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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語映撇了撇嘴,嫌棄地說:「你都穿過了,我才不要了。」

湘簟也知道梁語映嫌棄自己,低着頭局促地說:「那…那這件衣服多少錢,就當做是我買下來了。」

梁語映伸出了三根手指頭,說:「三顆上品靈石。」

湘簟驚訝道:「那…那麼貴!」

梁語映說:「那當然了,本小姐什麼時候穿過便宜衣服了。看你也拿不出三顆靈石,就當做是我送給你的了。」

「送給我?」湘簟有些受寵若驚。

梁語映點頭說:「我今天跟馬烔照打了個賭,賭你們誰會贏。最後我贏了,賺了他五顆中品靈石。再說了,你今天讓王晴那個討人厭的傢伙吃了那麼大虧,我看着心情好。」

話音剛落,一道火攻就朝她們襲去。幸虧湘簟眼疾手快,一把拉開了梁語映,這才沒有人受傷。

她們轉身看去,發現竟然是王晴朝她們使陰招。

梁語映對王晴怒道:「怎麼?比賽輸了就想過來殺人泄憤嗎?!」

王晴不屑地笑了笑,說:「你一個手下敗將在這兒聒噪什麼?別人贏了我,你心情好什麼?」

梁語映巧舌如簧地反駁道:「那你這個手下敗將又來她面前說什麼?」

「你!」王晴被梁語映氣到了,但是很快又調整了一下心態,諷刺道:「我來跟她說什麼關你什麼事?你們尚北宗平時可沒有那麼團結。」

梁語映反駁道:「我們尚北宗怎麼就不團結了?而且湘簟不僅是我同門,還是我師姐呢?我怎麼就不能管?」

湘簟愣愣地看向梁語映,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說自己是她的師姐。

王晴譏諷一笑,說:「師姐?梁語映,你竟然會承認一個半人半妖的東西是你師姐?你平時不是最討厭半人半妖了嗎?我本來還以為,你雖然靈力低下,還腦子不太好,但是起碼還是跟我一樣的,是討厭半人半妖的。」

「沒想到你現在竟然認她是你師姐?到時候我可得在佐曦宗里替你宣揚宣揚這件事。」

梁語映小時候跟着父親去佐曦宗住過一段時間,認識裏面的很多人,偶爾也有聯繫。王晴這話是想要佐曦宗的人孤立梁語映,說不定還會在私底下暗中嘲諷。王晴知道,梁語映可是最要面子的。

梁語映不屑地說:「愛說就說,反正你這張嘴就沒吐出過什麼人話來。」

「你!」王晴舉起手想燒了她們。

梁語映突然朝王晴身後喊了句:「哎,師尊你怎麼來了?」

「師尊?鶴株仙子!」王晴連忙回頭,發現身後根本就沒有人,自己被騙了!

梁語映趁著王晴轉身的瞬間,對着一個還在織網的蜘蛛彈了一片葉子,蜘蛛被打了下來。

王晴回頭對梁語映說:「你騙我!」

梁語映又說:「你看看你腳下的是什麼?」

王晴怒道:「你別想再騙我!」

說罷,她句舉起手,手掌中一團火焰熊熊燃燒着。

「快跑!」梁語映拉起湘簟就跑。

「別跑!」王晴想要去追她們,卻發現自己的腳動彈不得。低頭一看才發現,她的腳被纏上了一層蜘蛛網。三四隻蜘蛛在她腳邊跑來跑去,嚇得她大聲尖叫:「啊!!!」

梁語映跑出了一段距離后,便聽見了王晴的尖叫聲,笑得直不起腰來。

湘簟擔憂地說:「我們快跑吧,要不然她很快就會追上來的。」

雖然王晴打不過她,但是她還是不希望和王晴發生過多的糾纏。現在是比賽期間,和別人發生爭執的話,說不定會讓比賽出什麼岔子。她擔憂的實在是太多了,反正最好就是不要和別人交惡。

梁語映一手撐著膝蓋,一手擺手道:「別擔心,她追不上了的。王晴最怕的就是多手多腳的蟲子了,她肯定不會再追過來了。」

湘簟驚訝道:「你好了解王晴啊。」

梁語映說:「那當然了,我跟王晴可是從小就討厭到大的。雖然離開佐曦宗之後就沒怎麼聯繫了,但是她那個討人厭的性子還是沒變。」

湘簟低聲說:「語映真的認識好多人,也…有好多朋友。」

湘簟的聲音很低,但是藏在話語里羨慕的意味,卻是輕而易舉就被人發現了。

梁語映下意識地說:「你現在不也有很多朋友嗎?」

「嗯?」湘簟疑惑地看向梁語映。

她說:「孔矜、馬烔照、孤傾沫,不都是你的朋友嗎?大家一起經歷了那麼多,難道還不算是朋友嗎?而且,還有…」

梁語映彆扭地說:「還有我…」

。 雙拳難敵四手,拳頭也怕菜刀。

十多個起碼都是步入暗勁初期的高手,對着魁梧大漢圍攻。

魁梧男子半步宗師境界,倘若要放開手腳,還是能夠獲勝的,但大家都是兄弟,他出手就有些畏首畏尾。其他人就不一樣了,大家都知道大哥的實力比他們強很多,也不怕傷了大哥性命,根本就不用留手。

戰鬥沒持續多久,魁梧大漢就被打的吃不消,抱頭鼠竄。

斷臂刀手道,「大哥,你還沒服用解藥,沒時間了。」

大哥頭也不回,一溜煙跑了出去。

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能力阻止這些人服藥,現在唯一的補救辦法,就是送他們去醫院。

縱然斷臂刀手三人沒有受傷,他也不會天真的認為,林天成給的百草枯,真的會是解藥。

他和康俊義走的很近,對林天成的了解比其他人多,單單林天成能夠在波特曼麗嘉酒店破康俊義的局,就不是以德報怨之人。

出了宅院,魁梧男子掏出手機,撥通康俊義電話。

已經是凌晨兩三點光景,電話響了會兒,康俊義這才接通,「趙勇,怎麼回事。」

趙勇道,「康先生,出大事了,我現在來不及解釋,我身邊所有人統統喝了百草枯,請立即和醫院接洽。」

康俊義本來是躺在床上的,聞言坐起來,「到底怎麼回事。」

趙勇有些急躁,「康先生,我現在真的沒時間解釋。請以最快的速度和醫院接洽。派救護車過來。」

康俊義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沒敢耽擱,掛了電話后,便開始和自己醫院方面的關係聯絡。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康俊義也沒有了睡意,他撥通司機電話,將手機放在一邊開着外音,然後起身下床。

百草枯的威名康俊義也是聽過的,對人毒性極大,而且根本沒有特效解毒藥,口服中毒死亡率極高。

康俊義想不通!

縱然今日三個殺手執行任務失敗身死,其他人也不至於啊,這群人雖然同屬一個傭兵團,但情感並未好到能夠同年同月同日死。

雖然康俊義一直以來都用斷魂散控制這群人,但這群人只是為他所用,待遇還是很不錯的。

好端端的,怎麼會集體服毒自殺?

不到一個小時,康俊義便趕到了一家三甲醫院。一個和康俊義有交情的副院長早已經在醫院門口等待。

「康先生過來了。」副院長微微低頭。

康俊義神色凝重,交代道,「老汪,中毒的人都是我名下公司的老員工,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統統上有老下有小。不知道為什麼誤食了百草枯,你務必要保住他們性命。」

汪副院長臉上露出幾分苦澀,「我們一定會儘力,這是我們的本職工作。」

看見去接人的救護車沒來,倒是有警車呼嘯而至,康俊義臉色略微冷了幾分。

汪副院長便掃視了下身邊幾個醫護人員,沉聲呵斥道,「誰報警的。」

「我沒有。」一人後退兩步。

「也不是我。」一人搖了搖頭。

報警的是汪副院長的親信,這種事情汪副院長哪敢隱瞞,是汪副院長叫他報警的。他也搖頭,「我也沒有,汪院長,我一直跟在你身邊,根本就沒有打過任何一個電話。」

康俊義也知道是汪副院長膽小怕事,不過集體中毒事件,確實很難隱瞞得住。

以康俊義在申市的實力,這種事情還是可以搪塞過去的。以康俊義的身份,也不至於和尋常警察打交道。

康俊義叮囑了汪副院長幾句,便轉身離開。

得到康俊義的通知,救護車上的趙勇在中途下車,差不多半個小時,康俊義的司機便在路邊接到了趙勇。

康俊義道,「怎麼回事,怎麼會集體服毒。」

身為斷臂刀手一群人的大哥,趙勇的臉色也相當不好看,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下。

康俊義聞言沉默許久,「斷魂散只有我們兩個有解藥。」

趙勇轉頭看着康俊義,「康先生是在懷疑我。」

康俊義道:「當然不是,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

趙勇是這個雇傭兵團的老大,確實是他和康俊義合謀控制了手下弟兄,但他只是讓康俊義做一個惡人,他這麼多年一直扮演受害者的身份。

趙勇的目的,只是要利用斷臂刀手等人,讓他過上好日子,絕對不會想要犧牲斷臂刀手等人。小弟又強又多,他才能坐下來享福,現在小弟沒了,以後很多事情他都要親力親為。

想了想,康俊義又道,「幾個人服毒了?」

「除了之前三個已經服毒的,其他的後來也全部服毒了,也統統出現了中毒癥狀,已經送往醫院。」

康俊義調查過林天成的底細,知道林天成的很多情況,他覺得這件事情必然是林天成的手段。

略微沉吟,康俊義道,「那三個之前服下解藥的人,我要見他們。」

趙勇道,「晚了。」

在大家統統服用了百草枯后,趙勇就返回了宅院。後來發生的情況他清清楚楚。

就在一群人出現中毒跡象的時候,就把斷臂刀手三人圍了起來,確定自己中毒之後,他們就沒有再客氣,驚怒之下,把斷臂刀手三人打的都有點變形,哪裏還會有命在。

康俊義也明白趙勇說的晚了是什麼意思,他雙目微垂,未再言語。

雖然此時此刻,康俊義表情依舊平靜,但心口明顯起伏的有些厲害,這一刻他面如平湖卻胸有激雷。

要知道,這個雇傭兵團,自從被康俊義控制后,便成了康俊義手下的尖端力量,這麼多年,不知道為康俊義立下多少功勞。

平心而論,倘若要在魏家豪和這個雇傭兵團之間取捨,康俊義都會毫不猶豫放棄魏家豪。

這個隱藏在暗處的雇傭兵,可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啊,萬世侯對這支潛伏在暗處的雇傭兵團也是有些忌憚的,正因為如此,他玉麒麟才敢和萬世侯分庭抗禮,划江而治。

倘若十多個中毒之人統統活不過來,對康俊義來說,不亞於斷臂之傷。

……。 楚國陽川,正午時分。

今日天氣總算涼爽了幾分,在接連的幾日高溫之後,總算是要下雨了。

天色暗暗的,雖是午時,卻好似傍晚了,瞧不見一點兒太陽。烏雲密佈,雨還沒落下來,卻已經壓的人有些喘不過氣。

在一家酒樓之內,一個隔間里,一身玄青色衣裳的男人站在窗前,看着著黑蒙蒙的天空。

男人約摸五十多歲了,兩鬢已經有些花白色。此時,他正陰沉着臉,聽着屬下人的彙報。

「蘇公子抓到了我們,讓屬下給你轉達……」那人說到此處便不說了,額頭冒着冷汗,身體止不住的發顫。

「你如實說來就是。」男人平靜的道。

「說……若是主子再敢擅自行動,可能花想容還沒死,您就……」他擦了擦冷汗,接着道,「您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男人聽完,也仍然沒什麼觸動。

「主子!」那人連忙道,「蘇公子的話您都不敢違背,何況我們呢?公子說了,這姓花的他自然會替我們殺了,咱們還是不要……」

「住嘴!」男人呵斥一聲,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冷笑道,「你懂什麼?他想要的,跟我們想要的,可不太一樣。什麼都聽他的安排,怕是什麼都要被他利用個徹底!」

那人不敢再說話,畢竟主子們的事情,他也說不上什麼話。

窗外一片嘩啦啦的聲音,雨終於還是下了。窗上落上幾滴雨滴,模糊的窗外的風景。

男人轉過身,對跪在地上的人吩咐道:「這幾日替我準備行頭,我要去一趟齊國。若是公子言來了陽川,你便說我有事出了遠門。」

「屬下遵命!」那人叩首應道。

黃昏時分,鄭州落雲山,落雲客棧。

花想容看了一眼窗外,雨已經停了,天色還是有些暗暗的,但好在空氣不再那麼燥熱,連帶着人的心情也好了幾分。

她收回視線,倒了一碗茶,輕輕嘗試了一口。

還是一樣的紅色茶具,但她總覺得,茶壺裏的茶,要比以前好喝一些。

茶香有一些熟悉的味道,茶味濃烈,淺嘗一口,便唇齒留香,實在好喝。

她不會品茶,也實在抵不住這茶的味道。

蕭子讓的身上也總是有一股茶香。

她低頭,看着手中的茶杯,輕輕笑了一聲,想到蕭子讓,她又忍不住多喝了一口。

她實在沒想到,蕭子讓說的,沒有證據便製造證據,是這個意思。

霍澤渠見霍澤陽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氣得不行,卻又不好發作。

他緊張地望向霍宇那邊。

只見妻子已經走近了,並伸手要去拔霍宇身上的銀針。

他雖不懂醫術,卻也知道。

一個穴道的位置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若是妄動銀針的話,說不定霍宇就永遠都起不了了。

要是霍宇真的沒了。

那可就省事多了。

霍澤渠雙手緊握成拳,緊張地盯著妻子。

誰料她剛一拔出霍宇身上的銀針。

霍宇便一下子坐了起來,嚇得霍太太尖叫一聲,差點摔倒在地。

「霍太太怎麼知道我要取銀針了,多謝了,也免得我動手了。」葉瓷施施然開口,似乎早就料到了霍太太的狼狽。

。 白骨青龍猶如一柄長劍,劃過雲霄,帶着強悍無匹氣勢。

所到之處,就連空氣也化成了虛無,形成了一片真空。

而目標則是下方的鬼神。

白骨青龍還未落下,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席捲而來。

有些修爲較低的鬼神光是看一眼,便被劍氣刺得雙目流血。

“諸位!!”江明手心手背都是汗水,縱使雙目刺得通紅,還是認真觀摩着白骨青龍。

他在尋找這一劍的破綻,以四兩撥千斤。

不得不說,這一劍完美無缺,沒有任何挑剔地方。

事到如今,只好選擇硬碰硬。

轟!

天空暗淡下來,天外出現一點寒星。

此乃玄宇宙。

寒星直指青龍七寸。

俗話說打蛇打七寸,青龍想必也差不多。

下方的鬼神也相繼出手。

轟!

