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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 2022 年 2 月

在這不到半年的時間裡,看著他從一開始的瘦骨嶙峋到如今身高都快趕超她了。

看著這前世的小叔叔一點點地長大,程晚晚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事怎麼想,都是件非常奇妙的事情。

前世,這小叔叔比她大了十六歲,她出生時時,他已是少年!

這一世,居然可以見證他的童年!

在輩分上也是平起平坐的,程晚晚莫名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亢奮。

怎麼說這小叔叔也救了自己一條性命,他生日總得送個像樣的生日禮物才說得過去吧……

程晚晚坐在小板凳想了想足足一個早上,最後決定送張光頭照片給他做個留念。

確定了送什麼生日禮物,8月7號晚上,程晚晚一反常態乖乖地給沈玲玉幫忙洗澡。

「奶,我們明天去鎮上照相好不好?」

聞言,沈玲玉搓泡泡的動作不禁一頓。

之前,每年大年初一,她都會帶上四個兒子到鎮上拍一張全家福。

丈夫去世后,她就不再堅持這個習慣了,算下來也快十五年了。

「奶有空了再帶晚寶去。」沈玲玉敷衍的應了聲,繼續給她搓泡泡。

經過十多天的忙碌,晚稻的秧苗都插完了。

這話一聽就是不想帶她去,程晚晚沒再堅持。

夏天的白天比較長,洗完澡出來,天還沒有黑下來。

程晚晚看到小暴君也洗澡出來了,直接上前將他拉回山頂的老屋……。 第1022章

他,彷彿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來和前程。

宋三喜自然高興,但還是很穩,「哦,原來如此。王老闆,恭喜了啊!」

「呵呵,不喜不喜,要恭喜的,是你小子,真能!麻煩明天,派公司人員和我們這邊相關部門接洽,商談一下征地補償。只要談妥,一次性撥付到位。你小子,生態養殖場,做的很漂亮嘛,呵呵」

宋三喜大喜,但依舊很穩,「謝謝王老闆大氣啊!請放心,我方一定積極配合這樣的工程項目,為中海的未來,積極貢獻自己的力量。」

「哈哈,你小子,會說話!順便,你的容喜,可以着手設計辦公大樓和體育館的樣式了。承建方,應該是你們。」

「啊!」宋三喜故作驚訝,「王老闆,這可使不得啊!這麼大的工程,怎麼着,也得招投標的嘛!」

「你小子,別開玩笑了。招投標是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中海,這地方,我說誰修,誰就修,還能有假。到時候,預撥一半款子給你。」

王文洪,是真的沒拿宋三喜當外人似的,這話來的硬氣,有底氣。

宋三喜只能屈服了,「唉,好吧,王老闆一番好心意,在下就領了。回頭,咱一起去一趟省城吧!」

「好!到時候,通知我。看你的了!」

「沒問題。」

通話結束,宋三喜一臉微笑,看着阿虎,「咦?阿虎,你咋這表情?」

阿虎深吸一口氣,獃滯的表情才活泛了起來。

他雙手大拇指一豎,「馬賣皮!宋三喜,你這也太牛批了吧?這項目,你還能把顧少哦,顧東,我要叫他顧東了。反正我被開除了,呵呵」

「顧東這孫子,這下子,不曉得要氣成什麼樣子了呢!你這下,發大財了呀!」

「我可聽說,辦公大樓和體育館只要一搬,那片地方,土地要升值得嚇人呢」

阿虎說着,比他自己要發財還興奮。

宋三喜卻很穩,淡然的笑笑,「發財,談不上。這些,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顧東的失敗,也是意料之中。只是,阿虎,你被開除了,以後什麼打算啊?」

阿虎這才有些苦澀的笑笑,「把工作交接了,休養一下身心再說。如果你不嫌棄,我就跟着你·干,替你開車跑腿什麼的,都行。工資報酬的話,你開了就是。」

宋三喜笑了,「別這麼說。回頭,我給你安排個老闆,你跟着他,不會虧待的。」

「哦?你還是瞧不起我嗎?」阿虎這話說的,還是有點直。

「不是那個意思。我其實身邊,不需要保鏢什麼的。我這個人走哪裏,不像顧東,喜歡講排場。剛才打電話這個王市總,知道吧?」

「呵呵,知道,王文洪嘛,我跟着顧東,見過他好幾次!」

「他兒子王輝,現在算是我的人。過陣子,王輝要去緬國發展,開採玉礦。那邊,人生地不熟,環境複雜。如果跟着你這麼一個高手去,會有不少便利的。」

阿虎一聽,還有些興奮,「緬國是吧,哈哈!我們那個時候訓練,也在邊境上,在緬國還有個秘密的訓練營基地呢!去那邊,我真熟。」

宋三喜一聽,喜出望外,「是吧?那可真是不錯嘛!那個玉礦,起碼價值上百億,到時候,我給王輝說一聲,給你至少百分之十的利潤,可還行?」

「我的媽呀!百億的百分之十,十個億?」阿虎震驚了,心跳都加速了,「這踏馬也太多了吧,人家王公子,捨得?」

宋三喜一笑,「他面前,我說話,好使。」

阿虎感激道:「宋三喜,哦,不,三喜哥,你真夠意思!果然,龍哥也沒看錯你,覺得你是個人物啊!行,這工作,我就去幹了。那邊,我是真的熟,呵呵」

說着,自信上臉了。

宋三喜點點頭,「所以,最近這些日子,你也不用替我做什麼。出門在外,伺候人,當人保鏢,你這也有日子沒回家了吧?還是趁著沒去緬國之前,回趟家,好好休息一下嘛!」

阿虎滿心的都是感動,「三喜哥,謝謝你。你真是善解人意,體貼他人,夠朋友,義氣啊!那行,我也有五年沒回過老家了,真得回去看看了。」

「是啊,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誰知道你在外面怎麼樣,委屈嗎,痛苦嗎,孤獨嗎?回家,總是人生一個避不開的命題。無論走多遠,飛多高,老家,才是你的根。」

阿虎聽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楚塵能夠想到,蕭朗有想利用他的實力將楊小瑾帶出那棟房子的意思。當然,那肯定也是路遇自己后一瞬間冒出來的想法。畢竟,蕭朗不可能會提前知道他出現在那條馬路邊。

只是,楊小瑾這個女孩身上還有很多疑點,在楚塵的腦海中盤旋著。

「你怎麼肯定?」蕭朗忙問。

楚塵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時候不早了,我請你吃飯。」

蕭朗就近找了一家酒樓,戴著鴨舌帽的蕭朗並沒有惹人注目,兩人來到了一間包廂內,楚塵點了幾個菜后,示意服務員出去的時候把門關上。

「楚塵……」蕭朗剛想開口,楚塵已經打斷了她,淡聲地說道,「你覺得楊小瑾會有危險嗎?」

蕭朗一愣,認真想了一會,「小瑾說,她一直以來,都是過著這樣的生活,危險倒是不會有,可是,我想讓她過得更好。」

「一個盲人,會盼望著外面的世界嗎?」楚塵繼而說道,「說不定她心底里對外面的世界是抗拒的。」

蕭朗錯愕,顯然沒想到楚塵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蕭小姐,你有跟楊小瑾說過,想帶她出去感受外面的世界嗎?」

楚塵說話的同時,用手在桌面上比劃出了幾個字,並且指著一側的牆壁。

隔牆有耳。

蕭朗的臉色下意識地一變,她沒想到會被人跟蹤。

「其實,她現在過得挺好的。」楚塵說道,「她雖然看不見外面的世界,可那一棟房子,就是完全屬於她的世界,在房子裡面,她不需要依靠任何人都可以活下去,如果你硬要將她帶出去的話,可能會適得其反。」

蕭朗沉默了片刻,「或許你說的對,是我考慮不周。」

「楊小瑾有你這樣的朋友,也是她的幸運。」楚塵微笑,「你每隔一段時間去看望一下她,就足夠了。」

「好。」蕭朗回答,頓了下,開口說道,「抱歉,今天是我唐突。」

「沒什麼,你也是為了她好。」楚塵轉移了話題,「對了,你下一站要去哪個城市?」

「廈城。」

「廈城可是個好地方。」楚塵嘆了一聲,「去拜一下鄭成功先生,肯定會給你帶來好運。」

包廂內的兩人開始聊起了廈城。

約莫半個小時,菜也上齊了,楚塵率先動筷,「蕭小姐,這家店的叉燒不錯,你來試試。」

兩人吃了一會後,楚塵目光一瞥,隨即突然說道,「走了。」

蕭朗驚訝,「你怎麼知道?」

「我們練拳腳功夫的,耳朵會比一般人靈一些。」楚塵說道,「而且,在車上我就注意到,我們離開楊小瑾的房子之後,就一直被跟蹤了。」

「所以你才故意引對方來到這裡,然後擺明了語氣,不會插手小瑾這件事。」蕭朗的眼睛一亮,眼神帶著期盼,「你還是願意幫助小瑾的,不是嗎?」

「你為什麼不理解為,我故意引對方來這裡,就是撇清關係,明確告訴他們,我不會插手關於楊小瑾的事情。」楚塵回答。

蕭朗一怔。

楚塵說的,也確實是道理。

「你對楊小瑾的家庭了解多少?」楚塵問,「她的父母現在還在不在,以前是做什麼的,還有她現在的這個叔叔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幾年不來見一次,還讓人將這棟房子監視起來,這其中必定牽扯了不少事情,這些,你都了解嗎?」

蕭朗完全愣住了。

楚塵問的,她全部都不知道。

在蕭朗的角度上,她只想帶著楊小瑾走出新的世界,卻不想到,楊小瑾的身上,會不會纏繞著一條又一條的枷鎖,阻擋著她走出去。

尤其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后,蕭朗此刻更加意識到,蕭朗想走出去,恐怕不是她想象中的那麼容易。

「小瑾或許現在沒有危險,可是,我有種感覺,她每天都置身危險之中。」蕭朗的心中隱隱有著不安,抬頭看著楚塵,她同樣有種感覺,楚塵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這種事情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發生而無動於衷。

蕭朗也沒有再開口請求楚塵的幫助,畢竟,楚塵剛剛也說了,楊小瑾的背後可能會牽扯到很多事情,沒有人願意輕易去招惹麻煩。

「你放心去廈城。」楚塵此時卻爽快地開口,「她的家離我不遠,如果真有危險,她給我打電話的話,我一定到。」

蕭朗點頭。

對於她而言,楚塵能夠主動答應這個,已經很難得了。

「謝謝你,楚塵。」

吃完飯後,蕭朗開車送楚塵回去。

一路上,楚塵也在沉思,有一件事,楚塵並沒有直接告訴蕭朗。

他之所以毫不思索地判定楊小瑾被軟禁,那是因為,在踏入那棟房子的那一刻,楚塵察覺到了奇門之術的存在,只是,那股波動極其微弱,一時半會間,楚塵沒法察覺出具體,這也說明了,布置這奇門之術的人,實力非凡。

楚塵答應幫助楊小瑾,更大的原因就是因為楊小瑾的背後跟奇門扯上的關係。

「對了,楊小瑾長什麼樣子。」楚塵突然問道,「她為什麼在家裡也蒙著臉。」

蕭朗讓他上車的時候,用的可是『美人計』。

蕭朗沉吟了會,「說實話,我也沒見過摘下面紗后的小瑾。」

「什麼?」楚塵愣住,「為什麼?」

「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就是這樣了。」蕭朗說道,「後來漸漸熟悉之後,我問過她,當時小瑾回答說,是她叔叔讓她隨時隨地都蒙著面,因為……」蕭朗頓了一下,「長得太好看,怕被人惦記了。」

林宇忙完雜活,進屋關門。

剛轉身,差點撞到如煙。

林宇問:「你想幹什麼?」

如煙說:「你感覺不出來嗎?先閉上眼睛……」

林宇說:「靠,還玩這招?上次被你打得還不夠慘?」

如煙柔聲說:「我不會打你,只是想找個人聊天而已。」

林宇說:「我只是個小雜役,你是鳳來樓的頭牌,咱倆的身份不同,有什麼好聊的?」

如煙說:「我空虛,寂寞,我好冷哦。」

林宇暗笑說:「沒那麼嚴重吧?

