韋一個人孤零零坐在露台上,面對著一桌的美味佳肴,自斟自飲。

日暮的暖光照了下來,映得他如同神人,熠熠生輝。

咸陽城裡的流言,別人能夠聽得到,他這個出身於微末之際而祚登高位,封侯拜相的相國,自然也是能夠聽得到的。

正因為聽得到,甚至可以比大多數人聽得清楚,呂不韋才心生絕望。

他是真的完全無法想象,一貫處事冷靜縝密的嬴政,為何,如此瘋狂!

一般人的為政,都是要為自己撈取好處,其次就是為特定群體爭取好處。

打擊敵人,或者報復仇人,那都只能是順帶的事情。

即便是心理不成熟,報仇心切,那也只能是在不影響自身利益的情況下,進行報復。

一旦有了足夠的利益,即便是原本的生死仇敵,也可以相逢一笑泯恩仇,攜起手來,共同應對新的敵人。

但是,嬴政的做法是,豁出去一切,犧牲所有能夠犧牲的利益,不管不顧,如瘋子一般,就是要殺掉他呂不韋。

呂不韋根本無法揣測嬴政的想法。

「若是徐青城與陳琅在的話就好了啊。」呂不韋又喝了一口酒。

事情到了這一步。

嬴政豁出去了那麼多的利益,呂不韋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接下來,不管是什麼計謀,什麼借口,什麼手段,都無濟於事了。

就算是神仙下凡,歷代秦君復生,也擋不住秦人們要殺掉他呂不韋。

煌煌大勢,橫在一個人的頭頂,那麼,不管這個人有多麼精彩絕艷、超凡於世的才情,他都得死!

呂不韋心灰意冷。

他知道自己掙扎也沒用了。

所以他也不想掙扎了。

他現在只想保住自己的子嗣、家人。

然後,就是弄清楚嬴政為什麼這麼瘋狂。

把家底都豁出來了,完全是以不死不休的姿態來殺自己。

可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呂不韋自認為自己與嬴政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兩人不說是可以在一段時間裡合作共贏的人,也應該沒有什麼根本性的利益衝突才對!

為什麼呢?為什麼,嬴政一定要弄死自己?

呂不韋很疑惑。

就因為我以前得罪過他?但我不是支持過他兩次嗎?

還是說我把成蟜送進東宮,威脅了他一下,他看我不順眼?

但是再是看我不順眼,也不應該連地制都要改變吧?

日頭落下,余火融金,天邊夕雲漸收,月光落在地面上,輕柔冰涼。

喜歡革秦請大家收藏:()革秦27KK更新速度最快。 大雨滂沱,天色陰沉沉一片,陰雲似看不到邊際一般籠罩大地,貧苦的秦人們心中滿是絕望。

未曾深加工的土木結構的房屋受到大雨連續沖刷,牆皮頹杞,簡單火烤加工過的外皮脫落下來,暴露內部夯實的泥土。

泥土再經沖刷,變成泥水順着牆體流下。

而後,是房倒屋塌。

一些未來得及逃出房屋的老人孩子被埋在屋下,發出哀嚎。

家,沒有了。

遮風避雨的場所消失了。

此時已經是秋季,很快天氣轉涼,進入寒冬。對於窮人,沒有遮風擋雨的所在,不等入冬就會被凍死。

然而這還不是最令人絕望的。

最令人絕望的事情應該是這場大雨會讓馬上就要收成的莊稼歉收。

缺少糧食,人根本熬不到一個月後天氣轉冷!

咸陽籠罩在一片絕望之中。

官寺的底層秦吏們撐著傘上到街上,維持治安。

大雨之下,總會有窮得活不下去的人鋌而走險,選擇犯法。

這是即便天下治安最好的秦國都無法避免的事情。

鞠子洲坐在秦王的車駕之上,朝外看去。

地上,沒過半截小腿的積水沒有繼續上漲。

雨還在下、雨勢未曾減小,而水面卻並不上漲,這隻能說明一件事——城內積蓄的水流有了宣洩口。

「這位將軍,我聽秦王說,秦國經常會有大雨…但是現在看,雨還在下,積水卻並沒有很上漲…那麼請問,城中積水都會流向哪裏呢?」

「先生客氣了,卑下王翦,乃是一名尋常驃騎,還不是什麼將軍。咸陽的確多雨,城中積水的話,會順着預先留好的城中暗河道匯入城外護城河,進入渭水。」駕車的驃騎說道。

「匯入渭水?」鞠子洲挑眉:「城中預留的暗河河道有多少條?」

「處處都是!」王翦笑了笑:「咸陽城沒有城牆。」

他這麼一說,鞠子洲也回過神來了。

原來如此!

