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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 2022 年 3 月

說完他把人抱走,這次沒去客卧,而是把她直接抱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樣也不算違約吧?

。 六月二十八日。

「注意,我們面對的是一群生活在黑森林中的森狗,他們會更加凶暴一點,但終歸還是森狗,你們都有相應的經驗——現在盾兵給我頂上去,謝爾,帶隊到側翼去,準備突入……」

「嘟嚕嚕嚕嚕~」

阿茨克指揮的聲音在一陣突兀的鳥叫聲中戛然而止,他側耳傾聽片刻后,臉上隨即露出慎重的神色:「領主?」

「該來的還是來了。」西里爾望向前方——前方是一片黑森林侵入森林區域后產生的林間空地,有著一塊魔化森狗的巢穴。

他們原本打算獵殺這群森狗練練手,但那陣鳥叫聲告訴他們,從樹林的那一頭,有人想要摻上一腳——

阿茨克轉而下令道:「獵殺森狗計劃取消,全隊原地整軍待命,我們有新的『客人』來了。」

他話音落下沒幾秒鐘,便看到遠處的林間一道人影飛奔而出,以極快的速度回到了西利基軍的陣地之中,一頭棕色的波浪長發被簡單地挽起在身後,隨著她的跑動上下躍動著,如同駿馬的鬃毛,正是晨曦巡林隊隊長,孟斐拉。

「領主,發現了一支人類部隊,數量在五十上下。」她平穩地傳達著消息,而西里爾輕輕點頭,「他們的衣著?」

「以青綠色為主,距離有些遠,我沒多看,但是朝我們這來的。」

「去帶好弓箭手吧。」

「是。」

孟斐拉立刻撤向陣列的最後方,回到了弓箭手的陣營中——這些新手們還不明白在戰鬥時應該朝什麼方向發起支援,需要孟斐拉的引領。

「青色的軍服著裝,那當然是阿瑪西爾公爵的部隊了。」阿茨克小聲說著,「不知道公爵帶的是哪支部隊?阿瑪西爾戟兵,阿瑪西爾自然守衛軍,還有阿瑪西爾叢林勇者,我想他應該會帶自然守衛軍,劍盾的標準配備,再加上部分人攜帶連弩,與阿德萊海衛基本對標,戰鬥力極強。」

「說不定不是奧康納公爵親自帶隊。」西里爾搖了搖頭道,「按吉恩說的,他最器重的應該是他的長子,霍勃特·奧康納,如果奧康納公爵要將阿瑪西爾的權柄轉移向他的長子,那到場的也應該是長子才對。」

「但我當初聽領……吉恩男爵說,霍勃特此人囂張跋扈,是他們幾個兄弟里性格最差的一個,雖然能力不錯,但風評很差。」

「他們奧康納兄弟里難道有風評好的么?」西里爾反問道,這下把阿茨克噎住了——他還真想不出這四兄弟能有些什麼好風評,吉恩·奧康納在這東北一角似乎頗受愛戴,但在中部,與其他地方,卻是被嫌棄的存在。

而其餘的奧康納家子弟也都沒有什麼好名聲,搶奪他人的領地這種事情都幹得出來,更別說其他的了。

阿茨克最後只能搖了搖頭,隨即停住了話音——遠方的樹葉劇烈地搖動著,顯然又一大群人絲毫不帶掩飾地正在其中行進,隨即便有一群手持銀灰色盾牌、身著披綠銀光甲的士兵自叢林中湧出,沒過幾秒鐘便在林地的空地上排布完成。

「阿瑪西爾自然守衛軍。」阿茨克輕聲報出了對方的所屬,西里爾點頭。

而其為首之人端坐於馬背之上,生的虎背熊腰,與吉恩·奧康納有著幾分相似,從那健壯的體格來看顯然不是奧康納公爵。西里爾微眯起眼,發現那人長得粗獷無比,手中提著一柄長刀,洪亮的聲音遠遠飄來,依稀聽到「森狗」「剿滅」等辭彙。

但其幾乎立即就發現了西利基軍——畢竟他們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列陣在平地之上,沒有任何地形的遮掩,於是風中飄來的聲音就變成了一片疑惑且帶有譏笑意味的笑聲。

接著西里爾便看到那人向前一揮手,隨後方才列陣完畢的阿瑪西爾自然守衛軍便緩步向前推進著,沒多時便近的西里爾能夠看清那些士兵的臉——他們的動作並沒有變形,但看著西利基軍的士兵們,臉上卻各個都是憋笑的神情。

為首的那人更是如此,他輕巧地駕馭著胯下的馬兒,顛著步子小跑到西利基軍陣前,充滿譏諷意味的聲音隨即飄蕩在西利基軍的上方:

「是誰允許一群會移動的丑蜥蜴進入柯羅叢林的?」

他話音剛落,士兵們之間便響起了一陣嘩然,他們誰也沒想到同為阿瑪西爾的勢力,對方居然上來就侮辱他們——如果不是羅德立刻維持著秩序,恐怕士兵們就要一擁而上了。

但同時,卻有兩聲「噗嗤」聲響起,這讓奧康納家的這位立刻將視線投入到人群中,鎖定在了一名人類與一名……精靈?的身上。

「你們他……在笑些什麼?!」他似乎勃然大怒,但在目光落到西里爾身上的一刻,又將出口的髒字吞了回去——

看來他還知道自己差點辱罵了一名精靈。

這沒忍住的二位,自然是西里爾和阿茨克了——阿茨克是沒想到真的如風評一樣囂張跋扈;而西里爾則沒想到,像里才有的,上來就嘲諷人的傢伙,居然還真的存在。

「啊,抱歉,我只是覺得奧康納少爺真是好威風啊。」西里爾慢悠悠走上前,站在了這位奧康納少爺的馬前,仰頭看著虎背熊腰的後者。

雖然身高與站位落於下風,但西里爾此刻卻絲毫沒有落於下風的神色,反而無比輕鬆,用有些輕視的目光掃視著對方,最後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

但這一動作被對方看在眼中,卻是無限地被放大了——他臉上露出惱怒的神色,握著長刀的手用力地緊了一緊,接著厲聲喝問道:

「我問你,你們是哪個地方的部隊?誰允許你們進入柯羅叢林的?柯羅叢林是屬於……」

他話未說完,就見前方這雖然外貌出眾,但看起來卻顯得無比討厭的精靈搶著說道:「柯羅叢林不是阿瑪西爾的一部分么?難道進入叢林還違反拉羅謝爾法律么?」

「還是說,閣下遵守的,不是拉羅謝爾的法律?」 「我是不是漏了什麼?」

看著這些魔族被守護者們抓起來,黎歌不禁產生了這樣的疑惑。

外面的大型魔力生物同樣有守護者處理,殲滅龍有兔之聖獸處理,來襲擊皇宮的,就只有七個魔族?

黎歌是怎麼都不相信的。

他再一次朝著何如意使用了讀心技能,語言中帶有精神震撼,對何如意問道:「你們的計劃,是什麼?」

何如意的精神宛如城堡,黎歌的精神震撼並沒能直接將其擊破。但並不是沒有效果!

黎歌可以感覺到,在自己的精神衝擊之下,何如意的精神產生了動搖,於是立刻加大了頻率。

他雙手抓著何如意的腦袋,雙眼盯著何如意的眼睛,呵斥道:「告訴我!你們的計劃,是什麼!」

黎歌的精神力完全不是何如意可以抗衡的,僅僅只在抵抗了兩三秒后,何如意的精神便崩盤了,他雙眼一翻白,大量的信息便進入到黎歌的腦海中!

而在看到何如意腦中的內容后,黎歌不禁臉色一變:「假的!」

「假的?」周術人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他根本不是何如意!那個女的也不是何碧!這幾個傢伙只不過是利用了何如意的身份而已!」黎歌頓時起身看向兔夜,「兔之國是不是有一個用來儲存稀有物品的倉庫?」

聞言,兔夜意識到了什麼,點點頭說道:「你是說,魔族的目標是聖物?我之前有想過他們的目標可能是聖物,所以我額外派了一些人…」

「他們的目標不是聖物!」

黎歌皺著眉頭說道:「或者說,他們的目標不單單是聖物!」

所有人都愣住了。

直到剛剛為止,兔夜倒是能想得通…魔族為了奪取聖物,利用殲滅龍與大型魔力生物在城內造成破壞,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然後再派人襲擊兔之國高層官員什麼的。

但黎歌感覺不對勁。

原因就在於,如果魔族是為了奪取兔之聖獸的聖物,那根本沒有必要把殲滅龍弄過來!聖物之中雖然蘊含著一定的聖獸之力,但兔之聖獸的聖物說白了只不過是兔艾特的糞便而已,就算魔族去搶奪,兔艾特肯定懶得去管。

那麼問題來了,魔族專門弄來了殲滅龍,顯然就是為了牽制兔艾特的!

為什麼要牽制兔艾特呢?

因為魔族的人非常肯定,一旦它們動手,兔艾特肯定會進行干涉…

能夠讓兔艾特引起重視的東西,不是單純的兔艾特的糞便,但又是在皇宮內的東西,是什麼呢?

答案只有一個!

「聖獸柱!魔族的目標,是符文!」黎歌頓時臉色相當難看,「那幫子傢伙,想要獲取符文的秘密!」

「符文?」兔夜等人皆是一愣,不明白黎歌在說什麼。

但南兔卻是反應過來了:「是聖獸使用的力量!」

「沒錯!」

黎歌握緊了拳頭:「聖獸柱上刻有符文,他們的目標,就是將聖獸柱奪走,解析聖獸柱的符文!」

雖然不明白黎歌說的符文到底是什麼,不過周術人在聽到魔族要奪取聖獸柱后,立刻下令道:「所有S級守護者,立刻前往聖獸柱,攔截魔族!A級守護者留守在此,保護官員貴族!」

黎歌頓時朝著兔夜跟南千秋等人喊道:「不好意思,我得先過去了,符文不能讓魔族拿到,否則人類就沒戲了!」

南千秋點點頭,並沖著南兔和南江喊道:「南兔,你也去!南江,你留下!」

「好!」

南兔跟隨黎歌的身影,朝著皇宮內的聖獸柱飛掠而去。

南江原本正打算也跟過去的,但被南千秋喊下之後,一臉懵逼,問向老爹:「爸,為啥不讓我去?」

「廢話,你留著保護我跟你媽啊!」南千秋一瞪眼,「你連小兔子都打不過,跟過去幹嘛。」

「我…」

南江頓時無言以對…

雖然很不爽,但他絲毫沒有可以反駁的點。他在南兔面前別說是打贏了,連碰都碰不到。他與南兔的戰鬥所需要的時間,基本就是看南兔什麼時候開始進攻了,那他基本可以認輸了。

隨後,南江不禁看向四周。

大廳內一片浪跡,但主要並沒有太多的損失,最大的損失就是黎歌一拳把龍大陽給打鑲進牆裡,其他的魔族基本都沒能造成任何財產損失,就被順利的壓制住了。

這棟建築外面也有不少魔族進行了攻擊,但同樣也是都被壓制住了。魔族在南家新製作出來的絕石性武器面前,沒有什麼優勢。

一開始黎歌為了保護官員們設下的屏障在黎歌走後就分開了。

守護者們保護著各位官員,將他們互送到安全的地方。

南千秋並沒有前去聖獸柱那邊的想法,那邊有黎歌處理,應該出不了問題。換句話說,如果黎歌解決不了聖獸柱那邊的事情,那南千秋也解決不了。

兔夜朝著周術人招了招手,說道:「老周,咱們去聖獸柱!」

聞言,周術人臉色一變:「陛下,如果按照黎歌所說的那樣,聖獸柱那邊已經變成了危險的戰場,那裡不安全,咱們還是先遠離那邊吧。」

「這裡是皇宮,你是擁有聖獸之力的兔之國最強者之一,如果在你身邊都不安全的話,不管在哪兒都不安全!」兔夜頓時說道,「所有的S級守護者都過去了,聖獸柱乃是我們兔之國的象徵之物,現在敵人已經開始打聖獸柱的主意了,我豈能龜縮在一旁。」

兔夜一招手,一旁立刻有人拿來了一根華麗的法杖,遞到了兔夜的手中。

「走,我們去聖獸柱!」

……

聖獸柱所在的院子里。

大量的士兵與守護者將身後的聖獸柱圍得嚴嚴實實,不遠處,則是一大片奇形怪狀的傢伙!

他們大部分人身上都有相當明顯的魔力生物特徵,有些人連人類的特徵都沒多少了。

而在那一群人當中,為首的有兩人!

一男一女,男性身強力壯,肌肉無比結實,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讓他看上去相當魁梧,這大冬天的僅穿了一件背心,皮膚上浮現出了堅固的角質層。

女性身姿優雅,面色平靜,眼神毫無情緒波動。她的左手拿著刀鞘,右手握著一把太刀,穿個兔之國跨年夜傳統的民族服飾。

男性身上魔力涌動,沖著前方的那些士兵與守護者呼喊道:「給你們五秒鐘時間,讓開。你們那羸弱的力量沒有資格攔在我面前!」

。 神州浩土,浩瀚無邊。這個世界上有太多超越了自然生靈的存在。

而許多自從遠古以來就流傳下來的傳說,白笙以前也是不相信的。

但是自從自己親眼見證了鎮魂珠的神奇,人死而復生,那是他一生之中曾經堅定的信仰備受衝擊的一次。

人在自然玄術面前,有太多的無可奈何。

比如傳說中的,救了北嶽開祖皇帝的蟒蛇。

據說那條蟒蛇幼時曾被開祖皇帝所救,所以後來在開祖皇帝帶兵起義的時候,便出現在了開祖皇帝的身邊,幫助開祖皇帝擊退敵軍,還用自己的血替他治病療傷。

後來開祖皇帝贏了皇位,便將蟒蛇作為了北嶽的圖騰。

而從此以後,血蟒的厚點生生世世都效忠莊家後人。

在白笙的身前,在黑暗的最深處,在淡藍色的帶著些陰冷的微光照耀之中,一個巨大的身影緩緩地出現。

一條絕美的,巨大的蟒蛇。

白笙的這一生從沒有見到過如此巨大的蟒蛇,而且再看這蟒蛇下半身是一條和樹榦一般的粗,上半身卻是一個妖冶美艷帶著野性的美人兒。

這一眼就讓人驚艷和恐懼的蟒蛇,只需一眼,白笙就知道她便是雪舞說的那個蛇母。

曾經的岳后。

原本寂靜的山洞此刻已經充斥著凜冽的寒風呼嘯聲,藍色的幽光越來越亮,不知何時,那蛇母竟敢已經游到了白笙的旁邊。

白笙眉頭緊皺,手中的劍已經按在了手中。

一人一蛇就這樣彼此凝視著!