五彩法術靈光亂竄,每一道光芒都是十分致命。

除了長樂宮,膻中城其他地方夷爲平地。

數千裡之外,都能看見炫目的光芒。

泥丸宮。

一道光影站在城頭,身後是督王此人。

督王看到現在這個情況,忍不住有些擔心:“大人,陸謙這下該不會死了吧。”

“不會,長樂宮怎麼說也是玄老黑帝的法寶,怎能這般輕易毀滅,靜觀其變。”

勾離神王與兩個洞真立下約定,進來可以,但是戰鬥僅限於膻中城,並且不得損傷膻中城的地脈。

勾離國一切信息都逃不過勾離神王的眼睛,一會只需要等到山窮水盡,他就可以出手接盤了。

“陛下,您說他能突破元神嗎?”

“應該可以。生死間有大恐怖,有大概率突破到元神。”

如果不是因爲這個,勾離神王纔等到現在。

但凡修行者,幾乎每個都有一股傲氣,不甘人下,總是認爲自己纔是最成功的那個。

當初督王和任王也是如此,不經歷一番毒打,不知道自己的天分如何。

另一邊,光芒散去。

下方變成一片廢墟,鬼神死了一小半。

“咦?還沒死嗎?”虎頭道人驚訝道。

不得不說,這幫鬼神還真有手段。

此時,大軍也接近長樂宮百里之內。

虎頭道人剛想出手,眼前忽然一黑,不知何物遮擋住天空的紫日。

這是,魔雲移來,瞬間籠罩這片區域。

虎頭道人周圍的弟子瞬間消失,霧氣把每個人分隔開來。

朦朧黑霧之中,無數不可名狀的妖魔低聲吟唱,令人不由得勾起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黑暗之中似乎有些黑山羊跳來跳去。

“啊啊!!”

有個弟子被幻境矇蔽了內心,當場魔染,化身黑山羊,跳入霧氣之中對着同道發起了攻擊。

“天魔?”虎頭道人瞳孔微縮,四周的霧氣劇烈翻騰。

直到現在才發現,黑霧代表着自己的心境。

這分明是域外天魔的手段。

想到這裡,虎頭道人不由得謹慎了些許。

玉京山那邊也是如此。

梅山道沒有洞真,剛來就被困在這個天魔域之中。

“天魔?”勾離神王聲音有些驚訝。

時間緩緩流逝,二十天過去。

在鬼神和天魔法域的支撐下,總算擋住兩個洞真攻擊的步伐。

轟!

“道友,我們直接暴力破開。”中元紫君說道。

他已經明白這個魔域運行方式。

“好!我們一起動手。”

轟!

紫日同天,青龍蔽日。

整個漆黑的魔域徹底震盪起來。

無數不可名狀的天魔發出哀嚎,然後化爲灰燼。

漆黑濃霧不斷撕開,露出原本的真面目。

下方鬼神驚愕地看着這一切,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有一件事可以確定,這個拖延時間的屏障要沒了。

這時,李度忽然出現在江明面前,面色有些凝重。

“洞真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快撐不住了,陸謙還沒出關嗎?”李度問道。

“沒有,還需要一段時間。”

轟!

魔染之域又劇烈震動了起來,李度明顯感覺天魔的數量少了一些。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對方反應速度比自己想象中要快。

“要不你們先撤退?”李度問道,“陸謙有後手。”

“你們的意見呢?”江明看向衆鬼神。

“堅持一陣吧,太憋屈了,老子不想跑了。”

“是啊,都他娘死過一會的人了,老子死也要拉他們墊背。”

鬼神們叫囂道。

氣勢感染了其他鬼神。

是啊!都是死過一會的人了,大不了再死一次。

轟!

魔雲內部雷聲滾滾,隱隱可見兩道巨大的人影,以及他身旁的徒子徒孫。

“併肩子上!”

江明帶領衆人,駕馭着遁光,飛往天上的雲層。

轟!

又是一道白骨青龍劍氣落下,鬼神們死傷大片。

另一邊,一道赤光飛入北陰酆都山。

陸謙接收遁光,上面是江明傳來的信息。

“繼續等……”陸謙輕飄飄拋下一句話,隨後再次閉上眼睛。

北陰酆都山原先有四層地獄,如今第五座地獄也逐漸有了雛形。

第一層地獄的景象全部搬到了這邊。

此時,第五層不僅有琉璃月,還有不斷流淌的黃泉河水以及伏在黃泉上的蛟龍,奈何金橋、金宮等等景象。

蛟伏黃泉圖完全搬到了這個地方,代表着即將形成法域。

丹田內元神大部分變成純金之色,只差最後一步。

這一步又不知需要多久。

這時,橋上走來一個人。

這個人身材瘦小,大約有五尺,弓着身子,一身漆黑還撐着一柄漆黑雨傘。

巨大的傘面完全遮住了此人的樣貌,唯有握着傘柄的枯手顯示出此人年紀不小。

陸謙對此人的出現不感到意外,我行我素繼續修行。

撐傘老頭靜靜站在陸謙身後。

“三萬六千鬼神都快死光了,你不考慮救一救?”陸謙閉着眼睛說道。

“哎,老夫本來不管世事,沒想到被你這小子逼了出來。”老頭嘆息道,“你怎麼發現我的存在?”

“猜的。”

這個老頭是長樂宮的幻形。

陸謙打算收服長樂宮,爲這次戰鬥增添把握。

可找了半天,也找不出法寶的幻形,於是就使出了這招。

此人名爲老鬼。

“我來也沒用,我已和長樂宮進行切割,發揮不出其三成之力,雖然勉強有洞真修爲,但也支撐不了多久。”老鬼說。

“先撐十天,十天後我來處理!”

“你確定?”

“當然!”

老鬼眼中金光一閃,笑道:“好,且信你一回。”。 第三百八十七章男人的群

這種姿態的改變,已經足以說明他的成長了。

雖然有一些刻意的成分,因為還沒有形成個人的風格,還是在模仿別人的階段,但隨著時間經驗增長,他自然會慢慢成熟起來,不必急求在這一時。

其實,李程浩這幾個月以來的經歷黃洪章也不是沒有關注,按照楊泰合的說法,他的成長比他們想象的更快,而這其中很重要的一點原因,就是因為他很願意學習。

並且無時無刻,像是海綿一樣在吸收著。

甚至其間差點產生了些「消化不良」的反應,在他們的提醒之下,才開始有選擇的汲取。

或許李程浩的天賦不是那麼驚艷,但能夠沉下心來學習,又有著這麼好的學習條件,不是那種廢成渣的,最後都是能成才的。

如此,他們也算是對李成嵐有一個交代了。

本來幾人多少還會覺得李程浩如果驟然獲得了巨額財富和巨大的身體轉變,也會飄起來。

他們當然不希望這樣,所以剛開始的一段時間稍微晾了他一下,同時也在用各種培訓擠塞他的時間,看他能不能夠堅持下來。

再有就是楊泰合在旁邊時不時的提醒,看他能否忍受。

結果證明,這些所謂的考驗,他全都通過了,所以才會有「雙城記」的出現。

而在「雙城記」的拍攝時期,他的表現也證明了之前的培訓不是白費,也算有點兒厚積薄發的意味。

而到了晚上,黃洪章帶著李程浩去參加酒會的時候,就不再只是讓他在一邊旁聽,而是會給他介紹,然後主動開放一些話題。

這種酒會上大部分都是中年人,沒有同齡人在,李程浩大多跟他們沒什麼共同話題,一般就只能順著他們的話題聊下去。

慶幸在之前進行聲樂、儀態等培訓的時候,老師們在各自專業沒少給他進行科普,而楊泰合偶爾也會給他增加一兩項課程,了解一些關於商業、管理上的知識。

畢竟以後李程浩遲早也是要接管山風娛樂,繼承李成嵐留下來的大部分產業的,要是一點東西都不懂,那以後自己管事的時候說不準就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黃洪章大概也是知道了這一點,也算是給他的又一個考驗。

很明顯,李程浩輕易通過了考驗,真正做到了「厚積薄發」。

先前的「雙城記」,是他現在事業的嘗試,這個酒會,則是他將來事業上的嘗試。

李程浩交上了一份令人滿意的答卷,最起碼在面對那些大佬們的時候,還能夠做到侃侃而談,毫不怯場,並且言之有物。

當然了,有的人就是嘴皮子功夫厲害,說誰都會說的,但是做起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黃洪章也不會因為這樣就認為李程浩真的有了匹配的能力,只是證明他確實肯用心在學、而且有成果,這點對比起他自己的兒子,就已經是優勝了。

所以他是越看李程浩感覺越開心、越滿意,同時也越發猶豫。

李程浩卻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等到酒會結束的時候,他本來還想要直接告辭離開,卻沒想到黃洪章又叫住了他。

「回我家休息一下吧,順便介紹個人給你認識。」黃洪章說著,看著李程浩雖然臉色微紅,但是眼神卻很清明,不免關心道:「你不會喝多了吧,真的沒事?」

「沒事,之前公司年會才喝過一次。」李程浩擺擺手,然後苦笑道:「不過老實說,我不是很喜歡喝酒。」

哪怕是葡萄酒,其實他一般也是敬謝不敏的。

不過不喜歡喝酒,跟酒量的確不必畫上等號,李程浩自己就是這樣的人。

黃洪章反倒是越發欣賞了,酒量好、酒品也不錯,這在商業上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特質,畢竟哪怕位置再高的人,有時候也免不了要有應酬,而應酬上不喝酒基本是不可能的。

像是李程浩原本年會後都想說不再那麼喝了,但先前酒會上跟那些大佬們談話,有時候對方找他敬酒,他自然不能不給面子,基本都喝了。

雖然這也讓他們印象更好——反正就是這點奇怪,有些人好像總覺得酒量好也算是個本事一樣,當然這對李程浩其實也不壞,只是結果就是他比年會上喝的還多一些。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經過了那一次的鍛煉,李程浩有點恢復到自己「巔峰期」的意思,酒量蹭蹭見長,到現在也沒有多少醉意,只是臉色有些紅。

既然黃洪章再邀請,李程浩想著都這樣了,那就跟他一起回去吧。

他也猜到了黃洪章要跟他介紹的人是誰了,多半就是那位黃公子了。

說起來,這位黃公子以前還是他羨慕的對象呢。

雖然對方長得是叫一個其貌不揚,這點上跟黃洪章真算是親生的,但黃洪章雖然樣貌普通,可氣質不凡,而那位黃公子卻偏於土鱉了。

不過再土鱉,也架不住人家投胎投的好啊,有個好爹,直接少奮鬥五十年了。

當年首富之子的名頭,就足以讓多少女人飛蛾撲火般奔向他,讓多少男人為之羨慕嫉妒恨,恨不能夠以身代之。

李程浩還算好的,他以前一位同學甚至把黃公子當做人生偶像,將其言論作為至理名言,屬實是有些魔怔了。

不過後來聽說那位同學貌似混得還可以,也不知道是真地向黃公子學習到位了,還是自己後來又有什麼際遇了。

不過等到回到了黃洪章家裡,黃公子卻沒出現,黃洪章一問才知道他今天外面有應酬,臨時不打算回來了。

「這小子,明明都跟他說了今天家裡會有客人的。」黃洪章的臉色不太好看,尤其是看到李程浩之後,感覺對比越發明顯,真是哪哪兒都看自家兒子不順眼了。

要是這孩子才是自己兒子就好了!

當然,這也就是想想,其實兩人的不同,跟基因、生長環境啥的都息息相關,真要是換了的話,可能就變成黃程浩和李公子了,結果也就大同小異。

「算了,今天不管他了。」黃洪章本來估計還想打電話催他,但是看了李程浩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顧及面子要在李程浩面前保持作為父親的尊嚴,最後還是放棄了。

「放鬆點,就當是在自己家裡一樣,我讓他們收拾了一個房間出來,以後你要是有閑了就過來這邊。」

這是完全將李程浩當成子侄輩的待遇了,讓李程浩多少有些受寵若驚。

關鍵在於,先前好幾個月都不聯繫,這突然上來就這麼熱情,讓他多少心裡有些違和。

當然,他倒不至於懷疑黃洪章對他別有用心,畢竟他身上可沒有什麼黃洪章需要的東西,黃洪章犯不著對他一個毛頭小子算計。

更合理的解釋,還是先前那幾個月,他都是在靜觀他的成長和蛻變。

而且除了沒有實實在在的見面,他也確實沒少提供幫助,證明他一直都有在關注李程浩的。

估計是如今覺得他已經符合自己的期望了,所以才會把他叫到身邊來,和他見面相處,表示親近。

楊泰合估計也早就知道這些,所以把李程浩送過來之後,他人乾脆就跑掉了,說不定早就知道黃洪章肯定會把李程浩帶回家來留宿。

只是黃洪章的真正意圖是什麼呢?

真把自己當成半個兒子,還是說,想要為自己兒子找個伴兒,或是為自己家裡找一個退路?

不管怎麼樣,自己現在得到的好處是實實在在的,也沒有必要惡意去揣測什麼。

防人之心不可有,但也沒必要有被迫害妄想。

黃洪章的這套別墅,其實是在近郊,京城內寸土寸金倒是另外一回事兒,關鍵還是城內環境不好。

如果說有的城市說郊區比城中環境好,還有不確定性,那京城這邊就是肯定的了,甚至嚴格來說,整個京城大圈,其實都不怎麼適合居住。

所以也可以看出來,其實黃洪章自己也不怎麼常住在這裡的,只把這裡當作公務休息的場所。

而給李程浩安排的,也是主卧旁邊的一個房間,跟黃洪章自己的房間就一牆之隔。

李程浩看著裡面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包括健身擼鐵的器材,看來是真的有用心做準備的,心裡也是一嘆。

「李先生,給您準備好了睡衣,就放在浴室里。如果您想游泳的話,可以先通知我們,我們會做好安排。」

好傢夥,連自己有時候夜泳的習慣都摸清了。

李程浩沒覺得舒服,反倒覺得有些彆扭。

不過主要還是初來乍到的環境,讓他有些認生。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

「不用了,我直接洗澡就可以了。」

「那行,這邊有個按鈴,床頭那邊也有,如果有什麼事情直接按鈴,我們會派人過來為您服務的。」

李程浩點點頭,然後看著那個傭人行著標準的服務禮儀退下去,暗自又搖了搖頭。

看來自己到底還是不如這些真正的富豪懂得享受啊,突然受到這種待遇的第一反應就是覺得彆扭不習慣,甚至很想去給他糾正過來。

不是說好的國內沒階級的么?

。 孟有房趕緊給多寶仙人穩了穩殘魂。

這人可不能死!

一二三,費了老半天的勁,多寶仙人總算是活了下來。

只是…

多多少少的可能有些變異。

多寶仙人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孟有房的身前,他一臉的震驚:「公子,你真的只要那些材料就行?」

孟有房點了點頭。

多寶仙人的殘魂震驚不已,他沒想到這位上仙是如此的大方。

是的,非常的大方!

多寶仙人小聲的確認:「公子,那房子真的會有效果嗎?」

孟有房把棍子在地上一戳:「多寶老哥不用急,有沒有效果,咱們把房子建起來不就知道了嗎?」

時間一晃,經過孟有房的親手改造,一座三層小樓屹立在了多寶仙府之中。

多寶仙人激動的看著手中的小紅本,他實在是不太敢相信眼前這建築是真的,也不太敢信現在的魂體是真的。

這才僅僅是一天的時間,他的魂體已經可以衍生出了血液。

雖然不多,可那也是重生的標誌!