咸陽城沒有城牆,並不是因為歷代秦王都自信沒有人可以攻到自己國家首都,而是因為國都附近常年大雨,因此不設城牆,便於積水外泄。

想着,鞠子洲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秦王宮。

秦王宮蓋在高處,原來也不只是為了彰顯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份啊。

「師兄……」車內嬴政朝外看去,眉頭止不住皺起來:「都這個樣子了,有可補救的辦法嗎?」

鞠子洲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入目處,孺子坐在水中哭號,婦人鬢髮散亂,懷抱兒女,面帶哀色,丈夫徒勞在水裏扒拉着,滿街民生,滿街民聲。

生生,疾苦。

聲聲,哀怨。

這就是秦國所謂「國中之毒」的現實縮影。

也是最生動的,「民怨」一詞的註腳。

王翦看着這一幕幕,心煩意亂:「王孫殿下、鞠先生,此處氓人聲音雜亂,不如卑下載您二位到清凈一些的地方去吧。」

「一般來說,雨要下多久?」鞠子洲問道。

「短則兩三日,長則七八日。」王翦回答。

「那就不必等了!」鞠子洲看向嬴政:「到你了,按照我之前安排好的來做,不會有意外!」

嬴政看着那一個個鮮活的狼狽,咽了一口唾沫。

那一個個在大雨之中衣不蔽體、神情絕望的人,既瘦弱、又乾枯。

嬴政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人可以卑賤到如斯地步。

大雨之中,他們宛如受傷瀕死的喪家野犬,無助哀嚎,聲音凄婉,而自有一種難以估量的不安與恐怖。

嬴政看着那些人,一動不動。

他深深呼吸,呼入的氣息冰冷噎人。

鞠子洲皺起眉,一把將嬴政推出車外。

嬴政被鞠子洲推到車轅上,車旁侍立的宦官熊當立刻為他撐傘。

鞠子洲看着熊當手中的傘,皺了皺眉,伸手從嬴政腰間摘下鐵劍,將傘柄斬斷。

熊當手中傘斷,驚愕看向鞠子洲。

鞠子洲毫不客氣,一腳將還在車轅上猶豫的嬴政踢到地上。

「啪」嬴政落地,入水。

王孫之尊,踉蹌落在水中,身上被污水、雨水沖刷,狼狽姿態,並不比他眼前的喪家野犬高貴多少。

嬴政趴在地上,嗆了一口污水,即刻便被熊當拉了起來。

他看着自己被腳下淤泥沾染贓污的雙手與身上華陽夫人剛剛贈予的華服,忽而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嬴政笑聲並不響,音調卻十分高昂。

「按我們商議好的做,按你擬定好的說,不會有任何差錯!」鞠子洲坐在車上,面色冷峻。

王翦看着鞠子洲一腳將嬴政踢到地上,心中滿是詫異。

嬴政點了點頭,甩甩手,拒絕下人的傘,徑直走向他面前的喪家野犬們。

他開口,聲音清亮,如母腹之中才誕嬰孩,啼聲嘹亮,充滿生機。

「我乃是,秦王之王長孫,秦政。」

「是來救助受雨災的秦人的。」

「所有秦人,年十五以上,四十以下之丈夫,居道左,列隊,準備跟隨我巡視全城,救援被壓在倒塌房屋之下的人;十五以下,四十以上者及婦人,居道右,列隊,跟隨秦王車駕,前往避雨。」