如煙面露委屈之色:「整天面對那些臭男人,沒有一個可以談心的……」

林宇說:「我也是臭男人。」

如煙說:「你不是,你跟他們不同,我能看出來。」

林宇說:「你還蠻有眼光,慧眼識英雄。」

如煙靠近林宇:「抱著我。」

林宇說:「抱你?不太合適吧。」

如煙說:「我只想要一個不讓我討厭的男人,給我一點溫暖。」

林宇展開雙臂:「好吧,就當做善事了。」

突然,臉部敷著白色面膜的三姑走來,拉開如煙,靠在林宇的胸口。

林宇聞到不同的氣味,睜眼一看,忙推開三姑。

三姑叫罵:「王八蛋!想泡我的姑娘?」

林宇說:「我跟如煙聊天,你來搗什麼亂?想找茬吵架嗎?」

三姑指著林宇:「你吃我的,住我的,拉我的,睡我的,還泡我的妞,你是不是人?」

林宇說:「如煙說當歌姬太辛苦,又沒興趣,我只安慰她而已,你也是姬,還是只老母雞,你有沒有曾幾何時,覺得空虛寂寞,覺得冷?」

面對靈魂拷問,三姑一愣:「有呀……關你什麼事?」

林宇說:「不關我的事?我在青樓做雜役,當然希望姑娘們好,她們的心情不好,就會怠慢客人,客人肯定生氣,一生氣就不來,不來就關門,關門我就睡馬路,你敢說不管我的事?」

三姑說:「你敢跟我頂嘴?小心不得好死!」

林宇說:「我死之前也要給你撿骨頭!」

三姑說:「你生兒子沒腚眼!」

林宇說:「沒腚眼的兒子是你生的!」

三姑說:「我看你能凶多久?」

林宇說:「凶到你斷氣為止!」

三姑被噎住說:「我……我……」

林宇說:「你不化妝比化妝美,做鬼比做人好!」

三姑說:「你……

林宇說:「我做人氣得你發暈,做鬼嚇跑你的魂!」

此刻,林宇講話恰似連珠炮,令三姑無力抵抗,連連後退,險些摔倒。

三姑萬萬沒想到,林宇吵架的威力巨大!

如煙伸手攙扶三姑:「你沒事吧?

三姑說:「臭小子,有種你別走,我帶人回來跟你斗!」

林宇傲然說:「我等你!」

隨後,三姑率領一幫擅長吵架的女人趕來,圍攻林宇。

面對眾女的狂轟濫炸,林宇奮力迎敵,順利完勝!

緊接著,林宇被譽為「吵架王」。

……

第二天。

林宇坐在如煙的房內喝茶,如煙給他削蘋果。

如煙滿臉的愛慕之情:「你上午跟隔壁街的劉姐吵架,她的嘴都吵歪了,也沒能吵過你,你好厲害呀!」

林宇淡然而笑:「小意思!我最擅長的本領,其實是燒烤,並不是吵架。」

如煙說:「燒烤?怎麼沒見你烤過呢?」

林宇嘆了口氣:「唉……一言難盡,我被貪官迫害,不許我在街頭擺攤賣燒烤……」

話沒講完,只聽老闆娘三姑在外面嚷叫:「你這人真粗魯!怎麼可以硬闖呢!」

如煙一聽,放下刀:「是誰?好大的膽子!」

林宇的心頭微動,猜測是雷豹。

他忙走出房間,定睛細看。

果然,三姑攔住雷豹。

雷豹說:「本官正在辦案,如果你不叫如煙來陪我,我就把這裡翻過來找犯人!」

三姑說:「千萬不可以呀,如煙真的賣藝不賣身呀!」

雷豹笑著說:「我玩完了她,不給錢,就不算賣嘍!哈哈哈……」

聽完這句經典台詞,林宇知道,同治皇帝即將抵達「鳳來樓」。

精彩好戲,即將拉開帷幕……。 人生最傷感的莫過於分別,每個人逃不過卻又不得不面對。

秋天的陽光明媚而柔和的撒下大地,任穎的心卻像飄在空中的浮木,一直下沉。

她幫唐宇收拾行李。他下半年的電影要開機了。

女主角又是姚琴。他們已經在一起二搭了!

也是,兩個人都是實力當紅演員,票房保證。這個電影在開拍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

可任穎卻高興不起來。網友都說他們倆是金童玉女。

倆家CP粉為任穎搶走唐宇而憤憤不平!

把唐宇的衣物整潔疊放在皮箱里,眼睛紅紅的,不想讓唐宇看見,

低頭穩定下情緒,像往常一樣,把頭埋在他的肩膀里。溫暖的淡淡的清香,沁入心脾。

唐宇修長的手在任穎的髮絲上輕輕摩挲。

任穎乾脆吊在他脖子上,她知道人應該要堅強,她知道人應該冷靜,可是此刻她真的不想和他分開,一分鐘也不想。眼淚充盈著整個眼眶,無聲地流下。

唐宇的小助理,尷尬地在旁邊站著。不知道自己該迴避還是繼續留在這。

「小穎姐,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哥哥,這個電影周期只有五個月。」

哎!五個月!一年有幾個五個月?

「對,對,對,你得幫我好好看好他。」

她湊到助理的耳邊悄悄說:「尤其是那個姚琴,不讓她靠近!」

「你們說什麼?」唐宇好奇地問。

助理笑了起來:「穎姐,你太搞笑了,我絕對幫你看住宇哥,姚琴一靠近他,我就擋在中間!」

沒搞錯?任穎和他說的是悄悄話,而他卻像擁有個大喇叭一樣宣告給全世界。

唐宇聽到這,「噗!」居然情不自禁笑出聲來。眼睛彎彎,白牙閃閃,酒窩若隱若現,像春天的小太陽。

助理都看呆了,這個笑容是他該看的嘛!這個禁慾系頂流什麼時候變成甜美男神了!

好吧!本來是傷感的一幕,最後居然搞笑收場。

唐宇出現在機場,在哪都是焦點,大家紛紛拿出手機拍照,大長腿一邁,時尚精英范。

任穎不以為然,粉絲是不知道唐宇其實很好騙吧,鉤鉤手指就被拐走了,哈哈哈!

開機儀式濃重開始了!

唐宇扮演一個緝毒卧底警察,鬍子拉碴,雅痞頹廢,眼神憂鬱!跟生活中的他,相差甚遠,真是劇拋臉。一人千面啊!

姚琴則化身外科醫生,穿著白大褂,清凡脫俗,淡雅如菊。

「想不到,唐宇千選萬選,選擇了任穎,她哪一點比得上我們琴琴。」姚琴經紀人百思不得其解,為姚琴打抱不平。

你說如果她們倆結合,至少兩個人的事業就可以更上一層樓。這就是個一本萬利的買賣。選擇任穎,有什麼?一個娛樂圈的新人!

姚琴沉默,在娛樂圈打滾多年,外表光鮮,內心則孤寂得要命。

哎!愛情原本就是沒辦法比的。

「算了吧,像任穎那般臉皮厚,倒追男人,這種事情我可做不出來。」姚琴一臉孤傲,內心卻只冒酸。

她偷偷地看向唐宇,化妝師在那給他補妝,但他一刻也沒休息,眼睛盯著台本,默默念著上面的台詞。皮膚晶瑩白皙沒有一絲瑕疵,眼睛呈優美的弧線,垂下的眼瞼像個沉睡的嬰兒惹人憐愛。為了更好的呈現出卧底的形象,化妝師在費勁地撲著黑粉。

或是感覺到姚琴在偷看他,他抬眼往這邊一望。姚琴怔住了,大腦停止思考幾秒,好漂亮的眼睛!唐宇微微一笑,朝她點點頭。她也回報一個微笑,笑著笑著內心苦澀起來。

任穎用手用力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姐,你別再抓了,再抓就禿嚕皮了!」助理小姐姐關心地說。

「要我演《我和我的祖國》里《相遇》的片段,我覺得,我完成不了……」任穎喪氣地說。

小助理遞給任穎一杯水:「姐,你別喪啊!這哪能啊?」

「原電影演員,演技都可以封神,我這三角貓去和他們比,我覺得……」任穎搖了搖頭,「我不會是去毀原著的吧!」

「當時,我看這個電影的時候,就被感動得一塌糊塗,我真不想毀了它!」任穎繼續抓著自己的頭髮,輕輕地嘆了口氣,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演不好,會不會被罵成豬頭啊!

沒有了綜藝在身,祁元便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沉默的真相》的拍攝之中。

這期間,姜千葉的首波主打《素顏》,在各大榜單的成績都極好。

這首歌基本上都是以屠榜的形式出現在了公眾的視線之中。

使得大家對於姜千葉的這張專輯的期待,變得極高!

微博大V「針不錯」點評道:「祁元的作品,我向來是很喜歡的。這首《素顏》,不同於他之前的任何作品,這是祁元第一次將目光放在了我們那曾經的美好的愛情上,或者說是初戀上。

但他歌曲的內容,卻又不完全是描述年輕人之間,那青澀而回不去的愛情,更多的是有一種對社會的思考在裡面。

多年前,我們還不會化妝,我們面對面都是素麵朝天,以真誠待人。而到了現在,越來越多的人選擇了用面具來偽裝自己。有多少人在厚厚的妝容之下,漸漸地掩蓋掉了自己的初心?」

胡豆瓣音樂大V「最愛音樂」樂評道:「姜千葉的這首素顏,歌詞旋律看似口水,但其歌詞背後的深意,卻是發人深思。『如果再看你一眼,是否還會有感覺』。是啊,我們多少人,多少曾經的少年們,不曾有過青春的美好?多少人心中曾有那麼一個美好到不敢去褻瀆的姑娘呢?

然而歲月輪轉,光陰迅速,在年華的漸漸老去中,我們黯淡了曾經的美好,蒼老了我們的記憶,你,我,他,彷彿都隨著時光的流逝,而逐漸模糊了眼眶。或許你也曾午夜夢回,遙想當年那個初夏,你在操場上揮汗如雨,而她拎著水,在場下看著你。

多年以後,如果再看她一眼,你還會有曾經的感覺,曾經的心跳嗎?」

一首歌,讓很多人,響起了曾經的年少,響起了曾經那個素麵朝天,未施粉黛,笑靨如花的姑娘。

曾經對上的瞬間,難道是一種錯覺……

你會不會在多年以後,在某個街角,在某間咖啡店,又看到了那個曾經的她?

