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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十九醒了顧西樓也不再繼續呆在未宋家,第二日一早的時候他們就跟出去講道的未宋一起向孫婆婆辭了別。

未宋知道強留不住顧西樓,好在顧西樓的傷這兩日恢復的不錯,只要她不要再哭在外行走應該沒什麼大礙。

未宋為什麼出現在這,也不過是因為恰巧在這裡講道,他遊走四方在哪裡都留不長久,在這裡也是一樣。所以也罷,既然他終究護不長久顧西樓,顧西樓要走也就由她了。

畢竟他救過的人很多,總不能讓他把每個救過的人都帶在身邊吧。他能救別人一次,卻不能救別人一輩子,別人的人生總得他們自己去面對。

顧西樓感激蘇十九,她好好的跟他道了謝便同他分道揚鑣自己找了個破廟住下。

破廟裡還有別的乞丐,顧西樓進入破廟的時候,他們都對顧西樓投向了異樣的眼光。

顧西樓還穿著未宋給她的衣服,乾淨整潔的在一眾乞丐中顯得尤其扎眼。這不免引起了一些乞丐的嫉妒之心,他們中的有些人天生就是乞丐,從沒有人關心過他們給過他們這麼乾淨漂亮的衣服。

顧西樓找了處靠牆的地方靠著牆壁坐下,那邊乞丐里也開始有人對顧西樓說起刻薄的話來。這城中的乞丐大都自成團體,團體中的消息傳得又快又廣。顧西樓在城中經歷的那些事這裡人差不多都是知道的,這廟中也有人認出了她。

那些人對顧西樓說的刻薄話自然也是跟那些傳言相關的。顧西樓默默的聽了並沒有說話。

本來嫉妒顧西樓的人把刻薄的話痛快的對顧西樓說了也就沒什麼了,偏偏有些添油加醋的小人見顧西樓沉默著不說話,就說顧西樓是看不起他們不想搭理他們才故意不回答。像這樣不說話任人說長道短的人其實心裡都在狠毒的想著以後怎麼報復回來。

這樣的話之前嘲諷顧西樓的人既然都信了,顧西樓沉默著什麼都沒說的任人罵卻莫名其妙的背了黑鍋。

當天晚上她雖然暫時安穩的在破廟裡休息了一晚,可那天晚上多了幾雙怨恨的看著她的眼睛。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卻不知不覺得罪了好些人。

顧西樓早上醒的時候破廟中只剩了兩三個人在,顧西樓隨意的環視了周圍一遍便站起了身來。

她找不到阿淵了,可她還得繼續找恢復法力的辦法,她始終沒有忘她一直以來要做的事。

今天太陽早早的就從東邊升起了,廣闊的天上沒有幾片雲在,太陽幾乎直接照在了人的身上,顧西樓走在路上的時候覺得身上暖洋洋的。

她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陽光照在身上的溫暖,突然一盆黑水就這樣朝她潑了過來。

一道尖酸的聲音道:「呦,以為得了仙人的幫助就覺得自己不得了了,他還不是一樣把你給趕出來了。道長能容忍我們可不能容忍你。你昨天住的破廟是我們的地盤,你在那住了一晚就想就這樣離開?」

顧西樓抹了抹臉上又臟又臭的黑水,「那你們想怎麼樣?」

那人冷笑「怎麼樣?」

她插起手看了看身後的同伴「很簡單,交個住宿費。」

顧西樓道:「我沒有錢。」

那頭的乞丐抬眼示意了下顧西樓手裡拿著的短刀。

這是顧西樓從未宋家離開的時候未宋送給她的。顧西樓雖然沒有法力在,但使這個短刀還是可以的。而且他佔用的空間不大,正好方便帶在身上防身。

顧西樓將短刀往身後擋了擋。

「不可能。」

「你們已經故意將髒水倒在了我身上,還不肯罷手是想故意挑事?」

顧西樓想到了破廟晚上的事,是了,這群人肯定覺得氣沒撒夠,想找機會讓顧西樓難堪,好舒心的出口氣。

那人哼了一聲,「你要是不願意也行,那你從我的胯下爬過去,你在我們破廟處借宿的事我就可以既往不咎了。」

她後面的人哄堂大笑,也不住的隨聲附和。

不住的污言穢語從他們嘴裡說出來,顧西樓握著短刀的手越收越緊。她是對凡人更寬容,但不代表她對他們就零容忍。

「做夢!」

對面的人放下手,為首的人微微一側頭,其他人就從她身後散開了去將顧西樓圍了起來。

「裝清高啊?都不想做那你就別想好過,我們的拳頭可不是鬧著玩的。」

她說完不管顧西樓後來如何,直接命令周圍的人道:「給我打。」

她兜兜轉轉說了這麼多,其實實際為的就是這一句話。她就是故意想打她,什麼借宿費都不過是借口而已。

她們昨天晚上就看不慣顧西樓了,羞辱她剛剛那盆水已經羞辱過了,她們更想做的不過是把他們看不慣的人圍起來打一頓。

。 黑市街道上,無數黑市成員,在黑市高手們的率領下,瘋狂匯聚而來。

唐博站在門前,凝望著烏壓壓的人群,甩手把手中的另外四顆珠子打了出去。

四顆珠子破空而出,帶著呼嘯的風聲撕破空氣,瞬間便洞穿了前面一排人的胸口,徹底抹殺。

而那四顆珠子,彷彿有自主意識一樣,來回飛舞在人群之中,道行微末的妖怪會被珠子直接洞穿斬殺,縱然是道行高強的妖怪,也會被珠子的力量給撞飛出去,也唯獨像虎平安這樣的高手,才能對珠子抵擋一二,可是這珠子的力量太過強大,依舊不敢硬抗

繼而,唐博再次轉身,縱身朝著玉珍撲了上去,在控制七星珠的同時,繼續對玉珍展開進攻,兩人短兵相交,拳拳到肉,兇猛非常。

砰!

兩人雙掌交接,一起被強橫的掌力擊退出去,而那唐博穩住身體的同時,在原地轉了一圈,掀開衣服的同時,無數飛刀化為刀雨,配合著三顆珠子,朝著玉珍壓制了上去。

玉珍大吃一驚,真的非常意外,想不到唐博的心魔如此力量,在控制法寶的同時還釋放暗器,不管是暗器還是七星珠,她都不能觸碰,那飛刀之上塗的有毒素,一旦接觸到就會中毒,得不償失。

叮叮噹噹一片聲響,飛刀全部被玉珍給躲避了開來,唐博牙關一咬,招手收回了這三顆珠子,轉身便朝著門外蹦跳而去,在跳躍到房頂之後,四顆珠子也由遠而近,落到了他身體四周環繞著,他整個人也都一上一下的高低起伏,朝著遠處迅速逃遁。

唐博還是有點失誤的,他沒想到失去了七星珠的玉珍,還是如此的厲害,短時間內肯定戰不下她,而且還有黑市這麼多的高手趕來支援,如果再不逃跑,恐怕走不掉了。

玉珍大步跨出大門,縱身一躍,朝著唐博追趕而去,同時她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黑市。

「關閉黑市入口,捉拿入侵者,生死都可以!」

霎時間,緊跟在玉珍身後,無數黑市高手也都紛紛躍起,跳到房頂上,朝著遠處的那個人影追趕上去。

黑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地方也就那麼點,唐博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入口附近。

這裡,有黑市成員守衛著,入口已經徹底關閉了起來,只是這些黑市成員,根本不是唐博的對手,揮手之間,渾厚的真氣洒脫而出,掀翻了面前眾人。

纏繞在周身的七顆珠子,一起朝著入口結界打了上去,七顆珠子同時落在上面,嗡的蕩漾起了一道漣漪,而這樣的攻擊更是觸動了結界的自主防禦力量,竟直接把七顆珠子彈飛了回來,龐大的慣性力量,使得珠子筆直的朝著唐博撞擊了上來。

唐博躲避不及,被七顆珠子同時擊中胸膛,旋即噴出了一口鮮血,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可惡!」唐博牙關緊咬,要不是他有傷在身,就這樣的結界,怎麼可能擋得住七星珠呢。

感受著玉珍等高手的氣息越來越近,唐博著急了,要是被玉珍給抓到才是真正的鬱悶,那才是裝逼不成反被錘,絕對不能讓她抓住。

他翻身而起,雙手擺動之間,催動體內所有真氣,繼續使用七星珠轟擊了上去。

七顆珠子在半空中眨動,順時針旋轉,眨眼間就排列成了北斗七星的方位,彷彿一個大勺子一樣,又一次衝擊了上去。

轟隆!

一聲巨響,濃烈的煙霧升騰而起,整個黑市都在震動,無數房屋都在震動之中灑下灰塵。

等玉珍帶著高手們來到入口的時候,就發現空氣之中的結界,被轟出了一個一人大小的口子,而那唐博早就不見了蹤跡,她立刻揮手,帶著人出了黑市,可是來到外面之後,也已經感受不到唐博的氣息了。

玉珍氣的渾身發抖,呼吸也十分急促,恥辱,今天的事情對於她來說是莫大的恥辱!不僅被騙走了七星珠,還是得黑市結界出現了破損,更讓唐博那個混蛋給逃走了!

「街主!」虎平安匆匆跑到了玉珍的跟前,來回看著四周問道:「怎麼辦,出來外界可就不好抓了。」

「虎平安,調動黑市所有人手,通知街道聯盟,全市搜捕唐博,一定要把他抓住,他重傷在身,道行實力直線下降,如果等他恢復過來,可就糟了!」玉珍吩咐道,虎平安也立刻著手聯繫。

這個時間,玉珍才抽空看了眼自己的口袋,口袋裡的手機一直在響,拿出來看了一眼,是朱邪。

「喂。」

「玉珍街主,您總算接電話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這裡出了點小意外。」

「是唐博?」

「你知道?」

「我剛收到總部發來的任務,說唐博入魔了,如今逃到寧海市,要去黑市奪取你的七星珠,我正在帶人過去,很快就會到,唐門的人估計兩天之後會到。」

玉珍長長吐了口氣,早知道是這樣的話,他就先接聽朱邪的電話了。

「他已經騙走了我的七星珠,從黑市逃了出來,我已經聯繫了街道聯盟,全市搜捕他!」

說完,玉珍放下了手機,閉上雙眼,仔細感悟著周圍的氣息,她想要靠著自己的感知能力看看周圍有沒有唐博的痕迹,可是掃視了一周之後,都沒有發現任何痕迹。

飛鳥街入口的位置,白鑫和孔泰河剛剛抵達這裡,他們去參賽了朱邪的剪綵之後,又去喝了早茶,剛剛回來而已,只是還不等他們踏入飛鳥街,白鑫老臉一寒,神色變得無比嚴肅起來。

「老白,你怎麼了?」孔泰河回頭看著他,不解的問道。

「腦中出現了不好的畫面。」白鑫輕聲說道:「我原本以為,年後的災難就是雪狼街和五行太保造成的,沒想到不是他們,老孔,隨我去一趟寧海的龍脈之地。」

「我明白了。」孔泰河神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兩人再次轉身,一起上了車離開。 山路無法行馬, 顧元白便興致盎然地徒步往山上爬去。

這山坡度挺緩,但顧元白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底子,山還沒爬到一半他就已經臉色蒼白, 硬生生地在大熱天冒出了一頭冷汗。

褚衛第一時間發現他的不對, 着急將他扶到樹下休息, 顧元白手指有些微的顫抖, 他將指尖收到袖中, 冷靜地平復急促的呼吸。

吸氣,吐氣。一旁人送上涼茶,顧元白瞥了一眼, 低聲,“用白水加點鹽。”

他應該是中暑了, 頭暈, 眼底一片黑, 胸口發悶還有點噁心,最起碼也是輕度的中暑程度。

顧元白將手放在腰帶上, 在褚衛驚愕的目光之中將腰帶抽掉脫掉外袍,褚衛倏地背過身去,衣角在地上劃出一個半圓,白玉耳朵紅得幾欲滴血。

顧元白乾淨利落地將衣服脫得只剩裡衣,他鬆了衣帶, 讓領口不再這麼緊繃。田福生和太監們連忙圈起他手臂和腿上的衣物, 周圍人滿頭大汗地揮着扇子, 涼風習習, 風從四肢和胸口灌進, 顧元白這才舒服了幾分。

裡衣本就潔白,露出的手腕和半截小腿竟然比裡衣還要白上幾分, 透着白玉一般瑩潤的光澤,周身綠意濃濃,給他成了襯托。

褚衛過了半晌才忍下羞意轉過身,御醫正在給聖上把着脈,宮侍、官員圍在聖上身邊,褚衛看得清清楚楚,有些年輕官員的眼中閃躲,已面色通紅地不敢多看聖上一眼。

聖上威震四海,聲名赫赫,恐怕不少人現在纔想起來,除去那威儀和尊貴外,聖上的容顏也是一等一的絕妙。

褚衛不由有些不悅,看到常玉言湊笑着到聖上身邊關心時,這樣的不悅更爲深重。衝動一時起,他上前不由分說地從常玉言的手中拿走摺扇,似有若無地遮住聖上的一角,“聖上,不遠處就有一處溪流,您可要去那處尋些清涼?”

顧元白苦笑道:“歇會兒再去。”

尋到空性大師開始,到如今已有七年,顧元白本以爲自己的身子骨再不濟也不怕爬個山,未曾想到太陽大一點,就已經有了中暑之症了。

他也想去溪流旁涼快涼快,可他懶得動,要是薛遠在這,恐怕早就揹着他這個懶人過去了。

顧元白出神了片刻,褚衛瞧着他的神色,莫名有些心慌,頭一次失了規矩地道:“聖上?”

顧元白被陡然喚醒,他的眼眸重新映入眼前的這一片蔥翠幽幽,回首,對着褚衛笑了,“何事?”

褚衛垂眸,遮掩住那些並不光明磊落的小心思,“臣同常大人去給聖上取些溪水來。”

常玉言一直站在旁邊似笑非笑地看着褚衛,此時纔出聲:“褚大人說得是,聖上還是用些涼水擦去熱意纔好。”

他們二人一說,周邊的官員們也跟着出聲要去,也想讓聖上看看他們的忠心。顧元白頷首應允,圍在這兒的人頓時少了一半。

在這些人搬水來的時候,東翎衛又找了一處陰涼的好地方,顧元白歇了幾口氣,站起身去往陰涼地。途中經過了一顆大樹,樹根虯結,枝葉繁茂到透不到光。顧元白正要從樹下穿過時,一陣風來,伴着驟然響起的悅耳聲音。

顧元白腳步頓住,他順着聲擡起頭,從錯雜的枝條之間見到了垂落的長長木件。微風一動,雕刻的木件下碎石碰撞,羽毛隨風輕飄,聲響清脆。

這是一個石頭羽毛做成的佔風鐸。

佔風鐸類似風鈴,是古人拿來探風和祈福的東西。

在上山的路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

顧元白心生好奇,“張緒。”

侍衛長一躍夠到了佔風鐸,顧元白拿到手後便看來看去,還沒看出什麼,他又聽到前方有風鈴聲響起,往前走了幾步,在另一棵樹上也看到了輕輕晃盪的佔風鐸。

“怎麼這麼多佔風鐸,”顧元白稀奇,“難不成是隱居在這兒的居士掛在樹上的?”