一想到這房子還有著更加強力的效果,多寶仙人的心更加的激動,什麼能比重生更重要呢!

孟有房笑了笑指向樓內:「進去試試吧。」

多寶仙人一點頭飛身進樓。

嗡!

大陣運轉,整座小樓瞬間成了靈氣的天堂。

多寶仙人一聲大吼:「爽!」

果真是不看廣告看療效,這房子有沒有效果,就得是親身驗證了才知道。

靈氣充足,雷電充足,再加上地元之核培本固元,多寶仙人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重生有望!

「我要吸,我要吸的更多!」

多寶仙人瘋狂的吸收房內的靈氣,他的魂體在不知不覺之間變成了一個球。

孟有房一直在等著多寶仙人,可他等了半天也不見多寶仙人再出來,他突然意識到,多寶仙人估計又要壞事。

「卧槽!」

「多寶老哥,快點停下!」

嗚!~

一棍子揮起,多寶仙人直接被孟有房給砸成了滿天星。

半個時辰之後。

多寶仙人很是尷尬的看著孟有房:「多謝公子,要不是公子小仙可能真的就去了,公子大恩,小仙沒齒難忘。」

孟有房擺了擺手:「行了,這都是小事,以後注意。」

多寶仙人:「是。」

孟有房現在可真的是心有餘悸。

這多寶仙人不怕死,他可怕,真以為變異是那麼好來的,爆了一回還想爆第二回,能衍生出血液那是得天之幸,再想來,那就是作死。

孟有房有些不太放心,他離開之前又是囑咐了一遍:「注意控制流速,要細水長流,可明白?」

多寶仙人趕緊保證:「是,公子,我不會再犯錯了,公子現在出府嗎?」

孟有房點了點頭:「出府,進來的時間太久了,外面估計已經鬧翻天了吧。」

多寶仙人也知道輕重,他一散魂力打開了仙府大門。

「公子保重!」

白光一閃,孟有房的身影瞬間消失。

多寶宗,大亂斗正在上演。

一個個仙人的身影在空中飄浮,只不過他們並未參戰,地面上,一個個身穿素袍的人把溫良人等人圍在了中間。

素袍人手一揮,一道道陣紋瞬間閃起亮光。

在這場熱鬧的慶功宴上,洛玉檸把蘇銘喊了出去,在冰雪中,她冷聲道:「爭強好鬥,你今後哪裡還有這樣的好運氣。」

說著,她就走了回去。

獨留蘇銘在風雪中訝然自笑。

……

獸炭燃燒著。

蘇銘回憶結束,兀自笑了笑,看來今天的事情,倒是給自己這一家,做到了不少的改善。

不過年會預考的結束,實際上也意味著正式年會的來臨。

到那一天,洛家在外奔波的諸多族人都會回來,而蘇護和劉雲二人,也會在這半個月里,把自己的實力再次提高。

前世時間線里,洛家年會上,這二人可都把實力提高到了淬體境七轉巔峰,那種實力,就算是在靈武宗也是一代小天才了。

可想而知,前世那時的蘇銘,普普通通,如何能是對手?

叮!

砰的一聲,蘇銘只聽得手中的靈武劍,劍吟了一聲,似乎是在響應他心中時隱時現的戰意。

「木人巷快開始了,我得快點去闖關,闖過了木人巷,我可以得到破境的丹藥,快速突破到淬體境五轉。」

蘇銘細數著。

而算算時間,明日就是木人巷開啟的時間,到時候免不了還要鬧一場龍爭虎鬥出來。

至於之前,答應東江堤壩上,那位老者和粉衣少女的事情,他手上也沒有閑著。

千幻劍訣!

這是一部來自於前朝的劍訣,雖然高深莫測,哪怕是以蘇銘前世曾到過的劍道層次,也不禁要說一句,放在凡塵俗世中,這就是一部頂級功法。

而這部劍法,之所以強大,跟它來自前朝還是有關係。

武道文明,也並不是越發展越強盛,而根據天地間靈氣不斷的減弱,真相則是從前的武道文明更強盛,往後只是衰弱。

而千幻劍訣的問題,也出自前朝。

它字形晦澀難懂,有些字樣,已經丟失於古籍之中,而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在破解原意上就是個莫大的難題。

此外,還有前朝劍修的古法修鍊,可供參考的原本,同樣丟失,如今都沒了參考,怎麼破解。

更有著圖形模糊破損的情況。

可以說,千幻劍訣,就是一部讓人可惜的滄海遺珠,途有美貌,卻無法一觀。

而那位紫衣老者,畢生畢世,都渴望這樣的功法。

蘇銘陷入了破解工作中,時至如今,這門功法,他已經破解了一半。

一個月後,和這紫衣老者正式交付的時候,足以交出一個好的答卷。

……

天將佛曉,旭日東升。

蘇銘已經站在了靈武宗木人巷口上。

鎮守長老睜開了眼睛,莫長老驚呼了一聲:「好早的弟子!」

在半個時辰后,才有著一位位弟子,從靈武宗各處趕來。

這些人有說有笑,勾肩搭背,儼然都有著自己的朋友圈,但當看到蘇銘佔據了木人巷的第一個位置后,不少人都是眼眸一冷。

「蘇銘這個廢物,憑什麼佔據木人巷的第一名位置!」。那是一尊魔神,面容模糊,看不真切,立身於虛空之中,雙手結一神秘道印,腦後有一輪黑色的神環若隱若現。

看著那魔神,一股天上地下有我無敵的無上霸氣,便迎面撲來,震懾人的心神。

「這是誰?」

姜塵的心神大受震動,不自覺的便被這尊神魔畫像所吸引。

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之

《西遊,我體內有九隻金烏》三二六罪業寶輪 一時之間,我完全被嚇得楞在了原地,傻愣愣的看着從鋼架背後爬出來的鬼臉兒。

慢慢的那鬼臉兒的身體也從鋼架背後爬了出來,我看的清清楚楚,那些鬼臉兒,或者說行屍走肉,身上都穿着當年賊寇的軍裝,可這距離當年那場戰役,都過去了足足四五十年了。

就算那些賊寇一直躲在這地下要塞里,一直苟活到了現在,那也是白髮蒼蒼的老翁了。

可眼下,那些賊寇卻明顯不是活人,他們一個個,臉上的皮肉、脖頸上的皮肉,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活生生腐蝕乾淨了似的,瞪着眼睛看着我們,沒有嘴唇、沒有嘴皮,只剩下了一個血窟窿的嘴巴微微張了開來,不斷的發出那種呼哧呼哧,好像是大喘氣的聲音。

「我去特娘的……九爺,這……這些是啥玩意啊!賊寇復活了!」

看着那些慢慢從鋼架背後爬出來,渾身皮肉都被什麼東西腐蝕幹勁,身上還穿着當年賊寇軍裝的那些行屍走肉,一個十分可怕的念頭從我腦海里冒了出來。

這些賊寇,變成如今這副行屍走肉的模樣,也許壓根就不是意外。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狠狠吞了一口口水,然後慢慢轉過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那些烙印有骷髏頭圖案,裏頭裝着毒氣彈,可如今卻已經是一片狼藉的木頭箱子。

也許……當年這個地下要塞發生過一場災難,一場常人無法想像的災難。

儲備在這兒的毒氣彈、儲備在這兒的化學武器,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泄露了出去當時修建、駐守這座地下要塞的賊寇們,有的及時撤離了出去,臨走前炸毀了隱藏在那大瀑布背後的出口,有一部分賊寇沒來得及從這地下要塞撤退出去,被那泄露的毒氣給活生生毒死在了這個石窟裏頭。

最後就變成了我們現在看到的那些行屍走肉,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樣子。

「媽的!剛剛還挺害怕的,現在聽九爺您這麼一說,八爺咋就覺得這麼解恨呢!」

「報應,真特娘是報應!」

等我說完,陳八牛緊握着手裏頭的百葉衝鋒槍,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很大聲的嚷嚷了幾句。

被陳八牛這麼一說,我心裏頭也只感覺有種說不出的舒坦。

試想一下,當年那些賊寇修建這座地下要塞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儲備和研究那些毒氣彈、那些化學武器來對付我們的同胞嗎?

地下要塞里發生毒氣泄露,那些賊寇怎麼算都是自食惡果。

看着石窟洞頂上那些,好似被人剝了皮,露出了血肉、露出了血管,不人不鬼、好似喪失、好似行屍一樣的賊寇,我不敢想像,如果當初,真讓這些賊寇,把那毒氣彈投放到了當時的戰場上,當時為了保衛祖國拋頭顱灑熱血的戰士們,會面臨多大的災難。

呼哧…

呼哧……

我兩正瞎想這些不着邊際的問題之際,從鋼架背後爬出來的行屍走肉越來越多,一眼看過去竟然有七八十個。

毫無例外,那些賊寇還穿着軍服,可就像是被人給剝了皮一樣,全身的血肉都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更可怕的是,第一眼看過去,那些變成了行屍走肉的賊寇,給人的感覺,就已經不再是有感情的人,而是一群兇殘嗜血的野獸。

那些行屍走肉的動作,也像極了野獸,它們的手掌腳掌,似乎都發生了某種不為人知的異變,十根手指頭和十根腳指頭,變得很長,還像是野獸一樣,長出了尖銳的指甲,有的耳朵也變得很尖,還長出了灰色的絨毛。

那些賊寇,像是猴子似的,四肢並用的在洞頂那些鋼架上爬行着,可無一例外全都瞪着一雙猩紅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們,像是要把我們給生吞活剝一樣。

很明顯,我們誤打誤撞,闖到了這兒,驚醒了這些因為毒氣泄露,身體發生某種變異,成了行屍走肉賊寇。

「八爺,小心點,咱……咱這些怕是捅了馬蜂窩了!」

「怕個卵,八爺正愁沒機會給咱們那些無辜受難的同胞報仇雪恨呢,老天爺開眼啊,給了咱這個機會!」

我也沒想到,自己剛剛那種大事不妙的預感,竟然這麼快就變成現實了,可陳八牛那傢伙卻沒覺得有什麼危險,反而是端着手裏頭的衝鋒槍,露出了一幅狠色。

呼哧…

呼哧……

下一刻,從鋼架背後爬出來的那些變成了行屍走肉的賊寇,突然嗖嗖嗖的就從洞頂上竄了下來,它們的動作,四肢並用、靈活的像是猿猴。

「哈哈特娘的來得好,今天讓八爺教訓你們這些畜生!」

我還沒來及完全反應過來,陳八牛那傢伙便是哈哈大笑了起來,直接端著衝鋒槍,就扣動的扳機。

噠噠噠…

槍口立馬迸射出去了一道道火舌,不絕於耳的槍聲響徹了整個石窟,那些變成了行屍走肉的賊寇,雖然看着就跟野獸似的兇殘,動作也靈活的如同猿猴。

可面對衝鋒槍,也還是顯得不堪一擊。

很快,沖在前頭的那些行屍走肉,就直接被掃到了在地上。

子彈擊穿了那些賊寇的身體,可卻是一點鮮血都不會噴濺出來,就好像是他們身體里的血液,早就被抽幹了一樣。

有的賊寇,直接被掃到在了地上,可是很快又從地上爬了起來,繼續呼哧呼哧的叫喚著,然後朝我們撲過來。

那種感覺怎麼說,就好像是因為當年毒氣泄露,這些賊寇自食惡果,變得像是被人活活扒了皮,像是身體里的鮮血都被抽幹了,現在看到活人,它們變得對鮮血、對活人的血肉,有一種遏制不住的貪婪,想要撕咬、啃食活人的血肉,來補充自己。

看着一個接着一個的賊寇,被自己掃到在地,陳八牛那傢伙也跟打了雞血似的,哈哈大笑着,嘴裏頭還不停的嚷嚷着:「爽啊!太特娘的解氣了!」

「來啊,你們這些畜生!」

很快,那些變成了行屍走肉的賊寇就被陳八牛全都給撂趴下了,有的只是被打爆了腦袋,有的更是直接被掃成了一灘爛肉,畢竟我們手裏頭的傢伙事,可不是那打一發就得重新裝填底火的土獵槍了,而是當年賊寇仿照蘇國製造的最新式衝鋒槍,那殺傷力和射速可不是開玩笑的,莫說是血肉之軀了,就是鋼板,這麼一梭子子彈掃射下去,只怕也得被打穿。

遠遠地看過去,那七八十個變成了行屍走肉的賊寇,全都被掃趴在了地上,就像是一堆被剝了皮的爛肉,還泛著一股子好似鹹魚發臭的那種腥臭味,反正說不出的噁心。

眼看着危機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接觸了,我心裏頭鬆了一口氣,可卻是有種不太踏實、不太對勁的感覺。

陳八牛那傢伙呢,則是端着手裏頭的衝鋒槍,還一個勁的嚷嚷着不過癮,心裏頭的惡氣沒撒完,要是在特娘來個百八十個的,那就舒坦了。

「行了八爺,別瞎嘚瑟了,咱趕緊找找看,這兒有沒有出路能離開!」

「哈哈,九爺爽,真特娘太爽了!」

可是沒等我們徹底鬆一口氣,突然我就看到那些明明被陳八牛用衝鋒槍給掃成了爛肉的賊寇,那些殘肢斷臂,竟然如同之前那打不死的怪蛇似的,開始蠕動了起來,然後慢慢又湊在了一起,很快又重新變成了一具好似是被剝了皮,露出了裏頭血肉的怪物,搖搖晃晃的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呼哧呼哧的低吼著,嗖的一下子又朝着我們撲了過來!

