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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 2022 年 6 月

梁語映撇了撇嘴,嫌棄地說:「你都穿過了,我才不要了。」

湘簟也知道梁語映嫌棄自己,低着頭局促地說:「那…那這件衣服多少錢,就當做是我買下來了。」

梁語映伸出了三根手指頭,說:「三顆上品靈石。」

湘簟驚訝道:「那…那麼貴!」

梁語映說:「那當然了,本小姐什麼時候穿過便宜衣服了。看你也拿不出三顆靈石,就當做是我送給你的了。」

「送給我?」湘簟有些受寵若驚。

梁語映點頭說:「我今天跟馬烔照打了個賭,賭你們誰會贏。最後我贏了,賺了他五顆中品靈石。再說了,你今天讓王晴那個討人厭的傢伙吃了那麼大虧,我看着心情好。」

話音剛落,一道火攻就朝她們襲去。幸虧湘簟眼疾手快,一把拉開了梁語映,這才沒有人受傷。

她們轉身看去,發現竟然是王晴朝她們使陰招。

梁語映對王晴怒道:「怎麼?比賽輸了就想過來殺人泄憤嗎?!」

王晴不屑地笑了笑,說:「你一個手下敗將在這兒聒噪什麼?別人贏了我,你心情好什麼?」

梁語映巧舌如簧地反駁道:「那你這個手下敗將又來她面前說什麼?」

「你!」王晴被梁語映氣到了,但是很快又調整了一下心態,諷刺道:「我來跟她說什麼關你什麼事?你們尚北宗平時可沒有那麼團結。」

梁語映反駁道:「我們尚北宗怎麼就不團結了?而且湘簟不僅是我同門,還是我師姐呢?我怎麼就不能管?」

湘簟愣愣地看向梁語映,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說自己是她的師姐。

王晴譏諷一笑,說:「師姐?梁語映,你竟然會承認一個半人半妖的東西是你師姐?你平時不是最討厭半人半妖了嗎?我本來還以為,你雖然靈力低下,還腦子不太好,但是起碼還是跟我一樣的,是討厭半人半妖的。」

「沒想到你現在竟然認她是你師姐?到時候我可得在佐曦宗里替你宣揚宣揚這件事。」

梁語映小時候跟着父親去佐曦宗住過一段時間,認識裏面的很多人,偶爾也有聯繫。王晴這話是想要佐曦宗的人孤立梁語映,說不定還會在私底下暗中嘲諷。王晴知道,梁語映可是最要面子的。

梁語映不屑地說:「愛說就說,反正你這張嘴就沒吐出過什麼人話來。」

「你!」王晴舉起手想燒了她們。

梁語映突然朝王晴身後喊了句:「哎,師尊你怎麼來了?」

「師尊?鶴株仙子!」王晴連忙回頭,發現身後根本就沒有人,自己被騙了!

梁語映趁著王晴轉身的瞬間,對着一個還在織網的蜘蛛彈了一片葉子,蜘蛛被打了下來。

王晴回頭對梁語映說:「你騙我!」

梁語映又說:「你看看你腳下的是什麼?」

王晴怒道:「你別想再騙我!」

說罷,她句舉起手,手掌中一團火焰熊熊燃燒着。

「快跑!」梁語映拉起湘簟就跑。

「別跑!」王晴想要去追她們,卻發現自己的腳動彈不得。低頭一看才發現,她的腳被纏上了一層蜘蛛網。三四隻蜘蛛在她腳邊跑來跑去,嚇得她大聲尖叫:「啊!!!」

梁語映跑出了一段距離后,便聽見了王晴的尖叫聲,笑得直不起腰來。

湘簟擔憂地說:「我們快跑吧,要不然她很快就會追上來的。」

雖然王晴打不過她,但是她還是不希望和王晴發生過多的糾纏。現在是比賽期間,和別人發生爭執的話,說不定會讓比賽出什麼岔子。她擔憂的實在是太多了,反正最好就是不要和別人交惡。

梁語映一手撐著膝蓋,一手擺手道:「別擔心,她追不上了的。王晴最怕的就是多手多腳的蟲子了,她肯定不會再追過來了。」

湘簟驚訝道:「你好了解王晴啊。」

梁語映說:「那當然了,我跟王晴可是從小就討厭到大的。雖然離開佐曦宗之後就沒怎麼聯繫了,但是她那個討人厭的性子還是沒變。」

湘簟低聲說:「語映真的認識好多人,也…有好多朋友。」

湘簟的聲音很低,但是藏在話語里羨慕的意味,卻是輕而易舉就被人發現了。

梁語映下意識地說:「你現在不也有很多朋友嗎?」

「嗯?」湘簟疑惑地看向梁語映。

她說:「孔矜、馬烔照、孤傾沫,不都是你的朋友嗎?大家一起經歷了那麼多,難道還不算是朋友嗎?而且,還有…」

梁語映彆扭地說:「還有我…」

。 雙拳難敵四手,拳頭也怕菜刀。

十多個起碼都是步入暗勁初期的高手,對着魁梧大漢圍攻。

魁梧男子半步宗師境界,倘若要放開手腳,還是能夠獲勝的,但大家都是兄弟,他出手就有些畏首畏尾。其他人就不一樣了,大家都知道大哥的實力比他們強很多,也不怕傷了大哥性命,根本就不用留手。

戰鬥沒持續多久,魁梧大漢就被打的吃不消,抱頭鼠竄。

斷臂刀手道,「大哥,你還沒服用解藥,沒時間了。」

大哥頭也不回,一溜煙跑了出去。

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能力阻止這些人服藥,現在唯一的補救辦法,就是送他們去醫院。

縱然斷臂刀手三人沒有受傷,他也不會天真的認為,林天成給的百草枯,真的會是解藥。

他和康俊義走的很近,對林天成的了解比其他人多,單單林天成能夠在波特曼麗嘉酒店破康俊義的局,就不是以德報怨之人。

出了宅院,魁梧男子掏出手機,撥通康俊義電話。

已經是凌晨兩三點光景,電話響了會兒,康俊義這才接通,「趙勇,怎麼回事。」

趙勇道,「康先生,出大事了,我現在來不及解釋,我身邊所有人統統喝了百草枯,請立即和醫院接洽。」

康俊義本來是躺在床上的,聞言坐起來,「到底怎麼回事。」

趙勇有些急躁,「康先生,我現在真的沒時間解釋。請以最快的速度和醫院接洽。派救護車過來。」

康俊義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沒敢耽擱,掛了電話后,便開始和自己醫院方面的關係聯絡。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康俊義也沒有了睡意,他撥通司機電話,將手機放在一邊開着外音,然後起身下床。

百草枯的威名康俊義也是聽過的,對人毒性極大,而且根本沒有特效解毒藥,口服中毒死亡率極高。

康俊義想不通!

縱然今日三個殺手執行任務失敗身死,其他人也不至於啊,這群人雖然同屬一個傭兵團,但情感並未好到能夠同年同月同日死。

雖然康俊義一直以來都用斷魂散控制這群人,但這群人只是為他所用,待遇還是很不錯的。

好端端的,怎麼會集體服毒自殺?