他話音剛落,一陣大風猛得吹來。面前這顆樹的佔風鐸劇烈響了起來,前方更多的佔風鐸一個接一個,在落葉紛飛的大風之中奏響在了一起。

丁零當啷,清脆的聲響在樹木之中穿梭,竟有足足上百個。

顧元白被髮絲迷了眼,他索性直接閉上了眼睛。鬆垮的衣帶隨風飄出婀娜弧度,大風起兮,佔風鐸的響聲像是裹着風兒在飛舞高歌。

往上飄,飄過樹冠,飄過雲層。

熱氣被一掃而空,顧元白不知何時帶起了笑,在這樣的聲音中好似渾身都輕鬆了起來,如被風吹得飛起來了一般。身旁的田福生突地驚訝道:“聖上,您手中的佔風鐸上刻着字。”

顧元白睜開眼,隨着田福生指的地方看去,原來是一個小巧的碎石上刻着模糊的字眼,他湊近一看,才辨別出了“望他吃藥不苦”這一行字。

顧元白心中忽地跳快了起來。

他連自己在想些什麼都不曉得,只知道讓張緒又將面前樹上的佔風鐸拿下,他在佔風鐸上找着字眼,沒費多少功夫就發現了一行字眼:“望他不再流淚。”

顧元白定定看了這一行字許久,這些字的一筆一劃,皆用了很大的力道。在石頭上寫字和在紙上寫字並不一樣,石頭上雕刻的字跡隱隱熟悉,卻又陌生。

飄飛的花草婆娑,一件件的佔風鐸取下,上方的字眼一個接一個映入眼底。

“望他長生無病。”

“望他多吃些飯。”

“望他陰雨天腿腳不疼。”

顧元白隨着佔風鐸的鈴聲往前走,身邊的人跟在後方,看着他時而抿起時而帶笑的脣角。

“望他一覺到天亮。”

“望他揹負之物不成負擔。”

「你來刺殺喻言的?」

「原本你可以不用死,但是你知道的太多了。」艾思見事情暴露,也沒隱瞞,看了看那個身後面的鎖,艾思很着急。

迅速的出手攻擊陸知衍,她知道陸知衍的身上已經被注射了鎮靜劑,現在不過是強撐著,根本就不會是她的對手。

艾思每次攻擊都是跳着陸知衍的要害去打,但是她以為陸知衍根本就堅持不了幾個回合,陸知衍卻一直在迷迷糊糊的和她一直對打。

十分鐘后,還是無法分出勝負。

艾思踢了陸知衍一腳,借力跳到了比較遠的位置,驚訝的看着陸知衍,「你……你沒中藥?」

不可能啊,那個葯是她準備的,怎麼可能出錯呢?

就坐在兩個人停下之後,在密道的後面唐浩站在這裏的,擋住了她的去路。

前後是兩個格鬥高手,艾思根本就沒有逃出去的可能。

艾思現在也明白過來,一切不過都是唐浩和陸知衍的計謀。

艾思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露出來的是唐麗的臉。

原來唐麗早就和艾思互換了身份,易容成了艾思的樣子跟在唐浩的身邊,伺機的用艾思的身份殺了喻言。

可是,她想的太好了,只可惜唐浩早就已經看穿了她。

「你是什麼時候看出來我的身份是假的?」唐麗也不掙扎,就這樣坐在一旁的地上。

唐浩蹲在地上,彷彿是看啥子一樣看着唐麗,「唐麗,我和你認識了四十多年,你以為你換了一張容貌,我就不認識你了么?」

從唐麗來動他身邊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了,只不過他不知道唐麗想要作甚,就一直裝作不知道罷了。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我還當你不知道!看來是我真的傻了。我不怕告訴你,你們想找的人,就在這裏面。不過……你們無法救她的。」

唐麗看着唐浩,喪心病狂的笑着,「啊哈哈,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噗。

那個靠近的武靈境初期巔峰強者,臉上帶著大喜,以為殺蘇御,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畢竟兩者間的修為差距很大。

然而下一刻,他臉上的狂喜,瞬間轉化為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一道劍氣,瞬間擊潰了他的真氣,將他的手掌直接斬掉,帶著大量鮮血飛出去。

與此同時,又是一道劍氣逼近了,噗的一聲,擊穿了他的心臟,將他斬殺,屍體還沒有落地,瞬間就炸裂了,驚的原本一些靠近的武靈境初期巔峰的高手,無不驚悚了。

「不對,這小子的實力,比起我們所了解到的,還要更加的恐怖,你們看,他的修為,還在大武師境,怎麼可能有如此強大的戰力,那傢伙再弱,也是武靈境初期巔峰的修為啊,竟然被他一劍秒殺了?」有人驚訝,百思不得其解。

馬上,就有人面色大變,驚呼道:「大武師境極限之境,這小子,踏入了大武師境極限之境。」

「嘶。這怎麼可能?他才多大,據說在前面兩個境界,就是極限之境了,在這個境界,也是極限之境,如此可怕的武道造詣,已經超越了百里靈了。即便是當年的蘇戰,也沒如此變態吧?」

「此子不能留了,諸位,一起出手了,今日已經得罪了他,必須要斬草除根,不能給他成長的時間。」

「殺。」

那些武靈境初期巔峰的高手,察覺到蘇御踏入了大武師境極限之境后,一個個驚悚了,更是堅定了對蘇御的必殺之心。

「今日,誰敢來踏入這條線半步,我必定將他碎屍萬段。」

咔嚓。

蘇御身前三米外,被他用劍氣劃出了一條長達十幾米的劍痕,他手握長劍,立在劍痕前,氣勢如虹,的確震驚住了好幾個武靈境初期巔峰的高手。

他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之前,蘇御一劍秒殺那位武靈境初期巔峰的高手。

那位高手,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蘇御,你囂張什麼?我來殺你。」一位黑衣老者靠近了,殺氣騰騰。

他的手心,冒出了一道道黑氣,黑氣所過之處,地面都是烏黑一片,像是被潑上了墨汁一樣。

「那就先殺你。」蘇御冷眼,一道絢麗的劍光,瞬間平地而起,擋住了墨汁般的黑氣,但此刻那位老者卻已經消失了。

「哼,給我滾。」蘇御看了一眼,在他的蒼穹之眼下,一切無所遁形,噗的一聲,那位黑衣老者瞬間倒飛了出去,胸膛飆血,瞬間斃命。

與此同時,另外八尊武靈境初期巔峰的武者也靠近了。

他們是從四面八方殺向了蘇御,也有的人,殺向了蘇戰,想要湯讓蘇御分心。

「來的正好。今日,將你們一併解決了。」

轟。

蘇御目光如炬,將五臟六腑法催發到了極致,全身各處都是爆發的秘力,讓他的速度提升了一大截。

噗!噗!噗!

僅在剎那間,就有三尊武靈境中期巔峰的武者被他擊殺,鮮血飛濺。

而其餘五尊,看的心驚肉跳的,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其中兩尊,已經接近蘇戰了。

他們的實力,比起之前的其餘武靈境初期巔峰的高手都要強一大截。

蘇御與他們對轟了兩掌,被打的七竅溢血。

「蘇御,你不行的,我們在武徒境,就曾踏入了極限之境,我們的戰力,根本不是剛才那些人能比的,你今日必死了。」那兩人有恃無恐,蘇御的戰力的確太變態了,是他們見過的所有天才之中,最妖孽的一個。

未來成長起來,絕對比蘇戰還要妖孽。

但那又如何?

蘇御的修為還是太低了。

遇到他們必死。

「我們今日,要屠殺一尊未來能上妖孽榜的超級怪物。哈哈……痛快啊。」另外一尊武靈境初期巔峰的高手大笑道。

轟。

然而此刻,蘇御面色一凝,以五臟六腑法,駕馭第一副真意圖解。

頓時蘇御的戰力,飆升了一大截,達到了四階後期,無限逼近於巔峰。

噗的一聲。

大笑著要殺蘇御的那個男子,當場大口噴血,橫飛了出去,驚的後面跟來的十幾個武靈境初期巔峰的高手無不毛骨悚然。

而另外一位武師境初期巔峰的高手,卻面色大變,迅速後退。

而蘇御怎麼可能給他逃走的幾乎,迅速追上,再次催動第一副真意圖解。

當他踏入大武師境極限之境后,施展第一副真意圖解,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

幾乎對他的消耗,每一次施展,只能達到二十分之一了。

也就是說,他能在巔峰時期,一次性是施展二十次第一副真意圖解。

戰力,直接逼近四階後期。

「想要殺我,就憑你,還遠遠不夠。」

噗。

那人直接被蘇御打爆,腦袋飛出,瞬間炸裂了。

頓時,這裡死了十幾個武靈境初期巔峰的高手,蘇御站在那裡,沐浴鮮血,手持滴血的長劍,猶如一尊地獄走出的殺神,震懾住了周邊眾多靠近的武靈境初期高手。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蘇御竟然在大武師境領域,就具備了如此不可思議的戰力。

「邁過此線折,殺無赦。」蘇御目光掃過全場。

頓時那些武靈境初期領域的高手,全部被震懾住了,一時間,竟然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靠近,看的遠處正在交手的郡守章騰龍等人也是都暗暗佩服不已。

「看到沒有,蘇御這小傢伙,一旦也不遜色於當年的蘇戰,你們今日來,或許要敗興而歸了,而且,還得罪了一個比起蘇戰,更妖孽的怪物。」章騰龍一掌逼退了一位準宗師,大聲道。

「哼,那又如何?他根本就沒有成長的時間,章騰龍。你看好了,他是怎麼死的?」另外一個黑衣老者面色冷漠,毫不在意的道。

雖然蘇御的戰力,潛能,的確讓他感到了相當的忌憚,但還沒有到強大到讓他們放棄殺蘇御的這次機會。

「動手吧。」

「好。」第三個准宗師點頭,從懷裡迅速掏出了一個黑色的瓶子,猛的摔在了地上。

頓時,那個黑色的瓶子內,冒出了一團團黑氣,以他們三人為中心,迅速擴散了出去。

所過之處,正在出手的各大勢力的高手,全部面色發黑,一個個瞬間全身乏力,癱倒在地。

。 沉默一瞬。

楚帝沉聲道:「小賤,鬼谷子什麼時間到來?」

小賤道:「鬼谷子乃絕世大能,當前尚未破封,預計三日方可抵達神墟城。」

聞聲。

楚帝點了點頭,三日可至,這時間一點都不長,真的。

雖然他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鬼谷子,但這點耐心他還是有的。

接着。

他內斂心神,目光朝着眼前眾人看去,時下,還在吞噬氣運的戰將已經不多。

四王之外,就剩下岳飛,李元霸,李存孝,袁洪,張奎,羊侃,鄔文化,李靖幾人。

其他人已經結束了氣運加身。

眼下。

楚帝並不擔心神墟城的安危,就算有強敵來犯,以孫武,姜尚,趙雲,關羽,曹操等人,也足以應對。

反之。

他到底非常好奇,眼前諸將氣運加身之後,到底會成長到什麼程度。

不知不覺中。

一天時間過去了。

帝宙碑內。

眾人依舊沐浴在氣運之下。

他們身影上氣息瘋狂飆升,很顯然,修為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楚帝知道他們還在突破,領悟中,便獨自一人離開帝宙碑。

與此同時。

蒼穹上。

一座星域之上。

無量靈氣充斥着,籠罩在一座孤峰山上。

山巔上,氤氳霧氣繚繞,一縷人影出現,他席地而坐,穩如磐石。

彷彿,已經石化。

突然。

那人雙目睜開,一道精芒從眸子裏迸射出去,蒼穹上靈氣倏地消失不見。

緊接着。

一股滔天的聖光直衝雲霄,金芒瘋狂席捲,焚天煮海。

隨着金光穿透蒼穹,各星域上隱世不出的強者,閉死關的老祖,相繼現身,目光朝着東方遠眺看去。

「聖道者,怎麼可能,那片星域早已枯寂,為何會有聖道者問世?」

這一瞬。

各個星域上的超級強者,臉色極其凝重,因為他們深知一名聖道者的恐怖。

並且聖道者問世,他們從聖光來看,對方實力不在他們之下。

如此強者絕非無名之輩,他為何會選擇那片星域。

沉默一瞬。

眾人身影消失在原地,朝着東方疾衝過去,很顯然,他們是準備去查看一番。

聖道者降臨,必須重視起來。

尤其是在不知對方身份的情況下,是敵是友,不可含糊,這事關他們以後的發展。

如果一不小心招惹一名聖道者,任何一方勢力都討不到好。

就在葉雲準備升級之際,一隻一階遊魂遊盪而來,看著葉雲發動了攻擊。

妖風斬!

【獲得982生存點】

高達Lv.3的妖風斬,直接將著小小的一階遊魂撕成碎片,982生存點再度入手。

葉雲也在這段時間摸清楚了生存遊戲生存點的獲取方式。

斬殺零階詭異獲得10-100的生存點,一階詭異則是100-500,二階詭異則是500-1000,三階詭異諾是沒猜錯想來也是1000-5000,至於之後的還需要自己繼續摸索。

看著高達18930生存點,葉雲沒有多想直接花費五千生存點晉陞的四階。

【玩家葉雲達到4階,獲得技能:妖化Lv.1(0/10):能夠幻化人形,維持時間最多1小時,且能夠隨意變大變小,最高可能變大10m。】

「很好,正是我現在需要的技能。」

看著升到四階得到的技能,葉雲很是歡喜,因為這代表著又能和人一樣行走了。

直接花費1160生存點將妖化技能升到Lv.5,而持續時間也提升到了5個小時。看著剩下的一萬多生存點,葉雲也是毫不含糊,直接懟在了自己的等級上。

【玩家葉雲達到5階,獲得技能:幻化Lv.1(0/10):整副身體幻化成漆黑的黑氣與無數烏鴉,向著四周逃離,在此期間無法被攻擊,持續時間5分鐘。】

【檢測到生存遊戲詭異局初始場已經有玩家達到五階,遊戲天數減少一天,剩餘時間四天。

遊戲結束后,任何詭異玩家沒有達到三階,將會被遊戲內的詭異抹除。】

遊戲的聲音響徹整個生存遊戲,無數玩家聽到遊戲的聲音,有的人震驚無比,也有的人瘋狂埋怨。

【恭喜你達到五階,神秘禮包發放,請從以下選擇之中選擇其中一項:

1:五萬生存點

2:神秘道具

3:進化一次】

看著上面的三個選擇葉雲不由得思考了起來,首先五萬生存點直接被排除,因為這個玩意對於自己而言並不難獲得。

至於進化一次和神秘道具就有些難選擇了,畢竟自己現在是烏鴉詭異,雖然達到了五階,可惜還是普通的烏鴉潛力不大。

不對,自己現在擁有吞噬掠奪,完全可以憑藉量變引起進化,雖然需要的時間久了點,但也並不是不能做到。

想到這裡葉雲也不在糾結了:「我選擇神秘道具。」

【玩家選擇神秘道具,恭喜玩家葉雲獲得道具:形態轉換珠(無品階):吸收任意一隻詭異,玩家將會該詭異的形態,以及能力,可隨意在本體與副形態之中轉換。

消耗八千生存點可將道具融入自身體內,一旦融入之後,無法交易,無法取出。

是否融入?】

「不融入,這可是好東西。」

看著獲得的這個神秘道具葉雲很是興奮,比獲得幻化技能還要高興。

要知道獲得了這個道具,就能獲得另一個形態,還能隨意切換,也能夠將其培養。

看著僅存的2770生存點,葉雲不由得感嘆生存點不經花,隨意將幻化技能提升到Lv.5級,而持續時間也提升至10分鐘,這可是一個逃命的好技能。

再度將自己的一些技能提升一個等級之後,葉雲開始考量起了選擇什麼詭異來給形態轉換珠吸收。

看著滿地的殭屍,葉雲頓時覺得這是個很不錯的選擇,殭屍力大無窮而且防禦力很驚人很符合自己烏鴉本體。

葉雲揮舞著翅膀來到了一局賣相還算不錯的殭屍面前,吐出來形態轉換珠,將這一具還算完整的殭屍吸收。

【玩家葉雲使用形態轉換珠,獲得形態:殭屍。

玩家:葉雲

本體:烏鴉

等級:5階(0/50000)

天賦:吞噬掠奪(唯一天賦),飛翔Lv.4(0/5000)

技能:爪擊Lv.4(0/500),嘶叫Lv.4(0/500)迷惑Lv.4(0/500),羽刃Lv.4(0/500),妖氣護體Lv.4(0/1000),妖風斬Lv.4(0/500),妖化Lv.5(0/5000),幻化Lv.5(0/5000)

形態:殭屍

等級:零階(0/100)

天賦:吞噬掠奪(唯一天賦),力大無窮Lv.1(0/10)

技能:屍毒Lv.1(0/10)

生存點:1110】 「笑什麼!滾阿!再笑挖了你的眼珠子喂狗!」

察覺到廚子不懷好意的笑容,顧綿綿惱羞成怒,又氣又羞的她不停地跺腳,雙手更是攥緊成拳頭,死死地拽著衣襟。

廚子趕緊跪在顧綿綿的身下,求饒道:「奴才罪該萬死,奴才不知是小姐在這裡,奴才以為這裡只有豬在哼唧……」

「滾阿!」

顧綿綿倒是不想再跟他多說幾句,轉身就走開了,兩個丫鬟更是黑著臉,跟著小姐離開。

這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了。

回到閨房,顧綿綿洗了一個澡,換了衣服,之前被顧西川摔在地上的傷口這下又在豬圈之中有了摩擦,傷口更是紅腫了幾分,只是想起來那個難以入眠和二師兄相伴的日子,她的心情又羞又氣,又一次被氣哭了。

本來想要教訓顧西川,讓她關在豬圈裡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結果自己卻成為了笑話。

只不過,顧綿綿這兩次交鋒。

她也算是明白了些許。

其一,之前那麼手無縛雞之力的顧西川這幾次的力氣卻出人意料的大。其二,自己單打獨鬥,還真的鬥不過這個瘋子了。

「阿,氣死了!」

顧綿綿越想越不服氣,她準備去找姐姐了。

倩倩姐姐從小就比自己有心機,若是能得到姐姐的幫助,顧綿綿知道,她肯定能徹底讓顧西川這個傻子身敗名裂,屈辱地跪在自己身下。

想到這裡,顧綿綿就一路小跑來到了顧倩倩的閨房。

閨房內。

顧倩倩挺直脊背,她一邊漫不經心聽著妹妹聲淚俱下的控訴,一邊高傲地坐在古銅鏡子前面,她拿起來胭脂花片放在唇上用力一抿著,又拿起來白玉金簪子挽住發簪,再用脂粉輕輕地塗抹在臉頰上。

好一個國色天香的美女!