「你大爺的,這特娘打不死了還!」

陳八牛大喊了一聲,急忙又端起衝鋒槍扣動了扳機。

伴隨着噠噠噠的一陣槍聲,有的行屍走肉被掃到在了地上,可有的卻是硬生生盯着那槍林彈雨撲到了我們近前。

頓時那股像是鹹魚發臭的噁心味道,就迎面撲了過來。

我來不及多想,也急忙端起槍扣動了扳機。

衝到近前的幾十隻行屍走肉被我打成了篩子,也的確是到了下去,可很快又從地上爬了起來,甚至於那些行屍走肉身上的彈孔,都在快速的癒合著。

怎麼說,那些賊寇,因為毒氣泄露,變的好像是被剝了皮的行屍走肉,它們的身體、甚至於是腦袋被打穿了,很快那沒有皮膚包裹的血肉,就會開始蠕動起來,然後長出一個個像是腫瘤似的大疙瘩,很快連帶着那彈孔都長好了,都癒合了下來。

幾輪下來,那七八十個變成了行屍走肉的賊寇,壓根就沒被打死,因為就算是被打成了篩子、打成了一攤爛肉,它們也會重新拼湊在一起,然後再次復活過來。

更駭人的是,那些賊寇,一開始雖然給人的感覺就不在像是人類,反而像是一群沒有理智,只剩下了兇殘嗜血這西野獸本性的怪物,可它們至少看着還像是一個人,儘管它們像是一具具被活活剝了皮、抽幹了血液行屍走肉,可外形看上去,至少還像是個人。

然而,被我和陳八牛用衝鋒槍給掃到幾次后,那些賊寇,徹底變得不像是人了。

它們身上穿着的賊寇軍服,都被打成了破布條,幾次詭異的重新復活之後,它們身上長滿了那好似腫瘤一般的大疙瘩,就像是我們之前在焚屍爐里遭遇到的那條打不死的怪蛇、像是那蛇妖潭裏頭,那隻龜身蛇頭的怪物。

想到這兒,我猛地明白了過來,焚屍爐那條打不死的怪蛇,只怕不是什麼修鍊千年成了氣候的蛇精裘尺,而是因為當初這地下要塞里賊寇研製的某種毒氣泄露,沾染了那毒氣,那蛇才變成了那副詭異的模樣,蛇妖潭裏頭那隻外形酷似玄武神獸,可卻是兇殘異常,以巨蟒血肉為食的怪物,多半也是當年那些賊寇鼓搗出來的怪物。

「特娘的,邪了門了,這些賊寇當年到底在這兒幹了什麼!」

「這特娘……特娘都是些什麼怪物!」

剛剛還嚷嚷着再來百八十個,也不夠解恨的陳八牛,這會看着那些幾次死而復活,身上長出了腫瘤似的大疙瘩,而且變得更加兇殘的賊寇,也是慌了神,額頭上開始拚命的往外滲著冷汗珠子。

然而禍不單行,福不雙至,就在這個時候,我們身後突然傳來了砰砰砰的巨響。

我聽的很真切,那是什麼東西,在撞擊這石窟大鐵門的聲音。

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要塞里,能有那樣蠻力的,怕是也只有那隻龜身蛇頭、渾身同樣長滿了腫瘤的怪物了……。 砰!

陳凌一腳踹在凱恩的后腰,根本不給對方調整的時間,右手閃電彈出,再次抓住右手,冷漠的聲音響起來:「你就是那個折磨三個炎**人的傢伙,是吧。」

「我……」

凱恩心頭猛然一顫,一股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感覺下一刻,自己就要遭受難以想像的折磨一樣,立刻想認輸!

陳凌怎麼可能給他機會?

陳凌五指猛然一折。

咔嚓一聲,對方手腕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啊!」

凄厲的慘叫立刻堵住凱恩認輸的聲音。

「我……認……」

啪!

凱恩剛張開嘴巴,陳凌左拳砸在他的面門上,與對方的牙齒撞擊。

對方的牙齒爆出五六顆,而陳凌的拳頭也是皮開肉綻,鮮血四處飛濺。

也不知道是陳凌的鮮血還是凱恩的鮮血會更多一點。

吳三桂被套上枷鎖的時候,指著烏拉翻臉怒罵。

烏拉不說話,嬉笑着上去掀了幾個巴掌。

「死蠻子,不知禮法!還想入山海關禍害中原!」

吳三桂腫著臉,繼續罵。

事到如今,所有的憋屈徹底釋放,如若癲狂。

他吳三桂什麼都完了。

失去了山海關為依託,再無退路。

而吳三桂本就是大族子弟,在烏拉這樣粗鄙的人手裏屢遭羞辱,簡直就是要比殺了他還狠毒。

「死蠻子?你們大族子弟就比死蠻子強?京畿是大明腹地,沒有土地的百姓有多少?

災情餓死的又有多少人?每年增加的賦稅又有多少?」

烏拉冷笑着說道,就在他眼中看來,吳三桂這樣的人,連夏國偏僻山林里的野人都不如。

從夏國密談這些年的情報所看,官紳收攏土地的風氣之盛,首當在前的就是宣大,其次就是京畿。

而京畿的官紳卻從未盡到守護之責,從一直以來,不管是四方流寇,還是南下的建奴,京畿百姓被擄掠過後,大明京師內的官僚,還會繼續出來壓迫。

其中就以吳三桂的體制最盛。

要說吳三桂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靠的並不是他自己一人,大明皇帝信任與他,全然是因為吳三桂後邊的世族。

「百姓?什麼百姓?」

吳三桂不知烏拉為何要說及賤民,明明談的就是戰事,中原是世家大族的,與賤民何干?

「拖下去吧。」

烏拉直接不願再看吳三桂的模樣。

邊上一名排長將人拖走,吳三桂不停叫罵,排長捏住了嘴巴,匕首一晃,反手就是割下了一條舌頭……

外邊投降的明軍,正一個個等著安排分配,忽然就見到了一個蓬頭垢面的身影。

竟是他們的吳總兵…….

……

京師屏障

宣大府。

李自成入了宣府就是兵抵河北。

宣府總兵王承胤受降之時,宣府城內,百姓舉城嘩然皆喜,結綵焚香以迎。

官民百姓喜迎闖王的到來,崇禎皇帝在宣府的佈局直接化為泡影。

朝廷的將領直接不戰,投降了,人口和裝備全部送入……

不過還是事有意外,李自成的大順軍正享受着百姓的愛戴,遠處卻傳回了山海關告急的消息。

山海關不是大順軍把守,是大明朝廷的命脈,而李自成此時卻慌了。

大明朝廷的東西同樣也他李自成的,夏軍兵馬突然襲擊山海關,擺明了是要對京畿有所企圖。

吳三桂他早就聯繫過,只是價格還未談攏。

「傳令信使,封吳三桂為大東王,駐守山海關!」

李自成直接連流程都不走,為了招降吳三桂,條件簡單粗暴。

「召集各路兵馬,即刻入兵京師!」

各方兵馬立即行動起來,許多原本還在宣府各地尋樂的闖軍,也立即聚集起來。

而李自成在進入宣府之後,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四方的流民再次聚集了起來。

有些地方的人被殺光了,有空餘的土地,就分配出來給將兵,好讓闖軍有盼頭的賣命。

數十萬的闖軍浩浩蕩蕩。

大明京師是李自成最後的目標,絕對不允許出現意外。

而此時。

京師。

崇禎皇帝已經數夜未睡,朝廷征天下兵馬勤王,可京畿以外的兵馬無法調集,只好又把目光放在了京城之內。

大明國都的官紳豪族眾多,召集京勛戚官們捐助些餉銀倒也還能挺過一段日子。

「皇爺,兵災將至,京畿內的人口進入京師,現在京城的男丁,同樣還有十八萬人!」

駱養性走入大殿,對着皇帝稟報。

這段時間以來,殘餘的錦衣衛成為了崇禎帝最後的依靠,在山海關告急后,朝廷就徹底沒有了可以指揮的兵馬。

大臣倒是挺多的,每天上朝都是烏泱泱的人影,可出謀劃策的沒有,領兵打仗的更是稀缺。

無奈之下,崇禎皇帝只好想到了捐響的方式,以此來召集一拼青壯,死守北京城。

「十八萬人……」

崇禎皇帝反覆的踱步,一番計量之後,又是問道:「十八萬人不少,各戶官紳的捐響又有多少?」

駱養性猶豫了一會,可還是說道:「皇爺,京城內的官紳傾囊相助,四百餘戶人家,總計捐餉四十萬兩。

平均每戶出資千兩白銀,都已經是掏空了家底,再也沒有了……」

崇禎皇帝聞言點了點頭,似乎還有一些感動。

畢竟他自己也沒有多少銀兩,京師各戶能湊齊如此多的錢物,怕已經是極為不易了……

「傳令下去,國庫內再出二十萬兩,朕的私庫出餉三十萬。

總計白銀九十萬兩,廣募京師青壯,配合官兵抵禦李闖。

能有為者,無論官民可拜將,可封侯!」

崇禎皇帝大手一揮,當下他是要孤注一擲。

而在真的歷史軌跡上,崇禎皇帝的確是在李闖到來前仔細佈置了一番。

此時的大明朝廷,儘管是關口盡丟,可不管是從人數,還是從軍備物資上來說,都是能有與闖軍一拼之力。

駱養性得了聖令,很快下去佈置。

而過了兩日,餉銀錢糧充足,崇禎皇帝親自登上城頭,進行了動員演講。

百姓得了銀錢,激動歡呼者甚眾。

臨近京畿的各地衛所也急忙入京發誓,要為大明朝戰至最後一刻。

「皇上,我等願為大明死而後已!」

司禮秉筆太監,兼京師城守曹化淳跪地表示衷心,駱養性更是拍著胸脯。

崇禎皇帝仔細看了一圈,自己身邊還是有人的。

而經過皇宮的宣傳,整個大明京師內是戰意昂揚,看起來的確是頗有氣勢。

畢竟大明京師城高牆厚,官紳們鼎力相助,又有百姓愛戴,這北京城定是攻不下來。

「李建泰,朕命你駐守保定,半月內不得讓流寇臨近京師!」

崇禎在表忠心的人眾,指了一個身影。

李建泰是明廷大學士,兩袖清風,可在捐資時,還傾盡所有,出了兩千白銀。

這樣的大臣當然是值得依靠。

「謹遵天子命!」

李建泰似乎很激動,老淚縱橫,拎着兵馬就出了京城,往前沿陣地趕去。

「甚好!」

崇禎皇帝心中寬慰幾分,又派駱養性鎮守東門……

7017k 林精緻的房子是一個三層的歐式別墅,臨湖而建,裝修十分奢華。

進屋的時候,一陣冷風撲面而來。

葉秋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林姐,這房子你一個人住?」葉秋問道。

「我和小潔兩個人住。」林精緻口中的小潔,就是那個短髮女子,她叫孫夢潔,是林精緻的助理。

在車上的時候,林精緻已經為葉秋介紹過了。

「林姐,我給你一個建議,要麼換個房子,要麼,就請幾個保姆讓她們也住在這裏。」葉秋說。

「為什麼?」

「風水上說,宅大人少是不吉利的。」

「哦,還有這說法?」

葉秋道:「大道生一氣,一氣分陰陽,陰陽為天地,天地生萬物。在風水中,房子屬陰,人屬陽,陽壓不住陰,那麼人就會出現問題,比如失眠多夢、精神恍惚、多愁善感、容易中邪,甚至,還會碰到一些不幹凈的東西。」

「哼,封建迷信,胡說八道。」孫夢潔一聲冷哼,根本不信葉秋的話。

葉秋懶得反駁,也不知道為什麼,孫夢潔好像對他很有意見似的,一直不給他好臉色。

倒是林精緻用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看着葉秋,彷彿發現新大陸一般,好奇的問道:「葉秋,你還會看風水?」

「嗯,會一點。」

葉秋得到的傳承中,就有風水玄學和奇門遁甲。

「你真厲害,不僅會茅山符咒,還會看風水,我感覺撿到寶了。」

被林精緻這麼一誇獎,葉秋只感覺身心舒爽。

「對了,你那身功夫是從哪裏學來的?」林精緻又問。

「說了你有可能不信,有一天我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在夢裏面遇到了一個白頭髮的老頭子,他傳給了我很多東西,除了功夫,還有茅山符咒也是他傳給我的。」葉秋一臉認真的說道。

林精緻以為葉秋不方便說,笑了笑,沒有繼續追問。

孫夢潔一點都不客氣,直接罵道:「騙子!」

葉秋暗道委屈,怎麼實話實說就沒人信呢?

「小潔,點一份外賣吧,晚上什麼都沒吃,餓了。」林精緻吩咐道。

「是。」孫夢潔恭敬的應了一聲。

葉秋道:「等外賣送過來,起碼一個小時后了,林姐,要不我給你煮麵吧?」

「你還會做飯?」林精緻驚詫。

葉秋笑道:「煮麵是最簡單的,我五歲就會了。」

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他從小跟錢靜蘭相依為命,做飯洗衣服這些家務事他都會。

「行啊,今晚就嘗嘗你的手藝。」林精緻說:「麵條和雞蛋都在廚房裏,你自己找吧!」

「好,十分鐘后開飯。」

葉秋鑽進了廚房。

林精緻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翹起。

這個小動作被孫夢潔看到了,孫夢潔有些不滿,說道:「林總,你最好不要對他的廚藝抱有期望,我就沒見過幾個男人做飯好吃的。」

「好不好吃待會兒就知道了,現在就下結論,為時過早吧?」

孫夢潔立刻閉上了嘴巴。

十分鐘后。

葉秋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番茄雞蛋面,從廚房裏面走了出來。

「林姐,面好了,你嘗嘗。」

林精緻看了一眼碗裏,鮮紅的番茄汁和滑嫩的刀削麵,讓人一看就有食慾,再吸吸鼻子,發現酸酸的番茄香味在使勁的往鼻子裏面鑽。

林精緻拿起了筷子,挑出一根麵條放進嘴裏,吸吮上面的番茄汁,然後「噓」了一下,把一根麵條全部吸進嘴裏,慢慢的嚼爛。

既然是自己的血,張術也不在意,走進去之後沒一會就開車往自己的家中趕。到家中之後,張術迫不及待地進入了空間。

在別的地方不方便,還是家裏最後安全感。

裏面的蔬菜都已經成熟了,上次種子店的老闆送的那些種子也都已經長出了菜。明天早上來進行採摘的話根本就來不及,沒有辦法,現在就開始。

張術準備了一個瓶子,裏面裝滿了泉水,然後用意念力工作起來。體力的消耗非常快,還好張術有泉水,於是半個晚上就這麼過去了。

蔬菜終於完全收割完畢,有花菜,有青椒,有四季豆,還有薺菜猴頭菇,由於張術之前買種子和秧苗的時候很雜,所以這一次的蔬菜竟然有好幾十種。

「這下應該不會再缺了。」張術想着,將這五大筐的蔬菜運上了車,後備箱兩筐,車裏面三筐,總算是都安排好了。

這下,就沒有什麼事情要做了,直接等著第二天來就可以了。張術鬆了一口氣,實在是累得不行了,於是馬上洗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張術就已經被鬧鐘鬧醒了,還好昨晚自己喝了很多的泉水,要不然現在根本就起不來。

張術飛快地洗漱完畢,正準備下樓,趙雅婷的電話就來了:「張術你在哪?昨天一天你到哪裏去了?打你電話也不接?現在東西準備好了沒有?」

趙雅婷幾乎一晚上都沒有睡,一直都在忙着廚師大賽的事情。張術一聽她的口氣不善,想到自己昨晚一定是昏過去了,所以才沒有接到趙雅婷的電話。但是現在又不是解釋的時候,於是趕忙回道:「我馬上過來,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那你趕緊過來!」聽到張術這麼說,趙雅婷的口氣一下就變好了許多。張術鬆了一口氣,誰知道那邊的趙雅婷又大聲來了一句:「那你現在趕緊給我過來!不要磨磨唧唧的!」

說罷,也不管張術聽到了沒有,直接就掛了電話。

張術一愣,剛剛不是態度很好的嗎?怎麼一下又變成這個樣子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想着,張術也不耽擱直接就開了車往趙雅婷那邊趕。

因為特別早,路上根本就沒有多少輛車,經過上一次的事故,張術學乖了,雖然人比較少,但也沒有開得特別快。

到富甲一方的時候,天剛剛亮。趙雅婷已經在門邊守着了,看到張術過來,直接就下去問道:「是不是在你的後背箱裏?快點打開,要準備起來了。」

張術慌忙將車子停好,開後背箱,又將前面的三大籮筐搬了下來。菜胖子一看,也連忙過來將東西搬到了旁邊一輛巨大的卡車上。

「這是什麼啊?」張術看了看那輛大大的卡車,上面已經裝滿了各種東西,調味料還有各色的菜刀。

「廚師比賽只提供場地,工具都是自己帶的。那邊只有最簡單的配料和最簡單的刀具,這些都是廚師經常在用的,順手,所以就帶上了。」

趙雅婷解釋道,等將五筐全部都搬上去后,趙雅婷也坐了上去,「你要不要一起來?我們現在去佈置會場。」

「一起去唄,難得的事情。」坐在司機位子上的菜胖子從裏面探出頭來,笑着說道。張術一看,也是,這可是難得的事情,反正現在自己又不在醫院,直接去就好了。

「好!那我就一起去開開眼。」說着,二話不說上了趙雅婷的車。

那廚師坐在前面,也就是菜胖子的邊上,張術原本是想看看的,但最後一想,反正之後比賽的時候能看到,何必急於一時呢?再說了,這富甲一方的廚子,肯定是與眾不同的。

「在想什麼呢?昨天去哪了?怎麼都聯繫不到你?」坐到了車子上,趙雅婷又開始問起在電話中問過的事。

張術一愣,最後沒有辦法了,只能如實回道:「我前天晚上出了車禍。」

「什麼?車禍?」趙雅婷大吃一驚,「怎麼?這樣的事情你怎麼不告訴我?」

這麼嚴重的事情,張術竟然都沒有說出來?