大雨之中,嬴政聲音太小,不足以讓秦人們聽到他的命令。

於是熊當身後,早已經安排好的寺人們立刻開嗓,重複嬴政的命令。

一隊隊的驃騎衛士疾行幫助梳理秩序。

嬴政在快要沒過他膝蓋的水中昂首挺胸,闊步前行。

「古帝鏡!」

古元身懸那浩瀚無窮鬥氣之中,手印變幻,鬥氣凝聚,最後化為一扇足有數萬丈龐大的能量古鏡。

凝聚了如此之多強者的鬥氣,那古鏡之中,頓時泛起了讓人心驚膽顫的毀滅波動。

古元等人明白現在魂天帝的實力,因此一出手,便是施展了最強攻勢,凝合如此之多強者之力,再以陣法之勢,方才能夠施展出如此恐怖的攻勢。

「噗嗤!」

能量光鏡一出現,古元便是噴出一口精血,血液灑入光鏡之中,其上頓時泛起陣陣熒光。

「咻!」

古元面色凝重,雙手變幻,最後,只見得能量光鏡劇烈一顫,一道數萬丈龐大的光柱,便是陡然自鏡面之上暴射而出,光柱所過處,即便是連空氣,都是被轟成虛無!

光柱,幾乎貫穿了整今天地蒼穹,整個中州都是能夠清晰可見!

「碎。」

一字輕落,如同怒龍般暴射而出的光柱,卻是在距離魂天帝僅僅只有丈許處的地方,噶然而止,而魂天帝的那一指,也是輕飄飄的落在了那光柱之上。

「砰!」

一指落下,沒有半點的能量波動,然而,那看似無比恐怖的光柱,卻是在那一道道目瞪口呆的目光下,寸寸崩潰,最後砰的一聲,化為漫天光點,從天而降。

「古元,這場戰爭,我才是最後的贏家。炑林呢?閉關了嗎?哈哈哈,該不會害怕了吧?」

魂天帝居高臨下的望著面色也是在此刻難看下來的古元,微微一笑,緩緩的道。

「這就是斗帝強者的力量么……」古元等人苦澀道。

「這所謂的聯軍,如今看來,卻是不堪一擊啊,古元,當初我給了你機會,可惜,你與炑林卻是未曾把握。」魂天帝血眸盯著古元,緩緩的道。

「一切,都就此結束吧。」

魂天帝欣賞著那諸多泛著恐懼與絕望的面龐,瞬涌心頭的快感冷他精神一震,當初看來棘手的東西,在現在他的眼中卻是難以再引起他的注意,斗帝強者,就如同這片天地間的神靈一般,其餘者,在他們眼中看來,皆是螻蟻而已。

話音落下,魂天帝修長的手指對著古元輕輕點下,頓時,天地波盪無盡的血腥之氣,在其指尖飛的凝聚,最後化為一道血光,直接就是對著古元暴掠而去。

見到魂天帝出手,古元心頭也是一驚,體內鬥氣急忙呼嘯而動,然而,就在他州欲準備調動天地能量共同防禦時,那魂天帝卻是一笑,一指再點,輕聲道:「禁!」

隨著這一聲音落下,古元頓時驚駭的發現,那天地之間的能量,居然與其失去了聯繫!

這等變故,讓得古元面色湧上一些駭然,斗聖強者之所以強大不僅是因為鬥氣雄渾,而更多的,還是因為他們能夠毫無節制的調動天地能量進攻與防禦,然而現在,那魂天帝僅僅只是一道輕聲,便是將斗聖強者的這種能力給禁止了去,如此一來,就直接跟斷了古元一條手臂,沒什麼區別。

「古帝碎涅指!」

這等變故讓得人心生駭然,不過古元畢竟也是經驗豐厚,在察覺到天地能量無法調動的時候,他體內的鬥氣便是洶湧到極致,旋即一聲低喝,鬥氣凝聚成一根巨大的手指,手指之上,布滿著奇異的紋路然後狠狠的對著那道血光轟去。

「嘭!」

血光與宛如實質般的巨大手指在半空中轟然相撞,爆出一陣劇烈聲響,然後那巨大手指便是直接崩潰而去,但血光聲勢依然不減快若閃電般的轟在了古元身前那厚厚的鬥氣防禦之上。

「噗嗤」

兩者相撞,看似堅固的鬥氣防禦,卻是幾乎是以一種摧枯拉朽般的度爆裂而開,最後在瞬息間,狠狠的轟在了古元身體之上,一口殷紅鮮血,當下便是噴射而出,身體也是踉蹌的倒退,不過好在後方有著燭坤出手,方才將其身形穩了下來。

