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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 2022 年 5 月

顧言柔看着明月,怎麼也沒有想到,只是眼神警告了一下明月,而後又覺得有些不妥當,「明月,你想好了再說。」

「你不用怕,有皇上在這裏,你儘管說。」顧言月適時搬出了宇文染。

宇文染也很配合,「你說就是。」

得到允許的明月說出了顧言柔這些天都做了什麼,包括她在酒樓得到菜方的事。

顧言柔平時嬌縱慣了,對下人非打即罵,這些下人對她一點忠心沒有,這時候有皇上和皇后一同撐腰,自然都說了。

「信口雌黃的東西!」顧言柔吼道,而後衝下去要給明月一耳光,卻被顧言月阻止了。

「妹妹何必動怒呢,一個小宮女說的話而已。莫不是這話說出了妹妹的秘密?」顧言月似笑非笑,而後抓住顧言柔的手,「妹妹今天去了酒樓,我可是清楚得很,妹妹不要說什麼胡說八道,要不要我把你去了哪裏都說出來?」

顧言月笑得溫溫柔柔的,語氣輕柔平和,可眼神嚇人,這樣的對比,倒讓顧言柔有些心虛。

「妹妹,百合不能煮那麼久的,你這百合一看就煮了很久,這做法大錯特錯了,妹妹下次還是問清楚些,別做出的東西四不像,丟人!」顧言月言辭犀利。

顧言柔臉色極其難看,看着周圍看熱鬧的人,顧言柔還是嘴硬,「這湯就是我做的,我知道怎麼做,姐姐敢聽嗎?」

顧言月挑了挑眉毛,轉身坐下,她倒要看看,這酒樓里吃裏扒外的東西到底透露了多少,「妹妹請說,本宮願聞其詳。」 如今假的遺迹已經弄出來了,接下來,就該是引出那位人族背叛的神境了。

當年,他不惜引聖魂殿入境,可見他對人族的怨恨,如今人族出現了第九遺迹,相信他不會願意看見人族崛起,很可能會沉不住氣浮出水面。

這也是魂皇的猜測,所以才讓林天成通過幽冥族將這個消息放出去,只有讓那個人感受到危機感,才能讓他出錯,露出廬山真面目。

林天成將這一切的消息整理打包以一個很低的價格出售給了幽冥族,為的並不是那一點補償,而是為了釣這條大魚!

所謂藝高人膽大,林天成乾脆帶著無面再次潛入了東元城,有恃無恐的躲在暗處看著萬族為了爭奪這次遺迹大打出手。

「玄一,我們是不是有點過於草率了,這個時候進入東元城,那不是找不痛快嗎?」

看著憂心忡忡的無面,林天成笑著解釋,「長老,把心放肚子里,現在萬族都在朝著東元城而來,誰有心思管我們?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

聽見林天成的解釋,無面也無語了,這傢伙的膽子真的大,不過主要是這小子是真的有恃無恐,即便是被人族發現了,也不會有什麼事。

而萬族這是更不敢與之為敵了,畢竟現在二人頂著的身份是幽冥族,要是傷了他,以林天成的性格,分分鐘能叫來兩位秩序長老幫他吊打一切不服!

「咱們現在進來沒有意義啊主要是,有些能探查的你都探查了,一些你還不知道的東西是因為遺迹還沒有徹底的開放,在這除了耗費時間,我們什麼都做不了!」無面提醒道。

「不,我們有事可做,現在我們只是知道遺迹是真的,遺迹裡面有證道至寶,興許就是傳聞中的第九遺迹,但是我們還不知道,這遺迹之中,最值錢的是什麼!」

「你有辦法知道?」無面無語的問道。

「現在沒有!」林天成笑道,很快又道,「但是我們現在佔據第一現場,到時候就不用擔心進不來城了,我相信很快這裡就會成為旋渦中心,提前封鎖,到時候我們想進來可能就沒這麼容易了!」

無面聽完后頓時無語,就因為這個,自己二人還不知道要在城裡隱藏多久。

很快,林天成看到了一人,眼前頓時一亮,隨手取出一枚玉簡朝著對方丟了過去。

只見玉簡輕飄飄的悄無聲息的掛在了女子的身上,而這一切女子都一無所知。

無面看著林天成問道,「你認識剛剛那個女的?」

「當然,她是焚天王的女兒,半神境強者!」林天成笑道。

「咱們走吧,相信等她進去,其他人就會發現她身後的通話玉簡,到時候會和我們聯繫的!」

兩人相視一笑,縱身一躍,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東元城城主府內,魂皇和焚天等人齊聚一堂,紅衣走進來后也是挨個見禮。

魂皇卻看見了紅衣身後的玉簡,皺起了眉頭看向焚天,焚天順著魂皇的眼神看去,才發現紅衣身後的玉簡,當即伸手一抓,將玉簡抓在手中,身形隨之衝出府。

然而,此時的林天成和無面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任焚天如何釋放神識也沒有發現任何蹤跡。

焚天看了看手中的玉簡,皺起了眉頭,朝著四周掃視了一番,最終還是冷哼一聲返回了府內。

幽冥族的人果然囂張,竟然將玉簡掛在紅衣的身後,最主要的是,紅衣竟然沒有任何察覺。

「人走了……」焚天進門后悶悶不樂的道。

如今,人族對幽冥族可是抱著見之必殺的態度,他們居然還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現,這簡直就是挑釁。

而且,將玉簡掛在紅衣的身上,顯然是沖著他們來的!

紅衣有些茫然的看著焚天,「父王,怎麼了?」

直到此刻,紅衣依舊沒有發現什麼端倪,可見出手之人的手段之高,境界之強!

「沒事,一些雜魚,已經逃了!」焚天笑了笑道。

魂皇皺起眉頭道,「紅衣,最近你就隨我們而行,一個人還是不要單獨行動了,最近人境不太平!」

聽見這話,紅衣愕然,但礙於魂皇開口發話,當即也答應了下來。

「對,現在的人境是多事之秋,你留下來幫幫我們!」焚天也笑著開口。

紅衣擺擺手道,「知道了,沒什麼事我就去修鍊了,你們忙!」

等她走了,焚天才輕嘆一聲,沒再說什麼,紅衣好強,要是知道被人擺了道,估計現在就要氣的衝出去滿城找這個混蛋了。

「你是誰?」焚天拿起玉簡沉聲傳音。

「玄一!」

焚天王頓時愣住了,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身邊同樣一臉肅容的魂皇。

看著焚天的樣子,魂皇也猜到了是誰,當即傳音問道,「你家的那個小子?」

焚天苦笑的點了點頭,「臭小子,你在搞什麼?」

林天成苦笑的將自己這邊掌握的信息和魂皇和焚天說了一遍,包括幽冥族來了兩個神境強者。

無面站在林天成的身邊臉色一陣十分難看,臭小子,當著我的面把幽冥族賣了個乾乾淨淨,真的當我不存在,好歹我也是幽冥族的長老啊!

然而,林天成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些,彷彿早就將無面當做自己人了,什麼事情都毫不避諱的在他面前說,最後到是無面聽不下去了走開了,這小子沒節操啊,端著幽冥族的碗賣幽冥族。

與此同時,無盡虛空中。

無數的強者此時正在人境的邊緣徘徊,尋求時機潛入人境,一尊尊強悍無比的存在在無盡虛空中遊盪。

留在人族的那幾位神將,也紛紛顯現化身守護在無盡虛空人族境域之外,以防有人強闖人境!