最真實的喜怒哀樂全都埋葬在了昨天……

做人,還是要向前看。

別懷念,因為懷念,也回不到從前。

……

……

第一卷結束。

接下來是第二卷,卷名是「除了你,萬敵不侵」。。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H市,

一座殘破的大廈旁。

風聲呼呼而過。

一陣圓形白光突兀的出現,

給周圍帶來了驟然一刻的光明,

隨即消失,再次變得一片黑暗。

白光消失的原地出現了一個男子,

正是穿越回歸的林凡。

天上的直升機機翼依然不停旋轉,四處飛著,再不停灑落著大量的地下基地撤離點的宣傳單。以此希望有倖存的人看見,來到撤離點。

一張張宣傳單順著風,飄灑到四處。

「地下基地么,還在灑?」

林凡接過宣傳單,望著宣傳單上宣傳的自救文字和撤離點的地點,眼神微微一眯。

自己之前穿越的時候,就已經在灑宣傳單了,現在還在灑,那很明顯,撤離點還沒有出事,倘若出事了,直升機是不會繼續灑宣傳單的。

自己穿越了近一個月,這邊只是短短過去了幾天,看來時間的流速明顯的不一樣,有著差別。

「龍右,你到了沒?」

林凡心中十分期待。

自己總算是到達了天級,更何況學會了紫霞神功和如來神掌。

在紫霞神功的幫助下,只要自己沐浴陽光,林凡就能源源不斷的從太陽的紫氣中獲得真氣回復與運轉。

這對於低武世界是難以想象的,對於岳不群更是難以置信。

對於古代人,

紫霞神功想要練成,只能通過每日的清晨的紫氣東來,才能不斷習練紫霞神功,增長紫霞真氣。

但,對於林凡來說,

只要自己沐浴太陽,紫霞神功就能源源不斷的提供真氣,加速體內真氣運轉,林凡再將真氣轉化成先天真氣。

就像是一個太陽能充電寶,

但不僅僅是這樣的程度。

有點類似超人曬太陽就能不斷變強的情況,但超人不用轉換,是細胞直接增強,林凡是吸收后,加速運轉,充電了后在轉換成先天真氣。

腳下略微用力,

輕輕一蹬,地板瞬間塌陷,碎裂成蜘蛛網一般,林凡整個人身軀猶如炮塔一般一樣,向天上發射出去。

在半空調整身軀,朝著撤離點疾馳飛去。

「-Chong」

「-Chong」「-Chong」

林凡的身軀劃過夜色中的雲朵,在空出發出刺耳的音爆聲。

比起之前的半音速的飛行速度,

現在已經達到了音速的速度。

H市上空。

一架飛機緩緩飛過,在平流層緩緩的飛行著。

機艙內,

司令之女林瓏正在對自家老爺子心中的不滿和自己旅途的不愉快吐著槽。

「真不好玩,帶著這麼多裝備出門,結果老爺子又病了。」

「爾康,給我沏壺菊花茶下火。」

玲瓏一臉大小姐的樣子,頤氣指使著一旁的爾多。

「小姐….我第一百五十二次重申,我叫爾多,不是你的爾康!」

爾多看了一眼玲瓏,一臉黃笑,拿出了自己的珍藏的限定版的鑫瓶梅,沖著林瓏接著說道。

「然後….飛機上沒有菊花茶,只有我的一朵小雛菊~~」

開的黃腔引得林瓏本就惱怒的心情,更是火上澆油。

「你個下流胚子,別一邊耍帥,一般開黃腔!!!」

穿著動力拳套的手,

「BOOM」一聲。

直接砸向爾多,卻被爾多的氣甲術給抗住。

「小姐,撓撓癢嗎?拜託,請你用力….」

「哼,一時生氣,忘了你這禽獸的皮比城牆還要厚了….」

突然飛機一陣搖晃,機外的轟鳴聲傳來,一陣巨力傳遞至機艙內,引得艙內的幾人無法站穩,差點跌倒。

「怎麼回事?」

剛飛過烏雲,機身一陣搖晃,艙外一隻紅色巨鳥抓住了飛機。剛才的搖晃就是其導致的。

「報告小姐,飛機上方出現了一隻巨型鳥類感染者!!!」

艙內的林瓏攜帶的子鼠報告說道。

這次前來,還帶來了子鼠和卯兔。可惜,本來是要去H市的,不過自己家老爺子生病了,林瓏只好讓飛行員掉轉準備回去。

看來,

這情況是回不去了。

巨大鳥類屍兄的頭貼在機艙的艙窗上,嚇得林瓏一聲大叫。

「喂!你們兩個趕緊合體幹掉外面的變態大鳥叔啊!!!」

藍海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糾正了林瓏話語間的錯誤。

「什麼合體,這麼難聽!!我們是戰鬥組合好不好!!」

爾多耍著帥,嘴角一斜,興奮的說道。

「看來又到了我們海爾兄弟的出場時間了。」

「準備合體!!!」

一個拿出了自己的鑫瓶梅快速閱讀,一個拿出了高效安眠藥,直接一瓶往嘴裡倒,狼吞虎咽。

短短片刻,兩人瞬間完成了變身。

一個獸血沸騰,身體巨大化且獸化,一個靈魂出竅。

「我的靈魂不能離開我的身體超過一百米,這次就用組合作戰吧!」藍海的靈魂體說道。

爾多背著特製的合金裝著藍海的軀體。一箱特製合金在其身上顯得還不費力。

「OK!合體完成!!小姐這次有空中的敵人,把子鼠也帶上把!!」

「好了!我們從這裡上飛機頂吧!」

爾多背著藍海的特製合金箱子,一臉興奮。

「–唰」

獸化的身軀朝著紅色巨鳥屍兄疾馳而去。

「來打鳥嘍!!!」

另一邊,林凡也遇到了屍兄。

雲層之上,

一個碩大無比的嬰兒巨頭樣的屍兄懸在雲層之上,全身有著碩長的觸手在不斷漂浮擺動著。

林凡的身軀在其對比下顯得十分之小。

「嘩。」

石絕心掄動巨斧,全力劈砍而出。

他一直很崇拜荒天,渴望能夠成為像荒天那樣的絕世強者,故而,所用的戰兵,也與荒天相似。

在與閻無神戰鬥的同時,張若塵也在關注著書獃子和百痴那邊的情況,他很想趕過去相助,可有閻無神阻攔,讓他無法脫身。

「張若塵,蟠桃樹必定會被斬斷,你無法阻止,收斂心神,全力與本座一戰吧。」閻無神道。

在他身後,那道閻羅身影,越發凝實,執掌《死亡天書》,演化死亡國度,想要將張若塵籠罩進去。

張若塵亦是祭出了藏山魔鏡,與真理界形相結合,阻擋死亡力量的入侵。

與此同時,張若塵已經動用《時空秘典》,加持空間真域和時間長河,將兩者的威能,催發到極致。

不過,閻無神早有準備,祭出非凡的空間寶物和本源寶物,絲毫不落下風。

身為閻羅族傾力培養的絕世奇才,閻無神可說是要什麼,就有什麼,加上他本身所得到的種種機緣,他所擁有的寶物,絕不比張若塵少,甚至猶有過之。

「砰。」

真理界形被擊穿,張若塵向後倒退數步,身體巨震,險些被傷到。

剛才,他分心了!

與閻無神的戰鬥,可謂是兇險萬分,稍有分心,都可能會有生命之危。

張若塵眼神微沉,閻無神著實是一尊大敵,將其擊敗的難度太大。

他很想施展陰陽兩儀劍陣,對付閻無神,可滴血劍正在與一名死族強者激戰,難分高下。

「嘩啦。」

一柄骨刀突兀出現,攔腰斬向張若塵。

這一刀斬出的時機,把握得極好,幾乎讓張若塵避無可避。

「死。」

玉天骨皇大吼一聲。

他一直在等待偷襲張若塵的機會,只要能夠製造一些麻煩,或許就能幫助閻無神,儘早鎖定勝局。

「轟。」

張若塵左腿燃燒起熊熊神火,在頃刻間釋放出滔天神威。

「鐺。」

骨刀剛斬在張若塵腰間,就被這股神力,給強行震開。

以張若塵為中心,方圓百里出現一個巨大的坑洞,土石盡皆融化,滾燙的岩漿,在其中不斷翻滾。

玉天骨皇下方的大地,突然破裂開來,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一股恐怖的神火,噴涌而出,瞬間將他淹沒。

「咔。」

玉天骨皇那堅愈金剛的骨身,發出破裂之聲。

「好強。」

玉天骨皇心中暗驚,頗為狼狽的從神火中閃掠而出。

如果他不是修鍊了極玉天道,讓骨身和聖魂玉化,剛才就算不死,也必然會遭受極重創傷。

閻無神哼聲道:「玉天骨皇,做好你的事情,本座與張若塵的對決,誰也不許插手。」

親身感受了張若塵的可怕,玉天骨皇哪還敢隨便出手,真要惹得張若塵殺過來,他未必能夠抵擋得住。

說到底,他還是低估了張若塵的實力,張若塵與閻無神之間的這場戰鬥,其他人很難插手進去。

聖壇之上,風岩和項楚南佇立在千星天女的身邊。

他們倆乃是聽從張若塵的安排,專門負責守護千星天女,不讓她受到任何的干擾。

看到己方的情況越發糟糕,風岩不由皺眉問道:「還沒找到那位符道地師所在嗎?」

他心中很清楚,扭轉戰局的關鍵,就在於徹底破開封界符。要不然,他們這些人,說不一定,反會被地獄界十族的強者屠盡。

「封界符完全封鎖天機,將那位符道地師的氣機,完全掩蓋住,我還需要一些時間。」千星天女道。

她其實也很著急,可此事,卻是完全急不得。

可惜,她現在還只是符道聖師,而非符道地師,要不然,做這件事情,倒是會容易許多。

境界的差距,用其他手段,很難彌補。

聞言,風岩沒有再催促,讓千星天女集中心神,去做這件事情。

「地獄界來的強者不多,可每一個都強大無比,隨便一個,都不是我所能對付,只能在這裡干看著,真是憋屈。」項楚南憤慨的道。

風岩亦是嘆息,他和項楚南都還只是道域境修為,雖然實力堪比一般的臨道境強者,可與這些地獄界強者相比,卻是有著天壤之別。

憑他們現在的實力,想要與張若塵並肩作戰,還差得太遠。

儘管險些被閻無神傷到,可張若塵仍舊分出心神,在關注著書獃子和百痴。此事關係太大,怎麼可能做到完全不放在心上?

「不行,我一定要趕過去,絕不能讓空間傳送陣有任何閃失。」

心念轉動,張若塵快速翻動《時空秘典》,從其中釋放出一道空間符篆,極速打向閻無神。

這道空間符篆,乃是之前申屠雲空,用來打破多元空間,只可惜,其力量尚未被真正激發出來,就被《時空秘典》禁錮住。

空間符篆,乃是由空間神殿的強者所煉製,威力強絕。

「破。」

張若塵全力催動《時空秘典》,與空間符篆相配合。

「轟。」

可怕的空間風暴出現,席捲向閻無神。

趁此空隙,張若塵展現出極速,不顧一切,向桃林盡頭衝去。

「攔住他。」

有地獄界強者大吼道。

石絕心和冥魔,剎那之間轉身,一人揮動巨斧,一人施展出邪冥天道。

石絕心沒有絲毫保留,運用石族無匹的力量,全力劈出一斧,將原本已經禁錮的空間,劈開一道長長的裂縫。

而冥魔則是釋放出磅礴的邪冥之氣,凝聚於一點,彈射而出。

張若塵揮動沉淵古劍,捕捉道道時間印記,演化出虛時間領域,使得周圍的時空,陷入短暫的靜止。

「砰。」

兩道銀色劍芒斬出,分別斬在石絕心和冥魔身上。

石絕心的石體的確很堅硬,銀色劍芒僅僅只是在其身上,留下一道白痕,竟是沒能斬破。

冥魔的邪冥戰體稍弱,胸口出現一條深深的傷口,暗紅色的血液,汩汩而涌。

承受張若塵一劍,石絕心和冥魔均是感受到莫名的虛弱感。

「時間的力量。」

瞬息間,石絕心和冥魔反應過來。

短暫的耽擱,閻無神已是重新追趕而來。

張若塵知道無法突破過去,當機立斷,抬手將兩團生命之泉打出,隔空打入書獃子和百痴體內。

既然暫時無法去支援,就只能希望,他們倆能夠多支撐一段時間。

「閻羅地獄。」

閻無神撲至近前,演化出一座無比龐大的地獄,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地獄界要降臨到這個世界。

洛水一戰時,閻無神惡身曾施展過這一閻羅族秘術,張若塵依靠日晷,才能夠進行對抗。

如今,閻無神雙身合一,再度施展這一秘術,威力可謂是成倍增長。

張若塵表情嚴肅,雙手奇快無比結印,海量聖道規則,從體內湧現出來,相互交織,構成一尊偉岸的神魔。

這一次,他以明王聖相為基礎,結合五行聖道和真理之道,將神魔鎮獄施展到極致。

一邊是地獄臨世,一邊是神魔鎮獄,可說是針鋒相對。

「轟。」

張若塵凝聚出來的神魔身影,釋放出無匹的力量,將閻羅地獄抵擋住。

繼而,神魔身影爆發出蓋世凶威,生生將閻羅地獄撕裂。

在神魔身影的頭頂,有著九層浩瀚的天宇顯現出來,宛如九座無垠的宇宙。

下方的八層天宇,都極為凝實,宛如真實存在,受到神秘力量召喚,即將從未知之地,降臨到這片天地中。

最上面一層天宇,則顯得很朦朧,虛虛實實,看不真切。

九層天宇厚重至極,蘊含著無比磅礴的力量。

此刻,凝實的八層天宇中,皆有奇異力量飛出,色彩繽紛,加持在神魔身影身上,化作八彩光環。

頓時,神魔身影的力量暴增,且像是被賦予了靈魂,栩栩如生。

「砰。」

撕裂的閻羅地獄,被神魔身影直接踩在了腳下。

如此變化,就連張若塵都感到很意外,畢竟他之前在紫微宮施展神魔鎮獄,並未出現這種情況。

他能夠清晰感覺到,所有變化的根源,都是《九天明帝經》。

在這一刻,《九天明帝經》終於是顯露出了非比尋常的一面,竟是完美與神魔鎮獄結合在了一起,從根本上,讓神魔鎮獄產生改變。

只不過,這其中的種種玄妙,張若塵暫時還無法理解。若是在其他時候,他倒是可以好好去參悟一番。

可眼下,並不是去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只能先放在一邊。

既然順利擋住閻無神,張若塵把握住有利時機,立刻調轉方向,沖向空間傳送陣。

眼下沒有任何事情,比守護空間傳送陣,更為重要。

.com。妙書屋.com 兩人手牽着手,一同走進了時空裂縫當中。

「咦,陳贊畫,你來的正好!」

好不容易到了自己家門,陸洵推門就進,進了門就先揉臉。

這一路保持笑容和風度,感覺臉都快抽抽了,結果一抬頭,就看到陳胄陳贊畫正從堂屋門裡迎出來。

陳胄笑呵呵地拱手施禮,道:「洵兄不如稱呼在下一聲『元甲』,來得親切!」

「哈哈哈,也是!元甲兄,你來的正好!」

陸洵也顧不上這陳胄過去都是跟自己老爹稱兄道弟了,直接就順水推舟,跟老爹老娘問候一句,就把陳胄往自己屋裡拉,「多日不見,實在想念,來來來,咱們好好聊聊。正有些事情,要請元甲兄解惑。」

聽到這話,嚴駿不由得面露無奈:他倆頂多也就一兩天沒見罷了!