蛇母的目光從白笙的身上上下的掃視了一圈,片刻之後,開口道:「不錯,我不過是稍稍施手,便將你的蛇毒清除了,還將你體內的金針逼了出去。」

白笙聽著蛇母沙啞蒼老的聲音,不但沒有反感,反而是拱手做禮道:「白笙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蛇母似乎是對於他的反應有些吃驚,半晌之後緩緩道:「不用謝我,我只是清了你的蛇毒,你體內的七生浮屠我可沒有給你解。心頭血我已經給了那個忘恩負義的丫頭一半了,這一半,是我吊命的。」

白笙猜想蛇母口中的那個忘恩負義的丫頭是雪舞,雪舞在月城府中的事情,這兩日他都打聽清楚了的。

雖然知道雪舞並非是忘恩負義,但是此時他也知道跟蛇母解釋是沒有用的,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你怎麼不怕我?」蛇母頓了會兒問道。

「我昨晚雖然是昏迷了過去,但是還是記得自己被一隻巨蟒所救。所以在剛剛看到前輩的那一瞬間,便明白了過來是前輩在萬蛇窟救了我。對於救命恩人,有什麼可怕的呢?」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白笙還是有些氣息不穩。

「你快死了。」蛇母看著白笙,幽幽道,「我救你之後才發現,你沒兩天的壽命了。」

白笙的面色沉靜如水,淡淡的笑道,「我知道。」

蛇母到底是活了數百年的過來人,想到之前跟自己求心頭血的那個女子,不難猜出他們之間的關係。

以她現在的狀況別說進階了,能夠活下來都是奇迹了,不過每到危急時刻,黃雪梅體內總會湧現出一股奇異的力量,將各種力量的衝突化解於無形,不知是不是與黑衣人所說的「太厄古族」血脈有關。

「阿弟,能夠見到你,我也可以放心離開大梁國了。」

黃雪梅見顧沖眉頭皺起,卻是罕見的露出了一絲笑意,頓時如冰川融化,虛空充斥着暖意。

隨着實力的提升,她對這個地方世界的了解程度越來越深。

知道了大梁國所處的地方,叫做神棄之地,在外面還有更廣闊的天地,如白蓮教就是來自外界。

她尋遍天下也尋不到仇家,本打算晉陞大宗師后,再去神棄之地之外的世界。

而今見到本以為死亡的弟弟,卻是少去了一種遺世獨立的孤獨感,心中的欣喜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既然家中血脈尚存,她也可以提前離開神棄之地了。

「不,你現在還不能走,滅門絕戶之仇,並非梅姐一人之責任,身為黃家的一份子,我自當與梅姐一同承擔,否則又怎能對得起九泉之下的爹娘呢?」

顧沖大義凜然地道。

家族大仇什麼的,還八字沒一撇,像黃雪梅這樣的少有的高手,若是白白放過,豈不虧死?

既然兩人有着血脈羈絆,自然要利用這層關係將她留在身邊,為我所用!

從其執著於報仇可知,她絕非表現出來的那般冷漠無情,只要以情動她,十之八九都會受顧沖約束。

果不其然,雖然看出顧沖有作秀的成分,但黃雪梅還是略微點頭,意甚欣慰。

「梅姐……想要找到仇家報仇雪恨,單打獨鬥是行不通,我們需要建立自己的勢力,組建自己的情報網絡,這樣才不會大海撈針,更不用受制於人!」

這是大實話,人力有窮,想要追查仇家,一個人肯定是比不上一群人的。

黃雪梅沉默了一下,微微頷首,顯然認可了顧沖的話。

「這武盟乃是我們姐弟二人日後的不世霸業的根基,我要外出一趟,希望梅姐能替我鎮守一段時間。」

顧沖趁熱打鐵道。

武盟雖然根基尚淺,卻有未來第五大巨擎勢力的潛力,顧沖雖然與她為姐弟,但卻只不過相聚數日,卻能如此寬心放權,相比於魔主只把她當作打手的行為,不由讓黃雪梅心中一暖。

果然,外人始終不如家人好!

但她卻不知,什麼皇圖霸業,對顧沖而言都是身外之物,他要的從來都不是權,而且偉力歸於己身!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實力只有地位,哪怕皇權也只是彈指間飛灰煙滅!

黃雪梅眼眸一動,關心道:「你外出做什麼?」

「殺一個人!」

……

從黃雪梅閨房裏出來之後,顧沖腦海里赫然多出一門功法。

紫氣煉神法!

這是黃雪梅從一個死在她手裏的倒霉蛋手中獲取的。 「敵襲,敵襲!」

「迅速組織防禦,一定要頂住!」

「城門出現缺口!」

喊叫聲吵嚷聲,以及魔族散發的叫聲,與法術炸裂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飄蕩在城中。

魔族的附庸最終還是沒有給,玉虛聖地的陣法師,以修復大陣的時間。

數萬魔族附庸,在一頭金仙級別的古魔帶領下,逐漸接近了這處城池。

毫無章法的散修與宗門修行者,在面對結成陣勢,一字排開的魔族附庸大軍面前,表現得極為恐慌,一些修行者甚至出現了落荒而逃的現像。

蘇牧看著城下的魔族附庸大軍,心中明白魔族已經成了氣候,要想通過戰陣衝殺,擊敗魔族附庸大軍,已經成為了一種奢望。

作為曾經帶領過戰修,進行衝殺的修行者,蘇牧很明白,在沒有陣法的保護下,一旦與魔族附庸的軍隊發生遭遇戰,會是怎樣的一種結果。

那將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沒有誰敢說,能夠在軍法嚴明的魔族附庸大軍手中逃出來。

「該死魔族附庸把咱們包圍了!」

「這群魔崽子,看來是想將咱們趕盡殺絕啊!」

一位散修看到這樣的情況,也是明白了魔族,到底想要幹什麼,可惜卻無力阻止。

在這般危急的時候,玉虛聖地一襲青色甲胄,帶領著玉虛聖地精銳真傳弟子,來到了城牆之上。

過了好大一會兒,在玉虛聖地的彈壓之下,城牆之上終於恢復了平靜。

玉虛聖女,問道:「靈光長老魔族已經開始圍城了,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雖然玉虛聖女已經站在了不朽金仙的門檻之上,但也並不是什麼十全十美的修行者,至少面對這樣的局面,玉虛聖女就表現得束手無策。

「魔族附庸大軍至少有十萬,咱們派去送信兒的人,都沒了消息,為今之計也只有死守了!」

靈光面對此局面也沒有絲毫的作為,軍陣衝殺多出現在諸天萬界之中,誰能想到魔族竟然會用這樣的笨法子。

玉虛聖女說道:「那就傳令玉虛聖地所有弟子上城牆,誰也不允許逃走。」

靈海長老,說道:「領命!」

這個時候也只能領命了,可以說玉虛聖地就是這些散修,堅持下去的信念,一旦玉虛聖地逃了,這座城自然也就守不住了。

城牆口兒看著不斷走上來的玉虛聖地真傳弟子,蘇牧對著一旁的王木說道:「待會兒機靈點兒,玉虛聖地真傳來了,頭一仗讓他們去打。」

王木問道:「李道兄如何猜到,待會兒魔族附庸大軍會進行攻擊呀!要知道咱們現在可是在玉虛大陣的保護之中啊!」

貌似現在該他們進攻才對,王木根本不相信,眼前的魔族大軍能夠擊破玉虛大陣。

蘇牧笑道:「要是完整的玉虛大陣,擋住魔族附庸大軍自然沒有問題,但現在這玉虛大陣,是個殘破版本,再魔族附庸大軍的強行攻擊之下,只能堅持三時辰。」

王木驚駭道:「李道兄你不會在開玩吧!這可是玉虛聖地的大陣,不會這麼脆弱吧!」

「怎麼不會,我估計一會兒,玉虛真傳就該出城作戰了!」

玉虛陣法昔年他曾經在昆崙山見過,根本就不是這樣布置,所以蘇牧猜測,這玉虛聖地根本就沒有得到玉虛宮的真傳。

一個沒有布置完成的殘缺版本玉虛大陣,想要擋住魔族附庸大軍,根本就是異想天開。

況且若玉虛聖地真的是玉虛宮真傳,哪裡還會待在下界,早就被接到天界了。

要知道大神通修行者極為護犢子,就連一些門人的家族或者是童子的族人,也被統統接到了天界之中,更何況是一個聖地呢?

王木說道:「要真是那樣,那咱們可就慘了。」

大陣若是沒啥子毛病,他們這些散修自然能夠於宗門弟子相安無事兒,可一旦大陣出了毛病,那倒霉的必然是他們這些散修。

「放心對面兒的魔族附庸可不會給玉虛聖地面子,要死也是一起死。」

蘇牧笑著說道,絲毫不在意出現在城下的魔族附庸。

但玉虛聖地一行人,卻不能不在意那些魔族附庸,一旦魔族附庸破除了陣法,他們將會全軍覆沒。

散修或許還有一些逃生的門路,但對於玉虛被魔族附庸,標記了氣息的玉虛聖地門人來說,根本就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城池之外三百玉虛真傳弟子,在長老靈魚的帶領之下,與剛剛衝過來的魔族附庸大軍迎頭撞上。

魔族附庸大軍人數雖多,但大部分都是沒有修為在身的生靈,玉虛聖地的修行者就像是一塊燒紅了的烙鐵一樣,輕而易舉的切開了一萬魔族附庸大軍的陣型。

城池之上,玉虛聖女說道:「靈光長老不要掉以輕心,隨時準備支援靈魚長老。」

靈光長老,笑道:「聖女是怕魔族還有什麼後手嗎?」

「不錯魔族附庸大軍,雖然十分的廢物,但是也不至於來這兒白白送死吧!一會兒也讓散修動一動,拿了我玉虛的資源,自當為我玉虛效命。」

玉虛聖女相信魔族會有後手,所以才要把一部分散修送上去送死,她想要用這种放法,試探出魔族的後手。

靈光長老老謀深算自然是知道玉虛聖女的意思,他作揖道:「既然聖女有令,那本長老親自去彈壓散修!」

玉虛聖女說道:「散修之中不乏一些高手,切勿太過分了,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出現絲毫亂子。」

靈光長老笑道:「聖女放心散修再怎麼厲害,難道還敢違抗我玉虛聖地嗎?要知道咱們玉虛聖地可是聖人真傳!」

在這場戰爭之中,沒有人會在意那些沒有背景的散修。

玉虛聖女不會在意,靈光長老自然也不會在意。

但當玉虛聖女聽到靈光長老的吹噓之後,卻是微微皺眉,顯然不願意聽到,靈光長老的胡咧咧。

廝殺聲漸漸衰落,城外的一萬魔族附庸,悉數死在了玉虛修行者的神通之下,城池之上響起了一陣歡呼聲,來慶祝這場開門紅兒。

不過蘇牧卻是緊緊地皺著眉頭,因為這場戰爭,玉虛聖地已經輸了,輸得徹頭徹尾。

…… 「多謝古公子!」紫國安三步並做兩步走到了古川的跟前,彎腰對古川抱拳感謝到,就連稱呼也不自覺地從小兄弟換成了古公子,從原來的客氣變成了現在的尊敬,這一聲稱呼,紫國安是發自內心的稱呼。

無他,在古川的指導下,紫國安十數年來沒有完善的功法此時已經非常的完善了,而且在古川的指導之下,之前一直不明白的地方也是豁然通達,回去在閉關一段時間,紫國安相信自己一定能突破境界,到達武師大圓滿。

此時的紫國安臉色紅潤,氣息綿長,一陣微風吹來,白髮飄飄,要不是他的頭髮已白,頗有點意氣風發的姿態。

「不用感謝我什麼,這件事情對於我來說,只是順手而為,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古川擺擺手說到。

「對於公子您來說,這件事是一件微末的小事情,但是對老朽來說,這關乎我的未來和我輩一直追尋的武道,是我的畢生追求!」紫國安一鄭重的說到。

「從今天起,老朽誠邀公子您做為我們紫家的客卿,只要您這邊有任何的事情,我們紫家一定責無旁貸。」

「並且以後我會讓小張跟隨您,為您服務!」紫國安說着便指著一旁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說到,這中年男人便是紫國安口中的小張。

「爺爺……」聽到這話,一旁的紫葉不僅對着紫國安急切叫到,這小張從小跟隨自己的爺爺,如今已經有二十多年了,拋棄這麼多年的感情不說,這小張還是一個武師中期的高手,一直在保護爺爺的安危,怎麼能夠說安排到別人跟前就安排呢。

「葉兒,不要多言!」紫國安少見的對紫葉呵斥道。

見紫國安這少見的認真態度,紫葉也是氣結,一跺腳扭頭看向一旁,小嘴微嘟,心中在責怪爺爺意氣用事的同時,也把古川從頭到尾罵了個遍。

「心意我領了,但是我這人一個人習慣了,這件事情就算了!」古川看到紫葉那心急的模樣,也知道這叫小張的中年男人對於紫國安的重要性,當即內心苦笑開口道,而且他也確實不需要什麼保鏢之類的,有了這保鏢,自身去辦一些事情的時候也是會有所顧忌。

「至於客卿我這邊可以答應,他就不需要了!」看着紫國安又要張口說什麼,古川又搶先開口,指著身後的中年男人說道。

見古川這麼堅持,紫國安便不再多說什麼,心中也是一片喜意,這兩件事情中,最重要的是古川做為他紫家的客卿,表面上聽是他們紫家保護古川,但實際上古川對於紫家的利益最大,而且以後紫國安有什麼修行方面的疑問了可以問古川,這也是紫國安的一個如意算盤。

對於這些,古川也是心知肚明,紫國安在利用古川,但是古川又何嘗不是在利用他們,在這個世界,很多事情是需要古川親力而為的,但是有了紫家的後手,古川的一些事情可以交給他們處理,會省很多古川的精力。

「還有一件事情,老朽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紫國安看着古川,又是笑着開口說道。

「什麼事情你說吧!」古川淡淡說到,心中念叨道,「既然已經開口了,還有什麼當不當講的,這世間的人還真是麻煩。」

「還請古公子能夠收葉兒為徒。」紫國安看古川也是快人快語,當即不再繞彎子,又是抱拳對着古川說道。

古川這個人他紫國安看不透,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年輕人是真的不簡單,而且對於他的功法一眼就能指點出其中的錯誤,他身後的那位是完全做不到的,就算是讓他做這事情他都會無從下手的,就從這點直接能看出古川的不同。

「啊……」突然聽到紫國安的話,一旁的紫葉瞬間呆住了,爺爺怎麼能讓她擺這個年輕人為師呢!

紫國安沒有理會紫葉,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古川,眼裏是抑制不住的期待之色。

「不行」古川直接開口道:「她資質太差!」

「什麼?」

這回改輪到紫國安和紫葉三人震驚了,在紫國安的記憶中,紫葉雖然不是多麼的對武道一途痴迷,資質也不是他所見識的年輕人中最好的,但是也不是最差的,就他所知道的銀州的幾個世家的少爺和千金,同齡人之間,紫葉絕對不差,現在古川竟然說資質太差,這讓紫葉瞬間臉頰通紅一片,就連紫國安也是老臉一紅。

「古公子,老朽我也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讓您對她的修鍊指點一二,平時也絕不會耽擱您的時間。」紫國安此時陪着笑臉說到。

「爺爺,人家都說我資質太差了,您就別勉強了!」紫葉對着紫國安氣呼呼的說到,這古川也真是的,自己今年才十八歲,真正跟着爺爺練武已經有三年了,僅僅三年時間現在已經到了武徒後期,相比於之前的爺爺她這修鍊天賦可謂絕佳,就連爺爺身後的那位大人物也是誇讚不已,怎麼到了古川這裏,就顯得自己很差勁了呢。

古川看了一眼紫葉,猶自自顧自的坐在那裏,卻突然想到了很么,突然開口說道:「我這邊暫時缺一個跑腿辦事的,我可以暫時收她為記名弟子。」

「而且時間只有兩年的時間!」古川又補充說道。

「好,那就有勞古公子了!」聽到古川的話,紫國安沉默了稍許,然後緩緩開口說道。

「啊,為什麼是記名弟子啊?古川,我有那麼差勁嘛!」紫葉突然氣憤的開口說到,要不是她打不過古川,不然這會已經提劍上去砍他了,這可恨的古川竟然收她為記名弟子……

「葉兒不可無理,說起來我們還是佔便宜的,以古公子的見識和閱歷,在你修行路上隨便的指導都能讓你受益無窮,以後古公子要是有什麼吩咐,你萬萬要聽從古公子的安排,莫要再使性子了!」紫國安語重心長的對着紫葉說到。

紫國安說完之後,也不知道紫葉聽進去了多少,只是在那邊不住點頭,也不多言語,見紫葉這樣,紫國安也不再多說什麼,十八歲的大姑娘了,相信她有自己的判斷力了。

「好了,今天我們就到這裏吧。」一口氣喝光了所有的茶之後,古川站起來,緩緩地伸了個懶腰,然後看着紫國安說到。

「至於你,這幾天就該幹嘛幹嘛去,我需要你了會喊你的!」古川又對着紫葉緩緩說道。 ——————————–末日類修真文,力爭最好的糅合。(老人新書,這個月爭取萬字日更!求各種票,謝謝。)————————————-