不到一個小時,康俊義便趕到了一家三甲醫院。一個和康俊義有交情的副院長早已經在醫院門口等待。

「康先生過來了。」副院長微微低頭。

康俊義神色凝重,交代道,「老汪,中毒的人都是我名下公司的老員工,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統統上有老下有小。不知道為什麼誤食了百草枯,你務必要保住他們性命。」

汪副院長臉上露出幾分苦澀,「我們一定會儘力,這是我們的本職工作。」

看見去接人的救護車沒來,倒是有警車呼嘯而至,康俊義臉色略微冷了幾分。

汪副院長便掃視了下身邊幾個醫護人員,沉聲呵斥道,「誰報警的。」

「我沒有。」一人後退兩步。

「也不是我。」一人搖了搖頭。

報警的是汪副院長的親信,這種事情汪副院長哪敢隱瞞,是汪副院長叫他報警的。他也搖頭,「我也沒有,汪院長,我一直跟在你身邊,根本就沒有打過任何一個電話。」

康俊義也知道是汪副院長膽小怕事,不過集體中毒事件,確實很難隱瞞得住。

以康俊義在申市的實力,這種事情還是可以搪塞過去的。以康俊義的身份,也不至於和尋常警察打交道。

康俊義叮囑了汪副院長幾句,便轉身離開。

得到康俊義的通知,救護車上的趙勇在中途下車,差不多半個小時,康俊義的司機便在路邊接到了趙勇。

康俊義道,「怎麼回事,怎麼會集體服毒。」

身為斷臂刀手一群人的大哥,趙勇的臉色也相當不好看,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下。

康俊義聞言沉默許久,「斷魂散只有我們兩個有解藥。」

趙勇轉頭看着康俊義,「康先生是在懷疑我。」

康俊義道:「當然不是,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

趙勇是這個雇傭兵團的老大,確實是他和康俊義合謀控制了手下弟兄,但他只是讓康俊義做一個惡人,他這麼多年一直扮演受害者的身份。

趙勇的目的,只是要利用斷臂刀手等人,讓他過上好日子,絕對不會想要犧牲斷臂刀手等人。小弟又強又多,他才能坐下來享福,現在小弟沒了,以後很多事情他都要親力親為。

想了想,康俊義又道,「幾個人服毒了?」

「除了之前三個已經服毒的,其他的後來也全部服毒了,也統統出現了中毒癥狀,已經送往醫院。」

康俊義調查過林天成的底細,知道林天成的很多情況,他覺得這件事情必然是林天成的手段。

略微沉吟,康俊義道,「那三個之前服下解藥的人,我要見他們。」

趙勇道,「晚了。」

在大家統統服用了百草枯后,趙勇就返回了宅院。後來發生的情況他清清楚楚。

就在一群人出現中毒跡象的時候,就把斷臂刀手三人圍了起來,確定自己中毒之後,他們就沒有再客氣,驚怒之下,把斷臂刀手三人打的都有點變形,哪裏還會有命在。

康俊義也明白趙勇說的晚了是什麼意思,他雙目微垂,未再言語。

雖然此時此刻,康俊義表情依舊平靜,但心口明顯起伏的有些厲害,這一刻他面如平湖卻胸有激雷。

要知道,這個雇傭兵團,自從被康俊義控制后,便成了康俊義手下的尖端力量,這麼多年,不知道為康俊義立下多少功勞。

平心而論,倘若要在魏家豪和這個雇傭兵團之間取捨,康俊義都會毫不猶豫放棄魏家豪。

這個隱藏在暗處的雇傭兵,可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啊,萬世侯對這支潛伏在暗處的雇傭兵團也是有些忌憚的,正因為如此,他玉麒麟才敢和萬世侯分庭抗禮,划江而治。

倘若十多個中毒之人統統活不過來,對康俊義來說,不亞於斷臂之傷。

……。 楚國陽川,正午時分。

今日天氣總算涼爽了幾分,在接連的幾日高溫之後,總算是要下雨了。

天色暗暗的,雖是午時,卻好似傍晚了,瞧不見一點兒太陽。烏雲密佈,雨還沒落下來,卻已經壓的人有些喘不過氣。

在一家酒樓之內,一個隔間里,一身玄青色衣裳的男人站在窗前,看着著黑蒙蒙的天空。

男人約摸五十多歲了,兩鬢已經有些花白色。此時,他正陰沉着臉,聽着屬下人的彙報。

「蘇公子抓到了我們,讓屬下給你轉達……」那人說到此處便不說了,額頭冒着冷汗,身體止不住的發顫。

「你如實說來就是。」男人平靜的道。

「說……若是主子再敢擅自行動,可能花想容還沒死,您就……」他擦了擦冷汗,接着道,「您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男人聽完,也仍然沒什麼觸動。

「主子!」那人連忙道,「蘇公子的話您都不敢違背,何況我們呢?公子說了,這姓花的他自然會替我們殺了,咱們還是不要……」

「住嘴!」男人呵斥一聲,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冷笑道,「你懂什麼?他想要的,跟我們想要的,可不太一樣。什麼都聽他的安排,怕是什麼都要被他利用個徹底!」

那人不敢再說話,畢竟主子們的事情,他也說不上什麼話。

窗外一片嘩啦啦的聲音,雨終於還是下了。窗上落上幾滴雨滴,模糊的窗外的風景。

男人轉過身,對跪在地上的人吩咐道:「這幾日替我準備行頭,我要去一趟齊國。若是公子言來了陽川,你便說我有事出了遠門。」

「屬下遵命!」那人叩首應道。

黃昏時分,鄭州落雲山,落雲客棧。

花想容看了一眼窗外,雨已經停了,天色還是有些暗暗的,但好在空氣不再那麼燥熱,連帶着人的心情也好了幾分。

她收回視線,倒了一碗茶,輕輕嘗試了一口。

還是一樣的紅色茶具,但她總覺得,茶壺裏的茶,要比以前好喝一些。

茶香有一些熟悉的味道,茶味濃烈,淺嘗一口,便唇齒留香,實在好喝。

她不會品茶,也實在抵不住這茶的味道。

蕭子讓的身上也總是有一股茶香。

她低頭,看着手中的茶杯,輕輕笑了一聲,想到蕭子讓,她又忍不住多喝了一口。

她實在沒想到,蕭子讓說的,沒有證據便製造證據,是這個意思。

霍澤渠見霍澤陽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氣得不行,卻又不好發作。

他緊張地望向霍宇那邊。

只見妻子已經走近了,並伸手要去拔霍宇身上的銀針。

他雖不懂醫術,卻也知道。

一個穴道的位置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若是妄動銀針的話,說不定霍宇就永遠都起不了了。

要是霍宇真的沒了。

那可就省事多了。

霍澤渠雙手緊握成拳,緊張地盯著妻子。

誰料她剛一拔出霍宇身上的銀針。

霍宇便一下子坐了起來,嚇得霍太太尖叫一聲,差點摔倒在地。

「霍太太怎麼知道我要取銀針了,多謝了,也免得我動手了。」葉瓷施施然開口,似乎早就料到了霍太太的狼狽。

。 白骨青龍猶如一柄長劍,劃過雲霄,帶着強悍無匹氣勢。

所到之處,就連空氣也化成了虛無,形成了一片真空。

而目標則是下方的鬼神。

白骨青龍還未落下,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席捲而來。

有些修爲較低的鬼神光是看一眼,便被劍氣刺得雙目流血。

“諸位!!”江明手心手背都是汗水,縱使雙目刺得通紅,還是認真觀摩着白骨青龍。

他在尋找這一劍的破綻,以四兩撥千斤。

不得不說,這一劍完美無缺,沒有任何挑剔地方。

事到如今,只好選擇硬碰硬。

轟!