而且倆人認識了也就頂多兩天!

這個洵兄……感覺這次被勒令退學,實在是對他刺激不小,現在看來,竟真的是連心性都為之一變了。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那是那是,在下也很是想念洵兄啊!」

偏偏陳胄還是個特別會配合的,聽得嚴駿又是一陣無語。

「哦?曹、張、李、陳、杜、公羊、司馬?那就是一共七家了!」

剛一進屋,陸洵也顧不上張羅茶水待客什麼的,讓大家隨意坐,然後便把路上經歷,簡單說給陳胄,並問出心中疑惑。

陳胄聽罷卻是淡淡一笑,「果不其然!果不其然呀!其實洵兄有此疑惑,只是因為漏看了一點而已!我一說,洵兄立刻明白!」

「哪一點?」

「這些世家都在魏郡立身多年,根深蒂固,交遊亦是極為廣闊,與本地的名士們之間,頗多糾葛。甚至不妨明說,那些本地名士,大多都是他們各家的座上客,日常都是從他們那裡拿銀子,也接受庇護的!而洵兄你昨日做下那樣一番大事,讓眾名士都頗為忌恨,你想,這個當口,他們縱是有心,又怎麼方便登門?」

不等他說完,陸洵已經恍然大悟。

他習慣性地右拳一砸左掌,「原來如此!」

人家本來就是一個大圈子,一幫名士們日常負責提供詩歌作品,也就等於是提供一定的修鍊資源,而各大世家則負責供養這些名士,給錢給物給名聲,甚至說不定還送暖腳丫頭,幾十幾百年了,人家就這麼玩過來的。

現在你陸洵寫得一手好詩,大家稍加觀望,知道你不是曇花一現之後,拉攏幾乎是必然,就算不像郭氏兄弟那樣熱切,也大差不差。

但畢竟那邊還有一大幫玩的很熟也合作了許多年的老朋友了,這幫老朋友已經擺出了一副要把你排斥在圈子之外的架勢,那就算是你勢力再大,也得稍微繞個彎子,讓大家臉上都過得去才更好不是?

所以主動登門拜訪啊,又或直接送拜帖什麼的,就有點不大合適了。

名士們聽說了,大約要有點不大高興。

那就「偶遇」吧!

都遇上了,我們對陸洵又沒有惡感,總不能不讓打個招呼吧?那一打招呼就認識了嘛,就成朋友了嘛,接下來要幹嘛,都很方便了,不生硬了。

只是……大家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沒溝通好,居然都擠在了同一個上午,這事兒傳揚出去落到那幫名士們耳朵里,估計也是很受傷的。

算是一個小事故了。

「元甲兄果然世事洞明,此事還是你見得透徹!」

陳胄面帶從容的微笑,擺手,「此乃小道爾!洵兄的詩文,那才是大道!」

他說完了,兩人對視一眼,都是哈哈一笑。

跟聰明人聊天的感覺真好。

嚴駿太死板,變通不足,裴易倒是有點八面玲瓏小機靈的感覺,卻到底還是歷練不夠,至少是在當下來看,還遠不如這陳胄的通靈剔透。

「只是,我這翻來覆去的算,怎麼感覺……呃……這位兄台是……」

話說到一半,陳胄故意一頓,似乎是剛剛發現路寧似的,拱手相詢。

路寧趕緊拱手還禮,「見過陳贊畫。」把自己的身份一說,然後才對陸洵道:「若是陸先生不方便,在下下午再來便是。」他也是個眉眼挑通的社會人兒,哪裡還會不明白,陳胄這就是在趕人的意思了。

陸洵一拍腦袋,裝作剛回過神來的樣子,笑道:「的確是沒想到元甲兄竟是來了,一時怠慢,恕罪恕罪!請稍候……」

說完了,他跑去堂屋,過了約莫盞茶工夫,回來了,手裡托著一個布袋子,沉甸甸的樣子,到了房內,便在書桌上打開,當面對賬、驗銀子,點清楚了的確是一百一十兩銀子,連布袋也全都交到那路寧手上,笑著連聲拜託。

那路寧拿到了銀子,這便告辭,陸洵倒是罕見地親自送出門去,將到門口時,說:「最近事忙,且頗為繁絮,以後少不了還有事情要麻煩路兄,不知能否留下住址?若有事相托時,該如何尋你?」

陳胄是挖不來的,雖然他很感恩,但人家現在是周靖周縣君的高參,兩人還是故交好友,不大可能跳槽。嚴駿太過方正,大事可以放心託付,江湖小事心思算計,乃至利益勾連,他就不大合適了。

裴易倒是玲瓏,但還是那句話,他還只是個沒出過校門的大男孩而已,暫時的難以託付給一些很需要手腕和運作的事情。

所以,陸洵需要一個臨時的參謀和助手。

類似陳胄之於周靖周縣君這樣的。

出去談些事情、做些交易之類的,總不好老是讓大詩人親自出面,那多跌份啊!顯得沒逼格!所以還是得有個人給跑跑腿才好。

這次找槍棒師傅,一直到今天上午去見到蔡確蔡教頭,並最終定下了此事的整個過程,讓陸洵對這個路寧的能力基本滿意。

至於心性如何,那當然要給個機會實際驗一驗再說嘍!

不過能在鄴城的「閑客」市場立足多年,其心性、人品和能力,也算是經過了市場的充分考驗的了,大用要謹慎,小用的話,陸洵倒是覺得,可以基本放心。

路寧聞言愣了一愣,旋即大喜。

回來的這一路上,那麼多鄴城的高門世家,都是如此地放下身段,派出家族的傑齣子弟,紛紛對陸洵表示了如此露骨的拉攏,都是他親眼看見的。

雖一路沉默不言,其實心中卻早已被震撼得翻江倒海一般。

而且此刻房內安坐的這位陳胄陳贊畫,他也是知道的,深知他是周縣君最信任的人,此人卻也是一般地與陸洵交遊親密。

由此可知,這陸洵陸大詩人,竟還是個心思通透之人!

以其詩才,再有這樣的心思通透,距離他真正崛起之日,想是也克在不遠了!

能為這樣的人效勞,自然要大大好過他做「閑客」時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

當下他趕緊一拱手,面帶興奮之色地看了一眼陸洵身邊的裴易,道:「仆之住址,及慣常喜歡待的幾處地方,這位裴兄弟無不盡知!先生若有事,盡可遣裴兄弟前去尋仆,仆召之即至!」

這就是完全聽懂自己的意思了。

於是陸洵撫掌而笑,「善!」四方城。

一位黑衣女子來到了城中,正是下山多日的葉蕭蕭。

她來到了白家。

守衛問道:「這位姑娘,您是要找誰?」

葉蕭蕭冷淡的說道:「傲天宗葉蕭蕭,我要見你們家主。」

傲天宗。

守衛立刻就令一旁的人跑進去通報。

很快便有人出來迎接。

《我的弟子皆是天驕》第三百零一章:尋人 「教主,這是楊左使給教主的信。」君山島上,一個負責送信的陰教教眾,將封印狀態的機密信件送到了張無忌的手上。

「赤炎古國大亂,丞相林禮睿重傷昏迷,右使困於大赤古都。」張無忌讓因送信而顯得疲憊不堪教眾下去休息,然後才慢慢拆開書信。

「轟。」

當他看完書信上的內容后,一股磅礴氣勢不由自主的從他身上爆發了,君山島上風雲涌動,雷霆密佈,天地也為之變色。

赤炎古國的變故,讓他心中震動不已,有滔天殺氣衝天而起,方圓數千米的天地元氣都被撼動,滿天雲霧紛紛爆碎。

張無忌的怒火,引來了喬峰、黃藥師、郭靖等人族尊者,看着臉色陰沉的張無忌,郭靖關切的問道,「張教主怎麼了?」

經過玄雨大域的戰爭,大家都結下了很深的友誼,不再像之前的陌生,張無忌的情況,讓郭靖、喬峰、黃藥師等人都很關心。

張無忌沉着臉收起了手中信件,說道,「玄光大域的赤炎古國有變,我必須儘快趕回去。」

赤炎古國關係着人族和陰教的大計,是對付炎靈族的第一步,絕對是不容有失,無論如何,他這個教主都必須親自前去解決。

可玄雨大域的戰爭又非常重要,而且現在的戰爭正處在最緊張的時刻,稍有不慎,就會被雨妖靈族有可趁之機,不親自在這看着,總是不太放心,一時間,張無忌有些遲疑了。

郭靖連忙表示道,「那你就趕緊啟程,玄雨大域可以放心交給我們。」

「能解決嗎,我要的是雨妖靈族覆滅,你們能做到?」張無忌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他是怕喬峰、郭靖等人心軟,萬一就此放過雨妖靈族,那就前功盡棄了。

喬峰朗聲大笑,說道,「哈哈哈…張教主大可放心,為了對付雨妖靈族,我丐幫的智囊軍師就快到了,一起的還有數百萬丐幫弟子。」

張無忌對數百萬丐幫弟子不感興趣,反倒是丐幫即將到來的軍師讓他很好奇,「智囊軍師…莫非是桃花島的黃蓉前輩。」

據他所知,能被稱為丐幫軍師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黃藥師的女兒,郭靖的妻子黃蓉。

「對,蓉兒就要到了。」郭靖笑容滿滿的猛點頭。

這一刻,張無忌放心了,「好,那玄雨大域就交給諸位了。」

事情緊急,張無忌也不繼續在玄雨大域耽擱,叫上張三丰和風清揚,三人是騰空直飛,以最快的速度就往玄光大域趕。

第二天,玄光大域,煉炎第一山,光陰頂上,教主大殿之內,從玄雨大域匆匆趕回來的張無忌顧不上休息,第一時間就召見了光陰左使。

「教主。」楊逍從大殿外快步走來,右手握拳,橫在胸前,拳頭放在心臟位置,彎腰行禮。

張無忌端坐在白玉寶座上,神情嚴肅,「到底怎麼回事?」

楊逍一身純白衣袍,連忙彙報道,「赤家守護的地炎果失蹤,赤家大宗老、二宗老隕落的事情,被赤皓昌知道了。」

「因為地火靈池殘留有炎洪雲的氣息,所以赤皓昌認定是炎家暗中下黑手,暴怒之下的他,直接調集重兵要覆滅炎家。」

「然後呢。」張無忌頓感意外,想不到奪取地炎果還能有這樣的意外收穫。

不過赤王室跟炎家大戰,這對陰教是有利的。

楊逍臉上閃過一絲敬意,「赤王室和炎家在大赤古都爆發血戰,炎家死傷慘重,林禮睿丞相決定發動血色計劃的最後一擊,奪取地炎果,斬殺炎洪雲。」

「為此,丞相林禮睿親率相府所有力量,趁著混亂殺入炎家禁地,拚死斬殺炎洪雲,奪得了要獻給教主的地炎果。」

「此戰,相府三百七十九人戰死,丞相林禮睿重傷昏迷,至今未醒。」

混血人族林禮睿的壯舉,讓楊逍敬佩不已,為了混血人族的未來,他是真的拿命去拼。

「人呢?」張無忌從寶座上站了起來。

楊逍連忙說道,「右使讓教眾把他暗中送到了光陰頂,因為他一直處於昏迷狀態,所以我將他安置在了光陰殿。」

光陰殿是陰教的聖殿之一,殿中有光陰頂的法則力量守護,可以釋放光之治癒,能維持林禮睿的傷勢,不讓它繼續惡化。

張無忌放下心來,接着又問道,「右使又是怎麼回事,為何會困於大赤古都?」

光陰右使范遙被困在大赤古都,是張無忌最為擔心的事,也是他急着趕回來的原因之一。

楊逍從懷裏掏出一份書信,說道,「右使為了我教奪取大赤古都,自願選擇留在大赤古都,這是他給教主的書信。」

拆開書信,張無忌看到了右使范遙寫給自己的一份詳細計劃。

「我要10%的提成。」

「比例太高,沒有這個行情。我不等著用錢。回到美國之後,我可以慢慢賣。那個時候會有更多的買家,我完全可以從容選擇。」

「5%,這是最低價。你要知道,我知道你的作品好在哪裡,知道它的價值所在。我了解他們,知道怎麼跟他們討價還價。我能賣出最高價。」

「價錢越高,我的提成越高,你可以跟我一起參加談判。怎麼樣?考慮一下。」

「好,我同意了。」

「這就對了,來,咱們商量一個方案來。」

「行,一共十首曲子的方案。」

「什麼,十首?」

這回輪到克萊德吃驚。

「難道十首很多麼?」

「哈哈哈,不多,不多,我希望再有十首呢。」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在東京成為令和茶聖》076.嘴唇姑且是可以的(二) 千年前的狩天之戰後,缺名聲大振,他師尊的身份隨之傳出,已不是什麼秘密。