顧倩倩似乎都覺得自己是人類顏值天花板了,沉浸在古銅鏡前的自己。

相比於顧西川,顧倩倩也是美人,只是她的美麗帶著鋒利,就像是一條毒蛇一樣帶有攻擊性,尤其是那雙艷麗的眸子有著黑漆漆的光彩勾人又魅惑,小小的翹鼻帶著一絲清純。

只是。

按照容顏,她只能排在顧西川的身後。

顧西川是京城第一美女!

想到這裡,顧倩倩的眼神更是兇狠了幾分,手裡的簪子也一直懸空著,整個人獃獃地出神。

「哎呀,姐!」顧綿綿看著她不語,不滿地嗔怪道,「姐,如今顧西川已經瘋傻了,她排不上名號了,你已經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美女了,別看了,你現在要看看你可憐巴巴的妹妹,幫幫我唉!我要虐死顧西川!虐死她!」

顧倩倩這才回眸,看著惱羞成怒的妹妹,她伸出白嫩嫩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輕笑一聲。

「好妹妹,別怕,姐姐我已經想出來一個好計謀了。」

顧綿綿一聽到這裡,整個人都興奮了。

「姐!什麼好方法呀!你要怎麼虐她?這次你可幫我出出氣!」顧綿綿握緊拳頭,她一想到之前跟顧西川結梁子,她就恨不得讓她被虐死!

顧倩倩笑顏迷離卻帶著幾分狠意。 剛才的一幕沒被攝像頭大哥捕捉到,因此直播間里的網友們完美的錯過吃瓜。

大家輕聲細語的交談著。

等待許久,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左右所有的受邀嘉賓全都進入大堂。

台上出現西裝革履,穿著禮服的男女主持人,他們說著開場白,「各位來賓,歡迎你們來到第8屆京市電視劇燦星獎藝術節……」

兩個主持人字正腔圓,感情飽滿,嗓音清晰的傳入大會堂的每個角落,席位上的藝人們認真的聆聽。

開場白說完,宣布開幕式的表演,這是由CX男團帶來的唱跳。

不是勁爆的熱歌,古風古味的曲調令人耳目一新,台下懶懶洋洋的人們也被提起了幾分興緻。

唐舒安點評道,「那個跳舞的小哥哥不錯,身體柔軟,一看就知道是練過芭蕾或者名族舞。」

話音一落。

顏知許注意到坐在前一排的小舅舅身上縈繞的氣息變得低沉危險。

她手指微動,「還行,一些動作有點生硬,可能是排練的時間不夠。」

安靜的觀看錶演。

開幕式完畢,他們退場,大家禮貌的雙手鼓掌,台上正式進入最激動人心的時刻。

「現在,將由我們宣布,一年一度的電視劇最佳男主獎。」

聽到主持人的話在場的許多男明星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緊張起來。

顏知許坐在位置上。

璇璣傳還沒播放,自己今年沒什麼影視作品,只是來走個過場順便配合節目組宣傳璇璣傳而已。

她眸色認真地望著台上的大屏幕。

「今年入圍電視劇最佳男主獎的有《迷城》里心向正義破案的警官林棋。」

「韜光養晦爭霸天下的《帝傾天下》三皇子楚易照。」

「《旭日》里為國為民努力搞科研的陳肖東,以及《劍仙》里一心向道救萬民於水火的師尊容城。」

「他們的演技不俗,表現出色,與角色本身融為一體,為大家演繹出催人淚下的悲歡離合與家國情懷……」

隨著主持人的話,大屏幕上出現一部部他們參演的電視劇,還有最佳的經典片段。

「下面由華婷女士為我們揭曉,今年的京市電視劇燦星獎藝術節最佳男主花落誰家。」

攝像機大哥極有眼色的把鏡頭對準入選的四位男演員,他們極力表現鎮定但一些細微的動作出賣了內心的焦慮。

同一時間,直播間里的網友們也緊張的心臟懸起。

【保佑保佑,希望最後的贏家是我們楚易照,他飾演的三皇子真的是太戳我了。雙手合十.jpg】

【好緊張啊,不知道會不會是老臘肉陳叔。】

【希望是我們家容影帝,但是去年他剛獲得過獎,蟬聯的可能性不大。唉聲嘆氣.jpg】

【林棋的演技和表現力也很出色,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像《迷城》這種演技和邏輯都在線的懸疑破案劇了。】

【我也很希望是陳叔,但是這部劇實在太冷門了……】

……

在眾人緊張的情緒下,華婷女士走上台,站在固定好的話筒前,接過一張密封的信函,輕輕的打開。

「第8屆京市電視劇燦星獎藝術節的最佳男主是——」

。 秦俊譽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在雲傾綰眼裡只能以友人自居。

有御天凜那樣強大自信的人站在雲傾綰身側,什麼時候能輪到他光明正大的喜歡?

別做夢了。

喜歡不過是一廂情願,只會給雲傾綰徒增煩惱,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不想,也不願成為她的煩惱。

「譽兒……你……」

陳蓮還想說什麼,卻見秦俊譽鬆開了她的手,轉身去了屋子裡,一臉苦澀道:「娘別再說了,兒子心如明鏡。」

見秦俊譽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口,陳蓮話到嘴邊又咽下,她確實無法干預兒子的想法。

雲傾綰多好的姑娘呀,要是能給她做兒媳,那可是她祖上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倒是讓人惋惜……

看到秦俊譽似乎備受掙扎,陳蓮也疼在心裡,從此後再沒提起這個話題。

回到雲園,雲傾綰三人剛剛走到大門口便見曉蘭曉雨二人守在門前,似乎一早便等在這裡待她們歸來。

「小姐,凝竹姐姐,阿哲少爺,你們回來了!」

二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然後為三人打開了雲園大門迎著她們進去。

許林也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直接上了駕駛座,然後打開了發動機,目光望向了汪蠻蠻,出聲問道:「去哪裏?」

「去南區機場。」汪蠻蠻非常簡單地回應道。

「機場?」許林的眉毛微微向上一挑,臉龐上露出了一抹意外之色,問道。

「怎麼?你有意見嗎?」汪蠻蠻沒好氣地回應道。

「沒有。」

許林說完,就開始踩着油門將車開了出去。

不過。在同一時間,許林也是在暗暗的想到,汪蠻蠻居然是要去機場,這就讓人有些詫異了。

剛剛許林聽到張瑩說汪蠻蠻是要去接機,這也就是說,是有人想要來台都嗎?

那麼,會是誰呢?

能夠讓汪蠻蠻親自接機的人,必定是關係非常好或者非常重要的人。

是袁夢?還是她的父親汪涵?

「希望不要是這兩人才好啊……」

許林在心裏暗暗想道,畢竟袁夢這個妖精實在是太精明了,要是真的是她的話,那麼自己很有可能就被她發現的。

至於汪涵,那就更不用說了,一名超強的念者,能夠看穿他的偽裝,這是絕對非常容易的事情。

所以,想到這裏,就讓許林有一些擔心了起來。

因為許林心中有些緊張會不會碰到的是他所想的那兩個人,而汪蠻蠻又不是很擅長於主動出聲的人,因此車內的氣氛在一時之間就變得安靜起來,安靜得讓汪蠻蠻一時之間,都是變得有一些不適應起來。

終於,在途中,汪蠻蠻還是忍不住先開口了:「喂。」

聽到汪蠻蠻叫了一聲,許林沒有在意。似乎沒有聽到似的。

這讓汪蠻蠻有一些惱怒,又是再一次叫了一聲:「喂!」

許林撇了汪蠻蠻一眼,問道:「汪總,你這是在喂什麼呢?」

「我這是在叫你好不好?」汪蠻蠻沒好氣地說道。

「喔,汪總,原來你是在叫我啊,那麼,你為什麼不叫我的名字,而是要叫我喂呢?我記得我好像不叫喂啊,汪總,你這是想要幫我改名?」許林淡淡地回應道,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很想要皮一下,畢竟皮一下,很開心啊!

「你!言午林,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你好好說話會死啊!」汪蠻蠻氣得忍不住咆哮起來,這要不是在車上,她早就雙爪抓過去了。

「汪總,請注意你的形象,你這樣的形象,要是被外界看到的話,可是會對公司造成不良影響的。」許林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你,你真的是!」

汪蠻蠻氣得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前者,乾脆選擇了放棄。氣得直接躺在了椅子上,咬着牙,目光中充滿了殺意,恨不得能夠在這個時候將許林大卸八塊。

見汪蠻蠻氣得牙痒痒的,許林的嘴角邊忍不住微微一揚,不過他並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皮一下就夠了,要適可而止。

因為許林再一次的沉默。汪蠻蠻也不願意說話,於是氣氛又是再一次變得安靜下來。

這毫無疑問,讓整個車子內的氣氛,再一次變得有一些尷尬。

對於汪蠻蠻來說,這顯得有一些不自在。

汪蠻蠻咬了咬嘴唇,明亮秀麗的美眸中透露著一絲掙扎糾結之色,最終猶豫了很久之後,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出聲說道:「喂,言午林,謝謝你。」

聽到汪蠻蠻的道謝,許林愣了一下,臉龐上依舊是保持着平靜的神色。但是雙眸中卻是透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問道:「汪總,你這句話,說出來的是什麼意思?謝謝我?為什麼要謝謝我?」

「謝謝你。救了我,救了瑩姐,也救了公司。」汪蠻蠻的語氣變得非常誠懇地說道。

「不過是拿人錢財,忠人所事而已。這沒有什麼好謝謝的,如果今天換成另外一個東家的話,我也會是這麼拼盡全力去救的。」許林笑了笑,這般說道,但是前提是,要是大美女才行。

許林在心裏又是加了這麼一句。

見許林都已經這樣說了,汪蠻蠻自然沒有再多說什麼,於是,氣氛又是變得有些安靜起來。

但是,沒過一會兒,汪蠻蠻又是出聲了:「我能不能夠問你一個問題?」

「請說。」許林說道。

「你說你有未婚妻,那……你的未婚妻,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孩子?」汪蠻蠻看着許林,俏臉上露出了一絲好奇之色,問道。

「汪總,你什麼時候。也有了這麼一顆八卦的心了?我記得,你好像對於這些事情,從來都不感興趣的吧?」許林淡淡地笑了一笑,說道,「而且,這可是個人私隱,你這麼打探別人的私隱,真的覺得好嗎?」

「這。這哪裏是私隱了?況且,這哪裏是八卦了,我只是想要問一下,究竟是哪個女孩子,居然瞎了眼,會看上你這麼一個男人?這換成是我,倒貼我都不要!」汪蠻蠻沒好氣地翻了翻一個白眼,出聲說道。

聽到汪蠻蠻的話,許林的面龐上浮現出了古怪之色,心想道還不就是你瞎了眼才會看上我的嗎?

汪蠻蠻看到了許林臉上的表情,當下忍不住問道:「你這臉上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如果你真的要問的話,那我只能夠說,她,是這個世界上……」

「最好看的女孩子,沒有之一。」

。 在路上的時候張玄還問了一下章琴,建國叔的身體狀況!

大概在一個月前,王建國沒有任何徵兆的就癱瘓了。

他的雙腳就像是失去了知覺一樣。

一查之後,醫生就說讓她趕緊去準備手術費,必須儘快做手術。

張玄車開的很快,一個小時左右就已經到了縣醫院。

有章琴的帶路兩人很快就到了王建國住的普通病房。

章琴推開了門,張玄跟着她已經走了進去。

在這個十多平米的簡陋病房裏有兩個人。

一個二十齣頭的小姑娘正坐在病床前,削著蘋果。

病床被搖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正半躺在病床上,跟小姑娘說說笑笑。

「建國,你看我帶誰來看你了。小璐,你還記得他是誰嗎?」

父女倆抬起頭往這邊看來。

王建國看了張玄許久,尷尬的笑了笑,「看着有些眼熟,可一時間想不起是誰了!年紀大了,腦袋也不靈光了!」

王建國是鎮上初中的老師。張玄跟他見面的次數很少,不記得也很正常。

倒是坐在病床前的王璐,一臉驚喜的說道:

「你你你,你是張玄哥!」

「沒想到,小璐你還記得我!」張玄說道。

記得那會,王振國在鎮上上課的,只有每周末才會回來。王璐又還沒到上學的年紀。

於是每天章老師去教室上課的時候,都會把王璐也帶過去。

張玄那時候又被班級里的同學孤立,沒有人願意跟他同桌。

王璐就成為了張玄的同桌。

她有惡鼻炎,經常會流鼻涕!

一流鼻涕她就往張玄的身上擦。

張玄也因為這個事情經常被李秀蘭訓斥。

讓張玄沒想到的是,這個小時候總是流鼻涕的鼻涕蟲,如今也已經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了!

「想不記住都難吧!」想起小時候的糗事,王璐的小臉通紅。

「哦,原來是張玄啊!」這時候王建國也想起來了!

「張玄開車送我來縣城,因為張玄的幫忙,我也湊夠了手術費,馬上就可以給你安排手術了。不用多久,你就能夠出院了!」章琴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段時間讓你們母女兩受委屈了!」王建國嘆了一口氣,道。

只有經歷過大起大落,才能看清身邊人!

「爸,你沒事瞎感慨啥呀。我們都是一家人,這麼做不是應該的嗎!」王璐說完,就對張玄說道:

「張玄哥,這還有把椅子,你過來坐吧!」

「好!」張玄應了一句。

他過去也不是為了坐,只是想要檢查一下王建國的病情。

十萬塊的錢對於王家來說真的不是一筆小錢。

這場手術一旦做了,他們估計就要吃苦好長的時間了。

這手術費能省就省嘛!

一般來說手腳失去知覺,多半是神經系統出現了問題!