三元殿是三元宮勢力的最高點,同樣這裡也是呂仙的修鍊場所,這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座香爐,一道屏風,還有茶具和幾個蒲團。

三元殿中空蕩蕩,但卻充斥著清新的丹香,蘇子賢只是嗅了少許,便感覺到神清氣爽。

「這是凈心香,一會兒幫你捯飭的時候,會給你備些。」蘇子賢發獃的時候,呂仙已經坐到了中央的首座,伸手幫蘇子賢也挪了一塊蒲團。

蘇子賢剛剛坐下,葉子依則是站在蘇子賢的身後,蘇子賢見到后,幫著葉子依也拿了一塊蒲團。

葉子依猶豫的望了眼呂仙,生怕蘇子賢這樣做會壞了規矩,不想呂仙根本不看這邊,反倒是在自取遠方的山間溪水,泡了杯清茶,茶盅擺到葉子依的身前。

「是我沒有考慮到你們的關係,失敬,姑娘飲了這杯清禪茶,也算是應了我給的賠禮。」

火箭隊之所以能夠發展至今,很大一部分靠的就是在某些方面領先於聯盟的科技技術。

儘管希巴作為傳統的訓練家,對非精靈的力量很是不認同,但是對於這種技術的威力,他還是認可的。

「怪力,解放。」

沒頭沒腦的指令讓獨眼龍一下子也沒反應過來。

「尼咳~」

怪力一聲大叫,扯掉了腰間的腰帶,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了另外一個模樣的腰帶系在腰間。

它諾大的嘴巴中,呼出的熱氣在冰冷的雙子島上變成了一團團白霧。

「十萬馬力。」希巴發出了技能指令。

獨眼龍突然感覺很不妙,自己好像應該聽從真鳥小姐的指點,不要提前使用儀器的。

「尼咳~」

怪力一聲大叫,身形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咚咚咚…….」

密集的擊打聲響起,一隻只火箭隊的精靈倒飛而出。

十萬馬力,純粹的攻擊技能,能讓精靈使出全身力量,猛攻對手。

對於怪力這類精靈而言,就是用發達的四隻手快速的出拳進行攻擊。

可別小瞧了這簡單的出拳。

這代表的是速度與力量的完美結合。

每秒每隻手臂近上百次的揮拳,配合上怪力如山般的力量,哪怕是渡的快龍,也不一定能正面接下這一招。

十秒,僅僅是十秒之後。

整個山谷中心,除了正在略微喘息的怪力,再沒有一隻精靈保持戰鬥能力。

獨眼龍的額頭滿是汗水。

「該死的,三號機器好了沒有。」

他瘋狂的催促着後面的手下。

「還需要大概十秒鐘的時間。」

手下也是滿頭大汗的回復著,他也沒想到希巴認真起來這麼快就結束了戰鬥。

「黑魯加,雙彈瓦斯,貓老大,寶石海星,瑪狃拉,給我上,纏住那隻怪力。」

獨眼龍一口氣扔出了自己僅存的五隻天王級精靈。

「雷電拳。」

伴隨着希巴的指揮,下一秒,怪力就猛地出現在了寶石海星的面前。

雷電竄動,寶石海星尚且剛剛從精靈球當中冒頭,就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砰!」

它撞擊在岩壁冰層上,身體中央的紅色寶石核心一閃一閃的,逐漸暗淡了下去。

僅僅是一招,具有超強恢復能力的天王級寶石海星就失去了戰鬥能力。

「二連劈。」

然後,怪力一蹬地,直接出現在了雙彈瓦斯的上方。

「避開!」

獨眼龍的訓練家本能讓他下達了這一神技。

但是很不幸,沒有用,雙彈瓦斯根本來不及反應。

怪力僅僅是一個向下的肘擊,就讓雙彈瓦斯暈了過去,還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地上的黑魯加撞去。

「咚」

黑魯加和失去戰鬥能力的雙彈瓦斯滾成了一團,整張狗臉都是懵的。

怪力落地,膝蓋微屈。

龐大的身軀再次彈射而出,它背部的肌肉一個發力,斜著撞上了貓老大柔軟的身軀。

貓老大也緊跟着寶石海星被砸進了岩壁。

「撕拉。」

一個微不可查的聲音響起。

怪力的身軀微微一滯。

它左腿處被拉開了三道口子。

始作俑者瑪狃拉接連后跳接后滾翻,想要拉開距離。

「尼咳。」

你要去哪小老弟,怪力龐大的身軀直接出現在了瑪狃拉的背後。

瑪狃拉此時身體還在半空,眼神閃過一絲絕望。

下一刻,怪力四隻手臂同時抓住了嬌小的瑪狃拉,一個絞殺。

「niu—」

瑪狃拉只來得及叫一聲,就失去了戰鬥能力。

怪力四隻手鬆開,瑪狃拉無知覺的落在了地上。

一道火柱襲來,是唯一倖存的黑魯加。

「真氣彈。」希巴下令道。

怪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很淡然的抗下了黑魯加的噴射火焰攻擊,四隻手同時放於胸前,搓出一個黃白相間的圓球。

圓球逆着火柱橫衝直撞,直接破開了一條通道,直奔黑魯加而去。

真氣彈擊打在了黑魯加有着骨狀物環繞的脖頸上,但是骨狀物卻沒有像往常那樣起到防護作用。

在巨大威力的轟擊下,黑魯加脖子和身體好似分離了一樣,然後整隻精靈倒飛而出。

「翁~~」

也就是在此時,所謂的三號儀器,發出一道土黃色的光波,直衝地底。

格格黨 「什麼?」楚流星忍住掏耳朵的動作,一臉懵得道,「你靈草全都煉製完了?」

顧微羽點了點頭,「嗯,我打算下午去多寶閣將煉製好的丹藥交易掉。」

楚流星聽了興緻勃勃道,「不愧是我兄嘚!下午哥哥去給你撐場子去!」

說話間三水回來了,在他的身後還跟了十數個手中捧著食盒的僕從。

不一會兒,桌子上便擺滿了香氣撲鼻的美味佳肴。

「羽弟,你不是愛吃這道水煮靈魚片么?這可是今日的新鮮食材……」

楚流星指了指桌上分量十足的水煮魚熱情得招呼道。

顧微羽點點頭,她下意識咽了一口口水。

這桌子上的食材可都是取自各色靈獸身上最肥美鮮嫩的部分,再經由多寶閣內的靈廚精心烹飪出的美食!

多寶閣不愧是無空界都出名的財大氣粗,連鎖商鋪開遍無空界,說是日進斗金都不為過。

也許,她日後都再難吃上這般美味珍饈了!

想到此,顧微羽敞開了肚子大吃特吃起來。

楚流星見了也食慾大增,手裏的筷子就沒有停過,很快,整桌便杯盤狼藉了。

「爽!」

兩人都吃得肚子溜圓,鹹魚躺在了榻上。

午後,多寶閣丹藥區。

顧微羽將六個玉瓶擺放成一排,放到多寶閣專門負責鑒別丹藥品級的藥師面前。

「祁藥師,你可得認真著點看!」楚流星在一旁不放心得叮囑了一番。

祁藥師淡然點頭,拿起一個玉瓶打開,放在鼻尖輕輕一嗅,又用御物訣將玉瓶中丹藥依次檢查了一遍。

「還算不錯,大部分都是上品丹。」祁藥師滿意得點了點頭,又將其他五個玉瓶都看了一遍,這才看向顧微羽道:

「胡公子,你這六瓶丹藥的品質都是上品,每瓶兩百靈石,再扣除你所拿靈草的兩百靈石,最後結餘一共是一千靈石。」

祁藥師一面說着,一面拿出一個儲物袋來,將一千靈石裝進儲物袋裏遞給顧微羽。

顧微羽接過儲物袋,這儲物袋是無主的,她神識輕易便探了進去,裏面滿滿當當的都是靈石。

顧微羽心神激蕩,她還從未擁有過如此多靈石呢!

怪不得煉丹師那麼受人推崇,這賺靈石的速度忒快了!

楚流星在一旁也是一臉艷羨,他雖然零花錢多,可卻不是自己賺到的靈石。

「數目沒問題吧?」祁藥師聲音溫和得道。

顧微羽搖了搖頭,將儲物袋放入懷中收好,「辛苦祁藥師。」

兩人離開丹藥區,顧微羽感激得道,「楚大哥,這幾天多蒙你照顧了。」

楚流星聞言有些詫異得看了眼她,「羽弟,你幹嘛和哥哥這般客氣?」

顧微羽笑笑不再多言,「這兩天一直不停得煉製丹藥,小弟今日想早些回院子休息。」

「行啊,晚食的時候我讓三水過來叫你。」楚流星聽了從善如流得道。

顧微羽點點頭,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酉時剛過,楚流星便吩咐三水,「三水,你過去看看羽弟休息好了沒。」

「是,公子。」三水恭聲應道,轉身出了院子,往隔壁院子走去。

顧微羽住的院子裏靜悄悄的,三水猶豫片刻,還是來到顧微羽的房前,伸手輕輕扣了扣門,「胡公子?」

房間內一片靜寂,沒有一絲迴音。

三水以為是顧微羽沒有聽到敲門聲,不由得再次敲了敲門,揚聲喚道,「胡公子?」

好一會兒過去,屋子內依舊一片死寂,好像這屋裏壓根就沒有人在一般。

三水不知為何心裏一突,伸出手一推門,門吱呀一聲便開了。

這門竟然沒有鎖?

三水忍不住走進房裏,快速掃視了一圈,屋裏空蕩蕩的,哪裏有顧微羽的影子!

三水想也沒想,扭頭便跑了回去,「公子——公子——不好了!」

「三水,你慌慌張張的幹什麼?」楚流星納悶得看着急慌慌的三水,「羽弟呢?」

「胡公子不見了!」三水氣喘吁吁得道。

楚流星聞言也是一愣,扭身便去了隔壁院子。

房間內空無一人,一張素色信箋被細心得壓在窗前的小几上。

楚流星拿起素色信箋,展開一看,只見信箋上的字體飄逸瀟灑,洋洋洒洒寫道:

「見字如面!

楚兄,請原諒羽弟的不辭而別,個中緣由日後有緣自會告知。」

楚流星默默合上信箋,想起這兩日顧微羽不對勁的地方,心裏模模糊糊興起一個念頭。

他將信箋小心收入儲物鐲內,快步走向前面的多寶閣的前台,「六火,你今日有沒有見到胡公子?」

先前和顧微羽有過一面之緣的小夥計六火抬起頭,「見過呀,胡公子午時過後便出去了,說是有事要出去一趟。」

午時便離開了?楚流星一聽便心知肚明,羽弟這是早就已經打算離開多寶閣了。

三水一直默默跟在公子身後,聞言他神色變換不定,心裏暗自懊惱自己竟然沒有早些去任務塔一趟,這下好了,人都跑掉了!

不行,他明日一定要尋個機會去一趟任務塔,能夠拿到一千靈石也是不錯的!

蘇明月聽到聲音,立即轉過身:「啊?姐,你還有什麼事嗎?」

池魚:「這斷時間,你們倆最好不要再出府,有事派人去將軍府叫我。」

蘇明月和雲蒹葭兩人,都立馬意會了她的意思。

「大將軍,我不會出蘇府的。」雲蒹葭立馬乖乖回到。

而蘇明月也保證道:「姐,放心,我懂得。最近我跟雲妹妹,絕對不出門,如果有事我就派人去將軍府,更何況,還有爹在呢。」

「嗯。」

而後,池魚放心的放下馬車帘子,對北闕吩咐道:「北闕叔,去皇宮。」

之所以她下山回城中,一層是因為山上確實玩夠了,另一層,就是因為皇帝傳召了她。

來跟她傳召的人,跟暗衛是同時到山上的。

傳召的天使官,將口頭旨意帶到后,暗衛就緊跟着在暗地裏告訴她,皇帝傳召她的原因。

昨天,御史台的一眾御史大臣,聯名上奏皇帝,參了她顧池魚一本罪狀。

說她仗勢欺人、目無王法、強搶民女、有失女子之德行。

同時,太史令雲德懷雲大人在上朝時,一改往日不張一嘴的樣子,被逼得悲憤含淚的跪在朝堂中間。

「陛下!嗚嗚…請恕臣殿前失儀,臣實在委屈!臣要告鎮國大將軍,以權壓人,強搶了小女,小女實在可憐啊,請陛下為臣做主!」

說着,雲德懷「咚!」的一聲,在地上嗑了一個響頭,頓時額頭起了個大包。

一時間,痛得齜牙咧嘴。

不過他埋着頭,沒人看到他的表情。

而上首坐在龍椅上的皇帝,看着雲德懷額上的大包,差點嗤笑出聲,他都忍不住替對方道一聲痛!

但對方告的是鎮國大將軍,皇帝面上立馬做出嚴肅的表情:「放肆!你可知道,誣告鎮國大將軍是何等罪責。」

「臣不敢!」雲德懷嚇得慌了下。

隨後,他一想到『前途』一詞,害怕便少了大半,又忍痛嗑了一次頭,哭訴道:「臣不敢污衊鎮國大將軍,臣的女兒,被鎮國大將軍強行帶走,是很多人都看到過。」

緊接着,一眾大臣紛紛站出來,作證確鑿他們家的下人,都有親眼所見。

皇帝見這麼多人,都信誓旦旦的證明,瞬間覺得,他終於抓住了顧池魚的把柄。

所以,這才有了天使官上溫泉山莊,傳召池魚回城。

這件事,本來除了池魚一人知道。

直到下山後,蘇明月、雲蒹葭回到蘇府後,蘇州聽到下人通稟,蘇明月和雲蒹葭都回來了。

。 顏洛雨拍打顏所棲的手,「咳……放開……」

顏所棲直接出了門,將門帶上,才鬆開顏洛雨,問:「你怎麼來了?」

顏洛雨果然還如以往一模一樣,只要是只有兩人,她所有的陰暗面,全部都顯現出來,冷漠不屑道:「我來不來,管你什麼事?」

顏所棲冷眉冷目:「那請你離開。」

「我要進去!」

「你知道誰在裡面?」顏所棲打量著顏洛雨,冷笑一聲:「為什麼來這裡,說!」

這命令一般的冷酷,讓顏洛雨猛地就炸了:「顏所棲,你什麼態度,什麼語氣,我是你的姐姐。」

「你不說就滾,要說就將前因後果一一道來,不然我就動手了。」

毫不留情面,顏洛雨氣炸了,「是!我半路上看到了喬倪安的車,我就一路跟來了,結果萬萬沒有想到,顏所棲,喬總居然到你家了!」

看著顏洛雨激動的模樣,顏所棲只覺得好笑:「這能說明什麼?」

「這還不能說明什麼么?」

「自然不能。」

顏洛雨氣得臉色發青,她見不得顏所棲這麼的自信,這麼強勢,「不能說明什麼,那你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顏所棲剛剛在思考高調的問題,忽然就想起芳總,如果芳馥香遇見這樣的事情,會怎麼做呢?

顏所棲自動代入芳馥香,朝著顏洛雨冷笑一聲:「我家肉香,有瘋狗在外叫了幾聲表示饞了,難道我就要開門請瘋狗進門吃肉么?」

顏洛雨:「!!!」

「你居然罵我是瘋狗?」顏洛雨不可置信的吼出來:「你瘋了!」

「關你屁事!」

顏洛雨:「!!」

顏洛雨要氣瘋了,打算掏出手機去砸顏所棲,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打開。

喬倪安站在門口,一臉懵逼:「顏小姐……」

顏所棲回頭:「喬首席,你怎麼出來了?」

顏洛雨眼裡忽然掠過一抹算計,快速將手裡的手機調成攝影模式,偷偷的錄製起來。

「我聽到有動靜。」接著,喬倪安看到了顏洛雨:「你怎麼也在?」

顏洛雨連忙說:「我是顏所棲的姐姐,今天我專門來看我妹妹的,沒想到碰到了喬總。」

「哦哦。」喬倪安很懵。

顏洛雨藉機走到門口,手機一掃,將屋內的情形拍出來。

顏所棲將顏洛雨攔住,「我和喬總還有事,你先走。」

已經拍到想要拍的了,顏洛雨也不停留,裝乖巧說了句再見,就走了。

到了車上,顏洛雨看到拍攝的視頻,陰冷一笑。

她還以為顏所棲真的多麼的厲害呢,結果抱溫知寒的大腿不說,還跟堂哥顏朗處得好,現在居然又跟喬倪安走在一起,真的太噁心了。

什麼實力也沒有,就靠攀附男人贏過她,噁心中的噁心!