就在此時,一道彩色流光瞬間朝著人族的界域之壁撞去,顯然是想強行入境。

混沌神將丁超冷笑一聲,身形一閃朝著那道彩光飛射而去,「不知死活,既然來了,那就留下!」

話落,一聲巨響傳遍虛空,只見那道彩光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被打飛出去。

丁超也不追殺,而是屹立在無盡虛空,掃視八方,無懼道,「我到想看看,今天還有多少想死的來試試強闖人境!」

話落,一聲冷哼傳出,「丁超,你未免太過狂妄了吧?你以為就憑你們幾人就能擋得住我們?」

「就是,我們若是一起出手,你能擋的過來?我勸你識相一點,現在放我們進去!」

丁超冷笑不理,手中混沌神力幻化一柄開山巨斧,橫掃八方,逼的那些強者退步了幾分。

「擋不擋得住,試試不就知道了,我看看誰不怕死敢闖我人境!」

話落,四方豪強敢怒不敢言,丁超乃是當年的殺神之一,一個不慎,真有可能會被其斬落於此!

一時間,萬族強者無一敢亂來,紛紛怒視丁超。

……

人境,已然開始醞釀一起風暴。

而林天成以及人族的強者似乎根本不在意一般。

「長老,我說的沒錯吧,和我在一起,危險係數都要小一點,至少咱們右右逢源!」林天成得意的道。

聞言,無面無語,不過林天成這句話說的不錯,至少人族是不會對他下手了,有著幽冥族的身份在,萬族也不敢對他們亂來,這場風暴,他們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就在此時,外界開始出現一些爭鬥,無非是想搶佔距離巷道近一點的房間,一些萬族的強者已經開始相互出手爭奪。

看著外面打的鮮血橫飛的畫面,林天成咧著大嘴在那拍手叫好。

「我說,你能不能低調一點,你不怕人家惱羞成怒聯手攻殺你啊?」無面無奈的說道。

「不怕,你忘記了,我身後也有靠山的,不僅有幽冥族高層賞識我,還有我天傷大佬為我掠陣,我會怕他們?」林天成得意的道。

聽到這裡,無面無言以對。

…… 第七百九十七章你弄疼我了!

叮鈴鈴,叮鈴鈴!

清脆悅耳的鈴聲響起,打破了這份有點古怪的氣氛。

墨錦城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屏幕上面,跳動閃爍著幾個字「會咬人的小狐狸」。

這是顧兮兮的備註。

這麼晚了,小狐狸給自己打電話?

墨錦城沒有猶豫,按下了接聽鍵。

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手機突然就被人按住了。

他一抬眸,發現是洛梓顏。

他駿眉皺了起來。

洛梓顏看着他,「阿城,我們這麼久沒有見了,電話……能不能待會兒在接?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她剛才看到了。

剛剛墨錦城將電話掏出來的時候,她目光一掃,看到了來電顯示。

會咬人的小狐狸?

墨錦城以前從來都是不苟言笑的人。

怎麼會給別人取這樣的昵稱?

而且從稱呼上面來看,一定是個女人沒錯了。

一想到墨錦城親昵的叫別的女人小狐狸,洛梓顏的心裏莫名就有點堵。

所以,她略帶幾分賭氣的按住了他的電話,不想他接。

可誰知道,墨錦城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竟就這樣將她的手給推開了。

甚至,還當着她的面,拿起了電話,「喂?」

「滋滋……墨錦城——滋滋……」

電話那頭信號並不好。

墨錦城隱隱約約只能聽到顧兮兮很大聲的吼他的名字。

那張好看的俊臉一下子就冷了七分。

因為就在剛才,看到顧兮兮主動來電,他心裏某個角落,還是微微鬆了一口氣的。

可電話接通了,她的語氣卻那樣的惡劣,實在有點匪夷所思。

顧兮兮從來就不會這樣莫名奇妙。

難不成是出了什麼事了?

想到這裏,墨錦城臉色變了變,拔腿就要走,「你在哪?」

站在後面的洛梓顏看到他竟然就這樣無視了自己,被其他的女人一個電話就叫走了,心中頓時憋屈了厲害。

明明——

明明幾年前,只有自己才能讓他這樣的。

想到這裏,洛梓顏不甘心的追了上去。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拉住墨錦城的胳膊,從他手中將手機搶了下來,藏在了身後:「阿城,我們這麼多年沒見面了,你有什麼事情不能以後再說嗎?我知道我一走這麼多年,沒跟你聯繫是我的不對。但是你故意在你兄弟面前這樣對我,不就是為了報復嗎?我已經挽留你兩次了,還不夠么?」

墨錦城看着洛梓顏,眼神有些莫名。

見他沒說話,洛梓顏以為他服軟了。

於是走了過去,想要握他的手,「阿城,其實我這次回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墨錦城伸了一隻手過來。

她愣住,沒反應過來:「阿城?」

墨錦城看着她,「手機還給我。」

洛梓顏徹底驚呆了。

李牧笑道:「八卦的意思大概就是這樣,跟你無關的事兒,你非得要知道,這就是八卦了。」

袁天罡一愣,明白了李牧的意思,這是委婉地在說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兒。他苦笑一聲,道:「貧道知道殿下的意思了。」

氣氛有些尷尬,頓了一下,袁天罡又道:「殿下,貧道來找你,其實還有一件事相告。」

「哦?」李牧喝了口茶,道:「說來聽聽。」

袁天罡一臉正色,道:「殿下聽過絕天地通嗎?」、

李牧點頭,道:「聽人說過,相傳上古人間靈氣充沛,后絕天地通。天子代替人皇管理人間,伺候人間靈氣逸散,至強武力也越來越弱。說起這個做什麼?」

「殿下,我雲遊四方尋找聚攏氣運的方法,其實也不是一無所獲。我發現了一件事,人間的靈氣在復甦。」

「啊?」李牧滿腦袋問號,咋了這是,劇情要變了?新資料片要來了?

「雖然很緩慢,但是我確實感覺到了。」袁天罡喃喃道:「我在泰山之巔,占卜了一卦,卦象顯示在不久之後,天地將通,人間將有浩劫!」

。 王瑜把手中的紙塞給海鷹道:「這是我給你的回禮,也是分別的禮物。」說完,她走了。

海鷹看着她離開的背影,等她進到旅館看不到了才打開紙,看到紙上寫了一首小詩。

是李商隱的《相見時難別亦難》

一共四句,但是卻只寫了三句,分別是: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

曉鏡但愁雲鬃改,夜吟應覺月光寒。

海鷹沒有什麼文化,但相見時難別亦難還是懂的。

於是他明白她的意思了,相見時難別亦難……唉……

但紙上只有三句,海鷹憑直覺感覺可能是少一句,他把紙翻過來,果然看到最後一句,「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但這句被卻劃掉了,一塊劃掉的還有她的電話號碼。

海鷹盯着最後一句,反覆地讀了幾遍,想了想難道她的最後一句在告訴海鷹應該常聯繫么。

可是為什麼要劃掉?她的意思是不要再聯繫了么?