天空暗淡下來,天外出現一點寒星。

此乃玄宇宙。

寒星直指青龍七寸。

俗話說打蛇打七寸,青龍想必也差不多。

下方的鬼神也相繼出手。

轟!

五彩法術靈光亂竄,每一道光芒都是十分致命。

除了長樂宮,膻中城其他地方夷爲平地。

數千裡之外,都能看見炫目的光芒。

泥丸宮。

一道光影站在城頭,身後是督王此人。

督王看到現在這個情況,忍不住有些擔心:“大人,陸謙這下該不會死了吧。”

“不會,長樂宮怎麼說也是玄老黑帝的法寶,怎能這般輕易毀滅,靜觀其變。”

勾離神王與兩個洞真立下約定,進來可以,但是戰鬥僅限於膻中城,並且不得損傷膻中城的地脈。

勾離國一切信息都逃不過勾離神王的眼睛,一會只需要等到山窮水盡,他就可以出手接盤了。

“陛下,您說他能突破元神嗎?”

“應該可以。生死間有大恐怖,有大概率突破到元神。”

如果不是因爲這個,勾離神王纔等到現在。

但凡修行者,幾乎每個都有一股傲氣,不甘人下,總是認爲自己纔是最成功的那個。

當初督王和任王也是如此,不經歷一番毒打,不知道自己的天分如何。

另一邊,光芒散去。

下方變成一片廢墟,鬼神死了一小半。

“咦?還沒死嗎?”虎頭道人驚訝道。

不得不說,這幫鬼神還真有手段。

此時,大軍也接近長樂宮百里之內。

虎頭道人剛想出手,眼前忽然一黑,不知何物遮擋住天空的紫日。

這是,魔雲移來,瞬間籠罩這片區域。

虎頭道人周圍的弟子瞬間消失,霧氣把每個人分隔開來。

朦朧黑霧之中,無數不可名狀的妖魔低聲吟唱,令人不由得勾起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黑暗之中似乎有些黑山羊跳來跳去。

“啊啊!!”

有個弟子被幻境矇蔽了內心,當場魔染,化身黑山羊,跳入霧氣之中對着同道發起了攻擊。

“天魔?”虎頭道人瞳孔微縮,四周的霧氣劇烈翻騰。

直到現在才發現,黑霧代表着自己的心境。

這分明是域外天魔的手段。

想到這裡,虎頭道人不由得謹慎了些許。

玉京山那邊也是如此。

梅山道沒有洞真,剛來就被困在這個天魔域之中。

“天魔?”勾離神王聲音有些驚訝。

時間緩緩流逝,二十天過去。

在鬼神和天魔法域的支撐下,總算擋住兩個洞真攻擊的步伐。

轟!

“道友,我們直接暴力破開。”中元紫君說道。

他已經明白這個魔域運行方式。

“好!我們一起動手。”

轟!

紫日同天,青龍蔽日。

整個漆黑的魔域徹底震盪起來。

無數不可名狀的天魔發出哀嚎,然後化爲灰燼。

漆黑濃霧不斷撕開,露出原本的真面目。

下方鬼神驚愕地看着這一切,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有一件事可以確定,這個拖延時間的屏障要沒了。

這時,李度忽然出現在江明面前,面色有些凝重。

“洞真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快撐不住了,陸謙還沒出關嗎?”李度問道。

“沒有,還需要一段時間。”

轟!

魔染之域又劇烈震動了起來,李度明顯感覺天魔的數量少了一些。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對方反應速度比自己想象中要快。

“要不你們先撤退?”李度問道,“陸謙有後手。”

“你們的意見呢?”江明看向衆鬼神。

“堅持一陣吧,太憋屈了,老子不想跑了。”

“是啊,都他娘死過一會的人了,老子死也要拉他們墊背。”

鬼神們叫囂道。

氣勢感染了其他鬼神。

是啊!都是死過一會的人了,大不了再死一次。

轟!

魔雲內部雷聲滾滾,隱隱可見兩道巨大的人影,以及他身旁的徒子徒孫。

“併肩子上!”

江明帶領衆人,駕馭着遁光,飛往天上的雲層。

轟!

又是一道白骨青龍劍氣落下,鬼神們死傷大片。

另一邊,一道赤光飛入北陰酆都山。

陸謙接收遁光,上面是江明傳來的信息。

“繼續等……”陸謙輕飄飄拋下一句話,隨後再次閉上眼睛。

北陰酆都山原先有四層地獄,如今第五座地獄也逐漸有了雛形。

第一層地獄的景象全部搬到了這邊。

此時,第五層不僅有琉璃月,還有不斷流淌的黃泉河水以及伏在黃泉上的蛟龍,奈何金橋、金宮等等景象。

蛟伏黃泉圖完全搬到了這個地方,代表着即將形成法域。

丹田內元神大部分變成純金之色,只差最後一步。

這一步又不知需要多久。

這時,橋上走來一個人。

這個人身材瘦小,大約有五尺,弓着身子,一身漆黑還撐着一柄漆黑雨傘。

巨大的傘面完全遮住了此人的樣貌,唯有握着傘柄的枯手顯示出此人年紀不小。

陸謙對此人的出現不感到意外,我行我素繼續修行。

撐傘老頭靜靜站在陸謙身後。

“三萬六千鬼神都快死光了,你不考慮救一救?”陸謙閉着眼睛說道。

“哎,老夫本來不管世事,沒想到被你這小子逼了出來。”老頭嘆息道,“你怎麼發現我的存在?”

“猜的。”

這個老頭是長樂宮的幻形。

陸謙打算收服長樂宮,爲這次戰鬥增添把握。

可找了半天,也找不出法寶的幻形,於是就使出了這招。

此人名爲老鬼。

“我來也沒用,我已和長樂宮進行切割,發揮不出其三成之力,雖然勉強有洞真修爲,但也支撐不了多久。”老鬼說。

“先撐十天,十天後我來處理!”

“你確定?”

“當然!”

老鬼眼中金光一閃,笑道:“好,且信你一回。”。 第三百八十七章男人的群

這種姿態的改變,已經足以說明他的成長了。

雖然有一些刻意的成分,因為還沒有形成個人的風格,還是在模仿別人的階段,但隨著時間經驗增長,他自然會慢慢成熟起來,不必急求在這一時。

其實,李程浩這幾個月以來的經歷黃洪章也不是沒有關注,按照楊泰合的說法,他的成長比他們想象的更快,而這其中很重要的一點原因,就是因為他很願意學習。

並且無時無刻,像是海綿一樣在吸收著。

甚至其間差點產生了些「消化不良」的反應,在他們的提醒之下,才開始有選擇的汲取。

或許李程浩的天賦不是那麼驚艷,但能夠沉下心來學習,又有著這麼好的學習條件,不是那種廢成渣的,最後都是能成才的。

如此,他們也算是對李成嵐有一個交代了。

本來幾人多少還會覺得李程浩如果驟然獲得了巨額財富和巨大的身體轉變,也會飄起來。

他們當然不希望這樣,所以剛開始的一段時間稍微晾了他一下,同時也在用各種培訓擠塞他的時間,看他能不能夠堅持下來。

再有就是楊泰合在旁邊時不時的提醒,看他能否忍受。

結果證明,這些所謂的考驗,他全都通過了,所以才會有「雙城記」的出現。

而在「雙城記」的拍攝時期,他的表現也證明了之前的培訓不是白費,也算有點兒厚積薄發的意味。

而到了晚上,黃洪章帶著李程浩去參加酒會的時候,就不再只是讓他在一邊旁聽,而是會給他介紹,然後主動開放一些話題。

這種酒會上大部分都是中年人,沒有同齡人在,李程浩大多跟他們沒什麼共同話題,一般就只能順著他們的話題聊下去。

慶幸在之前進行聲樂、儀態等培訓的時候,老師們在各自專業沒少給他進行科普,而楊泰合偶爾也會給他增加一兩項課程,了解一些關於商業、管理上的知識。

畢竟以後李程浩遲早也是要接管山風娛樂,繼承李成嵐留下來的大部分產業的,要是一點東西都不懂,那以後自己管事的時候說不準就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黃洪章大概也是知道了這一點,也算是給他的又一個考驗。