視頻畫面一轉,房間里的桌子上還擺著設計稿。

顏洛雨一瞬間就懂了。

顏所棲果然就是這麼讓人討厭,比不過她,就讓喬倪安給她開後門。

等著,她會讓顏所棲狠狠地出醜的。

抓住把柄讓顏洛雨心情非常的好,將視頻備份,開車去公司。

她非常的期待,當著所有的面讓顏所棲顏面掃地的那一天!

喬倪安和顏所棲回到房間,顏所棲還挺不好意思的:「喬首席,剛剛,你都聽見了?」

。 第327章香體丸

香體丸?

貴妃聽著花琉璃的解說,一臉激動,笑道:「仁義公主當真讓本宮驚喜,那香體丸快快給本宮呈上來!」

花琉璃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挑眉道:「這香體丸需要用黃酒送服才能發揮特效!」

「好好好~」

宮女將香體丸呈給貴妃以後,她便迫不及待的將藥丸拿出來,藥丸一拿出來,一股的濃郁的花香散發出來。貴妃用黃酒送服之後,只覺體內由內而外散發一種熱氣……

「怎麼不香?」

「半個時辰以後,香味兒才會散發出來,貴妃無需擔心。」

像這香體丸得是花琉璃自己用砂鍋熬制的半成品,只有七天功效,而用空間做出來的,有半年的功效,而且對人體沒有任何傷害。

但她是個小氣的人,況且貴妃是宰相的女兒,一丘之貉!

「沒想到仁義公主的醫術高超,竟然還會煉藥,不知這香體丸能否持續服用得?會不會對貴妃的身體有損害?」

看著發難的女子,花琉璃將面前的一杯果酒喝光,笑道:「你認為我會借香體丸陷害貴妃不成?我既然敢送,自然是送對身體沒任何損害的藥丸!」

「鄧姑娘看來對仁義公主有諸多不滿啊!」

司徒劍南雙眼寒森森的看著對方,被稱為鄧小姐的女子,面色白了白道:「臣女,怎會對仁義公主不滿?」

鄧姑娘?

花琉璃看向花想容,小聲道:「這個女人跟鄧花什麼關係?」

「她是鄧花的堂妹!」

她說呢,怎麼這個女人一來就跟自己作對!

花琉璃想到鄧花給司徒錦下情蠱,她還沒找她算賬,她的堂妹就出來作妖了!

看了同樣參加宴會的許建一眼,笑道:「聽聞許公子與鄧花鄧姑娘關係交好,傳聞鄧花肚子里懷著許公子的骨肉,臣女懇請皇上給鄧花小姐賜婚與許公子,畢竟這鄧姑娘現在已經顯懷了!」

許建惡狠狠看了花琉璃一眼道:「仁義公主可還不要亂說,我與鄧姑娘發乎情,止乎禮!沒有任何出格的行為得,到是世子昏迷之際,三王爺已經將鄧花替世子將人迎娶進門!這事兒在場之人可都知道,莫要不認賬的好。」

司徒錦見許建別有深意的看著自己,冷笑道:「當時本世子昏迷,而家父被那女人下了蠱毒所控制,與鄧花之間清清白白,況且,鄧花進王府的時候,已經懷有身孕,你認為本世子會撿一雙別人不要的破鞋?」

司徒錦一想到鄧花那女人曾經給自己擦手洗臉,就一陣噁心,恨不能殺而後快。

「你……皇上,既然鄧花已經嫁給了世子,那就是世子的人。」

花琉璃冷哼一聲,突然將蠱蟲神不知鬼不覺的丟向許建,這蠱蟲是大胖在空間培育出來控制人心的毒蟲!

蟲順著他的毛孔鑽進去,通過體溫快速孵化。然後順著血管進入許建的腦部……

「許建,鄧花懷的孩子你敢說不是你的?」

許建本想矢口否認,可只覺腦袋一痛,脫口而出道:「是我的,我與她不過玩玩兒而已,誰知道那女人竟然懷孕了。」

聽著他的略帶僵硬的話,宰相臉色難看,怒吼一聲道:「你給老子閉嘴!」

「宰相,你這時候讓他閉嘴,是不是怕他說出什麼驚天秘密來?許建我再問你,為何不娶鄧花?」

「娶她?她不過是本公子的一個玩物。換做是你,你會嫁給一個玩物嗎?」

許建的話讓鄧尚書頓時變了臉色,玩物?自己捧在手心裡的女兒在人家看來只是一個玩物?讓他如何不生氣?

「皇上,鄧花雖是女子,但她也是在下官的掌上明珠,如今令公子卻當著眾官員的面如此不將我女兒當回事,如今我女兒被他所欺騙,還懷了孩子,請皇上為小女做主啊!」

看著這鬧劇,花琉璃淡定的挑挑眉!

「豈有此理,許建身為皇家書院的學子,又乃宰相之子,竟如此不負責任,鄧花、許建聽旨,你們二人後日完婚!」

皇上氣的連場面話都不想說了,直接給他們兩人賜婚。

至於自己那皇弟,也是因為被賤人控制而犯下的錯,怪不得她。而鄧花膽敢給司徒錦下情蠱,其心可誅,不過念在鄧尚書還有所作為的情面上,他饒她一命,就嫁給許建為妻,也算為府中的孩子找了親爹。

「臣遵旨!」

鄧尚書張張嘴想說什麼,卻意向自己女兒懷有身孕的事兒已經人盡皆知,與其讓她受人蹉跎,不如嫁給孩子的親生父親!

宰相臉色臭烘烘的,很顯然對皇上賜婚表示不滿,只是現在關鍵時刻,皇上怕是正愁抓不到自己的把柄。

這個時候,他若抗旨,皇上定會用此事為難自己!

許建是自己唯一的兒子,本想讓他娶異國公主,沒想到最後卻娶了鄧花那女人。

「花琉璃,這下你滿意了!」

花琉璃看著許枝一臉憤怒,眨眨眼道:「我滿意什麼了?你這不陰不陽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許建是你情夫!:」

「花琉璃!」

皇上額頭青筋直跳,這臭丫頭什麼話都敢說,那許枝雖然與許建沒有血緣關係,但外人不知道啊~這大咧咧的說出來,一會兒看你如何收場!

「花琉璃你竟如此詆毀我女兒,你其心可誅!」

見宰相夫人憤怒的看著自家閨女,花想容不滿了,淡然道:「其心可誅?許枝嫁給我的時候,並非處子!」花想容的話,如同一滴水滴入熱滾滾的油里,炸的眾人差點兒反應不過來。

「你,你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夫人心裡會沒數?甚至就連她懷的孩子,本將軍都懷疑是不是我的!」

花琉璃看著花想容,為了把許枝這女人正大光明的趕出去,他也挺拼的,連綠帽子這樣別人避之不及的東西都往自己頭上扣!

「花想容,你為了休了我,當真如此不念夫妻之情?」

花想容看著一臉痛苦的許枝,冷哼道:「許枝,自打成親以來,我把花想容自認待你不錯,可你不光派人刺殺璃丫頭的生母與兄長,在本將軍不在家的時候,讓一紅二白追殺她,前段時間更是要用蠱蟲控制璃兒,你的所作所為,讓本將軍寒心也恐懼,是不是那一天本將軍做的事不如你意,你也會給本將軍下蠱控制?」

。 陳靜妍這番話中隱藏了很多信息。

首先,她在話中透露了自己是超越俱樂部的負責人;其次,陳靜妍答應下來了贊助的事情。

抱着華曉萌坐在一旁的蕭謹言嗤笑一聲,站起來,道:「人就交給你了!」

盧哲一直看蕭謹言不順眼,態度也不怎麼好,今天卻是真誠的說一句:「哥,你真是我親哥,謝謝了!」

蕭謹言不搭理他,只是道:「好好把握機會!」

「好的好的,我會的!」盧哲說着,喜滋滋的將蘇軟軟抱起來,不知道軟軟看見他會不會很高興,肯定會的吧!

盧哲並不在蘭亭苑住,而是住在環境非常不錯的高檔公寓之中,聽說這邊還住了不少的明星。

他雖然很久沒回來了,但家裏經常有人打掃,乾淨的很。

蘇軟軟被他放在床上的時候,睡得還很安穩。

盧哲累了一天,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聽到蘇軟軟嘀嘀咕咕的說:「萌萌,來,再喝!」他湊過去,在女人柔軟的唇上親了一口,越看越喜歡。

哎呀,他家軟軟怎麼能這麼可愛呢!

蘇軟軟身上穿的厚衣服早就被他脫了,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貼身小毛衣和黑色的休閑褲。

感受到身邊的熱源,蘇軟軟一滾就滾進了盧哲的懷裏,哼哼唧唧的伸手抱緊了男人的腰肢。

盧哲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女人的發頂,長長嘆一口氣,小祖宗唉,沒有這麼折磨人的啊!

以免自己做錯事第二天被蘇軟軟大卸八塊,盧哲只是淺嘗幾口,適可而止,痛並快樂着抱着人進入了夢想。

一夜好眠,翌日!

蘇軟軟人還沒清醒,只感覺自己被一個大大的火爐包裹着,渾身都熱出來了汗,她不舒服的扭扭身子,想到什麼緩緩睜開眼睛。

結果觸目所及是一大片白皙的胸膛,她的腦海有一瞬的空白,順着看上去,下一秒就看到盧哲溫潤好看的臉龐。

蘇軟軟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昨天她明明是和萌萌在一起喝酒,怎麼可能會看見盧哲,可她也不至於喜歡某人喜歡到做夢都想看見他。

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臉,疼痛感蔓延,她更懵了。

隨即覆在她腰間的大手動了,將她整個人往懷裏帶帶,還問道:「怎麼這麼早就醒了,再睡一會兒,乖!」

盧哲嘴裏說着,還無意識的在蘇軟軟的腦袋上重重親兩口,「聽話,我太困了!」

蘇軟軟徹底反應過來,大喝一聲,「盧哲,睡你大爺睡,給老娘起來!」

砰砰砰!

幾分鐘后,臉上狠狠挨了幾拳的盧哲,乖乖的跪在床上,低着頭認錯,「我錯了!」

蘇軟軟看着他臉上青紫色的痕迹,咬牙怒道:「錯哪了?」

盧哲可憐巴巴的,「哪都錯了!」

「我問你,昨天我不是和萌萌在一起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蘇軟軟雙手叉腰,氣惱的問。

盧哲轉頭就把蕭謹言給賣了,「你昨天和萌萌喝酒喝多了,蕭謹言給我打電話,讓我接你回來。」

「所以呢!」

「所以我就抱着你睡了一晚上,我真的什麼都沒幹!」說到這件事情,盧哲就來了精神,腆著臉湊過去。

蘇軟軟一把推開他的臉,「說話就好好說話,靠這麼近幹什麼!」

盧哲嘿嘿一笑,強忍着想要將人摟進懷裏的衝動,道:「你看咱爸咱媽都同意了,你就讓我從了你吧,萌萌和蕭謹言都修成正果了,別晾着我了成么!」

蘇軟軟聽到這話臉又黑了,盧哲這個不要臉的,竟然悄無聲息的就將她爸媽給收買了,現在都改口叫咱爸咱媽了。

盧哲還在說:「你看小白白有了陳安然,馬大哈有了胡娜,就你自己一個人還單著,咱不能從大部隊落下,對不對啊,軟軟,好軟軟,我等的好辛苦啊!」

蘇軟軟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嘴裡冷哼一聲,「誰要和你在一起!」她下床急急忙忙的從卧室衝出去,耳朵尖都紅透了。

「軟軟,別急着拒絕我啊,你跟我在一起后,你想去哪我都帶着你去,喜歡玩什麼咱們就玩什麼,軟軟,我總結了和我在一起的十大好處,慢慢講給你聽啊!」

盧哲顯然是看到了蘇軟軟的變化,知道對方有些心動了,心思越發的活絡起來,還得讓岳父岳母做做工作,媳婦兒不好追啊!

。 正華實驗室,絕密會議室之中,屏幕之中的決策者們在嚴肅的望着許正華。而此時此刻,在全球各處,不知道多少作戰部隊全員在崗,武器設備全部打開,隨時待命。

星際導彈基地、洲際導彈基地等,所有導彈也做好了發射準備。一旦命令下達,目標設置完成,不需要兩秒鐘就可以點火發射。

一種淡淡的緊張情緒似乎籠罩了整顆地球。

在不知道多少人的等待之下,許正華淡淡說出了自己的命令。

「3371團級核導彈部隊,0652師級核導彈部隊,0717遠程打擊師下屬核導彈部隊,分別向最靠近自己的鳳凰基地坐標,展開全火力進攻。時間,立刻。」

決策者們臉上現出一抹驚愕。他們無法理解許正華的這道命令。

那三個核導彈部隊對應了鳳凰一號,二號,三號基地。這三個基地都深藏於地下,便連核彈進攻,都一時之間無法影響到他們。這一點許正華必然是知道的,但既然如此,他為什麼還要發起進攻?

他為什麼又要對鳳凰基地發起進攻?他想摧毀鳳凰基地嗎?為什麼?

決策者們下意識的想要阻止,但許正華神色之上滿是凝重。他繼續重複著自己指令的最後兩個字。

「立刻,立刻!」

經過短暫的內心掙扎,元首也吐出了這兩個字:「立刻!」

這些命令實時向軍隊之中所有團級或以上指揮官廣播。而被點到了名字的三支部隊,幾乎立刻下意識的便開始了操作。一直到輸入坐標,即將可以發動打擊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這其中似乎有什麼不對。

可是便在這個時候,元首的命令也到來了。

「立刻,立刻!」

「立刻!立刻!」

容不得絲毫遲疑,容不得一點猶豫。指揮官與戰士們以最快的速度輸入好了相關數據,剎那間,數枚戰鬥部之中裝載了核彈的火箭便拖着長長的尾巴快速飛起。它們並未飛起太高,便在空中轉向,向著目標風馳電掣而去。

這些都是地對地中程導彈,但其同樣可以進攻距離較近的目標。此刻,三支作戰部隊,距離對應的鳳凰基地最遠的,其距離也不過只有不到一百公里而已。

這麼一點距離,導彈從開始發射到擊中目標,最多只需要十幾秒鐘。

在許正華下達發射導彈命令的瞬間,文華宮那處湖中涼亭之內,天子臉上現出了一抹愕然。似乎便連它都無法理解許正華這道命令的奧秘。

此刻,獲得了天子同意的莫鴻山已經興沖沖的離開了這裏。他的臉孔有些扭曲,視線有些瘋狂。他似乎已經想好了重建滅世組織之後要做什麼。

但此刻暫時沒有人去注意他。所有知情者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許正華下達的命令,以及可能引發的有關天子的反應上去了。

涼亭之內,微風輕輕的吹拂著,天子臉上那抹愕然漸漸消散,似乎它已經想通了什麼。

「原來是這樣。吳淵,許正華,你們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鳳凰一號基地坐標處,其外表是一片起伏的山巒,其上滿是蒼翠的植物。有一條小河沿着山谷蜿蜒而來,旁邊還有一些野生動物在悠閑的喝着水。

這裏風景優美,閑散而安逸。單從外表來看,沒有人能想像到在這地下一萬餘米的深處,竟然還隱藏着一個人類都市。並且,那處都市之中極有可能正在孕育著遠超人們想像的超級武器。