「斗帝凌駕於天地,在我面前調動天地能量,未免太過異想天開了一點。」魂天帝淡淡一笑手掌突然舉起,對準著天空上那濃郁的血雲輕輕一握,血雲翻騰,旋即,霹靂之聲響起,一道巨大的血色雷電,驟然從天而降,劃了破虛空,狠狠的轟向聯軍大軍。

就在眾人心生絕望之時,那道閃電瞬間消散於天際。

這般變故,令得眾人再度燃氣希望!

「誰?!」

魂天帝驚訝道,竟然有人能夠毀滅掉這斗帝的一擊?

「當然,是我了!你不是在問我在哪裡嗎?」

炑林身形浮現出來,淡笑道。

「炑林?!」

所有人為之一愣!

「這氣息,這怎麼可能?!斗帝?!你……!」

魂天帝瘋狂道。

「我為什麼不能成為斗帝?我有說過我突破斗帝會有瓶頸嗎?只要「能量」足夠,我突破斗帝就如同突破斗者一樣簡單。再者,我有說過我是這個世界的人嗎?」炑林淡笑著道。

眾人聞言,皆是驚駭的看著炑林。

「好了,該你們玩了。」

話落,炑林一揮手,將聯盟所有人的傷勢恢復如初。

就在這時。

聯盟之中,蕭戰,蕭鼎,蕭厲以及在天墓里的蕭家子弟,全部氣息上漲!

「這是血脈的力量,蕭戰?難道!蕭族血脈激活了?!誰?」

絢麗的火焰,如同火燒雲一般,從那虛無的空間之中蔓延而開,一種可怕的溫度,升騰在天地之間,令得地面之上的血海,飛速的蒸發…

「盟主!是蕭炎盟主!」

「盟主出關了!盟主萬歲!」

……

「蕭炎」

火幕之外,魂族的眾多強者在見到那一張熟悉的面孔時,眼中也是在瞬間湧上濃濃的驚駭之色,顯然是未曾想到,這才半年多時間不見,蕭炎居然便是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呵呵,這個天地,可不止你魂天帝能夠晉入斗帝呢…」

火焰散去,黑衫青年浮現而出,他抬起頭,望著那有些失態的魂天帝,不由得微微一笑,原本漆黑色的雙眸中,如今卻是有著絢麗的光澤涌動,看上去顯得異常的溫和以及深邃。

在其額頭處,有著一道火焰印記,呈現諸多絢麗之色,隱隱間,有著一種特殊的波動,從中散發而出,在那等波動下,大地深處的岩漿,流動速度,都是加快了不少。

「你的身上,有陀舍古帝的味道。」

魂天帝畢竟不是尋常人物,在經歷過初始的震動后,血眸之中的波動也是平息而下,他面色略微有著一絲陰沉的將蕭炎細細打量,旋即森然道。

「僥倖獲得了古帝傳承而已。」蕭炎微笑道。

「該死的虛無吞炎!」聞言,魂天帝面龐忍不住的一抖,心頭有些暴怒,關於古帝傳承的事,虛無吞炎肯定知道,但卻並沒有告訴他。

「蕭炎,幹得不錯。」

隨後炑林再度一揮手,一個堅不可摧的鬥氣能量護罩護著聯盟的所有人,道:「好了,你們兩慢慢打吧。」

。經過幾個小時的輪番休息,五人的精神狀態看上去好了不少,特別是這會剛吃完自熱米飯配牛肉罐頭,那叫一個油光滿面。

吃飽喝足,三人幫著蘇莽和張起靈在廢墟中找到了之前丟失的背後和黑金古刀。

蘇莽迫不及待的點燃一支雪茄叼在嘴裡,閉上眼美美的吸上一口,這感覺,直接起飛。

「狗日

《盜墓之牛氣衝天》第二百五十五章洞中古鏡 岳青既驚且喜,驚的是闕台之上對朱雯英的心思竟被薛忠秉知道了,喜的是聽薛公子的口氣似乎要出手相助成全自己。可再一想薛朱兩家勢成水火,自己不過是個家臣,無論如何都沒可能。