很明顯,李程浩輕易通過了考驗,真正做到了「厚積薄發」。

先前的「雙城記」,是他現在事業的嘗試,這個酒會,則是他將來事業上的嘗試。

李程浩交上了一份令人滿意的答卷,最起碼在面對那些大佬們的時候,還能夠做到侃侃而談,毫不怯場,並且言之有物。

當然了,有的人就是嘴皮子功夫厲害,說誰都會說的,但是做起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黃洪章也不會因為這樣就認為李程浩真的有了匹配的能力,只是證明他確實肯用心在學、而且有成果,這點對比起他自己的兒子,就已經是優勝了。

所以他是越看李程浩感覺越開心、越滿意,同時也越發猶豫。

李程浩卻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等到酒會結束的時候,他本來還想要直接告辭離開,卻沒想到黃洪章又叫住了他。

「回我家休息一下吧,順便介紹個人給你認識。」黃洪章說著,看著李程浩雖然臉色微紅,但是眼神卻很清明,不免關心道:「你不會喝多了吧,真的沒事?」

「沒事,之前公司年會才喝過一次。」李程浩擺擺手,然後苦笑道:「不過老實說,我不是很喜歡喝酒。」

哪怕是葡萄酒,其實他一般也是敬謝不敏的。

不過不喜歡喝酒,跟酒量的確不必畫上等號,李程浩自己就是這樣的人。

黃洪章反倒是越發欣賞了,酒量好、酒品也不錯,這在商業上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特質,畢竟哪怕位置再高的人,有時候也免不了要有應酬,而應酬上不喝酒基本是不可能的。

像是李程浩原本年會後都想說不再那麼喝了,但先前酒會上跟那些大佬們談話,有時候對方找他敬酒,他自然不能不給面子,基本都喝了。

雖然這也讓他們印象更好——反正就是這點奇怪,有些人好像總覺得酒量好也算是個本事一樣,當然這對李程浩其實也不壞,只是結果就是他比年會上喝的還多一些。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經過了那一次的鍛煉,李程浩有點恢復到自己「巔峰期」的意思,酒量蹭蹭見長,到現在也沒有多少醉意,只是臉色有些紅。

既然黃洪章再邀請,李程浩想著都這樣了,那就跟他一起回去吧。

他也猜到了黃洪章要跟他介紹的人是誰了,多半就是那位黃公子了。

說起來,這位黃公子以前還是他羨慕的對象呢。

雖然對方長得是叫一個其貌不揚,這點上跟黃洪章真算是親生的,但黃洪章雖然樣貌普通,可氣質不凡,而那位黃公子卻偏於土鱉了。

不過再土鱉,也架不住人家投胎投的好啊,有個好爹,直接少奮鬥五十年了。

當年首富之子的名頭,就足以讓多少女人飛蛾撲火般奔向他,讓多少男人為之羨慕嫉妒恨,恨不能夠以身代之。

李程浩還算好的,他以前一位同學甚至把黃公子當做人生偶像,將其言論作為至理名言,屬實是有些魔怔了。

不過後來聽說那位同學貌似混得還可以,也不知道是真地向黃公子學習到位了,還是自己後來又有什麼際遇了。

不過等到回到了黃洪章家裡,黃公子卻沒出現,黃洪章一問才知道他今天外面有應酬,臨時不打算回來了。

「這小子,明明都跟他說了今天家裡會有客人的。」黃洪章的臉色不太好看,尤其是看到李程浩之後,感覺對比越發明顯,真是哪哪兒都看自家兒子不順眼了。

要是這孩子才是自己兒子就好了!

當然,這也就是想想,其實兩人的不同,跟基因、生長環境啥的都息息相關,真要是換了的話,可能就變成黃程浩和李公子了,結果也就大同小異。

「算了,今天不管他了。」黃洪章本來估計還想打電話催他,但是看了李程浩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顧及面子要在李程浩面前保持作為父親的尊嚴,最後還是放棄了。

「放鬆點,就當是在自己家裡一樣,我讓他們收拾了一個房間出來,以後你要是有閑了就過來這邊。」

這是完全將李程浩當成子侄輩的待遇了,讓李程浩多少有些受寵若驚。

關鍵在於,先前好幾個月都不聯繫,這突然上來就這麼熱情,讓他多少心裡有些違和。

當然,他倒不至於懷疑黃洪章對他別有用心,畢竟他身上可沒有什麼黃洪章需要的東西,黃洪章犯不著對他一個毛頭小子算計。

更合理的解釋,還是先前那幾個月,他都是在靜觀他的成長和蛻變。

而且除了沒有實實在在的見面,他也確實沒少提供幫助,證明他一直都有在關注李程浩的。

估計是如今覺得他已經符合自己的期望了,所以才會把他叫到身邊來,和他見面相處,表示親近。

楊泰合估計也早就知道這些,所以把李程浩送過來之後,他人乾脆就跑掉了,說不定早就知道黃洪章肯定會把李程浩帶回家來留宿。

只是黃洪章的真正意圖是什麼呢?

真把自己當成半個兒子,還是說,想要為自己兒子找個伴兒,或是為自己家裡找一個退路?

不管怎麼樣,自己現在得到的好處是實實在在的,也沒有必要惡意去揣測什麼。

防人之心不可有,但也沒必要有被迫害妄想。

黃洪章的這套別墅,其實是在近郊,京城內寸土寸金倒是另外一回事兒,關鍵還是城內環境不好。

如果說有的城市說郊區比城中環境好,還有不確定性,那京城這邊就是肯定的了,甚至嚴格來說,整個京城大圈,其實都不怎麼適合居住。

所以也可以看出來,其實黃洪章自己也不怎麼常住在這裡的,只把這裡當作公務休息的場所。

而給李程浩安排的,也是主卧旁邊的一個房間,跟黃洪章自己的房間就一牆之隔。

李程浩看著裡面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包括健身擼鐵的器材,看來是真的有用心做準備的,心裡也是一嘆。

「李先生,給您準備好了睡衣,就放在浴室里。如果您想游泳的話,可以先通知我們,我們會做好安排。」

好傢夥,連自己有時候夜泳的習慣都摸清了。

李程浩沒覺得舒服,反倒覺得有些彆扭。

不過主要還是初來乍到的環境,讓他有些認生。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

「不用了,我直接洗澡就可以了。」

「那行,這邊有個按鈴,床頭那邊也有,如果有什麼事情直接按鈴,我們會派人過來為您服務的。」

李程浩點點頭,然後看著那個傭人行著標準的服務禮儀退下去,暗自又搖了搖頭。

看來自己到底還是不如這些真正的富豪懂得享受啊,突然受到這種待遇的第一反應就是覺得彆扭不習慣,甚至很想去給他糾正過來。

不是說好的國內沒階級的么?