海鷹嘆了口氣,抬頭看向旅館,她已經回去了,看不到她了。

王瑜回到了屋,她的開門聲把果果弄醒了,果果一看媽媽,就叫道:「媽媽抱。」

王瑜連忙道:「小點聲,別弄醒爸爸。」

果果很乖,嗯了一聲,不再說話了,但突然看到王瑜手裏拿着海螺殼了。

白色的海螺殼很漂亮,果果馬上來了興趣,伸手要玩。

王瑜便道:「媽媽在海邊撿到了,你喜歡嗎?」

果果愛不釋手,點頭道:「喜歡。」

這時候李波醒了,罵道:「一大早嘀嘀咕咕什麼呢!」

王瑜嘆了一聲,說道:「孩子醒了,你也該醒了,過會吃過飯就該走了。」

李波哼了一聲,扭了個身子,又去睡了。

但閉了一會眼,發現睡不着了。

他起床看到果果手裏的海螺,問道:「哪來的海螺殼。」

王瑜不自然地道:「在海邊撿到的,早上海邊沒人。」

想了想又對果果道:「以後就像媽媽一樣早睡早起,這樣才能有收穫。」

李波卻從果果手裏搶過海螺,看了幾眼,說道:「還挺漂亮的。」

果果海螺被搶,馬上哭起來了,王瑜不高興地道:「搶孩子東西幹嗎?孩子玩夠你再玩。」

李波卻叫道:「我是他爹,我先玩。」

王瑜嘆道:「唉,一個海螺殼你都要跟孩子搶,你從來就不肯讓著孩子、讓着我,你只顧你自己,你明明是一個大男人,卻不能讓著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李波聽到這話刺耳,罵道:「閉嘴!」

王瑜今天卻不想忍他,沒有閉嘴,繼續說說道:「你不該搶孩子的東西!」

李波見王瑜還敢跟自己頂嘴,罵了起來,王瑜也回嘴了,兩個人正在吵架,這時候韓桂芝在外面敲門,說道:「該走啦,吃個早飯就該回了。」

果果開門跑到姥姥懷裏,說道:「爸爸媽媽又吵架了。」

韓桂芝知道王瑜和李波夫妻關係不和睦,她也不好說什麼,只說道:「果果來奶奶這。」

王教授也過來了,說道:「果果今天是不是有什麼課?」

王瑜道:「果果今天有游泳和畫畫課,爸媽你們帶果果去上吧。」

王教授道:「游泳課你媽帶她去,你媽愛游泳,順便跟着游會,我帶她去上畫畫課吧。」王瑜自然沒意見,父母肯幫看孩子那好得狠。

韓桂芝道:「果果,我們出去吃飯。」她帶着果果走了,王瑜也不跟李波吵了,她也跟着出來了。

她們出來得太早,不過葛海鷹的父母見她們出來了,就給早飯上來了,她們便先吃。吃過了王瑜也沒有回屋,就在餐廳里獃著。

其它人陸續的來到餐廳,學生們起得尤其晚,大家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飯,王瑜坐在那裏偷瞄著海鷹,突然聽到海燕小聲對海鷹道:「哥哥,鄒義怎麼還沒來?」

海鷹這一宿沒怎麼睡,他趴在桌上不在意地說道:「我怎麼知道。」

海鷹的父親也道:「鄒義這小子早就該來了。」

海鷹的母親道:「海燕,再給鄒義打個電話。」

海燕搖頭道:「打了,沒人接。」

海鷹母親猜測道:「能是睡過頭了嗎?」

海燕肯定地搖搖頭道:「不應該,鄒義從不睡過頭。」

海鷹母親問道:「那他怎麼還不來?」

鄒義開船過來接遊客回去,他不來遊客走不了。

海鷹的父親倒是挺淡定的,說道:「那就再等會吧,實在不行給葛海洋打電話,讓他過來。」葛海洋是葛鷹家的親戚,也有船。

。 「不可能!」

布萊斯冷哼道,「影子的強大,世人皆知,即使是白頭鷹國的特情局,也不可能抓得到他,我們暗盟抓不到也是正常的,不算丟人,可是你才這點兒實力,就想讓我們全軍覆沒?你配嗎?」

很顯然,布萊斯並不知道綠階裝甲的可怕之處,更不知道燕北一掌便將綠階裝甲打的恢復原樣,那是何等的恐怖。

燕北心中有些疑惑,按照常規來說,布萊斯應該知道關於綠階裝甲的辛秘啊。

難道他佈置的人手,比自己預想的更強大,因此毫不在乎?

但是,根據天策閣老那邊給的資料,布萊斯所帶來的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強者,並沒有那麼強大啊。

不過這些疑慮也不過是一閃而逝,燕北並不是太在意,他輕笑道,「我能不能做到,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他掃視面前的數百人,淡淡道,「還有人來送死嗎?」

「哼!看來必須要全力以赴了!」

布萊斯朝着各大勢力的領導者喊道,「諸位,讓所有源武五品一下的高手退後,只留下精英強者,如果我們這一仗打輸了,那我們都得玩完!」

他的話說的很慎重,甚至還帶有些許悲壯的氣息,這讓各大勢力的人都被感染的有些悲壯了起來。

燕北看到布萊斯這麼會裝模作樣,似乎是想要拚死最後一戰,頓時笑道,「你們難道就真的相信布萊斯說的話嗎?你們信不信,布萊斯其實是在把你們當做炮灰,好為他其餘的幫手消耗我的能量?」

布萊斯心中非常震驚,難道燕北知道自己早已經在四周埋伏了多位強者?

可是,他怎麼知道的?

不對,他絕對不可能知道!

那些強者都是通過華亞閣老會的陳閣老偷渡過來的,除了他們之外,沒有人知道在暗中還埋伏着那麼多的強者!

燕北一定是在詐自己!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燕北這絕對是故意試探自己,想知道到底有沒有人在暗中埋伏!

「放屁!」

布萊斯立刻怒罵一聲,朝眾人拱手道,「諸位,我布萊斯發誓,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

但是他的話,卻並沒有讓眾人打消疑慮。

實在是因為布萊斯有前科啊!

就在前不久,布萊斯還坑了一把各方勢力的人,讓他們損失了足足上百個好手。

現在燕北說出這種話,由不得他們不懷疑布萊斯!

燕北輕笑道,「你們仔細想想,布萊斯自從和你們合作后,做過對你們有利的事情嗎?他口口聲聲說要聯合討伐我,可是他卻暗中做手腳,讓你們平白無故死了那麼多人,可是他自己的人卻幾乎都安然無恙,他難道不是在故意損耗你們的實力?」

眾人不禁看向了暗盟眾人,發現果然如燕北所言,暗盟的不少人雖然都受傷了,可是卻都傷的不重,甚至都沒有幾個人死亡!

反觀死傷慘重的各大勢力,這簡直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各大勢力的人都不是傻子,他們這邊死傷慘重,布萊斯那邊卻僅僅是增加了一些傷員,這其中要說沒有問題,誰信?

東瀛武道社副社長大川里寧立刻怒道,「布萊斯,你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懷疑你其實就是想藉助此次行動,削弱我們各大勢力的實力,好為暗盟接下來的入侵計劃做準備!」

「你放屁!我布萊斯絕對不是那樣的人!我們的人之所以受傷不嚴重,是因為我們訓練有素,進退有方,不會輕易被燕北攻擊腹部!」布萊斯冷聲道。

朴道秀此時突然朝着大川里寧罵道,「西八!大川里寧,明明是你們這些人不知道好好管教手下,連打群架都不知道該怎麼打,所以才會死傷慘重!你們要是能有布萊斯大人管教手下的一半能力,也不至於被燕北打成這樣!」

大川里寧立刻對朴道秀怒吼,「八嘎!你區區一個布萊斯的狗腿子,哪來的底氣和我說話?你剛才說的話不僅罵了我,更是罵了所有人!」

「我呸!你們這群人帶來這麼多人,卻連一個燕北都搞不定,明明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人的能力太弱了!」朴道秀立刻反唇相譏。

這兩人此時猶如潑婦罵街,污言穢語從口中不斷噴出,讓人看得大跌眼鏡。

這還是源武高手該有的風範嗎?