張玄開啟了通天眼開始幫王建國檢查身體。

不久之後他就檢查出了問題所在。

就在這張玄剛剛要開口的時候,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跟帶眼鏡的二十多歲的醫生走了進來。

「高醫生,楊醫生!你們來了啊!」章琴連忙迎了上去。

張玄則小聲的問了一下身邊的王璐:「這兩個是誰啊!」

「那個三十多歲左右的醫生叫高靖,是醫院手足外科的副主任,是我爸的主治醫生。聽說還是市醫科大學的教授。在手足外科很有權威呢!」

「而那個二十多歲叫楊開,是他的助手!」王璐小聲的說道。

「正好病人與病人家屬都在啊!我是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的,下午手術室沒有安排,你們的手術費準備好了嗎?準備好的話,立刻就可以做手術了!」高靖問道。

「高醫生,楊醫生!我們已經湊夠手術費了!現在就可以交費。」章琴連忙說道。

「哦,是這樣啊!正好下午手術室空着,馬上可以安排他去做截肢手術了!」高靖說道。

「你說什麼!截肢!」章琴抓住了高靖的衣領,激動的說道。

「前幾天檢查的是時候不是還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要截肢了!」王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神色激動的說道。

「說到底,責任還在你們身上。要是在剛來的時候,你們就能夠湊足錢做手術,那麼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楊開看了他們一眼,隨後繼續說道:

「可你們足足拖了一個月才湊足手術費?他最佳的手術時期早就已經過了。現在就只能做截肢手術了!」

「這……」

高靖的話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砸在了他們一家人的頭上!

王建國才四十多歲,如果真的被截肢了。那他的後半生該怎麼辦?

一家人剛才還滿懷欣喜馬上就可以治好病了,可在這一刻卻聽到了要截肢的噩耗!

這情緒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們一時間接受不了。

「你們的情緒激動,我都可以理解!截肢他還能保住命,可如果不截肢,那麼他很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甚至是失去生命!你們也是時候做出選擇了。」高靖神色平靜的說道。

「截,我們截肢!命要緊!」章琴果斷的做出了選擇。

就像是高醫生說的那樣,腿沒了,大不了她就負責照顧王建國的後半生,可如果人沒了。那就真的是什麼都沒有了!

「對!我們選擇做手術!」王璐也連忙說道。

聽到母女兩個的話,高靖心裏的大石頭也終於是放下了。

事情遠比他們想像的要輕鬆許多!

沒沒他遇到診斷不出的病症時,就慫恿病人家屬截肢。這事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熟得很。

只是他沒想到,這家人的態度竟然如此果決!

他也省得浪費唾沫了。

截肢本來就是治療的手段之一,這麼處理的方法,也不會被人抓住把柄。

等王建國的手術做完,這個病人也算是解決了。

接下來只要他不接什麼疑難雜症,那他當上手足科室的主人就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情!

「那等下,你們家屬簽一下字,他立刻就可以做手術了。」

高靖說完轉身便要離開。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張玄卻開口了:

「高醫生,你是怎麼判斷必須要給王建國做截肢手術的?」

。 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龍河村人為了水源沒少和靠山村起衝突,今年實在是雨水少把龍河村人給逼急了,才想要治治靠山村……

「我草,這是什麼?」

「哎呀媽呀,我眼睛,看不見了。」

圍住李初晨他們的那些黑車司機,全部中招。

有人傷在胸口。

一枚硬幣,硬生生嵌進他胸前的肉里,整個硬幣都陷了進去。

只看見一個血洞,緩緩滲出鮮血。

也有人被傷到眼睛,一顆眼珠,都被硬幣切開了來。

鮮血從他眼裡不停流出。

這場面顯得有些血腥,李初晨不想嚇到女兒。

所以,在他拋出硬幣的下一瞬。

李初晨又迅速彎腰,把盼盼小丫頭抱起來,並伸出手。

捂住小丫頭的眼睛。

別看李初晨拋出去的,只是幾枚硬幣。

其實這些硬幣,從李初晨手裡打出去,其威力,可不比手槍打出的子彈弱多少。

李初晨甚至,可以直接要了那些黑車司機的命。

但他沒有這樣做。

擺平包圍住他們的黑車司機。

李初晨就一手抱著盼盼,一手遮住盼盼小丫頭的眼睛。

不讓盼盼看到血腥的畫面。

同時,李初晨順勢的一腳,就將倒在他腳下的一個黑車司機,踢飛出去。

清除障礙后,李初晨就讓孫欣欣先走。

他抱著盼盼,跟在孫欣欣後面,從那些黑車司機的包圍圈中走出去。

走出幾步后,李初晨突然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著受傷流血的幾個黑車司機,悠悠地說道:「你們要是不服氣,隨時可以來找我報仇。」

「記住我的名字,我叫獄神。」

李初晨說完這最後一句話,就陪著孫欣欣繼續往前走。

他們還要去吃小肥羊火鍋呢!

但走在路上,孫欣欣卻扭頭看著李初晨。

她有些擔心地說道:「李初晨,這是在炎京,你,你打了人,不會有事吧?」

李初晨笑了笑,一臉輕鬆地說道:「放心,沒事,他們就是皮癢了,活該被打。」

「爸爸,你剛才為什麼捂我眼睛?」盼盼小丫頭有點不高興了。

李初晨看見小丫頭不高興了。

他就急忙解釋道,「爸爸剛才和壞人叔叔打架,怕嚇著盼盼,所以就捂住盼盼的眼睛。」

「盼盼不怕!」

「盼盼也會武功了,是劍神爺爺教的。」

「爸爸,下次你和壞人打架,就不要捂著盼盼的眼睛了,好不好嘛?」 看得出她並不願意去醫院,何嫂也並未勉強她,一邊給她倒牛奶,一邊說:

「不去也好,反正家庭醫生定期會給您來做檢查。如果喲問題的話,也一定會很快發現的。傅先生是關心則亂,您自己的身體,還是您自己最清楚!」

余卿卿笑了笑,覺得何嫂最近格外話多,跟以往那個謹言慎行的形象大相徑庭。

她吃過早餐,便抱着平板去了花廳,窩在沙發上,登錄了自己的社交軟件!

剛剛一上線,容與的消息頓時連珠炮似的發送過來:

【卿卿,我看到你給我留的條子,你怎麼又回到傅君年那裏去了?】

【卿卿,你別犯傻了,他就是一個混蛋,永遠看不到你的好,也永遠都不會給你幸福!】

【他是不是又逼你了?你別擔心,告訴我,我替你找人找律師,你千萬不要對他抱有希望……】

……

消息太多,余卿卿沒有看完,只是在輸入框裏回復了幾個字:

【我很好,不用惦記[微笑]】

然後,按了下發送鍵,將消息給容與發送過去。

然而,這條信息,回復得終究有些遲了!

白天一整天,余卿卿都在花廳里上網。

頭髮因為包紮而被剪斷了,而且剪得有些不規則,讓她有些不舒服,不自然,想着應該去一次理髮店,將頭髮給簡單的修理成型。

正捉摸著該重新剪一個什麼樣的髮型時,家裏的宅電響了起來。

何嫂走過去接聽,跟那邊說了幾句,便朝着花廳喊余卿卿:「余小姐,找你的,聽起來是一個年輕女人,她說她姓沈!」

姓沈?

沈薇安?

余卿卿愣了下,隨即快步朝着客廳里走去,伸手接過何嫂手裏的話筒:「喂?」

「卿卿,是我,薇安!」

沈薇安焦灼的聲音,很快從聽筒里傳過來,伴隨着重重的喘息聲:「不好了,容與出事兒了……」

四十分鐘后,余卿卿匆忙趕到醫院的時候,只看到急救室門口,分別坐着沈家的一家三口人,還有傅君年的助理江臨。

正在急救室里進行搶救的是傅君年,而容與,此刻正呆在局子裏!

她做夢也沒想到,因為她的不告而別,容與會在怒極之下,開車埋伏在傅氏集團大樓附近,直接撞上了傅君年。

江臨看到她過來,嘴巴動了動,剛要開口,卻已經被沈夫人給搶先了一步:「卿卿啊,你可來了……」

侄子出了事情,沈夫人比誰都要着急。

一看到余卿卿出現,便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握住了她的手腕,哽咽道:「容與為了你,開車把傅總給撞了,現在給抓走了,你可不能拋下他不管啊——他還這麼年輕,一旦坐了牢,下半輩子就全都毀了!」

「卿卿……」

沈松鶴還算理智些,走過來拉着余卿卿坐到了急救室外的長椅上:「卿卿,你先別着急。醫生說傅總的情況並不是很嚴重,他沒事兒的話,容與那邊的問題也不會很大!」

余卿卿故作鎮定的點了點頭,心裏卻已經亂成了一團麻。

這個容與,他幹嘛要去招惹傅君年?

他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也知道傅君年到底是個什麼人,他……

余卿卿有些頭疼的掐了掐眉心,說來說去,也怪她昨天的不告而別。

要是她等到容與下班回來,把這件事情好好的跟他說一下就好了,省得引起他的誤會。

「余小姐……」

江臨終於得空,朝着他走了過來:「余小姐,傅總這邊,恐怕是傷到了筋骨,接下來可能會在醫院裏住上一段時間。」

余卿卿點一點頭,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抬頭看着江臨:「君年的事情,爺爺知道么?」

當年她刺傷了傅君年,傅明禮就想過讓她坐牢——

這件事情的真假雖然難以考證,但是,傅明禮一向護短,若是知道自己的孫子被人開車撞了,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一旦他插手進來,那就麻煩了。

傅君年再如何,在她眼裏,也終究比傅明禮更加容易應付一點。

好歹傅君年對她還是有些許感情在的,傅明禮可沒有!

江臨搖了搖頭,隨後卻又笑了笑:「您覺得,這件事能瞞得住么?」

余卿卿:「……」

容與是在傅氏集團大門口撞的傅君年,這件事情估計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傅明禮不可能不知情!

余卿卿深吸口氣,她伸手拉過沈薇安來:「我們先去看一下容與,給他送些東西進去!」

事發突然,沈家三口人唯恐傅君年有個什麼好歹,都守在醫院裏,恐怕沒人能顧得上容與。

傅君年這邊一時半刻沒什麼進展,不如先去看看容與,順便商量一下請律師的事情。

沈薇安沒有異議,站起身隨着她朝外走去。

江臨忍不住開口:「余小姐……」

余卿卿向外走的背影微微一頓,隨即回頭看了他一眼,道:「我——我一定會儘快趕回來的!」

說完,跟着沈薇安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江臨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嘆了口氣。

老頭子看人的眼光是很準的,這個余卿卿,天生就是當禍水的料,的確不應該,也不配留在傅總身邊!

城北看守所里。

容與身上已經換上了這裏的橘色制服,神情有些木訥,及至看到余卿卿出現在鐵柵欄外面的時候,眸光倏然一亮:「卿卿……」

「容與!」

余卿卿拎着一包東西,聽到他的聲音,便快走了兩步。

到了他跟前,忽然想是有些怨氣似的,將手裏的一包東西朝着他丟了過去:「好好的你開車撞人幹什麼?你是不是作死?嗯?」

容與平時見慣了她俏皮和憂鬱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她勃然大怒。

而讓她大怒的原因,還是自己!

容與有些錯愕,緩緩低下頭去:「抱歉,我只是——只是……」

只是看不慣有人這麼欺負她而已!

蘇行止活着的時候,她有人庇佑有人保護,但是現在,蘇行止不在了,他希望自己會成為那個保護她的人,可以讓她不再受任何人的掣肘,安安心心的過她想要的生活!

而傅君年的存在,對於她而言,始終是個隱患,所以他才動了這個心思!

大不了,他們兩個同歸於盡好了!

「好了……」

余卿卿發泄完,才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安慰他說:「你別擔心了,薇安已經去請律師,不會讓你坐牢的,你相信我……」

。 簡向緋跟認識這麼久,一瞬間就懂顏所棲到的到底是什麼心思,當初顏所棲就問過自己要不要把人帶出去,介紹給大家認識。

這樣的目的很簡單,自己談戀愛是一會兒事,介紹給朋友認識,就已經很正式了。

簡向緋當時拒絕了,就顏所棲,肯定會不甘心的。

沒想到到今天開始行動。

這不,就藉著工作完成後,把大家都聚齊起來,間接的讓大家都知道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芳馥香察覺到思索的樣子,然後就問道:「怎麼了?不好意思去嗎?這可不是隨時都能來事的簡向緋啊。」

簡向緋看了芳馥香一會兒,發現她真的不在意這件事,就笑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其實我好久沒有見到顏所棲了,我現在還挺期待的,他畢竟是我前女友。」

芳馥香無語了:「小棲不跟你在一起,一定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你嘴賤。」

芳馥香說到這裏,然後來了興趣,挑眉問道:「就你這麼欠揍的樣子,沈虞臣真的沒有動手把你給殺了?」

簡向緋勾了勾唇:「你覺得他敢么?」

「為什麼不敢?在帝京,你感惹沈辦城?」芳馥香不相信:「我上看下看,你就是一個明星,你要是把沈虞臣給惹怒了,你真的不怕沈虞臣對你動手?」

沈虞臣這人做事有原則,偶爾也沒有原則,只要激怒他,他可以干出任何事情來,況且在之前,簡向緋對於沈虞臣來講,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如果是芳馥香,都會擔心惹上沈虞臣的。

簡向緋卻是一臉無所謂,甚至毫不在意:「有什麼好怕的,他就算是為我的命,也所謂。」

風哥:「楚爺小心一點,不著急,慢慢來。」

楚橋將手指放進嘴裡吮吸了一下,對著鏡頭說:

「海上求生,不出點血是求不了生的。」

「我怎麼覺得主播剛剛那麼動作有點性感啊。」

「+1」

「主播本來長得就很標緻好嗎?就是不知道咋想的,跑到海里受罪去了。」

……

被捋直的彈簧已經變成了一根鐵絲,楚橋將它的一頭弄彎,綁在另一頭彎了一個圈,用力將周圍捏結實,再把繩子綁在這個圈上面。

「楚爺牛逼啊。」

「天快黑了,楚爺快點啊。」

「楚爺真漢子。」

「主播,要不算了吧,還是命重要,要不你告我們大概哥位置,哥們給你報警救你。」

楚橋哭笑不得,救回去以後,她就是個沒有記憶的傻子,不過還有人關心自己,楚橋還是被安慰到了。

此時直播間接近100多人,人氣在200多。大多數留在直播間的人,是想看楚橋是否能釣上來魚。

楚橋知道,如果自己釣起來魚,直播間人氣還能繼續攀升,加上風哥的那五千的打賞,離完成任務更進了一步。

想著,她手上的動作更加快了,拉起自己的衣角。

只聽「呲——」的一聲,一塊兒長寬均在十厘米的布條被撕了下來。

楚橋的腰測少了一塊兒布料。露出了制服褲子的腰線,仔細看,還可以看到纖細的腰部。

楚橋翻看了一下手裡的布。

解釋道:「還好,這個布是純棉的,比較吸水,一會兒我們用它來當魚餌。」

「主播別騙人,布條怎麼能當魚餌。」

「主播學姜子牙呢……」

楚橋拿起剛剛做好的魚鉤,刺進自己的左邊胳膊前側,頓時血流了出來。

「楚爺在自虐嗎?楚爺不至於,咱有話好好說。」

「楚爺不是想喝血吧,羊毛出在羊身上,這沒用。」

楚橋拿起剛剛準備好的布條,捂著自己正在流血的部位,一點點的沾濕布條,最後血凝結起來,楚橋又往出擠了擠,直到把整個布條全部染成血紅色。

「楚爺這操作,帥啊666。」

「有點血腥,我暈血。」

「小哥哥贈送主播50瓶可樂——主播女中豪傑啊。」

「太陽里的月亮贈送主播160瓶可樂——勇氣可嘉。」

楚橋看到有人送她禮物了,可樂直播里,一瓶可樂是1塊錢,剛剛得到了210瓶,就是說她掙了210塊錢,當然這個錢還要和可樂直播五五分成。

錢雖然不多,但好在實現開門紅了。

她學著別的主播,說道:「謝謝大家的禮物,現在我要用剛剛這些布條做魚餌,試試布條上面的血腥味能不能把魚召來。」

說著將布條一條條撕開,將一片掛在鉤上,另外幾條放在救生衣下面,以免水分蒸發變干。

楚橋將做好的簡易魚竿拿到手裡,把繩子向遠處一拋。

安靜的坐在艇邊,等待著。

直播間里議論紛紛。

「到底行不行,有動靜沒。」

「楚爺咋不說話了,睡著了?」

「你傻啊,楚爺一說話,不是把魚都嚇跑了嗎?」

……

楚橋眼睛看著彈幕,身體似乎入定了一般,一動不動。 第五十八章真氣境八重

夜幕降臨,一輪明月緩緩爬上天邊,在棲鳳山的峽谷中撒下一片銀白。

此時,峽谷深處的壓力室山洞之中,十幾個虎翼軍軍士圍成了一個半圓形,將一間壓力室穩穩地護住,就算是一隻蒼蠅來了,只要沒有他們的允許,也休想進入他們身後的壓力室。

就在這時,軍醫處副統領衛晉忠從外面匆匆趕來,十幾個軍士見到對方,趕忙紛紛行禮,隨後恭敬地將其讓進了壓力室當中。

「小傢伙,是不是已經等得着急了?本座來也!」剛一進入壓力室,衛晉忠便是微微一笑,對着早已經在壓力室修鍊多時的雲逸凡道。

這會兒的雲逸凡正盤坐在壓力室中間調息吐納,見衛晉忠到來,他頓時眼神一亮,趕忙站起身迎了上來。

「副統領大人,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為您今晚來不了了呢!」雲逸凡朗聲一笑,一邊說着,一邊走到衛晉忠近前,躬身一禮。

之前跟衛晉忠談過話之後,他就直接來了這裏的壓力室修鍊,按照他的說法,整個虎翼軍大營,壓力室絕對是最安全的,因為只要有人在外面守住壓力室的大門,那麼裏面的人就可以高枕無憂,根本不用害怕被人偷襲。

對此,衛晉忠頗為贊同,這便親自把雲逸凡送入壓力室,然後馬上安排了人手守住此地,不給刺客一絲的可乘之機。

「呵呵,我答應過你在入夜之前為你搜集四百枚聚氣丹,眼下雖然是稍稍遲了些,不過好在總算幸不辱命。」衛晉忠笑了笑,話音未落,他驀地一抬手,下一刻,一大片的玉瓶直接堆滿了壓力室的牆角,每一個玉瓶裏面都是裝滿了聚氣丹!