「說什麼,還害你們擔心,反正傷得不重,這不?現在都已經能出來了。」張術笑着說道,趙雅婷眯着眼睛看了他好一會,之後懷疑地問了一句:「能這麼簡單?出車禍住院這麼點時間就出來了?也不好好檢查檢查,醫生吃屎的?」

……

張術無語了,趙雅婷真不愧是女強人,簡簡單單就能說出讓人吐血的粗話來。什麼叫吃屎啊,一個女人竟然會說這樣的話?

。 林湘拿出一個掛件,原來是她送的,小姑娘倒是心靈手巧,上次家長會上就看見她維護悅悅,這此肯定不會讓她吃虧。

張子葉這才止住眼淚,笑了起來,「阿姨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再多做幾個給你。」

林湘挑眉問,「會不會太麻煩?」

「不會啊,只要你喜歡,等我畢業之後你要多少個就給你做多少個。」張子葉清秀的眉眼一臉認真。

「謝謝啊,那你在幫我做一個兔子好了。」林湘笑着。

李宏盛坐在椅子上如坐針氈,他給兩個母親倒了一杯茶,「你們邊喝邊等。」

雲悅打開手機玩起來遊戲,將音量鍵給關了,只看見她手指不停的滑動,張子葉和榮莉兩個人都想和她組隊,但是想到這是主任辦公室她們瞬間沒了念頭。

她不怕李主任她們怕。

李宏盛見雲悅打遊戲林湘也不管管,瞪大了眼睛,感情她這麼無法無天都是林湘慣的?

「噗!燙、燙死我了。」

他一不留神,大口喝剛泡好的茶,燙的他直接吐出來,他從椅子上站起來這才發現辦公室的人都看着他,他窘著一張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李主任,你快喝點冷水緩一下。」肖業替他解圍。

李宏盛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將涼水含在嘴裏那種感覺才消失,他舌頭這兩天是沒辦法好了。

等了半個小時,李鳳請的鑒定師趕到現場,是一個三十齣頭的女人,穿着賽爾珠寶的工作服。

賽爾珠寶在Z國也算是數一數二的珠寶店,各個地方都有分店,蔡紅能成為賽爾珠寶店的珠寶設計師也是有些本事的。

而且聽說她還是從總部調來蘭城考核業績的。

蔡紅帶着口罩,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眼眸犀利。

「梁夫人。」蔡紅向她頷首,瞥見林湘她態度明顯恭敬了一些,「林夫人。」

林湘每隔一斷時間都要在他們店裏買上六位數的珠寶,且都是大數目,算是看蘭城的大客戶。

在客戶檔案中有林湘的照片,單憑一雙眼睛她就認出了她。

干他們這一行的就是要眼尖,其次是有眼力勁。

林夫人手中的包就價值四十萬,身上穿的西裝是高定,面容溫婉精緻,在蘭城職場女性中她是頭一個。

林湘不認識蔡紅,但她跟自己打招呼她還是頷首示意。

「蔡設計師,麻煩你看看這條手鏈,價值一千萬,說是凡什麼珠寶大師設計的首飾,就這麼一點一千萬蒙誰呢。」李鳳開口,帶着敵意的目光看向雲悅。

蔡紅蹙眉,帶上手套和鑒定工具,「珠寶呢?」

「在這。」李宏盛捧著碎段的手鏈。

「放到托盤裏吧。」蔡紅拿出專業性開始鑒定面前斷裂的手鏈。

這是被人故意扯斷的。

肉眼就能看出這手鏈精緻,加之她是珠寶設計師,一眼就能看出這條手鏈和凡卡夫大師設計一條手鏈相似。

這條手鏈和一個星期前京城一場慈善拍賣會的那條高度重合。

她面色嚴謹了幾分,聽說最後是京城一個神秘商人以兩千萬的價格拍走的,這條手鏈平白出現在蘭城這樣的地方總覺得不太可能。

但要是高仿的也未免太精緻一些。

十分鐘之後她停止手中的動作,面色複雜。

「蔡設計師,怎麼樣了,這條手鏈是不是真的像他們所說值一千萬。」李鳳急切的開口。

她們母女兩等的着急,不就是一條普通的地攤貨,怎麼還鑒定這麼久。

「這條手鏈是誰的?」蔡紅面色凝重,一時間她也不好確定,損壞的太嚴重了,上面的凡卡夫大師標記也不見了,她不好判定。

但是上面的鑽石絕對是真的,就算沒有一千萬也不便宜。

她下意識看向林湘,這中間應該也只有她買的起這樣的手鏈了,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條項鏈,和這條手鏈做工倒是相似。

「不是我的,是我家悅悅送給同學的。」林湘開口。

「她說這條手鏈和我脖子上這條項鏈是同款,皆由凡卡夫大師設計的,說是她朋友在一個星期前在京城慈善拍賣會上以兩千萬拍到的,然後就送給她了,她自己不帶又送給了我和她同學。」

蔡紅感覺自己在聽段子一樣,整件事情玄幻的不行,兩千萬說送就送,還嫌棄又轉手送給他人!

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吧。

她疑問的開口,「悅悅是?」

「是我。」雲悅剛好結束遊戲,恰好樓高這個時候發消息過來,已經到校門口了。

她慵懶的抬眸,渾身散發着一股傲氣和痞勁,一雙眸子張揚不羈。

她明明穿的是規規矩矩的一中校服,卻被她穿出了一中地痞的感覺。

「你說這條手鏈是你朋友送的,有什麼證據?」蔡紅下意識開口。

她一時間摸不清楚雲悅和林湘的關係。

「你是珠寶鑒定書,不是警察,審犯人呢?」她眉尾上挑,有邪又野。

蔡紅被她懟的啞口,她只是問一下,不然怎麼鑒別這是不是真的。

說真的她不太相信,畢竟這是一千萬,什麼朋友這麼大方,如果是真的她又能這麼大方送給同學?

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敲響,外面七班的人一直沒走,看着進去一個,這次又來了兩個,還來了一個外國人,一個個都挺好奇的,耳朵緊貼著窗戶。

樓亭一進門就看見沙發上大爺坐姿的雲悅,他沖她挑眉。

看到她的消息,他可是立馬架著凡卡夫上了飛機,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這。

「這兩位是……」李宏盛起身,因為這兩位氣場強大,尤其是那個穿西裝的男人,眉宇間給人一種壓迫感,他不得不小心應對。

「我是拍賣那一條項鏈的人,票據在我這,另外這位是設計這條手鏈的珠寶大師凡卡夫。」樓高言簡意賅介紹了一下,掏出一張票據。

榮莉從凡卡夫進門開始眼睛就一直瞪的大大的。

凡卡夫!

真的是凡卡夫!

本人和雜誌里長的一模一樣!

沒想到她居然還能親眼看見凡卡夫大師本人,而且還離的這麼近!

好激動啊!

榮莉極力隱忍不讓自己尖叫出來!

她好想上去和凡卡夫大師合影。

真的好像就是在做夢一樣,覺得今天發生的這些太不真實了。

。 第一百六十四章開玩笑

事實上,單憑演技本身完全達到角色真正的樣子本就非常困難,必須要通過動作或者氛圍音樂等其他方面來輔助襯托。

可是現在,劉浩哲獲得了這樣一個技能,根本不需要任何輔助的手段就能達到角色本身的效果。

這樣一來,只要演技說的過去,任何角色都能信手拈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可以一直保持著李逍遙的樣子了……」

劉浩哲一想到這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嘗試,接著他整個人的氣場潛移默化的開始變化了起來。

性格也開始變得跳脫了不少,最讓人難以置信的是他的眼神,深邃中透著靈動,眼珠微微轉動間,還流露出幾分狡黠。

這正是劇中一開始的李逍遙的性格特點——放蕩不羈,甚至還有些頑皮,聰敏中還透著幾分鬼精。

「哈哈哈,很好!」

劉浩哲嘿嘿一笑,陽光燦爛的笑容像是能傳遞給其他人,這一點是劉浩哲本身從來沒有的。

「飯好了,快出來吃飯!」

方榮敲了敲門,不錯,劉浩哲這段時間並不是一個人待在出租屋。

自從知道劉浩哲的想法后,方榮也跟著他一起回到了這裡。

甚至,她也在沒事的時候去接了幾部戲。

等到閑暇或者晚上的時候,兩人還經常對飆演技,只不過,方榮每一次都會被秒殺。

但這姑娘又是個不愛認輸的個性,總是越比越輸,越輸越比。

因此,最近這段時間,她的演技絕對得到了質一般的飛升,畢竟教劉浩哲演技的是系統,有時候劉浩哲也會用系統教學的方式去指導方榮。

同樣的,劉浩哲從方榮的身上,也學到了很多系統所沒有提及的內容,那些大多都是學院派的理論知識和技巧。

比如話劇舞台那樣的表演模式。

那可是需要極強的代入感,也算得上是表演派比較高端的一種模擬方式。

……

劉浩哲一步一跳的朝著方榮的房間內走去,剛把碗筷擺好的方榮一抬頭,就看到笑得爽朗的劉浩哲正倚在門口看自己。

一瞬間,方榮有種劉浩哲被人調包了的感覺。

「劉浩哲,你幹嘛呢?」

這樣的感覺讓方榮非常的不安,腦海里那一閃而過的念頭也並沒有被她抓住。

顧言柔看着明月,怎麼也沒有想到,只是眼神警告了一下明月,而後又覺得有些不妥當,「明月,你想好了再說。」

「你不用怕,有皇上在這裏,你儘管說。」顧言月適時搬出了宇文染。

宇文染也很配合,「你說就是。」

得到允許的明月說出了顧言柔這些天都做了什麼,包括她在酒樓得到菜方的事。

顧言柔平時嬌縱慣了,對下人非打即罵,這些下人對她一點忠心沒有,這時候有皇上和皇后一同撐腰,自然都說了。

「信口雌黃的東西!」顧言柔吼道,而後衝下去要給明月一耳光,卻被顧言月阻止了。

「妹妹何必動怒呢,一個小宮女說的話而已。莫不是這話說出了妹妹的秘密?」顧言月似笑非笑,而後抓住顧言柔的手,「妹妹今天去了酒樓,我可是清楚得很,妹妹不要說什麼胡說八道,要不要我把你去了哪裏都說出來?」

顧言月笑得溫溫柔柔的,語氣輕柔平和,可眼神嚇人,這樣的對比,倒讓顧言柔有些心虛。

「妹妹,百合不能煮那麼久的,你這百合一看就煮了很久,這做法大錯特錯了,妹妹下次還是問清楚些,別做出的東西四不像,丟人!」顧言月言辭犀利。

顧言柔臉色極其難看,看着周圍看熱鬧的人,顧言柔還是嘴硬,「這湯就是我做的,我知道怎麼做,姐姐敢聽嗎?」

顧言月挑了挑眉毛,轉身坐下,她倒要看看,這酒樓里吃裏扒外的東西到底透露了多少,「妹妹請說,本宮願聞其詳。」 如今假的遺迹已經弄出來了,接下來,就該是引出那位人族背叛的神境了。

當年,他不惜引聖魂殿入境,可見他對人族的怨恨,如今人族出現了第九遺迹,相信他不會願意看見人族崛起,很可能會沉不住氣浮出水面。

這也是魂皇的猜測,所以才讓林天成通過幽冥族將這個消息放出去,只有讓那個人感受到危機感,才能讓他出錯,露出廬山真面目。

林天成將這一切的消息整理打包以一個很低的價格出售給了幽冥族,為的並不是那一點補償,而是為了釣這條大魚!

所謂藝高人膽大,林天成乾脆帶著無面再次潛入了東元城,有恃無恐的躲在暗處看著萬族為了爭奪這次遺迹大打出手。

「玄一,我們是不是有點過於草率了,這個時候進入東元城,那不是找不痛快嗎?」

看著憂心忡忡的無面,林天成笑著解釋,「長老,把心放肚子里,現在萬族都在朝著東元城而來,誰有心思管我們?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

聽見林天成的解釋,無面也無語了,這傢伙的膽子真的大,不過主要是這小子是真的有恃無恐,即便是被人族發現了,也不會有什麼事。

而萬族這是更不敢與之為敵了,畢竟現在二人頂著的身份是幽冥族,要是傷了他,以林天成的性格,分分鐘能叫來兩位秩序長老幫他吊打一切不服!

「咱們現在進來沒有意義啊主要是,有些能探查的你都探查了,一些你還不知道的東西是因為遺迹還沒有徹底的開放,在這除了耗費時間,我們什麼都做不了!」無面提醒道。

「不,我們有事可做,現在我們只是知道遺迹是真的,遺迹裡面有證道至寶,興許就是傳聞中的第九遺迹,但是我們還不知道,這遺迹之中,最值錢的是什麼!」

「你有辦法知道?」無面無語的問道。

「現在沒有!」林天成笑道,很快又道,「但是我們現在佔據第一現場,到時候就不用擔心進不來城了,我相信很快這裡就會成為旋渦中心,提前封鎖,到時候我們想進來可能就沒這麼容易了!」

無面聽完后頓時無語,就因為這個,自己二人還不知道要在城裡隱藏多久。

很快,林天成看到了一人,眼前頓時一亮,隨手取出一枚玉簡朝著對方丟了過去。

只見玉簡輕飄飄的悄無聲息的掛在了女子的身上,而這一切女子都一無所知。

無面看著林天成問道,「你認識剛剛那個女的?」

「當然,她是焚天王的女兒,半神境強者!」林天成笑道。

「咱們走吧,相信等她進去,其他人就會發現她身後的通話玉簡,到時候會和我們聯繫的!」

兩人相視一笑,縱身一躍,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東元城城主府內,魂皇和焚天等人齊聚一堂,紅衣走進來后也是挨個見禮。

魂皇卻看見了紅衣身後的玉簡,皺起了眉頭看向焚天,焚天順著魂皇的眼神看去,才發現紅衣身後的玉簡,當即伸手一抓,將玉簡抓在手中,身形隨之衝出府。

然而,此時的林天成和無面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任焚天如何釋放神識也沒有發現任何蹤跡。

焚天看了看手中的玉簡,皺起了眉頭,朝著四周掃視了一番,最終還是冷哼一聲返回了府內。

幽冥族的人果然囂張,竟然將玉簡掛在紅衣的身後,最主要的是,紅衣竟然沒有任何察覺。

「人走了……」焚天進門后悶悶不樂的道。

如今,人族對幽冥族可是抱著見之必殺的態度,他們居然還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現,這簡直就是挑釁。

而且,將玉簡掛在紅衣的身上,顯然是沖著他們來的!