此刻天空湛藍,萬里無雲。

便在此時,一顆小黑點從天空之中猛然砸下。它的速度極快,在動物們尚未反應過來之前,便轟然擊中了地面。而在擊中地面之前一瞬間,高爆炸藥不通過核裂變的鏈式反應便直接引發了聚變材料的聚變反應。於是一瞬間之中,無窮無量的光和熱便從導彈戰鬥部之中釋放了出來。

在這一刻,便連正午的陽光都暫時失去了顏色。

歷經千萬年而仍然堅韌的巨石如同冰雪一般被瞬間汽化,消失的無影無蹤。屹立了數百年的巨木一瞬間便煙消雲散,動物們更是在一瞬間便化作了灰燼。

山頭被削平,山谷被填滿。所有植被一掃而空,山峰之上滿是熔岩的暗紅。

大地在嘶吼,在悲鳴。

這振動甚至於傳導到了一百多公里之外的遠處,就像是一場地震一樣。戴着厚厚濾光鏡的戰士們抬起頭來,便看到山峰之中似乎出現了一顆太陽。

太陽消失,巨大到似乎連接了天地的蘑菇雲騰空而起。就算隔着一百多公里,也似乎可以感受到它其中所蘊含的恐怖力量。

但這並不是終結,而只是一個開始。在第一次氫彈攻擊之後,還有第二次,第三次。在這其中,也夾雜着眾多的常規高爆炸藥導彈,以及重炮轟擊。因為他們接到的命令,是全火力進攻。

這意味着他們必須拿出全力,動用手中所有可以動用的力量,全力,不惜代價,不計後果的進攻那個坐標點。

似乎那裏真的有什麼強大的,必須要消滅的敵人存在。而……如果那裏真的有什麼敵人存在的話,哪怕它是如同影視劇之中描述的如同怪獸一般的怪物,恐怕也早就被撕成了碎片。

沒有任何生命能在這種進攻之下倖存。

那裏的生態環境算是全毀了,但很顯然沒有人在乎這一點。

此刻,鳳凰一號基地。

羅海雲剛剛結束一天的繁忙工作不久,剛睡下不到半小時時間。

這段時間之中,鳳凰基地里有關激光炮的開發工作進展順利。五號原型機已經造了出來,正在進行最後階段的緊張調試工作。新一階段的論證工作也隨之開始進行,武器專家們試圖在五號原型機的基礎之上,修補它的缺點,提升它的性能,以便進行六號原型機的開發工作。

但已經有武器專家論斷,五號原型機已經是現階段的理論水平與技術水平下所能製造出的最先進的激光炮了,想要再次提升,製造出六號原型機恐怕不太現實。除非理論與技術水平再度出現突破才有可能。

但不管如何,只要涅槃指令一天沒有到達,新式武器的研發工作,對現有武器的提升改進工作便要一直持續。哪怕這意義不大,但只要能再給它提升千分之一的性能也是好的。

便在羅海雲剛睡下不久的現在,一陣急促的警鈴聲打破了房間之中的寧靜。如同訓練了千百次一樣,在警鈴聲響起的一瞬間,羅海雲就一下子坐了起來,眼神清澈,行動敏捷。

似乎剛才的他只是在假裝睡覺一樣。

他隨手披上一件外套,立刻衝出了卧室,沖向不遠處的總控制室兼基地管理委員會委員會議室。

在這過程之中,他似乎感覺自己腳下的大地在輕微的震動着。但他並沒有多想。

其餘十六名委員也是同樣的反應。

委員們剛剛就位,最新情報便已經到來。

「基地檢測到了相當幅度的振動。」

「地震么?鳳凰基地的選址是在地殼穩定區域,這裏發生地震的可能性不大!」

「不是地震!」秘書焦急的彙報著:「據分析,這些震動來源於地表。而根據計算,普通的武器根本不可能將震動傳達到這裏來。那麼唯一的可能便是,核彈!」

「外界有人在用核彈瘋狂的攻擊我們!且暫時看不到停止的跡象!」

羅海雲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

「這些進攻,會為我們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秘書快速連通了某個通訊,另一個聲音便傳了出來:「羅主管,按照我們的計算,短時間內遭受這些進攻,除了一些震動之外還沒有什麼。但時間長了的話,如果進攻一直持續,我們鳳凰基地所處的地下空洞將會變得不穩,有坍塌的危險!到時候,鳳凰基地就毀了!」

當的一聲,如同一柄大鎚重重的砸在了羅海雲的腦袋上。

是救世者文明要毀滅鳳凰基地了么?最終戰爭已經發生了么?

「羅主管!有來自外界的最新信息!」

一份文件快速呈送到了諸位委員手中。

「世界政府命令,立刻涅槃!立刻涅槃!立刻涅槃!」

羅海雲猛地抬起頭來。其餘十六名委員也同時抬起頭,望向了羅海雲。

他什麼都明白了。

原來,這就是當初吳淵院長所說的,可以令自己不會有絲毫猶豫,不會有絲毫遲疑,一接到命令,立刻就會去執行的涅槃指令傳遞方式。

還能猶豫、遲疑、懷疑什麼呢?此時此刻這種情況之下,不立刻去執行涅槃指令的話,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就算此刻這道涅槃指令是滅世組織,是救世者文明冒充世界政府發送的,又有什麼不同?面對即將被毀滅的鳳凰基地,這道指令是由誰發送而來的,有區別嗎?

他猛地站了起來,脖子上青筋暴起,語氣森然。

「傳我命令,鳳凰一號基地,立刻涅槃!」

這條指令被以最快的速度傳遞到了整個鳳凰一號基地的每一個角落。在這一剎那,不知道多少聲嘶吼在鳳凰一號各地響起,並匯聚成了兩個字。

「涅槃!涅槃!涅槃!」

7017k 若是不算上胡彪這個見習指揮官,華國的這一個新戰隊,如今算是固定的人員現在只有12個而已。

所以,在當楊東籬他們消失的那一刻,另外18個被選中的網友也分別的在現代消失了。

在這些新加入的網友中,依然大部分的人員都是那種挺著啤酒肚,一臉油膩的摳腳大老爺們。

正常嘛!這是以系統當前的挑選方式之下,非常正常的一個結果。

好在系統也不至於就此坑胡彪、一直的坑到死,其中還有有一些比較特別的人物,能讓他在本次艱難的任務中,可以派上一些用場。

其一、在南方的某個狹窄的出租房中,一個25歲左右的工地小哥,手裡提著一個屎黃色的安全帽,帶著一身的臭汗下班后返回了這個臨時的家。

進門之後,他根本不顧自己一身的臭汗,直接倒在了房間里的那一張單人床上。

頓時讓涼席和毛毯上,立刻就沾染上了大片的汗跡。

不過話又說回來,其實這哥們的出租房已經是髒的可以了,到處都是扔的滿地的垃圾;垃圾上面飛舞著好些的大頭蒼蠅,整個房間的氣味那叫一個濃郁。

之所以這樣,那是有原因的。

在房間白熾燈的照耀之下,這哥們原本就是因為毀容而看起來猙獰的臉,在這一刻像是惡鬼一般的嚇人。

每每回想起來,自己為什麼會淪落倒這一步。

工地小哥就有著一種老天爺不長眼,想要指著天罵娘的衝動。

要知道,當年他楊江漁可是一個國內名校、化學系的高材生,一直很是受到了導師的看重、同學的羨慕。

現在華夏的出國留學生,已經形象大變了,以前的留學生代表着頂尖人才,刻苦勤奮,學習之餘還會去餐館洗盤子。而現在的留學生,代表着富有,香車美人,揮金如土。

一個個黑哥們,專門盯着這些留學生,露着潔白的牙齒笑着看着你,讓你心裡都在發毛,不得不掏出二十美元、五十美元買平安,結果就是這種像肥肉一樣,招來越來越多的豺狼。

水木、燕大的學生出國留學,都是選擇排名比他們高的學校,不然也沒必要出國留學,直接留本校繼續深造就是。

看了會新聞,秦元清就開啓了平板電腦,讓孩子跟小姐姐去視頻聊天着。

他這個平板,是採用鋰空氣電池,充一次電可以管很久,當然這平板電腦也不便宜,一個就要五千多元,比傳統的鋰電池平板電腦要貴不少。

最近最熱鬧的就是智能手機、電腦、汽車等領域,一個個推出新的鋰空氣電池作爲自己的招牌產品,哪怕如今距離投放市場起碼還有四五個月,但是卻吊足了胃口。

特別是傳統車企,紛紛宣佈進軍新能源汽車,原本想作爲弄潮兒的馬斯克,特斯拉還沒有掀起風浪就被拍死在沙灘上了。

畢竟傳統車企的力量,可比特斯拉強大得多。

而這些都得看鋰空氣電池的產量,鋰空氣電池的產能爆發,起碼要三年時間,才能真正爆產能,這一兩年都很難真正取代鋰電池。

可是市場就是這樣,人們紛紛對於鋰空氣電池抱着極大的期待,不管是智能手機、電腦還是傳統汽車都在減少着原本的產品,去庫存,將庫存裡的貨儘可能的賣出去。

不管汽車方面,華夏確實因爲早佈局,實現了彎道超車,一汽、上汽等紛紛推出新能源汽車樣車,既是作爲試驗,也是作爲體驗,充一次電可以開至少5000公里,讓人想想都會無比興奮。

當然這也導致,石油已經連續下跌將近一個月了,有時候這就是很無奈的事情,明明短期一兩年內石油總用量都會增長,可是偏偏市場信心受挫,價格不漲反而下跌。

可是很詭異的事,華夏的汽油再次上調價格,突破了7元/升的關口,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咋回事,國際油價下降,結果國內加油站油價上升,然後三桶油還連連鉅額虧損。 「如果是能讓猴族重現輝煌的禮物呢?」

女七豁然轉過頭,「什麼?」

「你沒聽錯,就是能讓猴族重現輝煌的禮物。」

秦有道邊說著,邊將女七拉著站了起來,順便牽引著向竹屋走去,女七似乎忘了之前的事,眼中隱有迫切和期待。

「讓猴族重現輝煌?什麼禮物……哎不對,你拉我去哪?」

秦有道一頓,自然而然道:「去屋裡給你啊。」

女七忽然懷疑的看著他,「為什麼去屋裡?就在這裡不行嗎?」

秦有道搖搖頭,「不行,這裡氣氛不夠,這麼重要的禮物,怎麼能沒有些儀式感呢。」

「要什麼儀式………」

女七似乎想到了什麼,話剛出口就說不下去了。

……

一個時辰后,秦有道走出竹屋,神情飽滿,臉上自帶一股清氣,他回頭看了一眼,然後一步跨出,便離開了小院,徑直向神屍存放地走去。

竹屋內,臉色緋紅的女七胡亂的整理了下衣衫,便拿著造化丹的丹方傻笑,有了造化丹,猴族中將源源不斷的有族人開化,改造資質,修行……

女七腦海中不自覺的出現一副畫面,族中無數的化形大妖以君臨之勢,踏上東勝神州的土地。

「糟了!」

女七騰的一下從床彈起,直接化作一道光影消失在原地,她猛然想起,為了實驗紫冥果的效用,她已經將半數的果子分發給洞天內的人族和猴族了,現在,她只希望還能收回些吧。

再說秦有道,來到神屍旁邊,看著少了近一半的紫冥果,一陣心疼,這可是一顆能賣到兩千中品靈石的啊。

「這敗家娘們!」

秦有道搖搖頭,他從納戒中取出當初從問心谷帶出來的問心果樹,看著已經乾枯的果樹,有些無語。

納戒中果然不能存活物,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秦有道將果樹直接插向神屍上血洞中,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能長出紫冥果,說明神屍的血液帶有某種特性,雖然問心果樹榦枯了,萬一有奇迹發生呢?

片刻之後,秦有道離開了,他心情舒緩的信步在洞天各處,走走看看,這樣愜意的時刻卻是不多見的。

半日後,秦有道再次回到竹籬小院,沒有看到女七,卻是看到師爺一臉興奮的等在那裡。

「大哥。」

師爺迎了上來,將一份名錄遞給秦有道,「大哥這是去哪裡了,收穫如此豐厚。」

「很豐厚?」

秦有道有些意外,他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看完后,他眼睛都直了,這些納戒一多半都是散修的,只有四十多枚來自七島或者宗門弟子。

「二百七十萬下品靈石,十九萬中品靈石,玄器三百零八件,其中七品以上玄器一百九十三件,各類丹藥總計三萬顆,符籙一百五十張,玉盒裝不知名碧綠果子十顆,各類靈藥無數……」

「嘖嘖,竟然這麼豐盛,還有意外之喜。」

秦有道的目光鎖定在個別品類上,他沒想到還有問心果,他一直關注的是七島或者宗門,卻是忽略了散修,進入問心谷,位置是隨即出現的,有幸運的散修找到問心果是很有可能的。

怪就怪自己太過於看重問心果樹的致幻效果,忘了散修一樣是各有神通的修士。

思忖片刻,秦有道打消了將問心果取走的想法,既然言明是留給即將誕生的宗門的,要用也須得用在宗門之內,而不是自己身上。

這些東西對於個人來說確實不少,但放在宗門宗門卻是不值一提,他曾經既然過,單大衍宗,一年的靈石開支就數以億計。

當然,這麼大規模的開支,也是因為大衍宗有良性的財路循環。

還有,秦有道沒有忘記,大衍宗還有一條略顯貧瘠的靈石礦,每年產出只有三四百萬顆中下品靈石,卻源源不斷的給大衍宗供血超過數百年了。

「這十顆碧綠果子是取自問心谷的問心果,是煉製凝嬰丹的一味主葯,行價兩萬中品靈石,不過因為某些原因,現在可能已經大漲了,甚至翻倍都有可能,留著吧,作為將來的儲備。

對了,問心果藥性流失過快,必須用玉盒妥善保管。」

秦有道解釋完,師爺鄭重的點了點頭,他機智的抓住了兩個關鍵詞。

凝嬰丹主葯,兩萬中品靈石…翻倍!

這麼多物品中,最有價值的原來是這幾顆果子啊。

隨後,師爺又獻寶一樣將一本冊子拿了出來。

秦有道翻看了下,發現竟是宗規,他看了一眼師爺,「你準備的夠充分的。」

隨後疑惑道:「怎麼有些熟悉?」

師爺道:「大哥,我們也沒有參照,只能照搬大衍宗的,只有個別地方做了些許改動,您看看,哪裡需要改的。」

秦有道瞭然,思忖片刻,將近三千多條的規矩一併劃去,只留了一條:不得背棄宗門。

「大哥,這……」

秦有道笑笑,提筆貼上了幾條。

不得欺師滅祖!

不得同門相殘!

僅僅只有三條,也就意味著除了這三條之外,百無禁忌!

師爺的臉上漸漸有了笑容,他還記得,當他將大衍宗的宗規整理出來以後,這數千條剛條鐵律猶如數千枷鎖般,壓在了眾人心頭,只不過所有人都為了一個共同目標,沒有人發表反對意見。

這下好了,果然還是大哥懂我們!

「大哥,為宗門立個名吧。」

「嗯,我在思量。」

師爺走了,帶著亢奮的心情走的。

秦有道不由得一笑,自從自己做了決定后,整個洞天的氛圍都變得不一樣了,宗門的建設也加快了速度,彷彿有股神奇的力量在推動著前進的步調。

師爺離開沒多久,初舞陽來了。

「師傅,梓怡姐妹都安頓好了,日常她們可以與徒兒為伴。」

「嗯,進來吧。」

初舞陽進屋后畢恭畢敬的行禮。

秦有道擺擺手,「近日你身體的頑疾可再發病?」

初舞陽思考著道:「犯是犯過,只是不像以前那麼疼了,反而還有些……舒適,徒兒也不知這是怎麼了。」

「哦?」

秦有道微微挑眉,「來,我瞧瞧。」

……

於此同時,玉秀島一座富麗堂皇的大殿內,芊芊蹙著眉頭聽完手下人彙報。

「人,消失了?三個人憑空消失了?」chaptererror(); 這時身邊的太監:張殷,就勸說道「陛下為今之計咱們恐怕只有投降流寇,方可保全性命啊!」

沒成想太監剛說完這話就被明毅宗拔出錦衣衛大漢將軍的佩劍刺死太監在大殿前,並轉身哭着對明周皇后說道「梓潼你乃是一國之母,理應殉國。」

深知自己夫君是個剛愎自用的人,明周皇后也只得哭着說道「臣妾嫁與陛下已有18年,這18年來陛下沒有聽過臣妾的一句話!才導致有今日之事,現在陛下讓臣妾死,臣妾怎麼敢不死?」

說完明周皇后就解開腰帶,走到了一處桌子上踩着凳子把腰帶拋上房梁,系好一個口準備自盡!