這兩人好歹都是大勢力的領袖人物啊,怎麼就像兩個潑婦一樣,罵了起來呢?

燕北並未說話,而是笑吟吟的看着他們兩人對罵。

布萊斯察覺到了燕北的意圖,冷聲道,「都給我閉嘴!燕北這麼說,明顯就是想要挑撥離間,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嗎?難道你們偏偏要上套嗎?」

他是真的生氣,大川里寧罵兩句也就罷了,你朴道秀跟着湊什麼熱鬧?

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我特么的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豬隊友?

朴道秀見布萊斯發火了,趕緊閉上了嘴。

大川里寧冷哼一聲,道,「布萊斯,你必須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等布萊斯解釋,燕北便笑道,「空口白牙的解釋有什麼用?布萊斯,我聽說你們暗盟最狠毒的誓言,是指著萬能的黑暗之神起誓,不知道你敢不敢指着你們黑暗之神起誓,說你今天沒有帶伏兵,除了眾人所看到的這些暗盟之人外,不再有其他暗盟之人了?」

「你!」

布萊斯頓時被氣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燕北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竟然要求他指著黑暗之神起誓,這不是在難為他布萊斯嗎?

布萊斯猶豫了。

或許旁人會覺得,不就是起個誓言嗎?

怕什麼?

但是唯有他這種敬畏神祇的人,才會真正在意這種誓言。

這種誓言輕易不能起,一旦起誓,就必須做到,否則心靈將會終日不得安寧。

對於他來說,起這種誓言是非常嚴肅的事情。

而現在,他便已經騎虎難下了。

他知道,當眾人看到他猶豫不決的樣子時,心中絕對已經懷疑了,只是他們還沒有看到事情的真相,不敢貿然下定論而已。

。 從嬸嬸家出來,路明非就登上了樓下停靠的黑色寶馬,師兄弟四人正好湊一車,源稚女開車,而路明非悶悶不樂地坐在副駕駛上。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次或許真的要告別這住了十幾年的家了吧。

把叔叔嬸嬸氣成了這樣,路明非也覺得他沒什麼臉面再去敲開叔叔家的門。

「師兄,你跟我們一起住酒店吧。」

夏彌在輕盈的聲音在後面響起,路明非回頭,看到師妹那張俏皮的臉,路明非的心情稍稍好了一點,住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一直都是路明非的夢想,現在夢想實現了,可路明非並沒有覺得多開心。

雖說同住一個屋檐下,但是每天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想到這些,顧南靈就覺得氣悶。

「好了,別提這個人,提起來我頭疼。」顧南靈按著自己的額頭,神情晦暗不明。

林靜識趣的閉嘴,不再提這件事。

另外找了個話題,兩人聊了會,謝姨就端著吃食出來。

「顧小姐,這是您要的點心。」

顧南靈點頭,笑道:「謝謝謝姨。」

「不客氣。」

將吃食端出來,謝姨又回到了廚房。

見狀,林靜低聲道:「沒想到江總家裏的阿姨也這麼慈眉善目的。」

謝姨確實挺好的,只是顧南靈在意的是他話中那個字,「什麼叫也?」

「江總啊,江總平時看着不就是笑眯眯的嘛。」林靜耿直的說道。

顧南靈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着他,「難道你覺得江遠彥是那種好相處的人?」

「不是我認為,這是圈子裏公認的事實。」林靜回想自己從別處那裏聽到的消息,感慨道:「江總自接下這江式之後,江式和霍家的關係就緩和了不少,而且沒有在疏離敵人,眾人對他的評價,好多於不好。」

江遠彥這個笑面虎,為了家族企業,自然是要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這點顧南靈能夠理解。

不過聽別人誇他,顧南靈覺得還蠻新奇的。

似乎除了顧南靈每天都在嫌棄江遠彥,全世界的人都在誇獎他。

「小南靈,想什麼呢?」林靜伸手,在顧南靈面前來回揮動。

顧南靈回神,尷尬的笑了笑,「沒什麼,就在想安寧什麼時候才來。」

「是嗎?」林靜曖昧的看着她,「安寧肯定是下午才來,我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嘛,你這麼想她?」

「想啊。」唐巧巧大大方方的承認,「那可是我的小天使,我怎麼能不想?」

林靜嘖了兩聲,受不了的抖了抖身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乾脆娶了她得了。」

「要是性別允許的話,也不是不行。」顧南靈認真的思考。

這可是女主,原著里最大的贏家,要是能夠娶到洛安寧,那後半輩子躺着享福就可以了。

只可惜洛安寧喜歡的是男人,而顧南靈很不幸,生而為女。

林靜見她不說話,眼裏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震驚道:「小南靈!趕緊醒醒!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顧南靈斜眼睨他,漫不經心的給自己餵了口點心,「我只是幻想下,不用那麼緊張。」

林靜撫著胸口,一臉驚恐,「這種事你還要幻想?我看你是在家裏閑得,腦子都不正常了!」

「也是。」顧南靈不否認林靜這話,抱着枕頭,若有所思的盯着前方,「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夠出去啊?」

先前的歡樂消失,顧南靈的臉上浮上一層淡淡的憂傷。

「若是想出去,和江總說一聲,他總不能攔著吧?」林靜疑惑的問道。

顧南靈笑了笑,收回了視線,「沒事,還有幾天就可以拆石膏了,到時候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林靜觀察着她的表情,從容不迫,彷彿方才的憂傷,只是他的煙花。

顧南靈拿起一塊點心,毫不猶豫的扔進嘴裏,「這東西挺好吃,下次多帶點。」

「好。」林靜配合著笑道。

快到午飯的時候,安寧終於來了。

開門的是林靜,看見跟在安寧身後那人,神色複雜。

安寧的表情看起來也有些尷尬,她墊着腳往裏看,低聲道:「顧總在裏面嗎?」

林靜扯過安寧,拉到自己身後,「在裏面。」

洛安寧瞧著被攔在門外的江璘,頭也不回的往裏走。

「安寧!」顧南靈一直看着門的方向,見安寧從走進來,激動的抬手。

安寧小跑着過來,張開手抱住顧南靈,「顧總,最近還好吧?」

顧南靈嗅着洛安寧身上玫瑰花香的味道,心情突然變得很好。

這是她拯救出來的女主,也是現在圈子裏一顆閃耀的明星,她很自豪。

「挺好的。」顧南靈牽着洛安寧的手,瞥了眼門的方向,奇怪道:「林靜呢?怎麼還沒進來?」

洛安寧頓了頓,彎腰湊到顧南靈耳邊,低聲道:「江璘來了。」

顧南靈微愣,看向洛安寧,「跟你一起來的?」

洛安寧慚愧的點頭,「他在劇組等我,而且一直說你們是朋友,想來看看你。」

朋友?

顧南靈笑了笑,「確實是朋友沒錯,讓他進來吧。」

她倒是要看看,江璘想搞什麼。

若是真的想來,直接給她發消息問問不就行了?偏生搭上洛安寧這條線,這人想做什麼?

莫不是現在知道安寧的價值,想要從她手中將安寧搶走吧?