紅衣有些茫然的看著焚天,「父王,怎麼了?」

直到此刻,紅衣依舊沒有發現什麼端倪,可見出手之人的手段之高,境界之強!

「沒事,一些雜魚,已經逃了!」焚天笑了笑道。

魂皇皺起眉頭道,「紅衣,最近你就隨我們而行,一個人還是不要單獨行動了,最近人境不太平!」

聽見這話,紅衣愕然,但礙於魂皇開口發話,當即也答應了下來。

「對,現在的人境是多事之秋,你留下來幫幫我們!」焚天也笑著開口。

紅衣擺擺手道,「知道了,沒什麼事我就去修鍊了,你們忙!」

等她走了,焚天才輕嘆一聲,沒再說什麼,紅衣好強,要是知道被人擺了道,估計現在就要氣的衝出去滿城找這個混蛋了。

「你是誰?」焚天拿起玉簡沉聲傳音。

「玄一!」

焚天王頓時愣住了,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身邊同樣一臉肅容的魂皇。

看著焚天的樣子,魂皇也猜到了是誰,當即傳音問道,「你家的那個小子?」

焚天苦笑的點了點頭,「臭小子,你在搞什麼?」

林天成苦笑的將自己這邊掌握的信息和魂皇和焚天說了一遍,包括幽冥族來了兩個神境強者。

無面站在林天成的身邊臉色一陣十分難看,臭小子,當著我的面把幽冥族賣了個乾乾淨淨,真的當我不存在,好歹我也是幽冥族的長老啊!

然而,林天成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些,彷彿早就將無面當做自己人了,什麼事情都毫不避諱的在他面前說,最後到是無面聽不下去了走開了,這小子沒節操啊,端著幽冥族的碗賣幽冥族。

與此同時,無盡虛空中。

無數的強者此時正在人境的邊緣徘徊,尋求時機潛入人境,一尊尊強悍無比的存在在無盡虛空中遊盪。

留在人族的那幾位神將,也紛紛顯現化身守護在無盡虛空人族境域之外,以防有人強闖人境!

就在此時,一道彩色流光瞬間朝著人族的界域之壁撞去,顯然是想強行入境。

混沌神將丁超冷笑一聲,身形一閃朝著那道彩光飛射而去,「不知死活,既然來了,那就留下!」

話落,一聲巨響傳遍虛空,只見那道彩光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被打飛出去。

丁超也不追殺,而是屹立在無盡虛空,掃視八方,無懼道,「我到想看看,今天還有多少想死的來試試強闖人境!」

話落,一聲冷哼傳出,「丁超,你未免太過狂妄了吧?你以為就憑你們幾人就能擋得住我們?」

「就是,我們若是一起出手,你能擋的過來?我勸你識相一點,現在放我們進去!」

丁超冷笑不理,手中混沌神力幻化一柄開山巨斧,橫掃八方,逼的那些強者退步了幾分。

「擋不擋得住,試試不就知道了,我看看誰不怕死敢闖我人境!」

話落,四方豪強敢怒不敢言,丁超乃是當年的殺神之一,一個不慎,真有可能會被其斬落於此!

一時間,萬族強者無一敢亂來,紛紛怒視丁超。

……

人境,已然開始醞釀一起風暴。

而林天成以及人族的強者似乎根本不在意一般。

「長老,我說的沒錯吧,和我在一起,危險係數都要小一點,至少咱們右右逢源!」林天成得意的道。

聞言,無面無語,不過林天成這句話說的不錯,至少人族是不會對他下手了,有著幽冥族的身份在,萬族也不敢對他們亂來,這場風暴,他們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就在此時,外界開始出現一些爭鬥,無非是想搶佔距離巷道近一點的房間,一些萬族的強者已經開始相互出手爭奪。

看著外面打的鮮血橫飛的畫面,林天成咧著大嘴在那拍手叫好。

「我說,你能不能低調一點,你不怕人家惱羞成怒聯手攻殺你啊?」無面無奈的說道。

「不怕,你忘記了,我身後也有靠山的,不僅有幽冥族高層賞識我,還有我天傷大佬為我掠陣,我會怕他們?」林天成得意的道。

聽到這裡,無面無言以對。

…… 第七百九十七章你弄疼我了!

叮鈴鈴,叮鈴鈴!

清脆悅耳的鈴聲響起,打破了這份有點古怪的氣氛。

墨錦城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屏幕上面,跳動閃爍著幾個字「會咬人的小狐狸」。

這是顧兮兮的備註。

這麼晚了,小狐狸給自己打電話?

墨錦城沒有猶豫,按下了接聽鍵。

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手機突然就被人按住了。

他一抬眸,發現是洛梓顏。

他駿眉皺了起來。

洛梓顏看着他,「阿城,我們這麼久沒有見了,電話……能不能待會兒在接?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她剛才看到了。

剛剛墨錦城將電話掏出來的時候,她目光一掃,看到了來電顯示。

會咬人的小狐狸?

墨錦城以前從來都是不苟言笑的人。

怎麼會給別人取這樣的昵稱?

而且從稱呼上面來看,一定是個女人沒錯了。

一想到墨錦城親昵的叫別的女人小狐狸,洛梓顏的心裏莫名就有點堵。

所以,她略帶幾分賭氣的按住了他的電話,不想他接。

可誰知道,墨錦城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竟就這樣將她的手給推開了。

甚至,還當着她的面,拿起了電話,「喂?」

「滋滋……墨錦城——滋滋……」

電話那頭信號並不好。

墨錦城隱隱約約只能聽到顧兮兮很大聲的吼他的名字。

那張好看的俊臉一下子就冷了七分。

因為就在剛才,看到顧兮兮主動來電,他心裏某個角落,還是微微鬆了一口氣的。

可電話接通了,她的語氣卻那樣的惡劣,實在有點匪夷所思。

顧兮兮從來就不會這樣莫名奇妙。

難不成是出了什麼事了?

想到這裏,墨錦城臉色變了變,拔腿就要走,「你在哪?」

站在後面的洛梓顏看到他竟然就這樣無視了自己,被其他的女人一個電話就叫走了,心中頓時憋屈了厲害。

明明——

明明幾年前,只有自己才能讓他這樣的。

想到這裏,洛梓顏不甘心的追了上去。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拉住墨錦城的胳膊,從他手中將手機搶了下來,藏在了身後:「阿城,我們這麼多年沒見面了,你有什麼事情不能以後再說嗎?我知道我一走這麼多年,沒跟你聯繫是我的不對。但是你故意在你兄弟面前這樣對我,不就是為了報復嗎?我已經挽留你兩次了,還不夠么?」

墨錦城看着洛梓顏,眼神有些莫名。

見他沒說話,洛梓顏以為他服軟了。

於是走了過去,想要握他的手,「阿城,其實我這次回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墨錦城伸了一隻手過來。

她愣住,沒反應過來:「阿城?」

墨錦城看着她,「手機還給我。」

洛梓顏徹底驚呆了。

李牧笑道:「八卦的意思大概就是這樣,跟你無關的事兒,你非得要知道,這就是八卦了。」

袁天罡一愣,明白了李牧的意思,這是委婉地在說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兒。他苦笑一聲,道:「貧道知道殿下的意思了。」

氣氛有些尷尬,頓了一下,袁天罡又道:「殿下,貧道來找你,其實還有一件事相告。」

「哦?」李牧喝了口茶,道:「說來聽聽。」

袁天罡一臉正色,道:「殿下聽過絕天地通嗎?」、

李牧點頭,道:「聽人說過,相傳上古人間靈氣充沛,后絕天地通。天子代替人皇管理人間,伺候人間靈氣逸散,至強武力也越來越弱。說起這個做什麼?」

「殿下,我雲遊四方尋找聚攏氣運的方法,其實也不是一無所獲。我發現了一件事,人間的靈氣在復甦。」

「啊?」李牧滿腦袋問號,咋了這是,劇情要變了?新資料片要來了?

「雖然很緩慢,但是我確實感覺到了。」袁天罡喃喃道:「我在泰山之巔,占卜了一卦,卦象顯示在不久之後,天地將通,人間將有浩劫!」

。 王瑜把手中的紙塞給海鷹道:「這是我給你的回禮,也是分別的禮物。」說完,她走了。

海鷹看着她離開的背影,等她進到旅館看不到了才打開紙,看到紙上寫了一首小詩。

是李商隱的《相見時難別亦難》

一共四句,但是卻只寫了三句,分別是: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

曉鏡但愁雲鬃改,夜吟應覺月光寒。

海鷹沒有什麼文化,但相見時難別亦難還是懂的。

於是他明白她的意思了,相見時難別亦難……唉……

但紙上只有三句,海鷹憑直覺感覺可能是少一句,他把紙翻過來,果然看到最後一句,「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但這句被卻劃掉了,一塊劃掉的還有她的電話號碼。

海鷹盯着最後一句,反覆地讀了幾遍,想了想難道她的最後一句在告訴海鷹應該常聯繫么。

可是為什麼要劃掉?她的意思是不要再聯繫了么?

海鷹嘆了口氣,抬頭看向旅館,她已經回去了,看不到她了。

王瑜回到了屋,她的開門聲把果果弄醒了,果果一看媽媽,就叫道:「媽媽抱。」

王瑜連忙道:「小點聲,別弄醒爸爸。」

果果很乖,嗯了一聲,不再說話了,但突然看到王瑜手裏拿着海螺殼了。

白色的海螺殼很漂亮,果果馬上來了興趣,伸手要玩。

王瑜便道:「媽媽在海邊撿到了,你喜歡嗎?」

果果愛不釋手,點頭道:「喜歡。」

這時候李波醒了,罵道:「一大早嘀嘀咕咕什麼呢!」

王瑜嘆了一聲,說道:「孩子醒了,你也該醒了,過會吃過飯就該走了。」

李波哼了一聲,扭了個身子,又去睡了。

但閉了一會眼,發現睡不着了。

他起床看到果果手裏的海螺,問道:「哪來的海螺殼。」

王瑜不自然地道:「在海邊撿到的,早上海邊沒人。」

想了想又對果果道:「以後就像媽媽一樣早睡早起,這樣才能有收穫。」

李波卻從果果手裏搶過海螺,看了幾眼,說道:「還挺漂亮的。」

果果海螺被搶,馬上哭起來了,王瑜不高興地道:「搶孩子東西幹嗎?孩子玩夠你再玩。」

李波卻叫道:「我是他爹,我先玩。」

王瑜嘆道:「唉,一個海螺殼你都要跟孩子搶,你從來就不肯讓著孩子、讓着我,你只顧你自己,你明明是一個大男人,卻不能讓著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李波聽到這話刺耳,罵道:「閉嘴!」

王瑜今天卻不想忍他,沒有閉嘴,繼續說說道:「你不該搶孩子的東西!」

李波見王瑜還敢跟自己頂嘴,罵了起來,王瑜也回嘴了,兩個人正在吵架,這時候韓桂芝在外面敲門,說道:「該走啦,吃個早飯就該回了。」

果果開門跑到姥姥懷裏,說道:「爸爸媽媽又吵架了。」

韓桂芝知道王瑜和李波夫妻關係不和睦,她也不好說什麼,只說道:「果果來奶奶這。」

王教授也過來了,說道:「果果今天是不是有什麼課?」

王瑜道:「果果今天有游泳和畫畫課,爸媽你們帶果果去上吧。」

王教授道:「游泳課你媽帶她去,你媽愛游泳,順便跟着游會,我帶她去上畫畫課吧。」王瑜自然沒意見,父母肯幫看孩子那好得狠。

韓桂芝道:「果果,我們出去吃飯。」她帶着果果走了,王瑜也不跟李波吵了,她也跟着出來了。

她們出來得太早,不過葛海鷹的父母見她們出來了,就給早飯上來了,她們便先吃。吃過了王瑜也沒有回屋,就在餐廳里獃著。

其它人陸續的來到餐廳,學生們起得尤其晚,大家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飯,王瑜坐在那裏偷瞄著海鷹,突然聽到海燕小聲對海鷹道:「哥哥,鄒義怎麼還沒來?」

海鷹這一宿沒怎麼睡,他趴在桌上不在意地說道:「我怎麼知道。」

海鷹的父親也道:「鄒義這小子早就該來了。」

海鷹的母親道:「海燕,再給鄒義打個電話。」

海燕搖頭道:「打了,沒人接。」

海鷹母親猜測道:「能是睡過頭了嗎?」

海燕肯定地搖搖頭道:「不應該,鄒義從不睡過頭。」

海鷹母親問道:「那他怎麼還不來?」

鄒義開船過來接遊客回去,他不來遊客走不了。

海鷹的父親倒是挺淡定的,說道:「那就再等會吧,實在不行給葛海洋打電話,讓他過來。」葛海洋是葛鷹家的親戚,也有船。

。 「不可能!」

布萊斯冷哼道,「影子的強大,世人皆知,即使是白頭鷹國的特情局,也不可能抓得到他,我們暗盟抓不到也是正常的,不算丟人,可是你才這點兒實力,就想讓我們全軍覆沒?你配嗎?」

很顯然,布萊斯並不知道綠階裝甲的可怕之處,更不知道燕北一掌便將綠階裝甲打的恢復原樣,那是何等的恐怖。

燕北心中有些疑惑,按照常規來說,布萊斯應該知道關於綠階裝甲的辛秘啊。

難道他佈置的人手,比自己預想的更強大,因此毫不在乎?

但是,根據天策閣老那邊給的資料,布萊斯所帶來的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強者,並沒有那麼強大啊。

不過這些疑慮也不過是一閃而逝,燕北並不是太在意,他輕笑道,「我能不能做到,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他掃視面前的數百人,淡淡道,「還有人來送死嗎?」

「哼!看來必須要全力以赴了!」

布萊斯朝着各大勢力的領導者喊道,「諸位,讓所有源武五品一下的高手退後,只留下精英強者,如果我們這一仗打輸了,那我們都得玩完!」

他的話說的很慎重,甚至還帶有些許悲壯的氣息,這讓各大勢力的人都被感染的有些悲壯了起來。

燕北看到布萊斯這麼會裝模作樣,似乎是想要拚死最後一戰,頓時笑道,「你們難道就真的相信布萊斯說的話嗎?你們信不信,布萊斯其實是在把你們當做炮灰,好為他其餘的幫手消耗我的能量?」

布萊斯心中非常震驚,難道燕北知道自己早已經在四周埋伏了多位強者?