。 孟有房趕緊給多寶仙人穩了穩殘魂。

這人可不能死!

一二三,費了老半天的勁,多寶仙人總算是活了下來。

只是…

多多少少的可能有些變異。

多寶仙人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孟有房的身前,他一臉的震驚:「公子,你真的只要那些材料就行?」

孟有房點了點頭。

多寶仙人的殘魂震驚不已,他沒想到這位上仙是如此的大方。

是的,非常的大方!

多寶仙人小聲的確認:「公子,那房子真的會有效果嗎?」

孟有房把棍子在地上一戳:「多寶老哥不用急,有沒有效果,咱們把房子建起來不就知道了嗎?」

時間一晃,經過孟有房的親手改造,一座三層小樓屹立在了多寶仙府之中。

多寶仙人激動的看著手中的小紅本,他實在是不太敢相信眼前這建築是真的,也不太敢信現在的魂體是真的。

這才僅僅是一天的時間,他的魂體已經可以衍生出了血液。

雖然不多,可那也是重生的標誌!

一想到這房子還有著更加強力的效果,多寶仙人的心更加的激動,什麼能比重生更重要呢!

孟有房笑了笑指向樓內:「進去試試吧。」

多寶仙人一點頭飛身進樓。

嗡!

大陣運轉,整座小樓瞬間成了靈氣的天堂。

多寶仙人一聲大吼:「爽!」

果真是不看廣告看療效,這房子有沒有效果,就得是親身驗證了才知道。

靈氣充足,雷電充足,再加上地元之核培本固元,多寶仙人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重生有望!

「我要吸,我要吸的更多!」

多寶仙人瘋狂的吸收房內的靈氣,他的魂體在不知不覺之間變成了一個球。

孟有房一直在等著多寶仙人,可他等了半天也不見多寶仙人再出來,他突然意識到,多寶仙人估計又要壞事。

「卧槽!」

「多寶老哥,快點停下!」

嗚!~

一棍子揮起,多寶仙人直接被孟有房給砸成了滿天星。

半個時辰之後。

多寶仙人很是尷尬的看著孟有房:「多謝公子,要不是公子小仙可能真的就去了,公子大恩,小仙沒齒難忘。」

孟有房擺了擺手:「行了,這都是小事,以後注意。」

多寶仙人:「是。」

孟有房現在可真的是心有餘悸。

這多寶仙人不怕死,他可怕,真以為變異是那麼好來的,爆了一回還想爆第二回,能衍生出血液那是得天之幸,再想來,那就是作死。

孟有房有些不太放心,他離開之前又是囑咐了一遍:「注意控制流速,要細水長流,可明白?」

多寶仙人趕緊保證:「是,公子,我不會再犯錯了,公子現在出府嗎?」

孟有房點了點頭:「出府,進來的時間太久了,外面估計已經鬧翻天了吧。」

多寶仙人也知道輕重,他一散魂力打開了仙府大門。

「公子保重!」

白光一閃,孟有房的身影瞬間消失。

多寶宗,大亂斗正在上演。

一個個仙人的身影在空中飄浮,只不過他們並未參戰,地面上,一個個身穿素袍的人把溫良人等人圍在了中間。

素袍人手一揮,一道道陣紋瞬間閃起亮光。

在這場熱鬧的慶功宴上,洛玉檸把蘇銘喊了出去,在冰雪中,她冷聲道:「爭強好鬥,你今後哪裡還有這樣的好運氣。」

說著,她就走了回去。

獨留蘇銘在風雪中訝然自笑。

……

獸炭燃燒著。

蘇銘回憶結束,兀自笑了笑,看來今天的事情,倒是給自己這一家,做到了不少的改善。

不過年會預考的結束,實際上也意味著正式年會的來臨。

到那一天,洛家在外奔波的諸多族人都會回來,而蘇護和劉雲二人,也會在這半個月里,把自己的實力再次提高。

前世時間線里,洛家年會上,這二人可都把實力提高到了淬體境七轉巔峰,那種實力,就算是在靈武宗也是一代小天才了。

可想而知,前世那時的蘇銘,普普通通,如何能是對手?

叮!

砰的一聲,蘇銘只聽得手中的靈武劍,劍吟了一聲,似乎是在響應他心中時隱時現的戰意。

「木人巷快開始了,我得快點去闖關,闖過了木人巷,我可以得到破境的丹藥,快速突破到淬體境五轉。」

蘇銘細數著。

而算算時間,明日就是木人巷開啟的時間,到時候免不了還要鬧一場龍爭虎鬥出來。

至於之前,答應東江堤壩上,那位老者和粉衣少女的事情,他手上也沒有閑著。

千幻劍訣!

這是一部來自於前朝的劍訣,雖然高深莫測,哪怕是以蘇銘前世曾到過的劍道層次,也不禁要說一句,放在凡塵俗世中,這就是一部頂級功法。

而這部劍法,之所以強大,跟它來自前朝還是有關係。

武道文明,也並不是越發展越強盛,而根據天地間靈氣不斷的減弱,真相則是從前的武道文明更強盛,往後只是衰弱。

而千幻劍訣的問題,也出自前朝。

它字形晦澀難懂,有些字樣,已經丟失於古籍之中,而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在破解原意上就是個莫大的難題。

此外,還有前朝劍修的古法修鍊,可供參考的原本,同樣丟失,如今都沒了參考,怎麼破解。

更有著圖形模糊破損的情況。

可以說,千幻劍訣,就是一部讓人可惜的滄海遺珠,途有美貌,卻無法一觀。

而那位紫衣老者,畢生畢世,都渴望這樣的功法。

蘇銘陷入了破解工作中,時至如今,這門功法,他已經破解了一半。

一個月後,和這紫衣老者正式交付的時候,足以交出一個好的答卷。

……

天將佛曉,旭日東升。

蘇銘已經站在了靈武宗木人巷口上。

鎮守長老睜開了眼睛,莫長老驚呼了一聲:「好早的弟子!」

在半個時辰后,才有著一位位弟子,從靈武宗各處趕來。

這些人有說有笑,勾肩搭背,儼然都有著自己的朋友圈,但當看到蘇銘佔據了木人巷的第一個位置后,不少人都是眼眸一冷。

「蘇銘這個廢物,憑什麼佔據木人巷的第一名位置!」。那是一尊魔神,面容模糊,看不真切,立身於虛空之中,雙手結一神秘道印,腦後有一輪黑色的神環若隱若現。

看著那魔神,一股天上地下有我無敵的無上霸氣,便迎面撲來,震懾人的心神。

「這是誰?」

姜塵的心神大受震動,不自覺的便被這尊神魔畫像所吸引。

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之

《西遊,我體內有九隻金烏》三二六罪業寶輪 一時之間,我完全被嚇得楞在了原地,傻愣愣的看着從鋼架背後爬出來的鬼臉兒。

慢慢的那鬼臉兒的身體也從鋼架背後爬了出來,我看的清清楚楚,那些鬼臉兒,或者說行屍走肉,身上都穿着當年賊寇的軍裝,可這距離當年那場戰役,都過去了足足四五十年了。

就算那些賊寇一直躲在這地下要塞里,一直苟活到了現在,那也是白髮蒼蒼的老翁了。

可眼下,那些賊寇卻明顯不是活人,他們一個個,臉上的皮肉、脖頸上的皮肉,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活生生腐蝕乾淨了似的,瞪着眼睛看着我們,沒有嘴唇、沒有嘴皮,只剩下了一個血窟窿的嘴巴微微張了開來,不斷的發出那種呼哧呼哧,好像是大喘氣的聲音。