所有玉瓶裏面的聚氣丹加到一起,超過四百顆是肯定的了。

「好多聚氣丹!好好好!副統領大人真是辛苦了!」眼看着壓力室多出了這麼多的聚氣丹,雲逸凡頓時大喜過望,對着衛晉忠便是再次施了一禮,感激之心不言而明。

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人會願意去借錢,他當然也一樣,可眼下為了能夠快速提升實力,他也只能是硬著頭皮去借了。

雖然他自認為自己現如今的實力已經不弱,完全能夠應付真氣境八九重的刺客,但為了穩妥起見,他還是覺得應該衝刺一下真氣境八重的境界比較合適,只要他能夠達到真氣境八重,那麼他就真的可以不怕隱殺閣的刺客來刺殺他了。

「小傢伙,你晉級真氣境七重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我擔心你太過心急,有可能會不小心走火入魔,所以特地為你備下了一顆靜心丹,你拿去用了吧!」

說着,再次取出一個玉瓶,遞到了雲逸凡面前,正是三級下品丹藥,靜心丹!

雲逸凡微微一愣:「三級丹藥靜心丹?這………」下意識接過丹藥,雲逸凡頓時感動不已,他沒想到,衛晉忠居然想得這麼周到,還為他備下一顆靜心丹!

靜心丹這東西他知道,雖然只是三級下品丹藥,但由於是避免武者走火入魔的丹藥,就算對先天境高手都有效果,所以異常珍貴。

「多謝副統領,副統領今日之情,晚輩記下了。」沉默片刻,雲逸凡將所有丹藥全都收下,看向衛晉忠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衛晉忠微微一笑,「多餘的話就不要說了,時間有限,你還是抓緊修鍊吧,你放心,我已經在外面安排了不少好手把門,就算隱殺閣派了先天境的刺客前來,想要動你怕也沒那麼容易。」

說完,他便是直接退了出去,不再耽擱雲逸凡的修鍊時間。

「四百枚聚氣丹,加上師尊之前給我的一百枚,這麼多的資源,應該能助我晉級真氣境八重的境界了吧?」雲逸凡將所有的丹藥聚集在一起,洞察之眼檢驗計算一番之後,這便開始認認真真地修鍊起來。

先是酣暢淋漓地打了一趟拳,把丹田紫府當中的所有真氣盡數耗盡,隨後,他便是運轉起九星神功,同時瘋狂地吞噬起聚氣丹來。

五百枚聚氣丹,一顆接着一顆的下肚,肉眼可見的,他的真氣開始飛速地壯大,而等到真氣壯大到一個極限之後,他就會暫時停止服丹,小心翼翼地用真氣壯大自己的經脈和丹田紫府,以此來快速提升修為。

境界的提升,說白了就是經脈和丹田紫府不斷壯大的一個過程,只不過對於正常人來說,這個過程需要很長的時間一點點地打磨,不可操之過急。

可對於擁有洞察之眼和天機之心的雲逸凡來說,他能夠清楚感受到自己修鍊之時的每一個細節,並且避開所有的錯誤之處,絕不可能會出現任何的差錯,退一萬步說,就算出了錯,他都有足夠的時間改正過來。

這一點,絕對是任何人都沒辦法比擬的,也是他敢於在剛剛晉級真氣境七重之後,就直接衝刺真氣境八重的原因所在!

就這樣,隨着時間的推移,地上的聚氣丹越來越少,而雲逸凡的經脈以及丹田紫府則是越來越壯大,當天色微微放亮之時,五百枚聚氣丹終於盡數被他吞服下去,而他的真氣,也終於達到了一個很難繼續壯大的極限!

「此時不破!更待何時?!」感受到自己的真氣已經到達了一個極致,雲逸凡猛地一咬牙,一口將最後一顆靜心丹吞了下去!

「轟!!!」

隨着這顆靜心丹下肚,他的經脈丹田彷彿被一團火焰引燃了一樣,剎那之間,他的身體當中發出一聲轟響,無論是丹田紫府還是渾身的經脈,全都在這一瞬間壯大了數倍!

「呼呼呼…………」

龐大的真氣透體而出,吹得他的衣衫獵獵作響,整整過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方才漸漸平息下來。

「嗖!!嘭嘭嘭!!!」

就在真氣平息的一瞬間,他的身形驀地飄然而起,落地的一剎那,他對着空氣便是連擊三拳,每一拳都在空中發出音爆之聲,震人耳膜!

「嘿嘿,真氣境八重,總算是成了!!」收招而立,雲逸凡的臉上不禁露出興奮的笑容,眼底儘是一片的自信之色!

一夜的修鍊,五百枚聚氣丹和一顆靜心丹的輔助,終於讓他成功晉級了真氣境八重,而他的這個真氣境八重,跟其他人的真氣境八重可不一樣。

正常來說,真氣境八重的武者,力量應該在兩千鈞上下,可他適才的每一拳,都打出了萬鈞之力!而萬鈞之力,正是真氣境十重大圓滿武者的標誌!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的他,已經相當於是一位真氣境十重大圓滿級別的武者了!

真氣境大圓滿,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達到的境界,要知道,放眼整個渭南城,能夠在有生之年達到真氣境大圓滿的,恐怕一雙手都數的過來,至於十六歲的真氣境大圓滿,貌似渭南城的歷史上還從未聽說過。

「以我現在的力量來說,只要那隱殺閣不出動先天靈力境的強者,肯定奈何我不得,就是不知道現在的我跟先天靈力境之間,又有着多大的差距。」

先天靈力境,那才是一個武者真正步入修鍊殿堂的境界,據說,一旦進入先天靈力境,武者的一切都會得到質的改變,屆時真氣與天地靈氣融合為一,變成更加厲害的靈力,靈力一動,一拳就能打出十萬鈞的力量!

不僅如此,未入先天的武者,壽命最長也就是不到二百年,可一旦進入先天靈力境,壽命最少都能達到三百年!

「算了算了,想得有些太多了啊,路要一步一步地走,我還是一步一個腳印,先努力修鍊到真氣境十重大圓滿再說吧!」

先天境對他來說還比較遙遠,眼下,他才剛剛達到真氣境八重,後面還有真氣境九重以及真氣境十重等待着他,也只有達到了真氣境十重,他才有資格去衝擊人人嚮往的先天境界!

不過話說回來,他倒是有些好奇,自己若是達到真氣境大圓滿的話,力量究竟能夠達到什麼程度,是不是能夠堪比先天靈力境強者呢?

。 「怎麼樣?」塗完之後,顧知鳶問:「有什麼不適?」

「沒有。」宗政景曜說火:「冰冰涼涼的,挺舒服的。」

緊接著,顧知鳶將這些泥膜分成了好幾份,往裡面又加上了不同的東西。

宗政景曜好奇的看著顧知鳶:「這是做什麼?」

「加入玫瑰是提亮的,茶油是收縮毛孔的,這個是石斛蘭的……」

顧知鳶一個一個給宗政景曜介紹,然後說道:「沒一種針對不同的皮膚,有奇效。」

宗政景曜眸子一亮:「你還會這些?」

顧知鳶眉頭一挑:「治療皮膚,和治病也差不多,對症下藥,就可以了。」

宗政景曜將黑漆漆的臉湊到了顧知鳶的面前,他語氣很輕,低聲說道:「本王覺得本王也需要治療。」

顧知鳶:?

瞧著他眼中的火花,顧知鳶立刻明白了,瞪了他一眼:「大白天的,能不能注意措辭!」

「本王明天不去上朝了。」宗政景曜說。

顧知鳶對宗政景曜這種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表示無語,她沒開口,現在她和宗政景曜都站在風口浪尖上,適當往後退,是好事。

「今晚可以晚一點睡。」宗政景曜又說。

頓時,顧知鳶瞳孔微微一縮,有種控制不住自己的頭想要給宗政景曜的臉做個按摩的衝動!

寒宵剛剛走到院子門口,就看見宗政景曜頂著一張漆黑的塗滿了泥的宗政景曜坐在顧知鳶的對面,就,非常好笑。

他飛快轉身,逃跑,生怕被宗政景曜發現自己看到他滿臉塗泥的模樣,要殺人滅口!

一轉身,猛地撞在了端著一筐荷花的銀塵的身上。

「哎呀。」銀塵尖叫了一聲,瞪了一眼寒宵:「走路不長眼睛么?還是趕著投胎!」

「不是,你別進去。」寒宵一邊幫著銀塵收拾一邊說道:「你要是進去了,王爺說不定送你去投胎!」

見銀塵不解,寒宵又說:「王爺一定魔怔的,被王妃用泥塗滿了整張臉,真可憐,你千萬不要進去,等一下王爺一怒之下殺人滅口,你就慘了。」

聽到寒宵的話,銀塵癟了癟嘴巴說道:「沒文化,真可怕,那叫做泥膜,是王妃新研究的,用了可以使皮膚變好,佑城小姐們追捧著要買呢……」

寒宵一怔:「你認真的么?」

「當然了!」銀塵不搭理寒宵,抱著荷花走了進去。

寒宵一臉詫異,也跟著銀塵走了進去。

顧知鳶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讓宗政景曜去洗了一把臉,洗完之後,果然透亮了不少,摸著也光滑了一些。

顧知鳶伸手摸了摸宗政景曜的臉:「唔,手感不錯,證明有用。」

宗政景曜:……

感情拿自己當試驗品?

這個世界上,敢拿宗政景曜當試驗品的,可能只有顧知鳶了。 一百六十九、窮追不捨

這股敵人跟的真緊,簡直達到了亦步亦趨的速度。吳江龍和賀曉剛剛離開,就有兩個尖兵躥了過來。這兩個越軍不愧為敵人的尖兵,跑起來幾乎是腳不沾地,縱越著便跳過了地上拉起的橫線。他們不是看到了拉線而有意躲開,而是他們的縱躍高度超過了這根拉線。眼見得他們跳過來了,地雷卻沒有被絆響。一次炸掉敵人的時機就這樣被錯過。不過沒關係,後邊還有其他人。

吳江龍和賀曉也在跑,但與這這兩個敵人比起來卻相形見絀,眼見的雙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由於受到樹木和草叢的掩護,這兩個敵人雖然快接近目標,但他們還沒發現前邊的吳江龍與賀曉。然而,吳江龍卻從後邊不時傳來的響聲中判斷出有敵人快到了。

「不能再跑了,再跑也跑不過敵人。」吳江龍這樣想着,便與賀曉商量,「賀曉,後邊可能有敵人,先打他一傢伙。」

蛇類喜歡棲息在溫度適宜、距水源較近的地方,土木在白蛇仙人座椅附近持續下挖,放入岩漿,製造出人造溫泉。

據鳴人觀察,白蛇仙人不止是一條母蛇,她還是晨昏性蛇。

不是特別喜歡強光,但也不能沒有光照,只是在光照較弱時活動旺盛,它們多在晚上、清晨或陰雨天的白天活動。

「刷,快點把熒光粉刷上。」

土木指揮影分身們東跑西跑。

不太亮,也不能太暗,刷層螢石粉准沒錯。

兩天後,龍地洞翻新完畢。

鳴人把地板都換了一層,坑坑窪窪的地面全部改造,底層岩漿散發出適宜的熱量。

「您看怎麼樣?」

龍地洞一改往日的潮濕陰暗,氣溫回暖,更適合蛇類居住。

「這些,都不屬於這個世界吧?」白蛇仙人的部分身體進入溫泉,水溫宜人。

「您能感知到?」

「它們散發出與世界不同的氣息,果然是有趣的小鬼,看來蛤蟆這一代的傳人很不錯。」

白蛇仙人很滿意,異世界裝修風格,鳴人學了妙木山仙法,龍地洞也學了,不虧。

三天後,鳴人與自來也邁入木葉村大門。

「哦?綱手婆婆的影岩也已經做好了嗎?」

看到木葉影岩,鳴人更鑒定未來不當火影的信念。木葉雕刻影岩的師傅沒有被綱手打飛真的是人間奇迹。

初代二代的長相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干。

三代目應該是將如意金箍棒架在雕刻工脖子上,不然不會如此相像。

可到了四代目,自己爹,小太陽水門,金髮大帥比,刻的像個路人。

「好色仙人,咱們村雕刻影岩的人是誰,我想認識一下。」

「影岩?那好像是家傳,你也想去雕刻,給自己加點經歷?」

自來也知道鳴人的自傳已經在籌備,不僅拍攝視頻,嘴裡還說著以後一定要把自己兒子摁著看完「疾風傳」的話。

「我吃席都不用掛禮的歲數,哪來那麼多經歷?我只是相認識認識他。」

[順便和他談談,四代目的頭像罷了。]

————————

「鳴人哥哥嗎?」烏冬與小夥伴走在木葉街道。

「現在在什麼地方呢?」日後學會木遁,與初代目有著別樣緣分的萌黃仰望天空。

「肯定快回來了,我可是經常能聽到鳴人哥哥的名字呢。」

木葉丸的確經常在火影辦公室聽到「漩渦鳴人***]等話語,甚至不久前收到雷之國傳書後,綱手大人的辦公室大門當天就換了。

「那是!」漩渦鳴人二世?袁飛木葉丸眼中亮起金光。

「鳴人哥哥!」

稚氣未脫的聲音叫住鳴人與自來也。

「色誘之術!」

前凸后翹,隱私處被煙霧遮擋,長在大部分正常人xp上的美女,光天化日下於木葉街道中出現。

碩大的車燈吸引視線。

「幾年不見,木葉丸也成長了很多啊。」

不愧是跟太子「先這樣」、「然後再這樣」、「最後你只需要那樣那樣」,就能學會螺旋丸的天才。

頂點手機閱讀地址 「冷叔,所謂一人計短,兩人計長,還請把那危險的事情說出來,我們計議一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