可是,他怎麼知道的?

不對,他絕對不可能知道!

那些強者都是通過華亞閣老會的陳閣老偷渡過來的,除了他們之外,沒有人知道在暗中還埋伏着那麼多的強者!

燕北一定是在詐自己!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燕北這絕對是故意試探自己,想知道到底有沒有人在暗中埋伏!

「放屁!」

布萊斯立刻怒罵一聲,朝眾人拱手道,「諸位,我布萊斯發誓,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

但是他的話,卻並沒有讓眾人打消疑慮。

實在是因為布萊斯有前科啊!

就在前不久,布萊斯還坑了一把各方勢力的人,讓他們損失了足足上百個好手。

現在燕北說出這種話,由不得他們不懷疑布萊斯!

燕北輕笑道,「你們仔細想想,布萊斯自從和你們合作后,做過對你們有利的事情嗎?他口口聲聲說要聯合討伐我,可是他卻暗中做手腳,讓你們平白無故死了那麼多人,可是他自己的人卻幾乎都安然無恙,他難道不是在故意損耗你們的實力?」

眾人不禁看向了暗盟眾人,發現果然如燕北所言,暗盟的不少人雖然都受傷了,可是卻都傷的不重,甚至都沒有幾個人死亡!

反觀死傷慘重的各大勢力,這簡直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各大勢力的人都不是傻子,他們這邊死傷慘重,布萊斯那邊卻僅僅是增加了一些傷員,這其中要說沒有問題,誰信?

東瀛武道社副社長大川里寧立刻怒道,「布萊斯,你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懷疑你其實就是想藉助此次行動,削弱我們各大勢力的實力,好為暗盟接下來的入侵計劃做準備!」

「你放屁!我布萊斯絕對不是那樣的人!我們的人之所以受傷不嚴重,是因為我們訓練有素,進退有方,不會輕易被燕北攻擊腹部!」布萊斯冷聲道。

朴道秀此時突然朝着大川里寧罵道,「西八!大川里寧,明明是你們這些人不知道好好管教手下,連打群架都不知道該怎麼打,所以才會死傷慘重!你們要是能有布萊斯大人管教手下的一半能力,也不至於被燕北打成這樣!」

大川里寧立刻對朴道秀怒吼,「八嘎!你區區一個布萊斯的狗腿子,哪來的底氣和我說話?你剛才說的話不僅罵了我,更是罵了所有人!」

「我呸!你們這群人帶來這麼多人,卻連一個燕北都搞不定,明明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人的能力太弱了!」朴道秀立刻反唇相譏。

這兩人此時猶如潑婦罵街,污言穢語從口中不斷噴出,讓人看得大跌眼鏡。

這還是源武高手該有的風範嗎?

這兩人好歹都是大勢力的領袖人物啊,怎麼就像兩個潑婦一樣,罵了起來呢?

燕北並未說話,而是笑吟吟的看着他們兩人對罵。

布萊斯察覺到了燕北的意圖,冷聲道,「都給我閉嘴!燕北這麼說,明顯就是想要挑撥離間,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嗎?難道你們偏偏要上套嗎?」

他是真的生氣,大川里寧罵兩句也就罷了,你朴道秀跟着湊什麼熱鬧?

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我特么的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豬隊友?

朴道秀見布萊斯發火了,趕緊閉上了嘴。

大川里寧冷哼一聲,道,「布萊斯,你必須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等布萊斯解釋,燕北便笑道,「空口白牙的解釋有什麼用?布萊斯,我聽說你們暗盟最狠毒的誓言,是指著萬能的黑暗之神起誓,不知道你敢不敢指着你們黑暗之神起誓,說你今天沒有帶伏兵,除了眾人所看到的這些暗盟之人外,不再有其他暗盟之人了?」

「你!」

布萊斯頓時被氣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燕北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竟然要求他指著黑暗之神起誓,這不是在難為他布萊斯嗎?

布萊斯猶豫了。

或許旁人會覺得,不就是起個誓言嗎?

怕什麼?

但是唯有他這種敬畏神祇的人,才會真正在意這種誓言。

這種誓言輕易不能起,一旦起誓,就必須做到,否則心靈將會終日不得安寧。

對於他來說,起這種誓言是非常嚴肅的事情。

而現在,他便已經騎虎難下了。

他知道,當眾人看到他猶豫不決的樣子時,心中絕對已經懷疑了,只是他們還沒有看到事情的真相,不敢貿然下定論而已。

。 從嬸嬸家出來,路明非就登上了樓下停靠的黑色寶馬,師兄弟四人正好湊一車,源稚女開車,而路明非悶悶不樂地坐在副駕駛上。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次或許真的要告別這住了十幾年的家了吧。

把叔叔嬸嬸氣成了這樣,路明非也覺得他沒什麼臉面再去敲開叔叔家的門。

「師兄,你跟我們一起住酒店吧。」

夏彌在輕盈的聲音在後面響起,路明非回頭,看到師妹那張俏皮的臉,路明非的心情稍稍好了一點,住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一直都是路明非的夢想,現在夢想實現了,可路明非並沒有覺得多開心。

雖說同住一個屋檐下,但是每天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想到這些,顧南靈就覺得氣悶。

「好了,別提這個人,提起來我頭疼。」顧南靈按著自己的額頭,神情晦暗不明。

林靜識趣的閉嘴,不再提這件事。

另外找了個話題,兩人聊了會,謝姨就端著吃食出來。

「顧小姐,這是您要的點心。」

顧南靈點頭,笑道:「謝謝謝姨。」

「不客氣。」

將吃食端出來,謝姨又回到了廚房。

見狀,林靜低聲道:「沒想到江總家裏的阿姨也這麼慈眉善目的。」

謝姨確實挺好的,只是顧南靈在意的是他話中那個字,「什麼叫也?」

「江總啊,江總平時看着不就是笑眯眯的嘛。」林靜耿直的說道。

顧南靈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着他,「難道你覺得江遠彥是那種好相處的人?」

「不是我認為,這是圈子裏公認的事實。」林靜回想自己從別處那裏聽到的消息,感慨道:「江總自接下這江式之後,江式和霍家的關係就緩和了不少,而且沒有在疏離敵人,眾人對他的評價,好多於不好。」

江遠彥這個笑面虎,為了家族企業,自然是要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這點顧南靈能夠理解。

不過聽別人誇他,顧南靈覺得還蠻新奇的。

似乎除了顧南靈每天都在嫌棄江遠彥,全世界的人都在誇獎他。

「小南靈,想什麼呢?」林靜伸手,在顧南靈面前來回揮動。

顧南靈回神,尷尬的笑了笑,「沒什麼,就在想安寧什麼時候才來。」

「是嗎?」林靜曖昧的看着她,「安寧肯定是下午才來,我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嘛,你這麼想她?」

「想啊。」唐巧巧大大方方的承認,「那可是我的小天使,我怎麼能不想?」

林靜嘖了兩聲,受不了的抖了抖身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乾脆娶了她得了。」

「要是性別允許的話,也不是不行。」顧南靈認真的思考。

這可是女主,原著里最大的贏家,要是能夠娶到洛安寧,那後半輩子躺着享福就可以了。

只可惜洛安寧喜歡的是男人,而顧南靈很不幸,生而為女。

林靜見她不說話,眼裏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震驚道:「小南靈!趕緊醒醒!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顧南靈斜眼睨他,漫不經心的給自己餵了口點心,「我只是幻想下,不用那麼緊張。」

林靜撫著胸口,一臉驚恐,「這種事你還要幻想?我看你是在家裏閑得,腦子都不正常了!」

「也是。」顧南靈不否認林靜這話,抱着枕頭,若有所思的盯着前方,「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夠出去啊?」

先前的歡樂消失,顧南靈的臉上浮上一層淡淡的憂傷。

「若是想出去,和江總說一聲,他總不能攔著吧?」林靜疑惑的問道。

顧南靈笑了笑,收回了視線,「沒事,還有幾天就可以拆石膏了,到時候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林靜觀察着她的表情,從容不迫,彷彿方才的憂傷,只是他的煙花。

顧南靈拿起一塊點心,毫不猶豫的扔進嘴裏,「這東西挺好吃,下次多帶點。」

「好。」林靜配合著笑道。

快到午飯的時候,安寧終於來了。

開門的是林靜,看見跟在安寧身後那人,神色複雜。

安寧的表情看起來也有些尷尬,她墊着腳往裏看,低聲道:「顧總在裏面嗎?」

林靜扯過安寧,拉到自己身後,「在裏面。」

洛安寧瞧著被攔在門外的江璘,頭也不回的往裏走。

「安寧!」顧南靈一直看着門的方向,見安寧從走進來,激動的抬手。

安寧小跑着過來,張開手抱住顧南靈,「顧總,最近還好吧?」

顧南靈嗅着洛安寧身上玫瑰花香的味道,心情突然變得很好。

這是她拯救出來的女主,也是現在圈子裏一顆閃耀的明星,她很自豪。

「挺好的。」顧南靈牽着洛安寧的手,瞥了眼門的方向,奇怪道:「林靜呢?怎麼還沒進來?」

洛安寧頓了頓,彎腰湊到顧南靈耳邊,低聲道:「江璘來了。」

顧南靈微愣,看向洛安寧,「跟你一起來的?」

洛安寧慚愧的點頭,「他在劇組等我,而且一直說你們是朋友,想來看看你。」

朋友?

顧南靈笑了笑,「確實是朋友沒錯,讓他進來吧。」

她倒是要看看,江璘想搞什麼。

若是真的想來,直接給她發消息問問不就行了?偏生搭上洛安寧這條線,這人想做什麼?

莫不是現在知道安寧的價值,想要從她手中將安寧搶走吧?

一想到會出現這種事,顧南靈只覺心中一股無名的火焰燃燒起來。

洛安寧瞧著顧南靈沒什麼變化的臉,輕手輕腳的走出去,告訴林靜她的決定。

林靜眉頭微皺,雖然不滿意,但還是把人放了進來。

江璘神情淡淡,瞥了他一眼,朝着屋裏走去。

「怎麼回事?」林靜低聲問道。

洛安寧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兩人跟在江璘往裏走,看見那個冷漠的男人,在進入顧南靈的視線后,立刻展現了笑容。

「巧巧!」

顧南靈回頭,正對上那人的笑容。

「你怎麼有空過來了?」顧南靈笑着問道。

江璘手中捧著花,想要遞給顧南靈。

然而中途一雙手將花接了過去,林靜捧著花走到遠處。

江璘目光微沉,眯着眼看向林靜。 這樣一來,周圍的觀眾驚奇了:

「啊?真的嗎?」

「難道這個姓張的事先知道花有問題?」

「人心難測呀。」

觀眾議論紛紛,大都偏向於張凡有問題。

不過,也有為張凡爭口袋的,有個小青年道:「你們這些人聽風就是雨,花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可能說萎就萎?又不是男人!」

不過,從現場張凡、黃原和王少的表現來看,更多的人願意相信這花一會兒真的會變枯萎。

觀眾裡面有不少此次展會上展台的花主,他們對於別人竟然賣出去400萬的花卉,是相當地不忿的,嫉妒之心已經漲到了空前,所以恨不得看到張凡馬上死。

張凡的大腦在緊張地思考著。

現在,他的神識瞳緊緊盯著牡丹花,看見花兒上面的花氣在迅速地減少,這會兒,花氣已經快要完全消失了。

只要花氣完全消失,就好像瀕死者突然斷氣,牡丹花會馬上枯萎下來。

張凡權衡再三,感到有些話與其等到花兒枯萎之後再說,不如現在說顯得更加義氣,爭取給黃原先生一個誠實的好印象。

張凡看了看黃原,十分鄭重地說道,「黃先生,我做買賣的原則,就是不讓對方吃虧,即使我自己吃些虧也沒關係。我想,既然雙方有意合作,就要建立長期的信譽。我現在鄭重的向您承諾,如果這花真的枯萎了,而且無法挽救,我會立即把420萬元貨款退還給你。」

此話一出,黃原的眼睛里現出激動和感激。

經商,重在信譽,重在不損害對方的利益,這樣才是長期的夥伴。否則的話,你騙我,我騙你,最後大家兩敗俱傷。

眼前的張凡,應該是一個誠實可靠的商人。

黃原內心一熱。

「講得好!」他讚賞著,鄭重地向張凡伸出手來,「有張先生這句話,就奠定了我們雙方長期合作的基礎!」

「黃先生,多謝你的信任,我不會辜負你的。」張凡也是極為鄭重地說。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都沒有再說話,而是把目光緊緊地盯在牡丹花上。

王少站在一邊,看到這一切,他用盡全身力氣來控制著臉上的肌肉,使自己不至於失態地笑出聲來:因為在這個勝利即將來臨的時刻,他想要保持應有的淡定,來向觀眾和京城花卉界同行們顯示,王家從來都是百戰不敗的,你們跟王家合作沒錯。

大廳里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的人都在期盼王少預言的奇迹出現。

王少高高地抬起肘子,故意露出手腕上的百達翡麗,看著手錶上的指針在一格一格的向前跳動。

指針每跳動一格,王少就感到自己的腳步離最終勝利的目標邁進了一步。

「還有最後一分鐘,張凡,你現在緊張嗎?你後悔了吧,後悔自己不該把牡丹拿到展會上來,更後悔你的把戲被我當面揭穿,哈哈哈哈哈!……」

王少說完,手指著牡丹花,「大家注意了,以我王家祖傳的品花神術,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大家,這花馬上就要完蛋!」

「對,馬上就要完蛋了!」王少的秘書跟著狂喊一句。

果然,話音剛落,只見牡丹花的花瓣兒慢慢地失去了色彩,慢慢地向下耷拉下去。

圍觀的眾人全都看到了這個明顯的變化,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甚至有人忘形地伸出舌頭,像狗一樣把腦袋向前方盡量伸長。

先是最外邊的花瓣耷拉下來,接著是第二層的花瓣兒落了下來,一層接一層,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在十幾秒的功夫之內,所有的花瓣都耷拉下來了。

接著,花瓣開始收縮,開始枯萎,花瓣在漸漸變小,花瓣表面上隆起了一道又一道的皺摺,樣子十分難看,很像老太太的棉褲檔,讓人覺得眼前看到的並不是華貴富麗的牡丹花,而是一團揩完屁股的手紙!