「我去特娘的……九爺,這……這些是啥玩意啊!賊寇復活了!」

看着那些慢慢從鋼架背後爬出來,渾身皮肉都被什麼東西腐蝕幹勁,身上還穿着當年賊寇軍裝的那些行屍走肉,一個十分可怕的念頭從我腦海里冒了出來。

這些賊寇,變成如今這副行屍走肉的模樣,也許壓根就不是意外。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狠狠吞了一口口水,然後慢慢轉過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那些烙印有骷髏頭圖案,裏頭裝着毒氣彈,可如今卻已經是一片狼藉的木頭箱子。

也許……當年這個地下要塞發生過一場災難,一場常人無法想像的災難。

儲備在這兒的毒氣彈、儲備在這兒的化學武器,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泄露了出去當時修建、駐守這座地下要塞的賊寇們,有的及時撤離了出去,臨走前炸毀了隱藏在那大瀑布背後的出口,有一部分賊寇沒來得及從這地下要塞撤退出去,被那泄露的毒氣給活生生毒死在了這個石窟裏頭。

最後就變成了我們現在看到的那些行屍走肉,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樣子。

「媽的!剛剛還挺害怕的,現在聽九爺您這麼一說,八爺咋就覺得這麼解恨呢!」

「報應,真特娘是報應!」

等我說完,陳八牛緊握着手裏頭的百葉衝鋒槍,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很大聲的嚷嚷了幾句。

被陳八牛這麼一說,我心裏頭也只感覺有種說不出的舒坦。

試想一下,當年那些賊寇修建這座地下要塞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儲備和研究那些毒氣彈、那些化學武器來對付我們的同胞嗎?

地下要塞里發生毒氣泄露,那些賊寇怎麼算都是自食惡果。

看着石窟洞頂上那些,好似被人剝了皮,露出了血肉、露出了血管,不人不鬼、好似喪失、好似行屍一樣的賊寇,我不敢想像,如果當初,真讓這些賊寇,把那毒氣彈投放到了當時的戰場上,當時為了保衛祖國拋頭顱灑熱血的戰士們,會面臨多大的災難。

呼哧…

呼哧……

我兩正瞎想這些不着邊際的問題之際,從鋼架背後爬出來的行屍走肉越來越多,一眼看過去竟然有七八十個。

毫無例外,那些賊寇還穿着軍服,可就像是被人給剝了皮一樣,全身的血肉都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更可怕的是,第一眼看過去,那些變成了行屍走肉的賊寇,給人的感覺,就已經不再是有感情的人,而是一群兇殘嗜血的野獸。

那些行屍走肉的動作,也像極了野獸,它們的手掌腳掌,似乎都發生了某種不為人知的異變,十根手指頭和十根腳指頭,變得很長,還像是野獸一樣,長出了尖銳的指甲,有的耳朵也變得很尖,還長出了灰色的絨毛。

那些賊寇,像是猴子似的,四肢並用的在洞頂那些鋼架上爬行着,可無一例外全都瞪着一雙猩紅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們,像是要把我們給生吞活剝一樣。

很明顯,我們誤打誤撞,闖到了這兒,驚醒了這些因為毒氣泄露,身體發生某種變異,成了行屍走肉賊寇。

「八爺,小心點,咱……咱這些怕是捅了馬蜂窩了!」

「怕個卵,八爺正愁沒機會給咱們那些無辜受難的同胞報仇雪恨呢,老天爺開眼啊,給了咱這個機會!」

我也沒想到,自己剛剛那種大事不妙的預感,竟然這麼快就變成現實了,可陳八牛那傢伙卻沒覺得有什麼危險,反而是端着手裏頭的衝鋒槍,露出了一幅狠色。

呼哧…

呼哧……

下一刻,從鋼架背後爬出來的那些變成了行屍走肉的賊寇,突然嗖嗖嗖的就從洞頂上竄了下來,它們的動作,四肢並用、靈活的像是猿猴。

「哈哈特娘的來得好,今天讓八爺教訓你們這些畜生!」

我還沒來及完全反應過來,陳八牛那傢伙便是哈哈大笑了起來,直接端著衝鋒槍,就扣動的扳機。

噠噠噠…

槍口立馬迸射出去了一道道火舌,不絕於耳的槍聲響徹了整個石窟,那些變成了行屍走肉的賊寇,雖然看着就跟野獸似的兇殘,動作也靈活的如同猿猴。

可面對衝鋒槍,也還是顯得不堪一擊。

很快,沖在前頭的那些行屍走肉,就直接被掃到了在地上。

子彈擊穿了那些賊寇的身體,可卻是一點鮮血都不會噴濺出來,就好像是他們身體里的血液,早就被抽幹了一樣。

有的賊寇,直接被掃到在了地上,可是很快又從地上爬了起來,繼續呼哧呼哧的叫喚著,然後朝我們撲過來。

那種感覺怎麼說,就好像是因為當年毒氣泄露,這些賊寇自食惡果,變得像是被人活活扒了皮,像是身體里的鮮血都被抽幹了,現在看到活人,它們變得對鮮血、對活人的血肉,有一種遏制不住的貪婪,想要撕咬、啃食活人的血肉,來補充自己。

看着一個接着一個的賊寇,被自己掃到在地,陳八牛那傢伙也跟打了雞血似的,哈哈大笑着,嘴裏頭還不停的嚷嚷着:「爽啊!太特娘的解氣了!」

「來啊,你們這些畜生!」

很快,那些變成了行屍走肉的賊寇就被陳八牛全都給撂趴下了,有的只是被打爆了腦袋,有的更是直接被掃成了一灘爛肉,畢竟我們手裏頭的傢伙事,可不是那打一發就得重新裝填底火的土獵槍了,而是當年賊寇仿照蘇國製造的最新式衝鋒槍,那殺傷力和射速可不是開玩笑的,莫說是血肉之軀了,就是鋼板,這麼一梭子子彈掃射下去,只怕也得被打穿。

遠遠地看過去,那七八十個變成了行屍走肉的賊寇,全都被掃趴在了地上,就像是一堆被剝了皮的爛肉,還泛著一股子好似鹹魚發臭的那種腥臭味,反正說不出的噁心。

眼看着危機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接觸了,我心裏頭鬆了一口氣,可卻是有種不太踏實、不太對勁的感覺。

陳八牛那傢伙呢,則是端着手裏頭的衝鋒槍,還一個勁的嚷嚷着不過癮,心裏頭的惡氣沒撒完,要是在特娘來個百八十個的,那就舒坦了。

「行了八爺,別瞎嘚瑟了,咱趕緊找找看,這兒有沒有出路能離開!」

「哈哈,九爺爽,真特娘太爽了!」

可是沒等我們徹底鬆一口氣,突然我就看到那些明明被陳八牛用衝鋒槍給掃成了爛肉的賊寇,那些殘肢斷臂,竟然如同之前那打不死的怪蛇似的,開始蠕動了起來,然後慢慢又湊在了一起,很快又重新變成了一具好似是被剝了皮,露出了裏頭血肉的怪物,搖搖晃晃的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呼哧呼哧的低吼著,嗖的一下子又朝着我們撲了過來!