一想到會出現這種事,顧南靈只覺心中一股無名的火焰燃燒起來。

洛安寧瞧著顧南靈沒什麼變化的臉,輕手輕腳的走出去,告訴林靜她的決定。

林靜眉頭微皺,雖然不滿意,但還是把人放了進來。

江璘神情淡淡,瞥了他一眼,朝着屋裏走去。

「怎麼回事?」林靜低聲問道。

洛安寧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兩人跟在江璘往裏走,看見那個冷漠的男人,在進入顧南靈的視線后,立刻展現了笑容。

「巧巧!」

顧南靈回頭,正對上那人的笑容。

「你怎麼有空過來了?」顧南靈笑着問道。

江璘手中捧著花,想要遞給顧南靈。

然而中途一雙手將花接了過去,林靜捧著花走到遠處。

江璘目光微沉,眯着眼看向林靜。 這樣一來,周圍的觀眾驚奇了:

「啊?真的嗎?」

「難道這個姓張的事先知道花有問題?」

「人心難測呀。」

觀眾議論紛紛,大都偏向於張凡有問題。

不過,也有為張凡爭口袋的,有個小青年道:「你們這些人聽風就是雨,花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可能說萎就萎?又不是男人!」

不過,從現場張凡、黃原和王少的表現來看,更多的人願意相信這花一會兒真的會變枯萎。

觀眾裡面有不少此次展會上展台的花主,他們對於別人竟然賣出去400萬的花卉,是相當地不忿的,嫉妒之心已經漲到了空前,所以恨不得看到張凡馬上死。

張凡的大腦在緊張地思考著。

現在,他的神識瞳緊緊盯著牡丹花,看見花兒上面的花氣在迅速地減少,這會兒,花氣已經快要完全消失了。

只要花氣完全消失,就好像瀕死者突然斷氣,牡丹花會馬上枯萎下來。

張凡權衡再三,感到有些話與其等到花兒枯萎之後再說,不如現在說顯得更加義氣,爭取給黃原先生一個誠實的好印象。

張凡看了看黃原,十分鄭重地說道,「黃先生,我做買賣的原則,就是不讓對方吃虧,即使我自己吃些虧也沒關係。我想,既然雙方有意合作,就要建立長期的信譽。我現在鄭重的向您承諾,如果這花真的枯萎了,而且無法挽救,我會立即把420萬元貨款退還給你。」

此話一出,黃原的眼睛里現出激動和感激。

經商,重在信譽,重在不損害對方的利益,這樣才是長期的夥伴。否則的話,你騙我,我騙你,最後大家兩敗俱傷。

眼前的張凡,應該是一個誠實可靠的商人。

黃原內心一熱。

「講得好!」他讚賞著,鄭重地向張凡伸出手來,「有張先生這句話,就奠定了我們雙方長期合作的基礎!」

「黃先生,多謝你的信任,我不會辜負你的。」張凡也是極為鄭重地說。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都沒有再說話,而是把目光緊緊地盯在牡丹花上。

王少站在一邊,看到這一切,他用盡全身力氣來控制著臉上的肌肉,使自己不至於失態地笑出聲來:因為在這個勝利即將來臨的時刻,他想要保持應有的淡定,來向觀眾和京城花卉界同行們顯示,王家從來都是百戰不敗的,你們跟王家合作沒錯。

大廳里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的人都在期盼王少預言的奇迹出現。

王少高高地抬起肘子,故意露出手腕上的百達翡麗,看著手錶上的指針在一格一格的向前跳動。

指針每跳動一格,王少就感到自己的腳步離最終勝利的目標邁進了一步。

「還有最後一分鐘,張凡,你現在緊張嗎?你後悔了吧,後悔自己不該把牡丹拿到展會上來,更後悔你的把戲被我當面揭穿,哈哈哈哈哈!……」

王少說完,手指著牡丹花,「大家注意了,以我王家祖傳的品花神術,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大家,這花馬上就要完蛋!」

「對,馬上就要完蛋了!」王少的秘書跟著狂喊一句。

果然,話音剛落,只見牡丹花的花瓣兒慢慢地失去了色彩,慢慢地向下耷拉下去。

圍觀的眾人全都看到了這個明顯的變化,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甚至有人忘形地伸出舌頭,像狗一樣把腦袋向前方盡量伸長。

先是最外邊的花瓣耷拉下來,接著是第二層的花瓣兒落了下來,一層接一層,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在十幾秒的功夫之內,所有的花瓣都耷拉下來了。

接著,花瓣開始收縮,開始枯萎,花瓣在漸漸變小,花瓣表面上隆起了一道又一道的皺摺,樣子十分難看,很像老太太的棉褲檔,讓人覺得眼前看到的並不是華貴富麗的牡丹花,而是一團揩完屁股的手紙!

「啊?真的枯萎了!」有人率先驚叫起來,打破了沉默。

「這花……真的完蛋了?不是做夢吧?我得掐掐臉!」

「泥馬,你就是掐自己屁股,這花也是完蛋了!」

「真是不可思議!」

大家議論著。

無疑,此時全場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張凡臉上,因為在他們看來,張凡無疑是造假者。

他們並不知道張凡的厲害,以為張凡連個保鏢都沒有帶,一個人單打獨鬥能有什麼厲害?所以並不怕張凡,他們說起話來,相當地放肆:

「這個姓張的造假能力太強了,剛才一開始我就覺得這花有點奇怪,原來是江湖騙術啊!」

「看來這個天健苗木基地是一個造假基地!我們應該去工商舉報!」

「其實,現在社會上壞人特多,有人造假也不奇怪,能把造假造到這種登峰造極的程度,其實也不算多麼神奇,最神奇的是王少!」

「是呀,王少真的了不起,竟然一眼就看出這花要出問題!」

「多虧了王家大少,否則這位姓黃的就要被坑苦了!」

「真沒想到我們京城花卉界,竟然出現了天健公司這種敗類!」

「反正,以後我絕對不和天健做生意!」

大家議論著,顯得非常義憤填膺,因為這正是顯示他們自己平時有多麼地正義的好機會呀!

張凡鎮定如常,面不改色心在跳,沖王少道:「王少,果然有你的!是你對我的牡丹下的黑手,我不會放過你的。」

王少拍拍手掌,嘲諷萬分:「張凡,自己的花怎麼回事,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不要一出事就往別人頭上扣屎盆子。」

張凡反唇相譏,「不是我要往你頭上扣屎盆子,你自己要吃矢,與我何干!我跟你說過,我不會放過你。」

張凡說完,轉身對黃原說道,「既然牡丹花已經成了這個樣子,我兌現承諾,馬上把420萬元錢轉到你的賬上。」

黃原拱手道,「張先生真是誠信君子。」

張凡接著打開手機,迅速地把420萬元錢轉回到了黃原的賬號上。

。 姜敏進去一頓點。

文學網 走出店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丁飛宇忍不住回過頭來。

身後的這間店,在幾分鐘之前還是屬於他的,可惜現在已經易主了。

他有過輝煌,在還沒到三十歲的年紀里,就開了五間店。

但就在今天,這些店都不屬於他的了。

一時不順,資金斷裂,無人可依靠的他,無奈地拋售了所有的店。

他,破產了,還欠了一身債。

這些年來,他年少輕狂,不知失敗為何物,就算到了現如今這般田地,竟也沒有多少沮喪。面前路車流依舊,看起來與平常也並沒有什麼不同。

他微微地嘆了口氣,大步往前走去。

來到公交車站旁,手機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黑心師太」。

這所謂的黑心師太,是他半個月前才認識的,年紀都是他的兩倍多了,要不是賣房給她,丁飛宇才不會存她的電話。

他都快被這黑心師太逼瘋了。原本談好按市場底價賣的,結果簽合同的當天,這可惡的師太還硬生生壓價五六萬。

五六萬塊雖不多,可這是承諾給底下員工最後一個月的工資。他再三力爭,無奈對方絲毫不肯鬆口,咬牙就要壓價。

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只能忍了。

現在合同都簽了,錢也交了,這師太又要幹什麼?