薛忠秉道:「本公子決定賜你自由身,不再做我的家臣侍衛,懇求法師將赤猶送給我,暫且替代賢弟!」

岳青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他神情沮喪,哭喪著臉拜服於地道:「俺岳青跟隨薛大人多年,只想服侍公子,怎可做那無情無義之徒,俺實在捨不得公子您啊。公子待我不薄,若離開公子,哪裡還能遇到像您這樣體恤下人的主子?!」

薛忠秉聽他這麼說話,很是滿意,其實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只是試探,若岳青面有喜色,有了去意,斷不可用,便將他毒殺了事。薛忠秉暗道岳青果真忠心,說道:「岳賢弟無須憂心,你離開本公子后,雖是自由身,但需牢牢記住,此生我薛某人永是你的主公!至於名份爵位,只要本公子和太子說一句,這都不是事兒。本公子還有一事相求!」

薛忠秉走到岳青身邊,耳語數句。岳青聽罷神色大驚,面露猶疑之色。薛忠秉冷冷地看著岳青說道:「怎麼?岳賢弟覺得為難嗎?」

岳青心裡明鏡似的,若不答應他,絕不會活著離開薛府,只得把心一橫,回道:「在下願為主公效犬馬之勞!只是有一事……」

薛忠秉有些不耐煩,問道:「何事儘管說來?!」

岳青靈機一動,計上心來,起身道:「俺一武夫,若托公子人情,從太子那邊求得了爵位官職,終究是無功受祿,恐怕被人恥笑了去,那朱雯英也會看俺不起!聽說京師『龍虎決』將近,若公子同意俺加入那『龍虎決』,拿個賜爵,這才是大丈夫所為!主公您覺得如何?」

薛忠秉覺得他所言在理,岳青的身法他如何不知,加入「龍虎決」奪得爵位如探囊取物,如此一來更能俘獲朱雯英的芳心,便同意了。

薛忠秉又交待今夜囑咐之事,不可跟任何人說起,又令其將父母高堂接至薛府住下,岳青明白他的本意,日後只得更加小心從事,萬不可惹惱了他。

如前所述,酋氐大軍進犯西邊,有朝臣提議暫停今年殿試,平武帝力排眾議,殿試照常舉辦,只將儀式規模從簡。本輪殿試有八百多名考生應試,而負責監考、編排、抄謄、封卷、考核詳定的官員人數有二十餘人,平武帝決定由禮部尚書方平、吏部尚書薛亨擔任殿試詳定官,詳定官的評判將決定考生名次,殿試地點為永安宮西側的文華殿。

李月白、林風殿試前夕去禮部指定的書鋪買了《御試須知》與空白試卷,又領了考試號(參加殿試的憑證)后,又在京城遊玩了數日。殿試那天兩人相約一同赴試,隨同眾多士子來到永安宮文華殿外,向大殿的衛士出示考試憑證后,進入考場,一排排試桌分列大殿兩側,一眼望不到頭,場面十分宏大!兩人找到各自的考位坐下,很快編排官們便將試捲髮到眾考生手中。

李月白將試卷展開,卻見有殿試策一道、賦一篇。所謂殿試策是皇帝欽定的一道關於國家安危治亂的議論文。試策的標題為:「平敵戡亂兼懷柔酋氐之治道」,試策引文寫道:「上古虞華奉天帝之命統御六界,鎮滅魔魁混元,天下分為五國,立約互不侵伐,天下安定數千載矣。華夏肇始於帝君虞華,為人國之首,秉承丘孟尊者之學,崇仁義、定尊卑、輕貨利、尚和合、求大同,寄望天下列國平等相待。朕以為和平乃天下萬民之福,戰亂實為殘民之賊,攻戰征伐源於心之邪妄!自是非他,爭競貪饜,實為心賊。羲和神璽乃虞華帝君所傳之至寶,倚之抵禦魔族,交通神國,豈料竟致酋氐覬覦,興兵進犯,侵我家國,殺我人民,此等醜類,亂邦國之規度,棄神明之大義,野心霸權昭然若揭,且猰貐魔族蠢蠢欲動,更有連兵結禍之勢,朕甚憂之,今廣求賢才,納士子之諫,共求平敵興邦之良策!」