賀奇在屋子裡待不下去,也不等蘇英招呼,就衝到了院子里。

冷去病苦笑一下,將李元春的話重複了一遍。賀奇和蘇英也是一臉駭然,這個任務簡直就是讓人送死。

賀奇先是罵了一聲,隨後說道:「冷叔,活人不能讓尿憋死。不如你們到鈴山腳下走上一圈,不要深入山林內部,就直接回來交差,總能糊弄過去。」

冷去病像是吃了三斤黃連一樣苦澀,道:「哪有這樣容易,這一次要入山的人總共有一百二十多個,人多嘴雜,怎麼能瞞的過去呢?一旦有人向縣尊告密,嘿,這一定會有人向縣尊告密好取代我的位置。」

「一旦李元春知道,我就是吃不了兜著走。這件事不妥不妥。」

蘇英猶豫了一下沒有開口。賀奇卻道:「叔叔真是實誠人,這事兒還不容易解決。這全城的快手、弓手,叔叔總有幾個心腹手下對不對?」

「當然!」

賀奇嘿聲笑了,「叔叔可以借口鈴山廣袤,人手太少,將全部人手分成三十多個小隊,分不同的方向進入鈴山。」

「叔叔自己帶著五個心腹一隊,這樣一來。誰還能證明叔叔沒有進入鈴山呢?」

冷去病眼前一亮,猛拍一下腦袋,罵道:「他奶奶的,李元春把我嚇傻了。這麼簡單的事兒都想不到。」

「那些人我還不了解,五六個人一隊,只怕沒有一個人敢入鈴山。這些傢伙自己都沒進去,還好意思告密說我嗎?」

冷去病得了指點,立刻從打霜的茄子變得雄赳赳氣昂昂,好似打了雞血一般大步流星的離去了。

蘇英上下打量著賀奇,嘖嘖道:「小奇,沒看出來你還有兩分急智嘛。」

賀奇趕忙商業互吹,笑道:「哪裡,哪裡。姐姐一眼看出嬸嬸的性子,這才是目光如炬,明辨秋毫啊。」

說著,他話鋒一轉,又道:「老姐啊,你眼光這麼厲害,怎麼就看不出小弟我是個學渣本質,何必一定要我讀書呢?」

「老爹要你讀書,你就乖乖讀書,別想這些有的沒的。」

賀奇眼珠子一轉,「老姐,我突然想起來要去買些筆墨紙硯什麼的,過一會兒就回來啊。」冷去病離去時並沒有關門,賀奇就如脫韁之馬,悶頭向外衝去。

「賀奇你敢。」蘇英來到門外時,只能看到賀奇消失在街角的背影,「什麼時候,這小子可以跑的這麼快了。」

離開了書房,賀奇只覺天高雲闊,天地一下子亮堂起來。和煦的春風下,女孩們的穿著一下子大膽起來,迤邐的彩裙,多情的笑臉。

他搖搖頭,暗道可惜。這許多美女,沒有時間調戲。

這一次大著膽子偷偷溜出來,是有著正經事要做的。不管什麼時代,官員們都不會主動去做哪些危險的事情。

這鈴山縣縣令李元春給捕快們下這種死命令,顯然有了上層的壓力。那麼,這縣城之內,說不得就不怎麼安全了。

為此,他必須要去警告一下胡斌。

…………

長樂幫

「少爺!」

胡斌一臉激動的出現在賀奇面前,只恨自己沒有尾巴,不能搖上兩下表達自己的耿耿忠心。

「噓。」

賀奇恨不得一腳踹過去。他可是翻牆進來的,就是生怕被人看到。雖然他此時戴了面具,可泄/密的後果太過嚴重,他根本不敢冒險。

胡斌趕忙放低聲音,正色說道:「少爺,我正要向您請教。」

賀奇眨眨眼,有些糊塗,問道:「請教什麼?」

「我發現了大小姐強大的秘密。」說著,胡斌帶著賀奇來到一台織布機旁邊,一屁股坐上去開始咣唧咣唧的織布。

胡斌的手法十分生疏,但神情卻很高興,還有幾分得意,「少爺,幫里的小子報告說,大小姐每天都會到城西的一家布坊去織布,從無間斷。我想大小姐武功何等強橫,居然還要去織布,這其中必然是有某種玄機。」

「等我參悟了這玄機,武功必然可以更進一步。」

賀奇無語,點了點頭,「你高興就好。現在你閉嘴,聽我說。」

胡斌趕忙閉上嘴巴,連連點頭。

賀奇道:「最近兩個月,你都不要到縣城來找我。長樂幫也一切照舊,不要出什麼幺蛾子的事兒。」

胡斌張嘴想說,卻又趕忙閉嘴。

賀奇繼續說道:「記得,哪怕是長樂幫被人滅了,也不要去縣城找我。我如果有事兒,會來這裡找你的。好了,現在你可以開口了。」

胡斌很是沮喪,「我沒什麼好問的了。只是,少爺,這長樂幫難道你當真不在意嗎?」胡斌浪跡江湖十多年,從來沒有一個家,而如今,他擁有了長樂幫,忽然覺得自己也該有一個安身的地方了。

賀奇沒好氣的道:「比喻這只是個比喻,沒事兒誰會來找長樂幫的麻煩呢?總之,這段時間裡不要到縣城裡去。」

「好了,到此為止,接下來你需要改組長樂幫。現在這幫派烏煙瘴氣的,我不喜歡。正好你這兩個月,將這幫派從上到下進行徹底的革新。」

胡斌心中忐忑,看著賀奇,怎麼也料不到,未來的天下第一大幫,就在這一段話中慢慢成型。

「首先長樂幫的名字不錯,就不用改了。但幫派前的楹聯需要更換一下,比如說,左聯可以寫『天外享逍遙』,右聯可以寫『人間取長樂』,橫批嘛,就寫『刀槍劍戟』。」

「看,這樣一來,格調可不就高了,就和什麼黑虎幫,鷹爪門區別開來了。」

胡斌心中不以為然,卻也不敢頂嘴,只得豎起大拇指道:「高,少爺就是個高!」

被人吹捧,賀奇心中也有兩分高興,接著道:「一個幫派最重要的就是財路,但靠收保護費可不能撐起一個幫派。長樂幫這樣壟斷鈴山生葯固然不錯,但局限也大,離開了鈴山縣,立刻完蛋。」

「所以,衣食住行,這四樣東西是所有人都離不開的。我們長樂幫只需要抓住一樣,便可擁有源源不斷的財源。」 轟!

蘇御戰力全開,全身都在噴洒秘力,此刻他的戰鬥力,直接飆升了四階,接近四階中期。

一舉一動間,都涌動著極其可怕的力量,在大武師境初期領域,只要那些個別的妖孽不出,他的肉身力量就是無敵的。

那些拔地而起的殺陣之力,根本無法阻擋他的腳步,噗的一聲,他揮動拳頭,拳頭金光璀璨,秘力緊隨而上,包裹著他的拳頭,將那些紫光,不斷的打的崩碎。

他邁步而上,根本無視殺陣,一雙眸子之中,充斥著滔天般的殺意,死死的盯著李成華。

「李成華,今日你插翅難飛。」

「嘶,這傢伙是怪物嗎?這可是大武師境初期領域,最強的殺陣之一了,按理說即便是我們學院那幾個妖孽來,在他這個境界也幾乎扛不住吧,這傢伙……」連殺陣外的那幾人修為處於大武師境三重天巔峰的絕頂天才,也都愣神了,一個個看著蘇御的眼神,凝重如山。

這是一個強大的敵人。

哪怕修為比他們低兩個境界,也給他們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

「不要讓他衝出殺陣,一起出手,將他鎮殺在殺陣內內。」李成華心顫,從蘇御那,感受到了超強的壓迫感,此刻的蘇御,橫穿殺陣,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

轟。

幾人出手了。

劍氣撕裂了空氣,朝著蘇御當頭落下。

嘩啦。

拳氣如潮,洶湧而至。

咔嚓!

白茫茫的刀氣,如決堤的長江大海,勢不可擋。

此刻,幾人全部出手了,要將蘇御困殺在殺陣之內,然而蘇御無懼,全身共振,散發著金色的光芒,揮動拳頭,與幾人硬碰硬。

噗。

拳氣,刀氣,劍氣,根本無法近他神,被他的拳頭,打的崩碎,然後他渾身一震,一腳踩在了陣眼上,彭的一聲,殺陣瞬間崩碎了,大量的恐怖力量往外四溢,將衝上來的李成華幾人,全部震得飛了出去。

「嘶,不可能,此子竟然這麼快就破陣了?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是發現了陣眼?」

「不可能,陣眼極其隱蔽,常人很難在頓時間內發現,除非是陣法大師。」

幾人驚悚。

蘇御的表現,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一個剛踏入大武師境初期領域的人,怎麼可能這麼變態。

「不想死的,都給我滾開。」蘇御衝出殺陣后,第一個沖向了李成華,殺氣滔天。

「哼,蘇御,在我都城學院的面前,還輪不到你撒野。」一個被蘇御掃了一眼的男子,頓時勃然大怒,感覺自己被蘇御藐視了。

噗。

他一劍劈向了蘇御,但下一刻,蘇御的拳頭,后發而至,咔嚓一聲,他的長劍被蘇御的拳頭轟碎了,一股可怕的力量,將他的胸膛打的崩塌了。

「這不可能……」那人臨死前,發出了最後的尖叫,聲音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在都城學院,雖然算不得最為妖孽的天才,但也算是小有名氣,能跨越兩個境界戰鬥,但依舊擋不住蘇御的一拳。

此子,難道真能與他們學院最妖孽的那幾個怪物比肩了嗎?

一拳轟爆那人後,其餘幾人,全部被震懾住了,一個個下意識的後退。

「來,寶貝兒,坐在本殿下身邊。」

南昕予戰戰兢兢坐過去,君耀寒伸展手臂將她攬入懷中,輕撫一下被他打腫的臉頰和額頭。

含笑道:「剛才本殿下手重了些,予兒,你知道我一向看重你的聰慧伶俐,所以才會恨鐵不成鋼的打你兩下,你可怪本殿下?」

南昕予心底壓著恨怒,可臉上仍做出受寵若驚的樣子,搖頭道:「不會,予兒這一生一世都不會怪殿下的。」

「那就是了。!』

君耀寒笑著,用力將南昕予拽上矮榻,翻身就壓上去,雙手焦急在她身上四處游移,急切道:「快點兒予兒,讓本殿下好好寵寵你!」

南昕予自從上次當香爐的經歷之後,她對君耀寒的人,還有他的身體都只有恨意。

現在君耀寒仍肆意想要蹂躪她的身體,南昕予登時一陣陣反胃噁心,忙推開他胸膛阻止。

「殿下,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請殿下饒了我吧……」

「你說什麼?」

君耀寒眼裡閃過一絲殺氣:「不太舒服?你哪裡不舒服?」

說罷,君耀寒仍沒有任何收手意思,甚至狂怒地將南昕予衣衫一把撕裂開,露出她身體肌膚。

南昕予忙用雙臂遮擋身前,轉頭不去接觸君耀寒在她身體肆意巡移的目光。

君耀寒抓住南昕予雙腕奮力掰開,南昕予身體絲縷不遮的現在眼前,他倒吸一口涼氣,看到上面崔大人留下很多痕迹。

君耀寒怒不可竭,反手接連給了南昕予兩個耳光。

怒吼道:「賤人,你如今膽敢拒絕本殿下,你和崔大人風流無度,別忘了都是拜本殿下所賜,你敢不從我?」

一邊吼著,君耀寒雙手不停怒打南昕予,南昕予畢竟一個女子抵擋不住一個大男人的責打,當即只能痛哭求饒。

「請殿下饒恕,我再不敢了,我不敢了!」

君耀寒抓住她的下顎,逼近問道:「還敢不從本殿下嗎?」

「不敢!」

南昕予哭著苦求。

「那好。」

君耀寒咬牙道:「上來,我看看你今晚怎麼讓本殿下消了怒氣。」

南昕予不敢反抗,只能盡平生所能將主動身體去討好君耀寒,這一夜癲狂總算讓君耀寒稍稍消了氣。

等天邊稍稍亮出一絲曙色后,君耀寒讓南昕予仍在矮榻上,自己穿好衣衫道:「別忘了,三天後本殿下派人去催府拿銀子,你最少要給我拿出五千兩,否則,後果你自己知道。」

「是!予兒明白。」

君耀寒冷冷一笑走出房門。

南昕予看著君耀寒背影消失,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意從心底浮出來。

。 第94章二嬸似乎眼神不太好

「蓮……蓮花?」劉氏一回頭看到白喬薇的那一刻,微微有些尷尬。

「堂姐,你怎麼回來了!」

就連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的白桃也忍不住站起身來,她的表情中還帶著微微的驚訝。

「蓮花,你回來了!」

白衷勝跟許棠看到白喬薇的那一刻面上先是震驚,然後意外,最後是濃濃的喜悅。

「爹,娘,今天端午,我帶著相公跟孩子回來給你們送粽子,順便看看你們!」

白喬薇的聲音暖暖軟軟的,望向兩人的視線也沒有了之前的懊怨。

「好,好,回來好啊!」許氏點頭,眼睛中似有淚光微閃。

「外公,外婆,大胖來看你們了!」

「外公,外婆,妮妮好想你們啊~」

兩個小豆丁看著白喬薇鬆開了牽著他們的手,立刻邁著小短腿朝兩人身邊跑去。

「哎,大胖,妮妮,外公的乖孫乖孫女啊,快讓外公好好看看!」

白衷勝笑的十分慈祥的朝兩人張開了胳膊。

「去去,你個老頭子別跟我搶乖孫和乖孫女。」

許氏將他的手扒拉開,然後又笑的跟朵花兒似的往前走了一步,將兩個小豆丁抱在了懷中。

「爹,娘,二叔二嬸先坐著,我出去接我相公。」

說完,白喬薇往外面走去。

她們來的時候帶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原本她是要等著蕭傅郁將馬車上的東西全部拿下來後跟他一起提著東西進屋的。

可耐不住站在門口的她聽到了二嬸在背後說她壞話。

她便先一步帶著兩個小豆丁進來了。

「蓮花啊,你說你也真是的,你相公的腿腳不好,你身為他娘子不好好扶著他,怎麼自己跑進來了?」

「走走,二嬸跟你一起去。」劉氏出聲。

「誰說我相公腿腳不好了?我去接他只是因為東西太多,他拿不上。」白喬薇冷聲開口。

「咋地?還不讓人說啊?之前我家桃兒好心去你家看望你們的時候可是親眼看到的。」

「你相公躺在床上下不來床,大夫也說了,他以後就是個瘸子了。」

「二嬸還聽說你嫌棄他,想跟別的男人私奔呢,現在這是改邪歸正了?」

那二嬸劉氏還真是個嘴毒慣會拉踩別人的,背著她說她壞話也就罷了,如今更是當著她的面這般無理。

「弟妹,你胡說什麼!」白衷勝語氣中帶著不悅。

「劉愛荷,你什麼意思?從進我家到現在一直說我閨女壞話是想幹嘛?」許棠也一臉的不開心。

「二嬸,你不知道胡亂編排他人是要被抓去坐大牢的嗎?」白喬薇冷聲開口。

「二奶奶胡說,我爹明明好好的,我娘也從來沒嫌棄過我爹。」蕭大胖生氣的出聲。

「就是,亂說話的人是要被拔掉舌頭的,哼哼。」蕭大妮氣的直哼哼。

白桃看到她娘被眾人圍攻,立刻聲音柔柔的開口解釋。

「堂姐,你誤會了,我娘不是那個意思,她只是關心則亂罷了。」

「不是要去接堂姐夫進來嗎?我們一起去吧。」

「切,不就是拿了些粽子嘛?矯情什麼,還要這麼多人去接?他是不是個男……」

劉氏正出言諷刺呢,冷不丁看到了從外面抱著一堆東西走來的蕭傅郁瞬間禁了聲。

好傢夥,這白蓮花一家的是把她們家搬來了嗎?