為命運神殿十二宮之一虛神宮的虛神尊。

當然,如今得稱一聲「虛天」。

中古后,虛神尊久居大劫宮,不再理會世間諸事。

最近一次露面,便是上一次的地獄神潮,他孤身跨過星空防線,與真理殿主打了個天翻地覆。據說,有真理神殿的一位古之魔神趕至,與真理殿主聯手,也未能奈何得了他。

而那位古之魔神……

有傳言,是從封神台的暗魔井中挖出,是一位誕生於亂古時期的魔神,與大魔神座下的七十二柱魔神中的某一位長得極像,有可能是同一人。

也有傳言,那位魔神,是一位遠古神魔,死後葬在暗魔井底,如今是活出了第二世。

眾說紛紜,傳言一個比一個離奇。

此事曾在天庭和地獄引起轟動,後來是真理殿主親自出面闢謠,才不了了之。

能與真理殿主聯手,對撼虛天,顯然那位古之魔神亦是一位非同小可的存在。他的此次出手,讓各方勢力,再一次將萬年前的傳言翻了出來。

總之,虛天能夠無視星空防線,進入天庭宇宙,獨戰真理殿主和古之魔神,還能從容退走,整個地獄界,找不出來幾個同層次的人物。

別看無月、玄一、血絕、荒天、絕妙、名劍神、風雲霸之流,個個威名赫赫,笑傲寰宇,但是在虛天這種人物面前,完全就是小字輩。

當初宇外星空一戰,真理殿主站在原地不動,荒天揮斧劈去,反把自己震飛了數百里。

聽聞虛天傳喚,張若塵為何驚懼?

不是因為虛天的修為有多麼可怕,只因張若塵知道,虛天曾敗給須彌聖僧,二人結下了仇怨。若仇怨不深,虛天為何創虛天劍法,只為對付須彌聖僧的時間劍法?

做為須彌聖僧的傳人,顯然是要承受這段因果。

但很快,張若塵臉色恢復過來,心中暗道,「如果虛天真要出手,早就已經碾殺了我,怎麼可能派遣缺過來傳喚?」

不過,不能掉以輕心。

誰知道這種天級人物心中在想什麼?

如果真的認定張若塵是一個威脅,不殺死他才是怪事。

看著張若塵和缺一起飛走,血屠沒心沒肺,笑道:「你們臉色怎麼那麼難看?天姥大人在此,有什麼好擔心?你們沒看見,虛天看在天姥大人的面子上,根本沒有要出手,只是喊過去見一面而已。」

阿木爾臉色微微緩和一些,道:「是啊,若非天姥在此,今天就危險了!」

在場諸神更加堅信,白羽孔雀聖車中必是天姥無疑。

小黑冷哼一聲:「看來虛天和天姥有些不對付啊,來都來了,兩人居然都沒有交流一二。」

玉靈神以鄙夷的眼神看去:「他們那種層次的交流,又豈是我們看得見,聽得見?」

「這叫王不見王!」血屠一副很懂的樣子。

白羽孔雀聖車中,身穿天尊寶紗的洛姬,急切得眉頭都擰到一起,知曉張若塵此去必然凶多吉少,很想立即驅車追上去。

但想到在虛天這種存在的面前,自己別說幫忙,恐怕都無法靠近。

過去,是徒給張若塵添亂。

天尊寶紗或許能夠嚇一嚇無月,但,在虛天的面前,完全就是雕蟲小技,上不得檯面。

「虛天既然沒有直接出手,想來是還不確定要不要殺他,若塵應該可以應對,一定可以的……」洛姬黛眉緊蹙,心中既是擔憂,又很自責。

這一次黑暗大三角星域之行,比她想象中兇險了太多。

都是為了天初文明。

若是張若塵被虛神尊所殺,她將永遠活在愧疚之中。

……

虛天沒有張若塵想象中那麼猙獰恐怖,反而有幾分仙風道骨之感,白須白髮,慈眉善目,眼神也並不多麼銳利,身形倒是極為魁梧,將那股仙風道骨沖淡了許多。

讓張若塵意外的是,冥王也在。

「拜見虛天!」張若塵恭恭敬敬行禮。

「劍膽還行,可惜已經過去太久的歲月,流失嚴重,無法與劍祖在世時的膽氣和劍勢相提並論。」

虛天站在虛空,整個時空彷彿都被定住,但他身上沒有任何神力波動外泄,與一個普通的壯碩老者沒有區別。他如此點評了一句,不再理會冥王,看向張若塵,道:「把劍魄釋放出來,讓老夫看看。」

張若塵不敢違逆,釋放出劍祖的七柄魄劍。

劍膽,代表的是劍勢。

劍魄,代表的卻是劍的精神。

虛天盯著七柄魄劍看了看,五指一握,七柄魄劍合而為一,化為一柄猶如實態的三尺光劍,劍體周圍,儘是劍道規則,如蛛網般密集。

劍聲嘩啦啦的響動,刺耳至極。

虛天搖頭,手臂一揮,魄劍分散成七柄,道:「與劍膽一般,流失嚴重,毫無價值。收起來吧!」

張若塵收起七柄魄劍,汗顏無比。

這七柄魄劍,縱然以張若塵現在的修為,都還無法完全發揮它們的力量,堪稱劍道至寶,就連名劍神都垂涎不已。

可在虛天這裡,卻稱毫無價值。

「唰!」

青萍劍不受張若塵的控制,飛了出去,落入虛天手中。

青萍劍被強奪,張若塵眉頭微皺,但只能剋制。

同時心中十分好奇,虛天為何對一柄次神級的劍感興趣?明明他身上有六柄神劍。

虛天右手握劍,左手在劍體上撫摸,那是渾濁的眼睛,越來越明亮,左右雙瞳中出現星辰海洋和無盡黑暗兩種截然不同的景象。

「好小子,居然將劍和劍靈的痕迹都抹去了,看來是走不了捷徑了!」虛天忽的笑了一聲。

缺和冥王向張若塵看去,以為虛天所說的「好小子」是他。

但,張若塵卻知,絕不是自己。

虛天所說的「好小子」,應該是上清。

難道虛天是想借青萍劍為引子,尋找劍界?

虛天可不僅僅是一位無量境的武道至強,精神力也達到天圓無缺。

地獄界的四大精神力巨頭「虛空大劫宮」,指的就是他。

虛天收起笑容,道:「也對!如果憑藉青萍劍,就能找到劍界,花影老頭早就自己去了!張若塵,你好像很不滿啊?」

張若塵知道被對方窺透內心,道:「前輩堂堂地獄界的一片天,卻強奪一個晚輩的劍,還不允許晚輩生出不滿之心?」

「若塵,虛天面前,不得放肆。」冥王訓斥一聲。

明是訓斥,實則是擔心張若塵觸怒性情無常的虛天。

缺心中暗驚,在虛天面前,便是他這個獨傳弟子,也不敢如此頂撞。

張若塵道:「我心中雖然不滿,但也服氣。前輩是天,即便想要神器,也是唾手可得。」

虛天眼神冷然,道:「小輩,你也別不滿,你可知這青萍劍本就是老夫鑄煉出來?真要論起來,老夫才是它的主人。」

張若塵心中暗驚,看向虛天。

青萍劍是他鑄成?

虛天持著青萍劍,冷峭的講述道:「須彌年輕之時驚艷絕倫,又有一個天尊父親,每到一處,必是萬眾矚目,眾生皆去叩拜,好些老夫當年喜歡的女子,都被他勾走了魂,讓人好不嫉妒。可惜這廝一點都不珍惜,後來居然拋家棄子,去做了和尚。你說氣不氣?」

張若塵知道虛天不是在問他,因此沒有說話。

虛天繼續道:「他年輕時搶我女人就算了,做和尚之後,還專門與地獄界作對,說什麼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如果不動明王大尊和靈燕子在世,老夫或許還不敢惹他,但他一個孤家寡人,有什麼好怕?」

「可惜,這廝還是有些道行,雖然每次都說自己修佛,不願與老夫動手,但卻每次都能把老夫打得灰頭土臉。」

「後來他將劍道和時間之道融合,創出了時間劍法,就更加了不得,老夫再也不是他的對手。你說,他一個和尚,為什麼還要修劍?無恥不無恥?」

「沒有誰規定,修佛者不能修劍道。或許,聖僧也是被你逼的!」張若塵道。

虛天眼神變得深邃,道:「你這話,倒是說對了!修佛者既然都能修鍊劍道,老夫為何不可以?為了修劍,當年老夫以一化身,拜入兩儀宗,修鍊了三千年,將《無字劍譜》悟到劍二十。這等劍道天資,便是須彌也不能及。」

「老夫一身從未欠人人情,悟劍之後,便將自己鑄煉出來的青萍劍,扔給了上清那小王八羔子!又與須彌戰了一場,媽的,居然又敗了!」

張若塵和冥王已經習慣虛天滿嘴髒話,甚至連自己都罵,因此波瀾不驚。

缺的臉抽動不停,似乎是今天才看清自己師尊的真面目。

修為達至虛天這個層次,根本不需要去偽裝什麼,心中是如何想,便如何說,此乃真正的返璞歸真。

「又十萬年過去,老夫連悟劍二十一、劍二十二,加之虛無之道大成,以為勝券在握。可惜,一劍惜敗!」

虛天陰沉的笑了起來,道:「這一次雖敗,但卻敗得不多。而且那時心中已經摸索出劍二十三的輪廓,自認為,一旦修成劍二十三,必然可以將其戰勝,一雪前恥。」

(本章完) 出國是白澤一開始就想好的最終對策,唐晟的追影符即便能知道三女的去向,也沒辦法直接追到國外。

即便唐晟事後想要持護照出國追殺,白澤同樣有應對手段,以趙晶晶的家族財力,再找令狐弓幫忙,讓人找關係直接將唐晟的護照扣下!