平武帝親自定下這道殿試策,以考察士子們針對當前酋氐寇邊勢態,闡述退敵強國的見解。李月白讀罷微微一笑,已心有成竹,他接著往下一瞧,試卷又要求寫一篇辭賦,以考察士子的文詞,這賦的題目名稱為《上林千秋賦》,上林苑是京師長陽北面的一座皇家園林。李月白心頭一震,這不正是夢遇庄伊蝶,他提到的那篇詞賦嗎?暗道:「真是太蹊蹺了!」

李月白轉頭瞧向身旁的林風,兩人四目相對,彷彿心有靈犀,彼此會心一笑,各自揮筆急書起來。

永安宮大殿上,朝臣們正為無心法師軍武場演練一事爭得面紅耳赤,相持不下。

永安宮大殿之下,兵部尚書楊彪手執笏板,奏道:「陛下,臣聽聞無心法師將于軍武場習練蒼狼兵陣,此事本無可厚非,只是法師要求習練兵陣時以京城秋季待決死囚為祭,臣以為萬萬不可!」

平武帝御座之上已有了主意,一心想成全太子與無心法師。若法師輔佐太子,以蒼狼兵陣擊潰酋氐大軍,太子將名正言順地繼承大位,也令那些不看好太子的朝臣王爺們徹底死心。今天的朝會不過走走過場,順便聽聽群臣們的想法。

平武帝面無表情,身子略向前探了探,將陛階之下的臣子們掃視一番后,問道:「楊愛卿,有何不可啊,說來聽聽!」

楊彪道:「這些死囚,乃刑部依法審理裁定,大理寺複核之案犯,死囚處決,關乎陛下生殺予奪之威,倘若將其交由法師,臣恐有威權旁落之危,有損國法莊嚴肅穆,難免國民背後非議啊!」

平武帝聽了不以為然,搖搖頭笑道:「法師以這些死囚為祭,須朕授命方可,若無朕的首肯,他怎會擅自處決這些囚徒?何來威權旁落一說?楊愛卿多慮了!」。 現在,所有人都知曉了,這場拍賣會的最終目的,不過是林凡整治三個大家族而已。

之前的那些藥材,丹藥等,不過是對他們這些路人甲乙丙丁的福利而已。

且,林凡這般做,需要觀眾,需要由這些觀眾,將今日之事,宣傳出去,而他們就是被選為觀眾的那些人。

他們已經可以預知,當今日之事傳揚出去之後,這三個天下頂尖的大家族,將淪為笑柄,會被釘在恥辱柱上千年。

特別是荒異、碧凌二人,終生都不會有攀登大道的希望,只因其道心已破,且還會淪為諸人鄙夷的對向。

他們好像已經看到,本來天資卓絕的兩個大家公子,從此漸漸泯然眾人,餘生悲苦。

這世間,絕對不會再有女子與他們有任何瓜葛,只因……

就如李廣說的那般,此間吃屎少年,已經吃屎,還有女子願意傾心?

拍賣會依舊在繼續。

鑄骨丸、補魂丹兩種丹藥的出現,的確引爆全場,場中那刺鼻難聞的味道,好像都被眾人選擇性的遺忘。

他們都在凝心觀賞這傳說中神丹的樣貌,甚至有些人在忘我的深嗅,好像這滿場的怪味夾雜著可以能讓他們成仙成神的丹香。

但隨著荒筌第一個報價競拍之後,所有人都清醒過來。

這兩種丹藥,眾人也真的只是能看看而已,最終的歸處,也只能是此地的三大家族,他們只是旁觀,也只能是旁觀者。

林凡笑眯眯,漫不經心的開口:「也許你們都認為,這鑄骨丸一定也會有很多,至少一家能有一顆,但其實上,你們想錯了,這鑄骨丸,是真的只有兩顆,所以錯過就不會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