他點下通話鍵。

手機里蹦出了咄咄逼人的話:「喂,你今天必須給我搬走!」

他不好發作,努力地保持着笑容說道:「李姐,你不是說給時間讓我找房子嗎?要不再寬限幾天,我找到房子就搬。」

「不行,你不搬出來,我們明天怎麼搬進去?」電話那頭語氣還是很堅決,絲毫不退讓。

丁飛宇沒有動怒,悠悠說道:「行吧,你也知道我為什麼賣房了。你要再逼我,我等會就買根繩子,吊在客廳里。」

對方顯然有些忌憚,說話也有點不自然:「你,你別嚇我,我這個年紀的人了,什麼風浪沒見過。行了,我也不是那種沒人性的人,這樣,給你一個上午,明天中午之前,你必須給我搬出去。不然,到時候,我找保安抬你出去。」

一個上午就一個上午,總比在夜晚露宿街頭好。

他很快就答應下來了。

掛了電話,抬頭看到公交車緩緩停靠了過來。

他匆忙往車門走去。

沒走幾步,卻被旁邊衝出來的一個人推了回來。

推他的人長得有點胖,肚子上的肉就像那公交車上的車輪,一圈一圈地往外鼓著。

此時,有些涼風,這人額頭上卻趴滿了汗珠。

丁飛宇認識這人。

這人叫蘇騰華,是他上一家店的員工。平時脾氣還算不錯,就是不知今天吃了什麼,異常得有點像發怒的犀牛。

「你什麼時候還錢?」不知是跑累了還是太過激動了,蘇騰華話里還帶着氣。

丁飛宇站正身子,急急地說道:「騰華,我肯定會還大家錢的。不過,我現在實在拿不出錢來了。你回去跟大家說下,今年內,我一定還錢!」

蘇騰華抹了抹額頭,抓下了一把汗,說道:「我盯了你一個下午,就看到你剛轉讓了店鋪,哪裏會沒錢?你是不是想跑路?還走得那麼快,害得我差點都跟丟了。」

丁飛宇哭笑不得。那錢還沒進他褲袋,就被其他的債主截了。

他哪裏還有錢。

可,眼前這人能信他的話嗎?

他耐心地說道:「騰華,你要相信我。你當初也是我找來的,你應該清楚我的為人。」

蘇騰華急了:「你不還錢給我沒問題,可你得還其他人的。我都在他們面前拍胸口說,一定會討錢回去給他們的,你可不能讓我做這惡人。」

丁飛宇瞧見公交車都快走了,心裏有點急,可眼前的人就像一座山堵在前面,進退兩難。

蘇騰華像是看出了丁飛宇心思,他皺起了眉頭,伸出柱子般的手,再次往丁飛宇肩膀上推去。

丁飛宇沒想到他突然出手,根本沒有防備。他整個人站立不穩,直接往後倒去,慌亂間,想抓住點什麼,卻不小心被站台上的凳子絆倒,腦袋直接磕在了站台的玻璃板上。

滿腦暈眩。

他慌忙往腦殼摸去,還好,沒流血,只是鼓了個包。

玻璃也沒碎。

他怒了:「你幹什麼?有事好好說,想殺人啊!」

蘇騰華也是沒想到會這樣,伸出的手也沒收回來,憨憨地說道:「我也沒想到你這麼弱。」

周圍的人都在遠遠地圍觀。

丁飛宇不想多停留,趁著蘇騰華還在發愣,直接跑向公交車。

蘇騰華反應也快,狂命追上去,把丁飛宇從車門處扯了下來:「你不能走!」

丁飛宇掰開蘇騰華的雙手,卻見公交車已走,只好退了回來。

蘇騰華也跟過來,左右看了看,說道:「你不是開車上下班嗎?你那車還挺貴的,你車呢?」

「賣了!」丁飛宇沒好氣地說道。

蘇騰華似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小心地問道:「你當初說,不是天塌下來,你都不會賣掉車的。你不會真的沒錢了吧?」

丁飛宇用掌心擦了擦還有點痛的腦袋,說道:「錢沒了,爛命有一條,要不?」

蘇騰華抬起手臂,朝額頭拱了拱,把汗擦掉,才說道:「我要你命幹嘛?我知道你不是那種會跑路的人。當初,你帶我,還讓我當副店長,我還是很感激你的。要不是底下人有困難,我也不會過來逼你。算了,我不催你了,我回去跟他們說去。他們會理解的。」

說完,拖着個胖胖的身軀走開了。

丁飛宇看他走遠,沮喪地搖搖頭。

又是十分鐘過去,沒等到公交車,倒是等來了家裏老爸丁路的電話。

他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打電話回去,現在老爸來電話,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他深深地吐口氣,坐直起來,接了電話:「喂,爸。」

還好,丁路話語平靜,也只是說下注意身體之類的寒暄話,並沒有問太多。

丁飛宇鬆了口氣,說道:「你們也要注意身體,對了,媽腳痛的病好了點沒,記得按時敷藥。」

「你媽腳沒事,就是昨天去了醫院,醫生說高血壓,打了幾瓶。」丁路說道。

「啊?媽沒事吧?」丁飛宇急了起來。

「沒事,都回來了。我打電話給你,是有個事情想跟你說。」丁路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新房不是剛入伙了嘛,你姑媽想過去你那邊看看。順便,我們也想過去。」。 由於有了上一次吸收神賜魂環的經驗,再加上神賜魂環的吸收十分順暢,雖說沒有吃飯喝水那麼簡單,但是也差不了哪去,所以唐元此次吸收神賜魂環,所耗費的時間極少。

再者,自唐元精神世界中那「幽冥地府」的雛形已經完善,他從接受裂天猿尊的獻祭開始,就沒有再將能量用在別的地方了,而是全心思地提升自己的魂力,在他通身經脈穴道貫通的基礎上,魂環吸收得十分之快,魂力也以驚人之勢暴漲。

不到半天的時間,唐元的昊天錘武魂上,就多了一枚紅光閃爍的第七魂環,而且這個第七魂環,比前面那六個紅色魂環,顏色更要深得多。

有點像……血色!

不過顏色雖深,與其他的六個魂環整體看上去,也不覺著有什麼突兀的地方。

吸收完這枚神賜魂環之後,唐元也沒有多說什麼,死亡之神向他拋來一個肯定的目光,讓他繼續去接受虛無劍靈和奔雷怒熊王的獻祭。

似乎死亡之神送出的不是一個令整個斗羅大陸都聞風震動的神賜魂環,而只是對心愛徒弟的一個小小禮物罷了。

虛無劍靈和奔雷怒熊王的獻祭,也與之前一樣,沒有什麼波瀾,當虛無劍靈獻祭結束之後,唐元就已經達到了九十級,沒有多餘的停滯,緊接著就接受了奔雷怒熊王的獻祭。

在將八大魂獸王者的魂環都附加到了昊天錘上后,浩瀚如海的能量,已經將唐元從八十級,一舉推到了九十二級的層次。

本來以這八大魂獸王者所有魂環加起來的能量,足以讓一個普通魂師,從魂士直接晉陞到封號斗羅的級別。

奈何唐元的魂力實在太過凝實,尤其是在他一次次與魂獸之王大戰過後,以及一次次地在淬體過程中,魂力的凝實程度,甚至已經超過了奔雷怒熊王。

再加上他耗費了天罰雷龍和神威虎皇的魂環能量,來具象建造精神世界,所以這些魂力,只能夠他提升十二級的。

不過即便是這樣,唐元也很知足了,雖然他在一年的時間裡,就完成了許多人一生都無法達到的輝煌,可他的實力並沒有一絲虛浮,相反卻十分穩固,只需要一場大戰,他就穩穩地站在了名副其實的九十二級封號斗羅王座上!