只要三女出了國,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

第一個離開的是柳暢,她去了英國。

第二個離開的是黃湘鈴,她去了瑞士。

在前往第三個機場的路上,白澤還是開了一次預知,雖然只能看到「畫面」,但至少確定柳暢、黃湘鈴兩女已經順利離開。

葉飛吞了一口口水,腦袋飛速的運轉著,李艾空的隨即應變能力太強了,並且智商也在葉飛之上,這一點葉飛是承認的。

「冷靜,冷靜!」

葉飛在內心一遍遍的告誡著自己。

「奶奶!」

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李九月在門口看到老奶奶死在血泊之中,就是尖叫一聲。

「奶奶!」

李九月一下子趴在了老奶奶的身上,整個人都跪著,地上的鮮血浸濕了李九月的雙腿她也不在乎。

「奶奶,你醒醒啊。」

「奶奶,過幾天就是我生日了,你還沒陪我過生日呢,你說過會送我個好玩的禮物呢。」

李九月哭泣著,尖叫聲回蕩在整個屋子,無數人圍著葉飛,生怕葉飛跑掉。

「嗚嗚嗚!」

嘩啦啦一聲,李青山此時開著車,一下子撞開了大門,以極快的速度來到李家大宅,李青山下車,李月姍緊隨其後,白月則是沒有來。

李艾空看著李月姍終於來了,眼中便是帶著得意,表演演技的時間到了。

「啊!」

「疼!」

李艾空表情猙獰著,仰天長嘯。

「月姍,你看看你的好老公,一進來就要殺老奶奶,我極力阻止,但是沒是沒能阻止葉飛。」

「我也中了一刀,馬上就要刺進我的心臟了!」

李艾空躺在地上猙獰的說著,十分痛苦的樣子,臉色蒼白,眼球之中帶著血絲。

李月姍來到這裡,看到滿地鮮血,還有老奶奶死在地上,李九月趴在老奶奶的身上歇斯底里的哭泣,葉飛束手站在這裡。

這一切,都像幻燈片一樣在李月姍的眼前掃過,李月姍驚呆了,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太多太多了,對李家簡直是致命傷害。

「我沒有,不是我殺的!」

葉飛看著李艾空在誣陷他,葉飛便是解釋著,他相信李月姍會相信他的。

「你還說不是你殺的?」

「你這個混賬!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想抵賴?」

李青山眼中充滿了血絲,怒指著葉飛的鼻子,他恨不得要把葉飛弄死。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進來的時候,李艾空正在拿著手帕捂住老奶奶的嘴巴和鼻子,我是前來相救的,是李艾空一刀殺了老奶奶。」

葉飛還原著事情的真相。

「王八蛋,那李艾空胸口上的傷是怎麼來的?難道也是自己刺的自己?」

李青山對著葉飛怒吼著,他從手下手裡接過一把短斧,準備把葉飛撕成碎片。

「對,就是他自己刺的,跟我無關!」

葉飛怒吼著,現在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眼中充滿了質疑,葉飛感覺百口莫辯。

「你還在說謊,你這個王八蛋,李秋風是你害死的,李撫柔和李天成兩個人,一定也是你找人殺死的!」

李青山手中的斧頭指著葉飛,臉上帶著憤恨。

「來啊,給我把他亂刀砍死!」

李青山指揮著眾人,眾人揚起武器,就是朝著葉飛要衝來。

「等一下!」

「我有話要說。」

葉飛忽然舉起手來,眼神之中帶著堅定,李青山制止著眾人,他倒要看看葉飛怎麼證明自己。

「端一盆水來!我要驗證。」

葉飛對著李青山說著,李青山給了一個李家人眼色,一個李家人不多時,就端著一盆水來,遞給了葉飛。

「這裡是老奶奶的房間,我今天讓李月姍撒上熒光粉,這種熒光粉只有遇到水才會熒光。」

「大家都看到我站在這裡的位置,地上就會有熒光粉的腳印,我從未靠近過老奶奶床邊一步,我就站在這裡,距離門口四步的位置,其他的地方哪裡也沒有去。」

「如果是我殺的,那我就應該走到了床邊,如果是李艾空殺的,地上的熒光粉就會有李艾空走到老奶奶身邊的腳印!」

「嘩啦啦!」

葉飛說完后,便是把水猛然的朝著地上一潑,地上的水花激流著,遍布著房間。

李艾空聽到葉飛的話后,心中咯噔一下,如果地上真的顯現出腳印,那他就完蛋了,兇手都會指向李艾空。

李艾空心中怦怦跳,仔細的看著地面,思索著待會如何說辭。

水流嘩啦啦的遍布著整個房間,但是地上什麼都沒有。

「什麼?」

「月姍?」

葉飛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月姍,完全沒有想到,李月姍竟然沒有聽他的話,這裡的地面上沒有熒光粉,更沒有熒光水粉。

「對不起,我沒有撒。」

李月姍輕輕的說著。

「你!」

葉飛向後退了一步,有心無力,李月姍竟然不相信自己了,對自己的指令也沒有做,葉飛的心臟深深的被刺痛著。

看到這一幕,李艾空的內心鬆了一口氣。

「你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

「你就是兇手!你有什麼可辯解的還?」

「你父母怎麼把你這樣的畜生給生了出來!」

李青山對著葉飛怒吼著,現在葉飛應該無力辯駁了吧。

「葉飛,你為何要殺我奶奶!」

此時李九月兇狠的看著葉飛,一臉的冷酷,那樣子就好像把葉飛扒皮抽筋一般。

「我……」

葉飛退後一步,雙拳緊握。

「人就是他殺的,剛才我在散步,不然聽到老奶奶的房間一陣嘈雜的聲音,便是進來看看。」

「沒想到葉飛正在扒著老奶奶的衣服,不知道要做什麼,簡直是個變態,我就沖了過來,他一刀殺了老奶奶,然後就一刀插進我的胸口上,想要把我的心臟刺碎!」

李艾空指著葉飛,開始還原著事情所謂的真相。

葉飛聽到李艾空竟然說自己扒著老奶奶的衣服,葉飛便是睜大了眼睛,這個李艾空,徹底惹怒了葉飛。

「你個顛倒是非的混蛋,我殺了你!」

葉飛猛然的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朝著李艾空衝去,一刀便是朝著李艾空的腦袋上砍去。

「啊!」

李艾空嚇得慘叫一聲。

「夠了,葉飛!」

李月姍忽然怒喝著,葉飛此時才停下了手,眾人此時才反應過來,都沒想到葉飛的速度竟然這麼快。

「啪!」

李月姍走到葉飛的面前,一巴掌打在了葉飛的臉上,葉飛獃滯的看著葉飛,這一巴掌,好像打的葉飛和李月姍的距離更遠了一些。

「葉飛,你到底是誰?我認識你以來,對你的身世一無所知,你到底來我們李家幹嘛?害死李秋風,害死李天成,害死李撫柔,到現在,連老奶奶都殺了,還想要殺李艾空!」

「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混蛋,你來我們李家有什麼目的,你勾引我愛上你有什麼目的?你到底是誰!」

李月姍一連串的問題,問的葉飛腦袋一嗡一嗡的。

「我……」

葉飛無言以對。

「月姍,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不是殺人兇手啊!」

葉飛看著李月姍的眼睛,用最後的真誠告訴李月姍真相。

「啪!」

李月姍一巴掌就打在了葉飛的臉上,這一巴掌,把葉飛的心打碎了。

「葉飛,你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李月姍質問著葉飛。

「我沒有,我真的是愛你的。」

葉飛此時回答的有些輕飄飄,已經無力在辯解什麼了,反正李月姍都不肯相信自己。

「不,你不愛我,你就是為了接近我,然後殺掉我們李家,然後滅掉我們李家,種種跡象表明,你的愛,都是設計出來的,你好陰險啊!」

李月姍眼淚從眼眶之中啪啪的落下,她的心都在滴血,這是唯一的解釋,葉飛到了李家后,就瘋狂的死人,最先死的是李詩倩。

「你這個殺人兇手!」

「來啊,把葉飛給我擒拿住!」

李青山此時號令著眾人,一個個人朝著葉飛衝來。

「砰!」

一個人在葉飛的身後踹了一腳,葉飛碰的一下單膝跪地,一個李家人拿著一根棍子,猛然的打在了葉飛的背上,葉飛啪的一下就就趴在了地上。

「砰!」

不知道是誰,一棍子打在葉飛的腦袋上,葉飛腦袋上鮮血迸濺出來。

「如你所見,我們現在這些宗門的力量,加在一起都無法抗衡雲海宗,而且先前還有幾個宗門被強勢鎮壓,我等也只能靜待時機了。」衛機嘆道。

「你們宗門的其他強者呢,怎麼都沒跟來?」徐越不解道。

「你們靈劍宗不也是如此?」石開反問。

徐越張了張嘴,無法反駁。

我能說,我們宗就我最強嗎?

一旁的衛機見徐越默不作聲,還以為他是被震懾到了,便接著苦澀道:「沒錯,情況就是如此,很多宗門根本就沒有強者陪同,甚至如火神宗等勢力,乾脆就只派了小輩前來,當做試煉。」

「這些宗門就不擔心弟子遇難嗎?」徐越皺眉道。

聞言,衛機看了劉昂一眼,隱晦道:「不是每片區域,都有一個天絕宗那樣好戰的宗門,很多宗門甚至千百年都沒發生過戰爭了,哪裡會想到這些?」

「沒錯,我宗與附近幾個門派就頗為友好,他們這次派來的弟子都是我帶隊的!」

「火神宗的赤雲等人,也是他們宗主托我照看。」

「就是,大家都是倚帝山的下屬勢力,硬要說的話還算同門,哪知雲海宗會突然來這出?」

「我們幾個宗派了長老還算好的了!那有個宗門,隊伍里最高境界固靈境!」

一群人紛紛附和,隨後說著說著,神情變的越來越激動,甚至開始辱罵起雲海宗來。

徐越聽了半天,才勉強插話道:「呃……諸位,你們就沒想過回宗搬救兵?」

但一問出口,徐越就暗罵自己白痴。

雲海宗都封城了,根本出不去,怎麼向各自宗門通報情況?

果然,話音落下,其他在場的人都像看傻子一般看著徐越。

桃空山的衛機脾氣較好,耐心解釋道:「且不說能不能出城,就算可以,我們幾個宗路途遙遠,這一來一往的時間秘境試煉也耽擱了啊。」

眾人微微一嘆,皆覺得事情棘手無比。

一旁的劉昂皺眉問道:「這雲海宗如此行徑,就不怕我們幾個宗事後把它滅了?」

「哼,如果這次錯過了秘境試煉,我必滅了它!」桃空山的衛機面露冷色,咬牙切齒地說道。

其他幾個宗也紛紛表態,誓要與雲海宗不死不休。

就在這時,角落裡一個一直不怎麼說話的修士開口了:「如果是這樣的話,諸位恐怕報仇無望了。」

「你說什麼?」石開猛地回頭,不滿道:「於道友何出此言?莫不是以為我等幾宗,還殺不了他慕容極?」

一旁的徐越一怔,原來雲海宗的宗主不叫慕容雲海啊。

那自己取這個慕容中石有何意義?

圓桌另一邊,御風宗的於意真站起身來,嘆道:「並非此意,只是恐怕兩個月後,諸位就不敢再對雲海宗出手了。」

「為何?」徐越也不由看了過去。

「因為兩個月後,帝祭塵埃落定,這雲海宗或許可以跟著它背後的勢力,一飛衝天!」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羅瀚看了一眼哼著啦啦啦的小曲快樂撿裝備的幽幽紫月兒,搖頭笑了笑,掀開帥帳的獸皮門簾,邁步走了進去。

大帳之內約有70平米大小,非常空闊。因為整座大帳之中,就就只有一張帥案,背後是一個黑虎獸皮坐榻。

帥案之上,一個黑底金邊的牌位,靜靜的立在那裏。前方擺着幾個白色玉盤,上面看來是擺放過一些祭品,現在卻是空空如也。不過,帥案之上沒有一絲灰塵,像是經常被人擦拭的樣子。是那兩個左右怨靈大將嗎?果然是忠誠的手下啊!

那黑色牌位之上,書有幾個大字:「碎魂軍主帥夜無邪公之永生牌位」。

碎魂軍主帥,夜無邪!

能得常勝之名的十萬碎魂軍衷心追隨,不惜與一國之兵相抗,最終全部以身殉道。可見這主帥夜無邪,必有卓越的統兵才能和出眾的人格魅力!

這兩日斬殺了這位大帥的十萬部下,雖已經化為兇惡怨靈,卻依舊讓羅瀚感慨萬千,恨不能與如此英雄人物相識相交。

羅瀚從背包里拿出一些水果和糕點,放在帥案之上的玉盤之中。然後又拿出一瓶系統商店的高級猴兒酒,拿出兩個酒杯,倒滿後放在牌位之前。

又倒滿一杯酒,羅瀚雙手持杯朝着夜無邪的牌位施了一禮,朗聲說道:」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在下羅瀚,敬大帥!「

說完之後,將杯中酒傾灑於地。

此去泉台招舊部,旌旗十萬斬閻羅。若果真有冥界,希望這位驚才艷艷的無邪大帥,能夠風采依舊。

就當羅瀚準備轉身離去之時,那個黑色牌位突然爆發出一束耀眼的金光,投射到羅瀚的腳下。就像是打開了一個機關,地面突然下陷,一個30公分長短的黑色箱子緩緩升了起來。

驚詫萬分之時,一道溫潤的聲音突然在羅瀚的腦海響起。

」年輕人!感謝你的祭拜!我夜無邪,心中無邪,卻被視為姦邪!呵呵。今日你我有緣,這個寶箱之內,是我所修鍊的一部神級心法,對你應是大有脾益。這個牌位留有我最後一絲神念,希望以後我們能有見面之時吧。死則死矣,卻非終點。年輕人,再見了。「

留下一聲嘆息后,這道聲音裊裊而散。

夜無邪?羅瀚睜大了雙眼,望向了那個恢復了原狀的牌位。

死則死矣,卻非終點。再有見面之時?難道,夜無邪還活着?或者是說肉身的確已死,但其魂魄神念仍存?這個世界,越來越複雜,也越來越精彩,越來越值得期待了啊!