就看到進門來的那男子身材高大健碩,長相俊美,氣質冷冽出塵,那道眉心及至臉頰內側的傷痕為他平添了幾分野性的帥。

他左手挎著一個大籃子,胳膊中夾著一匹品質很好的布。

右手提著沉甸甸的二十斤肉,還有一大包包好的點心茶葉。

「福郁啊,你們來就來,幹啥帶這麼多東西啊!」

看到他那雙手佔滿的樣子,白衷勝連忙走上去迎接。

「是啊,我跟你爹平日里不愁這些,你們沒事能過來看看就很好了。」許棠也出聲說著。

但其實吧,他們兩人內心深處還是很高興的。

這說明啥?

說明他們的閨女終於不再埋怨他們了。

說明他們的姑爺看重他們家閨女。

所以才願意陪著閨女一起回娘家,還特意買了這麼多東西。

這是在給他們家閨女長臉呢。

「爹,娘,蓮花說好久沒回來了,非要多帶些東西給你們。」

「不止這些,外面的馬車裡還有!」

蕭傅郁將手中的布匹跟竹籃遞到了岳父白衷勝手中。

將茶葉點心遞給了岳母許棠。

他則將比較重的那些肉提著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後轉身又往外走了。

白喬薇也跟了上去。

沒一會兒,兩人又雙手都提著東西再次走了進來。

「蓮花啊,你這孩子,可真是……」許棠的臉上笑容頓時更加濃郁了。

說完,她還有意瞥了一眼劉氏。

哼哼,她二嬸方才不是還說她家閨女不跟家裡來往了嗎?

諾,她家閨女這不是帶著相公跟孩子回來了?

她家二嬸不是說她家閨女不懂事?

諾,她家閨女這明明很有禮貌,還很懂事的好嘛!

「……哎,福郁啊,你們買這麼多東西花了不少銀子吧?這些若是拿去看腿不好嗎?」劉氏酸溜溜的開口。

「二嬸似乎眼神不太好?要不去縣城找個大夫瞧瞧吧。」

「再說了,我也沒花二嬸家銀子,二嬸不用替我心疼。」蕭傅郁淡淡的出聲。

「你才眼神不太好,等等,你……你的腿好了?」

劉氏一開始只顧雙眼死死的盯著他們手中的東西了,壓根沒注意。

此刻定睛一看,頓時愣住了。

「這怎麼可能!」旁邊的白桃反應更加激烈的叫了一聲,面上的震驚分外明顯。

「白桃妹妹這是什麼意思?我相公腿好了你不高興?」白喬薇眼神不悅的瞪了過去。

「不,不是的,我是替姐姐跟姐夫高興,真的!」白桃連忙調整了自己的情緒,開口解釋。

「哦。」白喬薇哦了一聲,卻是並沒怎麼相信。

她相公的腿治好了至於這麼震驚嗎?

莫非在白桃的意識中,她相公的腿壓根好不了。

可她到底哪來的這些篤定?

而且沒記錯的話,白桃第一次去她家的時候表現出來的似乎也挺古怪。

白喬薇將這個疑惑暫且壓在了心中。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鳥……咳咳,鳳兄,你的意思是,龍族不但自己要對付我,還請了助拳的幫手?」

「十之八九!」鳥兄淡然笑道,「沒事,這種事情在萬族常見,我給你支個招,你現在就跑,只要你神不知鬼不覺的跑了,我相信萬界之域這麼大,一時半會他們也找不到你人,當然……不排除已經有人在幽冥族懸賞了你,這樣的話你估計就難逃此劫了!」

聞言,林天成無言,合著半天說的都是廢話,自己現在就是想跑都跑不掉了唄?

林天成想了想,又問道,「鳳兄,我想你打聽個事,龍族之人的手中是不是有界城令,我說的是高級的那種!」

「那是自然,百強種族的手中都有,畢竟他們有實力斬殺一些強大的死靈,得到高級界城令的機會比我們大的多!」

「當然,肯定很少就是了,畢竟沒有哪個前者願意在界城之內對死靈下殺手,因為這樣會讓自己身陷險境!」

「解釋,不單單是室領回追殺他,界城的城主也會礙於一定的規則必須向他出手!」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在界城之內殺了他,然後用他們的界城令驅使死靈離開行不行?」林天成小心翼翼的求證。

聽見這話,鳥兄一臉錯愕的看着林天成,還有這種操作?

「咳咳……理論上是可以的!」

「什麼叫做理論上?」林天成皺眉問道。

「就是在你之前,還沒人這麼干過,在界城殺人,不事先準備好足夠的界城令就動手的,我還是頭一次聽說,你怎麼就篤定你下手的那位身上一定有界城令,而且足以平息死靈的怒火?」鳥兄說道。

這一層罡氣,奚子明的身體護的密不透風,無隙可乘。

葉康未作任何改變,白龍劍依舊刺出,劍勢中蘊含了可怖的山水劍意,更增凝聚力。

「第二劍!」

輕喝之聲自葉康口中傳出,他此時施展的,是日月星辰劍法的第二式,紅日當空。

噗嗤!

清脆的聲音響起,青色罡氣凝聚成的屏障應聲而破,竟不能阻擋葉康分毫。

「什麼,青煞罡氣就這麼被破了。」凌玉書臉上露出一抹驚色,青煞罡氣,是鳳虛宮的一門地級頂尖武學,雖然攻擊力或許不怎麼樣,但是卻能提升武者的防禦力,可以說渾身上下沒有死角,但是在葉康蘊含劍意的一劍下,這青煞罡氣卻跟紙糊的一樣,眨眼間就被戳破。

鄭羽彤神色微微一動,日月星辰山水劍意的威力讓她有些動容。

「滾開!」

奚子明大喝一聲,周身的青煞罡氣再次增厚,延緩劍尖的去勢,而後右手帶著恐怖的勁道,猛然轟出。

砰!

葉康左手成掌,和奚子明對了一掌,身體借力倒飛出去,然而在飛出的中途,他的身體突然倒著旋轉了一圈,寶劍倒刺而出。

「這是最後一劍了!」

葉康低喝一聲,施展出山水劍法的第三招,皎若明月。

劍法一出,奚子明的眼瞳中一片模糊,葉康的身影,竟然一下子變成了三個,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的,而那一抹驚艷的劍氣,則是在半空中播種開花,如花般的劍氣,向他襲來。

這一劍中,包含了十分強烈的幻境。

奚子明尚且處於雲里霧裡,便被一道劍氣掃中,身體倒飛了出去。

瞬間,整座校場都陷入了死寂當中。

真的就只過了三招,奚子明便被葉康擊敗!連一招都不曾多出。

「太強了!這就是劍意的威力嗎?簡直銳不可當!」

「是啊,奚子明的青煞罡氣可不是吃素的,但是在劍意加持的劍氣面前,卻如同虛設一般。」

「聽說劍意一出,能斬斷虛無之念,萬邪不侵!可惜,我也是用劍的,卻始終沒能觸摸到劍意的邊緣。」

「這葉康何德何能,竟然能掌握劍意,獨領風騷!」

眾人驚訝之有,感嘆之有,當然,更多的是嫉妒,領悟劍意,毫無疑問是比突破修為要艱難十倍的事情,如果這這種虛無的東西可以買的話,他們傾家蕩產都要去買,不惜一切。

「恐怕不光是劍意的因素吧,此子的實力很強,就算他沒有領悟劍意,奚子明也不是他的對手。」

一名赤羽山莊的真傳弟子開口道。

「說的沒錯,不僅是劍意,這葉康的劍法也非常精妙,最後那一劍,竟然包含強大的幻境,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施展出來的。」

說話的是另外一名已經獲得校尉腰牌的真傳弟子,他的面色十分凝重,他的腦海中回放著葉康的第三劍,想著如果換成是自己的話,能不能擋得住葉康這一劍。

校場中,沒有人再上去挑戰葉康,畢竟大部分人都沒有奚子明的實力,連後者都不是葉康的對手,僅僅支撐了三劍,他們上去,豈不是自取其辱。

「這個葉康,有兩下子。這樣看來,我覺得他和你還是蠻般配的,師妹。」

凌玉書看上去十分認真地說道。

然而他話音才剛落,一股寒意便逼近了他的咽喉,只見得一柄寶劍,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開玩笑的。」凌玉書無奈地攤了攤手。

鄭羽彤收回了寶劍,旋即她的目光落在了葉康的身上,然後竟是提著寶劍,向著校場中央走去。

「唉,何必呢。」

凌玉書知道鄭羽彤要幹什麼,這丫頭的心結,依然還是沒有解開啊。

原本正打算取走校尉腰牌的葉康,聽到腳步聲后也是停了下來,他轉身依一看,那道面如寒霜的絕美倩影,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我之間,非得一戰么?」

葉康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鄭羽彤會直接在這個場合,選擇和他交手。

「你別誤會,我只是為了校尉腰牌而已。」

鄭羽彤俏臉上毫無波瀾,淡淡地道。

但是這話說出來,卻很難讓人信服。

後面還有兩塊腰牌,前面鄭羽彤也不曾動手,卻偏偏要和葉康爭這一塊?

若是葉康敗了,便無法再取得校尉腰牌,這是這次武會的規則。

「既然如此,那便戰吧。」

葉康知道鄭羽彤心中有怨,多說無益,恐怕只有一戰,才有希望能夠平息對方的這股怨恨。

即使現在的鄭羽彤看起來非常冷靜,但是女人一旦嫉恨起來,那是非常可怕的。

鏗鏘!

話音剛落,劍已出鞘,鄭羽彤手中的寶劍,正是紫霜劍,劍身上,似有幾分霧氣籠罩,煙雨朦朧,琢磨不透。

手持紫霜劍,鄭羽彤整個人似凌波仙子,氣質出塵,美崙美奐。

嘩!

下一刻,鄭羽彤身上的氣息陡然發生變化,全身的氣息彷彿化為一柄鋒利寶劍,向著葉康凌空刺來。

感受到這股凌厲氣息,葉康面不改色,同樣是釋放出劍勢,迎了上去。

兩道利劍交織在了一起,空氣中,似有電光火星閃爍。

感受到鄭羽彤這股極其強橫的劍勢,葉康也是臉色凝重,鄭羽彤不是先前的那些人可比,對方是鳳虛宮的天之驕女,天賦,環境,享受的修鍊資源都遠超常人,況且葉康和鄭羽彤一起呆過一段時間,對於後者的實力,十分清楚。

不過他們分開了已經有好幾個月,以鄭羽彤的潛力,不可能原地踏步。

握著白龍重劍,葉康彷彿沉吟了一瞬,然後便將重劍收了起來,連同劍鞘丟給了段夢玉。

「師姐,把劍借我一用。」

葉康望著有些發矇的段夢玉,也是大聲喝道。

白龍劍是重劍,對付那些速度慢,力量強的對手有優勢,但是在鄭羽彤這種速度快,劍法靈巧的對手面前,那就是劣勢了。

葉康準備拿出全力和鄭羽彤一戰,自然不能夠坐視自己有這麼大的劣勢,卻置之不理。

「給!」

段夢玉解下腰間的絕塵劍,擲給了葉康。

。 青竹的眼底充斥著仇恨之色。

就算過了這麼多年,他還是難消心頭之恨,每殺一個人,罪惡感越來越強。

當年,自己被崇明集團的逼迫,為了救回家人,殘忍殺了隊友,才變成現在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雖然自己這些年一直在為崇明集團賣命,但是心底非常痛恨崇明集團,也很痛恨黃蜂,恨不得殺死對方,將集團覆滅,以泄心頭之恨。

但是,他不能這麼做,自己的親人都在崇明集團的手裡,包括父母,老婆,孩子,一旦自己動手,對方就會撕票。

就這樣,自己才一直被當成傀儡,成為對方手中的殺人利劍。

要是能自我救贖,他願意放下屠刀,不想再昧著良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

黃蜂語氣急促道:「青竹,別廢話,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裡,這些人太強大,一個個都是墨鬼,每個人實力都不在我們之下。」

他真不是誇張,尤其是想到剛才的畫面,內心都在發抖。

對方真的是太恐怖了,彷彿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隨便出手就能爆掉手下的頭。

自己在場的手下可都是精銳,但遇上對方之後,如同雞鴨一般,毫無反擊之力,瞬間被宰割。

才幾分鐘的時候,自己人就兵敗如山倒,一百多名手下就這樣團滅。

剛才那麼多人都不是這些人的對手,現在只有自己以及青竹,哪裡還有一戰之力?

此刻的黃蜂害怕極了,擔心自己的生命就交代在這裡,要是投降能活下來,他絕對毫不猶豫去做。

結果,青竹看了黃蜂一眼,冷冷一笑,猛然從一片草叢中,站出來,然後很光棍地丟掉手裡的狙擊槍,做了一個很光棍的動作。

他雙手舉起,做出投降的動作,慢慢地走出去。

看到這一幕,黃蜂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該死!這個小子竟敢撇下自己!

黃蜂怎麼也想不到,青竹居然會投降。

對方剛才還很不屑,說投降沒用,結果,下一秒,就這樣站出來。

要是不是情景不對,黃蜂都想跳出來,破口大罵。

投降,這條路對自己來說根本行不通。

但是,對方的身份與自己不一樣。

青竹投降的話,或許能活下來,但是,自己投降的話,以自己這些年在炎國犯下的血案,槍斃自己一百次都不夠。

閃過這個念頭后,黃蜂一臉憋屈,心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尤其是腦海中猛然閃過這些年與炎國的過節后,內心越發忐忑,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光是龍牙基地這邊,就有血仇。

自己當年為了搶奪衛星,設局,圍屍打援,幹掉了對方一個狙擊手。

就因為這事,龍牙基地人一直都在想方設法尋找自己。

自己有好幾次被對方圍攻,差點跑不掉。

龍牙的人真的太難纏,自己實在不想再與對方打交道,這些年,才跑得遠遠的。

除此之外,為了賺錢,自己還殺了不少炎**人,以及炎國的普通民眾……

這一樁樁一件件,計算下來,哪怕自己有幾條命都不夠賠。

想都這裡,黃蜂坐不住了,咬牙切齒道:「不行,老子絕對不能投降,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黃蜂下定決心,二話不說,立刻轉身,朝著後面的叢林奔襲起來。

唰唰。

他確實是叢林的好手,身形閃爍幾下,瞬間去到十米之遠。

黃蜂抬頭,看到前方濃密的樹林,心頭略定。

只要跑進去,藉助偽裝技術,肯定可以隱匿起來,脫身成功。

黃蜂深呼吸,瞬間爆發全身的力氣,準備一鼓作氣沖入密林裡面。

嘭。

就在此刻,一聲沉悶的槍聲傳來。

奔襲中的黃蜂身形一顫,直接摔倒在地。

他低頭一看,發現右腿從膝蓋位置開始,整條小腿都被打飛了,鮮血淋漓。

「啊,好痛……」

這個大名鼎鼎的雇傭兵,殺人不眨眼的國際殺手,竟然抱著受傷的右腿,在地上翻滾,撕心裂肺地大喊起來。

唰。

感到劇痛從腿部向全身蔓延,他的臉色瞬間煞白,背後冷汗直冒。

說實話,黃蜂在傭兵團混了那麼久,還是第一次吃這麼大的虧。

哪一次不是他這樣虐待別人,看到對方絕望地死去。

沒想到,這一次,竟然角色調換,自己反倒成為虐待的對象。

要是低頭有用,他恨不得跪在地上求饒。

這一刻,黃蜂的心一陣陣撥涼,可以想象到自己的下場。

下一刻,陳凌的聲音在何辰的耳麥裡面響起來,道:「烈炎,廢掉他的一雙手。」

剛才那一槍,正是何辰打的。

「是。」

何辰應了一聲。

他知道修羅的意思。

周一凡啞著聲音道:「她有沒有說什麼?」

雖然周一凡沒有說是誰,但是門衛還是明白應該就是那個比較精緻的像個洋娃娃的小姑娘,他搖搖頭:「她看起來很難過,什麼話也沒說,」

雖然她什麼話也沒說,但是他還是能看出來她傷心極了,記得聽以前的老人說過,要是難過的很了,是不能用語言表達的。

他剛剛在那個小姑娘的眼裏看到了那種感覺。

周一凡張張嘴,良久化作一聲嘆息。

希望她以後能好好的吧!