「你大爺的,這特娘打不死了還!」

陳八牛大喊了一聲,急忙又端起衝鋒槍扣動了扳機。

伴隨着噠噠噠的一陣槍聲,有的行屍走肉被掃到在了地上,可有的卻是硬生生盯着那槍林彈雨撲到了我們近前。

頓時那股像是鹹魚發臭的噁心味道,就迎面撲了過來。

我來不及多想,也急忙端起槍扣動了扳機。

衝到近前的幾十隻行屍走肉被我打成了篩子,也的確是到了下去,可很快又從地上爬了起來,甚至於那些行屍走肉身上的彈孔,都在快速的癒合著。

怎麼說,那些賊寇,因為毒氣泄露,變的好像是被剝了皮的行屍走肉,它們的身體、甚至於是腦袋被打穿了,很快那沒有皮膚包裹的血肉,就會開始蠕動起來,然後長出一個個像是腫瘤似的大疙瘩,很快連帶着那彈孔都長好了,都癒合了下來。

幾輪下來,那七八十個變成了行屍走肉的賊寇,壓根就沒被打死,因為就算是被打成了篩子、打成了一攤爛肉,它們也會重新拼湊在一起,然後再次復活過來。

更駭人的是,那些賊寇,一開始雖然給人的感覺就不在像是人類,反而像是一群沒有理智,只剩下了兇殘嗜血這西野獸本性的怪物,可它們至少看着還像是一個人,儘管它們像是一具具被活活剝了皮、抽幹了血液行屍走肉,可外形看上去,至少還像是個人。

然而,被我和陳八牛用衝鋒槍給掃到幾次后,那些賊寇,徹底變得不像是人了。

它們身上穿着的賊寇軍服,都被打成了破布條,幾次詭異的重新復活之後,它們身上長滿了那好似腫瘤一般的大疙瘩,就像是我們之前在焚屍爐里遭遇到的那條打不死的怪蛇、像是那蛇妖潭裏頭,那隻龜身蛇頭的怪物。

想到這兒,我猛地明白了過來,焚屍爐那條打不死的怪蛇,只怕不是什麼修鍊千年成了氣候的蛇精裘尺,而是因為當初這地下要塞里賊寇研製的某種毒氣泄露,沾染了那毒氣,那蛇才變成了那副詭異的模樣,蛇妖潭裏頭那隻外形酷似玄武神獸,可卻是兇殘異常,以巨蟒血肉為食的怪物,多半也是當年那些賊寇鼓搗出來的怪物。

「特娘的,邪了門了,這些賊寇當年到底在這兒幹了什麼!」

「這特娘……特娘都是些什麼怪物!」

剛剛還嚷嚷着再來百八十個,也不夠解恨的陳八牛,這會看着那些幾次死而復活,身上長出了腫瘤似的大疙瘩,而且變得更加兇殘的賊寇,也是慌了神,額頭上開始拚命的往外滲著冷汗珠子。

然而禍不單行,福不雙至,就在這個時候,我們身後突然傳來了砰砰砰的巨響。

我聽的很真切,那是什麼東西,在撞擊這石窟大鐵門的聲音。

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要塞里,能有那樣蠻力的,怕是也只有那隻龜身蛇頭、渾身同樣長滿了腫瘤的怪物了……。 砰!

陳凌一腳踹在凱恩的后腰,根本不給對方調整的時間,右手閃電彈出,再次抓住右手,冷漠的聲音響起來:「你就是那個折磨三個炎**人的傢伙,是吧。」

「我……」

凱恩心頭猛然一顫,一股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感覺下一刻,自己就要遭受難以想像的折磨一樣,立刻想認輸!

陳凌怎麼可能給他機會?

陳凌五指猛然一折。

咔嚓一聲,對方手腕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啊!」

凄厲的慘叫立刻堵住凱恩認輸的聲音。

「我……認……」

啪!

凱恩剛張開嘴巴,陳凌左拳砸在他的面門上,與對方的牙齒撞擊。

對方的牙齒爆出五六顆,而陳凌的拳頭也是皮開肉綻,鮮血四處飛濺。

也不知道是陳凌的鮮血還是凱恩的鮮血會更多一點。

吳三桂被套上枷鎖的時候,指著烏拉翻臉怒罵。

烏拉不說話,嬉笑着上去掀了幾個巴掌。

「死蠻子,不知禮法!還想入山海關禍害中原!」

吳三桂腫著臉,繼續罵。

事到如今,所有的憋屈徹底釋放,如若癲狂。

他吳三桂什麼都完了。

失去了山海關為依託,再無退路。

而吳三桂本就是大族子弟,在烏拉這樣粗鄙的人手裏屢遭羞辱,簡直就是要比殺了他還狠毒。

「死蠻子?你們大族子弟就比死蠻子強?京畿是大明腹地,沒有土地的百姓有多少?

災情餓死的又有多少人?每年增加的賦稅又有多少?」

烏拉冷笑着說道,就在他眼中看來,吳三桂這樣的人,連夏國偏僻山林里的野人都不如。

從夏國密談這些年的情報所看,官紳收攏土地的風氣之盛,首當在前的就是宣大,其次就是京畿。

而京畿的官紳卻從未盡到守護之責,從一直以來,不管是四方流寇,還是南下的建奴,京畿百姓被擄掠過後,大明京師內的官僚,還會繼續出來壓迫。

其中就以吳三桂的體制最盛。

要說吳三桂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靠的並不是他自己一人,大明皇帝信任與他,全然是因為吳三桂後邊的世族。

「百姓?什麼百姓?」

吳三桂不知烏拉為何要說及賤民,明明談的就是戰事,中原是世家大族的,與賤民何干?

「拖下去吧。」

烏拉直接不願再看吳三桂的模樣。

邊上一名排長將人拖走,吳三桂不停叫罵,排長捏住了嘴巴,匕首一晃,反手就是割下了一條舌頭……

外邊投降的明軍,正一個個等著安排分配,忽然就見到了一個蓬頭垢面的身影。

竟是他們的吳總兵…….