羅瀚看向那個黑色的寶箱,伸手拿起。即是夜無邪賜予的寶物,以其人品自不用擔心什麼暗算伎倆。

打開之後,一道金光閃耀之後,一個看似虛無的捲軸隱隱約約的浮現於羅瀚的掌心。羅瀚的手剛剛觸碰到捲軸,就眼前一花,那個捲軸竟從羅瀚的眉心處消失了。

就在羅瀚大驚失色之時,一大段圖文就如同早就存在的記憶一般,在羅瀚的腦海中如同電影一般播放。好一陣才恢復平靜,而羅瀚,冥冥中則感覺自己似乎已掌握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緊接着,系統提示的聲音響起!

」叮!恭喜玩家一夢天羅觸發碎魂地下城唯一隱藏奇遇,幸運習得神級功法《九轉霸天訣》!大幅度提升修為。經系統自動分析,已匹配為霸天訣第五層。降低玩家技能冷卻時間為原先的五分之一,物理攻擊提升為原先的五倍!提升五倍的體力和精神力恢復速度!提升五倍的最大生命值和防禦值。最高可提升九倍!級別每提升30級,霸天訣提升一層。「

系統提升聲落下,羅瀚卻興奮的跳了起來。

這才是神技!神功啊!

技能冷卻減少為五分之一最高九分之一,意味着自己的絕招可以頻繁的施展,日常升級和打BOSS的效率將會迎來一輪新的飛升!五倍的雙屬性恢復速度,意味着自己可以成為不知疲憊的戰鬥機器,不會再出現像上次噩夢島那樣精疲力盡的情況。

尤其是對自己的殺手鐧霸龍戰皇拳來說,這是一個雪中送炭的神技!現在自己可以連續揮出的十倍之拳,已經提升了五倍,到達了五十拳!試問天下英雄,誰可阻擋?

至於提升五倍的攻擊力、五倍的生命值和防禦值,羅瀚打開了屬性界面。

【一夢天羅】

等級:145級四轉

種族:人族/龍族

職業:霸龍戰皇

物理攻擊力:750000

生命值:3500000

法力值:1000000

物理防禦力:750000

法術防禦力:750000

九轉霸天訣第五層,羅瀚的屬性列表全部突破了六位數,生命值和法力值(精神值)更是突破了七位數。身體素質大爆炸,而這僅僅是第五層而已。

羅瀚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轉身朝着夜無邪的牌位鄭而重之的彎腰一禮。

古時候,一個人能夠將自身的絕技傾囊相授於自己,便是有了師生之情,是要大禮參拜並恭敬侍奉的。羅瀚知道夜無邪的最後一絲神念已經消失,可還是一絲不苟的按照銀月大陸的禮節來表達感激之情。

最後看了一眼夜無邪的牌位,羅瀚心中感慨萬千的走出來帥帳。

幽幽紫月兒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圍着羅瀚轉了一圈,展顏笑道:」你在那大帳里呆了這麼久,發生什麼事了?「

」祭拜了一下這十萬大軍的主帥之靈。還得了一番奇遇。「羅瀚自然不會對心愛的女孩隱瞞什麼,一五一十的告知。

羅瀚有了造化奇遇,幽幽紫月兒比自己得了神技還要開心。

「你們看!連怨靈軍的大元帥都對我家男人青眼有加!我幽幽紫月兒的眼光果然不錯!」

這個可愛的少女心中大抵就是這麼想的。

」對了!快來看看這次我們的戰利品!可多好東西啦!嘻嘻!「

幽幽紫月兒獻寶似的將自己的背包打開,雙手一揮,一堆裝備就漂浮半空之中。

果然是琳琅滿目,色彩紛呈。

羅瀚的目光直接投向了其中的一件七彩的裝備,還有兩件金色裝備。

【魂影神戒】刺客神器,攻速提升100%。可以製造三個實體影分身,具備本體75%的實力。持續時間120秒,冷卻時間300秒。(無裝備等級限制)

【魂影披風】145級戰士及騎士金色特殊裝備,提升防禦力50%。

自帶技能:暗夜魂影。裝備之後,可以完美隱匿身形。發動攻擊時隱身失效,持續時間5分鐘,冷卻時間60分鐘。

【魂影項鏈】145級金色通用裝備,提升攻擊力50%。

這個暗影披風,提升了一半的防禦力倒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自己似乎多了一個隱身技能,算是意外之喜。

魂影神戒,自是歸屬於幽幽紫月兒。

不過,這時的幽幽紫月兒卻沒有看羅瀚,也沒有看戒指,而是伸出自己一雙玉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嘟著嘴說道:」大蘿蔔,你看,我的手好不好看?「

」好看!「羅瀚肯定的回復道。

」那你看這雙好看的手上,是不是缺了點啥?「

」……」羅瀚看着面露狡黠笑容的少女,以及一隻伸到自己面前的左手,哪裏還不知道這丫頭心裏在想什麼?

拿起那枚魂影神戒,握住那隻白玉無瑕的小手,羅瀚滿臉莊重之色,將戒指緩緩的套在了少女的中指之上。

幽幽紫月兒俏臉微紅,心中卻是砰砰亂跳:「這算不算求婚了?算是吧?就是!哼!」

「幼稚鬼!」羅瀚戴好戒指后,對雖紅了臉卻勇敢對視的幽幽紫月兒說道。

「終有一天,我會為你戴上真正的那枚戒指!你願意嗎?」

幽幽紫月兒心中一震,臉上紅暈更重,一道很輕但卻很堅定的聲音隨後傳來。

「我願意!」 第496章

啪!

唐忠根本不跟她廢話,抬手就是一巴掌。

唐希月被打得措手不及,摔倒在地上,不可置信:「你……你居然敢跟我動手!」

唐忠不屑:「動手?這還是輕的。」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其實我是奉了岳先生的命令。」

「他說了,要你死,只要我殺了你,就許我榮華富貴。」

「希月,你說我能怎麼辦?」

蘇小果:「當然。」

果然如此。

他就說小實怎麼可能好好地突然要吃自助餐。

霍均曜嗤笑一聲,這女人今天下午還在樓下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這會兒就又來通過兒子勾引他。

看來是昨晚給的口頭警告還不夠。

他強勢調轉了方向:「不許再和她說話。」

蘇小果:?

她委屈的看了看媽咪,又抬頭看了看身形高大的爸爸,最後還是一咬牙跟着霍均曜走了。

她要幫媽咪把爸爸拐回家。

「爸比,我媽咪不好看嗎?她比那些明星們還要好看,娶了她做老婆,以後出門帶着多有面子呀~」

霍均曜:??

那女人究竟都給兒子說了什麼虎狼之詞!

……

慢悠悠吃東西的蘇南卿,昏昏欲睡。

今晚的女兒,格外懂事,一向挑食的人竟沒把胡蘿蔔挑出來,全吃了,只是吃的時間有點長。

她略擔憂:「會不會吃太多了?」

霍小實揉了揉圓鼓鼓的肚子,他知道回去后,估計要被暴君關禁閉。

因為捨不得媽咪,這才磨蹭了一個多小時,聽到這話,他抿了抿唇,站起來:「我再去拿一份蛋糕。」

「……去吧。」

蘇南卿抽了抽嘴角,靠在了那裏閉目養神。

與此同時,蘇小果趁著拿東西的時間,溜回來看蘇南卿,發現她困頓的模樣后,有點心疼。

媽咪陪她吃飯,已經很耽誤睡覺的時間了。

她還陪着爸爸,拋棄了媽咪,簡直太不應該了。

蘇小果走過去,嘆了口氣:「媽咪,你是不是困了,那我們趕緊回去吧。」

小傢伙終於吃飽了。

蘇南卿伸了個懶腰,「嗯」了一聲,牽着她的手徑直離開了自助餐廳。

一分鐘后,霍小實端著蛋糕回來,看到的卻是空空的餐桌,他眼神里的光慢慢暗下來,肩膀也塌了下去。

這時,身後那道低沉的嗓音傳來:「時間到。」

霍小實小身軀顫抖了一下,回頭就見暴君不耐煩的站在身後。

他知道回去肯定要挨訓了。

可沒想到下一刻,霍均曜彎腰將他抱起來,還詢問了一聲:「吃飽了嗎?」

霍小實:?

暴君今天轉性了?

頂級套房中。

「叮。」

門鈴被按響時,蘇南卿正準備躺下睡覺,她不耐煩的詢問:「誰?」

一道陌生的男聲傳來:「蘇小姐,我姓霍。」

霍?

蘇南卿起身,喊了一句:「小果,開門。」 宴墨看着士兵,一個個的都往茅房裏跑,心裏也產生了懷疑。

「剛剛吃完飯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現在突然一個個都往廁所里跑了?真的是太奇怪了,會是什麼問題呢?我和士兵們都穿一樣的衣服,也沒有比他們的衣服好,到哪裏去喝水也是一樣的,吃飯也是一樣的,我怎麼就好好的呢?」

宴墨在心裏默默的想着,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問題,到底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往茅房裏鑽。

「對了,他們是吃完飯之後才這個樣子的,剛剛的飯我沒有吃,難道是飯的問題嗎?不管了,還是先把他們往茅房裏跑的問題解決了再說吧,一定得好好調查調查,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不能接二連三的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趙大娘,你要不先開點什麼草藥之類的給他們喝下去,讓他們不要往茅房跑,這樣拉的話會拉死人的,我可不想他們還沒有上戰場,戰死就跑茅房拉死了。」

宴墨對着旁邊一直站着,呆若木雞的趙大娘說到。

「阿,好,我現在就去。可不能讓他們這樣一直往茅房跑了,不然茅房又該沒人清理了,還得是我去。」

這大娘臉上也是一百個不願意,但是也沒有辦法因為宴墨說了讓他去幫忙解決,而且士兵們都去茅房,茅房還要他自己去收拾,他想到那個場面真是慘不忍睹呀。

「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呀,沒辦法先把他們上吐下瀉的問題止住再說吧,這個可是一個傢伙的好機會呀,我一定不能放過這次機會一定要嫁禍給梁淺月不能讓他好過。」

一邊嘴裏念叨著,一邊在給士兵們抓草藥。

「現在草藥都那麼金貴那麼缺少,還要給他們用啊?」

「不給他們用給誰用呀?有這些草藥就是治病救人的,他們這麼一直一直拉一直拉,身體會受不了的。」

「我這不是心疼這些草藥嗎?本身就那麼稀缺了,這兩天他們還接二連三的出事情,肯定是有人在搗鬼,不然的話咱們軍營里一直都國泰民安的,怎麼會第二連三的出這麼多的事情呢,還浪費我們的草藥。」

趙大娘有意無意的說有人搗鬼,他想藉機嫁禍給別人,讓別人替自己扛這個雷,好人都讓他當了壞人都讓別人扛,他想讓宴墨有所懷疑。

「行了行了,別嘮叨了,先把這些士兵們的病治好再說吧,不然的話我看着都心煩,一個一個的一蹶不振的,哎,那你怎麼沒事呀?你早上有沒有喝粥呀?」

宴墨記得早上趙大娘還給自己說自己沒有喝,趙大娘也沒事是不是?她也沒有喝?這樣的話是不是他有問題啊。

「行,我知道啦,不嘮叨啦,先把他們的病治好再說,我早上喝了呀,怎麼會沒有喝呢?可能是我身體比較好吧,你別看我年齡大了,但是我的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但是肚子也是稍微有一點點疼,好像沒有像他們一樣上吐下瀉的那麼厲害。」

趙大娘故意藉機擺脫自己的嫌疑,喝沒喝只有他自己知道,誰也沒有看到。

「行吧,你趕快吧,不然的話他們也受不了了。」

宴墨站在旁邊也比較着急,但是醫術的事情他也束手無策,他只懂軍事上的事情。

「大家都怎麼了?怎麼都上吐下瀉了呢?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幾天梁淺月沒有在軍營中,因為草藥稀缺,她便跑到附近的山上去采草藥了。

「啊,你回來了大家也不知道怎麼了,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吃完飯沒有半個時辰,大家都開始上吐下瀉,你看這不一直都在跑茅房嗎?一個一個的都沒有閑着。」

「是呀是呀,也不知道怎麼的,大家早上吃飯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吃完飯之後就開始上吐下瀉了,難道是飯有問題?飯是我煮的不錯,但是我中途離開了一小會兒,是不是有人故意在裏面下了葯呀?」