深有不舍的明毅宗連忙走過來看着她,臉上流露出傷心的樣子,他抱住身穿(皇后冠服大衫)的明周皇后哭泣道「梓潼是朕對不起你!願來生再見吧!這輩子欠你的,下輩子朕一併還上。」

隨後明周皇后就踢翻凳子自縊身亡!時年33歲。

回憶起曾經皇後娘娘嫁入到信親王府時的景象,以及他倆共同患難與共,剛入宮時為了不讓明司禮監秉筆太監九千歲:魏忠賢,給毒害還每日下廚給明毅宗吃,這才讓他熬到了即位,現在皇後娘娘去了!留給自己的時間也不多了。

此刻大殿內的明袁皇貴妃迅速跪下來拉住皇帝陛下的袖子,哀求道「陛下,臣妾、臣妾還不想死!」但明毅宗卻轉身揮揮手說道「你也隨皇後去吧!決不能讓流寇們玷污了朕的愛妃。」

儘管如此明皇袁貴妃還是不停地哭泣著,她請求出宮但被拒絕,明毅宗念在夫妻一場的份上,讓太監們帶她回去東六宮之一的翊坤宮內自盡,而在場的其餘嬪妃們見到皇帝陛下開始讓她們殉葬,嚇得她們一個個都慌了神!四處東逃西竄。

被憤怒沖昏頭腦的明毅宗當即傳令錦衣衛大漢將軍去追擊這些嬪妃,他自己則拿起佩劍往壽寧宮內走去,

在見到自己年滿14歲(虛歲15)的明二皇女坤興公主:朱媺娖,時她還在宮女們陪伴下一邊化妝一邊挑選著簪子。

宮女們見到提着劍走進來的皇帝陛下,被嚇得魂都沒了急忙躲去一旁行禮道「奴、奴婢,拜見陛下願陛下萬福金安。」

只見明毅宗上前抓起坐着的明坤興公主,說道「你為何要生在朕的這帝王宮中,遭受這樣的亡國受辱、生離死別的痛苦?!」

不明其意的明坤興公主心驚膽戰的問道「父、父皇,您這是怎麼了?孩兒過幾日就要出嫁了。」話音剛落就見皇帝陛下用左袖遮住臉,右手揮動劍來砍向明坤興公主!

只聽(啊!)的一聲明坤興公主迅速摔落在地上,明毅宗連忙看了一眼發現她還沒死?只是左臂被斬斷,就又砍了幾劍她的肩部,就這樣明坤興公主由痛苦的吶喊,變得瞬間沒了聲音昏死了過去,皇帝陛下還把宮中的宮女們也斬殺了幾個,又往昭仁殿內走出。

此刻年僅6歲的明坤仁公主:朱媺媞,還穿着公主冠服(襖裙)手裏拿着一個小娃娃在玩耍著,旁邊的宮女們卻亂作一團各自逃命去了!

一個有些良心的太監跑過來說道「三公主殿下趕快逃吧!陛下他、他瘋了!」

突然一把劍飛了過來刺向說話的太監,使得太監口吐鮮血倒在她面前,直接嚇哭了明坤仁公主,她抱着娃娃大聲哭泣著。

穿着黃色袞服走過來的明毅宗,蹲下身子安慰道「媞兒,不哭!想母后了嗎?」

受到安慰的她點點道「嗯,媞兒想母后了,父皇母后呢?她在哪裏?」慚愧的明毅宗低下頭答道「你母后正在一個遙遠的地方,看着媞兒呢!去吧!跟你母後走吧!」說完就狠心的用劍刺進明坤仁公主的胸口。

看着自己的小女兒也死了!明毅宗悲傷的摟在懷裏,抬起頭仰天大喊道「啊!……。」

同時逃跑的嬪妃們也被錦衣衛大漢將軍給抓住只是漏掉了一個明方嬪妃,拿着酒罐喝得半醉半醒的明毅宗坐在乾清宮的台階上,看着遠處走過來的明北鎮撫司錦衣衛指揮僉事:王國興,上前彙報道「啟稟陛下,逃跑的嬪妃們皆以抓住,只是漏跑了一個方嬪妃,是否要…。」

放下酒罐的明毅宗說道「罷了!隨她去吧!」話音剛落就讓錦衣衛隊們砍死抓住的三個嬪妃,又派人分別去仁壽宮催皇嫂明懿安皇太后與長春宮催自己父皇(明光宗泰昌貞皇帝)的遺孀明李康皇貴妃自盡。

深明大義的明懿安皇太後為了保住貞潔,在用祭酒對夫君(先帝~明熹宗天啟哲皇帝敬完酒之後,就飲鶴頂紅死在仁壽宮中!唯有明李康皇貴妃故意拖延時間在寢宮內哭泣,遲遲不肯自盡殉國。

當然其餘一些先帝時期被打入冷宮的妃子,明毅宗就不管她們了!為了確保不丟失皇家臉面他還打算去翊坤宮看看明袁皇貴妃自盡了沒有?

誰成想剛去到寢宮內就見到上吊自盡的明袁皇貴妃繩索被掙斷,使她摔落地上昏迷不醒,明毅宗見狀連忙上前用手試了試鼻子,發現還有氣息?又伸手放在脖子上試了一下,又發現居然還有跳動的感覺?

於是明毅宗放心不下就拔劍對她亂砍了三劍,鮮血流了一地!躺在血泊中明袁皇貴妃一動不動,明毅宗便以為她死了?就沒有再砍下去(其實只是傷在肩部,並沒有任何大礙!)

這下明毅宗算是徹底家破人亡了!他緩緩丟下佩劍,看着自己顫抖的雙手,很無助的再次對天痛苦道「天亡大明!天亡大明也!」

緊接着跑到翊坤宮的明京師九門提督連忙喊道「陛下,流寇軍隊攻入紫禁城內了!」

本來就遭受很大打擊的皇帝陛下,在聽到這個消息無異於是雪上加霜!他腿一軟差點跪下去,還好被明京師九門提督給扶住,他開口道「承恩,跟朕去一個地方。」

好奇的明京師九門提督就問道「陛下,咱們要去哪裏?」

此刻的皇帝陛下腦袋已經恍恍惚惚了,他也不知道要去哪裏?只是一個勁的往北走過了坤寧宮又出玄武門,來到了煤山腳下。

身後跟着的明京師九門提督與幾個太監們,覺得陛下這是要逃走?但轉念一想又不是?

前面走着走着的明毅宗就開口道「承恩,你入宮幾年了?」跟着的明京師九門提督回答道「回陛下的話,老奴是天啟四年入宮的,當時是13歲,如今入宮已有二十年了,從前任隸屬司禮監秉筆太監曹公公手下,再到現在全都是靠陛下賞識。」

而明毅宗又繼續說道「那你可曾看過京畿地圖?」明京師九門提督搖搖頭表示不知,就這樣明毅宗就帶着他們徒步登上煤山站在上面一攬腳下的風景,把整個帝都各大宮殿全部看了一遍。

面對這一座座的宮殿明毅宗內心是崩潰的,由於天色已晚所以他們待了一會就乘夜舉着火把走下山來,眾人在過玄武門之後來到了欽安殿內,明毅宗帶頭焚香祭拜真武大帝祈求平安,太監們則依次排列上香,就這樣在欽安殿內休息了一晚上。

到了3月19日辰時初,流寇的火炮聲越來越近了就快要逼近午門了,貪生怕死的明兵部尚書:張縉彥,為了保全性命他選擇第一時間主動打開端門迎接大順軍隊們入城。

被這個舉動改變方略的明毅宗剛剛走到皇極殿外,就聽到銃炮聲似乎離自己很近了?又看到許多宮女、太監們在東跑西竄的樣子,所以絕望中明毅宗就跑去鼓樓敲響了鼓鍾讓大臣們前來皇極殿內上朝。

鐘聲(鐺鐺鐺)的響了一會兒,卻根本沒有見到任何一個官員前來!而是看到宮中的太監、宮女、錦衣衛、騰驤四衛等人全都各自逃命去了。

此時心急如焚的明毅宗也知道大事已去!他說道「諸臣誤朕也,君王死社稷,這大明二百七十七年之天下,在今日就要毀於一旦了!皆為奸臣所誤,文官人人該殺。」

隨後便帶着身邊的一百個錦衣衛與明京師九門提督手下的三十個太監前往東華門準備從這裏殺出去。

誰成想明毅宗騎馬來到這裏時,被圍攻城門登上雲梯的流寇軍隊以箭鏃還擊,數百支箭鏃插在錦衣衛隊身上,當場射殺了83個錦衣衛校尉與二百個守城明軍,其餘錦衣衛見狀只得投降流寇。

「可以。」

「老大,這人是誰啊?憑什麼可以直接進到這裏?我們也不缺人,相反,平白無故添加一個陌生人,反而會出事……我倒不是質疑你,只是不相信這個小丫頭會和我們一心。誰來到的,誰帶走,可好?」

泰貝莎聽到有人拒絕,視線隨即瞄到說話者的身上,說話的人同樣戴着尖嘴面具,只是上綠色的頭髮,讓他看起來很有特點,但這人說的話卻很損,分明是想置她於死地。

「好啊好啊。」胖子鼓了兩下掌,這正是他所期望的。

「你趕緊坐好。我是來詢問你們意見,不是讓你們幫我做決定。」「貓頭鷹」瞄了眼胖子,「再多說一句話,我就把你肚子上的肥肉,都擠出來。」

胖子咧嘴,大腹便便地走到一個座位前,拉了把椅子坐下。

木椅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彎曲。

這個傢伙絕對有兩百……甚至三百斤。

泰貝莎盯着椅子,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好了,輪到你了。」「貓頭鷹」扭頭看着泰貝莎。

「我?怎麼了?」泰貝莎被嚇了一跳。

「你叫什麼名字?你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嗎?還有,你和這個東西是什麼關係?」

「貓頭鷹」從兜里掏出一個吊墜。

吊墜的繩鏈是黑色的繩子,吊墜則是一個圓形的飾品,稍微比金幣大兩圈,外層是一個金色的圓環,里側卻是透明的鏤空圖案——一朵盛開的紫羅蘭。

「只看這個吊墜,也說明不了什麼吧?你想要,我隨時可以找人幫你打造出來。」「尖嘴面具」又說了一句讓泰貝莎感到氣憤的話。

「這個東西……很真不好偽造。」另一個帶着獅鷲面具的人回答,「『王之信物』很難模仿。當時的工匠打造貴重物品時,都會附加魔法,以穩固『信物』的結構。現在的工匠沒這個實力。它的成色,要比在坐某些人的信物,都要珍貴。」

會場內一片寂靜。

「當然,我說這句話的前提是——它是真的。驗證的方法也很簡單,克萊夫先生,借吊墜一用。」「獅鷲」站起了身。

「貓頭鷹」將吊墜丟了過去。

泰貝莎看着「獅鷲」將吊墜放在桌面上,隨後拔出了佩劍。

「你想幹嘛?」泰貝莎連忙制止。

「獅鷲」沒有回答,而是揮劍斬在吊墜上。

「轟隆」一聲巨響,會議桌當即裂開,「獅鷲」佩劍的斷刃也在空中經過無數次反轉后,斜插到會議桌的桌面上。

他拿起吊墜,完好無損。

「『王之信物』,是當時的王或者大公,邀請當時最頂尖的工匠,經過無數次錘鍊,才打造而成的『物品』。所以,普通武器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傷害。這是『王之信物』無疑。」「獅鷲」將吊墜又丟給了「貓頭鷹」,隨後返回座位。

「喂,你要證明它的真實性,我沒意見,能不能找一個更適合的地方?」尖嘴面具提出抗議,「茶水都撒了一身。」

沒人搭理他。

「好了,可以解釋你和它的關係了。」「貓頭鷹」說道。

「我……叫泰貝莎。」

泰貝莎舔了下嘴唇,嗓子有些發乾。

她根本不知道這個吊墜會這麼堅固。

王之信物?什麼是王之信物?

泰貝莎的腦子裏,完全沒有這個概念。

但其他人都在看她,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做出解釋。

她要活下去。

「我……母親留給我,說是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丟棄……說它是歷史的見證,是巴利圖裏存在的證明。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這句話真假參半。

在她的記憶中,母親確實提到過巴利圖裏,但並沒有說過「見證」的話。

為了活下去,為了不落到嘉絲菲的下場,她不得不杜撰一些內容。

「巴利圖裏……果然……」「貓頭鷹」喃喃自語,「是巴利圖裏的貴族……不,應該是王族。」

「加上巴利圖裏,人應該湊齊了。」一直沒有出聲、帶着「無面」面具的人說道。

「接下來,就看她的意願。是一步走到天堂,還是一步踏向地獄……」

六個人七嘴八舌,泰貝莎卻聽得雲里霧裏。

「怎……怎麼回事?」

「你想知道我們是誰嗎?」「貓頭鷹」問道。

泰貝莎點頭。

「我們是『地下拍賣會』的組織者,暗色之翼。我們所有成員,都是失落的後裔——被三大公國吞噬掉的三大公國的王之後裔。」「貓頭鷹」摘掉面具,露出一張青年的臉。

王之後裔……

泰貝莎倉促地看着其他人,她完全應付不來此起彼伏的衝擊,「這道題」對她來說,超「綱」了。

「接下來,請回答我下一個問題。」青年笑道。

「什麼?」

「是誰,讓你跟蹤我們?」

隨着這句話脫口而出,青年的視線變得越發凌厲。 這艘輪船規格,比他們的破風號還要大上一些,通體黝黑,遠遠看去,好像一頭深海中沉睡的凶獸。

「一定是亞特蘭蒂斯的人,我們上去和他們交涉一下!」

修也是驚喜的喊道。

他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然而秦風卻擺了擺手,「靠近一些,先確定對方是什麼身份,但不要直接上去!」

秦風比這些人警惕的多,也更加有經驗。

聞言加侖點了點頭,駕駛着破風號漸漸靠近。

那艘巨大黑輪的影子,也在眾人視野中不斷放大,終於看到那黑輪上,一面巨大的旗幟!

這旗幟上,是一個猙獰恐怖的骷髏頭圖案,比黑風海盜還要更像海盜!

莫名的,眾人背後升起一股寒意,都有一種感覺,這艘黑船上的人,很可能不是來自亞特蘭蒂斯。

而秦風看到這一幕,臉色更是一下陰沉了下來!

「冥王殿!」

他咬着牙,嘴裏說出來三個字。

「冥王殿?那是什麼?」

葉輕眉皺了皺眉,詢問道。

即便她是龍門的大小姐,都沒有聽說過這麼個勢力。

「這是一個極為隱蔽的國際勢力,行走在黑暗之中,只有各國軍方高層才知道!」

秦風深深吸了口氣,「他們的勢力遍佈全球,高手無數,比起天神殿也不遑多讓。」

天神殿,米國最強的武者組織,七個人造人,全部都是世界級頂尖強者!

能被評價為比天神殿也不弱,可二建這個冥王殿實力有多恐怖了……

葉輕眉倒抽一口冷氣。

秦風又道:「華夏曾經聯合其他各國,多次對天神殿展開圍剿,但最後都以失敗告終,死傷高手無數!」

就連他,也親自和天神殿對上過好幾次。

最後都是以兩敗俱傷而告終,最後天神殿也不願意再和秦風糾纏,看到秦風便自覺繞路而走。

但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秦風孤身一人,不再是華夏的大將軍,麾下也沒有了那些強者支撐!