「啊?真的枯萎了!」有人率先驚叫起來,打破了沉默。

「這花……真的完蛋了?不是做夢吧?我得掐掐臉!」

「泥馬,你就是掐自己屁股,這花也是完蛋了!」

「真是不可思議!」

大家議論著。

無疑,此時全場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張凡臉上,因為在他們看來,張凡無疑是造假者。

他們並不知道張凡的厲害,以為張凡連個保鏢都沒有帶,一個人單打獨鬥能有什麼厲害?所以並不怕張凡,他們說起話來,相當地放肆:

「這個姓張的造假能力太強了,剛才一開始我就覺得這花有點奇怪,原來是江湖騙術啊!」

「看來這個天健苗木基地是一個造假基地!我們應該去工商舉報!」

「其實,現在社會上壞人特多,有人造假也不奇怪,能把造假造到這種登峰造極的程度,其實也不算多麼神奇,最神奇的是王少!」

「是呀,王少真的了不起,竟然一眼就看出這花要出問題!」

「多虧了王家大少,否則這位姓黃的就要被坑苦了!」

「真沒想到我們京城花卉界,竟然出現了天健公司這種敗類!」

「反正,以後我絕對不和天健做生意!」

大家議論著,顯得非常義憤填膺,因為這正是顯示他們自己平時有多麼地正義的好機會呀!

張凡鎮定如常,面不改色心在跳,沖王少道:「王少,果然有你的!是你對我的牡丹下的黑手,我不會放過你的。」

王少拍拍手掌,嘲諷萬分:「張凡,自己的花怎麼回事,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不要一出事就往別人頭上扣屎盆子。」

張凡反唇相譏,「不是我要往你頭上扣屎盆子,你自己要吃矢,與我何干!我跟你說過,我不會放過你。」

張凡說完,轉身對黃原說道,「既然牡丹花已經成了這個樣子,我兌現承諾,馬上把420萬元錢轉到你的賬上。」

黃原拱手道,「張先生真是誠信君子。」

張凡接著打開手機,迅速地把420萬元錢轉回到了黃原的賬號上。

。 姜敏進去一頓點。

文學網 走出店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丁飛宇忍不住回過頭來。

身後的這間店,在幾分鐘之前還是屬於他的,可惜現在已經易主了。

他有過輝煌,在還沒到三十歲的年紀里,就開了五間店。

但就在今天,這些店都不屬於他的了。

一時不順,資金斷裂,無人可依靠的他,無奈地拋售了所有的店。

他,破產了,還欠了一身債。

這些年來,他年少輕狂,不知失敗為何物,就算到了現如今這般田地,竟也沒有多少沮喪。面前路車流依舊,看起來與平常也並沒有什麼不同。

他微微地嘆了口氣,大步往前走去。

來到公交車站旁,手機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黑心師太」。

這所謂的黑心師太,是他半個月前才認識的,年紀都是他的兩倍多了,要不是賣房給她,丁飛宇才不會存她的電話。

他都快被這黑心師太逼瘋了。原本談好按市場底價賣的,結果簽合同的當天,這可惡的師太還硬生生壓價五六萬。

五六萬塊雖不多,可這是承諾給底下員工最後一個月的工資。他再三力爭,無奈對方絲毫不肯鬆口,咬牙就要壓價。

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只能忍了。

現在合同都簽了,錢也交了,這師太又要幹什麼?

他點下通話鍵。

手機里蹦出了咄咄逼人的話:「喂,你今天必須給我搬走!」

他不好發作,努力地保持着笑容說道:「李姐,你不是說給時間讓我找房子嗎?要不再寬限幾天,我找到房子就搬。」

「不行,你不搬出來,我們明天怎麼搬進去?」電話那頭語氣還是很堅決,絲毫不退讓。

丁飛宇沒有動怒,悠悠說道:「行吧,你也知道我為什麼賣房了。你要再逼我,我等會就買根繩子,吊在客廳里。」

對方顯然有些忌憚,說話也有點不自然:「你,你別嚇我,我這個年紀的人了,什麼風浪沒見過。行了,我也不是那種沒人性的人,這樣,給你一個上午,明天中午之前,你必須給我搬出去。不然,到時候,我找保安抬你出去。」

一個上午就一個上午,總比在夜晚露宿街頭好。

他很快就答應下來了。

掛了電話,抬頭看到公交車緩緩停靠了過來。

他匆忙往車門走去。

沒走幾步,卻被旁邊衝出來的一個人推了回來。

推他的人長得有點胖,肚子上的肉就像那公交車上的車輪,一圈一圈地往外鼓著。

此時,有些涼風,這人額頭上卻趴滿了汗珠。

丁飛宇認識這人。

這人叫蘇騰華,是他上一家店的員工。平時脾氣還算不錯,就是不知今天吃了什麼,異常得有點像發怒的犀牛。

「你什麼時候還錢?」不知是跑累了還是太過激動了,蘇騰華話里還帶着氣。

丁飛宇站正身子,急急地說道:「騰華,我肯定會還大家錢的。不過,我現在實在拿不出錢來了。你回去跟大家說下,今年內,我一定還錢!」

蘇騰華抹了抹額頭,抓下了一把汗,說道:「我盯了你一個下午,就看到你剛轉讓了店鋪,哪裏會沒錢?你是不是想跑路?還走得那麼快,害得我差點都跟丟了。」

丁飛宇哭笑不得。那錢還沒進他褲袋,就被其他的債主截了。

他哪裏還有錢。

可,眼前這人能信他的話嗎?

他耐心地說道:「騰華,你要相信我。你當初也是我找來的,你應該清楚我的為人。」

蘇騰華急了:「你不還錢給我沒問題,可你得還其他人的。我都在他們面前拍胸口說,一定會討錢回去給他們的,你可不能讓我做這惡人。」

丁飛宇瞧見公交車都快走了,心裏有點急,可眼前的人就像一座山堵在前面,進退兩難。

蘇騰華像是看出了丁飛宇心思,他皺起了眉頭,伸出柱子般的手,再次往丁飛宇肩膀上推去。

丁飛宇沒想到他突然出手,根本沒有防備。他整個人站立不穩,直接往後倒去,慌亂間,想抓住點什麼,卻不小心被站台上的凳子絆倒,腦袋直接磕在了站台的玻璃板上。

滿腦暈眩。

他慌忙往腦殼摸去,還好,沒流血,只是鼓了個包。

玻璃也沒碎。

他怒了:「你幹什麼?有事好好說,想殺人啊!」

蘇騰華也是沒想到會這樣,伸出的手也沒收回來,憨憨地說道:「我也沒想到你這麼弱。」

周圍的人都在遠遠地圍觀。

丁飛宇不想多停留,趁著蘇騰華還在發愣,直接跑向公交車。

蘇騰華反應也快,狂命追上去,把丁飛宇從車門處扯了下來:「你不能走!」

丁飛宇掰開蘇騰華的雙手,卻見公交車已走,只好退了回來。

蘇騰華也跟過來,左右看了看,說道:「你不是開車上下班嗎?你那車還挺貴的,你車呢?」

「賣了!」丁飛宇沒好氣地說道。

蘇騰華似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小心地問道:「你當初說,不是天塌下來,你都不會賣掉車的。你不會真的沒錢了吧?」

丁飛宇用掌心擦了擦還有點痛的腦袋,說道:「錢沒了,爛命有一條,要不?」

蘇騰華抬起手臂,朝額頭拱了拱,把汗擦掉,才說道:「我要你命幹嘛?我知道你不是那種會跑路的人。當初,你帶我,還讓我當副店長,我還是很感激你的。要不是底下人有困難,我也不會過來逼你。算了,我不催你了,我回去跟他們說去。他們會理解的。」

說完,拖着個胖胖的身軀走開了。

丁飛宇看他走遠,沮喪地搖搖頭。

又是十分鐘過去,沒等到公交車,倒是等來了家裏老爸丁路的電話。

他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打電話回去,現在老爸來電話,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他深深地吐口氣,坐直起來,接了電話:「喂,爸。」

還好,丁路話語平靜,也只是說下注意身體之類的寒暄話,並沒有問太多。

丁飛宇鬆了口氣,說道:「你們也要注意身體,對了,媽腳痛的病好了點沒,記得按時敷藥。」

「你媽腳沒事,就是昨天去了醫院,醫生說高血壓,打了幾瓶。」丁路說道。

「啊?媽沒事吧?」丁飛宇急了起來。

「沒事,都回來了。我打電話給你,是有個事情想跟你說。」丁路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新房不是剛入伙了嘛,你姑媽想過去你那邊看看。順便,我們也想過去。」。 由於有了上一次吸收神賜魂環的經驗,再加上神賜魂環的吸收十分順暢,雖說沒有吃飯喝水那麼簡單,但是也差不了哪去,所以唐元此次吸收神賜魂環,所耗費的時間極少。

再者,自唐元精神世界中那「幽冥地府」的雛形已經完善,他從接受裂天猿尊的獻祭開始,就沒有再將能量用在別的地方了,而是全心思地提升自己的魂力,在他通身經脈穴道貫通的基礎上,魂環吸收得十分之快,魂力也以驚人之勢暴漲。

不到半天的時間,唐元的昊天錘武魂上,就多了一枚紅光閃爍的第七魂環,而且這個第七魂環,比前面那六個紅色魂環,顏色更要深得多。

有點像……血色!

不過顏色雖深,與其他的六個魂環整體看上去,也不覺著有什麼突兀的地方。

吸收完這枚神賜魂環之後,唐元也沒有多說什麼,死亡之神向他拋來一個肯定的目光,讓他繼續去接受虛無劍靈和奔雷怒熊王的獻祭。

似乎死亡之神送出的不是一個令整個斗羅大陸都聞風震動的神賜魂環,而只是對心愛徒弟的一個小小禮物罷了。

虛無劍靈和奔雷怒熊王的獻祭,也與之前一樣,沒有什麼波瀾,當虛無劍靈獻祭結束之後,唐元就已經達到了九十級,沒有多餘的停滯,緊接著就接受了奔雷怒熊王的獻祭。

在將八大魂獸王者的魂環都附加到了昊天錘上后,浩瀚如海的能量,已經將唐元從八十級,一舉推到了九十二級的層次。

本來以這八大魂獸王者所有魂環加起來的能量,足以讓一個普通魂師,從魂士直接晉陞到封號斗羅的級別。

奈何唐元的魂力實在太過凝實,尤其是在他一次次與魂獸之王大戰過後,以及一次次地在淬體過程中,魂力的凝實程度,甚至已經超過了奔雷怒熊王。

再加上他耗費了天罰雷龍和神威虎皇的魂環能量,來具象建造精神世界,所以這些魂力,只能夠他提升十二級的。

不過即便是這樣,唐元也很知足了,雖然他在一年的時間裡,就完成了許多人一生都無法達到的輝煌,可他的實力並沒有一絲虛浮,相反卻十分穩固,只需要一場大戰,他就穩穩地站在了名副其實的九十二級封號斗羅王座上!

誰也撼動不了!

二十三歲的封號斗羅啊,說出去都沒有人信,但是就真真切切的在這斗羅大陸極南之地,人跡禁地的幽冥嶺中,出現了。

說起來還真是造化弄人,唐元最先修鍊的第一武魂生死簿,如今只有七個魂環,雖然他達到了封號斗羅的級別,可生死簿武魂上第八、第九魂環的位置還是空缺的。

相反,一年前連一個魂環都沒有的第二武魂昊天錘,此時滿滿當當地排滿了九大魂環,而且……

全部都是紅色!

當昊天錘被唐元釋放出來的時候,唐元腳下所浮現的一道道紅色魂環,彷彿就是唐元腳下所鎮壓的血海,令人無比驚懼。

「死神第四考,前往幽冥嶺,為第二武魂昊天錘添加八個魂環,時限一年,已完成,獎勵二十萬年神賜第七魂環,獎勵死亡神位親和度百分之十,目前親和度為百分之四十。」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唐元的精神世界中響起。

神賜魂環自然沒有出現,因為死亡之神已經提前給了他。

但是「死亡神位親和度」,唐元卻能夠切身感受到的。

之前「生命第四考」完成的時候,也獎勵了百分之十的「生命神位親和度」,唐元那個時候就有發現,他在那一刻感受到生死簿武魂中,傳輸到右眼的生命之力本源在一瞬間暴漲了許多,隨後又恢復到正常的傳輸速度。

這次「死神第四考」完成之後,唐元的左眼也同樣有此感受,這讓唐元確定了自己的猜測,看來當自己完全與死亡、生命兩大神位的親和度達到百分之百的時候,自己就完全擁有了極致生命之力與極致死亡之力。

至此,「生命第四考」、「死神第四考」,唐元都完美地完成了考核。

死亡之神走到唐元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覺怎麼樣?」

唐元咧嘴一笑,握緊雙拳,道:「感覺很好,謝謝老師,謝謝師娘。」

死亡之神興緻勃勃:「嘿嘿,終於把老師放在前面了。」

唐元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他其實很尊敬死亡之神,只是偶爾腹誹死亡之神的嚴格罷了,嗯,偶爾。

生命女神卻不慣著死亡之神,白了他一眼道:「德行,能不能樹立一個成熟穩重的老師形象?」

死亡之神撇了撇嘴,這次倒是破天荒地反駁了一句:「這麼多年了,遇上一個好弟子容易嗎我,就不能讓我開心兩句?」

生命女神嫣然笑道:「好、好、好,就讓你開心幾天。」

說這話時,死亡之神認真地注視著生命女神的雙眼,在確定這句話就是字面意思,沒有讓自己脊背發涼的感覺后,才鬆了口氣。

倒是唐元,心中十分感動,死亡之神雖然可能是隨口一說,但是聽在唐元的心中,卻是莫大地肯定。

他從小就天賦異稟,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天之驕子,再加上他的死靈山莊的少主,在比比東的關愛下,周圍的人也都對他青睞有加,讚美之聲自然是不缺的。

但是,這些話從一向對自己十分嚴厲的老師口中說出,唐元是無比珍惜,也無比開心的。

死亡之神沒有察覺唐元的異樣,而是對他道:「好好熟悉一下你新獲得的魂環吧,一個月後,新的考核就會開始了。」

唐元詫異道:「新的考核?」

死亡之神點了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道:「對啊,現在只是完成了『死亡第四考』和『生命第四考』而已,後面還有五考、六考、七考、八考、九考,兩個神位,你就還有十次考核,距離完成全部考核,加冕死亡和生命兩大神位,你還差得遠呢,年輕人。」

唐元聽完這一連串的數字,突破到封號斗羅級別、獲得九個十萬年以上魂環、精神世界中「幽冥地府」的形成等等一系列喜意,一下子泄了氣,全都消散不見了。

不過,他也明白,死亡之神說的沒錯,的確,自己還差得遠啊…… 第1305章

姜凌風將水盆放下,就轉了身,下樓去端早膳去了。

等秦臻和沐心藍收拾好,姜凌風正好端著飯菜回來,三碗米粥,幾個小油餅,還有兩小碟冷盤。

免費的朝食,這就算是極好的了。

秦臻,沐心藍還有姜凌風三人坐在餐桌椅子上吃飯。

「君姑娘,你接下來怎麼打算的?」

姜凌風問道。

昨天晚上就想問了,但太晚了,就憋住了。

秦臻頓了下,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姜凌風和沐心藍道,「正好我想跟你們商量一下,我想開個醫館。」

「啊?」

「什麼?」

不管是姜凌風還是沐心藍,都被秦臻這話給弄的一臉懵。

這怎麼就要開醫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