趙大娘故意將矛頭指向別人。

「侯爺,前幾天我還看見梁淺月和趙大娘在爭吵呢,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因為我站的比較遠,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沒有聽清楚一個字。」

這個時候一個小士兵停到了梁淺月的面前,捂着他疼痛的肚子說道。

「是呀是呀,我前幾天也看到了,梁淺月啊,平時雖然脾氣大了點,但是心眼也不至於很小吧。」

旁邊的士兵附和到。

「你們都在說些什麼呀?我最近幾天都在山上采草藥啊,我又沒回來,你們說這些什麼意思啊?是不是想找揍呀?」

小悅聽到有些生氣,舉起拳頭說道。

「你幹什麼這麼說他們呀,他們也是好意啊,只是想提醒侯爺罷了,你這是幹什麼?難道是你做的你的反應這麼大。」

趙大娘故意在挑撥離間一臉懷疑小玉的表情。

「我我怎麼可能啊,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啊?再說了我這幾天都在山上采草藥,什麼時候下來過你們誰看見了。」

「就是因為沒有下來沒有人看見,所以才懷疑你的啊,又不是平白無故的就懷疑你也是要講證據的,但是你也沒有不在場證明呀。」

「那為什麼不是你呢?粥不是你煮的嗎?」

小玉也是一臉不服氣的表情,因為他不想受人冤枉,沒有做的事情就是沒有做。

「那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嫉妒我和這些小士兵們處的比較好?」

「我幹嘛嫉妒你呀,處的好不好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趙大娘和小玉誰也不服誰,你一句我一句的吵鬧着。

「行了行了,你們誰也別說了。這件事情我會查個水落石出的,誰也不要懷疑誰,我們應該要相互彼此信任才對。」

宴墨在旁邊實在聽不下去了,便站出來制止了他們的吵鬧。

「梁淺月你去采草藥也辛苦了,先回當中好好歇歇吧,如果你是清白的放心好了,我會還你的清白。」

梁淺月一臉不服氣的轉身,便回了帳中。 這個話題就被慕非池似是而非的答案忽悠過去了,雲曦也沒有再追問。

慕非池受傷,後續所有的活動全都停了下來。

讓雲曦意外的是,齊原和靳磊倆人誰都沒有在慕非池面前提及這次雪道遇險的事情,就好像是說好了一樣,慕非池也沒過問。

雲曦縱使好奇,他們都默契的不提,她突然起來似乎也不大好,索性什麼也不說了。

只是經過這事,她心裏多少留了個心眼,沒敢輕鬆大意。

慕非池一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心不在焉,也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微微嘆了口氣。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不要內疚,也別多想,這次的事不是你的責任。」

「其實,我在想,如果我乖乖聽話,一早就下山,不跑回去救你,是不是就沒後面的事情了?可仔細一想,又覺得是因為自己太過無能,跟在子瀾教官身邊那麼久,學了那麼多東西,真正關鍵時刻,卻連保護一個人的能力都沒有!」

如果說能力有限,沒資格與他並肩作戰,那她也認了。

畢竟慕非池軍國少帥的頭銜,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可昨天的事情,真正發生在她身上,她才意識到自己有多無能為力!

「寶貝,你還不夠強大,保護別人不是你的責任。」

為了不讓她自責,慕非池直接轉移她的注意力,「而且,你也注意到了,雪山那個地方是最好的狙擊陣地,所有的狙擊手比起在陸地森林更容易隱藏,你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在我開槍的時候你能快速躲避,已經是很厲害了!」

「你就別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既然還有兩天時間要留在這裏,那就讓靳磊帶你去雪山訓練,我們軍國的雪山真正能達到狙擊陣地的沒有多少,我留意過了,這裏就是個很好的訓練場地,雪山訓練也是你將來要訓練的課程之一,這次讓靳磊帶你。」

「你確定?」

「靳磊的實力不在我之下,他教你不會差到哪兒去。」

「我剛開始還以為靳磊跟齊原馮銳一樣是你教出來的,沒想到他是你同級的戰友,倒是我看輕他了。」

【築夢師小美】展開占卜,說到:「奇怪啊,兩個選項,占卜結果都是凶!」

【狹路相逢跑得快】道:「這個時候還佔卜什麼,不就是為了出去嗎,選離開了!」

周南道:「要相信科學,既然占卜結果顯示為凶,那肯定就有危險,不過兩個選擇都有危險的話,還是出去吧,這個地牢迷宮已經沒有什麼好拆的了。」

於是,四人全都選擇了「離開」。

周南又道:「經驗寶箱我開了,材料寶箱歸你們,咱們出去了!」

言罷,他跳下炮台,上前辨認出經驗寶箱,輕輕打開寶箱蓋子,一片金光之後,周南收到了系統提示,他升到了28級!

【離大譜】、【狹路相逢跑得快】、【築夢師小美】三人也上前開了材料寶箱,

接下來眾人也不停留,滿懷期待的沖向了迷宮出口。

那是一個閃耀著白光的大門。

周南第一個沖了出來,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鎧甲人,那鎧甲人比海神都要龐大得多,他的身體如山峰一般,個頭恐怕有千米之高,胸前有一個光芒刺眼的十字光痕,此時右手反握著一把巨大的散發著銀色光芒的巨劍,向著周南這邊刺過來。

轟隆一聲。

周南眼前一黑,如同陷入黑夜。

旁白聲緩緩響了起來:「探索時間超時,未能及時準備好祭品,您被深空之主擊殺,完成個人結局,五秒之後退出副本。」

「叮,您的隊伍已經團滅,謎之城探索結束,判定位糟糕的結局,無額外獎勵!」

「叮,您可以領取《謎之城(共一章)》旁白一部,閱讀,尋找忽略的線索,爭取下次獲得更多劇情。」

系統提示聲結束時,周南與【離大譜】他們已經回到了任務大廳。

「這就掛了?」

「不是吧,第二章剛開始就死出來了啊。」

「真·活不過第二章!」

「探索超時是什麼意思?還有那個巨人,他是深空之主?什麼鬼啊!」

「你們忘了么,李達普讀過碑文,空中出現十字聖痕的那一刻,舊日的聖約散發光輝,祭品必須準備好!我們超時了,沒能準備好祭品,然後就翻車了!」

「什麼是祭品?」

「不知道啊!我待會兒讀一下旁白,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解謎副本果然不好玩……」

【離大譜】三人議論出聲,他們都還有些不服氣。

周南卻覺得無所謂了,這趟副本的收益已經非常不錯了,自己升到了二十八級,得到了齒輪英熊,還得到了【迷宮地牢的建造圖紙】,已經賺得足夠多了。

「好了,家族活動結束,有機會再來刷這個謎之城副本,我去也!」

周南用出劍蝶卡牌,立刻凌駕於劍諜強芬之上,【魔流劍】發動,便就出了任務大廳。

片刻后,周南在落日林後方建造了【迷宮地牢】。

迷宮地牢設定為地下城,所以周南使用建造圖紙之處,身前只出現了迷宮地牢的入口,那是一個類似傳送門的建築物,周南一步踏入其中,就宛如來到了一座地下宮殿。

自家這座迷宮地牢與【謎之城】副本中的地牢迷宮區別極大,地面鋪著的是大理石,通道寬敞,牢房整潔,每間牢房外面都有門牌號,其中桌椅齊全。

周南在這迷宮地牢中探索,他感覺這裡一點也不像迷宮,到處都有指示路牌,而除了999個牢房之外,還配備了食堂、操場、廣播室、管理室,以及一個大型傳送陣。

不過那個大型傳送陣可不是能離開地牢的傳送陣,而是通往「勞役之地」的特殊傳送陣。

「所以,地牢玩法中,還包括勞改?」

周南研究了一下「勞改傳送陣」,發現其中一個傳送點也沒有,如果家族有了資源產地,似乎就能與這個勞改傳送陣鏈接起來,而囚犯通過勞改可以縮減刑期。

不過由於沒有具體的「勞改地點」,關於這方面的玩法,無法具體得知。

「這監獄,太空曠了。要不……抓幾個人過來熱鬧熱鬧?」

周南不禁心中一熱。

片刻后,他返回任務大廳,發現其中果然多了一個專門的「監獄窗口」。

在這個窗口中,可以查看到通緝信息以及玩家收押情況,周南在其中稍一研究,很快就找到了一條信息。

「玩家【斗戰·斗戰磚家】,現關押於無盡城地牢,剩餘刑期23天12小時28分,轉獄費用2300枚金幣。」

周南再稍一研究,很快就明白了「轉獄」是什麼意思。

自家有了迷宮地牢,那就與材料王國的所有地牢聯網了,周南可以花費一定的金幣,將其他區域大城地牢中收押的玩家囚犯,轉移到自家的迷宮地牢中坐牢。玉帝看着這菜市場一般的舉動,他居然也沒有馬上制止,而是靜靜看着不說話,他知道這些人不會因為一兩句話而停下,新仇舊恨也不會那麼容易消散。

只等他們稍歇以後,就是自己的時候,定要讓這些無法無天的神仙付出代價!

這些還在互相傾軋的神仙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也沒有注意到玉帝黑著臉,眼神正冰冷的看着他們。

而此時上了天庭的鎮元子,一路暢通無阻,也沒人敢攔他,等他走到太上老君道場,來了這太清境大赤天……

《我在西遊搶信仰》第一百四十三章「吃羊」 看到這一幕,現場眾人再次懵了。

李成鐸急道:「你……你的枷鎖……」

林漠冷笑:「我都說了,我們這是將計就計,故意引你們出來的。」

「你真以為,我會被這種枷鎖困住?」

「我早就把這些枷鎖打開了,故意裝作被困,就是引你們過來的!」

宋瑞澤等人皆是暴怒,他們徹底發現,這次是真的上當了。

此時,林昭一揮手,大喝道:「給我殺了他們!」

外面立刻衝進來一群人,正是林昭親自訓練的守衛。

林銘面色驚惶,顫聲道:「義父,這……這不關我的事啊……」

林昭冷聲道:「不關你的事?」

「哼,你覺得我是聾子嗎?」

「剛才你們說的話,我已經全部聽到了!」

林銘差點癱軟在地,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完蛋了。

「殺!」

林昭一揮手,他身邊眾人立刻沖了上來。

宋瑞澤等人面色皆變。

他們的實力也都不弱,可是,想要對抗吳寨這麼多人,那根本不可能。

現在他們被圍在這地牢裏,吳寨眾多高手一起圍過來,他們就必死無疑啊!

宋瑞澤等人都絕望了。

就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林昭,不想再死一個女兒,就放了他們!」

林昭和林漠急忙看了出去,只見這地牢入口處站着兩人,正是蠱尊與賀千雪。

賀千雪被蠱尊掐著脖子,呼吸都困難了。

林昭見狀,面色一變:「蠱尊,立刻放了我女兒!」

「不然,我與你不死不休!」

蠱尊狂笑一聲:「林昭,你這種威脅,對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放了他們,不然,我就當着你的面,殺了她!」

說話間,他手裏加了幾分力量。

賀千雪頓時面色脹得通紅。

林漠急了:「蠱尊,放開她!」

「我們放這些人離開!」

林昭也緩緩點頭:「蠱尊,只要你放了她,我林昭用性命擔保,絕對會放了這些人!」

蠱尊冷笑一聲:「我不需要你擔保。」

「你只要放了他們,那你女兒就能活!」

林昭和林漠互視一眼,最終,林昭擺了擺手。

門口那些人撤了出去。

宋瑞澤等人大喜過望,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堂堂吳寨,不過如此嘛!」

「哈哈哈,各位,再見啦!」

宋瑞澤大笑着揚長而去。

林銘急忙想要跟出去,卻被林昭一腳踢開。

他急忙求救:「宋家主,帶我一起走!」

宋瑞澤瞥了他一眼:「一個廢物而已,帶你走幹嘛?」

林銘懵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這樣拋棄了。

林昭瞪了他一眼:「還沒看出來嗎?」

「你已經沒有用處了,他們不需要你了!」

林銘徹底絕望了,他終於知道,自己這一次到底是犯了多大的錯誤啊。

宋瑞澤等人離開后,林昭沉聲道:「蠱尊,現在你可以放了千雪吧!」

蠱尊冷笑一聲:「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向來不遵守什麼承諾!」

「這個女孩還有點用處,我先帶走了啊!」

言罷,他抓着賀千雪,轉身就跑了。

林昭和林漠面色大變,急忙追了出去。

蠱尊的速度極快,在前面急速而奔。

林昭和林漠全力在後面追趕,一直跑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們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