……

京師屏障

宣大府。

李自成入了宣府就是兵抵河北。

宣府總兵王承胤受降之時,宣府城內,百姓舉城嘩然皆喜,結綵焚香以迎。

官民百姓喜迎闖王的到來,崇禎皇帝在宣府的佈局直接化為泡影。

朝廷的將領直接不戰,投降了,人口和裝備全部送入……

不過還是事有意外,李自成的大順軍正享受着百姓的愛戴,遠處卻傳回了山海關告急的消息。

山海關不是大順軍把守,是大明朝廷的命脈,而李自成此時卻慌了。

大明朝廷的東西同樣也他李自成的,夏軍兵馬突然襲擊山海關,擺明了是要對京畿有所企圖。

吳三桂他早就聯繫過,只是價格還未談攏。

「傳令信使,封吳三桂為大東王,駐守山海關!」

李自成直接連流程都不走,為了招降吳三桂,條件簡單粗暴。

「召集各路兵馬,即刻入兵京師!」

各方兵馬立即行動起來,許多原本還在宣府各地尋樂的闖軍,也立即聚集起來。

而李自成在進入宣府之後,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四方的流民再次聚集了起來。

有些地方的人被殺光了,有空餘的土地,就分配出來給將兵,好讓闖軍有盼頭的賣命。

數十萬的闖軍浩浩蕩蕩。

大明京師是李自成最後的目標,絕對不允許出現意外。

而此時。

京師。

崇禎皇帝已經數夜未睡,朝廷征天下兵馬勤王,可京畿以外的兵馬無法調集,只好又把目光放在了京城之內。

大明國都的官紳豪族眾多,召集京勛戚官們捐助些餉銀倒也還能挺過一段日子。

「皇爺,兵災將至,京畿內的人口進入京師,現在京城的男丁,同樣還有十八萬人!」

駱養性走入大殿,對着皇帝稟報。

這段時間以來,殘餘的錦衣衛成為了崇禎帝最後的依靠,在山海關告急后,朝廷就徹底沒有了可以指揮的兵馬。

大臣倒是挺多的,每天上朝都是烏泱泱的人影,可出謀劃策的沒有,領兵打仗的更是稀缺。

無奈之下,崇禎皇帝只好想到了捐響的方式,以此來召集一拼青壯,死守北京城。

「十八萬人……」

崇禎皇帝反覆的踱步,一番計量之後,又是問道:「十八萬人不少,各戶官紳的捐響又有多少?」

駱養性猶豫了一會,可還是說道:「皇爺,京城內的官紳傾囊相助,四百餘戶人家,總計捐餉四十萬兩。

平均每戶出資千兩白銀,都已經是掏空了家底,再也沒有了……」

崇禎皇帝聞言點了點頭,似乎還有一些感動。

畢竟他自己也沒有多少銀兩,京師各戶能湊齊如此多的錢物,怕已經是極為不易了……

「傳令下去,國庫內再出二十萬兩,朕的私庫出餉三十萬。

總計白銀九十萬兩,廣募京師青壯,配合官兵抵禦李闖。

能有為者,無論官民可拜將,可封侯!」

崇禎皇帝大手一揮,當下他是要孤注一擲。

而在真的歷史軌跡上,崇禎皇帝的確是在李闖到來前仔細佈置了一番。

此時的大明朝廷,儘管是關口盡丟,可不管是從人數,還是從軍備物資上來說,都是能有與闖軍一拼之力。

駱養性得了聖令,很快下去佈置。

而過了兩日,餉銀錢糧充足,崇禎皇帝親自登上城頭,進行了動員演講。

百姓得了銀錢,激動歡呼者甚眾。

臨近京畿的各地衛所也急忙入京發誓,要為大明朝戰至最後一刻。

「皇上,我等願為大明死而後已!」

司禮秉筆太監,兼京師城守曹化淳跪地表示衷心,駱養性更是拍著胸脯。

崇禎皇帝仔細看了一圈,自己身邊還是有人的。

而經過皇宮的宣傳,整個大明京師內是戰意昂揚,看起來的確是頗有氣勢。

畢竟大明京師城高牆厚,官紳們鼎力相助,又有百姓愛戴,這北京城定是攻不下來。

「李建泰,朕命你駐守保定,半月內不得讓流寇臨近京師!」

崇禎在表忠心的人眾,指了一個身影。

李建泰是明廷大學士,兩袖清風,可在捐資時,還傾盡所有,出了兩千白銀。

這樣的大臣當然是值得依靠。

「謹遵天子命!」

李建泰似乎很激動,老淚縱橫,拎着兵馬就出了京城,往前沿陣地趕去。

「甚好!」

崇禎皇帝心中寬慰幾分,又派駱養性鎮守東門……

7017k 林精緻的房子是一個三層的歐式別墅,臨湖而建,裝修十分奢華。

進屋的時候,一陣冷風撲面而來。

葉秋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林姐,這房子你一個人住?」葉秋問道。

「我和小潔兩個人住。」林精緻口中的小潔,就是那個短髮女子,她叫孫夢潔,是林精緻的助理。

在車上的時候,林精緻已經為葉秋介紹過了。

「林姐,我給你一個建議,要麼換個房子,要麼,就請幾個保姆讓她們也住在這裏。」葉秋說。

「為什麼?」

「風水上說,宅大人少是不吉利的。」

「哦,還有這說法?」

葉秋道:「大道生一氣,一氣分陰陽,陰陽為天地,天地生萬物。在風水中,房子屬陰,人屬陽,陽壓不住陰,那麼人就會出現問題,比如失眠多夢、精神恍惚、多愁善感、容易中邪,甚至,還會碰到一些不幹凈的東西。」

「哼,封建迷信,胡說八道。」孫夢潔一聲冷哼,根本不信葉秋的話。

葉秋懶得反駁,也不知道為什麼,孫夢潔好像對他很有意見似的,一直不給他好臉色。

倒是林精緻用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看着葉秋,彷彿發現新大陸一般,好奇的問道:「葉秋,你還會看風水?」

「嗯,會一點。」

葉秋得到的傳承中,就有風水玄學和奇門遁甲。

「你真厲害,不僅會茅山符咒,還會看風水,我感覺撿到寶了。」

被林精緻這麼一誇獎,葉秋只感覺身心舒爽。

「對了,你那身功夫是從哪裏學來的?」林精緻又問。

「說了你有可能不信,有一天我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在夢裏面遇到了一個白頭髮的老頭子,他傳給了我很多東西,除了功夫,還有茅山符咒也是他傳給我的。」葉秋一臉認真的說道。

林精緻以為葉秋不方便說,笑了笑,沒有繼續追問。

孫夢潔一點都不客氣,直接罵道:「騙子!」

葉秋暗道委屈,怎麼實話實說就沒人信呢?

「小潔,點一份外賣吧,晚上什麼都沒吃,餓了。」林精緻吩咐道。

「是。」孫夢潔恭敬的應了一聲。

葉秋道:「等外賣送過來,起碼一個小時后了,林姐,要不我給你煮麵吧?」

「你還會做飯?」林精緻驚詫。

葉秋笑道:「煮麵是最簡單的,我五歲就會了。」

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他從小跟錢靜蘭相依為命,做飯洗衣服這些家務事他都會。

「行啊,今晚就嘗嘗你的手藝。」林精緻說:「麵條和雞蛋都在廚房裏,你自己找吧!」

「好,十分鐘后開飯。」

葉秋鑽進了廚房。

林精緻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翹起。

這個小動作被孫夢潔看到了,孫夢潔有些不滿,說道:「林總,你最好不要對他的廚藝抱有期望,我就沒見過幾個男人做飯好吃的。」

「好不好吃待會兒就知道了,現在就下結論,為時過早吧?」

孫夢潔立刻閉上了嘴巴。

十分鐘后。

葉秋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番茄雞蛋面,從廚房裏面走了出來。

「林姐,面好了,你嘗嘗。」

林精緻看了一眼碗裏,鮮紅的番茄汁和滑嫩的刀削麵,讓人一看就有食慾,再吸吸鼻子,發現酸酸的番茄香味在使勁的往鼻子裏面鑽。

林精緻拿起了筷子,挑出一根麵條放進嘴裏,吸吮上面的番茄汁,然後「噓」了一下,把一根麵條全部吸進嘴裏,慢慢的嚼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