他一個人再想要滅掉實力恐怖的冥王殿,難如登天!

「現在怎麼辦?」

聽完秦風的話,葉輕眉不由得擔心起來。

一旁的修和加侖更是嚇得臉色都白了。

怪不得,之前在海上看到的那些強者,應該就是來自冥王殿了!

現在冥王殿的人也出現在了亞特蘭蒂斯附近,很有可能也是圖謀人魂塔!

「走,我們先退後,不要和對方交鋒!」

秦風飛快的說道。

這艘有着骷髏標緻的戰艦,他曾經見到過很多次,是傳說中的冥王艦。

這是一艘被改裝過的航空母艦!

威力超過破風號十倍不止,上面還配置了飛機,導彈,各種最先進的武器!

當然,對於秦風來說這些還不算什麼,關鍵是冥王殿的那些強者,才是真正容忍頭痛的地方!

冥王殿是全球最大的幾個黑暗勢力之一,在全球範圍內招募到了許多高手。

而且,這些高手都是各國通緝犯,作惡多端,手段狠辣至極。

秦風自己是不怕,但一旦打起來,很難保證葉輕眉等人的安全。

船上這些龍門戰士,也很可能因此犧牲!

聽到秦風的話,加侖毫不猶豫轉動手中的輪盤,駕駛着破風號掉頭準備離開。

……

突然間轉彎而去,旁邊的游輪差點沒反應過來,一下撞在了破風號的尾巴聲,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好在兩艘巨船都十分堅固,這一撞之下也僅僅是晃動了幾下,很快又平靜下來。

但這動靜卻沒能瞞過冥王號!

很快冥王號就被驚動了,彷彿一頭遠古巨獸從沉睡中蘇醒,僅僅片刻,那黝黑的龐然大物便動了起來,朝着破風號發起了追擊!

「不好,他們追過來了!」

加侖和修同時尖叫起來。

那艘冥王號比他們大了太多,靠近之後才能更看清,冥王戰艦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最先進的火炮。

甚至甲板上都裝置著導彈系統,這些導彈一旦發射,他們的破風號未必能支撐得住!

破風號雖然也是從米國購置的先進戰艦,但在買過來的時候,米國軍方就已經卸載了導彈系統。

這就使得破風號的火力被削弱了太多,只能使用普通火炮。

和強大的冥王戰艦,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關鍵是,冥王戰艦經過多次改裝,連戰艦本身的材料都已經換了,堅固程度根本無法想像。

秦風臉色有些陰沉。

曾經華夏動用過導彈來轟擊冥王戰艦!

然而,足足一百多沒導彈下來,這艘戰艦依舊屹立不倒,在其外面,有一個強大防禦系統,當遇到強大的火力打擊時,戰艦周圍會出現一個護罩!

這護罩的機制,有點像是運用了那幾個米國人造人的原理!

轟隆隆!

更可怕的是,冥王戰艦的速度,也是比破風號快了很多,短短十多分鐘,龐大的身軀就出現在了破風號的後面。

「他們追上來了!」

修嚇得一臉慘白。

話音剛落,轟轟轟,名望戰艦便開始了兇猛的攻擊!

擺明了,是不打算讓他們離開這片區域!

想想也就是了,這片區域乃是亞特蘭蒂斯所在,破風號突然出現在這裏,絕對不會是普通遊客。

砰砰砰!

破風號上傳出了接連的爆炸聲……

【只有兩分鐘時間!把握好分寸迅速離去!】邪影的聲音傳來。

巢穴隨着基澇的腳步而晃動,到了最後,幽綠霞光化成了滔天大浪,朝着災笛席捲而去。

「什麼玩意?」

災笛一驚,發現一個裹着綠光兩米大小的光團迅速朝着他而來,帶着漫天霞光!

他凝聚幽能護盾,同時就是順發數百發螺旋丸丟了出去,轟擊在幽綠濤光上,震的濤光如同海水浪濤擊天!

同時基澇的一掌也隨之拍來,災笛與之對轟,而後兩者退開,大範圍的浪潮盪開,胚胎晃動不已。

其中的蟲王眼皮不斷打顫,似乎就要醒來。

「C+初期,兩分鐘殺不掉,趕緊走!」邪影開口道!

「該死!」基澇終於動容了,這波心態直接就處在爆炸邊緣!

但最終忍住了,他涌動出碧海霞光,瞬間無蹤,就此離開了!

巢穴內的碧霞肉眼可見的消散。

走了?災笛發獃。

「算了,不管了!」

災笛搖了搖頭,同時看向胚胎。

「進化胚胎,我的第五部將,就在裏面嗎?看來這波你提升蠻大的哈!哥哥也來陪你湊湊熱鬧!一起洗澡澡咯!」

災笛目光逐漸發亮,這可是好東西,進化胚胎全是幽能,對自己大有益處,反正自己將來是他老大,分點蛋糕不過分吧?

於是直接貼進胚胎,渾身爆發幽能,鑽了進去,開始大口大口吸收幽能,猶如喝稀世佳釀般,災笛美滋滋極了,絲毫不顧其他。

「嘶…」(邪魔族!!怎麼會有邪魔族??)

胚胎中的蟲王終於從漫天幽綠的世界中醒來,感知著體內紊亂的邪能,頓時心中驚怒。

處於進化關鍵的她造到了邪能的衝擊,這後果非常嚴重,如果強行進階B-,絕對淪為邪魔族的奴役,如果中斷進階,她將遭到反噬,無緣B-,陷入了兩難境地!

居然被邪魔族鑽了空子,差點被污染同化!!

「你就是我的第五部將嗎?」胚胎內部幽能朦朧,一蟲獸踏着光雨走來,赫然是災笛,他正驚訝望着身前超級龐大的身軀,居然這麼大!

「!」蟲王側頭望去,有點懵逼,怎麼會是幽燼?是他驚走邪魔族,讓自己醒來的嗎?這隻變異的首領蟲,居然救了一心想要殺他的自己,她有點恍惚,

雙方就這樣盯着看了許久。

忽然,災笛直接道出虎狼之辭:

「喂,肥蟲,你能告訴我,你怎麼長這麼大的嗎??」

「話說,我見你天賦奇才,有蟲神之資,要不要做我手下?」

「五狗子這至高無上的名稱就屬於你了!」

這個蟲王,在聽到肥蟲兩個字,頓時懵了,而後差點幽能紊亂。

她死死盯着災笛,這傻缺在講什麼鬼東西?自己可是蟲王,收自己做小弟!找死不成?

忽然,一個想法出現在蟲王思緒里,如果將邪能轉移給幽燼,自己就能無損突破至B-了!

想到此,蟲王冷冷盯着災笛,頓時一股意志籠罩住災笛。

「哎哎哎…」災笛也察覺到了,頓時運轉共情抵抗著這股要鑽進他大腦的意志。

「啊….」

兩股精神力在災笛腦子裏打架,讓他頭痛欲裂,直接翻滾了起來。

「你踏馬,勞資把你救出來,你丫的搞我是吧?艹!你要這樣玩,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災笛罵罵咧咧道,抵抗意志的同時,又施展共情朝着蟲王而去。

無形的精神印記,頓時進入蟲王的身軀,湧入她的精神世界。

遭了!

蟲王臉色一變,她全力攻佔災笛的精神世界,根本沒想到災笛能抵抗多久,也就沒有防守,結果直接着了災笛的道。

結果兩股精神意志直接交融在一起。

同時胚胎光芒大綻,散發出刺眼的光芒,液態幽能流動,一股無形的能量將兩者拉到了一起。

「卧槽!!這是怎麼了??」災笛只覺得無法控制身軀。

「遭了!!居然是共情??為什麼是共情??」蟲王內心慌亂了,她也無法控制身軀。

「我去…..這尼瑪….怎麼回事?這曖昧情況是鬧哪樣?共情不能對雌性蟲獸施展嗎??特么澤哥沒說啊!!」

「啊…….」

「雅….雅蠛蝶~」

該死!!沒想到,還是中招了!蟲王絕望閉上眼。

最終,兩者的身軀,終於被拉扯到了一起,同時,兩者的意識頓時朦朧了起來。

……

反觀正面戰場,正處於基澇控制蟲族大軍不要命的攻擊。

「!」望着不要命衝來的蟲獸,聯盟軍指揮官直接傻眼了,蟲王現在都毫無章法了嗎?

身處千萬蟲群包圍的姜澤,已經激戰了兩小時,放了不少大範圍群攻,差不多幹掉了千萬隻左右。

閃耀之劍!

蒼穹上爆發恐怖的波動,而後熾白爆閃。

不少C+蟲獸,連逃都來不及,被姜澤一發閃耀之劍,瞬間帶走。

死的那是一個嘎嘣脆!

三千萬蟲群圍攻?

苦戰?

寡不敵眾?

不存在的!

還有不少殘血首領蟲從蒼穹墜落,頓時吸引了無數玩家趕來!

「艹!,這個BOSS是勞資的!」

「這可是澤哥留給我們的殘血湯,此時不搶,更待何時!」

「都讓開,勞資補刀王,現在就拿下這貨!」

玩家們成群結隊的沖了過來,鋪天蓋地的攻擊齊齊轟擊了過來!

姜澤餘光瞟見下方蟲群正不要命的衝擊聯盟軍的防線,揮手一道黑色方尖碑坐落而下。

「繁華,你通知聯盟軍指揮官,讓部隊位居後方,撐開防禦罩,留一道縫隙!」

「好!」繁華點頭,立即通知下去。

一時間聯盟軍的部隊猛地急流勇退,在後方集結撐開一道漫天的光幕,擋住密集的攻勢,同時打開一道巨大的缺口,面向所有玩家!

無數被當在外的蟲群頓時如泄洪般順着缺口涌了進來。

姜澤抬手就發動了一個新任務。

「叮,星球任務:抵擋狂暴的蟲群!」

「目標:成功抵擋蟲群!」

「任務獎勵:1W貢獻點」

友情提示:臨時復生碑已安置,本次活動死亡無損失!

任務一發佈,玩家們瞬間炸鍋了。

「熟悉的一幕又來了!兄弟們,隨我上前!」

「有系統這一句活動死亡無損失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艹!兄弟們殺啊,收割起來啊!」

玩家們直接嗷嗷嗷就全部朝着缺口處沖了上去。

「聖王殿下,我們,我們也上嗎?」喬爾急忙看向哈尼磊。

「你們就在後方施展遠程攻擊,不要上前,正面叫給玩家們就可以了!」哈尼磊命令下完,自己就急速沖向了蟲群。

艹!

一條通道,全是蟲獸,還是聚怪情況下!

這可是刷怪的好時機,勞資怎麼可能錯過這等好事!

隨着玩家大軍的殺入,很快就和蟲群再度激戰了起來!

可突然。

彷彿受到了來自蟲王的最高指令,所有蟲群一陣停頓,瞬間不在攻擊,開始如潮水般撤退!

整齊鑽入冰川消失不見,只留下空蕩蕩,坑坑窪窪的戰場。

「卧槽,發生了什麼?尼瑪還沒開刷都跑?我褲子都褪了!」

「艹了,全跑了!」

「瑪德,還有些身為BOSS的蟲獸,寶物沒爆出來之前,還踏馬想跑?」

玩家們一愣,家那蟲群退去,他們怎麼甘心還沒開刷怪就沒了,頓時罵罵咧咧起來,一路稀里嘩啦砰砰轟擊追殺。

【姜澤,想殺瘋狂找到主巢穴了!】天啟的思緒傳達給姜澤。

【太好了!】

姜澤一愣,接着就是狂喜,找到了蟲王所在地,那一切就好辦了,頓時聯繫繁華。

「繁華,這裏是主巢穴坐標!調集所有部隊,大軍壓境!隨我斬殺蟲王!」

姜澤說完便化作雷光奔著坐標,消失在天際。

玩家們也是收到了消息,想殺瘋狂找到了最終boss巢穴的地點。

「我擦,難怪蟲群退去了,原來想殺瘋狂找到蟲王巢穴了,兄弟們趕緊跟上去啊!」

「蟲王?瑪德,我倒要看看,這個蟲王長什麼樣子,能跟嫂子一樣化人形嗎?」

「艹!到你這裏,萬物皆可化形是吧?」

玩家們紛紛恍然大悟。

數百艘運輸艦懸浮蒼穹,有聯盟軍的,玩家部隊的。

所有人紛紛登上運輸艦跟隨大部隊而去。

……

偷香 「以後遇到事情,就應該做出最果斷的選擇,就像剛才那樣,讓對方毫無還手之力,這樣才不會讓別人覺得你好欺負。」

葉臨天寵溺的看著凌雪薇,細心的交代道。

凌雪薇聞言,甜甜的笑了笑,踮起腳尖,在葉臨天的臉上吧唧了一口。

葉臨天頓時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老婆會在外面親自己,頓時開心的不得了。

拉著凌雪薇的手緊了緊,兩人笑意盈盈的在小路上散著步。

黑夜,總是感性而又危險的。

葉臨天突然放慢了腳步,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老公,出什麼事了?」

凌雪薇也察覺周圍環境有些許異樣,更明顯的感覺到了葉臨天突然而來的警惕。

葉臨天聞言,微微的搖了搖頭,小聲的說道:「保持警惕,我們被跟蹤了。一共有四個,而且實力都不低,其中有一個是四星天極主帥的強者,最低的也是二星玄級主帥。」

「我們怎麼會被這些人跟蹤?」

凌雪薇聞言,驚訝的捂了捂嘴巴,眼中有些許的害怕。

除了剛才的那個羅家二少爺,根本就沒有招惹到如此厲害的強者!

朱羅頓時心生出一絲不詳的預感!

因為他平日裏作惡多端,現在神鳥鳳凰出現在他上空,至少有一天朱羅可以確信,那就是人家絕對不可能是來嘉獎他的。

既然不是嘉獎,那就恐怕是有禍事降臨了。

朱羅反應極快,立刻跪下。

他低頭高呼道:「賤民朱羅見過仙子大人!給各位仙子請安了!」

朱羅的畢恭畢敬的態度,讓朱羅殿的其他人都神色一滯。

平日裏朱羅何等倨傲,何等暴戾,他們還都是再清楚不過的。

而眼下朱羅竟然就這麼跪了一下,態度無比虔誠,看不出哪怕一絲不滿。

這實在是太過反常。

但朱羅殿其他人也都很識數,既然朱羅都這麼畢恭畢敬地跪了下來,那就說明那神鳥背上的女子絕對非同凡響。

所有人一同跪下,立刻模仿著朱羅的樣子,對那群神鳥,以及神鳥背上的身影頂禮膜拜!

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然落下。

眾人還沒能反應得過來,那尊神鳥鳳凰背上的女人,竟然出現在了朱羅殿中!

她緩步走向姬瑤月,詢問道:「小月,你還好嗎?」

。。 天賦:百毒不侵、百戰之身

只是一眼,李道強便盯住了系統的天賦一行。

百毒不侵不用說,百戰之身顯然是新出現的。

隨即,自然而然,他就明白了很多信息。

一抹笑意浮現。

隨着他突破到先天之境,大強盜系統算是升級了一下。

各種功能更加清晰明了,事業、金錢、女人三大獲得強盜點的途徑,他也有了更加清楚的了解。

這三大途徑暫且不說。

百戰之身,就是跟百毒不侵、龍象般若功一樣,是他突破到先天之境,大強盜系統升級給他的。

功能非常強大,擁有超強的戰鬥天賦。

對任何一人而言,自身的真正實力都由本身修為境界和發揮兩大方面組成。

本身修為境界不說,這是根本。

發揮則就是將本身的修為境界,發揮出多少威力。

它由很多方面決定,武學、環境、心境、經驗等等。

而超強的戰鬥天賦,無疑能夠解決發揮中的很多問題。

其它方面同樣的條件下,超強的戰鬥天賦能夠吊打另一方。

甚至以弱勝強都不足為奇。

只是稍稍一思索這百戰之體的功效,李道強就有些興奮,忍不住想馬上試驗一下。

沒有遲疑,心神轉移到碎石掌、趕蟬步上,真氣運轉。

陡然間,一種以往從沒有過的感覺升起。

真氣運轉這些武學時,更為流暢、隨心所欲。

似乎曾經使之大戰過無數次,隨時停,隨時發。

而且莫名的感覺到其中還有種種妙用,可以應對到不同的情況之中。

一身上下每一個器官以及所學,彷彿都變為了一種利器。

能夠彼此完美無缺配合的殺人利器。

這不是經驗,而是一種天賦本能。

有這個天賦的自然而然就懂了,沒有天賦的怎麼說也不會明白。

越體會,李道強越能感覺到其中的強大、玄妙。

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更加強烈的喜悅。

有了百戰之體,他此時的真正實力,可以說一下子提升了許多。

而且這種提升還是永久性的,隨着他本身修為增強,會變得越發強大。

沒有再繼續體會下去,心神再度轉到大強盜系統上,查看升了級的大強盜系統還有什麼不一樣。

下一瞬間,眉頭輕揚。

龍象般若功第六層居然要兩萬強盜點!