畢竟淮哥他…………

那個計程車司機剛站在車外抽了一支煙,剛剛抽到一半就看到剛剛載過來的兩個小姑娘又回來了,他詫異道:「姑娘,你們怎麼回來了?」

季楠看了看失魂落魄的木兮,她對司機笑笑:「我們不去了,我朋友不在家,師傅你送我們回市裏吧!」

計程車司機見狀,雖然知道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也不說破,只是掐了煙,招呼着她們:「走,上車吧。」

「兮兮,我們上車吧。」

一路上木兮都沒有說話,兩眼空空的,她想哭,可是眼睛澀的厲害,根本哭不出來。

胸口像是壓着一塊巨石,壓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季楠有心想說些什麼安慰她,只是也不知道從何處開口。

若是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她寧願兮兮不認識秦淮。

到了木兮家的小區門口,木兮轉頭看着季楠,她想擠出一個笑臉,但是臉僵硬的厲害:「楠楠,這兩天我爸媽就會給我辦休學手續,我……可能不能跟你去參加冬令營了……」

她說着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又想起他,他說過到時候會陪她一起的……

季楠鼻尖酸酸的,她吸了吸鼻子:「怎麼那麼快?」

之前木兮就跟她說過會休學,只是當時說的是會參加完冬令營再去,可是現在……

其實木兮不說,季楠也知道是為了什麼。

她想着離開也好,起碼忘記的會快一些。

所以季楠縱使心中有萬般不舍,還是笑着抱了抱她:「好,那你好好訓練,好好比賽,到時候我去看你比賽好不好?到時候我要看到的是一個活潑開朗的木小兮!」

木兮紅着眼眶點點頭:「謝謝。」

…………………………

學校里還是傳播著秦淮跟藍悠悠的事情,雖然學校里還是每天都好多事情發生,不過這件事就像是一團濃霧一樣,怎麼也散不掉,揮不開。

木爸爸木媽媽特意請了一天假,去辦公室來給閨女辦理休學手續。

木兮在教室里跟季楠楊琳,還有幾個玩的好點的同學道別。

「兮兮,你一定要好好的,別忘了我們。」

「是啊,兮兮,你看你這才來了多長時間,就又休學了。」

「……」

幾個人三言兩語的都是對木兮的不舍,其實木兮的人緣還是很好的,因為她從來不惹事,而且學習又好,其他人請教問題的時候,她也從不着急。

「兮兮,到時候我去找你,我肯定都瘦的讓你認不出來了,」季楠紅着眼眶,「你可別再瘦了,要不然我肯定跟不上你的速度啊!」

逆木兮握着她的手指,又對其他人道:「謝謝你們,我會好好的,你們也要加油呀!」

木兮告別完,季楠和楊琳陪她出去,木兮微微側頭看了眼那個空蕩蕩的位置。

季楠見狀,鼻子一酸:「兮兮,別難過,他……他可能……有苦衷吧!」

楊琳紅着眼眶:「就算有苦衷,今天兮兮離開,他就不能當面過來說清楚嗎?虧我之前還覺得他是個爺們,什麼玩意啊!」

木兮別過頭去:「別說了,」她往日裏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此時噙滿了淚水,「他不來,可能也是最好的結果了。」

「……以後,不要再提他了。」

季楠動了動嘴角,也只能攥緊手指。

木爸爸木媽媽辦完了休學手續,從辦公室里出來,下了樓看到閨女跟兩個朋友告別。

「木兮是個好孩子,」班主任張老師感嘆道。

木爸爸微微笑道:「這麼長時間真是麻煩您了。」

「哪裏的話,都是應該的,而且木兮這孩子讓人省心,」

木兮告別完就朝木爸爸木媽媽這邊走過來了,恭敬地打招呼:「張老師。」

張啟笑道:「好好訓練,比賽完就回來。」

木兮看了看她爸爸,又轉向張老師:「謝謝老師。」

回去的路上,木媽媽見木兮沒有笑臉,以為她是不舍的同學,拉着她的手指安慰道:「開心,比賽完你就又回來了,雖然到時候不在一個班了,但是還是跟你的朋友們在一個學校啊!」 「他剛剛跟你說什麼了?」君無紀走到馮昭身邊,一雙狹長的眼睛盯着馮昭。

馮昭瞥了他一眼,不說話,繞過他走開。

「你這是什麼態度,剛才是誰替你說話?蕭昭寧,你不知道感恩嗎?」

君無紀氣憤的不依不饒的跟上去,死死的瞪着馮昭。

馮昭皺眉,停下腳步,「第一,你剛才替我說話只不過我為了刺激蕭語晴,第二,我現在衣服都濕著,我要去換衣服!」

看了眼她身上濕噠噠的衣服,以及馮昭明明是一身狼狽,卻絲毫不見慌張的冷淡的神情,君無紀眸光微閃,最終卻是沒多說什麼,只是冷哼一聲,傲慢的對着矮他半個頭的馮昭說,「知道本皇子不是特意為你說情的就好,別到時候有隊本皇子死皮賴臉的,滾吧!」

馮昭聞言,對着君無紀微微福身,立馬轉身就走!

「你——」氣的君無紀在原地咬牙!

好個蕭昭寧,難不成是現在二人已經有皇上賜婚聖旨了,所以那個死胖子就以為和自己的婚事是鐵板上的事了,就對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樣死纏爛打了?

可是他不知道,現在的蕭昭寧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追着他滿大街跑的蕭昭寧了,那個傻傻的愛着他的蕭昭寧,早就死在了他的一句戲言之中了!

國公府,馮昭剛下馬車,還沒來得及回房沐浴梳洗,就被國公的人直接領到了靜心苑,那是老國公夫人的院子,也是,在宮中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不驚動老夫人,雖然在蕭昭寧留下來的記憶里,老夫人對蕭昭寧還算是疼愛,但是這些侯門深宅,又有多少真正的親情呢?

一路上,馮昭都在思索這今天的事情,她不知道君天瀾在現身之前到底看到了自己對付華平的計謀沒有?她知道以君天瀾的眼力,一眼就可以看穿自己當時的身手不應該是一個蠢貨胖子該有的,但是即便是看出來了又如何?心中的恨要如何忍住,心中的怨氣要如何壓制?若非是僅存的理智提醒著自己,她當時就想親手殺了他,逼問他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可若是這樣?當年馮家滅門真相就永遠無法查清,自己也不能脫身!

這不是她所想要的。

到靜心苑時,老夫人已經高坐在正堂之上,眼前的老人大約六旬左右,花白的頭髮規矩的挽在腦後,額間佩戴着暗紅色的寶石抹額,身穿綉著祥雲朵朵的硃紅色圓領綢裙,頸間的檀香佛珠自然垂著,整個人都華貴雍容。

坐在老夫人旁邊的是國公蕭戰,蘇氏和蕭語晴也在,站在蕭戰的旁邊,母女兩都幸災樂禍的看向馮昭。

馮昭的神情始終是平淡無波,她緩慢的走上前去,規規矩矩的福身,低眉,「昭寧見過祖母,見過父親。」

老夫人看着面前這個雖然已經清瘦,但是依然身寬體胖的孫女,心中有怒其不爭的氣,但是看到她如今低眉順眼的規矩樣子,心中又有些許的無奈。

「來,昭寧,上前來讓祖母看看,身子可有好些了?你說你一個堂堂國公之女,怎麼可能為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

一雙蒼老但是帶着溫熱的手附在了馮昭的手上,燙的馮昭的身子微僵,她抬起眼帘看着老夫人,一時之間並未開口,但是也沒有將手抽出來,彷彿那抹熱意流入了心中,前世今生,這是馮昭第一次接觸到老人,原來老人的手是這樣的溫熱。

「昭寧啊,今日之事祖母也有所耳聞,那華平好歹是個郡主,皇親國戚,不是我等可以隨意招惹的,再說了,你也與六皇子定了婚事,皇上的金口玉言是做不了假的,既然是要加入皇家的,那是更不應該四處樹敵了,你啊,是時候收收你的性子了!」

老夫人看着眼前這個小時候養在自己身邊,原本乖巧可愛的孫女,如今雖然是和六皇子訂了婚了,但是卻臭名滿京城,又是心疼又是怨懟,不是不疼愛,只是多少有些怒其不爭啊!

老夫人的言中之意以及暗含的無奈,馮昭立馬就聽出來了,整個國公府,蘇氏雖然掌管着負重的中饋大權,可是那也比不過老夫人的一句話,誰不知道著老夫人當年陪着老國公在朝堂,風裏雨里走過來的,誰又不知道現在的國公爺,一向看中孝道,對老夫人也是言聽計從的!

所以,馮昭立馬就在心中做了一個決定,這個老夫人,自己不僅不能得罪,而且還要討好著。

「祖母說得是,昭寧是該好好學習怎麼做一個賢良淑德的女子了,只是昭寧從小沒了母親,也沒人教昭寧詩詞、女工…」

馮昭低頭,眼中含淚蹙眉說道,「今日父親在宴會中對昭寧的教誨,昭寧也謹記於心,昭寧就是個沒了娘的孤女,就該安分守己的,不該由著性子,更不該不自量力的反抗——」

「什麼?堂堂國公之女如何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女了?又怎麼會沒人教你詩詞女工?」

老夫人一聽,立馬就拍上了桌子,國公蕭戰也是驚愕的看向了蘇氏。

「蘇氏,你這個嫡母是怎麼做的?國公嫡女怎麼會沒人教學才藝?」

蘇氏見狀,臉色一白,但是好歹是見過世面的,馬上就想好了說辭,「是這樣的,母親,兒媳是有給昭寧請師傅的,但只是昭寧性子活潑,不喜歡詩詞歌賦、女工這些耗費性子的東西,母親也是知道昭寧的性子的,兒媳也是不想約束了昭寧的天真爛漫的性子,所以才…」

好一個蘇氏,把責任推脫了不說,還明裏暗裏的說蕭昭寧貪玩不好學!明明是她一開始給蕭昭寧請的老師就是個半吊子,不好好上課,最後更是故意給蕭昭寧機會讓蕭昭寧溜出去玩。

「糊塗!昭寧是國公嫡女,身份尊貴自是不用說,我原本以為是昭寧自己學不會,沒想到竟是被你縱容的,我把府中中饋交給了你,把自己的孫女也交給了你,你就是這麼做繼母的?連個孩子也教不好?」

老夫人臉色陰沉,似是暴風雨前的徵兆,連國公也是失望的看着蘇氏。

「母親教誨的是,兒媳記住了,兒媳下去就給昭寧清全京城最好的老師。」

蘇氏低眉順眼的說完上一句,隨即又挑眉看向馮昭,「只是希望這次昭寧你不要在貪玩了,莫要辜負了老夫人的一片期望。」

哼,她就不信了,這個小蹄子會真的靜下心來學習!蠢貨永遠都是蠢貨,她的女兒語晴,才是真正的國公嫡女!

「母親放心,昭寧一定會好好學習的,不會給國公府丟臉!」馮昭笑着回答,她是故意在老夫人面前提出來的,前世她只懂舞刀弄槍,這一世,她要活成另一個不同的自己!

「好了,昭寧,既然你有心學習那就是好的,但是你也不要怪你父親今天在宴會上罵了你,那不過是做戲而已,賢王和華平郡主,那可都是流着天家的血,豈是你可以得罪的?還不快去給你爹陪個不是?」老夫人雖然不滿蘇氏的做法,但是這事說到底也是自己的孫女不爭氣,也就不好多說。

可是馮昭聞言,卻並未開口向蕭戰主動認錯,只是微微的瞥了蕭戰一眼。心中的怨氣,始終是難以消除的,對君天瀾的,對皇上的,對華平的,還有就是對蕭戰的。一個是前世宿敵,一個是突然冒出來與自己作對的,一個是自己名義上的父親,但是卻在皇權面前選擇了讓自己的女兒背上黑鍋!

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公道二字!

老夫人看着馮昭的神情,便知她心中有怨氣,於是又耐心的開解到,「昭寧,等你長大了,真正的成為六皇子妃了你就知道了,身處皇權中心,我們身為臣子的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的,你若得罪了賢王和華平,你能有什麼好果子吃?難道你就忍心看着整個國公府因你遭殃嗎?」

「算了,我也沒指望這個逆女能想通這些,只要她別給我再去弄出什麼么蛾子出來,我就謝天謝地,阿彌陀佛了!」蕭戰瞪了馮昭一眼,沒好氣的說。

「爹爹說的是,是昭寧自己愚笨!比不得妹妹的八面玲瓏,討人歡心!」馮昭也滿臉的嘲諷,一臉的不受教的樣子,這是馮昭特意學着的,以前的蕭昭寧的樣子。

這對父女,明明都是對方最親的人,卻偏偏在處理事情上,選擇了爭鋒相對,究其原因還是蕭昭寧對蕭戰在自己母親死後不到一年,就娶了蘇氏而不滿,雖然那個時候的蕭昭寧還小,但是這種不滿已經陪伴了她十幾年,父女兩之間的隔閡也越來越深。

為了不引人懷疑,馮昭沒打算馬上打破這層隔閡!

。 放棄了原本的優勢,而選擇孤注一擲,是莫凡最終失敗的原因。

「行啦!要是繼續再打下去,誰輸誰贏真的不一定。我的魔能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而你還有其他幾個系。就當是平局吧!」沈明摟住了莫凡的脖子,討好的說道。

莫凡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那緊繃的肌肉終於鬆弛了下來。

「你這傢伙,還真是會洗腦,不過你說的還真有道理。下次老子一定打爆你!」莫凡狠狠的給沈明的胸口來了一拳。

「走走走,快點離開這鬼地方,這麼多粉塵,再待下去就肺結核了!」沈明看見莫凡終於找回了狀態,實在不想在這烏煙瘴氣的擂台上再呆下去,趕忙推攘著莫凡要下台。

……

擂台之外,所有人都不知道擂台上到底發生了些什麼。誰輸誰贏也是個未知數,那所有人都知道如此恐怖的碰撞,必定會產生優勝者!

就在眾人期待到底誰是勝利者的時候,紫黑色的雷電再次閃爍在籠罩的粉塵之中。

擂台很快再次恢復了清明,莫凡和沈明兩人都是各自跪倒在地上裝作一副深受重傷的樣子。

平局!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佩服佩服,天生雙系果然厲害!」沈明「艱難」的站了起來,十分「虛弱」的說道。

「這演技,不去奧斯卡真的可惜了!」

莫凡心中不由得暗罵了一聲沈明。雖然心中這麼說道,但是他自己也是故作虛弱的站了起來,沖著沈明「艱難」的拱了拱手。

「很霸道的雷系,你也很厲害!」

……

「如果是平局的話,那是不是我們的資源不需要給召喚系?」

也不知道是誰開了個頭,其他的新生們也紛紛議論了起來。

不過蕭校長的話很快就打破了這幫新生的幻想。

「雖然是平局,但是莫凡依舊沒有落下擂台,所以如果沒有人可以擊敗莫凡,這一屆的資源依舊全都歸召喚系!」

現場頓時一片狼嚎,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個噱頭,因為沒人相信學校真的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但萬萬沒想到,蕭校長既然真的會如此信守承諾,將所有的資源都分給召喚系。

……

斗獸大賽結束后,召喚系喜提全系的資源。沈明和莫凡也算是徹底的成為了青校區炙手可熱的人物。當然牧奴嬌也是適當的站出來,將其他系的資源以家族的名義補全了,也算是賣了個好,收割了一部分無腦粉。

宿舍樓外,許昭霆慢慢的探出半個腦袋,一雙眼睛仔細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好像沒人,咱們應該可以安全抵達食堂!」許昭霆沖著跟在自己身後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沈明點了點頭說道。

「真是造孽啊!都是莫凡這個傢伙,我說不裝逼吧,他非要讓我裝逼!這下吃個飯都不得安寧,真是難受!」沈明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些天沈明的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慘,動不動就有某個家族的某某代表要資助沈明,說白了就是想讓沈明入伙。

沈明為了躲避這些傢伙,只能龜縮在宿舍里,連出去食堂吃個飯都得心驚膽戰。

兩人走出了宿舍門,確定了四周真的沒人之後才真的放下心來。