誰也撼動不了!

二十三歲的封號斗羅啊,說出去都沒有人信,但是就真真切切的在這斗羅大陸極南之地,人跡禁地的幽冥嶺中,出現了。

說起來還真是造化弄人,唐元最先修鍊的第一武魂生死簿,如今只有七個魂環,雖然他達到了封號斗羅的級別,可生死簿武魂上第八、第九魂環的位置還是空缺的。

相反,一年前連一個魂環都沒有的第二武魂昊天錘,此時滿滿當當地排滿了九大魂環,而且……

全部都是紅色!

當昊天錘被唐元釋放出來的時候,唐元腳下所浮現的一道道紅色魂環,彷彿就是唐元腳下所鎮壓的血海,令人無比驚懼。

「死神第四考,前往幽冥嶺,為第二武魂昊天錘添加八個魂環,時限一年,已完成,獎勵二十萬年神賜第七魂環,獎勵死亡神位親和度百分之十,目前親和度為百分之四十。」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唐元的精神世界中響起。

神賜魂環自然沒有出現,因為死亡之神已經提前給了他。

但是「死亡神位親和度」,唐元卻能夠切身感受到的。

之前「生命第四考」完成的時候,也獎勵了百分之十的「生命神位親和度」,唐元那個時候就有發現,他在那一刻感受到生死簿武魂中,傳輸到右眼的生命之力本源在一瞬間暴漲了許多,隨後又恢復到正常的傳輸速度。

這次「死神第四考」完成之後,唐元的左眼也同樣有此感受,這讓唐元確定了自己的猜測,看來當自己完全與死亡、生命兩大神位的親和度達到百分之百的時候,自己就完全擁有了極致生命之力與極致死亡之力。

至此,「生命第四考」、「死神第四考」,唐元都完美地完成了考核。

死亡之神走到唐元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覺怎麼樣?」

唐元咧嘴一笑,握緊雙拳,道:「感覺很好,謝謝老師,謝謝師娘。」

死亡之神興緻勃勃:「嘿嘿,終於把老師放在前面了。」

唐元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他其實很尊敬死亡之神,只是偶爾腹誹死亡之神的嚴格罷了,嗯,偶爾。

生命女神卻不慣著死亡之神,白了他一眼道:「德行,能不能樹立一個成熟穩重的老師形象?」

死亡之神撇了撇嘴,這次倒是破天荒地反駁了一句:「這麼多年了,遇上一個好弟子容易嗎我,就不能讓我開心兩句?」

生命女神嫣然笑道:「好、好、好,就讓你開心幾天。」

說這話時,死亡之神認真地注視著生命女神的雙眼,在確定這句話就是字面意思,沒有讓自己脊背發涼的感覺后,才鬆了口氣。

倒是唐元,心中十分感動,死亡之神雖然可能是隨口一說,但是聽在唐元的心中,卻是莫大地肯定。

他從小就天賦異稟,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天之驕子,再加上他的死靈山莊的少主,在比比東的關愛下,周圍的人也都對他青睞有加,讚美之聲自然是不缺的。

但是,這些話從一向對自己十分嚴厲的老師口中說出,唐元是無比珍惜,也無比開心的。

死亡之神沒有察覺唐元的異樣,而是對他道:「好好熟悉一下你新獲得的魂環吧,一個月後,新的考核就會開始了。」

唐元詫異道:「新的考核?」

死亡之神點了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道:「對啊,現在只是完成了『死亡第四考』和『生命第四考』而已,後面還有五考、六考、七考、八考、九考,兩個神位,你就還有十次考核,距離完成全部考核,加冕死亡和生命兩大神位,你還差得遠呢,年輕人。」

唐元聽完這一連串的數字,突破到封號斗羅級別、獲得九個十萬年以上魂環、精神世界中「幽冥地府」的形成等等一系列喜意,一下子泄了氣,全都消散不見了。

不過,他也明白,死亡之神說的沒錯,的確,自己還差得遠啊…… 第1305章

姜凌風將水盆放下,就轉了身,下樓去端早膳去了。

等秦臻和沐心藍收拾好,姜凌風正好端著飯菜回來,三碗米粥,幾個小油餅,還有兩小碟冷盤。

免費的朝食,這就算是極好的了。

秦臻,沐心藍還有姜凌風三人坐在餐桌椅子上吃飯。

「君姑娘,你接下來怎麼打算的?」

姜凌風問道。

昨天晚上就想問了,但太晚了,就憋住了。

秦臻頓了下,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姜凌風和沐心藍道,「正好我想跟你們商量一下,我想開個醫館。」

「啊?」

「什麼?」

不管是姜凌風還是沐心藍,都被秦臻這話給弄的一臉懵。

這怎麼就要開醫館了?

唐海文渾身一顫,心底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謝中天和謝飛父子更是忍不住地顫抖,看着宋世德和葉臨天的眼神,充滿了不敢置信!

太可怕了!

實在是恐怖至極!

這葉臨天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讓東州市一把手對他畢恭畢敬?

這真的是傳聞中的葉家廢物嗎?

葉臨天輕輕頷首,「宋市,這位唐會長以權謀私,公報私仇,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宋世德當即扭頭,指著唐海文冷聲喝道:「唐海文,我宣佈,罷免你醫療協會會長的位置!還有,我會讓警署的人對你進行調查!」

轟!

宋世德這話無疑直接宣判了唐海文的死刑!

唐海文心裏明白,自己這些年做的那些事,足以讓他被槍斃!

話音落下,一陣警笛聲從門外傳來,隨後數十名警署人員走了進來,對唐海文還有謝家父子出示證件,冷聲道:「三位,我們是東州市警署人員,現在正式逮捕你們,你們有權保持沉默,但你們所說的一切都將作為呈堂證供!帶走!」

噗通!

唐海文和謝家父子被嚇得直接癱在了地上,滿眼恐懼!

唐海文渾身都在顫抖,抱着宋世德的大腿不斷求饒:「宋市……宋市……饒命啊!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我發誓我再也不敢了……」

謝中天和謝飛父子也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求饒!

宋世德冷哼一聲:「唐海文!你該求的人不是我!」

聽到這話,唐海文頓時明白了,連忙對着葉臨天磕頭求饒:「葉先生!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求求您放過我這一次吧!只要您放過我,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

葉臨天冷眼看着他,沉聲一喝:「自作孽不可活!來人,將他們帶走!」

幾個執法人員當即衝上前,準備將唐海文等人帶走!

唐海文見求饒無用,頓時暴起,惡狠狠地看着葉臨天和宋世德,大吼道:「葉臨天!宋世德!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我可是晉北邵家的人,邵家主可是神醫張春景的弟子,你們這樣對我,就不怕得罪邵家和張神醫嗎?」

唐海文此時滿臉怒意,他本不想將事情鬧大,但奈何對方一點情面也不講!

他可是邵家的人,邵家乃晉北第一世家豪門,多少權貴豪門,都與他有着不菲的關係!

區區一個東州一把手,竟敢如此對他,那就別怪他斷了他的仕途!

更何況,邵家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自己擔任東州醫療協會的會長,可是邵家和上任一把手欽定的,宋世德一上來就要直接罷免自己,未免也太不把邵家和上任一把手放在眼裏了!