直接是第五層的四倍。

這個增幅實在太大了,也許現在還不算什麼,可如果繼續按照這個增幅下去,到了後面,那個數字可想而知。

眉頭皺起,思索了一會兒,暫且放下。

這兩年多的時間,他深刻學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認識現實。

大強盜系統現在就是這個價,他又改變不了,多想無益。

恐怕還會越想越難受,他不想自找苦吃。

認識現實、腳踏實地、不做不切實際的事情,才是身為一個強盜的生存之本。

又看了一遍大強盜系統的面板,沒有發現其它變化的功能后,心思就全部轉到了獲取強盜點的三大途徑上。

事業、金錢、美人。

事業還是那樣,他麾下的事業越強,獲得的強盜點越多。

金錢同樣,童叟無欺,一兩銀子一強盜點,一兩金子等同二十兩銀子、二十強盜點。

其它珠寶之類的不算,只能換成銀子金子之後才能獲取到強盜點。

倒是美人方面。

李道強眨了下眼睛,細細揣摩著其中比以往明確不少的意思。

身份實力越高越美的女人。

這點很好理解。

但是後面還有一點,特殊的女人!

什麼樣的女人是特殊的?

女主角?

可在這個亂七八糟的混亂世界中,還會有所謂的主角女主角嗎?

還是……?

皺着眉稍稍沉思了下,短短時間內,他便想到了許多種可能,不過沒有實際事例參考,他也不能確定,只能憑空猜測。

沒有繼續再想下去,暫時將其放在一邊。

女人這存在,越漂亮越麻煩,更別提實力強的。

比事業、金錢要難弄的多,還是以後有機會再說。

心神轉移出大強盜系統,感受着渾身從未有過的強大力量,豪氣頓生。

已經突破到先天之境,該行動起來了,淡淡的豪情突地激起。

搞錢、搞事業。

有機會再搞女人。

沒理會已經一片狼藉的房間,大步走出去,身上的氣勢明顯比之前強了不少。

兩天後。

黑龍寨、聚義廳外。

兩百餘青壯匯聚,隱隱分為五個團體,還算整齊的站在一起。

一雙雙眼睛望着前方那道魁梧身影上,畏懼、害怕的情緒不一而足。

李道強毫不掩飾自身的氣勢,剛陽、強橫的威勢如滾滾大河,兇猛的向前方衝去,極具壓迫力。

渾身上下充滿著一種名為強橫的東西。

還夾雜着冷酷的氣息。

令人一忘就感到一種畏懼、彪悍。

尤其是那一雙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睛,當其掃過來時,無不心驚膽戰,目光避開,不敢直視。

「各位兄弟們~」

渾厚中又略顯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頓時,全場所有人的精神一震,更加集中,仔細聽着。

「全寨的比武,已經圓滿結束,我很滿意。

從現在起,我黑龍寨便是如此規矩,強者上、弱者下,強者才能身居高位。

那些失敗的兄弟們,你們也不必氣餒,全寨比武、每年都會舉行,強者上位,所以說你們每個人以後都還有機會,就看你們自己努不努力、能不能把握住。」

充斥着霸道不容置疑的聲音、清晰無比的響在每個人耳邊。

瞬間,一些人臉色不禁有了變化,透著難看、不悅。

顯然是沒有想到李道強會說出這樣的話。

如此一來,自己的位置就不是那麼穩固的了,很有可能被手下的人取而代之。

不過雖然不快,但也沒人敢反對,只是心中的警惕大增。

而大部分人則是又驚又喜,向上的動力大增。

李道強只是稍稍停頓了一下,就繼續開口道:「武院也已經開放,兄弟們都可以按照規矩去學習武功,本寨主期待你們的表現。」

「大當家萬歲!」

陡然,站在最前方的一人大聲喊道。

立馬,所有人齊聲附和。

當眾人喊了數遍,李道強露出了些許笑容,抬手下壓,眾人配合的安靜下來。

呼吸間,突得見李道強臉色冰冷起來。

「各位兄弟們,說完了喜事,接下來就說一下壞事。」

厚重的聲音中,冷意越來越深,不上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事情的人低下了頭,身體緊繃。

李道強的目光則是猶如實質般,掃過了一些人,嘴裏緩緩開口:

「最近,我黑龍寨發生了不少大事,正是我全寨上下齊心協力、共創未來的時候。

但是,總有那麼一些狼心狗肺的東西,吃裏扒外,背叛我李道強,背叛了我黑龍寨。

各位兄弟們,你們說,對這些人、我們該怎麼辦?」

廣場上,似乎有冷風吹過,讓不少人身體一顫,眼神中儘是畏懼。

「殺!」

驟然,站在最前方几人之一的徐志振臂高呼,瞪圓的雙眼裏透著殺意。

立即,這喊殺聲帶動了所有人,下一刻、全部振臂高呼。

「殺、殺、殺!」

喊殺聲中,李道強多看了一眼徐志,有些欣賞。

不愧是以前能獲得林三龍信任重用的人,不錯。

再次抬手讓眾人安靜,冷冷道:「眾兄弟們說的不錯,國有國法,寨有寨規,這等不忠背叛的人,該死。

李四,都帶上來吧。」

話落,從身後的聚義廳中,走出了十幾個人。

外面的夜色已經黑了,何凡出門吃飯,順便買東西。

忙的差不多了,已經九點多了。

回去升級紙人,精純之後的鬼氣,改造紙人陣法,讓紙人實力大增。

八級頂峰!

「以前我的力量,太差了。」

何凡思索著,鬼氣質量,也是實力強弱的關鍵。

現在的他,完全能虐殺之前的自己。

而且,鬼氣提升,他改造紙人所需的鬼氣,也變少了,速度幾乎提升了一倍!

忙活了一會兒,改造了四個紙人,何凡便盤坐恢復。

沒有教室的四倍陰氣,他運轉鬼氣修鍊法,還不如玉清心法來的快。

鬼氣恢復,等到十一點,何凡才去老李小賣部。

虞夕帶著西西,早已等候多時,老李依舊大氣不敢喘,僵硬地站在一旁。

「怎麼每天這麼晚?」虞夕清冷地問道。

「在家修鍊。」何凡連忙解釋道:「你看,我現在只剩下一雙腳無法虛幻了。」

說著,運轉鬼氣,身體虛幻起來。

「凡爺真是奇才。」老李連忙拍馬屁。

西西也一臉崇拜地道:「何凡哥哥好厲害。」

虞夕嘴角抽了抽,為什麼有種,這三個都是智障的感覺?

你是鬼啊!

你還有一雙腳不能虛幻,你還挺驕傲?

真是,恨鐵不成鋼!

「算了,先去辦正事。」虞夕壓下心中火氣,道:「將東西給老李,隨我去陰陽通道。」

「好的。」何凡點點頭,問道:「那忘川河那邊?」

「使者們在那邊守著,凡是過去的鬼,都會拿下。」虞夕清冷地道:「我們負責,封住陰陽通道。」

「老師已經有辦法了?」何凡驚喜問道。

「嗯。」虞夕點點頭,沉吟道:「此事還需要你幫忙。」

何凡警惕地道:「我能幫什麼?老師該不會,又拿什麼蓋世鬼體糊弄我吧?」

虞夕沒有說話,鬼氣包裹他和西西,飛上高空。

何凡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子已經到了高空之上,周圍是漆黑鬼氣,看不清四周。

虞夕的速度很快,瞬息間,已經來到墓園上空。

墓園已經恢復,幾乎看不出什麼異常。

他們沒有下去,因為張九峰說,今晚還會有鬼來。

現在已經快到約定時間了,來的剛好。

一股陰風吹拂而來,整個墓園的雜草都在晃動,陰冷刺骨的氣息瀰漫,整個墓園的溫度在降低。

一名中年男子,從遠處飛來,濃郁的鬼氣,絲毫不弱於昨夜的那個陰兵。

下等猛鬼!

「張九峰。」

猛鬼到來,目光掃視墓園,尋找著張九峰身影。

「嗯?約好此時相見,怎麼不見人影?」猛鬼皺眉,面色凝重起來:「難不成,他帶著純陰之體跑了?」

「他下去找你了。」

冰冷的聲音響起,恐怖的壓力瀰漫,整個墓園,都在壓力籠罩範圍。

「誰……」

猛鬼面色一變,身子剛要動彈,恐怖壓力之下,卻是動彈不得。

壓力如一座大山,壓迫的他身子都佝僂下去,鬼體都在顫抖。

虞夕帶著何凡和西西飄然而下,一身紅衣,泛著猩紅殺意。

「虞夕?」

看清來者,猛鬼面色大變,驚恐道:「你從陰界上來了?」

他萬萬沒想到,虞夕沒有在陰界抵擋洪水,而是來了陽間!

「想要引忘川河,貫穿陰陽?」虞夕神情冰冷,殺意翻湧:「誰給你的膽子?!」

猛鬼面色一變,頂著巨大壓力,咬牙道:「不,不是,我只是來逛逛。」

「是不是逛逛,我會讓你交代清楚!」

虞夕右掌輕揚,鬼氣猶如靈蛇,蔓延而出,纏繞住猛鬼。

「呃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起,猛鬼身子急速縮小,鬼氣化作小球,將猛鬼囚禁其中。

虞夕隨手將小球遞給西西:「交給你了。」

「嗯嗯。」西西連連點頭,再運絕望之力。

何凡目光透過鬼氣,看見了光球中的猛鬼,沒有絲毫兇殘,只有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以夢魘術,讓他陷入無盡的絕望,再由西西擴大絕望。」

虞夕淡淡道:「除非心智特別堅定者,否則,不可能不坦白,學會了嗎?」

「呃,會了,會了。」何凡連忙道。

西西是虞夕給他的搭檔,之前膽小,老是哭。

跟著他抓了幾次鬼,膽子大了起來,就跟著使者審訊那些鬼。

看樣子,西西已經磨鍊的差不多了。

虞夕帶著他們,飄到陰陽通道所在的墳墓,淡淡道:「算算時間,忘川河洪水也差不多要到了。」

何凡神情凜然:「老師,那快點動手,不然的話,就來不及了。」

「不必太著急,昨天回去后,我與使者已經布下封印,能夠堅持一兩個小時。」

虞夕平靜道:「何凡,你聽過夸父的故事嗎?」

「夸父?追太陽的那個?」何凡一愣,不知道虞夕什麼意思,道:「聽過,但這個和夸父有什麼關係?」

「夸父逐日,途中口渴難耐,喝乾了兩條河。」虞夕幽幽道。

何凡總結一句:「當時的夸父,真渴了。」

虞夕扭頭看向他,陰惻惻地道:「你要不要跑兩步?」

「我跑個什麼……卧槽,你讓我喝乾忘川河?」何凡終於反應過來了,身子連退,不可思議地看著虞夕:「老師,你在開玩笑,對嗎?」

我又不是夸父,只是個九級鬼!

昨晚你讓我干一碗忘川河水,今晚,你特么直接讓我干整條忘川河?

你可真瞧得起我!

「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虞夕冷冰冰地看著他。

「老師,這樣不好,真的。」何凡麵皮抽搐,身子緩緩後退:「我就算是撐死了,也不可能喝乾忘川河。」

虞夕清冷地道:「不需要你喝乾,只要擋住洪水就行了,還有,你不用後退,你跑不掉的。」

「你就算是想要謀殺學生,也不至於用這種手段吧?」

。 秦舒想了想,「嗯,逃避不是長久的辦法,我會支持你的。不過,你在酒店多住兩天再回去,可能那個時候你爸媽也不會來找你麻煩了。」

溫梨點頭,「謝謝你,小舒姐。」

「別跟我客氣。」秦舒彎唇一笑,想到什麼,「對了,你學的是服裝設計吧?我還要請你幫個忙呢!」

「嗯?」溫梨不知道,有什麼是她能做的。

秦舒說道:「幫我選一套宴會禮服。」

她自己的風格就是越簡單越好,但褚臨沉嫌太素了,讓她好好準備過兩天在儀式上穿的衣服。

秦舒這才想到找外援。

溫梨毫不猶豫地答應:「沒問題。」

兩人來到海城最大的購物中心。

這裏奢侈品雲集,溫梨還沒來逛過,顯得興趣十足。

身為服裝設計專業的學生,她習慣性地把視覺看到的東西,轉化成素材,儲存在腦子裏,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拿出來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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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才大一,但她的設計作品多次得到老師的讚揚,並且鼓勵她去參加比賽,只是因為不夠自信,她一直沒去。

把高奢的女裝店幾乎都逛了一遍,溫梨都不是很滿意。

她想選一條既符合秦舒要求,又最能凸顯她氣質的禮服。

「那家店怎麼樣?」秦舒的目光不經意落在一家門店上。

這家店的位置並不突出,而且名字也很簡單:華衣。

是一個國內的服裝品牌,好像……沒聽過呢?

但是能夠出現在這個奢侈品牌雲集的地方,肯定不會是一般的店鋪。

溫梨看了一眼,眼神也亮起來,迫不及待拉着秦舒走進去。

「兩位客人您們好,請問想要選什麼場合穿的禮服呢?」

這家店顯然是主打禮服的,一進門就直接問清楚客人需求。

「你好,我們想先看看。」溫梨對這家店的衣服很有興趣。

秦舒也是點了點頭。

她戴着口罩出來,一般人認不出她來。

「好,那你們先看看。」導購員微笑說道,但臉上的熱情淡了幾分。

她的工作經驗告訴她,這種說「隨便看看」,大概率都不會買,而且看着兩人穿着都很樸素,幾乎可以用路邊攤形容了,不太可能買得起。

哎,真的就……隨便看看了。

這時候,又有客人進來。

導購員再次面帶微笑地迎上去,同樣詢問了一遍。

「我要參加一場頂級的名流宴會,就是兩天後褚氏的接任儀式你知道么?聽說你們店裏有著名設計師tm的作品,先拿來給我看看吧。」

這位女顧客渾身上下是名牌,精緻漂亮,好像還有點眼熟。

導購員一看就知道這是個大單子,立即殷勤地把人請進來,「這位女士,您先坐,先喝茶,我這就去幫您拿裙子試穿。」

秦舒和溫梨正在看衣服,聽到門口的聲音,她轉過頭去。

王藝琳剛準備從導購員手裏接過茶,一抬頭看到秦舒。

她愣了下,很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接過茶撇開了臉。

心裏卻暗道了一聲:哼,真是冤家路窄!她眸光暗沉了幾分,道:「罷了,不過是一個男人而已,既然晴晴喜歡,就隨她吧,你去查查周隨的背景,將他老婆弄死,給晴晴騰出位置來。」

她刀尖舔血已經多年,說起取一個人的性命,不過是如同談論今天的天氣一般尋常。

然而,南叔卻搖了搖頭,道:「小姐護得緊,不讓查,她說過了,周隨就是個化名。而且我聽小姐那邊的人說,小姐自己已經出手了——」

聽說葉晴渝自己出手,端木敏非但沒有感到有心,反而有幾分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