如今,東州的前任一把手田霖,早就坐上了省主的首席秘書,如今的地位,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宋世德,竟敢忤逆田秘書的意思?

這不是不想幹了嗎!

況且,邵家背後可是華國三大神醫之一的張春景!

偌大的華國,誰敢不給張神醫面子!

即便是華國掌握著滔天權勢的那些大佬,也都要求着張春景看病,就連神閣四大長老也與張春景有着不少往來!

張春景之名,響徹整個華國,更是受萬人尊崇和敬仰!

聽到唐海文的話,宋世德皺了皺眉頭,冷聲開口:「唐海文!這裏是東州,不是晉州!我宋世德要罷你的職,不必經過任何人的同意!就算邵家再怎麼厲害,他還能插手我東州的事不成?」

宋世德怒了,他沒想到,這唐海文死到臨頭還敢如此囂張!

仗着有邵家撐腰,竟敢不把他放在眼裏!

唐海文冷冷地笑着:「好!我這就給邵家主打電話,我倒要看看,你宋世德今天能把我怎麼樣?你別忘了,我背後還有田霖秘書!」

唐海文怒喝一聲,掏出手機,給邵家打了一個電話!

而宋世德在聽到田霖之名時,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川字,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

葉臨天注意到宋世德的異常,低聲問道:「田霖是什麼人?」

宋世德連忙回道:「回先生,這田霖是本省省主身邊的首席秘書,權勢滔天,同時也是東州市的前任一把手,他有省主撐腰,不是我能對付的。而且這田霖在東州的勢力也是根深蒂固,很多豪門權貴都與他交好,雖然他人走了,但是他的影響力卻絲毫未減,所以,很多時候很多事情我也是心有力而力不足……」

說着,宋世德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雖胸有大志,卻是無處施展!

葉臨天沒有說話,將目光移到了唐海文身上!

。 一臉幾天,木兮都過得渾渾噩噩的,木爸爸和木媽媽還是沒有鬆口,只是家裡沒了她的歡樂聲,木爸爸成天板著臉,木媽媽也覺不鬆口。

木兮在家裡呆的壓抑,每天吃了飯就是回房間。

有時候寫著寫著作業一抹眼角就是一片濕潤。

「爸媽,我去上學了。」

木兮背著書包,站在玄關處換了鞋子。

「好,路上慢著點。」木媽媽應道。

「嗯。」

木兮無精打採的出了門。

等門重新關上,木媽媽這才嘆了口氣,對木爸爸道:「老木,你說這開心這幾天一直沒精打採的,這也不是個辦法啊!」

主要是這幾天木兮吃飯很少,經常會發獃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有時候叫好幾聲才反應過來。

木爸爸打著領帶,聞言手頓了下,「過幾天就好了。」

隨後又煩躁的扯了扯亂糟糟的領帶,「這什麼領帶,怎麼那麼難系!」

「哎呀,你瞎扯什麼啊!」木媽媽皺著眉過去接過來,她整理好熟練的打了個漂亮的領帶,「我真是上輩子欠你們父女倆的。」

木爸爸穿上西裝,出門前又叮囑了幾遍:「你可不要答應讓開心停學,這不是胡鬧嗎?就要高考了。」

「好好好,我知道,」木媽媽道。

……

上午過半,高二五班的氣氛有些詭異,季楠連忙偷偷的碰了碰木兮的腰。

只見木兮呆愣愣的望著黑板出神,感覺到季楠的手指,她才回了神,隨後才看到班主任站在講台上,臉色不太好的看著自己,班裡也安靜的過分……

她不明所以的看了眼同桌,只見季楠悄悄的推過來一張紙條。

木兮看完臉色更加蒼白了。

「木兮,你說說這個題怎麼做?」

張老師雖然不滿意有人在課堂上發獃,但是畢竟木兮一向乖巧聽話,而且成績也很好,在學校的排行榜上也是前幾名的,自然可以寬容一點,所以他決定給她一個機會。

好在印在腦子裡的知識是沒有忘的,木兮看了遍題目就開口:「秦朝……」

流暢的回答完了之後,張老師的臉色才好了點,揮手讓她坐下了:「以後上課要好好聽講,你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

木兮吶吶的點點頭,她這還是第一次因為上課不好好聽講被叫進辦公室。

她坐下之後,季楠就在那個寫著:老張叫你答黑板上的題的那張紙條上加了個哭臉。

木兮咬著唇,可憐巴巴的看了她一眼,剛被訓過,她倆都不敢再不老實。

很快下課鈴聲就響了,張老師收拾了東西,像是怕她忘了又叫了一聲:「木兮,來我辦公室。」

「好。」木兮忐忑的應了一下。

等班主任張老師出去之後,班裡的人才有意無意的看木兮,大家都想知道班主任教訓好學生是不是也那麼凶。

「兮兮,別害怕,大不了你就撇嘴哭,我就不信老張能咋的你!」季楠出主意道。

木兮本來還很憂愁,這下被她逗得「噗」的笑出聲,她笑道,「你以為老師是老虎嗎?」 「你要不要試試?」

周秦沒有直接回答舞陽,反而帶着玩味的笑看着她。

「我試試。」

舞陽躍躍欲試,想體驗一下,能讓人發出那麼銷魂的聲音的感覺是怎麼樣的。

「不行!」

宋紫裕堅決反對,要是真的被舞陽這個小浪蹄子知道師兄的好,今後肯定會更加堅定纏着師兄。

「你要是敢對對她動手,我就、我就!」

宋紫裕轉過身,委屈巴巴地看着周秦,雙目含淚。

「我就不理你了!」

這或許是,宋紫裕唯一能想道「懲罰」周秦的辦法了。

「好好好,我不對她動手,這總行了吧。」

周秦聳了聳肩,走到宋紫裕面前,牽起她的手,這才讓她安心一些。

「那個,陣法已經準備好了,你們打算出去嗎?」

阿努看着周秦,怯怯地說道。

他再也不想感受剛才那種感覺了,雖然很爽,但是非常羞恥。

「那就一起走吧。」

周秦點了點頭,拉着阿努走進了陣法。

「這個陣法應該能多次使用吧?」

周秦在陣法激活前,問了一句。

「可以。」

阿努點了點頭。

「這樣,你先和我一起出去,你們她們兩個再和你的寵物出來,怎麼樣?」

周秦說道,同時打開了同心環,與宋紫裕的心神鏈接在一起。

只要他感受到危險,那麼宋紫裕就會第一時間知道這是個陷阱。

如果沒有危險信號,那麼就代表安全,可以進去。

「好,要小心。」

宋紫裕上前理了理周秦的黑袍,滿是關切地說道。

「我曉得。」

周秦咧嘴一笑。

見兩人那麼親密,舞陽有些難受。

紫裕跟我在一起都沒這樣過,憑啥跟你這個臭男人,就那麼開心!

不行,我要拆散你們!

「紫裕。」

舞陽將宋紫裕拉開,扭頭對周秦說道:「你放心走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周秦:「……」

怎麼感覺她在咒自己死呢?

「走吧,阿努。」

周期大人大量,沒有跟=她計較。

一陣幽藍色光芒亮起之後,周秦和阿努就被傳送出去了。

……

傳送陣的另一邊。

月影軍團確認青色平原不會發生戰事後,馬不停蹄地往石峰嶺趕去。

就在石峰嶺百裏外,他們發現不遠處亮起一陣光。

「走,過去看看。」

月影軍團軍團長當即下令。

不一會,剛剛傳送過來的周秦和阿努就被月影軍團給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